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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誰是最終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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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果然漂亮的跟仙女似的,怪不得王少校說面癱首長談戀愛了。

有個這樣漂亮的媳婦,誰還願意天天抱著冷被窩,不知道去心疼媳婦。

司徒耀帶出來的這些老兵,無不羨慕妒忌恨的看著。又想到記者報導的那些新聞,大家眼中的羨慕很快轉變成了佩服。能降住軍中有名的冷面閻王的女人,哪能是光有臉蛋的花瓶。嫂子身手,恐怕不遜色面癱首長。

看看躺地下半身滿是血跡的青年,老兵們都忍不住看的心有餘悸。

好事多磨,幸好嫂子沒出大事,不然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司徒耀你能不能別抱了,放開我。我沒事,謝謝你來救我。”

瞅見警衛員古怪的目光,茉茉尷尬的漲紅了臉。用力的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司徒耀,疏離的退至安全範圍。咬了咬唇,感激的道。

“不用跟我道謝,夫妻本是一體,應該的。相信我,這件事我會盡快幫你擺平。小郭,安排人對這幾個人迅速的展開審問,看看他們知道些什麽。警局裏的人,一經查出參與此事的,統統給我帶回去。明天,我會親自審問,看看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權利。與蔣念蓧共謀殺人嫁禍,至於那些被買通的記者,全部以同謀處之。其餘該抓的,一個也別讓他跑了。”

敏銳的察覺到小妻子的疏離,司徒耀收起了柔和,面無表情的下令。

鐵血的話,聽的陳老三等腿軟的差點沒暈過去。

好吧,事實上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周斌,已經暈了。

蔣念蓧?

司徒耀的話,讓茉茉心頭一震。被她猜對了,這件事還真不是蔣大小姐在背後教唆。心底湧起一股寒意,蔣念蓧這女人瘋了不成。就為了陷害她,一口氣害了五條人命。

蔣念蓧不是說也是軍人嗎?

雖說僅是文藝兵,但誰給她這樣草菅人命的權利。

“別怕茉茉,這次蔣念蓧逃不了,鐵證如山。就算蔣爺爺親自出面保她,我還有爺爺都不會同意。”瞥見小妻子微縮的瞳孔,司徒耀沈聲安慰道。

很想再親密的攬住茉茉軟若無骨的柳腰,又怕在手下面前影響不好,硬生生的忍住了這股沖動。

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的。

茉茉看著還是有些排斥他的接近,但司徒耀還是察覺到,茉茉的抗拒感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

沒有了那兩道該死的疤痕,茉茉變得更漂亮了。目測身高恐怕有一米七五了,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的司徒耀有些移不開眼。淩厲的掃了眼,同樣也看的目不轉晴的手下,這幫兵蛋子都皮癢了。

敢這樣盯著他媳婦,回頭讓他們再加一倍負重訓練。

糟糕,司徒中校最記仇了,被司徒中校抓了個正著,回去他們死定了。

收到首長的怒目,包括警衛員小郭,都在心裏無聲的哀嚎。

王少校血淋淋的教訓,他們怎麽一時不備給忘記了。

“我不怕她,只是有些意外,蔣小姐剛沈寂了一段時間。這麽快又故態覆萌,蔣小姐也是為了你,才一時糊塗做這些。司徒耀,你們怎麽說也是青梅竹馬,你真的下得了這個狠心動她?”

目露懷疑的瞥了眼司徒耀,茉茉故意咄咄逼人質問。

“我們不過是小時候湊巧在一個大院長大,算不上什麽青梅竹馬。茉茉你才是我的妻子,我不會為了一個不擇手段的外人,讓自己的妻子一再的受委屈。”

直視著茉茉,司徒耀一字一句鄭重其事的表達。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茉茉闊步率先出了臨時看守所。

“司徒中校你不能帶走犯罪嫌疑人,你這樣做是違反紀律的。”房局瞥見茉茉被司徒耀從看守所裏接了出來,立馬著急了。很想沖上前去阻止,只是腦袋被這些兵蛋子用槍指住了腦門。除了嘴上逞能,根本不敢有太多的大動作。

“房國成你別跟我說才能違反紀律,真正違反紀律,以權謀私的是你。你以為沒有一點的證據,我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動你們。若有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跟蔣家小公主的那點破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等著洗幹凈屁股蹲牢子吧。”

銳利的眸子好似能看穿人心,讓原本還心存僥幸的房國成。腳下打了一個踉蹌,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作為蔣家的旁系,嫡系一脈受寵的小公主命令,房國成除了聽從還能怎樣。

自以為設計的天衣無縫,誰想這一切早已在司徒大少的掌控之中。大小姐把給坑慘了,這件事要是捅到上面,恐怕整個蔣家都要陷入被動中。

都怪他一時鬼迷心竅,急著想抱大小姐的腿。要是一開始就將這件事上報給老爺子,或許就不會演變成這樣。

“宮小姐,我們?”

馬詠風激動的不能自己,沒有想到機智的一個選擇,竟然讓他攀上了司徒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以司徒中校對宮小姐的緊張程度,宮小姐只要一句枕頭風,就足夠讓他平步青雲。

生怕宮小姐從眼前溜走,同樣也被制住的馬詠風按捺不住欣喜的喊了句。至於略微站錯隊的袁海,看到這,早就悔的腸子都青了。

“馬警官。”

友好的沖馬詠風點點頭,茉茉不需要說太多,司徒耀立刻便會意過來。沖扣押住馬詠風的士兵使了個眼色,松開了對馬詠風的鉗制。

馬詠風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幾分,能在司徒中校心裏掛了個號,萬金也不換。

一個蘿蔔一個坑,等房局以及與房局一個派系的人被擼下來,說不定他也能占到一個位。想到這,馬詠風更是激動的漲紅了臉,嘴角樂的都快咧到耳根子後。

“好了茉茉,我們走吧。”

司徒耀並不喜歡看到小媳婦除了他,跟別的男人有過多的牽扯,即便沒有暧昧關系也不行。

“嗯。”

坐在司徒耀的軍車裏,茉茉望著認真開車的司徒耀,心裏五味陳雜。

也不知道該對司徒耀再說些什麽,望著車窗外,茉茉一路沈默不語。

鏡頭再回到警局。

“同志我有事情要坦白。”

負責審問劉營長以及陪同監督的幾個班長,皆傻了眼。誰也沒有想到司徒中校一走,房國成就跟著魔似的,主動將事情的經過倒豆子似的全給交待。

更離譜的是,凡是參與進來的警員,沒有一個偷奸耍滑,供認不諱說出自己都做過了什麽。

緊接那些被控制起來的記者,也集體發瘋似的,將他們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全給說了。所有的事情變得簡單清晰,但因為太過詭異,反而讓大家感覺心裏毛毛的。

這些人都鬼上身了不成,不怕坦白的這麽徹底,牢底坐穿。要是他們說的都是事實,這蔣家小公主,未免也太惡毒了些。什麽殺人嫁禍,買通記者與警局的人串謀潑臟水。更歹毒的是,連死者家屬居然也能收買。還有就是刻意安排嫂子跟一群強、奸犯關在一起,要不是司徒中校趕到的及時。

會發生點什麽,想想就讓大家毛骨悚然。

做小三能做到這種程度,還真是世間少見。也不知道蔣首長是怎麽教的孫女,心思歹毒令人無法茍同。

回到深市的家,司徒耀立馬收起了人前冰寒,深情脈脈的凝視著茉茉。不給茉茉再閃躲的機會,強勢的一把攬住了茉茉的腰,將茉茉圈入懷中。

“茉茉,對不起,因為我的關系,又讓你受苦了。別生氣好嗎?這件事我會盡快給你答覆。”

“司徒耀你幹嗎,有話好好說,別想動手動腳占我便宜。”

司徒耀的動作太快了,茉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司徒耀抱了個滿懷。微紅著臉,茉茉別扭的想推開,卻沒有司徒耀反抱的更緊了。

結實有力的手臂,勒得她差點喘不上氣。

“我不放,茉茉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不管是什麽,我都不會放手。”

附在小妻子耳邊,司徒耀柔聲低喃。

“司徒耀,你、知道了什麽?”

全身血液倒流,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茉茉手足無措的瞪大了眼睛。驚慌的望著司徒耀,心跳如鼓,她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司徒耀多精的一個人,肯定發現了她身上的異常。

怎麽辦,她應該編個什麽理由搪塞?

腦子亂成一團,茉茉六神無主的完全沒有了主意。

“茉茉,紙永遠都包不住火,願意告訴我嗎?相信我,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但那個人絕不可能是我。夫妻本是一體,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幫你。”

盯著茉茉變得煞白的小臉,司徒耀心疼的在茉茉的櫻唇上輕啄了一下。

“不,你能不能別問了,我不能告訴你。”

用盡全力的推開司徒耀,茉茉閃電的退到安全地帶。

深吸了口涼氣,雙手緊攥成拳,催眠著自己一定要冷靜。空間的秘密,除了自己,誰都不能透露。

什麽夫妻本是一體,那都是騙人的鬼話。滿大街多的是今天甜甜蜜蜜結婚,明天就翻臉離婚的夫妻。司徒耀因為多重人格的原因,總是喜怒無常,讓茉茉沒有安全感。這麽重要的秘密,除非她瘋了,才會笨的與司徒耀共享這個秘密。

一個不備的司徒耀,被茉茉狠推出了數米外。幸好司徒耀反應的迅速,才免去撞到墻柱的危險。親身感受到小妻子驚人的力道,也看到了茉茉退開時令世界短跑冠軍都汗顏的速度。利眼微瞇,震驚無比的看著茉茉。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也不是新聞亂寫。

茉茉她現在很強,要不是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單憑這身本事恐怕連他都不是茉茉的對手。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茉茉身上出現這麽多驚人的變化。有那麽一瞬,司徒耀差點懷疑,自己的小妻子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不管是身高還是外表,甚至是氣質,表現出來的攻擊性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對了還有茉茉弄出來的那間水店裏,賣的水果更不是凡品。從小杜子的口中得知,茉茉賣的那什麽朱雀果。似乎有明顯延緩衰老奇效,甚至對各種疾病都能起來一定的治療效果,其中包括癌癥。

不敢去想象,要是這樣消息一經傳出,會造成什麽樣的轟動。

這些水果茉茉都是從哪裏進的貨,就連司徒耀親自出馬,都沒能查到。

一個接一個的謎,讓司徒耀心裏布滿了濃濃的好奇。可惜了,茉茉對他根本沒有信任感,想從茉茉口中知道這些秘密太難。註視著跟只小刺猬似,全身豎起尖刺的茉茉。司徒耀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看樣子這些謎團只能是由他親自去解開了。

“茉茉你別緊張,要是你真的不想說,我不會逼你。只是,你自己平時記得多註意,我能發現你身上的這些破綻,別人肯定也可以。”

世界上有太多的極端份子,司徒耀可不想茉茉因為不小心曝露了這些秘密,讓自己再次陷入危險中。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註意的。”閃爍的避開司徒耀的目光,被司徒耀的話嚇的手都有些微顫。

咬著唇,沈住氣,不能再失態讓司徒耀看輕了。只要她不說,司徒耀就算再精明,也絕對不會猜到老祖宗傳給她的空間。

“主子,我回來了。”

大白變身成一只小蚊子,從門縫底下鉆了進來,無聲無息的閃入空間內。

“大白,我們可能有麻煩了,司徒耀他發現我們的秘密了。”

聽到大白在空間裏傳來的聲音,茉茉亂成一團的心緒,稍稍找到了主心骨。

心急的立馬跟大白討招。

“主子先別慌,只要主子咬死了不說,會沒事的。”

主子身上的變化,不可能瞞住身邊的熟人,這點大白並不驚訝。

“大白你說的太輕巧了,怎麽可能會沒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抓狂的撓了撓秀發,那濃濃的無力感,讓茉茉感覺很是挫敗。

她明明拿了一副好牌,怎麽每次一杠上司徒耀,加一個回合都沒有堅持住便兵敗如山倒。

靜看著臉如調色盤似,不斷在轉變著小妻子,司徒耀臉色也跟著微變。

“還沒有來得及吃飯吧,茉茉你先坐在沙發上休息會,我去給你煮給面。”

岔開話,司徒耀終究是不舍得將茉茉逼的太緊。

“嗯。”

沈默的點頭,茉茉巴不得司徒耀趕緊從眼前消失,別再用這種怪怪的眼神猛盯著她。

“坐下喝杯溫開水,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馬上就好。”

體貼的倒了一杯水,端到茉茉手裏,司徒耀快步進了廚房。

司徒耀這一走,如坐針氈感覺頓時消去了大半。暗松了口氣,被人看穿的感覺真不好受。眼尖看到正以打開冰箱的司徒耀,茉茉臉色倏然又是一變。

糟糕。

她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冰箱裏存著的那些菜,都是空間裏摘的。味道是市場上有機菜也無法比及的,經司徒耀的聰明,一吃肯定就能吃出異樣。面若土色,偏偏這個時候,茉茉沒有膽子開口去阻止司徒耀碰這些菜。

“虱子多了不怕咬,發現就發現吧,反正早晚也捂不住這個秘密。”

無所聳聳的肩,茉茉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愛咋的就咋的。

“主子,你這個想法太消極了。”

看不過眼的大白,忍不住嘀咕了句。

主子太弱,小白感覺很沒有面子。便沒有去多嘴提醒,主子可以讓它消除男主子的記憶。

“爸爸怎麽樣了,你去到宮姐姐了嗎?姐姐有沒有事,那些警官叔叔沒有為難姐姐吧。”

看到爸爸回來,楊過飛快的跑上前追問。

“兒子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睡。對不起楊過,這件事爸爸可能幫不了宮小姐。”

疲憊的放下手中的公事包,楊爸爸歉意的道。

“怎麽會,爸爸不是認識很多當大官的叔叔伯伯,難道他們都不願幫爸爸一個忙嗎?”

皺著眉,楊過畢竟只是九歲大的小男孩,對人情世故了解的還不夠徹底。

“這次宮小姐的事鬧的太大了,背著五條人命,而且上頭似乎有人刻意針對宮小姐。兒子你也別太擔心,早點睡,明天爸爸再托關系另想辦法。”

欲言又止,許多社會背後陰暗的一面,楊爸爸不想讓兒子過早的去涉及。

就在這時,楊過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聲。

楊過打開一看,驚喜的發現是宮姐姐發來的短信。迅速的看完短信裏的內容,楊過臉上笑開了花。

“太好了,爸爸,宮姐姐她沒事了。”

“沒事了?”

接過兒子手裏的手機,看了一遍短信內容,楊爸爸眼底掠過一抹異彩。

這麽嚴重的事,宮小姐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便平安從警局裏出來。看來宮小姐背景也不小,雖有些好奇,宮小姐是怎麽做到的。但這種事,楊爸爸還是識趣的沒有多嘴去追問。

席家某棟私人別墅中。

宮唯雪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零食,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晚間新聞。當看到新聞上說宮茉茉這個小賤人成了殺人兇手,宮唯雪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

“哈哈,太好了,宮茉茉這賤人也有今天。這下好了,以後她別想再跟我爭。席家的一切,都是我跟兒子的。”

“唯雪在笑什麽,這麽大聲,我在樓上都聽到了。你給我小心點,動了胎氣,你跟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匆匆的從樓上下來,馬燕珠著急的叮囑。

“媽我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媽你快過來看新聞,宮茉茉成殺人兇手了。”將新聞回放,宮唯雪興奮的道。

“什麽,電視裏這個人真的是宮茉茉?”

吃驚的盯著電視裏自信從容的繼女,馬燕珠眼中有說不出的覆雜。

“這還能有假的,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認的出是她。不知道少傑看到這個新聞了沒有,不行,我得打電話給少傑,讓他睜大眼睛看看宮茉茉是什麽貨色。”

宮唯雪迫不急待的想在茉茉的傷口上再踩一腳。

只是……

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打通,下一條新聞讓宮唯雪再次傻了眼。

這是一則正式的道歉新聞,告知大家剛才的新聞,全部不屬實。該報導那條新聞的記者,更是當眾站出來,告訴大家他收受賄賂的事實。

一臉懵然的掛斷了電話,宮唯雪怎麽也想不明白。宮茉茉這小賤人走了什麽狗屎運,這樣也能讓她逢兇化吉。

餐飲店的老板娘以及茉茉水果店的顧客,很多也都看到了這條新聞。有人歡喜,也有人傻眼。比如喜歡造謠生事的餐飲店老板娘,表情難看的厲害。

“蔣同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文工團裏還在等消息的蔣念蓧,沒有等到茉茉身敗名裂的消息,反倒是等來了四個執法人員。

“我爺爺是蔣建國,我不管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人,你們沒有權利來文工團抓我。”

一見情形不對,蔣念蓧馬上猜到可能是事發了。臉色陡變,腦子一熱,蔣念蓧想到了自報家門。想利用爺爺的威名,震住這些牛鬼蛇神。

“對不起蔣同志,哪怕你爺爺是一號首長,證據屬實誰也逃不開法律的制裁。麻煩蔣同志配合,別逼我們動手。”

這幾個過來拿下蔣念蓧的執法人員,都不是蔣家派系的人員。對蔣念蓧幾乎腦殘的威脅,根本不放在眼裏。不著痕跡的將蔣大小姐的去路堵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暗中突然傳來了幾聲突兀的槍響,四名執法人員甚至來不及慘叫,前後軟軟的倒在了血泊裏。

“啊,誰,別殺我。”

看清這些執法人員身上的致命槍口,蔣念蓧嚇的腿軟,抱頭蹲在地上尖叫。

“蔣小姐別喊了,我們是蔣首長派來保護你的,快跟我們離開。老首長安排好了船票,蔣小姐不想坐牢,最好現在立刻離開大華國。”

六人組成了一個小隊,為首的小隊長蘇淮負責跟蔣念蓧溝通。一個負責把風,其餘的四個則負責處理地上的屍體。

看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蔣大小姐,大家眼中皆閃過一縷不屑。

也就是蔣首長犯傻,這種時候還想著冒險保她。一個不小心,整個蔣家都可能因為這個蠢女人玩完。

“我不要出國,我要打電話給爺爺。”

蔣念蓧並不覺得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事情又沒有定罪,憑什麽就讓她這樣灰不溜秋的潛逃出國。

一個弄不好,以後她都別想再回來了。

國外過的再瀟灑,能有在自己地盤上過的舒服。收起了恐懼,蔣念蓧不甘心的拿起了手機,想給家裏寵她的爺爺打電話。

卻沒想手機被蘇淮給搶了過去,冷冰冰的喝止道。

“蔣小姐你不用打電話了,老首長是不會再接你的電話。快跟我們離開這裏,否則,遲了我們也保不了你。”

“你胡說,我爺爺是什麽身份,誰敢不給我爺爺面子,治我的罪。把電話給我,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爺爺撤你的職。”踮起腳尖,蔣念蓧冥頑不靈的想從蘇淮手中奪回手機。

難聽的威脅,讓蘇淮以及身後的幾個戰友皆變了臉,眼中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不經風雨的大小姐,死到臨頭了,還妄想仗勢欺人。要不是顧忌著蔣家現在的勢力,蘇淮真想一掌劈死這位腦子長草的蔣大小姐。

“隊長別跟她廢話浪費時間,我看幹脆將她綁上船。之後她能不能成功逃過這劫,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對付這種不知所謂的女人,耿直的兵哥看不過眼的建議了句。

“你們想幹什麽,別亂來。你們要是敢……”察覺情況不對的蔣念蓧,轉身便想逃跑。

可惜沒跑兩步,便被蘇淮一個手刀給劈暈了。面不改色的扛在肩上,匆匆忙忙的將蔣大小姐送上了世界巡回游輪。

姜是老的辣,蔣老爺子算計的步步到位,卻忘記了還有一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蘇淮等人前腳剛走,司徒耀安排的另一隊人馬,立即現身。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暈迷中的蔣念蓧弄下船。待蔣念蓧幽幽轉醒,才發現自己被關了小黑屋,等待軍事法庭定罪審判。

殺人嫁禍已經是罪不可饒恕,現在又添了一條重罪。拒捕逃逸,槍殺四名執法人員,每一條罪,都夠蔣念蓧槍斃一遍。這次就算是蔣家集體出動,也別想再保證蔣念蓧,甚至連蔣老爺子也被卷進去,成了調查的對象。

茉茉並不清楚等待蔣家的將會是什麽,忐忑吃完司徒耀煮的面,茉茉不安的偷瞄了幾眼。

從頭到尾,司徒耀表情都沒有變過,滿滿一大碗面吃進肚子也沒有見司徒耀問她任何問題。

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還是說司徒耀並沒有吃出這些青菜有異?

“司徒耀,你沒有什麽話要問我嗎?”

茉茉的耐性終究是拼不過司徒耀,幹咳了聲,忍不住主動打破沈默。

“問了又如何,不問又如何,你不可能告訴我這些青菜是哪來的對嗎?”

言下之意,司徒耀吃出來了。

意領神會司徒耀的意思,茉茉尷尬的笑笑,一時沒了話。

懊悔的扶額,她剛才犯什麽抽。豬腦子,說話都不知道先經過大腦,問這種破壞氣氛的問題。

“別想太多,我沒關系的。明早還要去天店嗎?”

神色自若的揉了揉小妻子的如絲綢般美麗的秀發,順滑的手感,讓司徒耀愛不釋手。

“嗯,有好幾個顧客預訂了朱雀果,我既然沒事了,答應給大家的水果不能失言。”

不適的側頭躲開司徒耀過於親密的小動作,茉茉強裝鎮定的答道。

“言而有信是對的,只是?明天不想被你那些狂熱的粉絲圍堵在水果店,最好還是別去了。要是信得過我,你可以交水果交給我,我去幫你交給那些交過訂金的顧客。”

垂眸閃過一道熠熠的精芒。

“慘了,新聞肯定是播出去了,完蛋了。”

經由司徒耀一提及,茉茉猛然想起被她忽略的事。

想到那些粉絲的可怕,茉茉就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水果店剛開了沒幾天,生意剛火,店租都交足了半天。總不能因為這些粉絲,就半途而廢了。

將水果交給司徒耀到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她現在整個人都在司徒耀的眼皮底下,她怎麽敢憑空變出水果交給他。糾結的皺了皺鼻頭,想想還是維持原來的決定,讓楊爸爸幫忙將錢還給那些顧客算了。

少掙一點對她算不上什麽損失。

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司徒耀的酷臉,看著淡默,但茉茉還是捕捉到了他眼裏的期待與好奇。

他這是在試探她?

微抿著唇,茉茉暗道不好,她不能再上司徒耀的當了。

“司徒耀謝謝你的意思,不過,不需要了。我差點給忘記了,我已經給楊過發過短信,讓楊過爸爸幫忙明天將錢退還給大家。這幾天為了開店忙的也夠嗆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在家休息一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楊過?”

沒想到茉茉變聰明了不少,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司徒耀並沒有生氣,讚許的嘴角微揚。不想惹茉茉不快,司徒耀配合的蹙眉問。

“楊過是我最近收的徒弟,司徒耀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的對嗎?”

司徒耀喜歡跟蹤掌控她的一舉一動,茉茉心知肚明,沒好氣的睨了眼假裝無知的司徒耀,茉茉不客氣的揭穿。

“我聽小杜子說起過一些,具體的了解不多。”

摸了摸鼻子,司徒耀含糊的一語帶過。

又是杜醫生?

杜醫生不會就是司徒耀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吧。

茉茉若有所思的擰眉暗忖。

不老實的男人,做過的事都不敢承受,還想讓她告訴他空間的秘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司徒耀,茉茉撇了撇嘴角起身快步進了房間,眼不見為凈。

省得被這家夥氣的內傷。

“沒句真話,懶得理你。”

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閃過一道暗芒。算算時間,應該過了三十天了,那麽,他是不是可以……

“奸詐,死面癱現在不是在軍營了,你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今晚該輪到我現身了。”

不爽好處全讓死面癱一個人占了,耀哥關鍵時刻冒尖抗議。

“我好像也沒有說,離開了軍營身體控制權就得歸還給你。所以,抗議無效。”

掏了掏耳朵,司徒耀腹黑的補刀。

“大哥哥,你不能一個人將媽媽霸占了。”

這話一出,連一向最尊重司徒耀的小耀耀,也憋不住現身。

“……”

司徒耀不語,卻牢牢的將身體的主控權抓牢。臉黑心黑,連自己都坑,司徒耀絲毫不覺愧疚。

想到茉茉有泡澡的習慣,司徒耀並沒有進去打擾小妻子泡澡的興致。瞄了眼手腕上的軍用手表,時間大概過了十分鐘,才快步走向了主臥房。

一擰門把,莞爾一笑,發現房門被反鎖上了。

防備心不錯,可惜這個辦法對司徒耀而言根本不是問題。很簡單,因為他有房間的備用鑰匙,找到夾在書本中的鑰匙,哢嚓一聲將房門打開。

時間算計的剛好,門一開,司徒耀便看到茉茉包裹著浴巾從浴室裏出來。

香艷的一幕,看的司徒耀喉嚨一陣幹癢。灼灼的盯著小妻子性感的鎖骨,沐浴後白裏透紅,還有少許水珠的肌膚。全身血液如有一把無名的火在燒,冷硬的臉龐變得柔軟。

該死的小妖精。

無聲的低咒了句,薄唇卻又忍不住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足以令女人尖叫的壞笑。

“司徒耀,你怎麽進來了。”

嚇了一大跳,茉茉緊張的抓住了身上圍著的浴巾,生怕一個不小心浴巾從身上掉落。

“這裏是我們的房間,該睡覺了,我自然要進來。”寵溺的凝視著茉茉,司徒耀裝傻充楞道。

大步上前,不給茉茉閃躲的機會,霸道的將茉茉公主抱起。濃濃的香花撲鼻而來,讓司徒耀心跳不由自主的又快了幾拍。

“餵,司徒耀你快放開我,你別亂來。你想在這裏睡,行,我將主臥房讓給你,我去客房睡。”

頭頂上傳來司徒耀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呼吸時若有似無的熱氣,噴在耳垂上。讓茉茉沒由來的一陣酥麻,平靜的心湖失控的掀起陣陣波瀾。

最令茉茉懊惱不已的是,由於司徒耀動作太過迅速。害怕摔倒,茉茉條件反射的抱住了司徒耀的脖子。聽到司徒耀得瑟的笑聲,茉茉窘的恨不是找個洞鉆。

惡劣的臭男人,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

這樣耍她很好玩嗎?

惡狠狠的瞪著司徒耀,茉茉氣的想從司徒耀身上咬下一塊肉。

小夫妻倆的事,誰要強誰服軟都無所謂。看到這,大白識趣的關閉了對外的監視,給主子以及男主子一個私人的空間。

多多努力,爭取早日造出小主子。

“你在哪,哪裏就是我的房間,寶貝別怕,我忍了夠久,給我好嗎?”

將茉茉輕放在床,司徒耀俯身急切的吻上了夢寐以求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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