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鄭彤的戲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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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兮毫不留情地撕開鄭彤的遮羞布，將她赤裸裸地露於人前，各色目光落在鄭彤身上，她面色煞白，心中慌亂。
“你胡說，我沒有偷你的鐲子，我也沒有害鄭家，一切都是你在作梗。”
莫兮憐憫的眼神如絲線般緊緊纏住鄭彤，讓她呼吸逐漸困難，卻仍舊不肯罷手。
“我救你性命，鄭家不少仆從皆有目共睹；我險些成為廢人，回春堂名醫酉大夫可以作證；今日舊事由你帶頭說起，在場的公子小姐也都聽在耳中。
鄭彤，你的臉皮是厚到了何種程度，竟還妄圖將錯誤歸咎於我。”
聲如清泉，勢如猛虎，莫兮此刻站在園中，周身仿佛光芒四射，令人難以直視。
“難怪我曾聽府裏丫鬟說街上有傳言郡主的鐲子被鄭彤所偷，可是那時郡主沒有回應，我便以為是流言，想不到竟是真的。”
“我似乎也有些印象，雞油黃玉鐲十分稀有，也難怪鄭彤動了賊心。”
議論聲再起，與莫兮關系平平的小姐們開始動搖，在蘇白瓏的帶領下漸漸表示懷疑。
“鄭彤頗受鄭老先生喜愛，應該不會如此不堪吧，莫不是有什麽誤會？”這是還在掙紮猶豫的。
“鄭老先生夥同如今的妻室害死前妻之事，你難道沒聽說嗎？鄭彤既受鄭老先生看重，做出此事也不奇怪。”這是順帶貶一把鄭居的。
“前段日子王馨寧打了鄭彤，事情一度鬧得沸沸揚揚，起因就是王馨寧嘲笑鄭彤買不起瑯翠軒的首飾。雞油黃玉鐲價值不菲，能偷到此物，足夠鄭彤翻身了。”
四面八方湧來的揣測幾乎逼得人喘不上氣，鄭彤眼前時黑時白，頭腦嗡嗡作響，沒有人肯聽她翻來覆去的辯駁之語。
“周小姐，如今我要懲罰鄭彤對本郡主不敬，汙蔑本郡主名聲，你要不要保她？”
莫兮調轉槍頭，周佳人不敢直面其鋒芒，她能看出莫兮這回是認真的，不同於往日的小打小鬧，莫兮是要立威了。
殺雞儆猴，有鄭彤一只雞就夠了，她寧願當猴。
周佳人搖頭，十分幹脆地起身，讓丫鬟將椅子往旁邊移了三步遠才坐下，表明她與鄭彤劃清界限。
“筠菀，去掌鄭彤的嘴，左右各三十下，好讓鄭小姐的臉皮日後能薄點。雲香，你與燕蘭按住她。”
鄭彤雙臂被制，她的丫鬟水綠呆呆站著，顫顫巍巍不敢阻攔，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石園響起，那些妄圖壓倒莫兮的援軍全都龜縮起來，閉眼轉頭就是不肯吱聲。
大勢已去。
鄭彤心中清楚，她鬥不過莫兮。
如今蔣宜軒就在這裏，可他沒有阻止，他在看著。
她已經什麽都指望不上了，無論是鄭家，還是她自己，都會慢慢衰頹下去。
掌完嘴，莫兮對嚇得發抖的水綠說：“將你家小姐送回鄭家，我容她不得，日後但凡相遇，莫怪我不念情分。”
水綠喏喏應是，攙著神色空茫的鄭彤離開。
殺雞儆猴的效果太好，以致園內氣氛低迷，蔣宜軒與蔣宜勳率先恢覆如常，兩人談笑自如，漸漸帶高了氣氛，又是一派祥和安樂的景象。
莫雅陪在莫兮身側，今日發生的事完全脫離了她的預想，先是六公主對莫兮青眼有加，迫使她臨時改了主意，與莫兮統一戰線對付鄭彤。
後來莫兮命人掌摑鄭彤，而且鄭彤蠢笨，即便莫兮打了她也是活該。
現在莫兮不但名聲沒有損傷，反而還震住了一些不老實的人。
可真是……真是……
運氣好得令人嫉恨啊！
後院，六公主並未休憩，阿龍先前被留在石園，如今正在匯報方才發生的一切。
“公主，奴才覺得淳和郡主不是個簡單人物，您為何要對她那般優待？”阿龍不解，也不掩飾，直接就問出了口。
六公主輕輕笑他，隨手在他面上摸一把，少年肌膚滑嫩，手感甚好。
“世家養出來的姑娘，哪會有簡單的。榮國公夫婦對莫兮視若珍寶，即便不讓她接觸太多的險惡，卻也不會任她當個能夠被人隨意玩弄於鼓掌的傻子。
莫兮是武將之女，性格直接坦率，那些彎彎繞繞的詭計她可能看不出來，但對危險的直覺會讓她做出本能的反應，鏟除或壓制對她不利的因素。
就如她那位堂姐，口腹蜜劍，拐著彎地害她，莫兮就很難發現對方的歹意，但像鄭彤那樣直接找茬的，莫兮很容易就能收拾地對方不敢妄動。”
阿龍明白了，淳和郡主就像是依靠本能生存的動物，對直接的惡意非常敏感。
“那要害她豈不是也很簡單，只要哄著她就行了。”
阿龍的話讓六公主開懷大笑，點著他的額頭道：“你當榮國公夫婦是吃素的不成？榮國公暫且不論，單說國公夫人就是個厲害人物，敢害莫兮，就等著榮國公府不死不休吧。”
“那公主您是想和郡主交好嗎？她能給公主帶來什麽好處嗎？”
阿龍連連發問，六公主倒也不覺厭煩，耐心回他：
“她能給這死氣沈沈的皇城帶來點人氣，能讓我覺得高興。畢竟這個皇城實在沒什麽叫人留戀的了，而莫兮出現的恰到好處，我看她很順眼。”
阿龍似懂非懂，但他能感受到公主身上一直存在的悲傷，他不知緣由，更不敢試探，怕看到公主失態的模樣。
“走吧，該到前頭去了，如今快到用午膳的時辰，我可不想留這麽多人在府裏用膳。”
桌上擺的有茶水有糕點，不至於讓人腹內饑餓，可相較美味的飯菜，這些就不夠看了。
美麗的碗蓮早已引不起大家讚美的興致，他們開始各自聚成一撮，談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莫兮不願幹巴巴地坐著，就拽著莫雅湊到蔣宜軒與蔣宜勳那桌，言詞非常直白地為莫雅與蔣宜勳牽紅線。
蔣宜軒縱著她，時常應和兩句，四人面上也算相處融洽。
等莫兮為自己和莫雅拉滿一眾貴女小姐的仇恨，讓莫雅只能緊緊依附著她以後，六公主終於出現了，說幾句誠意不足的客套話，便放眾人歸家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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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我沒有偷你的鐲子，我也沒有害鄭家，一切都是你在作梗。”
莫兮憐憫的眼神如絲線般緊緊纏住鄭彤，讓她呼吸逐漸困難，卻仍舊不肯罷手。
“我救你性命，鄭家不少仆從皆有目共睹；我險些成為廢人，回春堂名醫酉大夫可以作證；今日舊事由你帶頭說起，在場的公子小姐也都聽在耳中。
鄭彤，你的臉皮是厚到了何種程度，竟還妄圖將錯誤歸咎於我。”
聲如清泉，勢如猛虎，莫兮此刻站在園中，周身仿佛光芒四射，令人難以直視。
“難怪我曾聽府裏丫鬟說街上有傳言郡主的鐲子被鄭彤所偷，可是那時郡主沒有回應，我便以為是流言，想不到竟是真的。”
“我似乎也有些印象，雞油黃玉鐲十分稀有，也難怪鄭彤動了賊心。”
議論聲再起，與莫兮關系平平的小姐們開始動搖，在蘇白瓏的帶領下漸漸表示懷疑。
“鄭彤頗受鄭老先生喜愛，應該不會如此不堪吧，莫不是有什麽誤會？”這是還在掙紮猶豫的。
“鄭老先生夥同如今的妻室害死前妻之事，你難道沒聽說嗎？鄭彤既受鄭老先生看重，做出此事也不奇怪。”這是順帶貶一把鄭居的。
“前段日子王馨寧打了鄭彤，事情一度鬧得沸沸揚揚，起因就是王馨寧嘲笑鄭彤買不起瑯翠軒的首飾。雞油黃玉鐲價值不菲，能偷到此物，足夠鄭彤翻身了。”
四面八方湧來的揣測幾乎逼得人喘不上氣，鄭彤眼前時黑時白，頭腦嗡嗡作響，沒有人肯聽她翻來覆去的辯駁之語。
“周小姐，如今我要懲罰鄭彤對本郡主不敬，汙蔑本郡主名聲，你要不要保她？”
莫兮調轉槍頭，周佳人不敢直面其鋒芒，她能看出莫兮這回是認真的，不同於往日的小打小鬧，莫兮是要立威了。
殺雞儆猴，有鄭彤一只雞就夠了，她寧願當猴。
周佳人搖頭，十分幹脆地起身，讓丫鬟將椅子往旁邊移了三步遠才坐下，表明她與鄭彤劃清界限。
“筠菀，去掌鄭彤的嘴，左右各三十下，好讓鄭小姐的臉皮日後能薄點。雲香，你與燕蘭按住她。”
鄭彤雙臂被制，她的丫鬟水綠呆呆站著，顫顫巍巍不敢阻攔，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石園響起，那些妄圖壓倒莫兮的援軍全都龜縮起來，閉眼轉頭就是不肯吱聲。
大勢已去。
鄭彤心中清楚，她鬥不過莫兮。
如今蔣宜軒就在這裏，可他沒有阻止，他在看著。
她已經什麽都指望不上了，無論是鄭家，還是她自己，都會慢慢衰頹下去。
掌完嘴，莫兮對嚇得發抖的水綠說：“將你家小姐送回鄭家，我容她不得，日後但凡相遇，莫怪我不念情分。”
水綠喏喏應是，攙著神色空茫的鄭彤離開。
殺雞儆猴的效果太好，以致園內氣氛低迷，蔣宜軒與蔣宜勳率先恢覆如常，兩人談笑自如，漸漸帶高了氣氛，又是一派祥和安樂的景象。
莫雅陪在莫兮身側，今日發生的事完全脫離了她的預想，先是六公主對莫兮青眼有加，迫使她臨時改了主意，與莫兮統一戰線對付鄭彤。
後來莫兮命人掌摑鄭彤，而且鄭彤蠢笨，即便莫兮打了她也是活該。
現在莫兮不但名聲沒有損傷，反而還震住了一些不老實的人。
可真是……真是……
運氣好得令人嫉恨啊！
後院，六公主並未休憩，阿龍先前被留在石園，如今正在匯報方才發生的一切。
“公主，奴才覺得淳和郡主不是個簡單人物，您為何要對她那般優待？”阿龍不解，也不掩飾，直接就問出了口。
六公主輕輕笑他，隨手在他面上摸一把，少年肌膚滑嫩，手感甚好。
“世家養出來的姑娘，哪會有簡單的。榮國公夫婦對莫兮視若珍寶，即便不讓她接觸太多的險惡，卻也不會任她當個能夠被人隨意玩弄於鼓掌的傻子。
莫兮是武將之女，性格直接坦率，那些彎彎繞繞的詭計她可能看不出來，但對危險的直覺會讓她做出本能的反應，鏟除或壓制對她不利的因素。
就如她那位堂姐，口腹蜜劍，拐著彎地害她，莫兮就很難發現對方的歹意，但像鄭彤那樣直接找茬的，莫兮很容易就能收拾地對方不敢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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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害她豈不是也很簡單，只要哄著她就行了。”
阿龍的話讓六公主開懷大笑，點著他的額頭道：“你當榮國公夫婦是吃素的不成？榮國公暫且不論，單說國公夫人就是個厲害人物，敢害莫兮，就等著榮國公府不死不休吧。”
“那公主您是想和郡主交好嗎？她能給公主帶來什麽好處嗎？”
阿龍連連發問，六公主倒也不覺厭煩，耐心回他：
“她能給這死氣沈沈的皇城帶來點人氣，能讓我覺得高興。畢竟這個皇城實在沒什麽叫人留戀的了，而莫兮出現的恰到好處，我看她很順眼。”
阿龍似懂非懂，但他能感受到公主身上一直存在的悲傷，他不知緣由，更不敢試探，怕看到公主失態的模樣。
“走吧，該到前頭去了，如今快到用午膳的時辰，我可不想留這麽多人在府裏用膳。”
桌上擺的有茶水有糕點，不至於讓人腹內饑餓，可相較美味的飯菜，這些就不夠看了。
美麗的碗蓮早已引不起大家讚美的興致，他們開始各自聚成一撮，談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莫兮不願幹巴巴地坐著，就拽著莫雅湊到蔣宜軒與蔣宜勳那桌，言詞非常直白地為莫雅與蔣宜勳牽紅線。
蔣宜軒縱著她，時常應和兩句，四人面上也算相處融洽。
等莫兮為自己和莫雅拉滿一眾貴女小姐的仇恨，讓莫雅只能緊緊依附著她以後，六公主終於出現了，說幾句誠意不足的客套話，便放眾人歸家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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