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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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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寧噗嗤一笑,輕輕點頭:“我送你吧。”

“不用,早點歇著吧。”姜源替她關上門,揚長而去。

溫寧在門口站了幾秒,隨後換了鞋往樓上走,經過徐離政的時候,她連餘光都沒掃他一眼,像一抹幽靈,輕飄飄的走過。

她徑自上了樓,把門甩的震天響!

樓下的徐離政:“……”

溫寧不是第一次和徐離政冷戰了,可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冷戰的時間都長。

每天早上,兩人差不多一起出門,溫寧去打車,徐離政自己開車,每天他開著車從她身邊經過時,誰也不看誰一眼,仿佛兩人只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上班時,兩人公事公辦,溫寧也不像以前那樣叫是撩騷他了,工作格外積極,一個紕露也沒出,這讓徐離政不禁對她刮目相看。

可這刮目相看意外中,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乎潛意識裏,他覺得她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兩人心照不宣的冷戰著,連徐離政外出,也不再讓她跟著,像不相幹的兩個人,各過各的,互不幹涉。

晚上下班時,溫寧依然打車回去,徐離政依然開車。

回到家,徐離政在書房一待就到大半夜,溫寧抱著一堆文件看到大半夜,有時候出來喝水能撞上,她都目不斜視從他身邊走過去,全然將她當成了空氣。

半個月下來,徐離政覆診了兩次,傷口愈合了一些,但記憶恢覆仍沒什麽起色。

可誰也不知道,表面裝作毫不在乎的溫寧,心裏早就抓狂了!

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明明伸手就能碰到,明明一天到晚待在一起的時間那麽多,但她只能忍著,不斷忍著,因為徐離政不在乎。

她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會結束,或許熬到徐離政想起她來的那一天,或許徐離政因為那天扇她耳光的事情給她道歉,或者……哪怕他只要稍稍低一下頭,她興許就會雀躍的貼上去。

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樣,她總是能輕易的原諒他的一切。從前,是因為她知道徐離政哪怕討厭她,也不會真的想傷害她。如今,是因為她可以把他當成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傻子,她仍然可以原諒他。

一周周的過去,徐離政又變成了工作狂,早上一早就去了公司,下午按時下班,但他只是把工作帶回了家而已。

她不肯低頭,徐離政也不是個輕易向人低頭的人,連祁臨都看不下去了。

這天中午休息的時候,他把溫寧攔在茶水間:“阿寧,你們現在什麽個情況?”

溫寧打著哈哈:“挺好的啊,我很忙的啊,有空再說。”

她抱著懷子就逃,祁臨無奈:“你……”

一轉身,沒成想徐離政端著杯子站在茶水間外。

他忙道:“我去忙了。”

溫寧握緊杯子看了徐離政一眼,他視線越過她頭頂,徑自走進茶水間。

還來不及離開的祁臨想說什麽,被溫寧一把拽走。

祁臨打算和她好好談談,正這時,白蓮花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麽?你在樓下?行行,我馬上下來。”祁臨道:“阿寧,蓮花來找我一起吃飯,你去食堂還是跟我們一起?”

溫寧打趣道:“我跟你們一起幹什麽去?當電燈泡啊還是和白蓮花吵吵?”

想到這兩人見面就掐的毛病,祁臨也是無奈,叮囑她要吃飯後,便急急離去。

自從白蓮花上次沖到會議室打了人,掀起了公司一波八卦後,徐離政就嚴禁白蓮花踏進公司,這跟當初對待溫寧的態度一樣,只不過白蓮花懼怕徐離政,溫寧當初無所畏懼,就是這樣還能死纏爛打的往這兒湊。

想起當初自己那副傻樣兒,溫寧不禁笑出聲,這要是現在她也有那份百折不撓的精神,這會兒徐離政肯定要煩死她了。

只是人還是同樣的人,心態卻不一樣了。

溫寧坐回辦公桌後,繼續著未完成的工作。

徐離政經過門外時,不自覺朝裏看了一眼,偌大的顯示屏擋住她半個身子,只能看到那握著鼠標的手指上,結婚戒指閃著微光,不斷在他視線中晃動。

午後,大雨忽至,直到下班的時候還沒停。

溫寧一直等啊等,雨勢卻是越來越急,毫無要停下來的征兆。

眼見天色漸黑,手裏也沒什麽工作了,溫寧只好收拾東西出去。關門時下意識朝徐離政辦公室掃了一眼,只看到一排拉得嚴密不透的簾子。

冷漠的隔開和她的關系。

走出公司大樓時,冰風撲面而來,溫寧站在門口緊了緊衣襟,和一個保安東拉西扯的閑聊著,等著雨勢稍微小點就沖出去攔車。

保安還有工作,不能一直陪她聊,沒一會兒就被隊長叫過去工作了。

門口就只剩下溫寧一人,望著雨幕中的城市夜色,忽然她心裏有點難過。

兜兜轉轉,來來回回,似乎過去的一切只是她的美夢,她一直都只是在這盛世集團裏做著徐離政的一個小助理,他一如既往的討厭她。

一陣疾風帶著冰涼的雨水拂來,她後知後覺的退後一步,仍然被風雨兜頭砸了一身。

衣發都濕了,臉上也便水。

她從包裏翻出紙巾,正擦著臉,明亮的車燈忽然襲來,她下意識瞇起眼睛望去,逆光裏什麽都沒來得及看清,那車已經到了近前。

車窗落下,她這個角度看不到他什麽神情,只聽見他沒什麽感情的聲音:“上車。”

溫寧怔忡著沒動。

徐離政又說了句:“上車。”

溫寧扭開臉,眼眶微微發熱,她趕緊用擦臉上雨水的動作掩飾了下,估摸著徐離政大概要等得不耐煩了,穩了穩情緒,拉開車坐了進去。

一坐進去,徐離政便合上窗。

車裏溫度怡人,乍一鉆進來的溫寧不禁打了個寒顫,看到自己濕了的衣角打濕了坐椅,她道:“不好意思,把你的坐椅打濕了。”

徐離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從後視鏡裏掃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

溫寧狠狠打了個噴嚏,倚著車門,蜷起來的模樣有幾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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