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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蔣家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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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囂張什麽,不就是靠張臉迷惑住了司徒團長。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走到樓梯口,憤憤不平的瞪了眼茉茉所在的套間,包艷惡毒的低咒。

“失敗了。”坐在家中靜等消息的鐘鎮江,看到‘妻子’手裏端著的蘿蔔糕,冷然的陳述。

事情似乎變得棘手了,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不到萬不得已,鐘鎮江並不想親自動手,將自己曝露在人前。可惜,包艷這個廢物,難堪重用。連下毒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續失敗了兩次,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團長媳婦察覺出異樣。

“鎮江這事不怪我,是團長媳婦自己的問題,說是對蘿蔔過敏。你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保證讓她死的很難看。”將手裏端著的蘿蔔糕連同碗碟一並丟進了垃圾桶,眼看男人的表情不對。包艷笑臉一僵,趕忙小心翼翼的為自己辯解。

“失敗就是失敗,沒有那麽多的理由。卡裏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零。你明天一早自己離開躲起來,剩下的事別去打探。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就算是假夫妻,好歹也一起幾年了。雖然看不上包艷的許多壞脾性,看在包艷還在聽話的份上,鐘鎮江大方的遞了張二十萬的銀行卡。

“二十萬,鐘鎮江你當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當初不是說好了。假扮你的妻子,一年你就給我打一百萬。這次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做這些缺德的事。就算沒有成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二十萬我不答應,你最少也得給我五百萬當是封口費。”

貪心的包艷看都沒看鐘鎮江遞來的銀行卡,收起諂媚的討好,氣憤的破口大罵。

“五百萬,包艷你覺得你配嗎?還是說,你真正想要的是這個。”

猛然掏出了一把手槍,冷酷的對準了包艷的眉心。無波的眼眸裏,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殺氣。

欺軟怕硬的包艷,看著鐘鎮江手裏的槍,登時嚇的兩腿發軟。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如下雨一般,不斷的溢出。煞白著臉,渾身哆嗦不止的連忙改口求饒。

“鎮江我錯了,大家有話好好說,我剛才只是一時糊塗了,說話沒經過大腦。你說多少就多少,我保證明早出了這個門,老老實實的找個小鎮子藏起來,對誰也不說我們之間的關系。”

她真是傻了,竟然敢跟鐘鎮江這樣說話。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外表這麽好說話,殺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為了往上爬更是可以不擇手段陷害競爭對手。別說是她這個花錢請來的搭檔,恐怕就是鐘鎮江自己的父母,要是敢攔了他的路。

這個男人怕也不會手軟。

驚懼的打了個寒顫,包艷心裏後怕不已。萬一這個男人翻臉不認人,殺她滅口,誰也救不了她。

用力的狠抽了自個一個響亮的耳光,幹巴巴的陪上笑臉。

“哼,包艷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在演戲。錢給你了,以後大路兩邊走,能不能脫身全憑我們自己的運氣。”

丟手中的銀行卡隨手丟在桌上,懶得再看包艷這張令人倒胃口的大餅臉,鐘鎮江起身出了門。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包艷驚恐的癱倒在凳子上。摸了摸後背,發現衣服竟然都被虛汗給浸濕透了。

“真是豬油蒙心了,居然敢訛鐘鎮江的錢。還好他沒有跟我翻臉,收拾東西,以後打死也不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瘋子。”打定主意,要不是晚上軍區不通車,包艷恨不得立刻就逃的遠遠的。

月黑風高殺人夜。

不知是巧合,還是早有安排。司徒耀的套房,跟鐘鎮江正好是樓上樓下應對的。家屬樓一般都不會裝防盜網,正當茉茉熟睡之際,陽臺處一道黑影。正以蜘蛛人的形式,詭異的攀爬上了三樓陽臺。

“主子,快醒醒,有情況。”

大白早有防備,擔心晚上會有敵襲。沒有守在空間,而是纏在茉茉手腕上,警惕的留意著整個套房的動靜。陽臺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沒能逃過大白的耳朵。睜眼一掃,陽臺上的不速之客頓時在大白眼裏無所遁形。

好在茉茉也醒睡,立即便睜開了眼睛。由於窗簾拉上,整個房間裏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但以茉茉變態的視力,還是可以大概的看見整個房間的情況。

迅速的翻身下床,靈機一動,往被子裏悄然塞了個枕頭。隨即躡手躡腳的躲進了門後,等著夜襲的兇手開鎖推門而入。

對方不愧是專業人士,反鎖上的門,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弄的。眨眼就被對方給打開了,門輕輕的推開,眼利的茉茉瞬間就發現了對方手裏拿著的消聲手槍。非常敬業的還戴上了夜視鏡,一進來便直接往被子鼓起的地方連開了三槍。

狠辣的手段,看的茉茉一陣頭皮發麻。

要不是大白早有警惕,說不定她此刻已經成了一具沒有生命力的屍體。

深吸了口氣,就是現在。咬一牙,茉茉迅速的竄起,一腳精準的踢飛了對方手裏的消聲手槍。

“你沒死?”

茉茉的那一腳踢的太猛,連同鐘鎮江的手骨都給一並踢斷了。鉆心的劇痛,讓鐘鎮江冷汗直冒。回頭看清襲擊他的是誰,更是嚇的不輕。咬牙忍痛用左手從身上摸出一把軍刺,不由分明的往茉茉的喉骨割去。

“想殺我,憑你這點道行還差了點。”

只要對方用的不是槍械,區區軍刺茉茉還不放在眼裏。

戲謔的冷笑,茉茉絲毫不懼的赤手空拳迎了上去。蠻力的一把鉗住了對方的手臂,往外一扯,只聽見哢嚓一聲。鐘鎮江的左手臂傾時被茉茉弄的脫臼,無力的垂了下來。

至於鐘鎮江手裏拿著的軍刺,則順勢掉落在地。

“啊……”吃痛的慘叫一聲,雙手失去了戰力,鐘鎮江也算是毅力驚人。到了這一刻,竟然仍不死心。

擡腳想一腳踹向茉茉的頭部。

“主子小心。”

大白不放心的提醒。

“來的好,我們來試試誰更勝一籌。”

死到臨頭還妄想翻盤,茉茉絕不可能粗心大意的給鐘鎮江機會。嘴角揚起一抹惡魔般詭異的邪笑,茉茉想都沒想,也跟著擡腿橫踢。以硬碰硬的方式,擋住了鐘鎮江的偷襲。

砰的一聲巨響,力氣遠不如茉茉的鐘鎮江毫不意外的反被撞飛。

後背狠狠的砸到了不遠處的桌臺上,脊柱撞到了突出的桌角。鐘鎮江慘叫了聲,狼狽的跌倒在地,當場噴了口鮮血。

茉茉站穩在原地,實際上也不好受。腳疼的讓茉茉想皺眉想罵娘,古怪的瞥了一眼鐘鎮江的腿,懷疑對方可能在雙腿裝了什麽防護的東西。

“賤人,你去死吧。”

硬撐著一口氣,鐘鎮江不著痕跡的拾起了被踢落在桌臺下的消聲手槍,迅速的對準了茉茉的心臟處就是一槍。

“該死。”

茉茉臉色陡變,沒有想到對方這麽有韌性,雙手不是被她踢的骨折,就是手臂脫臼。居然還能硬撐著沖她開槍,低咒了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做了一個後空翻。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情急之下茉茉並沒有很好的控制好力道。有驚無險的避開了致命的子彈,卻因後翻的太用力,整個人狠撞上了屋頂。

砰的一聲巨響,天花板都讓茉茉用頭給撞下了一大塊。

這下子別說是樓上的住戶,包括左右鄰居恐怕都聽到屋裏的動靜了。

一槍未能成功,鐘鎮江不死心的仍想再開槍。

“主子別玩了,殺了他。”

打蛇不死,反被蛇傷。

反正這個姓鐘的對主子留著也沒有什麽用處,殺省事。

“誰在說話?”

大白的突然出聲,嚇的鐘鎮江手裏的槍一抖,差點跌落在地。

“是我。”

嘶嘶的吐了吐蛇信,大白惡作劇的應了聲。從主子的手腕上一躍到地上,身形猛的飆長數倍。黑暗中隱隱泛著白光的身體,以及妖異的蛇瞳無不駭的鐘鎮江差點嚇尿。

一屁股跌坐在地,脫口驚呼。

“蛇妖。”

“大白,你怎麽現身了。”

這下子好了,被鐘鎮江發現了大白的存在,茉茉想不下死手都難。深吸了口氣,咬牙取了在空間偷練的秘密武器,一枚縫衣服用的鋼針。揮手間鋼針瞬間沒入了鐘鎮江的眉心,隨即又從鐘鎮江的後腦勺穿出,最後深深的刺入墻柱中。

“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鐘鎮江不甘的咽下最後一口氣,無力的癱倒在地。

夜視鏡掉落在地,眉心這時才溢出一滴刺眼的血珠,證明了鐘鎮江的致命傷所在。

第一次真正自己動手殺人,看到鐘鎮江死不瞑目的猙獰樣,茉茉手措無足的一陣腿軟。

“大白,我、我殺人了。”臉色血色全失,茉茉緊張的舌頭都有些打結。

“主子別慌,他罪有應得,主子不必有心理壓力。有人來了,主子自己小心。”耳尖的大白傾刻間便聽到了樓上樓下傳來的急促腳步聲,閃身進了空間。

“嫂子快開門,發生什麽事了。”

與茉茉住的最近的王濤率先敲門。

“王濤別敲了,讓我來。”樓上匆匆跑來老當益壯的劉政委,大力的一腳,將門硬生生給踹開。

大夥著急的一擁而入,這時茉末已將房間裏的燈打開。看到大家著急的目光,茉茉慘白著臉虛靠著墻,故作驚喜的大喊。

“太好了,王營長大家快幫我認認,這個想要暗殺我的是誰。”

“這是怎麽回事,軍屬樓怎麽會有兇手進來,嫂子你還好吧。”

看清屋裏的情況,大家無不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到底是誰這麽猖狂,敢在軍區對團長媳婦下黑手。眼尖的劉政委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消聲手槍,臉色又是一變。

這是軍用手槍,這個兇手看來還是軍區裏的人。

“是3班的副班鐘鎮江。”

自己手下的兵,何連長一眼就認了出來。

“什麽,是他。快,讓人將鐘鎮江妻子包艷抓了。”

王濤立馬想到了關鍵所在,當即下令。

另一邊,打鐘鎮江一動手,樓下如驚弓之鳥的包艷,忐忑不安立馬收拾好了證件銀行卡等摸黑的出了門。慌張的開著鐘鎮江的軍用車,剛到門口就被警衛員給攔了下來,要求檢查證件。

心裏有鬼的包艷誤以為鐘鎮江的行蹤曝露,發狠的想開車沖關。

“不好,警戒,有身份不明女子意圖沖關逃離。”

警惕性極高的警衛員察覺不對,立馬便開槍射擊車輪。

聽到槍聲,包艷更是嚇的手忙腳亂。加上輪胎被擊中,車子失控的一頭撞到了警衛崗亭。運氣不好的包艷一頭撞到了方向盤,額頭傾時鮮血橫流。沒等警衛員上前抓捕,自己到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出意外,包艷抓捕必成事實。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黑暗中不知是誰放了一記冷槍,精準無比的一槍擊中了包艷的太陽穴。

接到對講機傳回的消息,知道意圖逃跑的包艷遭遇阻擊槍暗殺。軍區的幾位領導,每個人面色都有些難看。

“查,讓人不惜一切徹查,我到要看看誰給的膽子,敢在軍區重地行兇。嫂子今晚受驚了,你放心,這件事我必定上報孫司令給嫂子一個交待。”

沈著臉,劉政委認真的許諾。

“這件事勞劉政委費心了。”

“劉政委,徹查真兇的事先交給劉政委,我送嫂子去軍區醫院。”

瞄了眼嫂子額頭處嚇人的大包,再看了眼脫落的天花板,王濤不可思議的暗忖。

這脫落的天花板,不會是被嫂子用撞撞壞的吧。

地板離天花板起碼有三米的高度,王濤想不透過程中都發生了什麽。銳利的睨了眼鐘鎮濤眉心處的血跡,以及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腕,對嫂子恐怖的殺傷力王濤看著都感覺毛骨悚然。

鐘鎮江也活該他倒黴了,敢跑來暗殺嫂子這樣高手。

“好,加派幾個警衛員保護嫂子的安全,我擔心今晚的事不會是特例。”

連阻擊手都出現了,劉政委不放心的叮囑。

茉茉本想拒絕,告訴大家她這點傷用不著去醫院。又想到屋裏現在死了人,房間裏也是亂成了一片,茉茉可沒有膽子呆在剛死過人的房間。便沒有出聲反駁,默認了王營長的建議。

“嫂子還能走嗎?要不要安排擔架。”

剛才人多嘴雜,王濤沒也去細問。出了房間,連忙小聲詢問。

“謝謝王營長的好意,我只是不小心額頭撞了一下,用不著擔架。”

道了聲謝,在王濤以及數名警衛員的保護下,茉茉上了王濤的車子。

“嫂子,可以跟我說說當時的細節嗎?”

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王濤按捺不住好奇問。

“噓,別出聲。不好,快停車,大家快跑,車底下可能被人裝了炸彈。”

坐在車上,茉茉忽然有種被盯上的恐懼感,脊背更是莫名的湧起一股寒意。

攥緊了拳頭,不由自主的豎起了耳朵。車子剛啟動沒走幾米,茉茉敏銳的聽到了車底下傳來嘀嘀聲,若是茉茉聽覺敏銳,正常人可能根本發現不了。

臉色倏然變色,扯開嗓門大喝,茉茉搶開動手想將鎖上的車門打開。卻沒想坐在她左右,被派來保護她的兩個特戰隊員反手一擋,還沖茉茉揚起一抹詭異的怪笑。

“什麽有炸彈?快停車,混蛋你聽不懂人話。”

王濤被茉茉的厲喝嚇了一大跳。

見負責開車的司機,不僅沒有要停車的意思,反倒還加快了車速。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王濤這才發現他跟嫂子誤上賊車了。這幾個派來保護嫂子的特戰隊員,分明也是不法分子中的一員。

“小海,真沒想到你也是蔣家派系中的一員。”

“哼,王營長沒有想到的事還有……”陸海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王營長別啰嗦了,時間來不及,我們快跳車。”

緊急時刻,茉茉也管不了那麽多。閃電的甩手幾枚鋼針,將車裏的三個意圖想拖她跟王濤下地獄的特戰隊員解決。以最快的速度強行踹開了車門,茉茉壯膽的從車上滾了下去。

王濤看著陸海頭部被穿透的死穴,倒了口涼氣。打開車門,果斷的跳下車。還沒等王濤滾離安全範圍,車子便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耀眼的火光炸的粉碎。

“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爆炸?”

這下子,整個軍區都被這聲猛烈的爆炸聲驚醒。

抱頭趴倒在地,恐怖的沖擊力,讓茉茉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黴運當頭的是,在趴到的瞬間,頭部不幸被一大塊車子上的碎鐵塊砸中。暈乎乎的倒在地上,茉茉回頭望了一眼離她不遠處的王濤,兩眼一翻光榮的暈厥過去。

“營長、嫂子。”

“快上擔架,小心車子發生二次爆炸。”

尾隨在後負責保護的特戰隊員,誰也沒有想到,去醫院的路途上真就出事了。王營長的車子,不知何時被人裝了定時炸彈。以大家的精明,不難看出爆炸發生前,車裏似乎不太平靜。

追殺團長媳婦的兇手,實在是太過兇殘,步步緊逼。似乎今晚不把團長媳婦擊殺,誓不罷休。

未免再有害馬之群藏在暗中再次出手,大家動手救援的同時,也各自留了個心眼。

“嫂子,嫂子你沒事吧。這些不知所謂的王八蛋,你們先別管我,救嫂子先。”暈暈沈沈的擡起頭,看到倒地不起的嫂子,王濤臉色難看的駭人。

憋著一口氣,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罵沒幾句,王濤就連吐了好幾口淤血。

“營長別罵了,消消氣,連保留體力。我抱您上擔架,你跟團長媳婦肯定會沒事的。”

與王濤關系不錯的老兵,看到王濤鮮血淋淋,還插了不少汽車碎屑的後背,哽咽的紅了眼。

“出息,柱子哭什麽,這點小傷死不了人,快送我們去醫院。嫂子千萬別有事,不然等司徒回來我可沒臉見他。你們也給我多留點神,我擔心那些瘋子,還有什麽陰損的連環計。媽蛋,老子的背不知道有沒有被火給烤熟,疼的都快麻木了。”

強打起精神,王濤罵罵咧咧的呲牙。

司徒家第三代孫媳,在軍區一再的遭遇刺殺,整個軍區的領導無不震驚。爭相的趕到醫院探望,加派兵力嚴嚴實實的將醫院把守的連只蒼蠅都不給進入。

要是這樣的事再來一次,整個軍區都要成為笑話。事實上,現在幾位大領導,已經感覺臉被人給打腫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猜到這幕後的主指者可能是誰。私底下皆恨不得將壞事的蔣家挫骨揚灰,兩家內鬥,憑什麽把大家全給扯進去。軍區重地,更不是蔣家的私人地盤,這樣明目張膽的行兇殺人,還有沒有將國家放在眼裏。

真以為蔣老爺子是老革命,就可以這樣無法無天了。

最令大家顧忌的是,夜晚蔣家曝露出的底牌,讓每位軍區領導心悸。誰想到813軍區裏,蔣家的手伸的這麽深。那麽別的軍區,是不是也存在這樣不擇手段的暗釘。這次蔣家為了報覆可以不顧一切的擊殺司徒家孫媳,那麽下一次,為了讓蔣家幾個頂梁柱上位。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狠辣的下黑手將競爭者哢嚓掉。

想到這個可能,誰不心寒,視蔣家為心頭大患。

原本個別看在蔣老爺子面上,還想替蔣家求情的領導們,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子快醒過來,你有麻煩了。”

空間裏,大白焦急的叫喚著。

手術臺上,醫生正忙著檢查茉茉身上的傷情。助理護士則在幫忙準備麻藥以及消炎針水,針管剛刺入茉茉的血管,暈迷中的茉茉瞬間被驚醒。

“太好了主子,你終於醒了。快、快將針管拔掉,針水被這個護士註了生化毒劑。”

見主子睜眼,大白激動的提醒。

“什麽,生化毒劑?”茉茉嚇的大喊了聲,根本沒有想到,剛醒來就聽到這麽勁爆的事。擡腿一腳將正在調試著點滴的女護士踹倒,飛快的將針管拔出。

艷紅的鮮血,立刻順著針口噴了出來。

就差一點點,這些被加了料的點滴就進入了茉茉的血管內。

“啊~”被茉茉一腳踹飛的護士,整個人狠狠的砸到了幾米外的墻上。最後嘩啦一聲,一頭紮到了醫用垃圾箱裏。裏面全是些玻璃碎,以及用過的針管。該護士這一頭紮進去,讓一眾懵逼的醫生以及護士不由自主的打個哆嗦。

惡魔似的看著各位領導點名要救醒的病人,搞不定她為什麽一醒來就攻擊替她打點滴的護士。

這個黑心的護士怎麽樣了,不是茉茉關註的重點。甚至連手背正在流血的傷口,茉茉都沒有去多看一眼。集中精神的盯著滴落在光潔瓷片上的點滴,只見針水滴落在地,立馬發出令人恐懼的吱吱聲。還有那詭異的白煙,更是讓茉茉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戰栗。

差一點,要是這些恐怖的點滴流出血管中,她不得十死無生。

“天啊,怎麽會這樣?”

主治醫生看到這一幕,吃驚的抽氣不已。

“溫愛,你做了什麽,消炎針水怎麽會這樣?”

“這是什麽,不會是硫酸吧。”

“李主任急救室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急救室裏傳來的響聲,門外守護的特戰隊員立馬破門而入。看到急救室裏的異狀,大家也是一驚。

“嫂子,太好了,你醒了。”眼利的劉政委驚喜的道。

“劉政委,王營長他沒事吧。”將被護士解開的衣服拉好,茉茉坐起身掃了一眼急救室裏的幾個醫生護士,擔心這些人裏還有漏網之魚。

一眼掃去,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茉茉在心裏暗問。

“大白,這裏還有沒有那些人的同夥。”

“主子,只有剛才被你踹到的護士表情有些不妥,其餘的都正常。”大白答的飛快。

“王營長傷的有些嚴重,後背刺中不少異物,現在還有急救室裏做手術。李主任這個護士是怎麽回事,這吊瓶的又裝的是什麽?”

負責安全一塊的特戰隊員,已將尖叫連連的護士拿下,滿臉的血跡甚是嚇人。

欣喜過後,劉政委板著臉厲聲質問。

“很抱歉劉政委,是醫院的失職,沒有發現溫愛有問題。竟然在吊瓶裏做了手腳,幸好宮小姐清醒的及時,將針頭拔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宮小姐,我代表院方向您道歉,我們保證一定徹查此事,給宮小姐一個交待。”

面對軍區領導的怒火,李主任不敢有任何的辯解,態度嚴謹的主動低頭道歉。

看著奄奄一息,隨時可能倒下的溫愛,李主任恨不得用眼刀子將她給淩遲了。

誰給她這個膽子,敢在吊瓶裏加東西謀害團長媳婦,自己想死拜托也連累大家。

“李主任嚴重了,這件事不是李主任失職,而是敵人安排的太過天衣無縫。我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擦些消毒水便可。打點滴就算了,李主任麻煩你幫我安排一間安靜點的單間病房。劉政委,王營長的傷勢有新的情況出現,麻煩劉政委派人通知我一聲。”

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瞥了眼被特戰隊員收起的吊瓶,茉茉就忍不住驚的冒了身虛汗。

“這麽嚴重的爆炸,宮小姐確定不用我們仔細的檢查一遍,萬一……”

“沒有萬一,我非常確定自己沒事。”打斷李主任未完的話,茉茉斬釘截鐵的堅持道。

李主任沒敢立刻同意,而是看了劉政委一眼。

“嫂子,我知道你擔心醫院方面的安全問題,只是以嫂子現在的身體狀況。諱疾忌醫,只會讓身體傷上加傷。嫂子要是實在擔心,我可以派幾個女兵進來,專門監視醫生跟護士有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一經發現,立刻擊斃,這樣嫂子總該放心了。”

劉政委可不敢讓團長媳婦由著自己的性子行事,沈思了片刻,想了這麽一個折中的辦法。

“不是,劉政委我沒有諱疾忌醫,我是認真的。當時我從車上滾下來及時,身上除了一些擦傷,並沒有太多不適。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我想還是麻煩大家加強警戒,將潛藏在暗中的可疑人物抓捕審問。另外,若是方便,我想知道司徒耀到底去執行什麽任務,我擔心司徒耀的這個任務,可能是追殺我的兇手是同一個人指派的。”

為了證實她說的真假,茉茉將遮擋的被子將自己嚴實的包裹起來,光著腳丫輕松下了地。

她在軍營裏都能遇到這樣兇險的連環追殺,那麽遠在不知名地方的司徒耀。

將會面臨什麽?

想到司徒耀,茉茉不由心頭一凜,焦急的盯著劉政委追問。

“這?”

團長媳婦的話,讓大家皆是一驚。

蔣家的喪心病狂,今晚整個軍區都感同身受,那麽親手將蔣大小姐以及蔣老爺子送上軍事法庭的司徒團長。豈不是更加危險,思及此劉政委立馬呆不住了。他必須立馬將這個發現上報,要是遲了,司徒出個三長二短。這個責任,誰也背不起。

“嫂子你說的情況我會跟領導匯報,既然嫂子沒事,先在病房裏好好休息。何連長,嫂子以及王營長的安全,暫時就交給你們了。”

匆忙的交待,劉政委面色沈重的快步離開。

茉茉本還想再問點什麽,劉政委的態度,看樣子是沒戲。

司徒家還有司徒爺爺頂著,要是司徒耀有事,想必司徒爺爺不可能袖手旁觀。再者,司徒耀本人也不是吃素的,以及擔心他還不如想想自己。三天的必殺令,還有兩天沒過。

首都。

813軍區發生的特大惡劣追殺事件,很快被擺上了最高領導的辦公桌上。幾位半退的老爺子,也前後收到了消息。對蔣家的膽大妄為,再次升到另一個高度。

孫媳婦進了醫院,兇險的躲過了三次刺殺。

緊隨其後得到消息的司徒老爺子,得知了這件事,更是氣的掀桌。

“蔣建國這個瘋子,他到底想怎麽樣,魚死網破嗎?”

氣急敗壞的狠拍桌,連在軍區的孫媳婦都遭遇到這樣毫無人性的刺殺,那麽阿耀以及老二、老三豈不是也危險。想到這,司徒老爺子立刻坐不住了,讓警衛員幫著給家裏每一個成員打電話,確認大家的安全。

很快司徒老爺子得到確認,除了剛被綁架的司徒風,其餘的家人暫時還是安全的。阿耀去執行了秘密任務,暫時誰也聯系不上。

沒等司徒老爺子找蔣建國算賬,蔣家的老二蔣衛國反倒先來電了。

強忍著滔天的怒火,喝了口警衛員泡的下火茶,擰眉接通了電話。

“司徒叔叔你還好嗎,身體沒有出什麽意外吧。”

得意的一笑,蔣衛國假仁假義的關切道。

“蔣衛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是兩個小輩爭風吃醋的小事,你們非要鬧的不可收拾才甘心嗎?你知不知道,一旦確定這些事是你們蔣家一手所為,等待蔣家的將會是什麽樣的滅頂之災嗎?”

沒空跟蔣衛國一個晚輩兜圈,司徒老爺子厲聲質問。

“哼,司徒叔叔少拿這些大話嚇唬我,現在可不是兩個小輩爭風吃醋這麽簡單。而是司徒叔叔家的小子,有意想讓我們蔣家一鍋煮。反正沒有活路,那就讓司徒家先下去給我們墊背。”

蔣衛國不屑的嗤笑了聲,語帶殺氣的尖聲道。

司徒老爺子聽的眼皮子直跳,若是蔣家是想利用這件事,要求他不再為難蔣家還有得談。但,蔣家要是一心想拉司徒家墊背,這件事就再難有挽回的餘地。

握著電話的手微顫,面對敵人,哪怕槍指著頭也從不低頭的司徒老爺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滅門之禍,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不、他不能被蔣家的一個小子激的失去方寸,這件事肯定還有轉機。

對了,若是蔣衛國真有他說的這麽冷血,不可能僅是讓人刺殺茉茉。對小風只是綁架而不是直接撕票,更別說還有意的放過了司徒家的其他成員。思及此,司徒老爺子七上八下的心頓時落了地。

只要蔣家有求於他,想必短時間內小風不會出事。

“蔣衛國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了小風。”幹咳了聲,司徒老爺子佯裝鎮定道。

“哈哈,想不到司徒叔叔這麽驕傲的人,也會為了自己的孫子向別人低頭。好,既然司徒老爺子這麽爽快,那我也不說廢話。想救司徒風不難,只要司徒叔叔答應我幾個要求。”囂張的大笑,蔣衛國趁機道。

“什麽要求?”目光沈了沈,司徒老爺子心裏隱隱有些猜測,眼下只希望蔣衛國提的要求別太過分。

“一,我要司徒叔叔幫我毀去所有對蔣家不利的罪證。二,我要司徒叔叔保我爸出來,並且洗清念蓧殺人的罪名。三,我還司徒耀跟這個叫宮茉茉的小賤人離婚,跟念蓧結婚。”

蔣衛國還真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麽寫,一口氣連提了三個讓司徒老爺子吐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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