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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以達康書記的名義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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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寧這一路上蔫的就像被夏日的暴雨澆澇的稻草,眉眼低垂,唇角也撇到兩側,瞿白生當陸小寧暈車也沒多想,上飛機的時候,陸小寧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跤,如果不是瞿白生眼疾手快的扶住,陸小寧估計就要當眾表演四仰八叉這個成語的形體語言了。

陸小寧這才心有餘悸的斂了心神,四下環顧一周,還好沒人註意,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下意識的攥著瞿白生的胳膊,生怕自己再被自己坑死。

瞿白生的視線停駐在此刻虛搭在自己胳膊上白嫩的小手上,眉角不由自主的挑了挑,他別開視線,揚起下巴不在吱聲。

瞿白生今天照舊穿的正八經兒的西裝,白色的襯衣顯得他皮膚白了一個度,白色像來襯人,就好比拍照拖張白紙在下巴能顯白是一樣的。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在陽光下還有點淡淡的墨黑感,這下,誰也說不上這衣服到底是什麽顏色,但是要論質感,肯定是要認可一下的,有些衣服樣式普通,但是質地卻坐地加分了一半。

瞿白生身材不算消瘦,正常身形,因為常年鍛煉,肩闊形狀顯得比旁人更加挺括,是那種看一眼背影,就能幻想出這人的懷抱帶有的安全感濃度。

他的脖子也比一般人長,站在人群裏雖然不似長頸鹿,但是稱得上一個有氣質的男人,還是那種西裝革履,溫文儒雅的男人。只不過,這種抱著三十尾巴的男人,半嫩不嫩,半老不老的,也算是尷尬的年紀了。當然,這些,都不妨礙瞿白生是京圈裏的炙手可熱的人物。

京州到北京只需要一個半小時,陸小寧這一覺還沒有迷糊上,就落地了。

她現在頭昏腦漲,迷迷糊糊的跟著瞿白生,好像瞿白生的小跟班一樣。

瞿白生回頭斜了一眼陸小寧,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這才開口問道:“你這敢情是心情不好啊?我還以為沒睡好呢,都到北京了,還哭喪臉,不好吧。”說著瞿白生就哥倆好的搭上陸小寧的肩膀。

這一幕在同行的人眼裏像極了情侶間的親昵。

這不,她們身後就有一哥們這樣覺得,他一身潮牌,墨鏡架在巴掌大的臉上,大長腿一邁,超過了磨蹭的兩人,陸小寧下意識瞅了一眼,謔,這哥們是模特吧。陸小寧這樣想著,瞿白生也跟著瞅了一眼,得出了一樣的結論。

倆人出了航站樓,提了行李,好哥們的電話也過來了,人雖然沒到,接機服務倒是安排妥當了,只是趕上了下班的高峰,堵了好長時間倆人才算進了市區。

“買點東西?”陸小寧懶懶的倚著靠背,有氣無力的問,這堵車把她的脾氣都磨沒了。

“不用了,你家老爺子啥也不缺,我帶了兩盒人參,長白山找的門路,至於你?你就算了。”瞿白生脫掉了外套,襯衣的紐扣也松垮的解掉了兩粒紐扣。

陸小寧本來沒想太多,但是她只是無聊的那麽一瞅,瞿白生滾動的喉結,和骨節分明的手指,陸小寧不禁聯想到了李達康,李達康也有這樣一雙好看的手來著,陸小寧的臉不禁又紅了起來,她心虛的換了坐姿,清了清嗓子,胡思亂想的她又開始悲傷春秋起來,既然過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那現在的陸小寧大概是犯著單相思的通病。

陸小寧揉了揉鼻子,悶聲道:“你這……能不能檢點一些。”

瞿白生不明所以,他本來將腦袋抵在後面的小枕上,準備再閉目養神一會兒,聽到陸小寧沒頭沒尾的話,他又不禁直起身子,微張著嘴巴似笑非笑的疑惑道:“我怎麽了我?”

他還頭一次聽別人讓他檢點一些,他越想越好笑,遂轉過身子,直視著陸小寧,準備認真聽聽陸小寧的解釋。

陸小寧眼皮也不擡,伸手指了指瞿白生的領口,隨便的比劃了兩下,這才對上瞿白生的目光,吐了吐舌頭,道:“懂沒?”

瞿白生聞言,低下頭瞅了瞅自己的領口,再擡起頭瞅了瞅陸小寧一本正經的模樣,噗嗤一笑:“還真不懂。”

陸小寧嘶了一聲,她剛想說點什麽,但是突然覺得自己忒有病了也,這瞎說的什麽啊都。

解倆扣子就不檢點,那她穿裙子不得浸豬籠?

她現在就好像是二十年代的老太太一樣,這是因為誰呢?李達康嘛不就是。

因為他從來都是一絲不茍,所以她就覺得每個人都應該套上李達康的模子,多餘不?太多餘了!

陸小寧自嘲的笑了笑,她舒了口氣,扯了話題,瞎編亂造的搖頭:“這不是要見老爺子嘛,老古董嘛,我替你考慮呢!”

瞿白生不動聲色的覆述著陸小寧的話,語氣平靜:“替我考慮啊……”但是他垂下的眼睫後的神色卻無人察覺,他瞿白生可精著呢,陸小寧那魂不守舍的模樣,扯淡都扯不均勻。

至於為誰魂不守舍?瞿百生瞇起眼睛,好像攏進了一片薄雲,他眼前浮現出模糊的影子,卻讓他不敢確認,但是他能感覺到他離真相已經很近了。只是,看他肯不肯邁出去,探探腦袋,瞅上那麽一眼。

他望著車窗外的夜景兀自失神,漸漸自己的面容被黑色映在了車窗上,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是自己,也不是自己。或許年紀越大,就越與曾經的自己漸行漸偏……

霓虹燈璀璨的像是破碎的彩虹碎片灑落在各個角落,暖黃色的燈光與擁擠的車燈鋪就成長長的星河,巨大的廣告牌此起彼伏的出現在瞿白生的視線裏,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他見過不少,可是他總是能擺出一副正氣凜然,毫無邪念的樣子,哥們兒嫌他愛裝,其實他只是覺得有個坎讓自己定在那。倒不是為哪個女人守身如玉,他早就在變聲之初就打響了人生的第一炮,但是對瞿百生而言那都是生理騷動。心裏而言還是童子軍一枚的,可是過了這麽多年,他現在可不敢信誓旦旦的說內心多麽我無暇了,他早臟了,染了灰塵,抖擻不幹凈,但是總有一片凈土是他小心胡起來的,舍不得啊!

瞿白生想著想著,漸漸的,英俊的面容上臉上覆上一層愁緒,他粗粗的揉了揉臉,視線落在前方的人影上,這才發現大院站崗的小警又換了人,但是這車本就是大院的,通行無阻也不需要登記,陸小寧呆呆的打量著熟悉的地方,明明是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卻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林黛玉之感,她才離開了幾個月,就好像隔了幾個世紀,是因為有些人,有些事讓她變得滄桑了罷。

但是,事實上,她還是年輕的姑娘。只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位比她了二十多歲的男人。可是就算大她八百歲,那也是男人。這個世界上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嗎?

對,男人和女人。她目光又變得堅定,只是下一秒,又開始遲疑起來——那麽,她和瞿白生就又清白了嗎?

陸小寧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她猛擡頭直白的註視著瞿白生的側臉。

他是那樣的溫潤而儒雅,氣質幹凈又滿身的正氣,他的眉眼從來是柔和中透著英氣,他的嘴巴永遠噙著一絲若有若無溫和的笑,陸小寧記不起瞿白生有沒有橫眉怒目過她了,不過她既然記不得了,那大概就是沒有了,畢竟陸小寧是個記仇的姑娘。

如果世界上只分男人和女人,那她和瞿白生算什麽?她掛在嘴上的兄妹是擋箭牌還是真心實意的呢?還是說,她所執著的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只不過是她為自己創造的一個滿足自我臆想的假定設立。

這個假設如果成立,那麽事情就變得糟糕了。

這個假設如果不成立,那麽她的心就變得更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不論是哪一個,她都是糟糕透頂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我坑,嗓子輸液沒輸好,又死了一個星期,好不容易好了,胃疼了開始,緊接著神經衰弱,吃藥就嗜睡,起不來,不吃藥就被舍友打呼嚕磨牙夢話煩死,一夜睡不好我就長痘,就惡性循環,我真是瘋了…

我閨蜜先還聖母的和我說balaba人家不是故意的,後來我給她擺了過往故事——不自責,不看病,花錢的事當然不看,忍了三年,打擾三個人休息,一點不自覺。

後來我好不容易恢覆生物鐘,存稿永遠每天扒拉500字……原諒我!

我17裸考六級,20補考,24證從,考不上沒錢,考上我媽還獎勵我點,所以啊,最近更新很坑,還把體育老師罵了,大三重修白費了……喪死!

忠愛無言影評在隔壁,還列出了260個電影影單。

有興趣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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