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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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拳難敵四手,我知道你現在的身手不錯,對付幾個普通的小混混可能不是問題。但像這類的職業殺手不同,他們手裏有槍。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跟子彈相提並論。這次還好,是明面上動手。要是下次,來的是阻擊手,你可能還沒發現兇手,可能就被子彈爆頭了。”

“聽我的,立刻收拾東西,跟我回軍營。即使我不能時時刻刻保護,軍中有警衛員,這些殺手沒那麽大的膽子硬闖。”

想到這個可能,司徒耀臉色頓時難看的嚇人。

到嘴邊的勸說,不覺間變得強硬起來,帶著幾分命令式的語氣。

至於軍營裏個別蔣家的爪牙,早晚他會一個個的揪出來。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識實務者為俊傑,能爬到高位的人,想必這個時候沒有幾個人會在這關鍵時刻犯蠢。明知蔣家要倒臺,還要陪著一起蔣家一起沈船。個別被洗腦成了毒牙的釘子,那就只能斬草除根。布滿陰霾的眸子,無聲的掠過一抹戾氣,快的令人無法捕捉。

“司徒耀,你能不能別再逼我了,我說了不去就不去。我不是你的兵,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時間不早了,我不想跟你吵,你還是早點出發吧。”

沈著臉,茉茉堵氣的瞪了眼司徒耀。

“茉茉,我沒有當你是我的兵,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茉茉我知道你心裏對我還有很多芥蒂,平時你對我怎麽樣都行。但這次你就聽我一回,別拿自己的生命安危跟我堵氣好嗎?”

對軟硬不吃的小妻子,司徒耀頭疼的嘆了口氣。

放下了所有的驕傲,用懇求的語氣誠摯的再三勸說。

“我……”

司徒耀的話太容易打動人了,捕捉到其眼中濃濃的關心,到嘴角的反駁不由咽回了肚子。

硬碰硬茉茉可以毫無壓力的跟司徒耀死磕,只是遇上這樣的軟刀子,茉茉被難住了。司徒耀多傲的一個人,面對他手下的兵,他可以說一不二。卻肯為了她的安危,這樣低聲下氣。要是換了她,茉茉自認可能做不到司徒耀這個地步。

蹙著眉頭暗自斟酌,一時間茉茉不知該怎麽答話。繼續拒絕司徒耀的好意,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點。

當然,站在自己的角度,茉茉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司徒耀並不知道,她現在有大白這個得力可靠的好幫手。一般人想找她的麻煩,可不是那麽容易。

要是她的身體還能進一步強化就好了,茉茉貪心的想。可惜她怕痛,很難再對自個下狠心,再去承受那種鉆心的劇痛。普通的刀具她現在基本可以無懼,但對子彈,再給她十個膽,茉茉也不敢用血肉之軀去硬扛。

雞蛋砸石頭,小命搭進去可就沒有第二次生命了。

想到這,茉茉很快歪想到老祖宗留下的修煉功法。不知道修習魂煉,可不可以讓她也跟老祖宗一樣,身死還能魂穿奪舍重生。

“茉茉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要猶豫嗎?”失望的低頭垂眸,司徒耀也有些搞不懂茉茉,她心裏到底有沒有那麽一丁點屬於他的位置。

再強大的心臟,面對感情還是會受傷。茉茉的淡然,讓司徒耀很是受傷,胸口湧起一股無名的鈍痛。

“主子,我覺得你還是別老是這樣犟嘴了,遇到這樣的好男人。主子應該牢牢的抓住,一味的逞強、記仇主子心裏也不好受。人應該向前看,而不是總在耿耿於懷發生過的事。發生那樣的事,主子其實也有錯。大家雙方各退一步,相互體諒,把小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悄然無聲的回到空間,正好看到這一幕。

在大白看來,主子這是自己鉆進死胡同裏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夫妻間太過要求可不是好事。看不過眼的大白,忍不住出聲幫著開解。

它還盼著主子抓緊生個小主子,老這樣冷戰,猴年馬月才能成事。

“主子別猶豫了,能為了主子的安全,這樣低聲下氣的男人可不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主子想泡澡在空間裏也可以一樣泡,大不了以後我幫你燒水,弄好了再喊主子進來。順便還幫主子把風,至於水果店的生意,現在盯緊的人太多了,緩緩避避風頭也是百利而無一害。”

為了主子好,大白也算是割出去了,好話跟倒豆子似的叨叨絮絮了一堆。

大白的話茉茉都聽是進去了,越過心裏的那道坎,捫心自問。

司徒耀的付出,她沒有一絲的感動嗎?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其實好幾次茉茉也有想過原諒司徒耀,只是又害怕司徒耀哪天又故態覆萌。輕咬著唇,看著司徒耀黯然的眸子,茉茉認真的沈思了片刻。大白都幫她搭好了下臺階,與其這樣僵持著,不如再給司徒耀一次機會。

只希望這次之後,司徒耀別再讓她失望。

“好吧,我跟你去軍營。”

短短的一句話,每一字的意義對茉茉而言,都似有萬斤重。壓的茉茉快要窒息,但話說出了口,這無形的壓力立馬又煙消雲散了。

一身輕松,讓茉茉沈甸甸的心情,如拔開雲霧重見朗朗晴天。

“你答應了,茉茉你原諒我了對不對?”

小妻子的異樣,司徒耀瞬間便察覺到了,只是還是忍不住想聽茉茉親口確定。

嘴角的狂喜卻是怎麽也藏不住。

不等茉茉答話,司徒耀像個初談戀愛的楞頭青,迫不急待的將茉茉抱起。猴急的直接堵住茉茉的花瓣似的櫻唇,不容拒絕的來了個熱辣的法式濕吻。

突然被抱起的茉茉嚇了一跳,面對司徒耀從沒有過的熱情。沒來得及掙紮,就被傻楞的帶進了溝裏。被吻的七暈八素,任由司徒耀占盡便宜。

“放開我,我快喘不了氣了。”

用力的推開司徒耀,茉茉因為缺氧漲紅了臉,怪物似看著司徒耀。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瞅見一點事也沒有的司徒耀,茉茉臉黑了黑。老三司徒鑫不是說這家夥沒有拍過拖,怎麽接吻的技術,連她都要甘拜下風。

無師自通,還是私下偷偷找誰練過?

“傻瓜,接吻要學會換氣,別惱,下次我教你。”

打了雞血似心情大好的司徒耀,現在是看什麽都順眼。心疼的攬過茉茉的腰,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幫著緩氣。

“哼,我看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老實交待,你跟誰這樣耍過。”

瞅見司徒耀嘴角淡淡的淺笑,在茉茉看來,就像是一座會走動的發電站。迷的茉茉臉紅心跳加速,不爽被司徒耀看扁了,故意兇巴巴的往司徒耀腰間的軟肉狠掐了一把。

“沒有,我只親過你。以後我只對你好,若是你發現我對你不忠,你可以直接拿我的槍,沖我這裏開槍。”

茉茉她這是叫醒了?

這個猜測讓司徒耀像吃了一大碗蜜,甜到心裏去了。腰間的肉都被掐紫了,司徒耀臉上的笑容照樣不改,只當這是甜蜜的負擔。

掐就掐吧,反正也不會少了他身上的一塊肉,茉茉高興就好。

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處,司徒耀認真的承諾。

“油腔滑調,殺人是犯法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言不和就喊打喊殺。懶得理你,我去收拾東西。”

白了司徒耀一樣,茉茉逃似的跑進了房間。

主子總算是開竅了。

空間裏大白滿意的直點頭,剩下的就算男主子自己去努力了。主子吃了這麽多的靈果,又經過基因改造,身體現在是倍棒。找時間偷偷給主子吃個孕果,讓主子一口氣多生幾個,省得再浪費時間一個個的生。

眼底閃過一道精芒,大白壞笑的盤算著。

正在房間裏收拾行禮的茉茉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微癢的鼻子,不知道誰又在念她了。

長這麽大,她還沒有去過軍營,不知道裏面是怎麽樣的。軍屬應該有不少隨軍的軍嫂,大家不知道好不好相處。懷著各種好奇,茉茉很快將行禮箱塞的滿滿的。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七點多,茉茉沒敢太過拖沓,拉著收拾好的行禮箱出了房間與司徒耀匯合。

開了二、三個小時的夜車,終於到了司徒耀所說的目的地。老遠的茉茉就看到了門口站了好些個身上持槍的門衛,每個人都站的筆挺,一看到有車子過來立馬便露出了警惕。直到司徒耀探出頭,確認了身份,這些警衛員才敬禮放行。

“茉茉別害怕,軍營裏氣氛比家裏要嚴肅些,不過沒有異常他們不會隨意開槍。”

見茉茉繃緊著神經,緊盯著警衛員手裏的槍,司徒耀體貼的柔聲寬慰。

“我知道,開你的車,不用老顧著我。我沒那麽膽小,軍區附近都沒有商店,你們平時要買東西是不是很不方便。”

軍區建在山裏,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附近有村民居住。對軍區一無所知的茉茉,忍不住問了一個非常小白的問題。

“買東西不用出去,裏面有服務社區,想買什麽裏面基本都有。我先送你去營房,家裏缺什麽你記下來,明天下午我帶你去社區買。”跟路過的戰友打了聲招呼,司徒耀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不過說話的聲音,還是有意的放緩。

“都行,那等明天再說吧。”

空間裏的私貨有不少,就是見少是光。

無所謂的聳聳肩,大晚上的,車窗外也沒什麽好看的。收回了視線,茉茉淺笑著道。

“司徒回來了,嫂子沒事吧。咦,你車裏怎麽還載了個女人,你別告訴我車裏的就是嫂子?”

嘴溜的王濤看到司徒耀的車子,立馬跑過來搭話。

熟知好友的脾氣,王濤從來沒有奢侈這家夥出去回來,會帶什麽特產讓大家一飽口福。眼尖看到副駕駛座上,竟然還坐了個大美女,王濤驚訝的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火星撞地球了,還是司徒這家夥被鬼上身突然開竅了,也學會了憐香惜玉這招。靈光一動,想到司徒匆匆帶兵出去的原因,王濤眼睛亮的跟燈泡似的彎腰興奮的往副駕駛座瞄。

“茉茉到了,別理王濤這小子,他這人就是這樣。說話老是嘴巴沒把門,指甲大的事也喜歡一驚一乍。”

警告的掃了眼王濤,擔心王濤的自來熟嚇到茉茉。

“還真是嫂子,司徒你完蛋了。真看不出來平常看你跟個悶葫蘆似的,跟嫂子說話,比我還話嘮。瞧瞧這眼神,溫柔的我都快冒雞皮疙瘩了。嫂子好,我叫王濤,就在前面那棟大院住。我媳婦也在這裏隨軍,嫂子是打算隨軍長住,還是來營裏小住幾天。嫂子要是有空,可以找我媳婦嘮嗑嘮嗑。”

“你好。”從容的下了車,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茉茉禮貌的點點頭。

這一笑,讓王濤驚艷的看直了眼。

怪不得網上那麽多粉絲默契的稱嫂子是神仙姐姐,就沖這張臉,哪是凡人該有的。怪不得對女人從不正眼多看我司徒,眨眼就跪倒在嫂子的裙下。要換了他,掏心掏肺哄她一笑也甘願。

“茉茉我們上樓,別理他。”軍營裏狼多肉少,敏銳的察覺到大家火辣辣的目光,司徒耀板著臉四周的溫度都隨之降了幾度。

嘴賤的王濤本想再打趣幾句,收到司徒掃來的眼刀子。嚇的冒了身冷汗,趕緊化作鳥獸狀閃人,生氣司徒讓他再來一次魔鬼訓練。想到上次的事,王濤現在還心有餘悸。

其餘探頭張望的兵蛋子,也慌忙收回了視線,不敢再偷瞄。

“東西有點多,行禮箱交給我吧,你負責搬水果。”

車上的東西不少,茉茉也不扭捏,主動道。

“團長你回來了,嫂子東西交給我們吧。”收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小郭,勤快的接過了行禮。

“司徒不錯啊,這麽多東西,嫂子以後是不是打算在這長住。怎麽帶了這麽多水果,我幫你扛兩箱吧。”住一個區的何連長從樓上下來,熱心的搭把手。

“呀,這就是司徒團長的愛人,這也漂亮了,瞅著比電影裏的大明星還漂亮。嫂子你好,我叫黃香雲住二樓205房,嫂子皮膚都是怎麽保養的。怎麽這麽好看,有什麽秘方嗎?”

嫂子……

茉茉有些難以適應的眼角微抽,這位中年婦女年紀看著起碼有四十好幾,怎麽也管她叫嫂子。按理應該是她叫嫂子才對,伸手不打笑臉人,茉茉雖疑惑。還是擠出一抹幹笑,客氣的道。

“黃姐說笑了,我哪是什麽大明星。在家閑著無聊開了間水果店打發時間,這些水果都是我在店裏自己賣的,味道都不錯,一會黃姐拿些回去嘗嘗。”

花花轎子人人擡,面子都是相互的。

茉茉的識大體讓黃香雲立馬生出一絲好感,臉上的笑容也隨之真摯了不少。

“開水果店是好事,現在做什麽生意,只要有路子都能掙大錢。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司徒團長娶到嫂子算是撿到寶了。這些水果應該挺貴吧,我們還是算了。社區裏可買不到這麽新鮮的水果,嫂子還是留著跟司徒團長慢慢吃吧。”

司徒團長誰不知道,是整個軍區能令人嚇破膽的黑面神。沒有司徒團長點頭,黃香雲可不敢胡亂收人東西。萬一司徒團長一個不高興,給自家男人穿小鞋,哭都沒地方去說。

“沒事,我帶了兩箱水果,就是拿來送給大家嘗鮮的,黃姐就別跟我客氣了。”

行禮都被大家熱心的拿了,茉茉只剩一個小背包,一邊說話一邊跟上大部隊上了三樓司徒耀住的套間。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地板清掃的一塵不染,綠被的軍被折疊成了標準的豆腐塊。一目了然,簡單的令人發指。也是,印象裏司徒耀並不是一個註重享受的人,可能對他而言這裏能住人便可。

“東西放這裏就行,大家先等會再走,我給大家都分些水果。司徒耀,幫我把袋子打開。”

塑料袋茉茉一早就備好了,拆了箱水果,茉茉喊住了大家。

“好。”

嘴角微微上揚,司徒耀似乎挺樂意被茉茉這樣使喚。

何連長以及警衛員小郭卻是看的瞠目結舌,心裏暗為茉茉豎起了大指拇。

許多女兵看到司徒團長嚇的調頭就走,就連膽大包天的蔣大小姐,也是各種討好。誰敢這樣大大咧咧的指使司徒團長做事,不得不說,看到平時在軍區對誰都沒有好臉色的司徒。成了被壓榨的一方,看著蠻有喜感的。

“團長,這水果會不會太多了?”

接過團長遞來的一大袋水果,小郭覺得有些燙手。

“少啰嗦,這是命令。”不茍言笑的橫了小郭一眼,司徒耀厲聲大喝。

茉茉被司徒耀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看著像變了個人的司徒耀,茉茉在心裏暗自嘀咕。

司徒耀這個表情怪嚇人的。

“是,團長。”

聽到命令兩個字,警衛員小郭條件反射的立正敬禮,大聲回答。

何連長夫妻看到這,忍不住莞爾一笑。

送一袋水果也能搞的跟完成任務似的,不愧是冷面閻王。

“司徒,沒有別的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休息了。”新婚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他們還是少在這充當電燈泡,何連長沖司徒耀暧昧的笑了笑。

“嫂子我們先回去了,對了,明早我家包餃子。等包好了,我給嫂子拿些上來,讓嫂子跟司徒團長嘗嘗我的手藝。”

禮上往來,收了司徒團長的水果,黃香雲自然是不敢沒有一點表示。靈光一閃,立馬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回禮。

“黃姐不用這麽客氣,我從家裏帶了不少的涼拌菜,餃子黃姐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幸好司徒耀的套間裏備有冰箱,不然下午做的那些菜還有糕點可就要浪費掉了。茉茉是南方人,對餃子並不怎麽感冒。搖了搖頭,客氣的婉拒。

“這哪能一樣,涼拌菜當下酒菜還行,正餐還是吃餃子才管飽。要是嫂子非要跟我客氣,這袋水果我們可不敢拿了。”

黃香雲跟左鄰右舍拉慣了家常,說服年輕人,那是信手拈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既然黃姐堅持那我跟司徒耀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推脫不掉,茉茉無奈的接受了黃香雲的示好。

送走了大家,隨手將門反鎖上,茉茉捏了捏笑的微酸的臉。

人情往來是個大學問。

“累了,你坐著休息會,剩下的東西我來弄。”

收起了人前的威嚴,司徒耀搖身一變,又變成了貼心的居家暖男。自覺的將行禮箱裏的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歸放好,熟食以及糕點存放進了冰箱裏。

衣服則收面了衣櫃裏掛好,毫無形象癱坐在侄子上的茉茉,反應過來想阻止司徒耀別碰她的私人物件。還是遲了一步,瞥見司徒耀手裏淺藍色的內衣內褲,茉茉尷尬的捂臉想找個地縫鉆。

透過指縫,看到司徒耀認真的幫著將她的這麽貼身衣物歸放到小櫃子裏,茉茉嘴角頓時抽搐的厲害。

他都沒感覺嗎?

眼看司徒耀沒有打算要停下,還想繼續幫她整理剩餘的衣服,茉茉急忙出聲打斷。

“夠了,司徒耀你理整別的東西吧,這些私人物品還是我自己弄吧。”

閃電的搶過司徒耀手裏拿著的一疊內褲,茉茉紅臉的發燙。同時迅速的將打開的行禮箱合上,不想讓司徒耀再欣賞她的‘內在美’。

“怎麽了,你在害羞?沒關系的茉茉,我們是夫妻,你身上哪裏我沒有看過。你的衣服都很香,茉茉你是不是噴香水了。”

為了緩解小妻子的緊張跟羞意,司徒耀明知故問。

“我連香水都沒買,哪來的香水可以往衣服上噴,我這個叫體香。你快出去,我要整理私人物品。我沒有喊你,不許進來。”

剜了司徒耀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他說這些就是想分散她的註意力。

她才不上他的當。

盡管茉茉極力想掩藏,事實上行禮箱底的那點小秘密,司徒耀一早就發現了。

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幾包蘇菲。搞不怪小妻子在介意什麽,住院的那段時間,她不是膽大的很。敢打電話,讓他幫忙去便利店幫她買。想到當時的窘迫,司徒耀耳根隱約可見淡淡的緋色。

未免茉茉惱羞成怒,司徒耀酷酷的凝視了一眼茉茉,轉身闊步出了房間。

“呼,好險,嚇死寶寶了。”拍了拍怦怦跳的胸口,茉茉暗抹了把虛汗。

“慘了,晚上司徒耀會不會再亂來。”

腦子一個激靈,想到昨晚司徒耀可怕的戰鬥力,就忍不住一陣腿軟。要是今晚再這樣折騰,她非散架不可。屋裏就一間房,想要狼不可吃,除非?

打開行禮箱,盯著箱裏的蘇菲,茉茉立時眼睛一亮。

“主子,你不是同意原諒男主子了,夫妻間的親密接觸,主子為什麽要拒絕。”

沒有偷窺主子的心理活動,單憑主子豐富的表情,大白還是很輕松就猜到了茉茉的意圖。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大白心急的追問。

“大白,我發現你好幾次偏幫司徒耀了,大白其實你是母的對不對?”

麻利的將衣服放進衣櫃裏,又將洗漱用口拿進了洗手臺放好。

回過神,仔細想了想大白今天的小動作,茉茉似笑非笑的反問。

“主人你想多了,機械寵物是沒有性別之分。”

“是嗎?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這麽緊張我跟司徒耀的私事。”

不給大白含糊過關的機會,茉茉進一步道。

“……”大白喉嚨一梗,原因自然是有。

只是,不好說啊~

不願意說謊忽悠主子,心虛的大白幹脆躺在地上裝死。

“大白,你這是耍賴,裝死也沒用,快說。”半響不見大白說話,茉茉並沒有因此放過大白。板起了臉,不死心的催促道。

“主子你誤會了,我沒有私心,就是想主子過的高興。趁著年輕,早點生個健康的寶寶。”

見主子追問的緊,無計可施的大白,只好委婉的解釋了句。

“鹹吃蘿蔔淡操心,生寶寶的事大白你別管。”

談到生寶寶,茉茉臉色微變,有了上次血的教訓。短時間內,茉茉都不打算要寶寶。

反正她還年輕,等的起,至於司徒耀怎麽想茉茉懶得想。誰讓他自己沒有珍惜,茉茉相信生不生寶寶,司徒耀鐵定不敢再勉強她。

“好了大白別磨嘰了,我想泡浴,你快幫我準備。”檢查了一遍房門,將門反鎖,擔心司徒耀有備用鑰匙。茉茉想了想,又搬了幾張凳子將門堵上。

司徒耀一推門,她就能聽到房間裏的動靜。

檢查了幾遍,確定房間裏沒有針孔攝像頭一類的東西,茉茉這才拿了套幹凈的睡衣放心的進了空間。

“大白我要泡澡了,把風的事,你別給忘記了。”

這可是大白自己承諾的,茉茉樂得輕松。

經常這樣泡花瓣澡,茉茉驚喜的發現,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了。連穿過的衣服,甚至是睡過的被子都會沾上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最棒的是,就連毛孔裏鉆出的汗珠,都會帶有誘人的花香。

想到那次在家裏被吸引的蝴蝶,茉茉懷疑可能就是被她身上的香味給吸引了。

“茉茉在房間怎麽收拾這麽久,都快半個鐘了。”

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司徒耀皺眉很快推門而入。又想到茉茉交待的話,手伸一半又縮了回來。

既然茉茉答應原諒他,並且同意跟他來軍營,想必不會抹不開臉將他拒於門外。

或許,她還在為剛才的事害羞。

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的異彩,司徒耀主動替茉茉找借口。想到茉茉特意讓那位白先生送給他的水果,司徒耀打開了箱子。看著整箱的紅色果子,拿了顆在手中把玩。

單看果子本身並沒有什麽令人驚艷的地方,也不知道茉茉以及白達是怎麽發現朱雀果的奇異。

小小一顆,就得賣一千塊一顆。茉茉卻一聲不吭,就給他準備了一整箱。

在司徒耀眼裏,相比朱雀果的價值,茉茉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嘗鮮的試咬了口,灼人的果漿讓司徒耀驚詫的表情一頓。細細的品嘗果漿的味道,感覺著朱雀果的神奇,最後才不舍的將果漿吞進肚子。灼人的熱感,傾刻間漫延至全身,微微困倦的身體一顫。感覺到一股新的活力湧向四肢百骸,將身體的倦意一掃而空。

如墨的星眸閃爍著驚喜的亮光,沒有親自嘗試這朱雀果,司徒耀可能會跟許多人一樣。覺得朱雀果的效果,被誇大了。現在,司徒耀可以肯定,這朱雀果絕不是凡物。

他的身體做過許多藥物特訓,對許多藥物早就形成了抗體。僅一口這樣的水果,居然讓他感覺到了振奮。單是這點,就可以判斷這些水果的功效有多驚人。

懷壁其罪,這樣的好東西,早晚會被某些有心人發現。

若是有人動了占為已有的念頭,茉茉以及幕後的供應商,恐怕就要危險了。

利眼微瞇,可惜他現在發現的太晚,網上的那些消息早已傳瘋。眼下司徒耀只能希望,那位白先生能繼續保持神秘,讓這些人投鼠忌器。跳過茉茉這個水果店老板,直接去盯供應這些水果的白達。

又過了十分鐘,緊閉的房門總算是開了。看著換了一身睡衣,頭發還在滴水的小妻子,司徒耀微楞了一下。

茉茉洗澡了?

奇怪,他怎麽沒有聽到房間裏有傳出洗澡的水聲。嗅到茉茉身上散發出的花香,司徒耀有些懵。要是他沒有記錯,浴室裏好像沒有浴缸,茉茉在哪泡的花瓣浴。

幽暗的眸底掠過一道精芒,司徒耀沒有急著去追問,自己親自去挖掘。

“茉茉洗澡了,頭發這麽濕,怎麽沒有用毛巾先擦幹了再出來吹頭發。你坐著,我幫你吹。”

拿出收在電視櫃裏的吹風筒,司徒耀熟練的插上電。

“謝謝。”

收到司徒耀的示意,茉茉道了句謝,順從的坐了下來。

“茉茉的發質真好,以後別去發廊裏做頭發,浪費了這麽好的發質。”

夏天暑意更濃,晚上開著風扇吹來的風都還是熱的。想到茉茉小產不久,司徒耀細心的用上了熱風幫茉茉將長發一點一點的吹幹。絲綢般柔順的發絲,在指間劃落,這美妙的觸感讓司徒耀閃過一道暗芒。

又想到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發廊,司徒耀趁機提了個醒。

“嗯。”

讀書的時候,茉茉其實自己電過一次性卷發。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覺太妖媚了,那些男生看到她就像是發春的貓。恨不得撲上來,將她啃的骨頭都不剩。

僅一次,茉茉就嚇的再也不敢去弄卷發。對於司徒耀的這個要求,茉茉想都沒想,便爽快的同意了。

舒服的瞇上眼睛,司徒耀的手藝真不錯,用熱風吹沒感覺灼痛頭皮。

“好了,茉茉你先看會電視,我進去洗個澡。”

收起吹風筒,司徒耀留戀的在茉茉頭頂上輕印了個吻。隨即便快步進了房間,看到浴室未開的電熱水器,以及幹燥的地板。眼底的疑惑更濃了,浴室裏幹幹凈凈,根本不像有人在這裏洗過澡。也沒有泡花瓣浴後,該有的馨香。

那麽,茉茉身上的香氣,以及濕漉漉的頭發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又是一個謎嗎?

眉頭擰的都可以打上幾道死結,層層的迷霧,讓司徒耀怎麽也想不透其中的奧秘。

“糟糕,主子好像又露餡了。”

警惕心不足的茉茉只想到讓大白放哨,壓根忘記了浴室裏最大的破綻。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大白,想提醒也遲了。心虛的透過空間看了眼津津有味看著綜藝節目的主子,擔心挨批,大白機靈的想到了保持沈默。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男主子這麽喜歡主子,先前也沒有要踢爆主子身上秘密的意思。想必就算發現了什麽,男主子應該也會主動的替主子掩飾。權當這是給男主子的一個考驗,要是男主子過不了這關,那就怪不得它了。

脊背莫名的湧起一股寒意,好像被什麽惡意盯上。

司徒耀警惕的巡視了一圈,詭異的發現,什麽也沒有。

是錯覺嗎?

出了浴室,緊張的望了一眼屋裏正在忙著看電視的小妻子。見茉茉沒事,司徒耀這才放松下來。慢工出細活,茉茉身上的秘密,早晚他會親自將它徹底的挖掘出來。

洗了個冷水澡,司徒耀從房間裏出來,發現茉茉看著電視坐在凳子上睡著了。

“想睡覺,怎麽不回房間裏睡。”用毛巾擦了擦短發上的水珠,司徒耀溫柔的將茉茉抱在懷裏。看到茉茉睜眼,輕聲責備。

“我剛才只是想瞇會眼,沒想一下子就睡著了。你不是剛洗過澡,怎麽身上涼涼的。”

順手抱住了司徒耀的脖子,靠在他寬厚的肩膀,滿滿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感覺到司徒耀身上傳來的涼意,茉茉揉了揉睡眼,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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