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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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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了。看到後媽,也不知道叫一聲,你媽教你的禮貌都跑狗肚子裏去了。”

被發現了馬燕珠照樣不怯場,大步上前,理直氣壯的找茬。

尖銳刻薄的話,更是說的毫無壓力。

“後媽?阿姨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這個資格嗎?”

似笑非笑的冷睨了一眼後媽,對馬燕珠的無恥與厚臉皮,茉茉並不感覺意外。

能以小三上位的女人,要是臉皮不夠,誰敢去碰這個敏感的職業。

“為什麽沒有資格,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唯雪跟你是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就算我跟你爸現在鬧掰了,你跟唯雪的關系,誰也否認不了。我還以為你找了個窮當兵的,沒想你眼光到是不錯,黃沙堆裏都能讓你找到一粒金子。看男人的眼光,這點你到是比你媽強。”

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馬燕珠主動爆料了一件茉茉從不願去深想的秘密。

爸爸果然一開始就背叛了媽媽。

心裏早有猜測,只是還存著一絲僥幸,被後媽自己踢破。茉茉震驚過後,剩下的是濃濃的失望。要不是因為那層血緣關系無法改變,茉茉真不想去承認,那樣惡心的男人是她的爸爸。

瞥了眼得意的後媽,茉茉無言的翻了個白眼。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已無法再將她擊垮。接收到司徒耀關切的目光,冰冷的心湧起一股暖流。沖司徒耀搖搖頭,示意她沒事。深吸了口氣,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臉上重歸平靜。

“不管宮唯雪跟爸爸是什麽關系,都跟我無關。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要是阿姨非要湊過來找不痛快,我也不會像以前一樣處處忍讓。惹急了我,會做出點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宮茉茉這死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樣難搞了?

捕捉到這賤丫頭眼中的兇光,馬燕珠心尖一顫,嚇的脊背直冒冷汗。哆嗦的後退一步,腦子裏不由自主的閃過唯雪給她看的那些視頻。

一陣子不見,這死丫頭真的跑去學武夫了不成,眼神變得這麽淩厲。被一個踩在腳底下處處打壓的死丫頭嚇唬住,馬燕珠面子是哪裏抹得開。張嘴正準備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一頓,又被這死丫頭的男人看死人似的眼刀子瞪了眼。

那布滿戾氣的目光,看的馬燕珠一陣腿軟,差點沒丟人的跌倒在地。

好漢不吃眼前虧,馬燕珠可沒有忘記第一次見面,這個男人就敢毫不猶豫的沖她動手。慌張的又腿開了幾步,憤憤的瞪了一眼茉茉,潑婦罵街的道。

“死丫頭算你狠,現在翅膀長硬了,誰也管不了你。花無百日紅,男人不偷腥,母豬都會上樹。我等著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兵蛋子你也別以為自己撿寶到了,誰不知道宮茉茉這死丫頭就是個缺不了男人的。上大學開始,換男人比穿衣服還快,我看你早晚頭上綠雲罩頂。”

瞅見司徒耀的眼神越來越嚇人,馬燕珠哪還敢多呆。生怕司徒耀沖上來對她動手,惡毒的丟下話,馬燕珠火燒屁股的趕緊跑了。

馬燕珠罵的太大聲了,大半個菜市場的人幾乎都聽得一清二楚。紛紛沖茉茉跟司徒耀,瞥去怪異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經在小聲的議論。

大家在說什麽,茉茉並不在乎,畢竟這嘴巴都是長在別人身上。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司徒耀,茉茉好奇司徒耀聽到這些,心裏會不會介意跟她翻舊賬。

“不可理喻,茉茉菜買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家。”

對這種唱衰他跟茉茉感情的老女人,司徒耀氣的想一槍崩了她。

任由她說的再難聽,因為先前對茉茉的不信任,進而對茉茉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司徒耀再現不敢也不願意再去懷疑茉茉,哪怕總有些男人見到茉茉像沾到蜜一樣。司徒耀心知膽明,那只是茉茉太漂亮了,即使茉茉什麽也不做大家還是不由自主的被茉茉所吸引。

就連他自己,不也一樣,從第一眼見到茉茉,冷硬的心便有了動搖。

不願將她拱手讓人,卑劣的假裝不得已幫她解藥。真正的原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司徒耀自己。

他喜歡她,這是事實。

“嗯。”

詫異的看著司徒耀,她以為司徒耀起碼會遷怒,但茉茉在他眼中並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她對的不悅。相反,那濃的化不開的憐惜,看的茉茉心頭沒由來的一暖。

楞楞的應了聲,心裏無聲的暗忖著。

他好像真的改變了不少,這樣的他,讓人真的討厭不起來。

夫妻心平氣和雙雙把家回,躲在車上遠遠偷看的馬燕珠,見兩人表情如常。並沒有吵起來的意思,很是失望的垂下眼簾。

山不轉水轉,懷疑的種子種下去了,她就不信真有男人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老婆在他之前有過一打的男朋友。

馬燕珠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這番算計,不過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司徒耀多記仇的人,怎麽可能當什麽事也沒有,輕飄飄的讓馬燕珠抹過去。清楚馬燕珠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寶貝女兒,司徒耀動動手指就能將她收拾了。

宮唯雪母女倆是什麽人,騙得了別人,卻瞞不了司徒耀的眼睛。

也就是席少傑蠢,才會中了宮唯雪的小人之計。

“媽,這就是你說的一千塊一個的水果,看著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媽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有些水果能消食開胃,這個基本上人人都知道。

昨天吃了媽買回來的水果,溫萍成功的吃下了小半碗的飯。當時溫萍跟媽媽高興的喜極而泣,包括溫萍也以為是那杯果汁起了作用。現在回過神,看到媽媽買回來的水果,溫萍反倒提出了質疑。

因為她的病,家裏已經負債太多。這一千塊一個的水果,家裏現在根本負擔不起。

“不會的,小萍你是沒有看到,今天店裏有多少人等著買這些水果。好些人都沒能排到,你媽我一早天剛亮就去排隊,才幸運買到這幾個朱雀果。你快嘗一顆看看是什麽味,要是這果子真能治好你,別說是一千塊一顆。就是一萬,媽就是賣血也給你買來。”

心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吊命,瘦骨如柴的女兒。溫媽媽滿心的期盼,希望這些傳得神乎不已的水果能救女兒。

“媽,你別難過,我吃就是。”

一看憔悴的媽媽紅了眼眶,溫萍哪還敢再說什麽,聽話的張口咬了口媽媽遞到她嘴邊的朱雀果。

入口詭異的灼熱感,讓溫萍嚇了一大跳,差點將這古怪的果漿給吐了出來。又想到這水果的價值,以及媽媽的苦心,溫萍忍著驚懼硬著頭皮將口中的果漿吞進了肚子。

一縷暖意從肚子裏化開,讓溫萍驚駭的全身一震。很快溫萍吃驚的發現冰冷的手腳,溫暖的像泡在溫泉中,舒服的溫萍想低吟。好似老樹枯萎,虛弱的連擡手力氣都沒有的身體,像是被什麽重新註入了一股生機。

懷疑這只是錯覺的溫萍沒敢立即生張,跟媽媽傾訴她的感覺,怕空歡喜一場。小心翼翼的做了個試探,動了動正在打在吊瓶的右手。

奇跡出現了,溫萍很容易就將手擡了起來,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吃力感。

“小萍,你的手?”

女兒的小動作,溫媽媽一下子就註意到了。緊張的整個人都人顫抖,像是生怕驚到女兒高高擡起的手。

“媽,好神奇,我好像突然有勁了,這水果真的有效。”狂喜的瞪大眼睛,溫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

眼熱的盯著媽媽手裏,吃了還不到一半的朱雀果。有了這些朱雀果,以後她是不是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好似活死人一樣癱躺在床。

“真有效,太好了,菩薩保佑。小萍快將剩下的果子吃了,別浪費。”

“媽,我自己拿著吃。”從媽媽手裏接過果子,溫萍舍不得浪費,連皮帶果一並給吃了幹凈。

果然,整個朱雀果進了肚子,溫萍驚喜的發現她可以憑著自己的力氣站起身。蠟黃暗淡無光的臉色,似乎也變得多了一分血氣,母女倆抱頭激動的抱頭痛哭。

“溫萍,你怎麽坐起來了?”

聞聲過來查房的護士,看到坐起身的溫萍也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朱雀果的效果對病人的治愈作用,凡是食用的人都清楚。不僅是溫萍這個特例,其餘運氣不錯買到朱雀果跟藍莓的顧客,也都被這兩種水果的神奇震驚不已。家裏不差錢的金老知道食用朱雀果妙用,第一個反應是後悔。

早知道這水果比吃藥還管用,那二十斤朱雀果,他一個人全包了。讓家裏人一起分享,將身體搞好。免得都跟他一樣,年輕時拼命掙錢,老了留下周身的病痛沒幾天舒坦的日子。

這年頭誰不是聰明人,知道了這朱雀果跟藍莓的妙用。明天排隊求購的人,鐵定會倍數暴漲,只是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老板的朋友好像有說,老板最近這幾天家裏有事暫時停業。要不是大家堅持非要水果,恐怕就連今天買水果的事要黃了。

“爸,這水果真不錯,吃著周身舒服。暖洋洋的,連胃疼都一下子不見了,感覺比吃了老山參還管用。一千塊一個太值了,易通集團的畢總聽說最近也鬧胃疼,聽都是因為喝酒喝多了。當裏都吐血了,這朱雀果我給畢總送一個,說不定易通集團的大單就是我們的了。”

“送你個大頭鬼,你爸我自己都不夠吃,你還想拿去送人。你知不知道,就為了這幾個水果,你爸我多難才搞到。”

聽著兒子精打細算的話,金老氣的一巴掌往兒子的腦門拍了下去。

不當家不知道家裏柴米油鹽貴,混小子,不知道這水果家裏每人分一個,都是在割他的肉。誰知道老板什麽再回來開店,就算開了,也不一定還能讓他順利買到。

狼多肉少啊~

“爸,你幹嗎打我,不就幾個水果,看爸小氣的。這水果也就才一千塊一個,爸你知不知道要是易通集團的單子交給我們公司來做,一年下來我們可以給公司創造多少個億。爸這水果你在哪裏買的,我給媳婦十萬塊零錢,讓她買一箱回來。一半送給畢總,一半家裏留著慢慢吃。”

金福來被打的有些懵,不過幾個水果爸小氣什麽。

偶爾拿去送人情的酒,十幾萬一支的都有。一千塊一個的水果,又算得了什麽。

“無知,我懶得搭理你,讓你媳婦跟你解釋。”

瞪了仍搞不清狀況的兒子一眼,金老氣乎乎的走人。

網上,朋友圈很快熱鬧起來,大家紛紛曬自己吃過朱雀果後的心得。最惹人註目的,還是醫院溫萍的自拍照。半天的時間,迅速的紅遍朋友圈。

“我勒了個去,這年頭連朋友圈都不安全了,我還以為只有吹破天的醫藥廣告。沒有想到,現在連賣水果的廣告,也搞的這麽刺激。這水果九九九純金造的不成,一千塊一個你們也好意思曬,你們咋不吹上天去。”

“樓上的你錯了,這條廣告已經沖出外太空了。”

“本人鑒定,這張相片百分之二百絕對是P的。”

“親,撒謊不是好孩子,妹子你這樣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各位,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個叫有家水果店的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裏聽過?”

“我知道的,今早的新聞還有報紙上還有報導。我想起來了,這家水果店老板好像是神仙姐姐開的。不會吧,神仙姐姐看著這麽仙氣的人,也吃人間煙火,找水軍打廣告。”

……

“你們胡說,我不是水軍,也沒有給誰打廣告。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來XX醫院701親眼看看,我現在就住在醫院。”

網人什麽人都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覺間越聊越起勁。一下子連水果店的地址都被人挖了出來,不管網友怎麽瞎嗶嗶,在水果店裏買過水果的顧客很快有人跳出來反駁。作為事主的溫萍,氣的差點飆淚,還在堅持著據理力爭。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大家她並沒有說謊,相片也都是真實的。

兩個陣營的人打口水仗,越吵越兇,引來的關註也就越多。大多數人是抱著懷疑的心態,但個別身體不適,病急亂投病的人,紛紛將有家水果店的地址暗記在了心上。

對於這些茉茉一無所知,呆在家裏哪也沒去,幫著司徒耀打下手準備美食。做她最愛吃的涼拌菜,在司徒耀的指點下嘗試做各種點心,讓人食指大動的蛋糕。花了兩個多小時,看著擺了滿桌的美食,茉茉經不住誘惑的偷吃了好幾塊精致的點心。就連親手打的奶油,茉茉也偷吃了好幾口。

司徒耀看在眼裏,識趣的沒有去戳破。

結婚以來,他跟茉茉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少,卻很少有時間可以這樣不吵不鬧,和睦相處。司徒耀無比的珍惜,牢牢的記住茉茉的一顰一笑,恨不得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怎麽了,老盯著我看幹嗎,我臉上有東西?”

將切好的水果用筷子夾到奶油上,做一個漂亮的造型,讓蛋糕看起來更有誘惑力。

察覺到司徒耀一再盯著她看的目光,茉茉用食指摸了摸嘴角,懷疑是不是剛才偷吃嘴巴沾到東西了。

“不是嘴角,是這裏。”

將最後一批糕點推進烤箱,司徒耀闊步走到茉茉跟前,大拇指在茉茉的臉頰上輕拭了一下。在茉茉驚愕的註視下,司徒耀將從茉茉臉頰上拭下來的奶油,輕輕的含起了自己的嘴裏。

“好了,現在幹凈了。”

“你、你吃了,不臟嗎?”

見鬼似的望著面不改色的司徒耀,茉茉吃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一地。莫名的感覺心裏,被什麽撩了一下。

可能嗎?

“不臟,你的臉很幹凈。”司徒耀答的一板一眼。

“……”司徒耀的反應太正經了,讓茉茉對自己的第六感產生了懷疑。

會不會是想她多了,盯著司徒耀忙碌的身影,茉茉甩了甩腦袋。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司徒耀這家夥太會裝了。

他要真的老實,就不會在床上將她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司徒耀這分明就是悶騷。

假正經,差點信了他的邪。

“司徒耀看不出來,你天天板著個臉,也懂撩女孩子。剛才你肯定是故意的對不對?”

將弄好的蛋糕存放到冰箱裏,茉茉拿了塊小蛋糕,咬了口追問道。

“我在網上學的,你不喜歡?”

司徒耀的回答,讓茉茉嘴裏吃到一半的蛋糕屑噴了出來,笑的嘴角都抽。

“哈哈,你說你剛才那招撩女孩子的招數,是從網上學來了。你也太有才了,你居然上網學這些。”

“很好笑嗎?”

看了眼地板上還有桌上噴的蛋糕屑,再望著笑彎了腰的小妻子,司徒耀無奈的找了個掃把,將地上的蛋糕屑掃起來,免得招來螞蟻。

“不是很好笑,而是非常好笑。糟了,桌上的菜還有糕點都中招了。”

望著被她不小心‘糟蹋’一桌子做好不久的美食,茉茉歉意的驚呼。

“沒關系,這些本來就是特意做給你留著慢慢吃的,弄了點蛋糕屑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耿直的安慰,讓茉茉堵的說不出話,差點沒被喉嚨裏的一口唾沫咽的半死。

“司徒耀,下次說話拜托你能不能稍微再婉轉一點,你這樣我早晚要被你氣的吐血。”

“木頭一個,說個話都不知道轉彎。”白了司徒耀一眼,茉茉小聲的嘀咕。

好吧,對一個討好女孩子都需要上網學招的男人,還是別要求太高了。少說漂亮話,多做實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看著這一桌的美食,剛還在心塞不已的茉茉,很少自覺服軟。

交過一打的男朋友,就沒有哪個前任能像司徒耀這樣,肯為了她花心思下廚。以司徒耀這樣的身份,就更顯難得了。嘴角微翹,這樣一想,茉茉立馬覺得司徒耀順眼了不少。

叮咚。

門鈴突然想起,司徒耀正想去開去,茉茉飛快的搶先一步。

“等等,司徒耀廚房歸你負責,我去開門。”

投桃抱李,看在司徒耀這麽賣力,辛苦給她準備了這麽多她愛吃的美食。茉茉決定讓大白繼續充當供貨商,送幾箱空間裏的特產,讓司徒耀也能一飽口福。

“啊……”

不加思索的打開門,迎接她的卻是黑色的槍口。茉茉嚇的尖叫,槍口對準了她的眉心,二話沒說直接開槍。

“主子,快、躲開。”

運氣不錯的是,大白正好從電梯裏出來。感應到主子有危險,大白自然是當仁不讓,不知哪裏變出了一把鋼制的弓弩對準了黑衣殺手的腦門。

大腦一片空白的茉茉,聽到大腦的提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做了一個高難度後仰下腰。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打中了酒櫃上的一瓶紅酒瓶。

嘩啦的一聲巨響,紅酒瓶傾刻間碎了一地。

“茉茉!”

熟悉的槍聲立刻驚動了廚房裏的司徒耀,迅速的掏出藏在褲腿裏的手槍。拉開了保險,飛奔出了廚房。看到完好無損站在門口的茉茉,司徒耀心悸的一把將茉茉拉進屋裏,緊張的護在身後。沒有急著去追問茉茉是什麽情況,司徒耀警惕的瞄了一眼門口,想找到兇手所藏的身影。

一眼便發現了橫躺在地上做過喬裝的殺手,兇手頭部所中的弩箭,讓司徒耀微楞。

閃神的時間不超過一秒,心理素質強大的迅速並沒有因為發現地上兇手的屍體便放松了警惕。很快再次發現樓道裏,腳下還放著幾箱水果眼生的男人。對方手裏拿著的弓弩,讓司徒耀臉色微變,動迅快若閃電,將槍口對準了大白。

“你是什麽人?放下手中的弓弩,否則我數三聲就開槍。”

“司徒先生別誤會,我們是自己人。”

地球土著用的手槍,大白壓根沒有看在眼裏。只是為了主子,大白還是做做樣子,舉起了雙手示好。

“司徒耀快住手,別開槍。白先生是我的朋友,剛才多虧了他及時出手救我。”生怕司徒耀跟大白起沖突,抹了把冷汗的茉茉連忙出聲解圍。

“朋友?”

他怎麽不知道茉茉什麽時候又冒出了這麽一位讓他感覺危險的朋友。

出門在外,正常人誰會手裏帶著能殺人的武器。犀利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盯著大白手裏做工精良的弓弩,劍眉微蹙,以他多年做偵察的經驗,這位姓白的男人,絕不是普通人。

“嗯,別疑神疑鬼,我還能騙你。我之前打電話讓白先生送幾箱水果過來,想給你帶回軍營慢慢吃,誰知道突然出這樣的事。這個人是殺手嗎?我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麽找上門殺我。”

害怕司徒耀追根究底,茉茉含糊的答道。

心有餘悸的瞄了眼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的殺手,茉茉仍感覺心跳亂了幾拍。

要不是大白及時提醒,她十有八九要去閻王殿報到了。

“茉茉你先呆在屋裏別出來,我擔心暗中藏有同黨。”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司徒耀可不敢再讓茉茉曝露在危險中。一把扯掉兇手身上的偽裝,過於剛毅的臉,以及筆挺的背。讓司徒耀瞬間便看出,這個找上門行兇的殺手,本身應該是從軍隊裏出來的。

眼底閃過一道寒芒,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蔣老爺子好手段。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敢這樣肆無忌憚作惡。

是誰給了他這個膽子。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想倚老賣老,讓所有人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蔣老爺子這麽寵蔣念蓧,爺孫倆都是一丘之貉。

四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危險人物,司徒耀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松懈下來。看了眼懶的跟蛇似,隨意靠在墻上大白,司徒耀忽然有些信了這個怪人也許真的是茉茉的朋友。

這隨遇而安的心性,讓人汗顏。

微瞇著眼,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對方。不知道這位白先生什麽來歷,殺人毫無心理壓力,讓人感覺他剛才只不過是殺了一只無關緊要的雞。漫不經心的眼眸裏,司徒耀甚至連一絲的殺氣都沒有捕捉到。

這樣隨性而為的人,茉茉也不知道怎麽會跟他扯上關系。

對了,水果。

難道這些箱子裏的水果,就是茉茉店裏賣的那些水果。想到這,看向大白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縷好奇之色。

茉茉賣的水果,眼前這個男人提供給茉茉的?猜到這個可能,司徒耀眼中的暗芒更深了。小杜子的發現,以及網上炒的正火的視頻、相片都證明了這些水果的奇異。連厭惡癥的重癥患者,吃一個就能見效。這哪還能算是水果,仙丹妙藥也不為過。

未免地上的屍體嚇到同一個樓層裏的鄰居,司徒耀給小郭去了個電話,通知軍區的專業人員過來打掃。收起手中的槍,司徒耀不茍言笑的道。

“事出突然,希望白先生能見諒,剛才多謝白先生及時出手救人。水果我來搬吧,白先生先進屋,想喝點什麽可以跟茉茉說?”

“司徒先生太客氣了,我就是順路上來送個貨,出手救下茉茉也只是湊巧。沒有別的事,我就不進去坐了。茉茉水果送到了我得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男主子的眼神太銳利了,讓呆在空間裏懶散慣的大白無所適從。辦完了主子交待的事,大白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現在他扮演的是主子的朋友,大白不敢再露出什麽破綻,表情慵懶的找了個借口趕緊遁走。

“等等白先生,我還有些問題想要詢問,麻煩白先生配合。”

一個送上門了解茉茉的機會,司徒耀怎麽可能同意放過。

大白暗道不好,頓住腳步,不動聲色的問。

“司徒先生想知道什麽?”

“我想問話之前,白先生是不是應該做一個詳細的自我介紹。”

有了這人的具體信息,不怕找不到順藤摸瓜的機會。

“我姓白,全名白達,深市羅安村人。今天二十九歲,性別男,未婚這樣夠詳細了嗎?”

編幾句謊話,大白是張口就來,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還有別的嗎?比如,白先生從事的是什麽行業,家裏又是做什麽的。”

司徒耀有些意外對方會答的這麽痛快,進一步的再問。

坐在屋裏豎起耳朵留心聽著外面動靜的茉茉,聽到司徒耀對大白步步緊逼的追問,不由有些著急了。萬一大白不小心說漏嘴,以司徒耀的精明想將話圓回來就難了。也不管司徒耀會不會生氣了,茉茉快步走到門口搶先打斷。

“太好了白先生你還沒有走,快進來喝杯果汁,今天要不是白先生我就死定了。白先生以後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就是上刀山,下海火我保證眼都不眨一下。”

“我們是朋友,用不著這樣,水果店的事茉茉多盡點心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猜到主子的用意,大白主動的提及水果店,好讓主子能從困局中摘出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白先生放心好了,水果店多與了白先生提供的水果,不然這樣一本萬利的好事也輪不到我。等這件事風波一過,我保證會努力經營水果店,讓店裏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順著竿子往上爬,茉茉豪邁的拍胸脯保證。

眼睛不敢多看司徒耀,就怕一個沒忍住笑場。至於地上的屍體,茉茉不敢多看一眼,就怕看多了晚上做噩夢。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追查殺手的事,有司徒耀在用不著茉茉再去費心。

買兇上門殺人。

這種狗急跳墻,喪心病狂的事。除了蔣大小姐,茉茉想不到還能有誰敢這樣做。

“茉茉說的太嚴重了,我們是雙贏的關系,主次不用分的這麽清楚。茉茉果園裏缺不了人,我得回去盯著,萬一樹上的果子被人偷了去我們合作的事可就沒戲了。”

這種事點到即止,大白收到主子使來的眼色,再次提撤。

“白先生你不說,我差點把這件大事給忘記了。山上的鳥多,這麽貴的水果,損失一個也肉疼。既然這樣,白先生快回去吧,把家裏的水果給盯實了。”

看著茉茉跟這位白先生一唱一和,司徒耀一眼就看穿了兩人這是在唱大戲給他看。

明白有茉茉在一旁盯著,想從這位白先生口中問出點什麽,鐵定是行不通了。不過還好,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來歷跟家庭住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讓人跑一趟羅安村,這些神秘的水果想查清楚怎麽來的也就不難了。

薄唇微抿,見茉茉將白達送出門,司徒耀只是看著沒有出聲阻止。

出了小區,大白霎時便發現他被人跟蹤了。

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壞笑,想查他的跟腳,派兩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也沒用。反正閑著也無聊,那就陪男主子的這些手下玩幾圈。

奸滑的大白,帶著這兩個倒黴的老兵一會坐車,一會走路來來回回的繞了大半個深市。最後跑進了地鐵站,由於地鐵裏人口太密集。一個沒留神,跟蹤的對象便沒了蹤影。

收集資料的情報人員,花了半個小時,最終確定司徒中校傳來的資料全部屬於虛構。羅安村根本不存姓白的村民,也沒有叫白達的外來人在羅安村暫居。果園的事,更是沒影。羅安村的人幾乎家家種龍眼跟荔枝,像北方的蘋果以及櫻桃什麽,根本不可能在羅安村種植。

就算能成活,也絕不可對結果,因為冷量不夠。

有家水果店的鎮定之寶朱雀果,村民包括村長連聽都沒有聽說見,更別提見過。

收到手下匯報的信息,司徒耀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姓白的小子,敢這樣隨口耍他。氣結的是,現在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還是又不能強硬的質問茉茉,這個姓白的男人到底是什麽人。

打落血牙往肚子裏吞,不服輸的司徒耀,暗將大白的臉記在心上。只要對方跟茉茉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早晚會再碰頭。

軍中的規矩他必需以身作責,只是下午暗殺的事,讓司徒耀怎麽放心得下。讓茉茉一個人呆在家裏,萬一蔣家還有後招,茉茉必然會成為蔣家的出氣筒。

“茉茉,你一個人在家太危險了,要不你還有跟我去軍營裏暫住一段時間。等蔣家的事判決下來,你再回深市。”

收拾好行禮,司徒耀有些期待的提議。

“不了,我不是菟絲花,今天的事只是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一時沒有防備,不然,單憑一個殺手,還奈何不了我。再說,你在軍營裏要忙的事情也不少,不可以天天顧著我。搬去軍營的事還是算了,我送你的那幾箱水果上面那兩箱你可以拿去送給戰友當人情。那箱最小姐的水果,記得自己留著慢慢吃。沒有冰箱也沒關系,這裏面的水裏都耐放,十天半個月也壞了。”

司徒耀的好心茉茉清楚,只是讓去搬去軍營裏隨軍,茉茉打死也不同意。

搬去軍營裏,泡藥浴跟花瓣澡,豈不是又概半途而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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