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是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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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開荒卡在蕭殺很久，最後好不容易拿了甲，一口氣都不敢歇立刻去開荒老四摩提耶羅。
PVE的世界爭先恐後搶甲，PVP的江湖就更不太平。在這當口上，惡人谷爆發了大規模內戰，以蒼茫為首的三幫聯盟和以另一惡人大幫碎星辰為首的四幫同盟因為歷史原因+女人+幫會成員私人矛盾+浩氣007挑撥，開始了除大小攻防時間之外每天一幫戰的激烈廝殺。
因為惡人內戰，本服浩氣惡人勢力原本平衡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
某個周六晚上，蒼茫聯盟公會之一戰八方的一個管理在蒼山采草被碎星辰仇殺，戰爭時期準備都很充分，雙方立刻都拉了大旗，本來很小的矛盾沖突立刻擴大化，碎星辰的副幫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了戰八方幫戰。
而彼時惡人攻防的指揮權，握在碎星辰手中。
第二天中午，戰八方和依附戰八方的幾個中小幫會都沒來參加大攻防，惡人丟了少爺，老王差點被推。而當天下午，戰八方幹脆帶人開始仇殺做攻防任務的碎星辰幫眾，碎星辰忍無可忍，在臨近七點的時候拉了大旗發了幫戰！
這一打起來影響士氣不說，地圖裏的人立刻就少了一百來個，碎星辰的攻防指揮險些氣死，幹脆下了麥不說話；其餘大幫管理紛紛去找雙方斡旋，惡人攻防YY群龍無首，散人互相埋怨，浩氣額手稱慶。
當天晚上的攻防結果毫不令人意外，老王倒了。
但是老王倒了怪誰呢？內戰因何而起原因眾多說也說不清楚，周六周日戰八方和碎星辰的直接矛盾雖然有戰八方找事兒的因素，畢竟兩次開幫戰的都是碎星辰。
反正老王也倒了，打唄。
惡人混戰越來越激烈，到最後雙方竟然有了不死不休的架勢。此時，不知何時新建的惡人小幫卻異軍突起大肆收人，打著絕不內戰的旗號，招攬了無數厭惡內戰的散人以及從正在內戰的幫會中退幫的惡人，發展的越來越有聲有色。
每個身陷內戰的幫會都發現，越是內戰，越是不在乎惡人谷自己打自己的時候，卻越要在意外部形象，越要樹立自己跟浩氣勢不兩立的大旗。
內戰膠著，誰能在這時候拿出人手來打浩氣，哪怕只是坑浩氣一波，就能在這場持久戰中占盡便宜。
所謂的陣營大義很多時候跟幫會的切身利益比起來，不過就是個好用的幌子罷了。
人渣就是人渣，無論在浩氣抑或惡人。浩氣長存，自在逍遙……聽聽也就罷了。
偶爾聊天，破蒼穹的管理幸災樂禍的跟枕雪說，現在惡狗的人頭不要太好收，組個團冷翼毒神刷新點風車一轉，惡人能整整一天搶不到boss，南屏冰魄點一堆人往下一砸，惡人再也別想做GF任務，周六GF的時候直接派人守住南屏山到浩氣盟的傳送口，稍微起晚一點的惡人連圖都進不去。
在之前浩惡勢力平衡的時候，浩氣要是這麽做，分分鐘就會被蒼茫抑或碎星辰帶人清回去。
當然，惡人散人抱怨內戰帶來的不良後果的時候是想不起當初大幫會為了散人做過多少事情的。
這都是題外話了。枕雪一邊焦頭爛額地開荒，一邊安慰顧飛白。她的小號入了蒼茫，慢慢鍛煉著PVP奶秀的技術，從天地都開不出來就被天策兩蹄子踩死的水秀變成了開著蝶弄足一邊溜DPS一邊不緊不慢搖扇子的犀利秀。
顧飛白的指揮才能慢慢被蒼茫的幫主發掘出來，他從最開始的帶十五人戰場到帶二十五人戰場，指揮掃圖到指揮幫戰。他抓住了幫會風雨飄搖緊缺人才的機會，從小透明迅速成為了高管。而除了每晚七點到十二點的開荒時間，其餘顧飛白帶的所有團，都有一個叫袖拂蓮的七秀跟在後面幫他加血，甚至輔助他指揮。在蒼茫人的眼裏，PVPPVE本來就是兩世界，這個大號是浩氣PVE公會管理的妹子，現在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惡人了。唐破有幾次忍不住提醒枕雪不要跟顧飛白走得太近，惡人現在正亂，坐忘又自顧不暇。
枕雪靜靜地聽著，不說話。唐破沈不住氣，說枕雪你好歹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啊。
“有些話，不說比說了更好。”枕雪慢慢地說，然後又補了一句，“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
坐忘拿到摩提耶羅首甲的那天晚上，坐忘開了歌會慶功，枕雪被抱上麥。她先說了一堆感謝國家感謝人民感謝CCTV讓我們拿了首甲的廢話，然後看著YY列表裏那些讓她銘心刻骨的名字，打開歌單。
《唐門決》。
她剛打開播放伴奏，hello酷狗的聲音剛蹦出來，歌會主持人，一個很活潑的妹子忽然笑了一下，驚喜地說：“哎呀，指揮夫人來了！快，大家歡迎咱們的指揮夫人！”
她呆呆地看著頻道裏顧飛白進入YY的提示，與此同時，游戲裏也收到了顧飛白的密聊：“恭喜你拿到了首甲，我跟幫主說了，今晚的幫戰他帶。”
YY裏坐忘的妹子還在調戲顧飛白，她進了顧飛白的組，顧飛白義金蘭拉了她過去。
論劍臺。
【系統】江湖快馬飛報！“顧飛白”俠士在純陽對“枕雪”俠士使用了傳說中的【海誓山盟】！以此向天下宣告：“顧飛白”對“枕雪”之愛慕，天不老則愛不絕，地不裂則情不盡，海不哭則心相連，石不爛則意永存。無畏世間險阻比天高，誓要長相廝守到盡頭。織纖雲以為誓，填銀河以為約，托飛星以傳情，搭鵲橋以相聚。若是汝心正如我心，比翼雙飛笑傲江湖！
“阿雪，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枕雪笑了。她把鼠標從唐門訣上滑開，她想，也許是時候真正的放下了。
“咳咳，跟大家介紹一下……恩，顧飛白，這個道長，以後就是你們的指揮夫人啦。至於唱歌的話……飛白，這首歌，是我唱給你的。”
“化外山間歲月皆看老
落雪無聲天地掩塵囂
他看盡晨曦日暮
飲罷腰間酒一壺
依稀當年孤旅踏蒼霞盡處”
枕雪一句一句唱著，她的聲音淡淡地，在鋼琴的伴奏間隙裏飄出來。
屏幕上心形的花朵不斷綻放了又消弭，就像一段一段抓不住的情意，絢爛過，奪目過，最終還是消失了。
枕雪突兀地想，海誓山盟真是最悲傷的煙花了。她寧可看見俗艷的蠟燭抑或轉瞬高升的燈火，也不願看見這華美的虛妄。得到過再失去，方知何為痛徹肺腑。
“風霜冷冽他眉目
時光雕琢他風骨
浮世南柯一夢冷暖都藏住
哪杯酒燙過肺腑……”
唐破M了婉婉，她這次是認真的嗎。
一向溫柔話少的婉婉忍不住冷笑，她說，我以為你最應該清楚枕雪認真起來是什麽樣子。
唐破沒有再說話。他看著麥上的字幕不斷滾動著，往昔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到最後滄海一粟
何必江湖多殊途……
天道勘破敢問一句悟不悟。”
世事如棋，情意如絲，你我皆被糾纏其中。
發生了這麽多事後的現在，敢問一句——你，悟是不悟？
仿佛是從蒼茫堵坐忘的案例中吸取了經驗和教訓，老王變成周常之後，百無聊賴的浩氣也開始堵皇宮和蒼山采草點了。
眾所周知，版本初期去打新副本的大部分都是純PVE而不是PVPPVE雙修黨，就算入了陣營，軍裝也非常一般。要去打本的惡人就這麽被浩氣幾個大幫死死堵在門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枕雪帶團進本的時候，看到地上一地的惡人屍體，心裏有點隱隱的不忍心。盡管從理智上她知道，能進本的人越少，跟坐忘競爭五甲的人就越少，她應該開心，但是看著那些面對PVP黨毫無反手之力的蘑菇黨，她還是忍不住想起當初自己的團被堵在皇宮門口的時候，那種焦急的心情。
如果拿不到五甲不是因為自己對boss的研究和手法技不如人而是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任憑哪個搶甲的團隊都會吐出一口老血。
蒼茫和碎星辰兩方聯盟打了幾個周的內戰，不但散人，自己幫都快耗不起了，不願意內戰的幫眾和沒時間打內戰的幫眾開始陸續退幫。然而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戰況卻還在膠著，散人的怨言越來越大，世界上每天都能看到一批一批的人轉浩氣。
顧飛白經常聽到幫裏人說，啊，那個新建的什麽什麽幫會又收了剛從咱們幫退掉的誰誰誰，不就是帶人去皇宮門口送了一波肉麽，救惡人PVE？開什麽玩笑，打又打不過耗子。
幫會立刻有人反駁，我們倒是打得過耗子，可是我們的精力都用在打自己人身上了。
什麽叫打自己人？碎星辰那幫狗娘養的也特麽算自己人？
行了行了別吵了！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今晚幫戰怎麽打！
爭論被蒼茫的幫主江穆煩躁地打斷，幾個差點吵起來的人只得悻悻閉嘴。但是YY卻也沒人說話了，氣氛尷尬而沈默，江穆看著YY在線的三十多人，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想了又想，還是打開了跟顧飛白的私聊窗口。
“阿白。”
“老穆？”顧飛白有些意外，難道江穆又有了關於幫戰的新想法，抑或找到了新的幫會做盟友？
你情緣，那個這幾天一直跟咱們打架的秀秀，大號是不是浩氣的？
原來是為這個。顧飛白打字過去，阿雪的大號是浩氣的，但是在坐忘無我，是個蘑菇幫，她大號軍裝都沒怎麽搞，只有二內有一身上個版本的軍裝，她PVP都是用秀秀跟咱們玩的。
啊……但是我怎麽聽說，浩氣GF推BOSS的PVE團是她帶的？
是嗎？這個我倒黴聽說。
顧飛白頓了頓，以為幫主是為這個不高興，連忙解釋，老穆，現在就算沒有坐忘和其他幾個浩氣蘑菇幫的PVE，倒老王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畢竟現在惡人沒幾個人去打GF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江穆點了根煙，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我是說……她既然帶GFPVE團，那她肯定認識浩氣PVP大幫的人吧？你知道，咱們現在退幫的人太多，收人又不好收……
老穆你到底什麽意思，幹脆說吧，咱們都是兄弟，別來這套虛的了。顧飛白發微信問了枕雪，得知枕雪果然是推boss團的團長。
雖然枕雪立刻解釋是不想他不開心才沒有告訴他不是故意瞞著他，顧飛白還是有點淡淡的不滿。但他在枕雪面前一向雲淡風輕慣了，略帶調笑地打過去“這個你也瞞著我，回頭看我怎麽罰你，”就聽到YY消息又響了。
阿白。
啊？顧飛白忙著回短信，漫不經心地打了個疑問詞過去。
阿白啊……你情緣YY的賬號密碼，你有嗎？
顧飛白擡頭看了一眼YY窗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慢慢合上手機，把手放到鍵盤上去，卻覺得手指有點不聽使喚，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老穆，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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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惡人內戰，本服浩氣惡人勢力原本平衡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
某個周六晚上，蒼茫聯盟公會之一戰八方的一個管理在蒼山采草被碎星辰仇殺，戰爭時期準備都很充分，雙方立刻都拉了大旗，本來很小的矛盾沖突立刻擴大化，碎星辰的副幫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了戰八方幫戰。
而彼時惡人攻防的指揮權，握在碎星辰手中。
第二天中午，戰八方和依附戰八方的幾個中小幫會都沒來參加大攻防，惡人丟了少爺，老王差點被推。而當天下午，戰八方幹脆帶人開始仇殺做攻防任務的碎星辰幫眾，碎星辰忍無可忍，在臨近七點的時候拉了大旗發了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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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的攻防結果毫不令人意外，老王倒了。
但是老王倒了怪誰呢？內戰因何而起原因眾多說也說不清楚，周六周日戰八方和碎星辰的直接矛盾雖然有戰八方找事兒的因素，畢竟兩次開幫戰的都是碎星辰。
反正老王也倒了，打唄。
惡人混戰越來越激烈，到最後雙方竟然有了不死不休的架勢。此時，不知何時新建的惡人小幫卻異軍突起大肆收人，打著絕不內戰的旗號，招攬了無數厭惡內戰的散人以及從正在內戰的幫會中退幫的惡人，發展的越來越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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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戰膠著，誰能在這時候拿出人手來打浩氣，哪怕只是坑浩氣一波，就能在這場持久戰中占盡便宜。
所謂的陣營大義很多時候跟幫會的切身利益比起來，不過就是個好用的幌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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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浩惡勢力平衡的時候，浩氣要是這麽做，分分鐘就會被蒼茫抑或碎星辰帶人清回去。
當然，惡人散人抱怨內戰帶來的不良後果的時候是想不起當初大幫會為了散人做過多少事情的。
這都是題外話了。枕雪一邊焦頭爛額地開荒，一邊安慰顧飛白。她的小號入了蒼茫，慢慢鍛煉著PVP奶秀的技術，從天地都開不出來就被天策兩蹄子踩死的水秀變成了開著蝶弄足一邊溜DPS一邊不緊不慢搖扇子的犀利秀。
顧飛白的指揮才能慢慢被蒼茫的幫主發掘出來，他從最開始的帶十五人戰場到帶二十五人戰場，指揮掃圖到指揮幫戰。他抓住了幫會風雨飄搖緊缺人才的機會，從小透明迅速成為了高管。而除了每晚七點到十二點的開荒時間，其餘顧飛白帶的所有團，都有一個叫袖拂蓮的七秀跟在後面幫他加血，甚至輔助他指揮。在蒼茫人的眼裏，PVPPVE本來就是兩世界，這個大號是浩氣PVE公會管理的妹子，現在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惡人了。唐破有幾次忍不住提醒枕雪不要跟顧飛白走得太近，惡人現在正亂，坐忘又自顧不暇。
枕雪靜靜地聽著，不說話。唐破沈不住氣，說枕雪你好歹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啊。
“有些話，不說比說了更好。”枕雪慢慢地說，然後又補了一句，“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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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地看著頻道裏顧飛白進入YY的提示，與此同時，游戲裏也收到了顧飛白的密聊：“恭喜你拿到了首甲，我跟幫主說了，今晚的幫戰他帶。”
YY裏坐忘的妹子還在調戲顧飛白，她進了顧飛白的組，顧飛白義金蘭拉了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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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枕雪笑了。她把鼠標從唐門訣上滑開，她想，也許是時候真正的放下了。
“咳咳，跟大家介紹一下……恩，顧飛白，這個道長，以後就是你們的指揮夫人啦。至於唱歌的話……飛白，這首歌，是我唱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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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雪一句一句唱著，她的聲音淡淡地，在鋼琴的伴奏間隙裏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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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南柯一夢冷暖都藏住
哪杯酒燙過肺腑……”
唐破M了婉婉，她這次是認真的嗎。
一向溫柔話少的婉婉忍不住冷笑，她說，我以為你最應該清楚枕雪認真起來是什麽樣子。
唐破沒有再說話。他看著麥上的字幕不斷滾動著，往昔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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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勘破敢問一句悟不悟。”
世事如棋，情意如絲，你我皆被糾纏其中。
發生了這麽多事後的現在，敢問一句——你，悟是不悟？
仿佛是從蒼茫堵坐忘的案例中吸取了經驗和教訓，老王變成周常之後，百無聊賴的浩氣也開始堵皇宮和蒼山采草點了。
眾所周知，版本初期去打新副本的大部分都是純PVE而不是PVPPVE雙修黨，就算入了陣營，軍裝也非常一般。要去打本的惡人就這麽被浩氣幾個大幫死死堵在門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枕雪帶團進本的時候，看到地上一地的惡人屍體，心裏有點隱隱的不忍心。盡管從理智上她知道，能進本的人越少，跟坐忘競爭五甲的人就越少，她應該開心，但是看著那些面對PVP黨毫無反手之力的蘑菇黨，她還是忍不住想起當初自己的團被堵在皇宮門口的時候，那種焦急的心情。
如果拿不到五甲不是因為自己對boss的研究和手法技不如人而是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任憑哪個搶甲的團隊都會吐出一口老血。
蒼茫和碎星辰兩方聯盟打了幾個周的內戰，不但散人，自己幫都快耗不起了，不願意內戰的幫眾和沒時間打內戰的幫眾開始陸續退幫。然而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戰況卻還在膠著，散人的怨言越來越大，世界上每天都能看到一批一批的人轉浩氣。
顧飛白經常聽到幫裏人說，啊，那個新建的什麽什麽幫會又收了剛從咱們幫退掉的誰誰誰，不就是帶人去皇宮門口送了一波肉麽，救惡人PVE？開什麽玩笑，打又打不過耗子。
幫會立刻有人反駁，我們倒是打得過耗子，可是我們的精力都用在打自己人身上了。
什麽叫打自己人？碎星辰那幫狗娘養的也特麽算自己人？
行了行了別吵了！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今晚幫戰怎麽打！
爭論被蒼茫的幫主江穆煩躁地打斷，幾個差點吵起來的人只得悻悻閉嘴。但是YY卻也沒人說話了，氣氛尷尬而沈默，江穆看著YY在線的三十多人，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想了又想，還是打開了跟顧飛白的私聊窗口。
“阿白。”
“老穆？”顧飛白有些意外，難道江穆又有了關於幫戰的新想法，抑或找到了新的幫會做盟友？
你情緣，那個這幾天一直跟咱們打架的秀秀，大號是不是浩氣的？
原來是為這個。顧飛白打字過去，阿雪的大號是浩氣的，但是在坐忘無我，是個蘑菇幫，她大號軍裝都沒怎麽搞，只有二內有一身上個版本的軍裝，她PVP都是用秀秀跟咱們玩的。
啊……但是我怎麽聽說，浩氣GF推BOSS的PVE團是她帶的？
是嗎？這個我倒黴聽說。
顧飛白頓了頓，以為幫主是為這個不高興，連忙解釋，老穆，現在就算沒有坐忘和其他幾個浩氣蘑菇幫的PVE，倒老王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畢竟現在惡人沒幾個人去打GF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江穆點了根煙，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我是說……她既然帶GFPVE團，那她肯定認識浩氣PVP大幫的人吧？你知道，咱們現在退幫的人太多，收人又不好收……
老穆你到底什麽意思，幹脆說吧，咱們都是兄弟，別來這套虛的了。顧飛白發微信問了枕雪，得知枕雪果然是推boss團的團長。
雖然枕雪立刻解釋是不想他不開心才沒有告訴他不是故意瞞著他，顧飛白還是有點淡淡的不滿。但他在枕雪面前一向雲淡風輕慣了，略帶調笑地打過去“這個你也瞞著我，回頭看我怎麽罰你，”就聽到YY消息又響了。
阿白。
啊？顧飛白忙著回短信，漫不經心地打了個疑問詞過去。
阿白啊……你情緣YY的賬號密碼，你有嗎？
顧飛白擡頭看了一眼YY窗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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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穆，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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