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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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軒一直以為蘇然心在大婚當日不出現,是因為他讓她感受到了壓力,或者她還沒準備好,才出現那樣意外的場面。

他從來都不知道蘇然心有別的男人存在這件事,因為知道這個男人存在的無非就是兩個人,孔南之,以及後來的蘇傳。

蘇傳這麽精明,絕不會把自己妹妹和別的男人私奔這件事捅出來,他那天在孔南之面前大放厥詞,說你盡管去說也不過是篤定孔南之不會把顧清的存在說出去。他不願提顧清並不是心中想著妹妹,為妹妹著想,他清楚知道這件事確實是他妹妹的錯,他不過是還指著易嘯軒一直心存愧疚,想繼續從易嘯軒處撈好處,他巴不得把他妹妹去找別的男人這件事永遠無人知曉,他甚至封鎖了妹妹在英國那段時間的所有消息。

於是知道顧清存在的也僅剩孔南之,然而孔南之那天晚上情緒失控,把顧清這個第三人講了出來,這等於說讓事件全然轉了走向,易嘯軒對蘇然心由愛生恨,甚至連帶著對顧清也心存憤怒,因為畢竟事發時,蘇然心仍舊是易嘯軒的未婚妻,確實是她對易嘯軒有所辜負,對易嘯軒而言,就是蘇然心背叛了他,在作為他未婚妻已然要嫁給他的時候,和別的男人跑了。

對易嘯軒這樣從來備受寵愛的人,哪裏甘願白白經受這痛徹,他不但不會放過他們,他還要他們受到同樣的代價。於是自那晚之後,易嘯軒下了死命去挖這個蘇然心和這個第三人。

易嘯軒的私家偵探也自此開始調整調查思路,是什麽讓一個並不怎麽膽大的小公主忽然有勇氣放棄錦衣玉食,遠走他鄉,除了愛這個男人之外 ,還會有什麽可能存在的因素?

隨著調查思路撥正,調查開始漸漸拉回正軌。

數日之後。

易氏集團易嘯軒辦公室。

私家偵探,拿了一個牛皮紙袋走了進去。

“易先生,您要的東西有重要的新線索,我想您需要看一下。”

隨著易嘯軒翻看手中的資料,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發陰沈可怕起來,手臂上更是青筋暴起,饒是徐誦在易嘯軒身邊多年,也對此刻的易嘯軒沒來由的發怵。

易嘯軒看完資料,抓起車鑰匙走了出去。

徐誦雖然看出易嘯軒此刻情緒可怕,不適宜上前,但是為了不讓易嘯軒出意外,還是硬著頭皮跑了上去,絕不能讓現在這樣的易嘯軒開車,否則很有可能出現上次車禍那樣可怕的局面。

徐誦跑到易嘯軒面前,躬身:“易總,我來開,我來。”

易嘯軒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他直接把徐誦踹到一旁:“滾開!”

徐誦在易嘯軒身邊好幾年,易嘯軒從未對他動過手,這次卻全然失控,可想而知易嘯軒的憤怒。

車子引擎轟隆,瘋了一般地沖出了地庫,直奔孔南之所在。

房間裏,護士正在給孔南之換針劑。

易嘯軒踹開房門,怒吼:“滾出去!”

小護士看著睚呲欲裂,神情可怖的易嘯軒哪敢多說什麽,匆忙按過門禁,哆哆嗦嗦關上門,跑了出去。

易嘯軒走上床前,揪住孔南之的衣領,咬牙切齒:“說,她和那個野種在哪?”

原是私家偵探通過排查醫院,在一個小型私人門診查到蘇然心的看診情況,得知了蘇然心懷孕的情況,作為易嘯軒未婚妻的蘇然心在大婚前懷了別人的孩子,等於說給易嘯軒硬生生戴上一個綠帽,可想而知易嘯軒的憤怒。

易嘯軒那樣的驕子,哪裏能忍受這樣的情形,他一刻都不能再忍受,這個信息給易嘯軒的沖擊太大,此刻他已全然的失控。

而此刻的孔南之,面對時隔很久再度出現的易嘯軒,也有些失控。

孔南之每日被關在這沒有窗戶的地下室,面對的只有空洞的白墻,沒有聲息,沒有人交流,甚至於這狹小空間的幽閉使她的精神狀態也變得脆弱起來,從前的舊毛病再度侵襲她,入睡對她來說變得極度困難,每天總是翻來覆去把自己弄得極其疲憊才能稍微睡一會,即便入睡,整個人也極其恍惚,不是總做沒來由墜落的可怕夢境,就是分不清是睡是醒,是夢境還是現實,睡眠情況變得極差,只能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才能睡去,然而鎮定也導致她的精神狀態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更可怕的是,她的心理壓力也逐漸在加大,她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被陸博明的事擔憂的也幾近崩潰,她害怕陸博明扛不住,再為了她去做了傻事,如果她毀了陸博明的一生,那她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面對這一切的源頭,易嘯軒,孔南之亦是難以控制情緒,憤恨交加:“野種,蘇然心不知道有多愛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他的爸爸愛她,她的母親更愛她,他們現在在一處地方幸福的生活,你不是讓我搞清楚嗎,我非常清楚,蘇然心與顧清彼此·相愛,你就是個病態的沒有人愛的瘋子!”

易嘯軒被孔南之的話激的整個人瘋狂起來,他掐住孔南之的脖子,扯著孔南之的衣領把她整個人拎起來摔在床上,他一把把輸液管扯了下來,死死地綁住孔南之的雙手,將其反手折在頭頂扣在了床頭。

“你放開我,放開!”孔南之一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幾近瘋狂的男人,不是要勒死她,他是要侮辱她,折磨她,拼命掙紮起來,她已戴上陸博明給她的戒指,心中早已認定她是陸博明的妻,怎能被易嘯軒這樣踐踏。

她叫囂著咒罵易嘯軒:“你他媽愛蘇然心,蘇然心愛別人,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放開我,放開!”

此刻怒極的易嘯軒全然失了控,他徑直扯過孔南之的衣服,孔南之甚至都被他提了起來,他從扣子那條線把孔南之的衣服大力撕開,一瞬間扣子飛散,灑了滿地,孔南之也僅剩內衣的呈現在易嘯軒面前,然後,瞬間,連這最後地壁壘易嘯軒也沒留給孔南之。

易嘯軒殘暴地扯下自己的領帶與襯衣,丟在地上,跨上去俯身壓了下去。

此刻孔南之在易嘯軒身下,如螻蟻一般,這一刻帶給孔南之的羞辱,勝過之前所有的一切,她此刻命賤地讓她自己都想唾棄。

“不要碰我,滾開!”孔南之用盡全力掙紮地叫囂。

易嘯軒此刻全然怒意在燃燒,他死死鉗住孔南之的的下巴,硬生生地把她扭了過來,迫使她面對他。

“嘶!”

易嘯軒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強迫,孔南之被咬到嘴裏痛意滿盈,血腥彌漫。

而她的身體,更是痛地無可厚非。

沒有前戲,沒有恩愛,有的只是沖擊,只是侵略,他直沖進去,她的身體抗拒,他也不顧,反而更加用力的碰撞。

身旁是易嘯軒讓她更恨不得殺了他的話:“這麽多年你給誰留的第一次,顧清,還是陸博明。”說著,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但最終還是我,你巴不得現在殺了的人!”

孔南之亦氣急,眼睛要迸出血一樣:“對,我就是恨不得你死,你活一天,顧清就會有潛在的危險,我恨不得你當時車禍都沒有醒過來!”

聽到孔南之的話,易嘯軒咬住牙齒。

然後他狠狠抓過孔南之,整個人又進去幾分,孔南之痛地整個身體都要蜷縮起來,卻被他死力抓住,動彈不得,她痛地每個毛孔都在尖叫。

她叫囂著咒罵易嘯軒:“怪不得蘇然心要離開你,因為你是瘋子,是我,我也會離開你!”此時的孔南之掙紮不開,動彈不得,被易嘯軒折磨地幾盡瘋狂,也根本不再顧及會不會激怒他,她身體的痛已讓她漸漸失去理智。

易嘯軒聽到孔南之的話,停了下來,他捏住孔南之的下巴,冷笑著開口:“我就是瘋子,我告訴你,我不會娶你,但我要你在這裏生下一個孩子,然後把他送走,我要你自己親眼看著,看他會不會被人叫做野種?”

孔南之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沈入谷底,兇猛的海水帶著山呼海嘯般地壓力排山倒海而來,她的胸腔痛地不可抑制,心臟也快不能呼吸,易嘯軒的這一句話,可以說把她打入了無邊的黑暗深淵。

她徹底放棄了反抗,狀如死屍。

如果說,蘇然心和易嘯軒不該相識,那麽她和易嘯軒本就不該相知,她不後悔當初幫顧清,因為顧清是她幼年最黑暗時光裏唯一的光亮,是如同她生命一般的存在,但易嘯軒,則是她這輩子的噩夢,他是如此殘暴而無情地把她拖回一個黑暗無邊的世界,她曾離幸福是如此地近,近到再邁半步將是陸博明的妻子,與他攜手共度人生的旅程,但易嘯軒一個呼嘯,讓她觸手可及的幸福瞬間灰飛煙滅,又留她孤身一人於這個本就孤寂的世界,而他竟還不放過她,他竟要逼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茍延殘喘於這個世界。

小護士不知道怎麽描述再度見到孔南之的震驚,她支離破碎,沒有一絲生氣,她記憶中的孔南之雖然從無笑容,卻還算冷靜鎮定,此刻竟變成這樣一副模樣,她的手臂被綁在床頭,手腕不知是否是因為掙紮,紅腫淤青泛著血絲,身上也滿是掙紮被蹂·躪的痕跡,小護士何曾看過這樣的場景,嚇得一下子捂住嘴巴,抽泣起來。

“藥,給我避孕藥,我要藥!”這是孔南之醒來後,說的唯一一句話,她死死抓住小護士,不停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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