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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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小姐,你這是想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掃了眼被撕的看不出原樣的口供筆錄,袁海瞬間耐心全失。

大力的狠拍桌面,怒目道。

“我不管宮小姐背後還有什麽背景,進了警局,是龍也得給我趴著。沒有簽好這份口供,宮小姐就沒別想離開警局。”

重新拿出一份新的口供筆錄,袁海語氣很沖的再次警告。

“拍桌子我也會,有什麽招,袁警官你盡管使出來。我到要看看,我們誰倔得過誰。”

絲毫不懼的全力一拍桌子,茉茉不服輸的冷聲挑釁。

啪的一聲,隨著茉茉大力一拍。結實無比的實木桌子,楞是被茉茉拍出了N道蜘蛛網似的裂縫。

這駭人的一幕,看的袁海以及另一個警員皆二震驚不已的倒吸一口涼氣。

艱澀的咽了咽唾沫,袁海更是嚇的手腳微抖。緊張的看著茉茉手腕上銬著的手銬,要是這一掌拍到他身上,就是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想到記者說的那些,這位神仙姐姐真是傳說中,練出了內功的武林高手不成?

內功要是真的存在,為什麽除了小說電視,現實中根本再沒有人見過。大華中武術沒落了,還是大家的天賦連古人都不如。

“宮、宮小姐你別亂來,襲警是違法的。”

被嚇得不輕的袁海,很是‘可愛’的提醒。

“違法?”

茉茉鄙夷的嗤笑了聲,壓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袁海竟然會跟她提違法兩個字。

想想還真是挺諷刺的,身為大華國重案組的長官。自己先知法犯法,這會功夫反倒搶先提違法,都不覺得臉紅嗎?

“袁警官,我發現你不去做喜劇演員可惜了,個人覺得你非常適合去演黑色幽默笑話。”戲謔的淺笑,茉茉一語雙關的諷刺。

對付這麽一個難纏又有暴力傾向的對手,袁海氣的抓狂。沖搭檔使了個求救信號,袁海這次是真的沒轍了。

“袁哥消消氣,宮小姐您也別這樣故意跟我們嗆。其實我們也只是為了工作,混口飯吃。大家本身又沒仇,沒有必要這樣弄得針鋒相對。大家各退一步,這樣吧,宮小姐我看你也是有能耐的人,我們就按領導設定好的情節走。送您到看守所呆幾天,裏面的幾個小流氓想必難不倒宮小姐。宮小姐什麽時候能出去,就看宮小姐身後的人能量有多大。大家皆大歡喜,誰也不為難誰,宮小姐、袁哥你們看怎麽樣?”

為了想出這條兩邊討好的妙計,狡詐的馬詠風可謂是絞盡腦汁,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笑瞇瞇的討好著。

對馬詠風想出的這條墻頭草似的下下策,袁海雖有些不滿。只是暫時而言,他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思來想去,也只能是先這樣了。

這樣一來,多少都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要是領導抱錯大腿倒了臺,他也不用被牽連的太狠。

“我沒意思,宮小姐你的意思?”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們拿主意就行。”聳聳肩,別看茉茉強裝著鎮定,實則心裏並沒有多少底。

進來之前,她並沒有打電話通知任何人。早先,她又讓爺爺撤走了張艷,不願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張艷看在眼裏。司徒爺爺不一定會發現她出事的消息,她跟司徒耀鬧了這麽多矛盾,茉茉更是拉不下臉去求他幫忙。

又想到了楊過,要是麻煩楊爸爸幫她,茉茉更是抹不開臉。

民不與官鬥,作為一個商人,更是輕易不能得罪像蔣念蓧這樣的大小姐。萬一因此害得楊先生被連累,她可沒臉再過楊過這個便宜徒弟了。

“這樣就對了,那今晚就委曲宮小姐了。看守所的條件不是很好,宮小姐有什麽要求,可以私下跟我們說。能幫到宮小姐的,我們會盡力幫宮小姐一把。對了,我好像還沒有正式的跟宮小姐自我介紹,我叫馬詠風。剛升到重案組沒多久,宮小姐可以叫我小風就行。”

打蛇纏棍上,見這個辦法湊效,馬詠風心情大好,微彎著腰熱情萬分的討好道。

袁海很清楚搭檔的尿性,雖然有些看不順眼,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為了向上爬,誰不是這樣卑躬屈膝的求人。除非你有個能幹的老爸或者是老媽,才能鼻孔朝天不把別人當一回事。否則送禮,拍貴人的馬屁是再平常不過。

“馬警官太客氣了,我沒什麽別的要求,別把我錯關到男子看守所就行。”

想到電影裏看過的鏡頭,茉茉隨口道了句。

卻沒想,她這隨口一說,竟然真讓她給猜著了。馬詠風以及袁海的頂頭上司,要求給茉茉安排的房間,還真就是臨時關押男嫌疑犯的牢房。更狠毒的是,同一個牢房的人,幾乎都是犯了華宏侵害婦女的老色狼。

色狼窩裏來了個神仙姐姐,上頭的人可真會玩。

馬詠風為難住了,這件事他跟袁海都做不了主。要是被領導知道了,他們沒有按他說的要求做,只怕明天身上的這身皮就保不住了。

“怎麽了馬警官,有難度?”

半響見馬警官皺眉不語,一臉為難的表情,茉茉表情一凝。

“對不起宮小姐,這個要求我們實在對不住,上頭早有安排。我們是不敢不從,宮小姐您多多包涵,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沒有說不的權利。只有領導指哪,我們就打哪。我相信以宮小姐的武功,那些個老流氓,肯定拿宮小姐沒有辦法。另外,我再告訴宮小姐一個小秘密。”

咬咬牙,為了能攀上眼前這尊大佛,馬詠風也算是豁出去了。

湊到茉茉耳邊,小聲的喃道:“宮小姐,你在裏面千萬別吃他們給你的飯菜,最好是連水也別喝。”

誰都不是傻子,馬詠風這句別有所指的話,茉茉腦子一個激靈立即猜到了這話裏暗指的意思。心底不由再次湧起一股滔天的怒意,這裏到底是為人民伸張正義的地方,還是僅是披了一張羊皮的黑社會窩點。這樣惡毒的計劃,這些人民公仆竟然膽大包天的全部參與其中。

茉茉真的很想追問,馬警官的領導是誰,為了抱指使者的大腿,可以這樣沒有底線。

拿著納稅人的錢,不幹實事,專幹這種見不得光的惡事,半夜怕不怕被敲門。

危險的瞇了瞇眼,茉茉氣的差點沒忍住,放出大白去宰了這個不敢露面的領導。

上梁不正下梁歪,睨了眼這兩個警員,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是想著兩邊都討好,誰也不得罪誰。算計的到是不錯,即使心裏有些不爽。但換位思考,茉茉也能理解。找份工作不容易,這麽好的工作要是因為得罪領導丟掉,換誰也舍不得。加上馬詠風剛才好意的提醒,茉茉不得不記他一個人情。

“馬警官,謝了。”鄭重的對馬詠風點點頭,有機會她會還他這個人情。

“宮小姐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費了大半天的腦力,終於讓他成功入了這位宮小姐的眼,馬詠風眉開眼笑的連聲道。

“吆喝,馬警官你們要給兄弟幾個發福利了,這麽正點的美女要跟我們關在一起。”

看守所裏的幾個都是慣犯,裏面的很多潛規則,這些人早就摸透了。看到這個時間點,送進一個大美女進來,這些老色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猥瑣的沖茉茉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眼睛死盯著茉茉的身材打量。火辣的曲線,看的這些色中餓鬼差點沒噴鼻血。

“美女快進來,讓哥哥們好好疼愛你,保證你樂不思蜀,舒服的飛天。”

“你們幾個老鬼閉嘴,今晚她是老子的。”

“你放狗屁,年輕人你當我們怕了你不成,今晚見者有份。陳老三你要是敢吃獨食,別怪老子跟你翻臉。”

“還有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的極品,要是錯過了,我寧願立刻去死。袁警官你們快放她進來,我等不及要表演好戲,讓大家一同欣賞欣賞我把妹的技術。”吸了吸口水,一個瘦的跟猴似的青年男人,賤賤的邪笑。

被這些色狼用惡心的目光盯著,茉茉感覺自個在他們眼裏,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般。看的茉茉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鐵青著臉,眉頭擰的都可以夾死幾只蚊子。

幸好身體經過基因改造液的鍛造,身體各方面的素質,早已今非昔比。

否則,要是換了以前,她今晚恐怕真的要在劫難道。

蔣念蓧她以為這樣,讓七個流裏流氣的惡魔汙辱她,就可以打敗她自己上位。抿唇在心裏冷哼,她不會讓蔣念蓧得逞的。

單憑這群身體被女人掏空的色狼就想拿下她,做夢。

“陳老三你們幾個給我閉嘴,少給我說這些難聽的汙言穢語。宮小姐不是你們這些人渣能染指的,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動宮小姐一根寒毛就是不給我面子。以後,你們就給我小心了。”

這間臨時看守所裏的人都是這個貨色,馬詠風也是沒有辦法。緊張的偷瞄了一眼,生怕茉茉跟他翻臉,不願再配合。所幸,宮小姐臉色雖是難看了點,但並沒有要發飆的意思。

又想到宮小姐那恐怖的戰力,單憑這幾個渣渣,鐵定是占不到什麽便宜。說不定,明早牢裏又多了一群奄奄一息的殘廢,下輩子都別再想人道了。思及此,馬詠風嘴角禁不住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壞笑。

“馬警官,你這樣裝模作樣有意思麽,不是這個意思,你們會將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送來我們這。考驗我們的意志嗎?”

“哈哈……”

誰也沒有將馬詠風的威脅當一回事,笑的越發的放肆。

“周斌你們想挨揍是不是?”冷著臉,聽不下去的袁海惱火打開了電棍,沖挑釁的周斌襲了過去。

“啊。”

殺豬似的慘叫聲,伴著噝噝的電流聲,一下子電的得意不已的周斌整個人抖的跟篩子似的。兩眼一翻,頂不住的向後仰倒。

這是什麽意思,這兩位警官玩真的?

看了眼被電的頭發都在冒煙的周斌,一眾色狼嚇的打了個哆嗦。站直了身體,不敢再繼續口無遮攔的出言調戲。後退幾步,不敢再探出手腳,生怕也被袁海也來這麽一下。

“你們還有誰,也想試試這種滋味,盡管開口,我保證讓你們過足癮。”冷漠的掃了一眼這群不知死活的渣渣,袁海把玩著手中的電棍,濃濃的威脅之意看的眾人直冒寒氣。

“袁警官,大夥只是開個玩笑,請袁警官放心。我們已經改過自新,保證不會去動這位美女一根寒毛。”

機靈的陳老三滿口保證道。

其餘的幾人,也紛紛配合的點頭如搗蒜。

“哼,最好是這樣。”鄙夷的冷哼,袁海收回了電棍,沖搭檔使了個眼色。示意馬詠風趕緊將這個大麻煩搞定,免得遲則生變,對上頭不好交差。

“宮小姐,你看……”

打開了牢門,馬詠風欲言而止。

“馬警官放心,我會不讓你難做。”

從容的看了一眼馬詠風,茉茉識趣的大步走了進去。捕捉到這些老色鬼眼中不回掩飾的興奮,茉茉目光微冷,嘴角勾勒出一抹堪比惡魔般邪氣無比的冷笑。

“宮小姐要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得回去跟領導匯報情況,您看?”

遇到這麽配合的主,馬詠風將牢門重新鎖上,心裏暗籲了口氣。

“你們走吧。”

打發走了馬詠風跟袁海,茉茉打量了眼這間還算寬敞的牢房裏。一股難聞的尿騷味撲面而來,熏的茉茉差點沒吐了出來。臟兮兮的床被,散發著古怪的腥臭味。茉茉怎麽說也是已婚婦女了,這種怪味自然猜到是什麽。

皺了皺眉,瞥向最裏面沒人住的架子床。同樣也有一股異味,茉茉嫌臟的沒敢去碰,免得手沾到什麽令人惡心的臟東西。看樣子,今晚還是別想睡了。睨了眼這群再次活躍起來,摩拳擦掌沖她圍了過來的一群老色狼。茉茉暗道不好,羊入狼窩,今晚想自保得先將這群不長眼的色狼撂倒才行了。

“美女,我叫陳老三,長夜漫漫,我們來找點樂子怎麽樣。”

興奮的盯著美女手腕上還銬著的手銬,馬警官說的多嚴肅,恐怕不過是在美女面前演戲。

玲瓏有致的曲線,白皙如凝脂似的玉膚,紅艷艷的櫻唇。滿滿的女神氣質,無一不散發出誘惑的氣息。

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極品,連世界小姐都要被踩在腳底的真正尤物。看的陳老三狂咽口水,體內的荷爾蒙躁動的厲害。跟這樣的美人共度一晚,讓他短命十年都值了。

“美女你別聽他瞎說,年輕人的技術,哪有我們這些技術骨幹多花樣。”

眼熱的盯著美女胸前的豐盈,曲線真好,起碼有C杯。某宅饞的,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火氣太旺,鼻血都噴出來了。

“我呸,你們花樣多有個屁用,中看不中用。美女你皮膚真好,白白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看的哥哥心都酥了,別害羞,讓哥哥試試手感。”

關在這該死的破看守所好些天,連只母的老鼠都難找。色心重的陳老三早就憋壞了,看到活生生的大美女,魂都快飛了一半。等不及的伸出了罪惡之手,沖茉茉的胸口襲去。

其餘的幾個老色鬼,包括剛才還被電的半死的周斌,也紛紛色膽包天的一擁而上。

“找死。”

微微用力,銬住她的手銬,立時斷成兩個。無視這些驚住的狼群,茉茉伸出大長腿一個橫掃,輕松的將這群色中餓鬼撂倒在地。居高臨下的瞥了眼目露驚恐的陳老三,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陳老三臉上。

倒黴的陳老三鼻梁一下子被茉茉踩斷,鼻孔下迅速的噴出兩管鮮紅的鼻血。

“陳老三,現在你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麽陪你玩?”

“你?疼疼疼,大姐頭我錯了,您腳下留情。”

瞳孔一縮,傻眼的看著被美女用蠻力硬掰斷的手銬,陳老三嚇的抽氣不已。

暗道不好,不小心踢到大鋼板了。

這哪是什麽嬌滴滴惹人憐的美女,簡直就是行走的母暴龍。鼻梁被踩塌,那要命的痛感,讓陳老三慘叫不已。眼淚都跑出來了,吃痛的趕緊求饒。

剩餘幾個僥幸沒有斷腿的老色狼們,一個個嚇的跟鵪鶉似,以最快的速度縮到角落不敢再放肆。同情的看著被重點照顧的陳老三,暗暗慶幸剛才沒有嘴賤的搶先戲弄這位表裏不一的大姐大。

“腳下留情,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這麽快就認慫。你這樣,讓我很沒勁,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我的損失。”

壞壞的痞笑,茉茉故意刁難。

“大姐頭,您大人有大量,求你別跟我這個小蝦米一般見識。我剛才就是鬼遮眼了,才會胡說八道,不小心得罪了大姐頭。以後我就是大姐頭的小弟,大姐頭指東,我陳老三保證不敢打西。”

大丈夫能屈能伸,形勢不對,老油條的陳老三不加思索的苦苦哀求道。

“嘴皮子挺溜的,說,你犯了什麽罪被關進來。”

用鞋底碾了碾陳老三的臉,茉茉並沒有將陳老三的話當一回事。

面無表情的睨視著陳老三,厲聲質問。

“大姐頭,您老輕點勁,我的臉都快被你踩扁了。我沒犯什麽大罪,就是一時興趣貪玩,拿手機拍了幾張女孩子的裙底。誰知道被人發現了,大姐頭算起來這事這真的不能完怪我。都怪那些女人沒事穿這麽短的裙子引誘我,我沒有女朋友,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勾引。”

陳老三毫不臉紅的為自己抱屈。

“無恥。”

“我去,陳老三你這臉皮,都能趕上我表哥加工的鋼板了。誰不知道你是夜星酒吧的熟客,夜夜做新郎,新娘一天一個樣。哪個正經的女孩子,會要你這種花心蘿蔔。就你還純情無辜,信不信我把隔夜飯都吐到你嘴巴裏。美女、哦不大姐頭,別信他的鬼話。揍死他,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對大姐頭不敬。”

油嘴滑舌的周斌,落井下石的狠添一桶油。

“周斌,老子香蕉你全家,老子沒得罪你吧這樣坑我。大姐頭你別聽他瞎嗶嗶,周斌才是我們所有人裏最渣的流氓。我跟那些女孩子,不過是金錢交易。周斌這個衣冠禽獸,連小女孩都不放過,大姐頭你放過我吧。我幫你狠狠的教訓周斌這個不尊重女性的混蛋,教他什麽是做人的道理。”

被周斌無端的坑了一把,陳老三氣的肺都快炸了。吃人似的瞪著周斌,將槍口對準了周斌,氣沖沖的爆料。

“哦,周斌?剛才我記得你挺猴急的,還想趁亂摸我的大腿。陳老三我給你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去打斷周斌的第三條腿,讓他以後別想再出去禍害人。”

狗咬狗一嘴毛。

收回了腳,茉茉陰側側的腹黑道。

飲食男女,你情我願到還說的過去。但對未成年人下黑手,這個周斌就太不是個東西了。為了廣大女同胞的安全著想,茉茉毫不猶豫的指使陳老三毀了他的作案工具。

空間裏看到這的大白,滿意的笑了。

主子總算是硬氣了一回。

讓他打斷周斌的第三條腿?

陳老三呼吸一滯,恐怖的偷瞄了一眼笑的詭異的美女大姐頭,脊背無端湧起一股涼氣。

頭皮發麻的縮了縮脖子,目光轉向一臉驚慌的周斌。雖然不太喜歡幹這種有損陰德的破事,但,周斌倒黴總好過自己躺槍吧。死貧道不如死道友,誰叫周斌要自己跳出來作死。

“陳老三你別過來,我是家裏的獨苗。我還沒有兒子,你要是敢動我,我媽不會放過你的。”周斌本人雖不是個玩意,但家裏卻是有點錢。不是找了幾個高中生做女朋友,周斌並不認為這是什麽大事。只要有錢,擺平了那些女生的家長,不出一個星期他肯定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捕捉到陳老三眼中的惡意,周斌有些慌了。警惕的盯著陳老三,底氣明顯不足的大喝。

“白癡,周斌你是三歲小孩子嗎?這種事也能想到找你媽給你解決,寶媽到你這個歲數,簡直丟光了我們男人的臉。為了感謝你剛才的好言照顧,我會努力給你獻上一份大禮。”

隔三岔五的跑酒吧,陳老三幹架的功夫都是從實戰中練出來的。對付周斌這種小白臉似,專哄小女生的男人,自然是不在話下。

一拳沖周斌討厭的雞肉臉砸了過去,周斌登時便悲劇了。

砰的一聲,躲避不及的周斌,當場被陳老三砸掉了兩顆門牙。

“啊……”

滿嘴是血的慘叫了聲,周斌看著掉落在地上連肉帶血的門牙,一下子氣紅了眼。

“陳老三你還我牙齒,我跟你拼了。”

“來啊,就你這孬樣,我看你拿什麽跟我拼。”挑釁的痞笑,陳老三根本沒有將周斌的威脅當一回事。

茉茉雙手抱於胸前,退到一邊,靜等看戲。

其餘的幾個老色棍有些不安分的偷瞄了幾眼茉茉,被茉茉一個眼刀子掃去,冷汗直冒的火速別開了視線。老老實實的縮在墻角,充當吃瓜的群眾。

“你去死吧,陳老三。”

吃了一次虧,周斌學聰明了不少,明白了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惡毒的一個撩陰腿,往陳老三的下半身踹了過去。

“你大爺周斌,耍陰的,老子還沒怕過誰,看招。”

陳老三有驚無險的躲開了周斌的突襲,暴喝一聲,猛的一個回馬槍式的後踢。狠踹中了周斌的肚子,立時疼的周斌弓起了腰,臉都發青了。

“嗷,陳老三你個臭流氓。”

慘叫了聲,周斌發瘋似的再次撲向了陳老三,毫無章法的將拳頭對準了陳老三亂砸一通。

“周斌你嗷個毛線,就這弱雞的身手,也敢跟我拼命。不自量力,大姐頭你看我怎麽收拾周斌這個小白臉。”

耍酷的沖茉茉比了個勝利的V手勢,整個人如伺機而動的豹子,倏然暴起。一個狠力,將周斌猛烈的撞倒,在大家驚愕的註視下。擡腳老辣的踹向周斌毫無防備下身,一眾老色鬼看到這,爆汗的默契伸出雙手捂住了下半身。

“啊,不……”

“救命,快來人,快叫醫生叫我。我還沒有生兒子,我不能被廢,警官快來人。”

尖銳的慘叫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看守所。

周斌疼的滿地打滾,臉一下子慘白的嚇人。冷汗不住的滾落,很快浸濕了後背的衣服。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大家看到周斌褲襠濕了。

失禁的尿液,伴著刺眼的鮮血,就是茉茉看的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生理課上,老師有教過男人的最怕受傷的地方就是這處,一旦中招這疼比生寶寶的陣疼還可怕。剛才陳老三大力的一腳,應該足以將周斌給廢了。眼尖看到陳老三滿不在乎的笑臉,茉茉一時無言。

“主子,你不會又心軟了吧。”察覺到主子的表情不對,大白沈聲道。

“沒有,我只是……”蹙著眉,到嘴邊的話被大白打斷。

“只是於心不忍對吧,主子對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主子要記住一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主子有沒有想過,要不是主子有一身力氣,鎮定了這群老色鬼,等待主子的將會是什麽下場。這些人,會因為主子的懇求,放過主子嗎?”

“我~”

“不可能,對嗎?”大白再次搶白。

茉茉沈默了,順著大白的思路,想到有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悲劇。軟化的心,傾刻間恢覆了冷硬。

“我明白了,大白謝謝你提醒我。大白,你可以幫我確認是誰在陷害我嗎?”

凡事講證據,即便心裏有了八、九成的把握,這背後沖她捅刀子的人可能是蔣念蓧。沒有絕對的證據,茉茉不會輕易對蔣念蓧如何,更不會去亂傳莫虛有的謠言。

又想到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茉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會功夫,也不知道外面現在傳成什麽樣了。還有那些預訂了水果的顧客,想必也知道水果店出事了。要是大家想要退款,只能是打電話拜托楊過爸爸幫忙,將錢退給大家。

想到這,茉茉不由慶幸,早早有先見之明在空間裏留有備用的手機。不用關在這個鬼地方,成了睜眼瞎。不知道這個破地方,有沒有裝監控。

茉茉沒敢直接從空間裏拿出電話,警惕的探出頭掃視了一眼四周。

果然不出所料,確實有監控存在。只是茉茉想不通的是,既然有監控盯著,怎麽周斌在這裏疼的死去活來半響。一直沒有人跑來查看,還是說這裏事先有人交待過什麽?

眼底閃過一道寒芒,女人的第六感,茉茉猜測這些恐怕都是為了針對她。背後的人,大概以為這裏會有一出好戲,卻沒有想到會事與願違吧。

一個接一個陷阱,環環相扣,目地就是為了將她逼入絕境。

夠狠。

“可以,主子自己小心,大白去去就來。”

一道白過閃過,快的即使是監控也無法去捕捉。

茉茉嘴確揚起一抹淺笑,以大白的實力,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將馬詠風以及袁海口中的領導找到。順藤摸瓜,不出半個小時,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大姐頭,你看周斌看樣子應該廢了,大姐頭你能原諒我了嗎?”

無心去管周斌的死活,陳老三狗腿的跑到茉茉跟前,討好的問。

“勉勉強強,別靠我這麽近,給我站遠點。”

瞥了眼滿臉是鼻血的陳老三,茉茉也有些搞不懂,陳老三是什麽原因變得這麽老實了。讓他去廢了周斌,他竟然真的敢下這個黑手。

靈敏的鼻子嗅到陳老三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茉茉神色覆雜的冷喝。

“是是是,大姐頭我這就站遠咯。您看,這個位置行不,大姐頭我的鼻梁真的斷了,鼻血怎麽也止不住。您能不能幫我,叫馬警官他們找醫生給我看看。”

這個時間點,早應該是飯點了,卻沒有人通知他們出去用餐。躺地的周斌,也沒有人過來查看,心思不少的陳老三自然是猜到了這裏頭有古怪。

不想明早鼻子壞死,或者直接因為流血過多身亡。陳老三忍著暈眩感,可憐巴巴的求著。

“大姐大,我錯了,我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快叫警官來救我,我不要做大華國最後一個太監。”慘叫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救他。

漸漸適應了這種撕心劇痛的周斌,聽到陳老三這麽一說,也猜到了什麽。掙紮著爬到茉茉跟前,痛哭涕下的求饒。

巧的是,周斌的保證剛落,便聽到有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靠近。緊閉的鐵門豁然打開,率先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身著軍裝酷的一塌糊塗的司徒耀。

緊隨其後的是十數個全副武裝,行動有素的特種戰士。

“是你,司徒耀你怎麽來了?”

茉茉微楞,沒有想到第一時間趕來救她的會是司徒耀。擡頭望著司徒耀冷峻臉,撞入那不加掩飾的關心目光。茉茉高高豎起的心防,沒由來的一顫。心細的瞥見司徒耀布滿汗珠的額頭,茉茉猜測可能是因為趕來的匆忙忘記了去擦拭。

對司徒耀的種種怨恨,在這一刻,好像都變得不再重要。

陳老三等看到這些突然闖入,全副武裝的軍官,集體嚇的禁聲。

大氣都不敢喘一個,行動有素的舉起了雙手。

唯有身體不適的周斌,僵硬著身體,依舊橫躺在地。

“茉茉,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曲了。你怎麽樣,這些人沒有對你……”

緊張的打量著小妻子,司徒耀臉上的冰霜,看到茉茉的一瞬被瓦解的丁點不剩。也不管茉茉會不會生氣,司徒耀迫不急待的將茉茉攬入了懷中。直到感覺到茉茉身上傳來的體溫,嗅到茉茉身上特有的體香,提在半空的心這才稍稍落了地。

司徒耀不敢去想,要是他再來遲一點,被關在這種地方茉茉會發生什麽事。

幸好,他早有準備,讓人盯住了蔣念蓧那個瘋婆子。

不然……

陰鷙的眸子掃了一眼牢房裏瑟瑟發抖的幾個嫌疑犯,瞥見周斌以及陳老三身上嚇人的血跡,眼中的寒意不由更濃了幾分。

這兩人,是茉茉打傷的?

濃眉微擰,司徒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懷裏摟著的小妻子。

摸了摸茉茉的發頂,司徒耀震驚的發現,茉茉在他未見的這段時間好像長高了不少。

茉茉不是滿二十三歲了,以女孩子發育年齡,按道理不可能還會這樣急劇拔高。深邃的眼眸裏,悄然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精芒。

這裏頭有文章!

“長官,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什麽也沒做。”

太可怕,這是什麽眼神,活像他們是一群死人似的。

陳老三等差點沒嚇尿,誰也沒有想到女神找的男朋友這麽牛叉。他們從來不知道,大華國居然還有這麽年輕的中校。

“嫂子好。”

熟知司徒耀脾性的警衛員小郭,看到素有冷面閻王稱的司徒中校。居然當著大家的面抱住了這位漂亮的跟大明星的美女,震驚的眼珠子瞪的都差點從眼眶裏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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