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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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那喚作蕭容的少女正提著個食盒站在一處院落拐角偷偷張望。

霜雪順著她的眼光望去,只見石子道盡頭輕快的走過來一個拿著書的七八歲男童,旁邊還跟著一個書童打扮的少年。

那男童生的眉清目秀,眼角還有一粒淡紅的淚痣,給面孔平添了一分陰柔。

這童子遠遠一看到蕭容,便輕咳了下,對書童道:“夫子從明天起講《孝經》,速去老爺書房中找來。”

書童應聲而去。

那男童見支開了書童,忙向蕭容奔過來,口中道:“阿姐,你怎麽又這個時辰來,被父親知道了,少不得說你。”

蕭容嗔道:“不是沒人看見嘛。”

想想又賭氣道:“父親既怕我是個喪門星累了他這獨子,幹脆把我送回鄉下好了。”

男童忙左右看看,急扯她衣袖道:“阿姐,莫胡言,小心叫旁人聽了去!大姐恨你恨的跟什麽死的,聽你如此說,還不挑唆父親真給你送回去。”

蕭容道:“罷了,我真是不明白,她一個千金小姐,天天針對我這個庶女作甚!”

男童道:“她之前一心在大公子……,不不,在太子殿下身上,奈何人家不甚理他,便是父親親去提,殿下走時都沒撂下準話。倒是二公子常常來找你,兩相比較她當然妒恨了。”

蕭容臉色微紅,教訓道:“你個小孩子,懂得什麽,莫學人渾說。”

又囑道:“丹虎,我聽人說,父親也要去西京做官,你要好好讀書,莫要輸給那些世家子弟。”

丹虎應道:“那是自然。”

蕭容見時辰不早,怕書童折返,忙將食盒遞到幼弟手上,“這是你愛吃的‘透花糍’,快去吧。”

丹虎素知姐姐廚藝,歡呼一聲,拿過食盒,美滋滋去了。

蕭容回到自己的小院中,正尋思要不要給王朗也做上一道。

這些日子,兩人常常一同上街。本就是互有情意的少年男女,相處久了,此情雖未挑明,但蕭容心裏卻早就認定了這個人。

想到王朗,蕭容止不住面露微笑。

此時,方聽“嗤”的一聲,卻是個紙團打在她腳下,蕭容詫異,見左右無人,忙撿起紙團,到僻靜處打開來看。

這一看完,便禁不住面露憂色,一對好看的秀眉都皺到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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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忽又一轉,少女身著胡服,頭發像男子般用簪子固定在頭頂,身上還背著個小小褡褳,正躡手躡腳的向角門摸去。忽聽門外有人說話,忙唬的藏在一處暗影裏!

只聽一人道:“二郎如何還不走,風林已在郊外布置人手,接應我們。要是耽誤到天明,等手諭到了,宣你只身入京,那就遭了!”

只聽王朗低低的說了什麽。

那人道:“胡鬧!你怎能告訴那小娘子!萬一她告知蕭道然,事情可就遭了!”

王朗待要再說什麽,只聽“吱呀”一聲,角門開了,露出蕭容那小小身影。

王朗忙幾步迎了過來,又驚又喜看了她一眼。

頓了頓,方低聲問:“你都想好了?”

蕭容苦澀一笑:“我牽掛的唯有丹虎一人,但他是父親獨子,將來要繼承家業,想必沒有我,他也會過得很好。”

又堅定的看上對面少年的眼睛:“我跟你走!”

少年什麽都沒說,只是緊緊握住了她的雙手。

片刻,這二十幾騎便趁著沈沈夜色,摸到了城門下,又被人掩護著出了城。

夜裏雖冷,蕭容被那少年擁在身前,倒是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她知自己走上了一條陌生的路,莫測的命運正在前方等著她。

然而她想著:“那又怎樣,自己終歸沒有為旁人擺布,自己給自己選了一條路。”

身後那人似乎知道她心意,緊了緊她的腰。

片刻,一片柔軟的口唇印在她的發上。

只聽王朗輕聲但堅定的說道:“我,絕不負你。”

霜雪模糊間只覺有柔軟的東西印在自己的眼睛上,渾身一個機靈便醒了過來。

只見月色下,王佑正撐起身子,目光柔柔的看著她,臉上還有一絲未退的紅暈。

霜雪忙坐了起來,道:“你醒了,覺得怎樣?”

說著,擡手便探上王佑腦門。

王佑任她動作,口中道:“好多了。”

接著深深的看著她道:“多虧有你。”

霜雪又探探他傷口,心下稍安。

方道:“怎地中箭也不吱一聲,我要再跑上半日,只怕你就沒命了!”

王佑卻不答,只是靜靜看著她,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半晌,又將霜雪的手握在自己手裏。

霜雪掙了掙,沒有掙開。

想著強用力,只怕動了王佑傷口,便只任他握著。

過了好一會,方道:“你既然好了許多,我們何不接著趕路?為今之計,只有速速面見聖上和太後,方保得住你性命。”

王佑想起昨天噩夢般的遭遇,想到慘死的長生,難受了好一會,方才點頭。

兩人胡亂整理下,便打馬上路。如此日夜兼程,又避開大道,足足走了七八日,方到了劍南道的治所所在成都府。

這次霜雪卻是學乖了,將王佑安置在一處隱蔽客棧,方懷揣金魚符來到府衙前。

門衛見此,不敢耽誤,又急忙報府尹。府尹見霜雪樣貌氣度,又驗了信物,知此事非同小可,便要去親迎王佑。霜雪卻不信他,硬要見聖上和太後!

府尹知此刻王佑身份特殊,這女子不信他,也是情理之中,忙急往宮內送信,又親領霜雪在宮門前等候。

因今上攜後廷抵蜀匆忙,目前落腳在太後族弟崔圓府中,故崔府現正充作行宮。

話說王佑在客棧等了半日,見毫無動靜,越發焦躁起來。

只想著霜雪出門囑他的話,方沒出門去尋她。

待得日頭偏西,忽聽外面傳來車駕人馬的喧嘩之聲。

過了片刻,便聽一隊人馬上得樓來,至屋門口停下。

一人恭敬道:“下官劍南道節度使崔圓,奉太後懿旨,迎汾陽王回宮。”

王佑忙開門,見一美姿儀長須官員正對著他行禮,忙還禮不疊,又擡頭四處張望。

只見霜雪此時方上的樓來。

笑著看向他道:“王爺快去吧。”

王佑見她如此,方真正放下心來,隨崔圓下樓登車。

待穿過幾層守衛,進入行宮內院之中,宮人紛紛對他恭敬行禮,王佑方覺這三四個月遭遇恍如一夢。

進的內堂,早見太監宮女擁著位頭戴風冠、鬢發如銀的貴婦人出來。

那貴婦一見他,便激動的喚道:“六郎!”

王佑忙跪倒,口稱“皇祖母”,又膝行至太後身前,正要躬身行大禮,貴婦早一把將他拉到懷中,哀哀哭起來!

王佑也跟著大哭不已。

崔圓忙上前勸解:“汾陽王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可見天佑瑯琊王氏不絕!太後要歡喜才是,切莫哭出病來,如今朝內後廷可全都仰仗太後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了宋仲基的《軍艦島》,沒想到加拿大也上了哈。

都說國產神劇手撕鬼子,韓國愛國電影也YY得夠可以,

宋GG一把大刀就把小鬼子軍隊的負責人給哢嚓了,

然而,其餘的鬼子們面露驚恐,紛紛收起了武器,竟讓數百幾乎手無寸鐵的韓國包身工和慰安婦就這麽走了……

我沒看錯,就是眼睜睜的目送著他們離去……

此時,我聽到前座的韓國同志哭了……

我傻了……

這特麽不是神劇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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