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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異國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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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你這些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點。你知道這件事你鬧的有多大,讓我出面保你們一家相安無事,你以為光憑我張老臉有這麽大的面子。讓蔣丫頭嫁進來,不可能。我最多只能答應你一個要求,將阿耀收集的罪證處理掉,並且不再出面指證。”

司徒老爺子氣的臉都綠了,晦暗不明的眼睛裏閃過一縷殺意,咬牙切齒的冷聲回絕。

“司徒叔叔,我想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司徒叔叔沒有還價的餘地,要麽就乖乖的照我的話做,要麽明天我讓人送上司徒風的屍體。至於後天會是誰,或許司徒叔叔可以自行選擇。”

尖聲怪笑,蔣衛國打了雞血似,欠扁的又道。

“我給司徒叔叔兩個小時間的考慮時間,若是司徒叔叔兩個小時內沒有做出決定。我會讓人每隔兩個小時,給司徒叔叔送一件司徒風身上的某個零件。明早八點之前,要是司徒叔叔還是不能做出決定,我想不用我動手。司徒風應該差不多了,我掛了,司徒叔叔慢慢考慮,我不急。”

“蔣衛國不許傷害小風,不然,餵、餵餵。”

司徒老爺子氣炸了,恨不得將蔣衛國揪出來,一槍給崩了。

活到這個年紀,從沒有人敢這樣跟他叫板。沒想這臨老了,竟然讓一個小輩給逼的束手無策。

投鼠忌器,不愧都是蔣建國的種,一個比一個毒辣。為達目地可以不擇手段,還以為蔣家丫頭夠瘋了。沒想,蔣家的老二,才是真正要人命的毒蛇。

“兩個小時?”一味的生氣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司徒老爺子不甘被蔣衛國威脅,卻不得不為小風掛心。

一個弄不好,小風要是有個三長二短,老三家肯定要怨他沒有顧及到小風的安危。

只是想到蔣衛國的三個要求,他實在做不出來。

坐以待斃不是司徒老爺子的行事風格,蔣家有他的人脈手段,難道他這個糟老頭子就沒有點底牌。唯今之計,只能讓人在兩個小時內爭取將小風救出來。實在不行,那就先借口拖住蔣衛國。對了,老二、老三家都要叫回來,以防蔣衛國將他們也一並給綁架了。

危險的瞇起了眼,司徒老爺子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個軍用的衛星電話,迅速的拔了幾個電話。用的全是密碼暗號,防止被人破譯。辦完這些,才用手機給兒子家分別去了個電話。

時間眨眼就過去了半個小時,司徒家所有成員都趕了回來。

“爸,我們現在怎麽辦,蔣家現在都瘋了。光天化日的綁架小風,現在還剩一個多小時。爸難道我們就這樣幹坐著,什麽也不做,任由他蔣衛國將我們家小風捏圓搓扁。小風又沒有得罪過他蔣家,蔣衛國憑什麽拿小風出氣。爸,你別不說話,一定要救小風,我們就小風一個兒子。要是小風出事,我們也不活了。”

還沒到家,馮語詩就哭的兩邊的眼袋腫的跟核桃似的。眼淚嘩啦啦的掉,情緒激動的再三懇求。

“爸,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要只能救小風,讓我做什麽都行。”

男兒有淚不輕彈,想到生死未蔔的兒子,司徒鑫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要不是擔心兒子,司徒鑫真想搞幾顆炸彈,送到蔣家讓這一家子無恥的瘋子全部弄去閻王殿報導。

“三嬸你別太難過,有爺爺在,小風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看到三叔一家哭的這麽傷心,司徒謹心裏也有些冒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文的眸子裏,跳動著若有似無的火光。

“語詩要我說都是宮茉茉這個掃把星給害的,念蓧要為是為了陷害她,哪來這麽多事。現在蔣家都拿我們全家當眼中釘,肉中刺。要是爸再不做決定誰知道蔣家的那些瘋子,還會做出什麽不可理喻的事。爸,我可不想因為宮茉茉這死丫頭害的慘死街頭,要不你答應蔣衛國的這些條件算了。”

若是事不關已,牛潔玲說不定會高高掛起,甚至在背後幸災樂禍幾句。

但現在蔣衛國擺明就是想讓司徒家上下跟著倒黴,情況就不同了。這次中招了是司徒風,要是下次輪到她的阿謹,牛潔玲可就笑不出來了。

牛潔玲本來就跟茉茉不對付,現在被茉茉連累,哪還憋得住話。

頭腦一熱,不加思考的道。

“讓念蓧嫁給阿耀,這樣小風沒事,我們也不用這樣驚弓之鳥一樣躲在家裏。”

“潔玲,不會說話你就老實的閉嘴,別說這些讓人讓揍你的話。蔣念蓧是什麽貨色,阿耀就是娶一頭豬,也絕不會讓蔣念蓧進門。爸、大家別跟潔玲一般計較,她這個人就是說話不經大腦,想一出是一出。”

蔣衛國的條件太離譜了,要是答應了蔣家,司徒家恐怕多怕也會被牽連。司徒錦看得分明,以現在的形勢,不管是誰出面,也別想再保住蔣家。

“我?”牛潔玲氣不過張嘴仍想反駁,見大家表情都不對,這樣訕訕的禁聲。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不管怎麽樣。小風是一定要救的,給點耐心,再等等。”對不爭氣的老二媳婦,司徒老爺子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總是關鍵時刻拎不清,也不知道牛家是怎麽教的女兒。

什麽掃把星,司徒老爺子可不糊塗。這件事根本怪不到茉茉頭上,要不是阿耀的強求,茉茉又怎麽會被蔣家丫頭一再的針對。現在更是接連的被刺殺,想到這,司徒老爺子心裏是愧疚的。

至於蔣家那丫頭,司徒老爺子說什麽都不會讓她進司徒家的門。為了陷害茉茉,就敢讓人硬生生的奪走五條人命,還有什麽事是她不敢做的。他可不想以後司徒耀也跟蔣家一樣,被她拖累的家破人亡。也不知道茉茉現在怎麽樣了,千萬別再出事才好。

不然,要是等阿耀回來,茉茉要是有個什麽萬一,司徒老爺子不敢去想還會再發生點什麽。

疲憊的輕嘆了聲,時間在悄然的流逝。緊張的等待,不覺間兩個小兩已過,司徒老爺子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正巧陳媽從門口的安保亭裏收到一件快遞,司徒老爺子瞬間繃緊了神經。

“是頭發。”

馮語詩與司徒鑫似有所感,手微抖的打開了快遞來的盒子。當看到盒子裏裝的僅是一撮短發,緊張的心情這才稍落了地。

家裏的電機適時的響起。

“爸,電話。”

“老首長為了方便追蹤犯罪分子的所在地,電話裏最好拖延三分鐘。”

說話的是司徒老爺子特意從軍區請來的專家。

點點頭,司徒老爺子定了定神,從容的接通了電話。

“司徒叔叔,兩個小時了,還滿意我送給司徒叔叔的禮物嗎?這只是開始,再過兩個小時,司徒叔叔還是無法做出決定。那麽,我會讓人給司徒叔叔送去司徒風的一根尾指。”

“蔣衛國,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是敢動再小風一根寒毛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讓蔣家所有人送進大門。”

臉黑的都可以擠出墨汁,司徒老爺子被蔣衛國囂張的態度氣的不輕。

“哈哈,那司徒叔叔就試試,看看是司徒叔叔動作快,還是我手裏的槍更有速度。”

肆無忌憚的大笑,蔣衛國根本沒有將司徒老爺子的威脅當一回事。

司徒叔叔向來重視親情,就算司徒風不是老爺子最寵的孫子,有司徒風在手上就不信司徒叔叔敢不低頭。

“蔣衛國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家小風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害小風。你立刻給我將小風放了,否則,我豁出去跟你拼了。”

馮語玲氣紅了眼,不顧一切的沖電話咆哮。

“有意思,馮家的女強人原來生氣是這樣的,跟菜市場的大媽沒什麽兩樣。罵吧,我無所謂,反正條件我已經提了。你們要是敢不答應,大家就同歸於盡好了。人都有一死,我不怕,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哢的一聲掛了電話,蔣衛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

“爸,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就這樣呆在家裏任由蔣衛國猖狂嗎?”

雙手緊攥成拳,司徒鑫也是氣的不輕,恨不得殺上蔣家。將蔣衛國給千刀萬剮了,還有蔣家一眾幫兇,也一個都不放過。

蔣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還妄想讓司徒家替他擦屁股,蔣衛國哪來的這麽大臉。

“老三你先別上火,爸肯定是有主意了。”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司徒錦看著正在忙碌的幾位專家,心裏大概猜到了些用意。

與其這樣被動的挨打,主動救出小風才是上上之策。

“小方,查的怎麽樣,找到蔣衛國的所在地了嗎?”

沒有急於回答兒子兒媳的問題,司徒老爺子滿懷期待的追問。

“回老首長,地址是查到了。不過,這個號碼是網絡電話,查到的地址則是首都的某間網吧。敵人很狡猾應該是早有防備,抓捕蔣衛國,可能有點難度。”

方正通的回答,讓司徒老爺子湧起的希望,一下子沈到了谷底。

“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不管怎麽樣,大家都放手一博。揪出蔣衛國,看看他最近都跟什麽人接觸,去過什麽特別的地方。若是可以,入侵他的私人電話,也許會有新的發現。”

司徒老爺子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對新興的事物,多少也有些接觸。

蔣衛國職位也不低,差一步就進了中央。眼下因為蔣老頭的原因,目前被停了職。想調查他,司徒老爺子不發話,一般人根本不敢去動他。

“老首長放心,我們會抓緊時間,揪出蔣衛國的一切犯罪證據。”

方正通也看不順蔣衛國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身處高位,知法犯法。這樣的社會敗類,還妄想通過威脅洗清身上的罪孽,簡直是做夢。

司徒家的事,上頭早有命令,全面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嫌疑人。

蔣衛國這次就是躲進老鼠洞裏,肯定也逃不過國家機械的追查。

“好,小方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抓緊時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蔣家這邊的變故,茉茉並不知曉,也沒有打算去電話詢問。

就算答應原諒司徒耀,但司徒爺爺的欺騙,以及三嬸前後不一的態度。讓茉茉冷了心,沒打算再舔著臉去討好誰。再者,現在她自己都自顧不暇,擦過了消炎藥,相安無事的到天明。防止食物中毒,茉茉不僅沒有吃醫院準備的食物,連醫院裏的水都沒敢喝一口。

眨眼間就到了中午,不見敵人再有動作,茉茉松了口氣。

“大白,看樣子那些人應該是消停了。”

整個醫院被保護的滴水不露,那些人想混進來沒那麽容易。

“主子這可不一定,我們還是多加防範,有人來了。”

“李主任,又來查房。”門口負責守衛的士兵,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是啊,這不是中午了,再來看一趟就可以安心的回去吃午飯了。”李主任笑著答了句,敲了敲病房的門。聽到茉茉應允,這才推門而入。

“宮小姐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謝謝李主任關心,我感覺很好。李主任是不是感冒了,怎麽聲音有些沙。”對這位認真負責的李主任,茉茉印象還不錯。聽出李主任聲音有異,順口問了句。

“可能有點吧,一晚沒怎麽睡,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宮小姐坐好,我檢查一下宮小姐頭部的傷看看恢覆的怎麽樣了。”垂下眼簾,李主任半開玩笑的道。

茉茉也沒多想,低下頭,讓李主任檢查被砸傷的後腦勺。

“不好,主子快躲開。”眼利的大白,發現了李主任指縫裏夾帶的刀片,驚慌的大喊。

“該死。”

低咒了聲,茉茉迅速的伸手攔住了李主任拿著特制刀片的手。由於躲避的遲了些,茉茉脖子還是被劃了一條淺淺刀痕。脖子處的濕意,徹底的激怒了茉茉,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用足了十成十的力道,一腳踹向了李主任的胸脯。

李主任當場被茉茉踹的吐血,胸口都是凹陷進了一個血洞。駭人的鮮血噴湧而出,連慘叫都來不及,李主任傾刻間氣絕。

盯著從李主任手裏掉出的刀片,茉茉摸了摸脖子處的傷口,看著滿手的血跡。驚慌的打了個戰栗,害怕的追問。

“大白,為什麽李主任手裏的刀片可以劃開我的皮膚?”

“主子,這可不是普通的刀片,而是能夠切割鉆石的特殊鋼材。”大白耐心的解釋。

“嫂子,發生什麽事了。”

病房裏的響動,立馬驚動了門口守護的士兵。火速的持槍推門而入,當看到倒在血泊裏的李主任,大家皆變了臉。眼尖的特戰副隊長張春鳴,看到地上反光的刀片,更是嚇了一跳。

“這是太陽國特工常用武器。”

“出了什麽事,怎麽是李主任。”何連長就在旁邊的病裏,剛跟王營長嘮嗑了沒幾句。聽到響聲,立馬趕來,看到李主任的一瞬。何連長也是一驚,順著張隊的目光瞥去。看到地上的特制刀片,何連長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軍區已經夠亂了,這會又冒出個可疑是太陽國特工的李主任,上頭又該要頭疼了。

要是李主任確定真的是太陽國的特工,並且跟蔣家有關,蔣老爺子什麽都不用辯解等著槍斃吧。

“何連長,大家怎麽都擠在病房,是不是宮小姐身體哪不舒服?”

讓大家傻眼的是,又一個李主任,從大家身後冒了出來。

包括茉茉在內,猛然看到活生生出現的李主任,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一地。

“你是真的李主任?”將槍口對準了李主任,何連長不確定的道。

“這是怎麽了,什麽真的假的。咦,這個人是?”

看到突兀橫躺在地上的殺手,李主任嚇呆了。回過神,以李主任的精明,很快想通了個中原由。

他被人假扮了。

生怕何連長開槍,李主任慌忙高舉雙手。

“何連長小心槍走火,我是真的。這個人我不認識,我的證件都在口袋裏,何連長要是不信盡管檢查。”

何連長仔細的觀察著李主任,眼李主任眼中的焦急不像作假。收起槍,掏了掏李主件醫生袍上的口袋,發現李主任所說的證件根本不存在。

“沒有。”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就裝在這個口袋。何連長你再找找別的一個口袋,或許是我記錯了。”

李主任急的直冒汗。

“李主任別著急,我想你口袋裏的證件,應該是被這位給取走了。”

順著大白的指點,茉茉順利的從對方的下巴撕起一層皮。果然,少了這層薄薄的人皮面具,這個‘李主任’的臉,瞬間變了樣。

“人皮面具?”

倒吸一口涼氣,看到變了樣的殺手,驚悚的盯著茉茉手裏的人皮面具。

如此逼真的面具,是如何做出來的。單憑肉眼,真假難辨。

“查,這個冒充李主任的兇手是誰。”

搜了一下對方的口袋,毫無意外的找到了李主任的證件。

鐵青著臉,在層層嚴守之下,還有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混進醫院。甚至差點就讓他成功了,看著嫂子染血的脖子,何連長一字一句好似從牙縫中擠出。

“嫂子,對不起是我失職了,讓兇手有機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混進醫院。嫂子的傷要不要緊,李主任麻煩你快幫嫂子將血止住。用最好的藥,務必讓嫂子傷口康覆如初。”

“何連長不用過於自責,是兇手太狡詐了,讓人防不勝防。”

大家都盡力了,茉茉不會亂沖何連長以及這些盡職在門外守了一夜的兵哥哥們發脾氣。

“宮小姐你先躺好,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口。”

洗脫了嫌疑,李主任抹了把汗。

“還好只是破皮了,沒有傷到喉骨,血流的有點多。可能是傷到微細血管了,宮小姐你先等等,我去拿藥跟紗布做個簡單的包紮。”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傷口的深度,李主任很快確診道。

軍區做什麽事講究速度,絕不拖沓。不到五分鐘,茉茉重新換了間病房,傷口也在李主任的幫助下做了處理。只是,李主任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麽長時間,又塗了止血的藥。用紗布小心的纏好。

血應該早就止住了,紗布才纏好沒一會,血跡很快又浸濕了紗布。

“主任,宮小姐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宮小姐只是破了點皮,按理就算不塗藥,血也應該止住了。”被點名過來幫忙的護士長,看到這忍不住小聲提醒了句。

“何連長快讓人將那把刀片,送去化驗室,我懷疑刀片被人做了手腳。”

靈光一閃,李主任很快也聯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李主任有什麽不對嗎?”

察覺到大家的緊張,茉茉皺眉問。

“宮小姐,出了點麻煩。我懷疑那枚刀片可能塗了阻止血小板凝結的藥物,導致宮小姐的傷口不能正常的愈合。”

這種事瞞不住,李主任不好意思的解釋。

茉茉臉黑了黑,沒有想到加刀片,竟然也被做了手腳。看來這些人不整死她,是誓不罷休了。

雖然傷口並不嚴重,但要是一直這樣流血,想想還是讓茉茉感覺毛骨悚然。

“大白,空間裏的靈果,有沒有可以起到止血作用的。”

“主子不用這麽麻煩,我這裏有一支迅速讓傷口愈合的噴霧,主人直接在傷口處噴一下就可以讓傷口立馬愈合。”大白也沒有想到,刀片上還藏有這樣的‘驚喜’。

聽到主子的詢問,大白從口中吐了支鋼制的噴劑。

茉茉小心的將到手的噴劑藏好,麻煩的是,大家都在看著。有這麽好的藥,卻不方便拿出來用。無奈的跟李主任一起等化驗結果,大約等了幾分鐘,結果可算是出來了。

發現還真讓李主任給猜到了,刀片上被人塗了太陽國最新發明命名死神的藥液。

這類的新藥,軍區醫院根本沒有應對的解藥。

李主任以及一眾得到消息的領導們,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茉茉不想再拖,眼睜睜的看著脖子上的傷口,不斷的在流血。手裏明明有藥,怕被懷疑不敢用,這也太憋屈了。想到司徒耀留在家裏的小半箱朱雀果,茉茉立時心生一計。

“何連長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家裏電視櫃下放著半箱的朱雀果。麻煩你幫我拿幾個過來,我有急用。”

“朱雀果?”何連長一臉莫名,搞不懂都這個時候了,嫂子怎麽還想著吃水果。

“咦,宮小姐家裏有朱雀果?太好了,我聽說朱雀果有很多神奇的效果。幾乎吃過朱雀果,身上有不適的病人多少都能得到一定的改善。”

消息靈通的李主任,聽到茉茉提及朱雀果,登時眼睛就亮了。

他只是聽朋友以及網友在聊有關朱雀果的事,還沒有親眼看到過。不是說外面的朱雀果炒的正火,一顆都能賣到百萬,即使這樣還一果難求。宮小姐張口就說她家裏有半箱,真的假的。

李主任到希望這是真的,看能不能在宮小姐手裏求幾顆。拿回去留著做研究,看看這朱雀果是不是真有大家說的這麽神奇。

“朱雀果的果皮是紅色的,何連長打開裝水果的箱子就能看到。”

看何連長一臉懵然的表情,茉茉便知道,何連長可能還沒有聽說過有關朱雀果的各種‘傳說’。

“紅色的水果,好吧嫂子稍等,我馬上就去給嫂子拿來。”

不清楚什麽水果有這麽厲害,能夠救治太陽國最新研究出來的死神。不過能有一線希望,總好過大家站在病房裏相互幹瞪眼。想到到李主任眼中的驚喜,何連長不由加快了步子。

“朱雀果我好像也聽人說起過,據說這種水果好像連植物人都能喚醒。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也不知道真假。嫂子是不是有關系,可以買到這麽多朱雀果。”

剛打完電話,跟孫司令匯報完情況的劉政委,聽到這不由也有些心動。

“那個,其實也沒什麽,我在深市是開水果店的。”

被劉政委以及李主任發亮的眼睛盯著,茉茉略顯尷尬的解釋。

“開水果店,天啊,宮小姐有家水果店不會是你開的吧。”

李主任吃驚的追問。

見茉茉點頭,劉政委也是激動的直樂。

“原來是這樣,司徒這小子嘴巴也太嚴了,這樣的大好事竟然都沒有通知大家一聲。嫂子,這朱雀果你還有多少,現在賣多少錢一顆。我想買幾顆帶回去給家裏的老人嘗嘗,嫂子你看能不能……”

大好的機會送到眼前,不懂把握這近水樓擡的機會,那就是二傻子。

生怕被虎視眈眈的李主任搶了先,劉政委欣喜的搶先開口。

“宮小姐相逢即是有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只要十顆,看在大家都是熟人,宮小姐能不能給個折扣。”李主任也不甘示弱,眼巴巴的道。

一旁聽著的護士長,到也有些心動,只是沒有李主任臉皮這麽厚,張口還要求打折。

又想到這朱雀果恐怖的天價,護士長可舍不得花這麽多錢,就為了買一顆水果。

“不好意思李主任,店裏除了開業當天,平時都是不打折的。另外,這段時間,我恐怕都不能回去開店。所以,劉政委、李主任你們的要求我恐怕暫時無法滿足。”

回以一個幹笑,茉茉實事求是的解釋。

“這個沒關系,不打折就不打折,宮小姐什麽時候開店,留幾個朱雀果給我就行。要多少錢,到時我打到宮小姐賬上。”

“嫂子我也一樣,什麽時候有朱雀果,麻煩嫂子寄到軍區。多少錢,我回頭可以立刻打到嫂子賬上。”相比李主任,劉政委更為迫切。

沒辦法,家裏的老母親年紀到了,各種病痛越是吃藥,身體越是虛弱。

劉政委可以拍著胸脯說他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兒子。天天泡在軍區,沒有太多時間陪在母親身邊。全靠著家裏的妻子,只要能讓母親的病治好,花光存折裏的錢劉政委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先打住,劉政委我得聲音一點,朱雀果提價了。一顆朱雀果開店後,可能要賣到一萬塊一顆,另外我再聲明一點……”

親兄弟明算賬,大家連朋友都說不上,茉茉可不敢含糊的收劉政委跟李主任的錢。

一萬塊一顆?

網上不是早就炒到一百萬一顆,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茉茉本以為聽到這個價,劉政委跟李主任多少能打消購買的念頭。卻沒想反倒讓一旁的護士長都聽的眼睛一亮,打斷茉茉未完的話。大聲的搶先道。

“宮小姐我要十顆,宮小姐的卡號是多少,我馬上將錢轉給宮小姐。”

“周姐你這是截胡,一萬塊一顆,嫂子我預訂五十顆。”

“我要一百顆。”

劉政委以及李主任,爭相打了雞血似的求購。

看大家的表情,茉茉後知後覺的明白,她剛才不小心坑了自己一把。大家先前只敢要幾顆,肯定是誤以為朱雀果賣到了一百萬一顆。眼下她主動提及,只要一萬一顆,巨大的落差難道連周護士都跟著起哄。

皺眉苦笑,她還可以再補充一句,水果店不接受預訂嗎?

這時何連長正好趕回來了,顧不得擦去額頭上的汗,著急的將手裏拎著的袋子遞了過去。

“嫂子,你說的朱雀果,應該是這些水果沒錯吧。”

“對,就是這些,何連長辛苦了。”

從袋子裏取了顆鮮艷的朱雀果,茉茉飛快的吃了一顆。

沒想還真讓她賭對了,這朱雀果對止血也有一定的作用。不斷溢出鮮血的傷口,立馬便沒有再出血。

“大家慢慢聊,我先上個洗手間。”

將其餘的朱雀果放在桌上,茉茉疾步跑去了洗手間。

對著洗手間的鏡子,小心的將脖子上纏著的紗布解開。血雖然是止住了,但那道難看的血痕還在。茉茉連忙用噴霧往傷口噴了一下,這細知的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感覺跟做夢似的,不太真實的摸了摸還沾著血跡的脖子。

“大白,這噴霧裏的藥都是些什麽,效果真好。輕輕霧了一下,連疤都沒有留下。”

驚喜的盯著手裏的噴霧,茉茉好奇的問。

“噴霧是專用於外傷的特效藥,用的都是高階的靈藥,地球上是湊不出這些靈藥。就算主子戒裏有足夠的藥材,主子不懂修煉,連煉藥的資格都不具備,主子就別想打噴霧的主意了。”大白一眼就看穿了茉茉的心意,無情的打擊道。

高階靈藥?

“當我沒說。”

聽到煉這一瓶噴霧,還得修煉,茉茉立馬索然無味。

將紗布重新纏上,在心裏將蔣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劉政委以及李主任等眼冒綠光的看站桌上還剩六、七個朱雀果,這麽些水果,宮小姐不知道同不同意割愛?

“劉政委,你們怎麽了?”

細心的發現大家盯著朱雀果眼中詭異的光亮,何連長不解的問。

“何連長,跟你打聽一件事,嫂子家裏這樣的水果是不是還有多少。”劉政委不愧是做思想工作出身的,腦子轉的就是快。

“大概還有十來斤左右。”

領導問話,何連長耿直的不加思索回答。

還有十來斤?

劉政委與李主任相視了眼,眼中的亮光更是迫切了。而豎起耳朵留心聽著的周護士,同樣也來了精神。見茉茉從洗手間裏出來,周護士長熱心的上前扶著茉茉的手。

“宮小姐你身上還有傷,走慢點,我扶你。我剛才聽到何連長說起,宮小姐家裏現在還有不少的朱雀果,宮小姐能不能先賣點給我。”

怎麽哪都有周護士。

劉政委郁悶的擰了擰眉。

“這、恐怕不太好,這些朱雀果本來是我送給司徒耀的禮物。這次占用的他的禮物,回頭我還得想辦法替他補回數。”

瞅見大家怪異的目光,茉茉也不笨,自然也猜到了大家又想打什麽主意。

嘴角微抽,沈聲婉拒。

“報告,劉政委,這是獵鷹小組剛查到的資料,請劉政委批示。”

一個面若刀削的軍官,大步流星的進來,沖劉政委敬了個禮,嚴肅道。

劉政委收起了玩笑,不茍言笑的點頭,接過了文件袋。快速的掃視了一遍,看完資料上的內容,劉政委臉色難看的讓大家不由自主的繃緊了神經。

茉茉也是好奇的睨了眼劉政委手上的資料,不解裏面都寫了什麽,讓劉政委生這麽大的氣。

“讓獵鷹小組不計一切代價,務必要將軍中的細作全部揪出。”

要不是今天的意外,劉政委真沒有想到,軍營中竟然還有太陽國安插的奸細。

這個奸細,是大戰後留下來的遺孤後代,蔣家能利用這些人替蔣家賣命,本身就值得令人懷疑。

“是政委,獵鷹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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