凡煙小說

☆、演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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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美女?看不清楚,看樣子算是學校名人了吧,有活動都來做主持人,還有護花使者……算了哈,就是大美女也輪不到咱泡,還是註意那些靠譜的吧。”

何純於是撇嘴無語,自己沒有想過泡誰誰,只是秀色可餐,遇到美女自然好奇看看而已,就算天仙美女也架不住她想偷窺吧。

何純不再管他,任由他鉆營自便,自己既然發現美女當然值得找機會去親近親近餐餐秀色,於是不再去找別的美女供老陽出擊,反正已經找得差不多了,而現在的他左支右絀已經快應付不來。

當下看那女主持人動作有點輕手輕腳很優雅的樣子,拿話筒說話的輕巧動作,再看身材的確無疑便是新生歡迎晚會上那報幕美女,一回生二回熟,她當然能看出點端倪來。

男女主持人交換著話筒,交替地很快說完收工退隱後,開始放勁爆音樂,貌似全是西德胖妞BoneyMRasputin、DaddyCool以及RiversOfBabylon之類的英文勁歌,她的眼睛也晃蕩著也鉆進人群亂扭不停,眼光一直追蹤著那個長辮子妞。

貌似她總是不參與跳舞,就站在場邊和那佐羅的偽裝者大聲聊天,何純看著心想,在這場合還要聊天,明天非變豆沙喉不可。

後來,就著傍晚的黃昏,舞臺燈光越來越變幻莫測,舞臺裏人潮又擁擠不堪,連男女身段也完全看不清楚多少,爾後從勁舞亂閃的燈光到慢舞昏黃的鬼火交相輝映地過渡,舞者們跳完勁舞就接著跳黑燈舞,音樂也從急切猛烈的鼓點節奏幻成拖拖拉拉的薩克管吹奏。

黑燈舞,顧名思義就是基本沒有燈光的環境下跳慢舞,貼面舞,一說老友面,一曲過後,開了一些照明燈環境騰地變明亮起來。

何純卻發現已經找不到那蒙面美女主持人了,心想大概是趁亂提前開溜了吧,那時可沒有出場費可拿的。

何純卻沒有註意到那個拿話筒當光劍的“佐羅”走沒走,當時當地完全當他是個無視的角色。

老陽當晚也有不少斬獲,認識了幾個頗有姿色的女生,留了姓名地址,並約日後有空一起去玩,不知道是否預埋了她一份,畢竟有人給他當了好幾個鐘頭的前敵偵察兵。

當時黑大是坐落市內的最高學府,女生們自然是最最高傲難泡的,外校學生一概不成,低一檔次呢,底氣忒不足。

底氣足的要麽是已經畢業的校友學長,要麽是外面有好工作的大人或者起碼是外校老師。

老陽扮演的就是他家那邊學校的音樂老師,扮酷吃迷糊,居然屢屢得手,讓何純暗笑不已,卻也並不怎麽羨慕。

可能當時真的是少不更事,同學朋友們去泡妞這種美事兒,她一向都是當笑話來看的,就算參與的話也是窮極無聊去湊熱鬧,玩真的一向沒有自己什麽事。

她在意的是如何找樂子玩,包括偷看美女這種猥瑣的勾當,放松壓抑了十多年的狹隘心胸。

那晚的事對何純來說都是完美收官,他收獲了不少學生妞的純潔友誼,她則是大飽了眼福,還有再次看到了校文工團報幕美女,還是古墓麗影朦朧版。

何純終於看到了自己班的上臺,居然是死板板地排成三排站在臺上,洛雨站在第三排中間,一起手捧蠟燭,穿得跟慶祝藍丁格爾過生日一般,唱得冷冰冰地,不是配樂,何純以為聽見了朗誦。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難得是歡聚,唯有別離多。

……

來年第一天中秋居然是星期天,當時還沒有周末雙休的好事,但是逢假日補休還是有的。

周六便是放補休假,所以9月20號周六那天上午何純還在學校,打算晚上再回去,反正家裏只是叫她中秋前晚一定要趕回家吃飯。

學校假日飯堂是不開飯的,那時專賣粉面小吃類的第四飯堂尚未建成開業,校園裏白天也沒有各種賣小吃的攤販,晚上在十字路口宣傳欄那裏,才有幾個學校老師家屬私人經營的粉面攤擺出來。

那年頭人們經濟意識還很淡薄,學校周邊一片蕭索,渾沒有後世那樣燈火通明、密密麻麻、喧囂不已的盛世食街光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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