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銳身上的酒味很大，但是又不像是明顯喝多了，表情有些冷酷，應該心情不是很好，他遲疑了幾秒鐘，朝著曹銳的方向走過去。

“曹先……唔……”

他張口曹先生三個字還沒說完整，就被曹銳一把抓住頭發按在沙發上。

曹銳正在氣頭上，今晚會所險些被人查封，黑市裏又鬧出了人命，不知道幕後到底是誰參與進來了，一肚子的怒火，只想要找個人發洩出去，他看見白思渺從門後探出頭來，這才想法自己險些忘記還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沒關系，反正是自己花錢買回來的玩物。

曹銳手上松了松力道，白思渺這才擡起頭，頭皮火辣辣的泛著痛感，可見剛才曹銳的力氣之大。

他沒敢回頭看曹銳，手指顫了顫，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眼前的曹銳看起來身上彌漫著一股低氣壓，很是嚇人。

“曹先生......”

“快點！”

話落，曹銳自顧自的將白思渺一把拽在茶幾上，因為太過突然，白思渺的腰結結實實的撞在茶幾尖銳的一角，瞬間泛起了一道紅印，他將痛呼的聲音淹沒在唇齒間，他的臉色刷白，額頭和脊背立即泛起一層冷汗。

如果說曹銳以前曾經粗暴過，那麽這次的行為不亞於一場酷刑，他側過頭等待著結束，偏偏曹銳像是看透了他的打算，故意使壞折磨他一樣，擡手直接帶著一股力道掐在他腰上，白思渺忍不住吃痛的痛呼出來，得到的不是安慰，卻是曹銳戲謔的聲音。

“這就對了，不然跟個木頭一樣，一點樂趣都沒有。”

白思渺手腳並用的沒爬幾步，就被曹銳拽住腳踝往廚房拖拽過去。

“小白啊小白，你拿了我的錢，我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想反抗，也不是不可以，把我給你的錢分毫不差的全部還給我，我可以考慮考慮放你離開。”

曹銳將白思渺拖拽到廚房的中心位置，伸手從架子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尖刀，隨即整個人坐在白思渺身上，刀子向下貼在他的臉頰上。

也是刀鋒貼在臉頰上的那一瞬，白思渺徹底的安靜下來，他對視上曹銳此刻充滿紅血絲的眼睛，試圖一同抑制住自己狂奔的心跳聲。

“瞧你這幅臉蛋，雖然不是天生的妖艷，但是跟會所裏那些男孩子相比，也算是清純的貨色，不過誰能想到，你在我身下的時候，也曾經那麽放浪過。”

“曹……曹先生……”

他聽得出自己的聲音布滿了緊張，要知道只要曹銳握刀的手抖上那麽不輕不重的一下，他的臉上立即就會多出一道傷口，鮮血肆意，會留下一道可怖的刀疤。

“還掙紮嗎？”

白思渺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嘴上說不敢，他摸不清楚曹銳到底想要幹什麽，也許一個強者面對一個弱者，這種欺淩會帶給人一種精神心理上的刺激感，白思渺緊抿著唇瓣，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地磚是冰涼的，撲鼻而來的酒精氣息是真實的，這不是一場夢境，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眼前，他極力勾起唇角，試圖討好眼前的男人。

“曹先生，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都聽你的，全部聽你的。”

曹銳手中的刀背又向下壓了幾分，能感受到白思渺的呼吸都快要凝結起來，他隨手將刀仍在地上，又開始新一輪的粗暴。

一切結束的時候，曹銳早就回到臥室洗好了澡躺在床上補覺，只留下白思渺有些虛弱的躺在地磚上，四肢百骸全部傳來痛感，他覺得身體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一樣，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廚房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完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真的已經墮落了，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什麽尊嚴，通通沒有，通通一文不值，他深吸一口氣撐著地面坐起來，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白色的地磚上還散步著殷紅的血滴，毫無疑問，這些血的主人正是自己。

他敲了敲曹銳的門，聽見裏面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小聲的說了一句曹先生我進來了，然後輕輕的推開門，曹銳這個時候已經大刺刺的躺在床上，雖然經歷了一場情事，身上的情迷氣息早已經褪去的一幹二凈，此刻面無表情，正靠在床頭看著平板裏傳來的消息。

白思渺身上沒有衣服遮掩，繞過床角直接走到最靠近曹銳的方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就算是這樣，曹銳也只是略微擡了擡眼皮瞥了白思渺一眼。

“曹先生，有件事，我想求你幫忙。”

白思渺看著自己光潔的膝蓋，雙手握了握，再次鼓起勇氣說道：“因為家裏突發了一些事情，我需要五十萬，我可以簽合同，這筆錢我一定會還上，不過期限我能懇求你延長時間嗎？”

沒有回應，像是白思渺在自己唱著獨角戲一樣，他指腹摩挲著，說出了自己能開出的所有條件。

“不然我這條命賣給你，隨你處置，我都不會反抗，你想怎麽樣都好，只要你玩的開心，我可以陪你的那些客人應酬，喝酒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可以，我都能接受，只要你覺得我有價值，都是你說了算，曹先生，你覺得這樣可以嗎？我用我的一輩子，換五十萬。”

白思渺說到最後擡起頭，要問他絕望了嗎？不是絕望，是從來就沒有希望過，曹銳將手中的平板放在一側，這才仔細的打量起跪在地上的男人，還是自己初見時的模樣，只不過眼底的那抹光亮好像更加的暗淡了，視線從上到下掃視著白思渺的身體，青青紫紫，除了之前的吻痕，還有掐出來的淤青，看起來很是淒慘，不過他不會可憐這個人，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得到的和失去的，永遠都是成正比，就像是他用自己，交換了五十萬，這筆買賣，想一想不算吃虧。

曹銳拉開抽屜，隨手扔了一個銀色的鏈子到白思渺身上，白思渺拿在手裏看了看，臉色更加的蒼白起來，這是一條狗鏈子，甚至狗牌上還有名字，小白，呵，這是曹銳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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