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植樹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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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樹節的這天，王萱爬上了南山，坐在蘋果樹前發呆，她和楊柳種下的蘋果樹以後也會長這麽高吧，可是為什麽在這個世界中一樣的地方也有這麽一棵蘋果樹？由於是未來世界，所以蘋果樹長了這麽高？難道她真的來到了未來世界？她還在未來吃成了一個大胖子？王萱坐在蘋果樹下楞楞的盯著蘋果樹，感覺很真實又很不真實。
楊柳爬到山上後發現了王萱，很欣喜，她還記得這棵蘋果樹！“你什麽時候來的？”
王萱回過了神，“來了一會兒了！”然後繼續盯著蘋果樹發呆。
“你在幹什麽？”楊柳好奇的問道。
“我在冥想！”
楊柳樂了，“你想到了什麽？”
“這兒為什麽會有一棵蘋果樹？”王萱還是無法辨別這棵樹是不是真實的。
“這棵樹是我和你一起種下的！”楊柳說。
王萱看了楊柳一眼，她所認識的楊柳很瘦弱，這個楊柳很健壯，所以這個楊柳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楊柳，“莫名其妙！”
楊柳也覺得王萱有些莫名其妙，“種的時候還是一棵不足一米的小樹苗，五年過去了，長成一棵大樹了！”
“我沒空跟你開玩笑！”王萱瞥了他一眼，他明明不是楊柳，還說得這麽頭頭是道。
“我沒有開玩笑！”楊柳意識到王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難道她忘了是他們一起種下的蘋果樹？
“你是誰？”王萱突然問道。
“我是楊柳啊，雖然我和你有五年沒有見過了，但你不會對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吧！”王萱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在作假，楊柳頓感心裏空落落的，“我當老師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對我就沒有過猜測？”
王萱慌了，“怎麽可能呢？我和楊柳是同歲，我還在上高中，楊柳，不是，楊柳怎麽可能會是我的老師呢？”
楊柳覺得很奇怪，在他們沒有見面的這五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王萱的記憶為什麽還停留在五年前？
看他不言語，王萱努力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楊柳沈默了片刻後說，語氣很堅定，“我很認真！”
王萱笑了，越笑心越慌，“五年後，楊柳可能會成為一個體育老師，但他現在和我一樣還是個學生！”
楊柳拉起了王萱，“跟我去一個地方！”
楊柳和王萱來到了公園門口，“這兒是兒童公園，你還記得吧？過去我們兩家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我們小時候經常來這兒玩！雖然公園附近的老房子都拆了，建成了這些大樓，但兒童公園還在這兒。”
楊柳和王萱進了公園，“這兒以前是一個種滿了荷花的池塘，後來在池塘上建起了這座亭子。這兒以前什麽都沒有，就是一片空地，夏天在這片空地上納涼的人很多，如今這兒建成了專供兒童玩樂的游樂場。這兒以前也是塊空地，這個小池塘是後來挖出來的，池塘裏有很多小魚，也是專供兒童撈魚玩的。還有這個古代建築物，一直保留著，還有這幾棵楓樹，又長高了不少，雖然變化了的地方很多，但整體格局沒變，不是嗎？”
楊柳說的都對，可是池塘是在什麽時候變成了亭子的？這些變化都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為什麽她不知道，一點兒都不知道。王萱環顧著公園的景象，眼淚迷糊了雙眼…。
“王萱，你怎麽了？”王萱哭了，楊柳也慌了。
王萱哭著哭著笑了，“你不是楊柳！你怎麽可能是他呢？”
楊柳越發覺得王萱不對勁了，這五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老師，你只是楊老師！”王萱說話的口氣很堅決。
“媽媽——”王萱站在門口輕喚道。
“嗯，怎麽了？”孔千蘭停下手裏的活問道。
“我是你的女兒嗎？”王萱鼓起勇氣問道。
孔千蘭笑了，“傻孩子，說什麽傻話呢，當然是了！”
王萱怔怔的看著孔千蘭，媽媽的眼睛會笑，她的眼睛不會笑，媽媽的皮膚很好，她的皮膚很粗糙，媽媽沒有白頭發，她的白頭發很多很顯眼，媽媽的衣服很漂亮，她穿的衣服卻很簡樸，她怎麽會是她的媽媽呢？
吃飯的時候，王萱突然伸出了手捏了捏王沛文的胳膊，“爸爸，你是真的嗎？”
王沛文笑了，“萱萱，你怎麽了？”
明明一點兒都不像，爸爸不會做飯，可她每天吃的飯都是他做的，特別是這碗湯，雖然很好喝，但爸爸不喜歡喝湯，而他卻日日都做這樣的湯，王萱食之無味，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
“你還沒吃呢！”孔千蘭問道，“她怎麽了？”
“這麽長時間了，再次融入社會的過程必然是痛苦的！”王沛文想了想說，“她也不讓我們跟著她出去，今天是不是見到什麽人了？”
楊雪看著楊柳，覺得他的情緒很低落，“怎麽了？又在王萱那兒受虐了？你被虐時不是很愉快嗎？難道被虐過頭了？”
“王萱的記憶很奇怪，她說我不是楊柳！”楊柳說，“五年前爸爸媽媽告訴我說，她還活著，這五年來我只知道她活著，可是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雪握住了楊柳的手，“不要胡思亂想了，既然找到她了，自然會知道的。”
王萱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呆，伸出了手掌，夠不到摸不著，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她一直以來就是個胖子嗎？明明不是的，她記得她不是個胖子！這個世界是未來世界還是平行世界？是她的記憶混亂了還是她在做夢？
“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會眨，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說話，她是個假娃娃，不是個真娃娃，她沒有親愛的爸爸也沒有媽媽，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我做她爸爸我做她媽媽，永遠愛著她……”王萱的眼角淌著淚。
她和一個叫楊柳的男孩子在山上種下了一棵樹，一天天，一年年，蘋果樹慢慢長高了，她和楊柳也長大了。
王萱在黑暗中摸索著打開了臺燈，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又變回熊掌了，她是不是醒了？然後由於她又睡著了所以又回到夢中的平行世界了？王萱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好疼，好真實的夢境！
王萱出門後就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的楊老師，王萱沒有理他，徑直路過了他。
“王萱——”他昨晚想了一夜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早早的就等在這兒了，他想找王萱問清楚。
王萱回頭，“你昨天就是在開玩笑，是不是？好玩嗎？神經病！”
楊柳楞了好一會兒，神經病？她罵他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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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萱回過了神，“來了一會兒了！”然後繼續盯著蘋果樹發呆。
“你在幹什麽？”楊柳好奇的問道。
“我在冥想！”
楊柳樂了，“你想到了什麽？”
“這兒為什麽會有一棵蘋果樹？”王萱還是無法辨別這棵樹是不是真實的。
“這棵樹是我和你一起種下的！”楊柳說。
王萱看了楊柳一眼，她所認識的楊柳很瘦弱，這個楊柳很健壯，所以這個楊柳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楊柳，“莫名其妙！”
楊柳也覺得王萱有些莫名其妙，“種的時候還是一棵不足一米的小樹苗，五年過去了，長成一棵大樹了！”
“我沒空跟你開玩笑！”王萱瞥了他一眼，他明明不是楊柳，還說得這麽頭頭是道。
“我沒有開玩笑！”楊柳意識到王萱好像有點兒不對勁，難道她忘了是他們一起種下的蘋果樹？
“你是誰？”王萱突然問道。
“我是楊柳啊，雖然我和你有五年沒有見過了，但你不會對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吧！”王萱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在作假，楊柳頓感心裏空落落的，“我當老師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對我就沒有過猜測？”
王萱慌了，“怎麽可能呢？我和楊柳是同歲，我還在上高中，楊柳，不是，楊柳怎麽可能會是我的老師呢？”
楊柳覺得很奇怪，在他們沒有見面的這五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王萱的記憶為什麽還停留在五年前？
看他不言語，王萱努力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楊柳沈默了片刻後說，語氣很堅定，“我很認真！”
王萱笑了，越笑心越慌，“五年後，楊柳可能會成為一個體育老師，但他現在和我一樣還是個學生！”
楊柳拉起了王萱，“跟我去一個地方！”
楊柳和王萱來到了公園門口，“這兒是兒童公園，你還記得吧？過去我們兩家就住在這附近，所以我們小時候經常來這兒玩！雖然公園附近的老房子都拆了，建成了這些大樓，但兒童公園還在這兒。”
楊柳和王萱進了公園，“這兒以前是一個種滿了荷花的池塘，後來在池塘上建起了這座亭子。這兒以前什麽都沒有，就是一片空地，夏天在這片空地上納涼的人很多，如今這兒建成了專供兒童玩樂的游樂場。這兒以前也是塊空地，這個小池塘是後來挖出來的，池塘裏有很多小魚，也是專供兒童撈魚玩的。還有這個古代建築物，一直保留著，還有這幾棵楓樹，又長高了不少，雖然變化了的地方很多，但整體格局沒變，不是嗎？”
楊柳說的都對，可是池塘是在什麽時候變成了亭子的？這些變化都是在什麽時候發生的？為什麽她不知道，一點兒都不知道。王萱環顧著公園的景象，眼淚迷糊了雙眼…。
“王萱，你怎麽了？”王萱哭了，楊柳也慌了。
王萱哭著哭著笑了，“你不是楊柳！你怎麽可能是他呢？”
楊柳越發覺得王萱不對勁了，這五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老師，你只是楊老師！”王萱說話的口氣很堅決。
“媽媽——”王萱站在門口輕喚道。
“嗯，怎麽了？”孔千蘭停下手裏的活問道。
“我是你的女兒嗎？”王萱鼓起勇氣問道。
孔千蘭笑了，“傻孩子，說什麽傻話呢，當然是了！”
王萱怔怔的看著孔千蘭，媽媽的眼睛會笑，她的眼睛不會笑，媽媽的皮膚很好，她的皮膚很粗糙，媽媽沒有白頭發，她的白頭發很多很顯眼，媽媽的衣服很漂亮，她穿的衣服卻很簡樸，她怎麽會是她的媽媽呢？
吃飯的時候，王萱突然伸出了手捏了捏王沛文的胳膊，“爸爸，你是真的嗎？”
王沛文笑了，“萱萱，你怎麽了？”
明明一點兒都不像，爸爸不會做飯，可她每天吃的飯都是他做的，特別是這碗湯，雖然很好喝，但爸爸不喜歡喝湯，而他卻日日都做這樣的湯，王萱食之無味，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
“你還沒吃呢！”孔千蘭問道，“她怎麽了？”
“這麽長時間了，再次融入社會的過程必然是痛苦的！”王沛文想了想說，“她也不讓我們跟著她出去，今天是不是見到什麽人了？”
楊雪看著楊柳，覺得他的情緒很低落，“怎麽了？又在王萱那兒受虐了？你被虐時不是很愉快嗎？難道被虐過頭了？”
“王萱的記憶很奇怪，她說我不是楊柳！”楊柳說，“五年前爸爸媽媽告訴我說，她還活著，這五年來我只知道她活著，可是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雪握住了楊柳的手，“不要胡思亂想了，既然找到她了，自然會知道的。”
王萱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呆，伸出了手掌，夠不到摸不著，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她一直以來就是個胖子嗎？明明不是的，她記得她不是個胖子！這個世界是未來世界還是平行世界？是她的記憶混亂了還是她在做夢？
“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會眨，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說話，她是個假娃娃，不是個真娃娃，她沒有親愛的爸爸也沒有媽媽，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我做她爸爸我做她媽媽，永遠愛著她……”王萱的眼角淌著淚。
她和一個叫楊柳的男孩子在山上種下了一棵樹，一天天，一年年，蘋果樹慢慢長高了，她和楊柳也長大了。
王萱在黑暗中摸索著打開了臺燈，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又變回熊掌了，她是不是醒了？然後由於她又睡著了所以又回到夢中的平行世界了？王萱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好疼，好真實的夢境！
王萱出門後就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的楊老師，王萱沒有理他，徑直路過了他。
“王萱——”他昨晚想了一夜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早早的就等在這兒了，他想找王萱問清楚。
王萱回頭，“你昨天就是在開玩笑，是不是？好玩嗎？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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