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我又把這篇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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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是從明天開始?”陶瓷一邊打嗝一邊說。

“因為今天晚上還要和我說說話呀。”我摸了摸她的頭發,在她沾滿眼淚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就從明天開始,好不好?”

陶瓷點了點頭。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在交際廳門口等待著自家小女友的喬治收獲的不再是平日裏甜軟的笑靨,而是一張極力板著的小臉。

陶瓷就像沒有看見他似的從他跟前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喬治有點楞,一把拽住了她,“瓷娃娃,你怎麽了?”

陶瓷別著氣掙紮著,不肯回話搭理他,只是她的小胳膊小腿根本沒法掙過喬治,只能懨懨的垂下頭,“放開我,喬治——”

“為什麽?”喬治道,“我是那麽聽你話的人嗎?你說放開就放開?”

這回呆的人變成陶瓷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喬治的這種待遇,一時之間眼圈有點紅,她伸手抹了下眼角。

喬治立刻放軟了語氣,“瓷娃娃,你到底怎麽了?”他眼珠轉了轉,“你還在生我的氣?”

“怎麽了?”陶瓷梗著脖子道,“我不能生你的氣嗎?”

“當然能。”喬治捏了捏她的臉頰,“那我能請求你的原諒嗎?”

陶瓷咬了咬唇,有些猶豫的望了我一眼,又看向喬治,“你不問我生你什麽氣?”

“那你生我什麽氣?”喬治從善如流的接道,“總歸還是因為我追你的時候用了點小手段?”

陶瓷的臉立刻紅了,氣勢也接連被紮了那麽多窟窿眼一瀉千裏,她訥訥的瞄了一眼喬治,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道歉。”喬治含笑道,“我為我過於喜歡你而迫不及待想讓你成為我女朋友所使用的所有小手段,道歉。”

陶瓷的臉紅了個徹底,她把頭深深的埋下去,又被喬治給小心捧起來。

“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喬治彎起眉眼問道。

陶瓷拼命眨了幾下眼睛,目光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願意嗎?”喬治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軟嫩的臉頰,輕聲重覆了一遍,“瓷娃娃?”

陶瓷突然伸手摟住喬治的脖子,飛快啄了他的臉一口。

雖然比起親吻,那更像撞。

接著她清了清嗓子,不敢直視喬治的眼睛,“我餓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好啊。”喬治笑瞇瞇的說。

陶瓷有點困惑的看了他一眼,但對他沒有乘勝追擊還是松了口氣,開開心心的被他拉著走了。

我嘆了口氣,心裏有些莫名的惆悵。

“怎麽,這個絆子是你給喬治下的?”弗雷德挑了挑眉,“厲害呀小青蛇。”

“怎麽?”我抿了下唇,“你要因為你的好兄弟和我算賬嗎?”

我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氣,“要不是為了你們兩個的要求,我何至於和她鬧到這種地步——”

“你知道她昨天跟我說什麽?她說原來我們是朋友嗎?她問我是不是只是因為喬治喜歡她我才會接近她的!”

我再也忍不住,緩緩伸手捂住臉,“我們差點就要絕交了……”

弗雷德忙把我抱住,輕輕拍了拍我的背,“不會的不會的,她那麽喜歡你——”

“更何況昨天喬治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了,瓷娃娃跟他大哭大鬧了一回,要不是他手快,怕是分手都要說出來了。今天早上喬治黑眼圈都出來了,我還沒有見過他這麽心驚膽戰的模樣呢,結果早上你又給他使了個小絆子。”

“他活該。”我哭道,“本來要是沒有他,哪裏會出這種事情——”

“對,他活該。”弗雷德斬釘截鐵的賣兄弟道,“全都是他的錯。”

“好啦,不要哭了。”弗雷德低頭親親我還在流淚的眼,“沒事的。”

“你說沒事就沒事?”我哽咽著反駁他。

“我說沒事就沒事。”弗雷德笑著摸了摸我的臉,“怎麽,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好啦,來,我們去吃飯。”弗雷德牽著我往外走,“一會兒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被批評了( ̄へ ̄)說是我對學生太溫柔

舍友說我發火像在發嗲(╯°Д°)╯︵┻━┻

於是大家開始哈哈哈我辦公室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Д°)╯︵┻━┻

☆、雙重生·四十八

等我和弗雷德慢慢走到大廳,發現形勢好像又發生了點變化。

陶瓷居然真的去和羅恩哈利赫敏擠在一塊兒吃飯,對面的喬治一臉郁郁,時不時甩羅恩幾個眼刀,羅恩拼命低頭扒飯,哈利和陶瓷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旁的赫敏時不時插幾句。

弗雷德挑了挑眉,拉著我在喬治旁邊坐下。

“這是什麽情況,兄弟?”弗雷德幸災樂禍的笑道,“你也有失手的時候?”

喬治哼了一聲,“這多虧了你的好女友啊,兄弟。”

“不客氣。”弗雷德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又起身盛了些菜遞給我,“多吃點,你最近又瘦了。”

我“嗯”了一聲,接過那個盤子慢慢的吃著。弗雷德摸了摸我的頭發,也坐了下來。

氣氛變得很沈郁,和格蘭芬多長桌一向的熱烈歡樂形成了鮮明對比。一時之間,我們這個小圈子就只剩了陶瓷故作歡快和哈利他們一問一答的聲音。

喬治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最後他一下把刀叉扔到了桌子上。餐具之間的叮當碰撞聲讓陶瓷的聲音停了一停,她有些怯的擡頭望了一眼喬治,似乎在猶豫自己還要不要說下去。

喬治低著頭,沒有看她,而是徑自站了起來。

“我吃好了。”他這樣淡淡的說道,就要轉身往外走。

陶瓷的眼圈真的紅了,她攥著筷子的手松了又緊,一副不知所措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喬治站在那裏,還保持著要離開的姿勢。微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他突然望向陶瓷,“你飽了嗎?”

陶瓷立刻扔掉了筷子,拼命點點頭往喬治身邊跑,緊緊的揪住了喬治的衣角,“喬治……”

喬治垂下眼簾,沒有立刻回應她,也沒有去牽她的手,只是任由她攥著自己的衣角往外走。

陶瓷亦步亦趨的跟著,連自己的包和筷子都不要了。

我沈默的拿過她扔到桌上的筷子,拿紙細細擦掉上面還殘留的湯汁,再放進她的小書包裏。

“一會兒她的課是和你們一起上嗎?”我問終於停止吃飯眨巴著眼睛的羅恩。

羅恩“嗯”了一聲,自覺的接過陶瓷的包。“他們倆沒事吧?”

“嘖嘖,沒看出來呀,我們可愛的小羅尼這麽關心他們的感情進展——”弗雷德笑嘻嘻的說,“喬吉聽了一定會非常的感動——”

“……”羅恩轉向哈利和赫敏,“我們去上課?”

“真令人感動,羅恩。”赫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真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聽見你主動說這句話。”

“……”

羅恩漲紅了臉,想說什麽又閉了嘴,只是抓緊了自己和陶瓷的包,“你們到底走不走?”

三人組走掉了。我望著桌上的殘羹剩飯,深深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麽事……

我和陶瓷要鬧掰也就……算了,喬治和陶瓷的感情也受到了這麽嚴重的影響?

這都是我的錯嗎?

“別想那麽多。”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腦袋,“趕快吃飯,你今天不是有課?”

我搗了搗盤子裏的菜,毫無食欲。

好煩啊。真的好煩啊。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我們今天逃課吧!”我突然把叉子往桌子上一拍,轉而揪住了弗雷德的袖子,“逃課,怎麽樣?”

弗雷德眼角抽了抽,放下了手,“梅林啊,”他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我,“你真的是我的小青蛇嗎?不是誰喝了覆方藥劑變的吧?”

“逃不逃,一句話!”我不耐煩的瞪他,“怎麽,平日裏自己逃的起勁,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今天連陪我都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弗雷德揉揉我的頭發笑道,“只是——”他沖我擠擠眼睛,“你們偉大的院長,斯萊特林油膩膩的老蝙蝠,在你剛剛說出那句話之後都快把你的後背瞪出個洞來了。你沒有感覺到?”

“……”

幾乎是瞬間,我腦子裏那捧烈烈燃著的火焰就被潑上了冷水,立刻冷靜了下來。

我有些僵硬的扭過頭去,正對上斯內普教授幽深空洞的眼睛,他朝我提了提一邊的嘴角,擰出一個冷笑。

“……”

我飛快的轉回頭去,又往弗雷德旁邊靠了靠,“真是可憐啊,”他笑嘻嘻的摟住我拍了拍,“難得我們家乖乖女有了這種刺激的念頭——嘖嘖。”他晃了晃頭,“真是太可憐了。”

“……”

這句“可憐”被他翻來覆去的念叨,就連我要踏進魔藥課教室的時候他都在說。我恨恨推了他一把,“你不可憐!你今天自己一個人過吧!”

還沒等弗雷德有所反應,我就搶先跑進了教室。

迎接我的是斯內普教授冷冰冰的視線以及……死亡的笑容。

……嗚。好可怕。我剛剛不應該推開弗雷德的。

好不容易在一頓接著一頓的嘲諷中捱到下課,那邊鈴聲一響我立刻就收拾東西想跑出教室,結果又被斯內普教授拿著剛剛熬好的魔藥diss了一頓。

心好累。

我垂頭喪氣的提著包往外走。

“嘿!”突然有人跳出來在我耳邊大喊一聲,我差點把手裏的包砸到他臉上,“弗雷德!”

弗雷德就跟看不見我的怒氣似的,笑嘻嘻的朝我揚了揚手裏的紙袋,“我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現在我們去約會吧!”

“……”

“走吧走吧。”不管我還沒有回應,弗雷德就自然的牽著我的手往外走,“我們好久都沒有約會了。”

“你是在睜眼說瞎話嗎?我們哪天分開過?”

“哇你的腦子裏是不是就沒有‘浪漫’這個詞?”弗雷德誇張的說,“還是斯萊特林就是這麽古板守舊?”

“……”

我轉身就要掙出自己的手,“那你去找腦子裏寫滿了那個詞的格蘭芬多過去吧。我們不約了。”

“那怎麽行,”弗雷德忙圈住我的腰,“我負責浪漫,你負責享受,這樣多互補多好呀。”

我哼了一聲。弗雷德又低頭親親我,“對不對?”

“不對。”我硬聲道。

嫌我不夠浪漫?那他的浪漫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反正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

“你說不對就不對。”弗雷德立刻說,“可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約會呀……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那我就勉強給你這個機會吧。”我勉勉強強的說,重新跟著他走,“你要帶我去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弗雷德神秘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啦!開心(≧ω≦)/

昨晚睡覺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很多關於重生的梗。

比如十九歲的弗雷德重生回去養成十一歲的舒曼w兩個人磕磕絆絆的談戀愛

但是原來世界的舒曼就會很可憐了……她大概是會崩潰然後很快就間接自殺的_(:3」∠ )_

☆、雙重生·四十九

“……”

我深深吸了兩口氣穩定一下情緒才轉身去扯弗雷德的臉頰,“這就是你神秘兮兮要帶我來的約——會——地——點?”

魁地奇訓練場?

我果然就不應該對他的所謂浪漫抱有期待……就像我們每年的結婚紀念日他給我送的都是各種惡作劇產品……

“這裏多好啊——”弗雷德無辜的說,“特別適合散心,你不是煩著呢嘛。”

我哼了兩聲,收回手背到身後,“我不喜歡飛行課。也不喜歡騎掃帚。”

“跟著我就喜歡了。”弗雷德笑嘻嘻拉過我的手在上面親了親,“我帶著你。”

他拉著我取出他的光輪2000,又把帶來的晚飯放到一邊。自己率先跨上去,朝我伸出一只手,“來。”

“兩個人真的不會摔下去嘛。”我嘀咕道,還是抓著他的手也騎了上去。

“你還不相信你老公的技術嘛。”弗雷德笑道,在我耳廓吻了吻,“我可是格蘭芬多史上最厲害的擊球手!”

我被他親的一陣癢,又往後縮了縮,“真的不會掉——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連話都沒有說完,他居然直接腳一蹬上了天!

弗雷德的身子壓的很低,把我整個人都罩在下面,見我手緊抓帚把閉眼尖叫他反而大笑起來,“別那麽緊張嘛小青蛇,多刺激啊。”

“……刺激你個頭。”憋了半天我終於憤憤吐出一句老套的罵人話,“放我下去!”

“別呀,”弗雷德笑道,“這個真的很解壓的。用心感受一下?”

他親昵的貼了貼我的臉,見我還是不高興幹脆把控制權讓出來,“你來帶著我飛,好不好?”

我知道他是在努力哄我開心,心下一嘆。便搖了搖頭,“你飛慢點,我頭有點暈。”

“遵——命!”弗雷德耍了個漂亮的花動作,猛的慢下了速度。

“……”

我真的好想讓他滾下去哦。

“看看,”弗雷德用溫柔誘哄的語氣說,“現在的天空多漂亮啊。”

……是很漂亮。

傍晚的太陽斂起咄咄逼人的光華,變得沈穩溫和。又大又圓沈沈綴在天際,周圍是大片絢爛的晚霞。

我擡頭望望橙紅色的落日,又側頭去看對我笑著的弗雷德。

他的笑容,比太陽耀眼多了。

我們回去的時候,都快要宵禁了。到底是牽掛著喬治和陶瓷,我和弗雷德還是在樓梯口分手,接著一個匆匆向上,一個急急朝下。

我剛剛進門,陶瓷就像一個小炮彈一樣沖進了我的懷裏。

“舒曼——”她的嗓子都微微啞了,不知剛剛哭了多久,“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怎麽可能!”我忙拍了拍她的背,“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對不起——”她哭道,“我又矯情又任性——還喜歡沒事找事無理取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呀?”我抱著她,“你哪裏是這種人?別往自己身上扣這種亂七八糟的帽子。”

陶瓷哭的一抽一抽的,還打了好幾個嗝,“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我每次想改都改不了——”

“胡說什麽。”我給她一點點擦眼淚,“這次的事情錯的本來就是我們,你不生氣才不正常呢。”

陶瓷搖了搖頭,“你本來就是沒有要把自己事情告訴我的必要,我哪裏有生氣的資格——”

“你呀,”我嘆了口氣,“怎麽那麽傻,小心哪天被人骨頭渣子吃的都不剩。不過,”我拉著她往床邊走,“有喬治看著你呢,對不對?”

陶瓷的手緊了一下,她又把頭一點點低了下去。

我立刻察覺到了哪裏不對,回頭看她,“陶瓷?”我小心的問,“你和……喬治怎麽了嗎?”

陶瓷迅速擡頭朝我勉強笑了一下,又很快低下頭去,“我只是覺得……”她慢慢的說,“以前學校啊老師啊……講得其實都挺有道理的。”

我的心像是一下被扔到了冰淵之中,不斷在冰水中掙紮著下沈。

我盯著低著頭的陶瓷半晌,有些艱難的開口,“你是想……”

陶瓷輕輕晃了晃她的小腦袋,搖搖晃晃的朝床邊走去。坐下之後又擡頭想朝我笑笑,只是鼻子一抽,一串眼淚又滾了下來。

她呆在那裏,半天自己慢慢擡手擦了擦眼淚,“早戀……是沒有前途的。”她勉力平靜的說,“小孩子家家,哪裏懂……什麽是愛情。”

陶瓷的眼神很空,茫茫然的投向遠方,“他們都這樣說,我一直不以為然。直到……”她又笑了一下,“自己真的感受過了,才會發現,原來大人說的都是對的。”

我呆在那裏,“陶瓷……你和他……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呀,是我又犯病了。”陶瓷微笑道,兩靨深深,“矯情任性……無理取鬧……嘻。”她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臉,笑聲逐漸淒婉,最後重新抽抽搭搭的小聲啜泣起來。

“陶瓷……”我忙幾步上前抱住她,“你不要這樣……有什麽話都跟我說……我好好聽著呢!”

陶瓷頓了頓,終於伸手抱住我,“哇”的大哭起來。

“你們吵架了?”

“他不原諒我了——他不喜歡我了——”陶瓷顛三倒四的哭嚷道,“那我也不要喜歡他了——我要和他分手——”

“……這個詞可不能亂說。”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這個詞的折磨。”

“不然還能怎麽樣?”陶瓷的聲音尖銳起來,“不管我怎麽道歉,他也只會陰陽怪氣的嘲諷我。再說了,”她直起身子抹了一把眼淚,“難道我不該生他的氣?在你這件事情上他一點錯都沒有嗎?憑什麽他認為我是只聽你的教唆隨便撒氣?”

……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錯嗎?明明上輩子他們的感情可以說是一帆風順……多了我的摻和……竟是連“分手”兩個字都說出來了。

“其實……”我清了清嗓子,還想說些什麽勸慰的話,可是望著陶瓷濕漉漉的眼睛,那些什麽“十四歲的男生就是不太成熟”的話又被我吞了回去。……陶瓷也不過十二歲啊……

“感情哪裏有一帆風順的對不對?”最後我避重就輕的說,“我和弗雷德也生過不少氣,大吵小吵也沒有少過……”

陶瓷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我嘆了口氣,他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我見陶瓷一副洗漱完畢的模樣,便試探性說道:“我想去洗澡,你要去嗎?”

陶瓷郁郁的搖了搖頭,“我洗過了。你去吧。我再和奶油玩一會兒。”

我松了口氣,裝模作樣收拾一下點東西就往外跑。

作者有話要說: 回學校的車上碼的_(:3」∠ )_

有點少。

☆、雙重生·五十

說真的,這還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夜游呢。

跟著弗雷德,我也快視校規為無物了,但一個人在這黑黢黢空蕩蕩的霍格沃茲裏游蕩……

這裏靜悄悄的,只能聽見我自己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咯噔聲。我已經努力放輕了……可還是有聲音……不會把費爾奇引過來吧……

要是被抓住……斯內普教授蒼白瘦削的臉幽幽浮現在我腦海之中,唇角卷起露出一個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怕了!他今天下午才把我好好嘲諷了一頓……要是明天再知道我夜游被抓住給斯萊特林扣了幾十分……

我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求生欲讓我的步子加快再加快,等終於一路沖到胖夫人的畫像跟前的時候我都要熱淚盈眶了,一鼓作氣趁胖夫人還沒有認出我並不是一個格蘭芬多之前低聲念出口令,然後飛快的閃了進去。

這個口令還是弗雷德半強迫告訴我的。非說我想他想的受不了的時候用得上,就算我白眼都要翻爛了也不改口,笑嘻嘻的湊到我耳邊,說完還要順便咬我一口。每周雷打不動,這邊換口令,那邊立刻就要強迫性讓我記住。

……不過好在我還真記住了。

我這邊剛進門,就聽見一陣熱烈的大笑聲。

大半夜的格蘭芬多居然這麽熱鬧?我出來的時候斯萊特林交際廳連個補作業的都沒有……

“嘿弗雷德!這次你是把自己坑了!”一個活潑耳熟的男聲道——每次魁地奇比賽都能聽見的李·喬丹,“誰是最後一個進門的?快來和我們弗雷迪接吻!機會難得!”

“……”

WTF!弗雷德背著我和別人玩什麽游戲呢!

我幾乎都要忘記自己來幹什麽了,差點擼起袖子沖上去,幸好我還殘留點理智,把自己往陰影處藏了藏。

“那可不行,”弗雷德懶洋洋的笑道,“要是我們家寶寶知道我敢和別人玩親親——嘖嘖。那後果我可承受不了。”

“弗雷迪你變了,”李沈痛的說,“你不再是一個勇敢無畏的格蘭芬多了。你居然被一條斯萊特林的毒蛇嚇的團團轉。而且——”他猛的提高了聲音,“你是想耍賴?”

周圍是其他格蘭芬多的起哄聲,整個交際廳裏都鬧哄哄的,我要怎麽樣才能引起弗雷德的註意還不讓其他格蘭芬多發現呢?

好煩。魔法界怎麽還沒有通電,落後到這個程度他們都不反省一下嗎?要是有手機我哪至於巴巴的跑過來?

“耍賴又怎麽樣?”弗雷德笑道,“難道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嗎?”

“不行!”其他格蘭芬多七嘴八舌的反駁他,其中李的聲音最響亮,“這個要求可是你自己提的!難得你自己坑自己一次!”

弗雷德還想說什麽,頭隨意一歪正好瞥見躲在陰影處拼命朝他招手的我。

“……”他呆滯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朝旁邊人笑道,“和最後一個進來的人親是不是?”

弗雷德在眾人的歡呼和口哨聲中朝我走來,那邊李還在大聲的喊:“可以呀弗雷迪!你終於擺脫你斯萊特林的毒蛇女友給你的恐嚇了!”

“……”

弗雷德在眾人徹底註意到我是誰之前脫掉袍子蓋到了我身上,接著在那起哄的背景音下拉著我出去。

“怎麽過來啦?”他笑嘻嘻的摸了摸我的臉,“這麽想我?”

“是啊,”我癱著臉說,“想你是不是在背著我和最後一個進門的人玩親親——”

“……”

“啊呀,”弗雷德低下頭來,“那是我一時失手——再說了,”他笑嘻嘻的湊過來討賞,“你沒聽見我是多麽堅定拒絕了他們嗎?你不感動嗎?不想給我什麽獎勵嗎?”

“……”

我撇過臉去,“啊被一條斯萊特林的毒蛇嚇得團團轉,真是令人欽佩的犧牲呢。”

“這個是李說的,和我沒關系。”弗雷德立刻表態,“我一會兒就收拾他去。我們家寶寶又乖又可愛,甜的一塌糊塗——”

“滾滾滾。”我壓住臉上升騰的熱氣伸手推他,“哪裏來的這麽多奇奇怪怪的話……”

見弗雷德還想嬉皮笑臉的說什麽我立刻打斷他,“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陶瓷哭著跟我說她要和喬治分手。”

弗雷德一下擰起了眉,“我就知道——喬吉一直怏怏不樂的在旁邊坐著發呆,跟他說話也半天才回一句。你等著,”他拍拍我的頭,“我這就把他喊出來。”

門打開又很快合上,裏面飄來一陣笑鬧聲,還夾著不少口哨。

格蘭芬多的夜生活可真豐富……我漫不經心的想。沒幾秒鐘,弗雷德又出來了,身後是慢吞吞的喬治。

看著他還一臉散漫我就氣不打一處,“你到底跟陶瓷說了什麽?”我上前幾步逼問他,“我回去的時候她眼睛都腫的跟核桃一樣!你真的喜歡她嗎?”

喬治眼角一挑,“我不喜歡她你喜歡她?”

“是啊,我喜歡她。”我冷笑道,“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差了你喬治·韋斯萊一個?”

“你說呢?”喬治懟回來,“喜歡她的人那麽多——和她在一起的也只會有我一個。”

我冷笑出聲,還打算再說些什麽又被弗雷德用力的清嗓聲打斷,“再大點聲,一會兒教授被你們的吵架聲引過來我就先撤。”

“……”

我和喬治用力瞪了對方一眼,接著扭過頭去。我往前小跑了幾步,揪住弗雷德的衣袖。

弗雷德的手滑下來牽住我,又一點點與我十指相扣。

“別氣啦,”弗雷德小聲說,“他們倆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去。”

“可是……”

“他們就是太順了。”弗雷德捏了捏我的手,“以前是等石化事件的刺激兩個人才在一起,現在吵個小架也挺正常的。”

我又扭頭看了喬治一眼。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自然垂落的手卻緊緊攥著。

“以前通過那件事情喬治才明白瓷娃娃也是會隨時離開他的,好不容易失而覆得,這才小心寶貝的不得了——”

“現在輕輕松松就在一起了,喬治自然沒有上輩子那麽遷就瓷娃娃。自己鬧點小脾氣也很正常嘛。”

我哼了一聲,“他是你兄弟你自然會為他說話。那照你這麽說他也沒有上輩子那麽喜歡陶瓷,我為什麽不能再給她找個更喜歡她的?”

“……”弗雷德抓了抓頭發,“我們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好不好?”

我捏捏他的手,不禁想起上輩子陶瓷與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忍不住一嘆。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五十了!!!

所以這個番外我要寫多長!!!!

……

別看舒曼和喬治一直看不順眼,其實他倆有過關系超好的時候。還挺多年的。就是休曼出生後,兩個人天天有空就湊一起聊育兒經……直到陶瓷回來,喬治看得緊的不行,結果發現舒曼居然搶走了陶瓷好大的註意力啊……慢慢的兩個人友誼的小船就翻了,開始了互懟的人生。

☆、雙重生·五十一

接下來一路無話,弗雷德一手牽著我一手攥著活點地圖,領著我們七拐八拐,非常快的就到了斯萊特林交際廳門口。

“你們是要在這裏等嗎?”我小聲問道,“還是要跟我一起進去?”

弗雷德望向喬治,喬治緊抿著唇上前一步,在門口站定。

這是要進去的節奏?

我低聲念出口令,門才緩慢的開了一個縫,喬治就閃了進去。

“……”

我還沒有告訴他我們宿舍在哪呢那麽快進去幹嘛?再說了……我記得男生是不能進女生寢室的吧?

“走啊,”弗雷德拍了拍我的頭,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我還沒有見過你的寢室呢。”

“……我記得男生是不能進女生寢室的……吧?”眼睜睜看見喬治消失在女生宿舍走廊盡頭,我半張著嘴,呆呆的站在那裏。

“我和喬治一年級為了破解這個咒語花了不少功夫呢。”弗雷德炫耀似的說,“好在——”

接受到我的眼刀後他明智的閉了嘴,討好的捏了捏我的手,“要不我們就不進去了吧?今天還去有求必應屋睡?”

“誰和你睡。”我冷哼一聲,“說,你破解這個咒語是為了誰?”

“為了我未來媳婦兒啊還能為了誰。”弗雷德撒嬌般的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蹭了蹭,“走嘛,我們去有求必應屋過夜——”

“你以為這樣就能混過去嗎?”我揪住他的一撮紅毛輕輕扯了扯,“不說清楚今天晚上別想上床,在地板上睡著我看就挺好。”

“那你是答應跟我去有求必應屋啦?”弗雷德立刻擡起頭拽著我走,“那我們快點走吧。”

我哼了一聲。

……

喬治走到那門唯一虛掩的寢室門口,按了按亂跳的心口,輕輕推開了門。

宿舍裏很幹凈,桌子上的書和雜物也碼的整整齊齊,唯一的兩張床緊緊並在一起,陶瓷散著一頭烏發趴在那裏擼貓,聽見動靜之後並沒有回頭,只是軟軟的抱怨道:“舒曼你怎麽洗澡洗那麽久——我都要睡著了,好困哦。”

喬治並聽不懂她的異國話,只聽得她語氣嬌嗔歡快,和往常與他們說英語的狀態完全不同,一時間竟分不清心裏覆雜糾纏著的究竟是什麽情緒。

“舒曼?你怎麽不……”陶瓷擰過身來,露出一張素白的小臉,紅腫的眼角被襯的格外顯眼。她吃驚的微張著小嘴呆呆的望著喬治,剛剛露出來的甜笑慢慢消融在了臉上。

“看見是我你很失望?”喬治抿了抿唇,竟蹦出來這句話,說完他就後悔了,一直緊攥著的手又攥緊了些。

陶瓷撲扇了一下長長的眼睫,一串眼淚又滾了出來。

喬治有些慌亂,幾步走上前伸手想替她擦眼淚,被陶瓷臉一扭躲了過去。

喬治的手僵在那裏,“瓷娃娃……”

“你來幹嘛呀?”陶瓷哽咽著說,“下午嘲諷的不過癮晚上來補上嗎?”

“我……”喬治喉頭動了動,“我來看看你。”

“看我什麽?有沒有羞愧的哭死在床上?”

喬治從來沒有見過陶瓷如此尖銳的一面,一時有些呆。

“怎麽?又拒絕和我說話了?”陶瓷在床上跪直身子,仰著臉繼續說道,“你今天下午不是說你覺得跟無理取鬧的人說話沒有意思嗎?現在呢,是不是更覺得沒有意思了?”

“是我。”喬治慢慢的說。

“什麽?”

“是我,無理取鬧的是我。”喬治眼睫微顫,手又緊了緊,有些緊張的盯著陶瓷。

陶瓷呆了一下。她一向吃軟不吃硬,見喬治軟了態度,之前準備好的那些尖銳話語也一下卡在嗓子眼裏,再也無法吐出。

她呆呆的與喬治對視了一會兒,半晌動了動嘴唇,“……哦。”

說完這個字她自己也有些發窘,低頭攪了攪自己的手,又小心的瞟了一眼喬治,似乎是在擔心他會嘲笑她。

然而喬治並沒有,他只是垂著眼簾輕柔的註視著她,目光溫軟。

“瓷娃娃,”他小心伸手去碰那顆垂在她臉頰的淚珠,“無理取鬧的是我,矯情任性的也是我,所有的罪魁禍首都是我……這樣的我,你能原諒我嗎?”

陶瓷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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