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獻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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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太熱,洗冷水澡涼快。我抱你回房先睡會,我一會吹幹了頭發就來。”

茉茉的警惕心太弱了,對身邊熟悉的人,更是容易掉易輕心。他都洗完澡了,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疏忽。眼中閃過一縷憂色,要是茉茉再這樣迷糊,身上的秘密早晚也會被第二個人發現。

目光閃了閃,司徒耀猶豫著要不要提醒茉茉一句。

“不用了,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表示理解的點點頭,茉茉並沒有聽出司徒耀話中的暗指。

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手,示意司徒耀放她下地。

“別動,馬上就到了。”軟玉在懷,撲鼻而來那誘人的體香,讓司徒耀心緒有些躁動。茉茉這一掙紮磨蹭,剛洗的冷水澡又白費了。

抱著茉茉的手臂緊了緊,聲音微啞輕喝。

清晰的感覺到司徒耀緊繃的肌肉,對上那雙動情的眼眸,茉茉嚇的僵住了身體。一動不動,生怕一個不好,點著了司徒耀體內的獸念,將她加同骨頭渣子都吞進肚子。

乖乖的任由司徒耀將她抱上床,大氣不敢喘一個。直到司徒耀將她放下,這才通紅著臉飛快的鉆進被子。

“我睡了,你快去吹頭發吧。”

註視著如驚弓之鳥,被嚇的臉都有些發白的小妻子,司徒耀郁悶的心情沒地說。自我反省,是不是昨晚他太過粗暴,嚇到她了。

好吧,這段時間他確實有些憋壞了,昨晚才會情不自禁多要了她幾次。心裏還有些躍躍欲試,未免讓茉茉徹底反感夫妻生活,他還是再憋幾天。等茉茉適應他的存在,再徐徐圖之。

腑身在茉茉的額頭上吻了吻,幫著掖好被子,叮囑道。

“快睡吧,女孩子太晚睡容易有黑眼圈。”

站直了身體,灼灼的凝視了茉茉一眼,隨手將房間裏的燈關了。

哢嗒一聲。

聽到房門關上,閉上眼睛裝睡的茉茉立馬睜開了眼睛。深吸了口氣,嚇死她了,剛才差點以為司徒耀又要化身為狼了。

“對了大白,你還沒有跟我說,下午的時間怎麽那麽晚才回來。”

整個人蒙進被子裏,茉茉小聲問。

“主子,我還以為你遲鈍的把這事給忘記了。男主子太難纏了,我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人盯上了。為了甩開他們,特意繞了大半個深市。”

“什麽,你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人盯上了,那、你沒有被人發現什麽異樣吧。”吃驚的倒吸一口涼氣,茉茉沒有想到大白前腳剛走,後腳就被人給盯梢了。

要真是司徒耀派的人,這行動能力是不是太恐怖了些。

頭皮發麻的縮了縮脖子,想到當時司徒耀盯著她時,眼中的意味深長,就忍不住嚇的冒了身冷汗。

“主子放心好了,這些人雖然手段不少。但想對付我,還是太差了點。主子不用擔心我這裏露餡,到是主子自己,平時做事多長個心眼。主子的警覺性太低了,主子還是抓緊將我給你的武功招數學好了,免得空有一身力氣卻不懂得怎麽利用。另外,主子呆在軍區沒什麽做,不如先嘗試修習魂煉。”

有個沒什麽進取心,還怕這怕那的主子,大白是恨鐵不成鋼。

生於安樂死於憂患,主子在和平年代生活的還是太好了,沒有繼承到主人一成要強的心性。不知道主人要是知道,她的後人會這麽沒用,會不會氣的從棺材裏跳出來。

“呃,武招招數我會勤練習,修煉的事我想還是再等等。大白你也別太心急的,做事哪能事事一步到位,總是要有個適應的過程。”

幹笑了聲,茉茉借口推脫。

“主子你這些都不過是借口,修煉是不能一步到位,但凡事總要有個開始。主子還沒有嘗試,就先打起了退堂鼓,以主子現在的年紀。若是不好好把握,抓緊時間修煉,過了三十歲。即使主子後悔,努力修煉也再難有大的成就。”

大白很有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的戳破了茉茉的那點小伎倆。

“大白別激動,再給我一個月的緩沖期,等我將武功招數練好。將它轉教給楊過,我保證聽你的,開始修習魂煉。”

聽出大白真的生氣了,茉茉訕訕的笑了笑。咬咬牙,主動提出期限,想著這魂煉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再怎麽樣,應該不至於坑她。就算最終修煉失敗,能讓自己多活幾年也沒什麽損失。

這麽一樣,茉茉心底的抵觸立馬消去了大半。

“一個月,主子這可是我自己說的,到時別賴賬。”

嘴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大白趕緊又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說話不算數,誰就是小狗。好了大白,時間不早了,我得準備睡覺了。”

對付難纏的大白,茉茉只能是無奈的再次做出保證。

“晚安,祝主子有個好夢。”見好就收,大白識趣的沒有再多言。

閉上眼睛,茉茉不由自主的想到答應楊過的事,頭疼的擰了擰眉。又放了楊過鴿子,不知道楊過會不會生氣。事出有因,等蔣念蓧的事情落了幕再想這些吧。不過睡前還有點時間,她先看看腦子裏的武術口訣,記下到時再告訴楊過。

思及此,茉茉意念一動,記憶深處有於些武術口訣立刻自動顯現。深奧的一句句文言文式的口訣,看的茉茉一個頭兩個大。她只是表演系畢業的學生,可不是歷史系的專家。這些拗口的文言文,茉茉看的是一知半解,很多詞不達意。大白個坑貨,也不知道將這些串詞翻譯好了再告訴她。

不管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先把這些口訣記住再說。條條大路通羅馬,不懂的地方,明天再找大白問清楚,實在不再就翻書或者是找度娘查找。

記憶力好,即使這些文字再拗口還是難不倒茉茉,花了不到五分鐘時間。茉茉便將這些口訣徹底的消化,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裏。

耳尖聽到屋外傳來的腳步聲,茉茉暗道不好。急忙閉上眼睛裝睡,不再去深想這些句言該怎麽翻譯。

怕驚醒茉茉,司徒耀進來並沒有開燈。透過淡淡的光亮,以司徒耀敏利的視力,依舊可以一眼就看出茉茉是在裝睡。

可愛的笨女人。

“快睡吧,別想太多,要是你不喜歡,我不會再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

輕輕的拔開茉茉頭額上的留海,露出光潔飽滿的天庭。傾身一吻,在茉茉耳邊低喃了句。

茉茉緊張的攥緊了拳頭,聽到司徒耀的話,吃驚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透過皎潔的月光,近距離的直視司徒耀黑亮的眼瞳,茉茉心跳不由自主的停了一拍。

“別胡思亂想了,睡吧。”脫掉鞋子,司徒耀鉆進了被子,大掌占有性十足的攬緊了茉茉的小蠻腰。抱小孩子似的,讓茉茉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司徒耀松手,你這樣明早手會麻掉。”

輕推了推司徒耀的胸膛,茉茉提醒道。

“嗯,那你快睡,要是再睡不著,我陪你做點有意義的事。”

一語雙關,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聽的茉茉渾身一顫。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條直線,白凈的臉傾刻間紅霞滿天。飛快的閉上眼睛,生怕司徒耀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輕拍了拍茉茉的背,司徒耀閉上了眼睛。明明肥美的肉就在嘴角,卻要裝和尚吃素,這要命的煎熬讓司徒耀久久無眠。

時間如流水,眨眼間從指縫中流失。

閉眼睜眼又是新的一天。

天還是蒙蒙亮,茉茉便被窗外的口哨聲吵醒。宏亮的口號,讓茉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突然記起,她現在就軍營裏,不在深市的家中。沒有看到司徒耀的身影,茉茉伸了個懶腰,下床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

“當兵真辛苦,一大早就要起床操練。”

打開窗,看到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兵哥哥們,茉茉感慨了句。

眼尖看到桌上的字條,茉茉感動的露齒一笑。

這麽早起還想到給她煮好了早餐,這份用心,茉茉自愧不如。

鍋還是溫熱的,裏面有熱好的牛奶跟包子。時間匆忙,沒有在家時的豐盛。不過一早起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茉茉已經心滿意足了。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喝著牛奶,大快朵頤的咬了口包子,茉茉低喃道。

吃過了早餐,茉茉決定下樓做晨運,圍著跑道游刃有餘的跑了幾圈。以茉茉現在的體質,四百米的跑道幾圈下來,楞是連一滴汗珠都沒的溢出。心情大好的茉茉找了塊無人的草地,決定現在就試練大白給的武功招數。

配合著驚人的記憶,茉茉動作雖然生澀,但還是能一鼓作氣。將全套高難度的招數全部完成,興起的茉茉立馬又重新打了一遍拳法。感覺非常棒,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將心法口訣融會貫通。

“美女拳法不錯,有沒有興趣我們來比劃比劃。”

正當茉茉集中精神,想再來第三遍的時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痞笑打斷。

“誰?”

停下練習,茉茉警惕的轉身。發現跑道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笑面虎似的男人,正兩眼放光的盯著她。

看到茉茉的正面,對方明顯一楞。顯然剛才他那句美女,不過只是隨口溜,壓根還沒有看清茉茉的樣子,僅是被茉茉奇異的拳法給吸引了。看到茉茉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嚴燁遠當即便猜到,這位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女神。大概就是王少校說的,司徒團長的媳婦。

要不是親眼所見,嚴燁遠還真沒有想到。這位小嫂子看著瘦弱,竟然有如些驚人的爆發力。招數練的雖生澀,但很快就漸入佳境,可見領悟能力驚人。讓同樣嗜武的嚴燁遠,手癢的忍不住上前想切磋幾招。

聽王少校說司徒團長對這位小嫂子很是緊張,就連王少校說了幾句,就被司徒團長狠罰了一頓、

早知道這位是司徒團長的媳婦,再給他長十個膽,嚴燁遠也不敢跑來討招。希望團長別發現才好,要是讓團長看到他找嫂子的麻煩,還不得剝了他身上的一層皮。

不著痕跡的後到安全地帶,收起不嚴肅的痞笑。立正敬禮,嚴燁遠大聲喊道。

“嫂子好,我叫嚴燁遠,是毒狼特戰隊的隊長。剛才沒有認出是嫂子,多有冒犯,請嫂子見諒。”

“特戰隊?沒關系,不知者不罪。你想跟我比劃,我答應,不過拳腳無眼,要是不小心打傷你,你可別怪我。”

聽到嚴燁遠自報家門,茉茉頓時有些意動。

拳法好不好,得有對手試過才知道。瞄了一眼嚴燁遠一身結實的肌肉,不管對方實力如何。有這身肌肉頂著,起碼能扛打。不給嚴燁遠退縮的機會,茉茉笑容滿面的當場答應了嚴燁遠切磋的要求。

這下好了,輪到嚴燁遠為難了。敏銳的察覺到遠處有一道殺氣,嚴燁遠很快便發現了這道殺氣的正主,不巧就是司徒團長。心裏無聲的哀嚎,完蛋了,團長會不會誤會他對嫂子有不軌之心。

“這?”

“大男人扭捏人什麽,行,我們就開始了。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什麽花架子,你要是分心會輸的很慘。”

擺好姿勢,茉茉興致勃勃的催促。

眼中的淩厲,看的嚴燁遠內體的好戰因子,瞬間被激活。頭腦一頭,嚴燁遠立馬將團長犀利的視線拋到腦後。

“嫂子,出招。”

“這就對了,看腿。”雙手握著拳,茉茉並沒有急著出拳,而是出其不意的一腳試探的往嚴燁遠的腹部踹了過去。

“來的正好,嫂子也小心了。”

嚴燁遠並不清楚茉茉的勁道,並沒有完全當一回事,大膽的伸手一擋。恐怖的力道,震的嚴燁遠的手差點給折了。好在嚴燁遠反應的迅速,知道不對勁後,立馬退開不敢再硬碰硬。

驚奇不已的盯著這位亮眼的小嫂子,不敢再有一絲的小瞧。集中精神,全力以赴主動還擊。閃電的一個擒拿手,差一點就成功了,可惜被茉茉敏捷的躲開了。

接下來茉茉是完全將嚴燁遠當練招的墊腳石了,將大白那裏學來的武功招數,一股腦的運用在嚴燁遠身上。

兩人你來我往的纏鬥不休,誰也沒有要放水的意思,越來越起勁。

漸漸的,四周開始聚集了不少好奇的觀眾,就連司徒耀也被吸引了過來。看到茉茉由一開始的生硬,迅速的將自己融入進去。短短十分鐘的時間,便與嚴燁遠打的勢均力敵。隨著時間的推移,茉茉的力氣並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是嚴燁遠開始陷入了下風。

處處被茉茉制的死死的,被動的接招,連反擊偷襲的機會都無法爭取。甚至,好幾次被茉茉的鐵拳擊中,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嚴燁遠這個戰鬥瘋子必敗無疑。

“高手,竟然連老嚴都吃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好,嫂子加油,揍死老嚴。司徒,我聽說你跟嫂子是相親結的婚,你煉了火眼金睛不成,這樣絕品的神仙姐姐都能讓你找到。”

興沖沖跑來一睹為快的王濤,打了雞血似的不住拍手叫好。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鐵青著臉,司徒耀警告的剜了王濤一眼。

“確實厲害,不知這些招數是從哪學來的,精妙無比。”

眼看到被茉茉一腳踹飛好幾米的嚴燁遠,另一個好事的副營長,忍不住也摻和了句。

“團長,你跟嫂子誰更厲害,這些招誰教嫂子的。看著感覺比軍體拳還生猛,拳拳到肉,看老嚴都被揍的快頂不住了。”何連長也看的激動不已,恨不得也沖上去,跟嫂子比劃幾招。

至於其他被命令原地休息的兵蛋子們,也紛紛瞥去好奇的目光。

“嫂子,停,我堅持不住了。”

再次被一拳打中的嚴燁遠,重重的摔倒在草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無奈的認降。

嫂子大可怕了,學習能力讓嚴燁遠膽顫心驚。再讓嫂子來多幾個,他恐怕要被嫂子直接打廢了。拭去嘴角的血跡,看到邊上圍觀的眾多戰友,嚴燁遠苦笑了聲。

作為特戰隊的隊長,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敗,這下子臉都要丟到姥姥家了。

“承讓。”欣喜的放松下來,茉茉嘴角止不住笑意。

擡頭看到人群裏,正一言不發盯著她的司徒耀,嘴角的笑容垮了下來。心虛的抿了抿唇,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嫂子恭喜,居然打敗了我們軍區的戰鬥狂人。”嘴皮子溜的王濤,率先笑瞇瞇的恭賀。

“僥幸而已,嚴先生你還好吧,要不要叫醫生幫你看看。”打的起勁,茉茉拿出了最佳的狀態跟嚴燁遠對鬥。想到自個的力氣,擔心的詢問。

“謝謝嫂子關心,我沒事,只是左手脫臼,肋骨可能斷了兩根。連長,麻煩你幫我叫楊醫生過來先幫我做個簡單的急救。”

能被大家戲稱為戰鬥狂人,不管最終勝利還是失敗,結束後都免不得一身大傷小傷。所謂久病成良醫,受傷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嚴燁遠,語氣很是平淡的報出了身上的傷情。

“嚴瘋狂你當自己是鐵打的,肋骨都斷了兩根還敢說沒事。”

被點到名的何連長關切的厲喝。

聽到這,大家看向茉茉的目光,更是詭異。

能將整個軍區,能將嚴燁遠打殘的人,除了司徒團長找不出三個。一般的老兵恐怕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至於剛來軍營裏報到的新兵蛋子就更不用說了。

“咦,團長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的香味。”

小郭用力的嗅了嗅,驚奇的望著香氣的源頭,團長家媳婦。

嫂子出了汗,身上怎麽還這麽香,身上灑了一瓶香水不成?

“小郭這一說,我好像也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花香,嫂子應該是擦香水了吧。”王濤動了動鼻子,也發現了空氣中的異香。

“大家快看,那是什麽?”

“呀,哪來的這麽多蝴蝶。”

蝴蝶……

看到天空聚集的蝶群,茉茉臉色微變。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縷驚慌,腦海中掠過不好的預感。要是她猜的沒錯,這些蝴蝶恐怕是被她身上的汗香給吸引來的。未免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關註,茉茉急忙借口道。

“大家慢慢聊,我突然想到家裏煲著湯沒關火,先走了。”

腳下生風的飛跑,回頭瞄了眼,果然發現這些蝶群正沖著她飛來。

火燒屁股的跑來套房,茉茉匆忙閃身進了空間,讓大白準備了一桶熱水。以最快的迅速洗了個澡,將身上的香汗洗凈。

即使如此,這些蝴蝶的異樣,還是讓大家睢出了些異樣。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這些蝴蝶追著司徒團長的媳婦飛。大家面面相窺了眼,默契的將目光轉向了不發一言的團長。

若有所思的看著跑的沒影的茉茉,司徒耀目光變得深沈。幾乎立刻便猜到了,這些蝴蝶是茉茉吸引來的。

蝴蝶、蜜蜂這些小昆蟲,對花香都異常的敏感,茉茉的體香可能跟古代香妃有曲異同工之處。那麽多人泡花瓣澡,怎麽輪到茉茉,偏就這麽與眾不同。

居然連蝴蝶都受她吸引。

現場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少,想封口顯然是不可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幸好有他護著,不然,單是茉茉身上的異香,便足以招來無數的獵艷者。

“大白,完蛋了,我又惹禍了。”

洗完澡,想到一言不發的司徒耀。茉茉滿臉都是膠原蛋白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臉。

“主子,自作孽不可活,你還是老老實實出去跟男主子好好認個錯。”

對無事生非的主子,大白無情的捅刀子。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大白,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對大白不靠譜的建議,苯茉忐忑的來回走動。

“主子先別想了,男主子要回來了,你還是抓緊時間出去吧。”

“知道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一。茉茉也不敢躲在空間裏當烏龜,深吸了口氣,壯膽閃身出了空間。

從房間裏出來,正好看到推門而入的司徒耀。望著一臉嚴肅,臉上毫無笑意的男人,茉茉本就七上八下的心更是亂了套。

“你回來了。”

擠出一抹僵硬的幹笑,茉茉問的很是生硬。閃爍的目光,不敢與司徒耀的眼睛直視。

“嗯,你沒有會話要跟我說嗎?”

這次的事,讓司徒耀無法再假裝,面無表情的盯著心虛不已的小妻子,開門見山的問。

“也不是不能說,只是……”

“只是什麽,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膽大妄為的舉動,會引來多少人關註。茉茉別跟我打啞謎了好嗎?告訴我,你這身武術是跟誰學來的,還是你天天晚上泡的花瓣有什麽用。那些蝴蝶,是被你身上的汗所招來的對嗎?”

不茍言笑,板起臉的司徒耀,讓茉茉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踉蹌的後退一步,眼底閃過了然。她就知道,這些事十有八九是瞞不過他。壓低著頭,茉茉驚慌的就像做了錯事的孩子。面對司徒耀的責問,連最基本的反駁都做不到。

真的要坦白嗎?

“主子,別慌,空間的事不能說。不過,主子可以借夫人的遺物編謊,那本煉體訣以及武功秘籍,要是主子願意都可以與男主子一起分享。”感應到主子心緒被打亂,大白急忙出聲點醒。

媽媽給她的遺物,那不就是銀行保險櫃裏的嫁妝。

大白的話,讓茉茉混沌的大腦重新運作起來。幾個呼吸的功夫,茉茉很快想到了一條不錯的‘理由’。

深吸了口涼氣,茉茉在心裏簡單的重新又組織了一下語言。輕咳了聲,強裝鎮定的解釋。

“司徒耀,對不起我不小心又給你惹麻煩了。好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你調查過我,知道我媽媽曾在銀行給我留了東西,要求必須等我成年結婚後才能打開。保險櫃裏除了一些值錢的珠寶首飾,還有周家祖傳的養生秘籍,以及古武招式。藥浴的秘籍我還收著,古武秘籍我看過後就燒了。”

緊張的留意著司徒耀的神色,茉茉其實還挺害怕,司徒耀眼中會露出貪婪。

萬一司徒耀也動了殺人奪寶的心思,她可就真的只剩一個選擇,立刻出國跑路。所幸茉茉賭對人了,司徒耀並沒有讓她失望。聽到這,司徒耀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認真的傾聽茉茉未完的話。

咽了咽口中的唾沫,茉茉緊接著繼續道。

“我們現在是夫妻,若是你想學,我可以將養生秘籍給你。通過藥浴,短時間內,你的力氣還有各方面的素質都會跟我一樣,得到質的飛躍。至於花瓣,其實只是一個意外的嘗試,我也沒有想到真的可以。我等等,我把養生秘籍給你,你看了就會明白了。”

快步殺回房間,茉茉假意打開了收在床底下的行禮箱。實際上,是讓大白從空間裏將老祖宗留給她的養生秘籍給拿了出來。

“喏,就是這本書,你自己看。”

將養生秘籍一股腦的交到司徒耀手裏,眼神示意司徒耀自己去研究。

盯著手中泛黃的裝訂線書本,單肉眼而見,這單本應該是有些年頭了。想到茉茉所說,司徒耀按捺不住好奇的翻開了書本。發生果真如茉茉所言,書裏記載了藥浴的方子,還有一段配合藥浴的口訣。

說到藥浴,司徒耀很快記起茉茉曾去藥店買了一大袋中藥的記錄。莫非,那個時候,茉茉就開始嘗試。看完整本書的總結,司徒耀暗自驚嘆,周家先祖的智慧。若是單靠這本書,就可以短時間大幅度提高人體極限。用於軍方打造出一支秘密戰隊,針對兩國演習,必將能拿到令人驚艷的成績。

眼中閃著精芒,司徒耀是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實驗書中所寫是否真實。

“怎麽樣,現在你信了吧。武功秘籍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抽時間默寫出來給你。”

捕捉到司徒耀眼中的亮光,茉茉暗松了口氣。

反正都同意教楊過,給一個也是給,再加一個又有什麽所謂。大白剛才不也同意了,只要空間的秘密能保住就行。

“茉茉,這本書你可以獻出來,交給軍方嗎?”

將書合上,司徒耀小心的試探道。

“獻給軍方,為什麽突然這樣說?”驚愕的望著司徒耀,茉茉搞不懂司徒耀的用意。

“我想用這個藥浴,提高戰士的身體素質。以便大家在完成高難度的任務時,多一份保命的手段。至於你說的武功秘籍,若是你不介意,我想看看。”

茉茉既然願意自覺的提及,司徒耀自然不會傻的裝清高拒絕。

對於茉茉的欲蓋彌彰,看在這兩件東西份上,司徒耀決定暫時不再逼迫什麽。太過貪心,只會適得其反。

“這個隨你,書我送給你了,你想怎麽處理自己拿主意。只是我有個要求,不要告訴外人,這書是我給你的。”

聽完司徒耀這個高大的理由,茉茉見大白沒有出聲反對,爽快的點頭。

“可以,茉茉,我代表大家謝謝你。”雙腿並攏,司徒耀突然認真的對茉茉敬了個禮。

……

“店主有事,暫不開業。搞什麽,這家水果店讓人在網上打廣告,現在連店都不開,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不會是騙子吧,我們一來,連門都不敢開了。”

“你們誰吃過網上說的那什麽朱雀果,真的有這麽神嗎?”

“老板什麽時候開門做生意。”

聽著大家擠在水果店門口,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金老的兒子,以及大家數聞風而來,想打朱雀果主意的人皆傻了眼。

誰也沒有想到,這麽好的生意,老板說不賣就不賣了。

物以稀為貴,那些之前手裏有買到朱雀果的顧客,不覺間成了大家關註的對象。

更離譜的事,已經有人在網上開出了高價,想要求購這些顧客手裏的朱雀果。一千塊的水果,楞是在一天的時間,被人炒到了一萬。

讓大家跌破眼鏡的是,這樣的天價水果,居然還沒有人願意轉讓。

不死心的土豪們,再次提價,下血本的一口氣提了十倍。

十萬一顆的水果,這個消息一經傳出,整個深市的媒體新聞都轟動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真別說,這位出了十萬天價的土豪,如願的從一個大媽手裏順利的買到了一顆朱雀果。該土豪出巨款買這顆朱雀果,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因車禍成了植物人的妻子。

明知道網上的傳聞,多是水貨謠言。但為了讓糟糠之妻有一線清醒過來的希望,區區十萬又算得了什麽。

怕兒女失望,水果買回家,甚至沒敢跟家裏人細說。就怕只是空歡喜一場,將果皮咬破,技巧的用勺子將果漿灌進妻子裏的肚子裏。過了五分鐘之久,奇跡的一幕沒有預兆發生了。

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有餘的妻子,竟然真的就醒了過來。

這件事不脛而走,迅速的傳播開來,幾天的時間傳的幾乎盡人皆知。相對的,有家水果店的大名,以及朱雀果也被炒的比一線明星還火。走在街上,要是你說不知道什麽是朱雀果,十個有裏必定有九個人鄙視你,太OUT了。

在茉茉不知道的情況下,跑來水果店門口圍觀的人,幾乎將半條街都給占了。

“這都幾天了,老板還要不要做生意,家裏的水果都吃完了。家裏的幾個祖宗,就認準了這家水果店的水果,別的都不吃在家鬧的我頭都大。”

“誰有老板的電話,要是能問問老板,具體什麽時候開店就好了。不用這樣,天天專程跑來查看。”

“……”

“朱雀果,一千塊一個,大家快來看。數量不多,先到先得。”

“我這裏也有,一百塊錢,只需要一百塊就能賣到一個。”

這人多了,牛鬼蛇神也紛紛跑來搶生意,

一開始不知情的人,還真有不少上當了。買了這些流動商販所謂的‘朱雀果’,得意洋洋的往網上一曬,大家才知道信了這些奸商的邪。

網上炒到十萬一個的朱雀果,現在貶值到一百塊一個,也沒有幾個人看一眼。

便宜沒好貨,稍微聰明點的人都知道。

“茉茉,你什麽時候回來開店,你知不知道現在大家都瘋了。一個個爭著要去你店裏買水果,就算自己不吃,買做黃牛黨轉手給別人也能大賺特賺一筆。你是沒有看到,你開店的那條街現在有多熱鬧。滿條街都快人擠人了,全是奔著朱雀去。別說是十萬一個,茉茉你現在就是賣一萬也發達了。”

冬秀太激動了,嗓門大的讓茉茉耳朵都有些生疼。

不適的掏了掏耳朵,聽完冬秀嘮叨的一堆話,茉茉聽的頭暈。

好幾天沒有開店了,還以為店裏會慢慢冷卻下來。誰知道因為一個植物病人,再次讓朱雀果推向大眾之眼,成了大家口中的救命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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