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搖搖欲墜的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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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十二公主，莫兮仍舊為對方的神奇想法嘖嘖稱奇，她搖著頭到馬廄牽了匹馬，接著從後門悄悄往禮王府去。
今個兒該教授蔣宜軒新招式了，原本昨日就該去，只礙於祖母身體狀況反覆，昨日又不舒暢，她便陪在祖母身邊，叫人給蔣宜軒送了封信，說要另外換個時間教他。
待莫老夫人穩定下來，莫兮便抽空到禮王府走一遭。
前門是不方便再走，她直接鉆到東南的偏門，手撐著馬背一躍，人已經落在王府內。
莫兮熟門熟路地開門將馬兒牽進來，聽到動靜的小廝匆匆趕來，見到是她，忙招呼同伴將馬安置好，自己領著莫兮去內院找王爺。
王著得到消息，快步到書房告之蔣宜軒，房內站著的劉曦正在匯報什麽，面色隱隱有些古怪。
等莫兮進門時，就見到蔣宜軒端坐在書案後提筆寫字，聽到她的腳步聲，對方擡頭望來的目光溫和柔軟，俊美的面容在陽光下愈發好看。
欣賞美人總是能叫人心情愉悅的，莫兮徑自找個位子坐下，發現手邊的小桌上已經備好熱飲，還有碟賣相極為誘人的糕點。
嘖，蔣美人可真是貼心啊。
莫兮默默感嘆一句，鳳眸溢出絲絲笑意，正欲伸手，蔣宜軒已然行至自己面前。
“先擦擦手，這兒沒人同你搶。”
說著，蔣宜軒竟用不知何時拿來的濕布巾親自為她擦手，布巾還有餘溫在，想必是他聽到通稟後就讓人備下了。
“我自己來吧。”莫兮往後抽手，換來蔣宜軒淡淡的一記眼神，期間他仍舊在有條不紊地仔細給莫兮擦拭著。
“今日十二去找你了？”蔣宜軒在一側坐下，隨手將布巾放在桌上，雖是疑問，語氣卻篤定。
莫兮探手取塊糕點往口中送，紅豆的香軟糯糯在這嚴寒冬日格外美味，這糕點與她往常所吃的有些不同，約摸是蔣宜軒淘來的新方子。
見她瞇起眼，顯然是覺得愜意，蔣宜軒唇邊的弧度不由加深幾許，“這是倭國那邊的和菓子，前段時間才得的方子，今日特意命膳房做了些。
原本派了人去請你來嘗嘗，正好碰見十二公主進榮國公府，怕耽誤你的事情，他就自己回來了，連個信都沒留。”
蔣宜軒給出個解釋，雖然他確實布置了探子盯著榮國公府，但目的是好的，總不能讓莫兮誤會。
“十二公主邀請我於三日後去她舉辦的宴會，說是要安排場刺殺，好證明給我看俞小將軍是喜歡她的。
嘖嘖，你說她到底是怎麽想出這種神奇的念頭，我原本就要同俞鴻羽說清楚了，她這橫插一杠，倒省了我的事。”
“你想如何跟俞鴻羽講明？”蔣宜軒袖中指尖微蜷，似要抑制住心頭的雀躍，那日早朝他也在場，文帝顯然因俞鴻羽的拒絕感到不快，莫兮若直言拒絕，恐怕不好收場。
莫兮悠悠嘆口氣，也不瞞著蔣宜軒，如實道：“大約會有些胡攪蠻纏吧，我在意的不是俞鴻羽棄我於猛虎而不顧，畢竟他有皇命在身，可也正因為他會聽從皇命，我才覺得他不合適。
但這些並不是能直言的內容，我便只有緊緊抓著他留我獨自應對猛虎做文章，即便他知道我武藝尚可，但當時我身邊既有莫雅又有端王府小世子，如何能安然逃離呢？”
見蔣宜軒神色沒有變化，莫兮更能確定對方清楚她前世那愚蠢所致的可憐遭遇，所以才對她如此排斥皇家毫無異色。
“若是俞鴻羽這次選擇了你呢？你要如何應對？”
莫兮搖頭，語氣辨不出情緒，“他不會的，俞鴻羽此人忠直，相較於尚有自保之力的我，只會哭叫的十二公主更讓他在意，這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他對弱者以及皇家的選擇。”
“那你打算要重新物色人選了麽？”蔣宜軒按下心頭的怦然，淡淡發問。
莫兮輕笑，搓搓指尖的糕點碎屑，口吻頗為理所當然：“這回不在高門裏找了，眼光該稍微降低些，至少要聽我的話才行。”
她神情坦坦蕩蕩，倒是讓蔣宜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滿腹的念頭只能徑自壓下，另起話頭道：“我亦收到了十二的請帖，不過比你要早上一日，且不是她親自來送。”
蔣宜軒與十二公主談不上親近，為此當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劉曦去探探蔣宜敏究竟要搞什麽鬼，方才莫兮進門之前，劉曦正在匯報的便是打探而來結果。
此事李清瑩乃共謀，聯系刺客的事就是由她負責，不過十二公主既然對莫兮直言了那日布置，應該不會出甚大的差錯。
為以防萬一，蔣宜軒決定到時多關註著些莫兮。
“如此看來，我的面子倒是比你還要大呢。”莫兮臉上笑嘻嘻，心裏暗忖：莫非十二公主怕她反悔，還特意找人證去盯著，也真虧她能想出這種法子。
蔣宜軒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並不點破，十分溫和道：“無論她有什麽打算，總歸是於你有利，就是招數不怎精明。”
“哈哈，若叫她聽到非得氣死，估計連這個法子還是她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呢。不過，子昂你這是要與我同一條戰線的意思？”
莫兮話裏帶了點試探，探他在同父異母的妹妹與朋友之間更傾向誰。
按理說莫兮此舉有些越線了，無形中使得蔣宜軒越發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以致先前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猜想，於此刻逐漸清晰起來。
蔣宜軒垂眸斂目，眼底暗沈如深井，袖中指尖不自覺撚動，他已然確定莫兮也有前世記憶，興許記得的東西還不少。
他能沈得住氣，如今莫兮對皇家的排斥他深有體悟，冒冒然說開怕是會令她格外警惕。
“我自然是要與你一起的。”他仍舊是溫柔回應。
此行武藝未教成，兩人閑談間，莫兮吃了不少糕點，臨走還提著個蔣宜軒給的食盒，偷偷摸摸按著來時路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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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莫老夫人穩定下來，莫兮便抽空到禮王府走一遭。
前門是不方便再走，她直接鉆到東南的偏門，手撐著馬背一躍，人已經落在王府內。
莫兮熟門熟路地開門將馬兒牽進來，聽到動靜的小廝匆匆趕來，見到是她，忙招呼同伴將馬安置好，自己領著莫兮去內院找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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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美人總是能叫人心情愉悅的，莫兮徑自找個位子坐下，發現手邊的小桌上已經備好熱飲，還有碟賣相極為誘人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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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吧。”莫兮往後抽手，換來蔣宜軒淡淡的一記眼神，期間他仍舊在有條不紊地仔細給莫兮擦拭著。
“今日十二去找你了？”蔣宜軒在一側坐下，隨手將布巾放在桌上，雖是疑問，語氣卻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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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瞇起眼，顯然是覺得愜意，蔣宜軒唇邊的弧度不由加深幾許，“這是倭國那邊的和菓子，前段時間才得的方子，今日特意命膳房做了些。
原本派了人去請你來嘗嘗，正好碰見十二公主進榮國公府，怕耽誤你的事情，他就自己回來了，連個信都沒留。”
蔣宜軒給出個解釋，雖然他確實布置了探子盯著榮國公府，但目的是好的，總不能讓莫兮誤會。
“十二公主邀請我於三日後去她舉辦的宴會，說是要安排場刺殺，好證明給我看俞小將軍是喜歡她的。
嘖嘖，你說她到底是怎麽想出這種神奇的念頭，我原本就要同俞鴻羽說清楚了，她這橫插一杠，倒省了我的事。”
“你想如何跟俞鴻羽講明？”蔣宜軒袖中指尖微蜷，似要抑制住心頭的雀躍，那日早朝他也在場，文帝顯然因俞鴻羽的拒絕感到不快，莫兮若直言拒絕，恐怕不好收場。
莫兮悠悠嘆口氣，也不瞞著蔣宜軒，如實道：“大約會有些胡攪蠻纏吧，我在意的不是俞鴻羽棄我於猛虎而不顧，畢竟他有皇命在身，可也正因為他會聽從皇命，我才覺得他不合適。
但這些並不是能直言的內容，我便只有緊緊抓著他留我獨自應對猛虎做文章，即便他知道我武藝尚可，但當時我身邊既有莫雅又有端王府小世子，如何能安然逃離呢？”
見蔣宜軒神色沒有變化，莫兮更能確定對方清楚她前世那愚蠢所致的可憐遭遇，所以才對她如此排斥皇家毫無異色。
“若是俞鴻羽這次選擇了你呢？你要如何應對？”
莫兮搖頭，語氣辨不出情緒，“他不會的，俞鴻羽此人忠直，相較於尚有自保之力的我，只會哭叫的十二公主更讓他在意，這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他對弱者以及皇家的選擇。”
“那你打算要重新物色人選了麽？”蔣宜軒按下心頭的怦然，淡淡發問。
莫兮輕笑，搓搓指尖的糕點碎屑，口吻頗為理所當然：“這回不在高門裏找了，眼光該稍微降低些，至少要聽我的話才行。”
她神情坦坦蕩蕩，倒是讓蔣宜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滿腹的念頭只能徑自壓下，另起話頭道：“我亦收到了十二的請帖，不過比你要早上一日，且不是她親自來送。”
蔣宜軒與十二公主談不上親近，為此當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讓劉曦去探探蔣宜敏究竟要搞什麽鬼，方才莫兮進門之前，劉曦正在匯報的便是打探而來結果。
此事李清瑩乃共謀，聯系刺客的事就是由她負責，不過十二公主既然對莫兮直言了那日布置，應該不會出甚大的差錯。
為以防萬一，蔣宜軒決定到時多關註著些莫兮。
“如此看來，我的面子倒是比你還要大呢。”莫兮臉上笑嘻嘻，心裏暗忖：莫非十二公主怕她反悔，還特意找人證去盯著，也真虧她能想出這種法子。
蔣宜軒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並不點破，十分溫和道：“無論她有什麽打算，總歸是於你有利，就是招數不怎精明。”
“哈哈，若叫她聽到非得氣死，估計連這個法子還是她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呢。不過，子昂你這是要與我同一條戰線的意思？”
莫兮話裏帶了點試探，探他在同父異母的妹妹與朋友之間更傾向誰。
按理說莫兮此舉有些越線了，無形中使得蔣宜軒越發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以致先前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猜想，於此刻逐漸清晰起來。
蔣宜軒垂眸斂目，眼底暗沈如深井，袖中指尖不自覺撚動，他已然確定莫兮也有前世記憶，興許記得的東西還不少。
他能沈得住氣，如今莫兮對皇家的排斥他深有體悟，冒冒然說開怕是會令她格外警惕。
“我自然是要與你一起的。”他仍舊是溫柔回應。
此行武藝未教成，兩人閑談間，莫兮吃了不少糕點，臨走還提著個蔣宜軒給的食盒，偷偷摸摸按著來時路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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