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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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
“小子，你倒是睡得香！”景昊辰肚子一疼，睜開眼睛，徐橋的臉在眼前放大，“不過很快，你就會永遠沈睡了。”景昊辰看向莫子期，她也正看著自己。
“看什麽！等解決了你和景玉衡，就輪到這小妮子了。帶走！”在門關上的一剎那，景昊辰看到莫子期低下頭，露出駭人的笑容。
景昊辰被綁在高臺上的大柱子上，四周堆積著柴火，臺下站著四五百人，每人手上都端著一碗酒。
“兄弟們！”徐橋高聲發話，“七個月了！想我夜魔教橫霸江湖數十年，竟全部毀於一旦！這一切，都是因為景玉衡！我們茍且偷生七個月，終於等來了這一天！兄弟們！為死去的教主和弟兄們報仇的時刻終於來到了，今天，我們將以臺上的景昊辰為誘餌，讓景玉衡葬身於此！同時，也將用這事告訴我們的新教主魔神：我們夜魔教將追隨他，一起稱霸武林！”
“稱霸武林！稱霸武林！”
“幹！”
“幹！”
緊接著一陣瓷碗破碎的聲音，刺激著景昊辰的耳膜：“魔神……只怕你們要失望了。”
“景玉衡，如果你不快點現身的話，你弟弟可就要比你先走一步了。點火！”突然冒起的高溫讓景昊辰縮了縮脖子。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
“咳咳咳！好熱……”景昊辰艱難地呼吸著。
“景玉衡，你真的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嗎？”
“我可以堅持住……‘沒想到景玉衡的弟弟是個窩囊廢，還要女人保護。’‘笨蛋，你打得過嗎？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小姐的能耐。’‘淩珞櫻，接住他！’……我不知道我還能為你做什麽……”
“啊！啊！啊！”幾聲尖叫在這片沈寂中顯得特別突兀，眾人的註意力立即被吸引了。人群右上角，一個個人接連倒下，他們的屍體上，莫子期衣袂飛揚，長身佇立：“就算景玉衡不來，要他死，也要先問過我。”
景昊辰勉強睜開一只眼睛。
“小妮子找死！上！”莫子期淺笑著，沖向她的人突然倒地，捂著心口打滾，接著，幾乎所有的人都捂著心臟蹲下了身，大聲喊叫著。
“餵！你們怎麽？小妮子你做了什麽！”
這時，莫子期從眾人頭頂掠過，直達高臺，掌風一催，拍散了火焰，景昊辰幾乎癱倒在地。
“你怎麽樣？”
“死不了……”景昊辰的聲音輕如蚊蠅，被熏紅的雙目中似有淡淡的憂傷。莫子期的目光凝固了一下：“在這等著。”她又轉身跳下高臺。
“子期……”
“去幫她吧。”一只手拍上景昊辰的肩膀。
“你到底……做了什麽？”除了徐橋在內的十幾個人，其他人不是倒地身亡，就是痛苦地打滾。
“看來沒喝水的，就你們幾個了。”莫子期一步步逼近他們。
“你在水裏下了毒！”
“沒錯。”莫子期掌心凝出一塊小冰晶，“我的□□無藥可解。”
“□□！你到底是……”幾人的瞳孔驟然放大。
“還不明白嗎？看看他們，難道不記得淩霄老兒是怎麽死的了嗎？”倒地的人身上蔓延起白霜。
“魔神！你就是魔神！”
“猜對了。可惜……太晚了。”
“為什麽……”
莫子期突然出現在徐橋跟前：“我，不需要累贅。”她的鞭子刺進了左邊一人的胸膛，“昨天打我，打得很賣力嘛。”
“魔神！”剩餘13人一齊砍過來。莫子期淩空翻騰，鞭子甩下正中一人的頭顱。有□□朝她面門刺來，卻沒想到鞭子突然攀上□□，如毒蛇般纏繞後刺入那人的胸膛。同時他□□離手，與一飛來的鐧相撞後穿透了一人的脖頸……
最後只剩下了徐橋一個人站著。
“哼，口口聲聲說著團結報仇，卻拿別人的身體做擋箭牌，果然廢物就是廢物。”莫子期鞭子一橫，直直朝徐橋刺去。
“呀！”徐橋作馬步狀，全身的肌肉開始暴漲，衣袂翻飛。鞭尖停在了徐橋的皮膚外。
“金鐘罩！”徐橋肚子一挺，莫子期退後一步。
“以為有金鐘罩就無敵了嗎？”莫子期舉鞭再刺，徐橋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擠壓著他的防禦，但他鼓足了內力，竟也沒讓莫子期再前進分毫。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時，突然響起皮肉被刺破的聲音，隨即莫子期看見徐橋的胸膛上穿出一把劍。他嘴角淌下血，雙手無力地垂下，莫子期來不及撤力，鞭子也穿過了徐橋的身體，又是一陣皮肉被刺破的聲音：“啊——”
“景昊辰！”莫子期推開徐橋的屍體，景昊辰正捂著流血的左肩倒在地上。
莫子期扶起景昊辰：“你哪來的內力……”
景昊辰緊皺著眉睜開眼：“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不過……我好像還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別說了，我幫你療傷。”
“對不起……”
“不需要說對不起，這一次，你幫大忙了。”
“真的嗎？”景昊辰蒼白的臉上顯現出喜悅。
“嗯。”莫子期鄭重地點頭。
“太好了……”景昊辰的眼皮倏然合上了。
“餵！景昊辰！”莫子期連忙給景昊辰輸送內力，卻又馬上收回手，景昊辰猛吐了一口血。
“景昊辰！昊辰！”莫子期拍打著景昊辰的臉，可他毫無反應。
“不行，他已經中了我的寒氣，再輸給他我的內力只能讓他死得更快。怎麽辦？”
“咚——咚——”莫子期耳邊隱隱有鐘聲回蕩。
“廟？”
浮陀寺。
“哈！哈！哈！”寺院空地上，上百個僧人在練棍。
“看這天氣，是要下大雨了。”臺階上的清文大師看了看灰暗的天空，“今天練到這，大家進寺休息吧。
“是。”
這時，雨已經零零星星地下了下來。
“快快快！”僧人們都疾步跑上臺階。
清文大師正要進寺，朦朧的雨霧中，他看見一女子拖著一竹筏緩緩向寺廟走來，竹筏上躺著一個人。
“修竹，你去看看那位女施主是不是需要幫助。”
“是，師父。”被喚到的僧人連忙跑向女子。
“施主，請問你需要幫忙嗎？”
莫子期擡起頭，目光盯得修竹有些發涼，他剛想再問一遍，莫子期輕啟嘴唇：“叫你們這內力最高的人出來。”
“你說方丈嗎？方丈正在會客。”
“我要見他。”
“現在不行。來的是……”莫子期一腳踢在修竹的肚子上，拖著竹筏走進了寺廟。
修竹捂著肚子倒地的哀嚎聲吸引了大部分人，他們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莫子期。
清文大師走下臺階：“施主為何打我徒兒？”
“我要見你們方丈。”
“方丈在會客……”
“聽不懂嗎？我現在要見你們方丈！”莫子期加大了聲音。
“抱歉，現在不行。”清文大師耐心道。
莫子期把抗在肩上的藤條一丟，一個人跳上了臺階，向風一樣擦過清文大師。其餘的年輕僧人還有些發楞，清文大師指著莫子期的背影大喊：“攔住她！”
立即有十幾人擋在了莫子期面前。莫子期神情更冷：“我沒時間和你們耗。”一根長鞭直掃眾人，幾人都飛身倒地，一僧人舉棍朝莫子期背後打來，莫子期躍起，同時又一人從空中舉棍揮下，莫子期鞭子一甩，纏上了那人的脖子，用力往地上一摔，把好幾人壓倒。
大堂內，清葉方丈站起身。對面的景玉衡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來了。”
莫子期剛一落地，十幾個棍子當頭打下，她拿鞭子抵住的同時，清文大師揮掌而下，莫子期左手掏出一鐵棍，在手中一陣急旋，周圍人迅速挨棍倒地，莫子期與清文大師對掌，清文大師驚異之餘與莫子期拉開了距離。
“你怎麽會我寺的乾坤棍法？”清文大師剛一開口又覺得有些不對，“不，不是乾坤棍法，可是怎麽會這麽像？”莫子期不理會他，又要揮棍，一聲洪亮莊嚴的聲音響徹寺廟：“都住手！”
清葉方丈出現在大堂前，手捏佛珠，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居然是你。”
“師兄！”清文大師剛要說什麽，被清葉方丈擡手阻止了，“進來吧。”
莫子期急忙把景昊辰扶進大堂躺下。方丈細細診脈：“好陰的內力，是何人所傷？”
“這不重要。你可以救他嗎？”
“本寺的心法可保他性命，但還需藥物輔佐。我這就吩咐徒兒……”
“在哪？我去！”莫子期急忙打斷方丈的話。
“冰凝草，就在山頂的草地上，但樣貌與雜草差別不大，只有顏色有微小的差別。”
“我現在就去。”莫子期看著景昊辰頭上冒出的汗珠，“他就交給你了。”
莫子期剛出門，景玉衡就走了進來。
“盟主。”方丈行禮。
“有勞方丈了。”景玉衡還禮。
山頂。
莫子期遙望著面前綿延的草地，用力咬了咬下唇：“景昊辰，你不許死！”立即匍匐在地，撥開草叢一棵棵仔細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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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倒是睡得香！”景昊辰肚子一疼，睜開眼睛，徐橋的臉在眼前放大，“不過很快，你就會永遠沈睡了。”景昊辰看向莫子期，她也正看著自己。
“看什麽！等解決了你和景玉衡，就輪到這小妮子了。帶走！”在門關上的一剎那，景昊辰看到莫子期低下頭，露出駭人的笑容。
景昊辰被綁在高臺上的大柱子上，四周堆積著柴火，臺下站著四五百人，每人手上都端著一碗酒。
“兄弟們！”徐橋高聲發話，“七個月了！想我夜魔教橫霸江湖數十年，竟全部毀於一旦！這一切，都是因為景玉衡！我們茍且偷生七個月，終於等來了這一天！兄弟們！為死去的教主和弟兄們報仇的時刻終於來到了，今天，我們將以臺上的景昊辰為誘餌，讓景玉衡葬身於此！同時，也將用這事告訴我們的新教主魔神：我們夜魔教將追隨他，一起稱霸武林！”
“稱霸武林！稱霸武林！”
“幹！”
“幹！”
緊接著一陣瓷碗破碎的聲音，刺激著景昊辰的耳膜：“魔神……只怕你們要失望了。”
“景玉衡，如果你不快點現身的話，你弟弟可就要比你先走一步了。點火！”突然冒起的高溫讓景昊辰縮了縮脖子。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
“咳咳咳！好熱……”景昊辰艱難地呼吸著。
“景玉衡，你真的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嗎？”
“我可以堅持住……‘沒想到景玉衡的弟弟是個窩囊廢，還要女人保護。’‘笨蛋，你打得過嗎？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小姐的能耐。’‘淩珞櫻，接住他！’……我不知道我還能為你做什麽……”
“啊！啊！啊！”幾聲尖叫在這片沈寂中顯得特別突兀，眾人的註意力立即被吸引了。人群右上角，一個個人接連倒下，他們的屍體上，莫子期衣袂飛揚，長身佇立：“就算景玉衡不來，要他死，也要先問過我。”
景昊辰勉強睜開一只眼睛。
“小妮子找死！上！”莫子期淺笑著，沖向她的人突然倒地，捂著心口打滾，接著，幾乎所有的人都捂著心臟蹲下了身，大聲喊叫著。
“餵！你們怎麽？小妮子你做了什麽！”
這時，莫子期從眾人頭頂掠過，直達高臺，掌風一催，拍散了火焰，景昊辰幾乎癱倒在地。
“你怎麽樣？”
“死不了……”景昊辰的聲音輕如蚊蠅，被熏紅的雙目中似有淡淡的憂傷。莫子期的目光凝固了一下：“在這等著。”她又轉身跳下高臺。
“子期……”
“去幫她吧。”一只手拍上景昊辰的肩膀。
“你到底……做了什麽？”除了徐橋在內的十幾個人，其他人不是倒地身亡，就是痛苦地打滾。
“看來沒喝水的，就你們幾個了。”莫子期一步步逼近他們。
“你在水裏下了毒！”
“沒錯。”莫子期掌心凝出一塊小冰晶，“我的□□無藥可解。”
“□□！你到底是……”幾人的瞳孔驟然放大。
“還不明白嗎？看看他們，難道不記得淩霄老兒是怎麽死的了嗎？”倒地的人身上蔓延起白霜。
“魔神！你就是魔神！”
“猜對了。可惜……太晚了。”
“為什麽……”
莫子期突然出現在徐橋跟前：“我，不需要累贅。”她的鞭子刺進了左邊一人的胸膛，“昨天打我，打得很賣力嘛。”
“魔神！”剩餘13人一齊砍過來。莫子期淩空翻騰，鞭子甩下正中一人的頭顱。有□□朝她面門刺來，卻沒想到鞭子突然攀上□□，如毒蛇般纏繞後刺入那人的胸膛。同時他□□離手，與一飛來的鐧相撞後穿透了一人的脖頸……
最後只剩下了徐橋一個人站著。
“哼，口口聲聲說著團結報仇，卻拿別人的身體做擋箭牌，果然廢物就是廢物。”莫子期鞭子一橫，直直朝徐橋刺去。
“呀！”徐橋作馬步狀，全身的肌肉開始暴漲，衣袂翻飛。鞭尖停在了徐橋的皮膚外。
“金鐘罩！”徐橋肚子一挺，莫子期退後一步。
“以為有金鐘罩就無敵了嗎？”莫子期舉鞭再刺，徐橋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擠壓著他的防禦，但他鼓足了內力，竟也沒讓莫子期再前進分毫。
正當二人僵持不下時，突然響起皮肉被刺破的聲音，隨即莫子期看見徐橋的胸膛上穿出一把劍。他嘴角淌下血，雙手無力地垂下，莫子期來不及撤力，鞭子也穿過了徐橋的身體，又是一陣皮肉被刺破的聲音：“啊——”
“景昊辰！”莫子期推開徐橋的屍體，景昊辰正捂著流血的左肩倒在地上。
莫子期扶起景昊辰：“你哪來的內力……”
景昊辰緊皺著眉睜開眼：“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不過……我好像還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別說了，我幫你療傷。”
“對不起……”
“不需要說對不起，這一次，你幫大忙了。”
“真的嗎？”景昊辰蒼白的臉上顯現出喜悅。
“嗯。”莫子期鄭重地點頭。
“太好了……”景昊辰的眼皮倏然合上了。
“餵！景昊辰！”莫子期連忙給景昊辰輸送內力，卻又馬上收回手，景昊辰猛吐了一口血。
“景昊辰！昊辰！”莫子期拍打著景昊辰的臉，可他毫無反應。
“不行，他已經中了我的寒氣，再輸給他我的內力只能讓他死得更快。怎麽辦？”
“咚——咚——”莫子期耳邊隱隱有鐘聲回蕩。
“廟？”
浮陀寺。
“哈！哈！哈！”寺院空地上，上百個僧人在練棍。
“看這天氣，是要下大雨了。”臺階上的清文大師看了看灰暗的天空，“今天練到這，大家進寺休息吧。
“是。”
這時，雨已經零零星星地下了下來。
“快快快！”僧人們都疾步跑上臺階。
清文大師正要進寺，朦朧的雨霧中，他看見一女子拖著一竹筏緩緩向寺廟走來，竹筏上躺著一個人。
“修竹，你去看看那位女施主是不是需要幫助。”
“是，師父。”被喚到的僧人連忙跑向女子。
“施主，請問你需要幫忙嗎？”
莫子期擡起頭，目光盯得修竹有些發涼，他剛想再問一遍，莫子期輕啟嘴唇：“叫你們這內力最高的人出來。”
“你說方丈嗎？方丈正在會客。”
“我要見他。”
“現在不行。來的是……”莫子期一腳踢在修竹的肚子上，拖著竹筏走進了寺廟。
修竹捂著肚子倒地的哀嚎聲吸引了大部分人，他們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莫子期。
清文大師走下臺階：“施主為何打我徒兒？”
“我要見你們方丈。”
“方丈在會客……”
“聽不懂嗎？我現在要見你們方丈！”莫子期加大了聲音。
“抱歉，現在不行。”清文大師耐心道。
莫子期把抗在肩上的藤條一丟，一個人跳上了臺階，向風一樣擦過清文大師。其餘的年輕僧人還有些發楞，清文大師指著莫子期的背影大喊：“攔住她！”
立即有十幾人擋在了莫子期面前。莫子期神情更冷：“我沒時間和你們耗。”一根長鞭直掃眾人，幾人都飛身倒地，一僧人舉棍朝莫子期背後打來，莫子期躍起，同時又一人從空中舉棍揮下，莫子期鞭子一甩，纏上了那人的脖子，用力往地上一摔，把好幾人壓倒。
大堂內，清葉方丈站起身。對面的景玉衡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來了。”
莫子期剛一落地，十幾個棍子當頭打下，她拿鞭子抵住的同時，清文大師揮掌而下，莫子期左手掏出一鐵棍，在手中一陣急旋，周圍人迅速挨棍倒地，莫子期與清文大師對掌，清文大師驚異之餘與莫子期拉開了距離。
“你怎麽會我寺的乾坤棍法？”清文大師剛一開口又覺得有些不對，“不，不是乾坤棍法，可是怎麽會這麽像？”莫子期不理會他，又要揮棍，一聲洪亮莊嚴的聲音響徹寺廟：“都住手！”
清葉方丈出現在大堂前，手捏佛珠，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居然是你。”
“師兄！”清文大師剛要說什麽，被清葉方丈擡手阻止了，“進來吧。”
莫子期急忙把景昊辰扶進大堂躺下。方丈細細診脈：“好陰的內力，是何人所傷？”
“這不重要。你可以救他嗎？”
“本寺的心法可保他性命，但還需藥物輔佐。我這就吩咐徒兒……”
“在哪？我去！”莫子期急忙打斷方丈的話。
“冰凝草，就在山頂的草地上，但樣貌與雜草差別不大，只有顏色有微小的差別。”
“我現在就去。”莫子期看著景昊辰頭上冒出的汗珠，“他就交給你了。”
莫子期剛出門，景玉衡就走了進來。
“盟主。”方丈行禮。
“有勞方丈了。”景玉衡還禮。
山頂。
莫子期遙望著面前綿延的草地，用力咬了咬下唇：“景昊辰，你不許死！”立即匍匐在地，撥開草叢一棵棵仔細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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