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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成為賈王氏(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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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最近正謀劃著一件事,那就是把賈政這個惡心人的玩意弄出京城,最好送去哪個偏遠山區再不回來的好。

那個不要臉的男人最近不知是抽的什麽風,三五不時地過來朝王氏要錢,一開始百八十兩的小錢王氏也沒說啥,可後來慢慢地就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千八百兩,花樣百出,理由各種各樣,今兒個要買幅字畫要八百兩,明兒個又要買個硯臺一千二百兩,後兒個又要買古董擺件兩千兩等等。

賈政這是把她這當成免費提款機了?簡直不能忍!

小數目王氏就不稀得計較了,但一張嘴就千八百兩的絕不可能。

真是可笑,賈政一年的俸祿還不足三百兩,自己都養不活,更別說養小老婆孩子。可以說二房的所有人都是在王氏手底下討飯吃的。是誰給他的勇氣和膽量敢一開口就要上千兩。

沒拿到銀子的賈政整日裏又吵又鬧,還找賈母告惡狀,母子倆一起討伐她,煩的王氏直想送他上天。可又不甘心為了這麽個玩意讓自己沾染了業障。那東西沾染容易,想消除就艱難了。

憋了一夜,終於想出個損招。帶著人回了王家,有困難找靠山,沒毛病。

這日賈府眾人齊聚榮禧堂,商議賈母過壽的相關事宜。

由於今年是賈母的七十整壽,賈政最先提議大辦三天,廣宴賓客。看賈母滿意地點頭,賈赦也趕緊覆議,不能讓賈政那個偽君子專美於前。

男主子都同意了,女眷們也沒有反對的立場。邢氏為了彰顯自己女主人的地位,主動張羅起宴請相關事宜。

王氏被分配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務,說是分配活計也只不過是一個說法罷了,哪個當主子會去親力親為呢?自己統籌管理,事情交給下人做就是了。

榮禧堂裏熱鬧異常,賈母感受著晚輩們的孝心,尤其是心愛的二兒子,心裏是異常熨帖滿足。得瑟異常,這種福氣可不是賈代善那個死鬼消受的起的。

眾人正在討論時,一個丫頭進來回道:“老太太,宮裏來了旨意,傳旨的公公在前院等著了。”

眾人心中都是一驚,實在是忐忑宮裏來的旨意內容,是好事還是壞事?

心裏好奇,也不能怠慢聖旨,稍稍整頓了衣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前院。

傳旨的太監明顯等的不耐煩,臉色臭臭的說:“人都到齊了麽?到齊了就趕緊接旨吧。”這賈家他是真不想來,賈家男人的名聲都已經臭大街了,他雖然不是完整身,可對賈家的男人也是不屑一顧的。

眾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地,等著接旨。王氏心裏有些猜測。

果然,賈政先是被一頓抑揚頓挫的讚揚,誇的賈政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然後又說這麽優秀的曠世奇才決不能被埋沒,那些貧困落後的地界正需要這樣務實肯幹的官員。

聖旨最後的中心思想就是:賈政被外放到四川省內一個偏遠落後的小縣城,官職五品通判,職務是輔佐知縣剿匪並發展當地經濟。如能做出一番成績,朝廷自會加官進爵,論功行賞。三日後啟程,不得耽誤。

眾人被聖旨的內容搞懵了。王氏連忙讓金子給傳旨太監遞了個大荷包。那太監用手捏了捏,滿意地收下了,心裏嘀咕:不愧是聖人最倚重的王大人的親妹妹,辦事就是敞亮。

傳旨的太監剛走,賈政就翻著白眼撅了過去。

賈母想著這些日子賈政鬧騰的事,心裏就有了數。嗷的一嗓子嚎出來,“我可憐的政兒啊!這是要了為娘的命啊!”

直覺這個事肯定有王氏的手筆。手指著王氏顫顫巍巍地罵道:“你這個毒婦,你這是要害死我的政兒啊!你怎麽這麽惡毒啊?”

“老太太慎言,還是不要胡亂攀咬得好,朝政之事,豈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置喙的?這可是聖人的意思,難道您老是質疑聖人的決定麽?”

王氏表示,就算是自己促成的這事,這個鍋自己也不背。反正聖旨也下了,不服也沒招,憋著好了。

“你……你……!”咣當一聲,賈母也撅了過去,之後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接下來的幾天,賈府裏亂哄哄的,賈母怒火攻心的倒下了,賈政更是一副死了爹媽的模樣。心裏幾千萬個不願意,也沒膽子反抗皇權,只能委委屈屈的準備去赴任。

二房裏是忙而不亂,王氏更是親力親為,積極熱情地為賈政張羅著一應事宜。還美滋滋的唱起那首歌:“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你不要回來……”

首先,賈政的所有姨娘通房都打包讓賈政帶走,賈政對此產生了異議。

什麽?你說人太多?不多,不多!聽說那地方山高路遠,又及其偏僻窮困,人多些,照顧起來也方便不是。

什麽?你說姨娘的歲數太大不討喜?不大,不大!都是經年伺候的老人了,對老爺喜好了如指掌,照顧起來會更精心。

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話:反對無效。

整頓好人員問題,之後就是衣食住行等一應事務,凡是賈政用慣的了物件,都給他打包帶走,他自己的私房也讓他全數帶走。

一番整理之後,二房裏已經沒有賈政生活過的痕跡了。王氏壓根就沒打算讓賈政再回來。

去到那窮山惡水處匪寇的地界,能完整的活著都算他命大。想要回來?哪裏那麽容易,王子騰那邊只要稍微疏通活動一下,賈政就能在那個地方待到天荒地老。除非賈母去世丁憂守孝,不然是別妄想回來。看賈母的身子骨,十年內是別想了。

賈政的小妾姨娘們到是鬧騰著不想跟著去受苦,為此賈元春還特意回了趟賈府。

幾個庶出子女還專程來找王氏求情讓他們的姨娘留下,都被王氏以一切以老爺為主的理由給回絕了。

這個事不知怎的被賈母知道了,賈珠和元春探春被賈母狠狠地臭罵了一頓,之後還覺得不解氣,又把探春禁足,把元春趕回自己家去了。

開玩笑!妾者,站立的女子,那就是伺候男女主子的奴婢。

既然做了妾,就要守妾的本分,難道還想當個老封君舒服地安享晚年麽?就算生育子嗣,但是賣身契可還在王氏手裏攥著呢。

想自由也不是不行,待將來二房分家後,就讓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麽多年的舒服日子,已經讓她們忘了自己是誰。

三日後,在王氏的歡送下,賈政一行人還是不情不願地上路了,看著那一隊人馬慢慢地消失在晨霧中,王氏揮揮手讓眾人散了,又對旁邊周瑞家的吩咐道:“晚上弄桌上等的席面,我得好好喝一杯慶祝一下。”

榮禧堂的低氣壓持續了半月之久,賈母本來打算大辦的壽宴也不了了之了。

打發走了那群蛀蟲,王氏覺得天也藍了,水也清了,連看賈母都順眼多了,再臭的臉色也改變不了她的好心情。

不久之後托王子騰請的兩位嬤嬤也已經到位,魏嬤嬤和吳嬤嬤都曾是宮裏有品級的老資歷嬤嬤,在宮中伺候了大半輩子,歲數大了就想尋個去處安享晚年。

剛開始聽說是要來賈府,二人心中很是抵觸,但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只好別別扭扭地過來了,打算先觀察看看,如果實在不像樣,就想辦法離開。

等見過王氏深入交談之後,不滿的情緒已經消除了大半,暗自思量:原來這府裏也不是流傳的那麽不堪,這還是有明白人的!

最後王氏承諾為她們養老,並答應她們如果做的不滿意,隨時可以離開。這才歡歡喜喜上任了。

女眷們要學習的知識雜且多,王氏重點強調必須學好本朝的條規律法,務必能做到深刻理解,牢記於心。尤其是已婚的王熙鳳和李紈,更要重點學習。

女孩子們除了學習律法之外,側重點放在管家理事,交集應酬上。

學習的應該是現代企業CEO的相關知識。細想想,其實很不容易,古代的後宅女子這一生要學習的東西繁多,絲毫不比現代上了十幾年學學的知識少。

想要學的好,學的精,除了有背景有條件,還得有天賦。

偶爾王氏也會旁聽一下,聽嬤嬤講述的那些後宅女子的陰謀算計,勾心鬥角。花樣之繁多,手段之狠辣,真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小丫頭們一個個的臉都嚇白了,也難為她們少見多怪,賈家的後宅在王氏的強勢插手下,已經少了許多的齷蹉,剩下的小來小去的你爭我鬥的小紛爭雖時有發生,但也不傷大雅。

沒辦法,人多,是非就多。在利益紛爭面前,也不可能都親如一家。

這些後宅知識王氏也只是了解一下就算了,畢竟要讓她去學也不現實。與其費盡心思去謀算,她更喜歡“一力降十會。”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雖然簡單粗暴些,但管用就行。

被重點關照的王熙鳳這幾日一直有些神不思蜀,想起那日大太太暗示自己放利子陰是個來錢快的好買賣,當時的自己就非常動心,還感激大太太難得,有好事還不忘提點自己。

自打學習了律法知識,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蠢!放利子錢一旦被朝廷發現,可是掉腦袋的大罪。想著這個月初已經放了幾筆賬出去,心裏就慌亂的不行沒了主意。帶著平兒急急忙忙來找王氏求救。

王氏看著面色倉惶的主仆二人,已經不想再對她們說什麽了,淡淡的道:“賬條子放下,回去等消息吧!”

“多謝姑媽!”說完眼睛紅紅的離開了。心裏感觸非常,姑媽雖說平日裏對自己不冷不淡不親近,可遇事還是會幫自己的 。看來以往自己對姑媽多有誤會,以後一定多跟姑媽親近親近,畢竟血緣至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

無知限制了你的眼界!要說王熙鳳是缺錢麽?那就是個笑話。

王家的姑娘怎麽會缺錢?王熙鳳的嫁妝甚至比當初的王氏還豐厚很多。可就是這樣,也沒阻止她那貪婪的的欲望和不顧一切摟錢的心思。

還有可能就是蠢吧!近距離接觸後覺得,王熙鳳這個人吧不能說不聰明,但她的聰明就沒用對地方,喜歡掐尖要強,逞兇鬥狠,實際上卻是個很好忽悠的傻大姐。也難怪原著裏被親姑姑利用陷害的徹底。

好在她只是剛開始伸手,還沒沾染上人命官司。撕了欠條,派人去把痕跡消除幹凈,這件事就徹底了結,希望經此一事能讓她長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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