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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男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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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男的初戀

鼠姑娘是買好了早餐和報紙回來的。炸肉餅,八寶粥,油條,豆漿,鼠姑娘很是大方。難怪她老嫌棄沈城小氣,花點錢就心疼的嗷嗷喊。

鼠姑娘一進門就暈了,“這是我家嗎?你還會收拾衛生啊?這也太幹凈了吧?”

沈城拿著空碗,擺放好鼠姑娘手裏的吃的喝的,“我白吃白住的,總要幫你幹點事吧。”

“工作慢慢找,哦,今天就有招聘版,吃完飯你好好看看。”鼠姑娘坐下就開吃了。

這胃口,真是個好養活的女人。沈城為什麽會想起奶奶的這句話呢?

奶奶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為人處事之道也是全村人的信仰,而且奶奶是那個年代全村唯一讀完了小學的女人,一直受到村裏人的敬重。可沈城卻清晰的記得,奶奶之前如何不由分說的罵了哥哥半個月,後來還親自去了菊花姐家退了婚,硬生生的拆散了哥哥和菊花姐。退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奶奶看不慣菊花姐挑嘴,“辣的不吃,酸的不吃,不吃魚不吃粗糧不吃幹菜,吃都吃的這麽挑剔,做人做事肯定不能周全。”

眼前的鼠姑娘胃口這麽好,給奶奶做孫媳婦的話她肯定喜歡。可沈城怎麽會忽然想到讓鼠姑娘給自己做媳婦呢?就因為鼠姑娘給了自己一頓豐盛的早飯?還是因為鼠姑娘招待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覺?

鼠姑娘吃飽就想睡了,估計昨晚第一次值夜班,真是困了。

沈城自己翻看著報紙,“找工作”這三個字好像巨幅海報一樣,在沈城眼前懸掛著。必須馬上找到工作,不能連累鼠姑娘。人才市場?人才交流市場?自己算人才嗎?

這時,有人來敲門。鼠姑娘睡得太香了,沈城只好自己去開門。

“你找誰?”沈城看著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中年女人。

房東仰頭盯著沈城,仔細的端詳了半天,才笑呵呵的說,“我是房東,我找小程姑娘。”

“那你進來坐吧,她還睡著呢!”沈城把房東讓進屋。

房東向屋裏瞟了一眼,“你叫醒她吧,這話,咱們早說早好。”

沈城過去,搖了搖鼠姑娘的肩膀,“房東找你,你醒醒,房東找你呢。”

鼠姑娘骨碌坐起來,“房東?哦,那個,朱老師,你就進來說吧。”

房東笑呵呵的進來了,“小程啊,你有新男朋友了?”

鼠姑娘趕緊的搖頭,“沒有,他是我表弟,來旅游的,在這裏暫時住幾天。”

房東一肚子的疑問,“表弟?呵呵,你們長得可一點都不像。這小夥子,多高多帥啊?”

鼠姑娘點點頭,反問房東一句,“是啊,他又高又帥,你覺得我有本事找這樣的男朋友嗎?”

房東笑嘻嘻的回答鼠姑娘,“這也難說,好漢無好妻,懶漢挑花枝,緣分這事,難說。“

鼠姑娘其實明白房東什麽意思,如果男朋友入住此處的話,房東肯定是要加房租的。可鼠姑娘最近也不寬裕啊,不能白白被房東詐走半分錢的租金!

鼠姑娘拍拍自己的單人床,問房東,“朱老師,我要是真有男朋友啊,肯定早就找你換一張雙人床了。你看,他個子這麽高,真是我男朋友的話,這個床也不夠我們倆睡啊!”

房東呵呵呵笑了,“你放心,買床容易,現在去舊家具市場上,買張雙人床,不過一百塊錢,我房租上緊緊就有了。”

鼠姑娘這招明顯的不靈啊!房東也不是吃素的。

半天不說話的沈城,這時候多嘴了,“她晚上是夜班,白天回來就是睡覺了,我找到工作就會搬走的,你別加我們房租了。”

鼠姑娘狠狠瞪著沈城,仿佛警告他,“閉嘴!你這個笨蛋!”

房東現在有話說了,“哦,你不是來旅游的,你還沒找到工作啊,那看來你在這裏住,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啊!這樣吧,你搬走前,你們就每月多交兩百塊錢吧!小程,你可是知道的,我這個院子,水電表都是公攤的,你們屋裏現在多了一個人,我收你兩百也不多。”

鼠姑娘話軟了,“我身上現在沒錢了,下個月補給你吧。你知道,我剛剛從老家回來,錢都給家裏了。”

房東冷冷笑著,“呵呵,你們這些租客啊,說的都一樣。什麽回老家了,錢都給爹媽治病修房子買農藥了。切,你們也真是的,說的那鄉下的爹媽,都跟吸血鬼一樣,這天底下的父親,哪個舍得榨幹孩子啊?別拿父母缺錢當借口。”

鼠姑娘實在困得要命,但還要跟房東求情,“我爸真的做了大手術,我們家現在還欠親戚家三萬多呢。我在你這裏住了兩年了,我從來都沒欠過你房租吧,這次,你就寬我幾天吧。”

房東嘆氣了,“我們家閨女要出國留學,現在也等著用錢,我也沒辦法。要說難處,哪家沒有呢?我們城裏人,也不比你們好過。你們回去還有地有房子呢,我們老了,就只有那麽一點退休金,買菜夠不夠。”

沈城很討厭房東這種口氣,什麽城裏人鄉下人,怎麽就一定要被劃分的這麽清晰呢?

“給,兩百,你那錢走人吧。”沈城給了房東2張一百塊的票子。

房東嗖的奪過錢,“鄉下人,得註意素質!以後跟長輩說話,要客氣點!懂嗎?”

房東氣呼呼的走了。

鼠姑娘困得仰在了床上,“我看,我們得搬家了。房東很難纏的,你不明白。”

鼠姑娘話一說完,輕輕的鼾聲就響起來了。

沈城仔細分辨著鼠姑娘的話,“我們?我們得搬家?”我們?這個詞聽起來真舒服。沈城給鼠姑娘壓好了被子,把她的大衣也蓋在了身上。屋裏還是有些冷的,沈城覺得,如果自己找到工作,一定要找一處見得到太陽的屋子住。鼠姑娘呢?她喜歡的話,就跟自己一起住好了。

沈城信心滿滿的一路打聽,走了一個小時,終於走到了人才市場。身上只有3百塊錢了,車費要省,飯錢要省,而且,一定要在今天內找到工作,多苦多累都好,只要工資高,就一定去做。

這城裏的人才市場怎麽跟鄉下的大集一樣熱鬧?人真多啊,攤子也是一個挨著一個,年輕的年老的,都擠在人群裏慢慢的挪動。找工作的人這麽多,難怪鼠姑娘說能找到工作就是有前途。

找什麽樣的工作呢?學歷沒有要求的,工資在二千五以上的,最好包吃包住的,不對,包吃包住好呢?還是自己租房子住好呢?沈城找工作的要求好像變了。還是自己租房子吧,這樣的話,多了很多的自由。而且,跟鼠姑娘一起住的話,真不錯,有人聊天,有人做飯,遇到什麽事還能有個商量。

身邊擠過去的人,各個對工作都很挑剔,郊區的工廠不去,化工皮革廠不去,沒有加班費的不去,可能人家都是不著急找工作賺錢養家的吧?可輪到沈城,他就成了被挑剔的人!

“都什麽年頭了,年紀輕輕的就只讀到初中畢業?怎麽也該讀個技校或者是職專啊!”

“連續換了4份工作,這肯定是你有問題啊!而且,問題還不少吧!我們不招人品不過關的。”

“你沒有什麽技能啊!我們職介所,最難推出去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理發修腳,水電氣暖設備維修,駕駛汽修,吊車挖掘機,你沒有任何一種技能啊!”

沈城幾乎要絕望了,“今天沒找到工作,回去在鼠姑娘面前真太沒面子了。再到處問一下,這麽多的攤子,總會有合適的工作吧?就算是賣苦力也好,一定要找到工作。”

皇天不負有心人!某大型家居賣場送貨員,底薪兩千,有獎金,招聘人數,十人!要求,20-25歲,健康男性。好,這個工作好!沈城覺得出賣體力的工作最好了,拿汗水換工資,最好!

回家的路好像短了一半,沈城沿街買了很多聞著香噴噴的好吃的,荷葉蒸包,炸雞腿。工作找到了,晚飯也買好了,鼠姑娘肯定也會開心的。

家裏,鼠姑娘裹著被子,正坐在床上上網。見沈城回來了,手裏還拎著吃的,鼠姑娘這個樂。

“我隔著半裏路,就聞到炸雞的香味了。”鼠姑娘從被窩裏探出了腦袋。

沈城把炸雞腿放在了桌子上,“你以後可別說我小氣了。”

鼠姑娘看著雞腿,口水都流出來了,她張著胳膊,沖沈城發話了,“快給我拿過來啊,我餓了,我中午都沒起來吃東西,夜班太累了,我剛睡醒。”

“你下來吃吧,這東西油多,把床單子弄臟了還得洗,麻煩。”

鼠姑娘看著沈城,還在伸著手,“下去冷,快給我吧,我快餓死了。”

沈城覺得鼠姑娘太不講究了,床單已經很臟了,上面醬油湯子,辣椒油,已經不幹凈了,還要在床上吃東西,要是奶奶看見這樣的懶姑娘,肯定不喜歡。

沈城還在堅持,“就下來吃吧,你都睡了一天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鼠姑娘生氣了,用被子蒙上頭,又倒了下去,“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沈城發現了,鼠姑娘是有脾氣的,脾氣還不小。雖然看著天天樂呵呵的,可骨子裏是任性的。雞腿買都買回來了,能不讓讓吃嗎?

“那你別下床了,就在床上吃吧。飯都涼了,你就吃一點吧。”沈城讓步了。

鼠姑娘骨碌爬起來,從抽屜裏掏出了胸衣內褲,毛巾衛生巾,強生沐浴露,統統塞進一個塑料袋,然後從床下找出一個塑料管子。

“你不是餓了嗎?你要幹什麽去啊?”沈城覺得對不住鼠姑娘了,幹嘛難為一個又累又困又餓的人呢?床單臟了再洗就好了,幹嘛不讓人家好好吃飯呢?

鼠姑娘悶悶不樂的嘟囔,“不用你嫌我臟,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該去洗澡了。”

沈城其實沒有嫌棄鼠姑娘,鼠姑娘本來長得就黑,臉黑不是洗洗就能洗白的啊,“我沒那個意思,你睡的枕頭挺香的,不臟。”

鼠姑娘麻利的把床單,被罩,枕套都摘了下來,統統卷成一個大卷,然後一腳踢進去床底下,“反正我現在必須去洗澡。”

“你要洗澡?那也得吃飽了再去啊!餓著肚子去洗澡,會暈的。”沈城端著包子雞腿上趕著遞給鼠姑娘。

鼠姑娘見沈城這麽細心,根本沒辦法生氣了,“現在真沒時間吃了,我晚上還得上班呢!你要不要一起去啊?去洗一次免費的熱水澡?”

“免費洗澡?去哪裏能免費洗澡啊?”沈城不太明白鼠姑娘的話。

鼠姑娘恢覆了熱情,從床下掏出一個塑料袋子,一根塑料管子,一包5ml的沐浴液,然後塞進去了新的毛巾,“你看好了,我給你用的可是全新的毛巾。那些東西你等會回來再吃,我們得趕緊去了,過了五點就晚了。”

沈城就這樣跟著鼠姑娘邁進了海岸咖啡。鼠姑娘手腕上拎著一個黑色pu的包,沈城背著雙肩包,看上去他們倒像是來喝咖啡的。下午四點半,咖啡廳裏沒有一個客人,燈光也暗的很。

侍應生客氣的迎接上來,“下午好,歡迎光臨,請問您有幾位?”

鼠姑娘大方回答,“我們四個人,還有兩位在路上呢,估計是堵車了。哦,我們要先去一下洗手間。”

侍應生客氣的指了路,“直走十米右轉就是,請便。”

鼠姑娘拉著沈城奔向了洗手間。

沈城小聲問,“洗澡,到底怎麽洗啊?”

鼠姑娘樂呵呵的,“跟我進來就知道了。”

鼠姑娘拉著沈城進了男洗手間。

沈城覺得不好意思了,“你怎麽進來了?女的在對面。”

鼠姑娘瞪著沈城,“我不教你,你知道怎麽洗啊?”

鼠姑娘麻利的從沈城背包裏掏出了塑料管子,然後接到了水龍頭上,管子從洗手間側位的門上面順了進去,鼠姑娘打開了水龍頭,哇!溫溫的水就這樣順著管子流下來了。

鼠姑娘催促著沈城,“暖吧,趕緊進去洗吧,你得抓緊點,最好十分鐘內洗完,洗頭洗澡一包沐浴露搞定哈,多了沒有。”

沈城簡直驚呆住了,“這能行嗎?被人家抓住怎麽辦?”

鼠姑娘一把就把沈城推進了單獨的側位,“你就放心吧,我朋友在這裏打工,不會被抓的。我去隔壁了,十分鐘後大門外面見。”

鼠姑娘跐溜就竄出去了。沈城笑了,這個鼠姑娘,真是聰明又膽大。把她放在沼澤地裏,估計她也能順利走得出來。自己長這麽大,頭回這樣洗澡!在咖啡廳的洗手間裏洗澡!對,這絕對是免費的。

倆人如約在咖啡廳門口見面了。剛剛洗完澡的鼠姑娘,臉紅撲撲的,哈哈,是比之前顯得白嫩了。沈城此時也顯得更加帥氣逼人了,頭發上雖然還掛著水珠,可明顯的眼睛更有神采了。

“洗的舒服吧?”鼠姑娘樂呵呵的問沈城。

沈城點頭,“恩,我五六分鐘就洗完了,我怕有人進去。”

“那你洗幹凈了沒啊?回去我可是要換新床單的。”

沈城摸摸頭發,“當然幹凈,你買的這個沐浴露挺好沖的,不黏糊,還有香味。”

鼠姑娘摸摸自己的頭發,“下次你試試我用的這個牌子,更好用哈哈,我這是嬰兒用的。”

沈城覺得鼠姑娘還挺洋的,“嬰兒用的?嬰兒還有專門的沐浴露啊?”

鼠姑娘哈哈哈的,“當然有,嬰兒沐浴露,洗發水,擦臉油,紙尿褲,太陽鏡,現在的嬰兒貴重著呢。”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蕩在了街上,穿過了巷子,像一對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回了家。

鼠姑娘帶著沈城買的一只雞腿去上班了,其他好吃的東西都留給了沈城。床上換了新床單,屋裏滿是沐浴露的香味,這種感覺真好。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幸福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吧?沈城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床底下的臟床單。對,鼠姑娘上夜班太辛苦了,這些洗洗涮涮的活,我就幹了吧!沈城從床底下找出臉盆,洗衣粉,抱著一盆的臟布單子出門了。

太陽一落,溫度就又降了,四合院裏就算再窩風,也是寒冷的。沈城這時候真希望水管子裏出來的是熱水啊,可這水,怎麽比海水還涼呢?十個手指都像被竹簽子刺透了一樣的生疼。以後有錢了,一定租一處有熱水的房子住。

沈城把盆裏的布單子用水浸泡透了,放進去了一掌心的洗衣粉。鼠姑娘應該有半年沒洗過這些東西了吧,水都變灰了。沈城於是又加了一次洗衣粉,然後開始搓啊揉啊,不對!被單子上,有一處巴掌大的血跡!沈城被嚇了一跳,這?這個?沈城搓洗的速度忽的就慢了下來,鼠姑娘是女人啊,女人的事,沈城一時半會兒是根本搞不明白的。“難怪她昨天連飯都不吃,非要去洗澡,是因為女人的事吧。”沈城忽然覺得,鼠姑娘就算不漂亮,也是應該被人疼的,她孝順,能吃苦,又樂觀,又熱情,那麽點的小個子,能給家裏攢下三萬塊,自己真要好好的對待鼠姑娘。

鼠姑娘還是帶著早餐回來的。沈城已經把床鋪收拾的一個整齊,就老老實實的端坐在舊圈椅上等她下班。

鼠姑娘樂了,“你幹嘛把被子都疊起來啊?我等會要睡覺的,困死了。”

沈城的聲音有點抖,明明做了好事,卻像犯了大錯似的,“我昨天,把床單洗了。”

鼠姑娘楞了一下,“你洗那個幹什麽啊?我回來,自己會洗的。”

“你的衣服我沒動,衣服,我只洗了自己的。”

鼠姑娘顯然也是不好意思了,“我昨天,不太舒服,不小心就把床單給弄臟了。以後,你就洗你自己的衣服吧。”

“我是怕你下了夜班還要幹活,太累了。再說,院子裏也沒熱水,天這麽冷,那個,我奶奶說過,女人冬天多沾涼水不好。”

鼠姑娘被這話感動了,直撲過來抱住沈城的脖子,“你對我真好,你太好了。”

沈城不能呼吸了!他的鼻尖,正好側貼在了鼠姑娘的胸脯上。沈城分明聽到了鼠姑娘的咚咚咚心跳,感覺到了鼠姑娘一呼一吸時胸部的巨大起伏。這種被肉團時緊時松撞擊的感覺,簡直太幸福了。沈城越來越緊張,身體全部部位都僵硬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圈椅的扶手,簡直連氣都不能喘了。

鼠姑娘卻還在甜言蜜語,“除了我媽,還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你給我買飯,洗衣服,還會擔心我被人欺負,沈城,你真好。”

沈城哆嗦著說,“你對我,也很好啊,給我找工作,還讓我住在你家。”

鼠姑娘又主動了,“我們談戀愛吧,好不好?”

沈城傻傻回答到,“哦,好。”

鼠姑娘聽到這個回答,順勢就坐在了沈城的大腿上,胳膊還繞著沈城的脖子,“晚上,我做好飯等你下班。”

沈城終於松弛下來了,雙手環抱住了鼠姑娘夠2尺5粗的腰,“我想吃水餃了,你會包嗎?”

鼠姑娘把臉貼到了沈城的耳朵邊上,“別小看我,我什麽飯都會做。”

沈城整個人都酥麻了,耳朵灼熱的好像被馬蜂蟄了一樣。鼠姑娘的話,暖氣般的直通到了沈城的全身。這就是戀愛了吧?像電視上演的一樣,今天應該是個紀念日,開始談戀愛的日子!沈城覺得自己會永遠記住這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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