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表明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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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酌和譚筠初保存好二日近幾日的心血,兩本《國根譚》也被丫鬟包裹好,交給了碧螺。三人稍作收整後,便動身前往醉仙樓。

此時不過酉時三刻,二人卻已餓的快邁不動腿了。譚筠初笑道,“早知如此,剛才就該在府裏就該吃點茶點墊補一下,看咱倆現在,跟兩個餓狼一樣。”

“哈哈!”黎晚酌被譚筠初逗笑了,“筠初姐姐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醉仙樓了。”黎晚酌看著前方的酒館道。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進了醉仙樓。門口侍應的小二見是譚家愛喝酒的譚筠初小姐來了,忙上前躬身道,“譚小姐來了!雅間給您留著呢!”

說著便領著三人去了譚筠初常去的茗雅閣。

二人落座後,小二上前笑著問道,“兩位客官要喝酒還是用膳?”

譚筠初挺直著腰板兒,“今日,酒也要喝,飯也要吃!先上兩壇你們店裏最好的桃花醉,再來兩三盤下酒的小菜,就要泡椒鳳爪和酒鬼花生。”

說完看著黎晚酌,“晚溪,別的菜你來點吧。”

黎晚酌應聲,囑咐小二道,“那便再來炭烤牛舌,椒鹽排條,還有麻辣鴨頭。湯品就兩份皮蛋瘦肉粥吧,多少還能解解酒。”

“好嘞,二位姑娘稍坐片刻,小的這就去準備。”小二說完,拿著菜牌走出了雅間。

譚筠初笑道,“哈哈,今日晚溪看來是真的高興極了,也是餓壞了吧,竟點了這樣多,還都是葷味。”

黎晚酌也輕笑道,“還不都是你折騰人,害我下午幹那麽多活。”

“那這頓飯,我請了!本就是你幫了我的大忙,不管我想入朝為官的事情最後能不能成,都必須好好答謝你!”譚筠初喜上眉梢,大方地道。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來兩壇桃花醉,一看那精致的壇身便知道這定是好酒。

譚筠初熟練地開壇倒酒,偌大的壇口對著細窄的酒杯,竟絲毫沒有灑出來的酒滴,一看就知是個常客。

“來,晚溪妹妹,此杯是在下謝過晚溪的相助之恩。晚溪對在下的幫扶,在下沒齒難忘。先幹為敬!”

只見譚筠初右手舉杯,左手掌尖側放在酒杯杯身,正是大黎向尊敬之人敬酒的禮節。

黎晚酌也端起酒杯,行著同樣的謝禮,道,“筠初姐只知晚溪幫扶,卻不曾想過,認識筠初,對晚溪來說亦是大幸!”

二人對酌,碧螺在一旁將壇中的酒用酒勺取出,倒入酒壺中,及時地為二人添酒。

黎譚二人喝著酒,吃著下酒的小菜,聊著《國根譚》中記錄的幾些行兵步帳的策略,卻聽見隔壁的雅間突然躁動起來。

“李公子,快入座!”聽一男聲響起,其餘眾人起身挪椅,嘈雜得很。

黎譚二人不再言語,因談話的思路已經被隔壁的寒暄客套給打斷了。二人靜靜地酌著酒,聽著旁邊房裏的動靜。

“李公子可算是肯出來跟兄弟們喝喝酒,不去找你的牡丹了。”一個男子說道。

只聽得那李公子嘆了聲氣,“唉,整日在府裏不得舒坦,時時只想去望花樓去看看漂亮的臉,溺在溫柔鄉裏,也好過只在府裏見那個驕橫的女子,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眾人發出疑問,又有人道,“那從煙,不是咱們皇城內數一數二的才女子嗎?怎的?惹得我們李大公子如此不爽?”

如此聽來,那這李公子便是前些日子和從煙成婚的李皖了。

“才女!?”聽得李皖一聲驚道,“我李府上至我爹,下至掃地的丫鬟,都各個身懷功夫,多的談不上,防身總是夠用的!”

李皖端起酒杯,道,“她在府裏,整日自恃清高,對我們府裏派給伺候她的丫鬟冷眼相待,都差去做苦活累活。見到侍衛切磋武功,也翻個白眼,轉身就走。”

李皖喝了杯酒,接著道,“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府裏的人舞刀弄槍,在書房裏咿咿呀呀地背詩作畫,煩得我娘都想使出她楊門祖傳的武功收拾她。”

“有才也得有德,這樣看不起武人就不大合適了,畢竟夫家在朝為官,又不是可輕視的名門!”旁邊的人也跟著李皖的語氣道。

“哼,當時我就聽說,這從家小姐,先是勾弄李公子你,後又和家丁不清不白地躺在車廂裏,還出現在你們李府門前,就已是自毀清譽!”一個公子哥道。

“對!我聽府裏的丫鬟還說,從煙本就是三心二意,浪蕩不清之人,先是留情薛臨淵,見人家不搭理自己,便去勾尋你,後又和下人那般不齒。李兄,這真的是難為你了啊!”另一個人也道。

李皖被這麽說,也不惱,反倒輕笑道,“難為不難為的,我倒無所謂了,就當是幫我爹個忙,讓從府欠我們李府一個人情。”

李皖邊說,便轉動著酒杯,道,“還是我娘聰明,那日從老爺來問親,我娘便留了一手,說日後我可再娶一妻,二人平起平坐。”

隔壁房中的黎譚二人見李皖對從煙如此不滿,譚筠初道,“只覺得這從小姐是自取其辱了。還記得千秋大會夜宴,竟想著當眾羞辱帝姬。”

譚筠初輕笑道,“真是不自量力。那帝姬何許人也?那可是黎王陛下的親妹妹,她竟還想當眾折了黎國皇族的面。”邊說邊搖頭。

此時,隔壁房間仍沒有停歇,又聽見李皖道,“日後,各位仁兄賢弟若見到從煙,也不必親稱,只當沒看見便好。”

李皖咂了口酒繼續道,“什麽黎國第一才女,連不學無術的帝姬都比不了。我李府又不需要舞文弄墨的人,真不知當日她是怎麽想的。”

李皖所說的當日,是指龍舟大賽上,從煙把自己叫到廂房,卻又睡著躺在床上,自己還被一悶棍敲暈了。

但房中的眾人卻接著李皖的話,以為是在說那日千秋大會的事情。

“確實啊,當日從小姐的做法確確實實有些難以理解。”眾人笑著附和道。

“但聽聞最近,帝姬大人也沒有去宮裏了。可是對那容公子也失了興趣?”又有人問道。

“那帝姬的心思,可不是你我能琢磨透得啊!”另一位公子和別人碰杯道。

“對了!近幾日我見京城各大府邸家的妻眷,開始流行一種新的發樣,聽聞都是仿照前幾日帝姬大人的發型梳的。”一個公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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