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我又把這篇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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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眼淚滾的更兇,“喬治——”

她猛的撲進了喬治的懷裏,喬治立刻緊緊摟住她。“我討厭你——你居然這樣說我——”她哭道,“以前明明不管怎樣你都說不是我的錯的……可是今天你居然自己說我——”

“對不起,瓷娃娃。”喬治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以前無數次安慰她的那樣,“你沒有錯。”

“我今天一直在想……”陶瓷抽抽搭搭的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那我也不要喜歡你了……”

喬治摸了摸陶瓷的臉頰,捧起來與她額頭相抵,“那你要喜歡誰?舒曼·福利還是哈利·波特?”

“不管是誰都行,反正不要喜歡你了。”陶瓷直著嗓子說,可是她又很快哼唧了一聲,伸手緊緊摟住喬治的脖子,“可是我好難過啊喬治……我只喜歡你……”

“我也只喜歡你。”喬治彎起眼睛,在她鼻尖親了親。

“你真過分……”陶瓷嗓音裏的哭腔還沒有下去,“我明明不想早戀的你非要拽著我一起……我那麽喜歡你了你又不好好對我……你怎麽……”她抽了下鼻子,“你怎麽這麽過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喬治立刻道歉,又摸摸陶瓷濕漉漉的臉頰,“別哭啦,明天眼睛都要腫的不能看了。”

“所以你會嫌棄我醜?”

“怎麽可能,”喬治笑道,“我巴不得你沒有那麽漂亮,天天除了吸引我的目光之外還整來這麽多幺蛾子。”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已經紅腫的眼角,陶瓷往他懷裏縮了縮,“我是怕你疼。你看。”

“疼你還碰——”陶瓷嬌嬌的拖長腔調,又把臉往他懷裏埋。

“那我親親好不好?”喬治低低的說,摸了摸陶瓷的臉,又直直捧著吻了下去。

陶瓷輕微的掙了一下,被喬治強硬的按住了。他激烈的舔吻她口腔裏的每一處,又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陶瓷的身子軟軟的倒下去,小手拍打了他幾下又沒了動靜,攥著他的衣服時松時緊。喬治順勢也壓了下去。

直到陶瓷懷疑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喬治才慢慢放開她。陶瓷睜著霧蒙蒙的雙眼,小口喘著氣。

“……你起開。”陶瓷緩過神輕輕推了推他,“別壓著我——”

喬治抓著她軟軟的小手,察覺到她的態度和以往相比還是有細微變化,內心一嘆。

“我就是不起來,你又能怎麽樣?”他笑道,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親昵的用鼻尖去磨蹭她的小鼻子。

陶瓷又微微縮了縮,“你好重的。”她小聲嘟噥了一句,又放軟了聲音,“你起來嘛喬治——一會兒舒曼就回來了——”

“怎麽,我是奸 | 夫嗎?”喬治挑了挑眉,“還有,她不會回來了。”

“誒?”

“弗雷德肯定會找一切機會把她拐走。”喬治翻身倒在陶瓷的床上,鼻翼間都是她身上淡淡軟軟的香氣,“從二年級的開學宴會上見到她的第一眼,弗雷德就不再是以前的弗雷德了。”

陶瓷眨眨眼,坐起來扒在喬治身上,“你跟我講講他們的事情嘛。”

“唔。”喬治伸手捏捏她飽飽的臉頰,“想知道?”

陶瓷點頭。

“那就求我。”

陶瓷轉了轉眼睛,突然低頭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好啦——”她眼睛彎成月牙笑的很甜,“快告訴我吧。”

喬治沒有說話,壓著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哇2k6!我好感動!難道我終於恢覆以前的水平了?

其實寫喬治和陶瓷的時候好想再來一把第二人稱呀2333

☆、雙重生·五十二

你睡得迷迷糊糊間,總覺得哪裏不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你尚且混沌的大腦怎麽也沒法想明白,只能伸手去摸索。

“唔……”

手感好硬……

“舒曼……”你迷迷糊糊的在她懷裏蹭了蹭,“你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平……”

「一大早就對我上下其手真的好嗎?瓷娃娃?」

這好像……是……喬治?

一定是幻聽。你昨天晚上可是在自己寢室睡的。怎麽可能聽見喬治的聲音。

你勸慰了自己一通,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又往他懷裏埋,可是今天的舒曼一點都不貼心,她居然拽出你的臉又搓又揉,搞得你根本沒有辦法再睡下去。

“舒曼!”你熟練的閉著眼沖她撒嬌,還想伸手去揉她的金發。

「……」

你的手落了個空。你有點茫然的睜開眼睛,正對上喬治微微不滿的臉。

你:!!!

你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的喚他:“喬……喬治!”你剛剛居然沒有幻聽?他居然真的……真的跟你躺在一張床上?

「怎麽?」喬治挑了挑眉,「見到是我——你很失望?」

你暫且沒有心思去管喬治不滿的話語,尚且混沌的大腦裏全是在糾結一大早就看見他的原因。

“是夢嗎?我還沒有睡醒?”你湊過去捏捏喬治的臉,又扯了扯他的耳朵。見喬治只是一臉古怪的望著你而沒有其他反應,你松了口氣。

果然是夢嘛。喬治怎麽可能突然從格蘭芬多跳到斯萊特林,還出現在女生寢室……

等等。好像昨天晚上……他是突然出現了?還跟你道歉了?你們還和好了?

你重新擡頭,輕輕拍了拍喬治的臉,“你是真的喬治嗎?還是我昨天晚上就做夢做到現在?”

「……你說呢?」

“我說……”你又往他懷裏蹭了蹭,伸手抱住他,“你就是喬治,我的喬治。”

「我這就成你的啦?」喬治笑道,捏了捏你的後頸,「有什麽好處沒有?」

“還要好處嗎?”你有些不滿的瞪他,“難道你不是我的嗎?”

「當然要好處啦。」喬治理直氣壯的說,「我可是很受歡迎的。沒有什麽好處幹嘛就要成一個幹扁扁的斯萊特林小排骨的私屬啊。」

你:……

友盡吧,少年。你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不管是友誼的小船還是愛情的巨輪,現在你決定通通鑿沈。

喬治按住奮力想從他懷裏掙脫出去的你,「別急嘛,」他嘻嘻笑道,「我話還沒有說完。」

「斯萊特林的幹扁扁小排骨現在只想過一個人的美好生活。」你癱著臉說,特地把“一個人”和“美好生活”這幾個詞咬的很重。

「這裏有一樁非常劃算的買賣。」喬治自顧自的說,「只要一塊小排骨就可以哄歷史上最勇猛的獅子回家。」他低頭親了親你的耳朵,「你願意嗎?」

你翻了個身重新伏到他懷裏,“我才不願意呢。”你嘟著嘴說,“獅子一天要吃多少排骨才能飽啊。養不起養不起。”

「這已經由不得你了。」喬治捏了一把你嘟起來的嘴,又低頭親了親,「我非把你吃空不可。」

你哼唧了兩聲,摟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鬧了半天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

“我今天上午沒有課。”你捏著你的梳子一點點梳順頭發,一旁的喬治躍躍欲試的奪過梳子,自信滿滿的要幫你梳頭。

反正你也沒有什麽發型,只是把頭發梳順而已,幹脆由著他去。

“你呢?”你順著喬治的力道歪著頭問,“你有沒有課?”

「現在不是有沒有課的問題,瓷娃娃。」喬治興致勃勃的拿著梳子在你頭上比劃,「你首先要擔心的是,你該怎麽掩護我從你們斯萊特林的女生宿舍裏離開。」

“啊?”你有點呆,“你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嗎?反正我又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

「嘖嘖。我天真的瓷娃娃,」喬治拍了拍你的頭,「你是不是不知道斯萊特林的交際廳已經至少幾十年沒有讓其他學院的人進來過了?」

“誒?不行嗎?為什麽?”這個學校真的好奇怪啊……怎麽這麽多亂七八糟的規矩……

「被人看見有男生從自己宿舍出來,最多在背後指指點點。」喬治重新拾起你的一縷烏發,慢慢梳著,「但是讓人發現你帶著格蘭芬多進了斯萊特林的交際廳——你可能又要因為打架進醫療翼了。」

“沒關系。”你擼了擼袖子,“我才不怕打架呢。”

「可我怕你進醫療翼呀。」喬治梳好了頭,在你發頂親了親,「你到時候要面對的,可能是全斯萊特林學院,我才不舍得放你去面對一群毒蛇呢。」

聽見毒蛇這個詞,你腦海裏又迅速浮現一大群蛇扭成一團向你滑來的場面。一時雞皮疙瘩起了滿身,“喬治——!”

你站起身撲進他懷裏,小小聲抱怨,“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要再跟我提蛇了嘛!”

「行啊,我錯了。」喬治毫無誠意的笑著道歉,「誰能知道一條小蛇最害怕的就是蛇呢——」

“喬治!”

「哦我又提了兩次?不好意思哦我沒有註意——」

你才不相信他是無意的呢。埋在喬治懷裏暗暗翻了兩個白眼,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啦!”

「好啊,我們家小瓷娃娃要生氣了。」喬治拍拍手,好整以暇的往床上一坐,「這是多值得紀念的一幕啊——」

“喬治!”你跳腳道,沖上去把他撲到在床上,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嘶——」喬治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你果然跟舒曼·福利呆多了,連她咬人的毛病都學了過來——」

“咦?”你呆了一下,“舒曼喜歡咬人嗎?我怎麽不知道?”

「你以為她誰都咬?」喬治笑的有點暧昧,「看來我以後也不能嘲笑弗雷德了。自己肩上可能也會牙印永駐——」

“不會的,”你安慰他,“其實我以前都沒有咬過人的。所以以後應該也不會。”

「是嗎?」喬治噙著笑,撓了撓你的下巴,「那你要記住你說的話啊,我的小瓷娃娃。」

這有什麽記不住的?你又大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

喬治但笑不語,你莫名覺得他的眼神和笑容都有點危險,稍稍縮了縮脖子。

應該……是錯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哇久違的第二人稱!

其實手已經生了qwq寫起來有點艱難……

☆、雙重生·五十三

我還在和弗雷德探討那兩個人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就見喬治牽著陶瓷過來了。

見兩個人周身又圍著一圈甜膩氣息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波危機算是成功渡過了?

……等等。突然感覺自己像個老媽子是怎麽回事?

我都沒為休曼露娜兩個人的感情操過心呢……

“怎麽現在才過來?”我朝陶瓷招招手,“我都要懷疑你想翹課了。”

“怎麽可能?”陶瓷驕傲的仰了仰小腦袋,“我可是好學……等等,”她撇撇嘴又把頭垂下來,“我忘了自從來到這裏我就從學霸變成學渣了。”

我拍了拍她的頭,“沒關系,反正你也不靠成績吃飯對不對?”

陶瓷眨眨眼睛,“對!”她莫名興奮起來,“反正我也沒有家長可以叫!”

“……”

她轉頭去揪喬治的袖子,“喬治!今天我們逃課吧!我還沒有幹過這麽刺激的事情呢!”

“……”

我的隨便一句話是不是不小心打開了她什麽叛逆的開關……?

“嘖嘖。”喬治上下打量了一番陶瓷,“你確定?”

“啊。”陶瓷楞楞的點頭,“不行嗎?”

“我建議你回頭看一眼你們偉大院長的臉色。”喬治笑嘻嘻的說,“你猜這周的魔藥課他會找什麽理由折騰你?”

他微微俯身揉著陶瓷鼓鼓的臉,“我可憐的小瓷娃娃,聽說你都要超過大難不死的男孩,成為自家偉大的院長手裏黑名單的頭名。嘖嘖,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陶瓷氣鼓鼓的瞪他,“這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還有——”

她想把自己的臉拯救出來但是失敗了,“你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嗎?”

“我不是,那誰是?”喬治用力擠著陶瓷的臉,她小嘴都成了一個圓圓的“O”,他低頭在上面親了一口,又抵著她的額頭道:“怎麽?你嫌我不盡職?想換人?”

“你看——”陶瓷艱難的說,小手抵在他肩膀上,“你現在還在欺負我——”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表現啊。”喬治理直氣壯的說,“再說了,其他方面我對你不好嗎?”

陶瓷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用力抵住他肩膀的手也放松了力道,改為軟軟揪著衣領,“呃……那個……”她吭哧吭哧的小聲道,“一碼歸一碼嘛。”

“本來就只是一回事啊。”喬治笑瞇瞇的又揉了揉她的臉,“欺負你和對你好都是我喜歡你的表現形式啊。”

陶瓷眨眨眼,糾結的盯了他半晌,最後放棄的低下了頭,“……好吧。”

喬治忍不住大笑起來,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陶瓷愁眉苦臉的伸手揉了揉喬治的頭發,揉著揉著又抿出一個笑。

……狗糧啊狗糧。我不忍直視的移開了眼,繼續安靜的吃菜。

“怎麽啦?”弗雷德笑嘻嘻的湊到我耳邊,“小青蛇羨慕啦?”

還沒等我想出回應的話,弗雷德就又接著說,手也不□□分起來,“他們有什麽好羨慕的!我們也不輸他們好嗎!來,讓我們證明一下誰們才是霍格沃茲最恩愛的情侶——”

“……”

我拍掉他往我袍子裏鉆的手,“你走開。我才不想證明這種東西。”

“唉。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了小青蛇——”弗雷德委屈的說,“昨天晚上我表現那麽好你都不肯獎勵我,還讓我睡地板。不讓我碰也就算了還想把我踹下床——”

“誰叫你解釋不出來你是因為誰才想進女生宿舍的?”我無視他的控訴淡定吃飯,“你一年級的時候可不認識我啊。”

“難道我只能是為了某個特定的人嗎?”弗雷德狡辯道,“我明明是為了以後的大型惡作劇鋪路——”

“……”我放下刀叉看了他一眼,“不想說實話就算,我也不想聽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打算現在就去教室上課。

“等一等小青蛇!”弗雷德拉住我,“你要去哪裏?”

我用看白癡的眼神回頭看他,把手抽出來,“去上課。”

“……”弗雷德抿了下唇,小心窺著我的神色,“你……真的生氣啦?”

“我哪敢生格蘭芬多的惡作劇之王的氣?”我哼了兩聲,想把書包背在身上又被他一把奪過,幹脆作罷,“不然又因為吃了一顆糖就去醫療翼躺上半個月怎麽辦?”

弗雷德站起來,一只手提著他和我的書包,另一只手虛虛攬著我的腰,小心的沒有碰到我,“……我送你去教室。”

“我記得我們這兩堂課的教室離得挺遠的,還是分開走吧,萬一遲到了呢。”我淡淡說道,又伸手去拿我的書包,“給我吧。”

“給什麽。”弗雷德把那只手背到身後,聲音有點冷,另一只手也死死扣住了我的腰,“今天下午不上課了。跟我走。”

他有些強硬的帶著我往外走,我掙了幾下沒有掙開,反而讓弗雷德扣的更緊了一些。我擡眼望他,他的唇抿的很緊,目視前方,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

這麽生氣嗎。他又有什麽好氣的。

“你要帶著我去哪?”抿了抿唇我還是先開口道,“一會兒就上課了。”

“不是說了今天下午不上了嗎?”弗雷德瞥了我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我們逃課。”

“我不想因為這個給斯萊特林扣分接著被斯內普教授嘲諷。”我又掙了掙,“把書包給我。”

“我就是不給,你非要的話來搶好了。”弗雷德哼笑一聲,“就你那點力氣,每次我一只手都能把你壓在床上——”

“弗雷德·韋斯萊!”

我緊盯著地面,眼眶有點酸痛,“你幹嘛啊……”

沒想到話一出口就帶了哭腔,我忙緊緊咬住下唇,不再開口。

“……”弗雷德停了下來,把書包扔到地上雙手捧起我低下的臉,“小青蛇?”

他小心的喚,我卻更想哭了。不自覺抽了一下鼻子,把臉往旁邊扭了扭。

“對不起。”弗雷德低低的說,“是我錯了。是我不好,你別哭。”

“你哪裏錯了?”我帶著濃厚的鼻音說,“你那麽聰明又那麽體貼,怎麽可能錯呢?全都是我無理取鬧。居然無視你想送我的好意執意要一個人去上課——”

弗雷德好像一下失去了平日的機靈神氣,訥訥的張了張嘴,又無措的重新緊抿。最後只能掏出那塊他常備的帕子給我擦眼淚,“我、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好好跟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我把頭一偏,“不就是惡作劇嘛。我早都知道的。你們的人生除了惡作劇還有什麽?”

“你。”弗雷德低聲說,“我還有你。”

我雙眼微闔,有些不想承認自己不爭氣到只因為這一句話就想原諒他。

“我……我和喬吉折騰那個咒語的原因,是因為……安吉麗娜沒錯。”還沒等我睜開眼睛重新望向他弗雷德就又急急的解釋道,“當時我們真的只是想弄個惡作劇出來!”

“一年級的我們哪裏懂喜歡別人對不對?”弗雷德飛快的說,“我發誓我對她真的沒有過那種心情。我只喜歡你。”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心口上,“我只愛你。”

“之前不想告訴你是怕你多想……一個瓷娃娃你記了多少年都沒有釋懷,再多個安吉麗娜我真的受不了了。”弗雷德有些挫敗的抓了抓頭發,“結果還不如一開始就跟你說呢。”

“……在你心裏,我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嗎?”我眨去眼眶裏最後的幾滴淚水,“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難道不是嗎?”弗雷德抹掉那幾滴眼淚,低頭在我眼皮上吻了吻,“小青蛇愛記仇愛吃醋的不得了——”

好像是察覺到我已經消氣,他又重新笑起來,“不過這都是因為太愛我嘛,我都懂的。”

“……不要臉。”

“有你就夠了還要臉幹嘛?要臉有肉吃嗎?”弗雷德笑嘻嘻的說,又撿起一旁的書包,“反正已經逃課了,不如徹底一點,我們去有求必應屋來一發吧。”

“……”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哇哇哇哇2k8!我好感動!熱淚盈眶!

☆、雙重生·五十四

“說真的,弗雷德,”我扒在弗雷德身上,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很怕我哭?”

“唔喔——”弗雷德吹了聲口哨,翻身把我壓倒,撓了撓我的下巴,“怎麽,想問我軟肋然後威脅我嗎?”

“你是在心虛嗎?”我沖他笑,“你不正面回答我就當你默認啦。”

“一般情況下我是挺害怕的。”弗雷德挑了挑眉,“第一次見你哭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有害怕的東西。”

“一般——情況下?”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非一般是什麽?”

“當然是——”弗雷德低下頭,火熱的吐息暧昧的撲在我的頸窩上,他的手也順著腰線一路向上,“這種時候啦。”

他笑得壞極了,“你越哭,我就越興奮。你都不知道你一邊嗚咽一邊乖乖按我要求擺好姿勢的模樣究竟有多甜——”

“……弗雷德·韋斯萊!”我面紅耳赤的數次想去捂他的嘴,但被他壓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動彈,去推他的手也被他一起扣在了枕頭上。

“……你放開我,弗雷德。”我軟下聲氣道,“我的手腕疼——”

“剛剛喊我的名字的時候還兇的不行,現在又軟綿綿的撒起嬌?”弗雷德饒有興味的笑,一點點磨蹭著我的臉,“色厲內荏的小青蛇……真是可愛呢。”

“我真的疼——”我不死心的掙紮道,“一會兒肯定就要紫了——”

“不會的,”弗雷德叼住我的上唇輕輕咬了一口才松開,“都那麽多次了,我已經能控制好力道了,放心吧。”

放心啥啊!我更害怕了好嗎!

“弗雷德剛吃完飯就劇烈運動不好——”

“唔。你這是變相求我一會兒輕一點?”弗雷德笑道,手包住那團輕輕的揉,“好吧,我答應了。”

“……”

……

“口是心非的小青蛇……什麽時候才能坦誠一點呢?每次上面拼命嚷嚷著不要不要……下面都已經……”

“……你閉嘴!”

“你是讓我幫忙閉——嘴——嗎?”

“……”

……

……大流氓!

我無數次想故技重施,像昨晚那樣把他一腳踹下去,結果卻被他牢牢攥住,變本加厲的為所欲為。

“你騙人……說話不算話……”最後我終於忍受不了哭道,“說好的一個月就一次呢……”

“這個難道不算獎勵和補償嗎?”弗雷德笑道,“你看,我昨天表現那麽好——你還讓我睡地板甚至把我踹下床——難道你不需要撫慰一下你老公受傷的小心臟嗎?”

“……你滾……嗚……”

……

我決定接下來三天都不要搭理他了。

“算我求你們了,”在飯桌上羅恩突然跟我說,“你們兩個能岔開點嗎?為什麽要一個接一個的和他們倆鬧別扭?”

“哇這怪我們嗎?”還沒等我開口陶瓷就揮著筷子搶先說道,無視一旁等著投餵的喬治,“明明就是他們的錯!”

“我好冤吶瓷娃娃,”喬治捧著陶瓷的臉讓她轉回來,“我這陣子可什麽都沒幹啊。”

“我也什麽都沒幹啊。”弗雷德跟著湊到我跟前來,“你說對吧小青蛇?”

呵呵。

我把臉扭到一邊,繼續若無其事的吃飯。

“你不能因為我太喜歡你而生我的氣呀。”弗雷德把下巴擱到我的肩上,紅發蹭的我脖子一陣癢,“這太讓人傷心了,對不對?”

我才不會又被他的苦情計騙到,只是輕飄飄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也是這麽覺得的!”弗雷德立刻說,還厚臉皮的去抓我的手,“來為我們達成的共識握個手!”

“……”

“弗雷德你的臉上是不是粘了什麽東西。”我忍無可忍的說,“不然怎麽會厚成這樣。”

“你一會兒說我不要臉,一會兒又說我臉皮厚——”弗雷德笑嘻嘻的蹭了蹭我的脖子,“小青蛇你前後矛盾啦!”

“……”

我發現了。跟弗雷德相處的時候我總會陷入兩個極端。要麽被他氣的牙癢,要麽被他磨的根本沒有脾氣。

“好啦,別氣啦。”弗雷德伸手抱住我,整個人都粘在我身上,“其實仔細想想根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對不對?唉。都是我自己鉆了牛角尖——”

“……”我伸手揪他的紅毛,“能別掐著嗓子學我說話嗎,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啊哪裏哪裏?”弗雷德佯裝慌亂,手趁機伸進我袍子裏一陣亂摸,嘴裏還嚷嚷著,“在哪裏?快讓我看看!”

“……”

我深吸了兩口氣,“弗雷德·韋斯萊!”

“我在。”弗雷德笑嘻嘻的抱著我坐好,“小青蛇你是不是還沒有吃好?來我餵你!”

他先放開我,再殷切的端著菜湊回來,“啊——”

“……”

其實我真的有些煩躁了,但對上弗雷德含笑的眼睛一顆心又重新溫軟下來。

“弗雷德……”我小聲喚他,弗雷德放下叉子嘆了口氣,向我張開雙手,“來。”

我乖順的伏進他的懷裏,“對不起,我……又亂發脾氣。”

“沒有啊。”弗雷德摸了摸我的頭發,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享受哄你消氣的過程。”

“你又騙人。”

“我說的是真的。下次生氣就請有始有終一點好嗎韋斯萊夫人?”弗雷德捏捏我的耳朵,“你這樣剝奪了我多少樂趣和成就感啊。”

“……”

“哦那好吧。”我直起身子推開他,“今天晚上繼續自己睡,韋斯萊先生。”

“……”

“我錯了小青蛇。”弗雷德可憐巴巴的說,“你消消氣。”

“不行。我怎麽能這麽殘忍的剝奪你的樂趣和成就感。”

“不行——”弗雷德一把抱著我,“你都已經消氣了還這樣,你這是耍賴——”

“耍賴又怎麽樣?我這是第一回這樣做嗎?”

“哇你的口氣越來越像我了誒!我好有成就感!”

“……你的成就感可真廉價。”

“所以你看你已經把我的成就感補回來了!現在快消氣!”

“……”

啊真是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哼上章2k8都沒人誇我!所以這章又是2k1(你滾

其實真正原因是我又卡文了……

沒大綱真的不行……可我已經想不出來大綱了……

所以打算下章跳暑假+三年級

再拖下去這番外要比喬治和陶瓷的正文都要長了……

☆、雙重生·五十五

我是一個資深宅女。

曾經是。現在也是。

只不過之前是被迫。身體天天被關在醫院裏,一天最多允許我下樓遛個彎,心則天天嗷嚎著想出去放個風,想看看外面的……街道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我連“城市”都不敢要求,更別說世界了。

至於現在……

我天天被人拽著往外跑,全身心都在呼喚我可愛的大床。

身心完全倒了個個兒。

我曾經試圖跟弗雷德商量一下,這次韋斯萊家的埃及游我就不摻和了,我在福利家等他回來給我帶紀念品。

結果被他獰笑著拒絕了。離放假足足還有一個月他就不準我再回寢室,天天跟前跟後的看著我,非要我講出個不想和他呆的理由來。

天可憐見我只是不喜歡旅游而已。

但他立刻就指出我對他的愛居然淺薄到連出門旅游都抵不過。接著我們倆就是一頓相互胡攪蠻纏撒嬌賣萌,以我被他徹底吃幹抹凈,答應和他一起去埃及而告終。

……心好累。

不過說起來,我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三年級居然就這樣輕松愉快的度過了。

沒有蛇怪,沒有日記本魂器,沒有石化事件,沒有人心惶惶。

一切都十分安寧美好。

“我還沒有出過國呢。”陶瓷突然翻過來與我躺在一個枕頭上小聲說,“你說巫師出國都需要什麽手續啊?”

“挺簡單的,”我伸手摸摸她的臉,“填張表格過個壁爐就行。”

陶瓷有些失望的“唔”了一聲,“這就沒啦?”

“是啊,就沒啦。你還想怎麽樣?”

“沒有了。”陶瓷揪住我的一縷卷毛搓了搓,“像小羊的毛!”

“……”

“小羊的毛是這種手感嗎?”

“當然了!”陶瓷圓溜溜的烏眸轉了轉,笑得有些小狡猾,“我都摸過的!”

“啊呀,”突然有道聲音插 |進來,“真該讓弗雷德他們過來看看現在你倆的模樣——”

“金妮你是在吃醋嘛!”陶瓷坐起來笑瞇瞇的沖她招手,“別生氣——”

她把被子一下掀開,拍了拍我旁邊的床位,“來呀!快活呀!”

“……”

陶瓷說完就自己笑倒在床上,我看看一臉無語的金妮也開始笑起來,伸手拍了拍那塊床,“快來呀金妮!別讓我們等急了!”

“……”

“真可怕。”金妮跳上 |床,“我好像看見了兩個女裝的弗雷德和喬治。”

“那是挺可怕的。”我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伸手勾住金妮的小下巴,“來美人,給爺笑一個。”

“我也要我也要!”陶瓷爬起來湊到我跟前,“我也給你笑一個!”

金妮:……

雙子:……

“……”

“真是可怕的場景啊,喬治。”

“我懷疑我的眼睛已經瞎了,弗雷德。”

兩道一模一樣的熟悉聲線驟然響起,我嚇了一跳。

陶瓷嚇的更厲害,直接手一松滾進了我的懷裏。一旁的金妮默默爬到床的另一邊,拉上被子作出熟睡的模樣。

“……不是,”和陶瓷對視一眼後我決定先發制人,對上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理直氣壯的說,“你們怎麽能進門不敲門呢?”

陶瓷立刻附和著點頭。

“嘖嘖。”

“嘖嘖。”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接著攤了攤手。

“我聽說過蛇都是瞎子。”

“果然沒錯。”

“不然她們怎麽會沒有看見她們的門一直大開著。”

“根本就沒有給我們敲門的機會。”

“……”

“那我不管——!”我破罐破摔的喊,跳下床去要把門關上,“現在我們要睡覺了晚安!”

弗雷德手一伸直接把我拽了過來,“好啊,我們睡覺去吧。”他把我鎖在懷裏捏了捏臉,又彎下腰把還處於一臉懵逼狀態下的我公主抱了起來。

“我的床位就讓給你了,兄弟。”弗雷德和喬治擊了個掌,轉身就要抱我下樓。

“……”

這、這是什麽情況?

我掙紮了一下,弗雷德居然就順勢松了一下手,我嚇得立刻直身緊緊勾住他的脖子,“弗雷德!”

“噓——小聲點,”弗雷德沖我擠擠眼睛,“爸爸媽媽都睡了,你是想把他們喊醒看看我們在幹什麽?”

“你又倒打一耙!”我咬了他耳朵一口,“你到底想幹什麽?明天就要出遠門了——”

“不幹什麽。”弗雷德抖了一下把我抱的更緊,“回、家、睡、覺——”

“……”

“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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