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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合夥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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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楊過認真的小臉,將臟掉的地板一絲不茍的拖的幹幹凈凈。

楊爸爸教育的真好,不嬌不躁,識禮懂事。小小年紀就跟大人似的,做什麽事都這麽用心。看的茉茉很是過意不去,決定今晚回去,就好好研究一遍。要是明天楊過還過來,就將口訣先教給楊過,讓他先把口訣記熟。再過幾天,盡量抽空將招數一並也教了。

要是她的記憶沒有出錯,要是這附近就有一個散步的小公園。早起借著晨練的時間教楊過,就是不知道這麽早,楊過能不能起來。

“好了,楊過快別忙活了,架子上的水果空了就空了。等姐姐明天重新進貨,再整理也沒關系。辛苦了,快坐下。店裏沒有飲料,姐姐剝了兩個橙子給你解渴。”

見楊過拖完了地板,累的額頭都冒汗了,還想再幫忙整理貨架上亂了的水果。茉茉連忙出聲阻止,快步上前,不容拒絕的拉著小家夥強按在凳子上坐下。將剝好的橙子塞到楊過手裏,使了個眼色催促道。

“謝謝宮姐姐,我在家也跟爸爸一起動手做家務。以後我有時間我會經常過來幫宮姐姐看店,宮姐姐一個人看店太辛苦了。我力氣很大,除了拖地,我還可以幫宮姐姐搬水果。”

咧嘴一笑,楊過沒有跟茉茉客氣的意思,道了句謝。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想到了什麽,楊過呆萌的比了個大力水手標準的健美手勢。

“人小鬼大,就你這幾兩肌肉,姐姐可不敢讓你搬水果。萬一以後你長不高,姐姐可就成千古罪人了。你忘記了,姐姐可不是普通人,搬搬擡擡這點小事,難不倒姐姐。看你這麽乖,明天要是有空,姐姐就將武功心法先教給你。等你什麽時候記熟了,姐姐再教你正式的招數。”

撲哧的笑出聲,茉茉對楊過的好感又多了幾分。手癢的捏了捏楊過的臉,沈聲道。

“真的,宮姐姐你答應教我了。太好了,有空有空,明天我肯定有空。姐姐要我什麽時候過來,楊過就什麽時候過來。”

狂喜的跳了起來,生怕宮姐姐後悔,楊過激動的滿口答應。

對於武癡的楊過而言,明明順利拜師,卻不得其法學習。嘴上不敢催促師父,但心裏楊過比誰都急。

武功心法?

心頭一震,楊過兩眼放光的註視著笑瞇瞇師父,他真的猜對了。師父姐姐會傳說中的古武,像武俠小說那樣,學成了就可以運轉內力飛巖走壁。想到這個可能,小楊過思緒不由飛遠了。幻想著自己學習有成,可以像電視裏演的那樣,踏雪無痕,或者是水上漂走數十米。

“Ok,姐姐知道了,你明天有空。早上姐姐可能有點忙,那、你就下午三點左右來姐姐這裏。”

想著店裏沒人,茉茉將帽子拉高了些,將頭發往耳後擾了擾。露出了傾國傾城的芙蓉臉,垂眸思索了片刻,茉茉緊接著道。

“下午三點,好的,宮姐姐我記住了。”點頭如搗蒜,小楊過答應的飛快。

“娘娘,接電話啦。娘娘,接電話啦。”

“噓,楊過你幫姐姐看會店,姐姐到裏面接個電話。”

手機鈴聲響起,茉茉翻開手機一看,發現是交警大隊的楊隊長打來的電話。茉茉微皺著眉,跟楊過說了聲。快步進了裏面的小倉庫,接通了電話。

“餵,我是宮茉茉,楊隊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宮小姐,我打電話通知你一聲,你可能有大麻煩了。”楊隊長對茉茉的印象不錯,自己家小兒子,也挺喜歡這位上坡村的神仙姐姐。出於好心,剛收到消息,楊隊長便打來電話通知茉茉先有個心理準備。

免得事發措手不及,這件事楊隊長感覺裏面有古怪。

“楊隊長,是不是上次那夥碰瓷黨又出了什麽妖蛾子。”

楊隊長突如其來的提醒,讓茉茉心裏咯噔了一下,擰了擰眉追問。

“包括出車禍的那位蝦仔,五人今天早上前後突發猝死,醫院家長已經鬧開了。現場有記者采訪,主件交通事故,很可能已經被判定為刑事案件。這件事發生的有些詭異,這幾個人傷勢基本控制穩定,按道理就算有人身體不好發生猝死。也不可以同一天五人一起發生,我擔心這是一出有人惡意安排的陷害,宮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誰?”

不把人命當一回事,要是真的只是為了陷害宮小姐,一口氣謀害了五條人命。這背後的人手段不是一般的狠辣,也不知道宮小姐是怎麽得罪這樣的人。

這樣老辣的手法,楊隊長擔心,這其中會不會有職業殺人參與其中。

醫院有護士醫生,又有家屬在照顧,普通人應該沒有這樣的能耐。

“什麽,他們猝死了,這怎麽可能。楊隊長,是今天發生的嗎?”

倒吸一口涼氣,茉茉驚駭的臉色陡變。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沒拿穩摔落,好在反應的及時新買的手機幸運的躲過一劫。

臉色一變再變,這怎麽可能呢。

她當時已經刻意的收了部分的力道,楊隊長也說了,他們的病情基本都已經控制住。突然集體發生猝死,這裏面必定大有文章。誰會這麽惡毒,為了設計陷害她,可以罔顧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腦子裏打了個大大的問題,腦細胞迅速的開始運轉起來。靈光一閃,茉茉一下想到了好一陣子沒有再露面的蔣大小姐。

“會是她嗎?”茉茉在心裏暗忖著。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先前蔣念蓧為了對付她。做過的事可不少。為了一時之氣,青天白日便敢推她進湖裏,想淹死她。光明正大蔣念蓧都敢對她動手,找人宰了幾個碰瓷黨陷害她,想必蔣大小姐就沒有不敢幹的。

想到這,茉茉忍不住打了個戰栗。若真的是蔣念蓧做的,這位蔣大小姐也太喪心病狂了。不擇手段的讓人發指,五條人命,可不是殺五只雞這麽簡單。難道蔣念蓧就不怕事發,連蔣老爺子也護不了她。

“對,就是上午發生的事,警局裏據說已經立了案。相信很快就有會有找宮小姐談,宮小姐要有個心理準備。我能說的只有這些,宮小姐趁著還有點時間,盡早跟家裏人好好商量商量。”

這樣的大案,楊隊長也不敢說太多,點到即止。

掛斷了電話,茉茉有些腿軟的扶著墻。

“大白,我們現在怎麽辦?”

五條人命就這樣沒有了,茉茉哪裏經過這樣的事。

手足無措的茉茉,關鍵時刻只能求助大白,想讓大白替她出個主意。

“主子你先別慌,猝死的事肯定跟主子沒有關。地球現有的醫療技術雖然是差了些,但這麽明顯的異常,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猜到這事有人做了手腳。只要主子能確定兇手,大白有辦法讓兇手自己去投案自首,還主子一個清白。”

感應到主子的驚慌,大白不急不徐的道。

“小朋友,這家店的老板在嗎?”

就在這時,深市重案組的警員找上了門。

“警察叔叔找宮姐姐有什麽事嗎?”

守在收銀櫃旁的楊過,眨了眨眼睛,假意天真的反問。

逃避不是解決事的辦法,就算能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在小倉庫裏呆著的茉茉,也沒想到楊隊長的電話剛掛斷,這麽快就有警員找上門。目光沈了沈,那股不好的預感更深了。想了想,還是強裝鎮定的從倉庫後走了出來。

“你好這位警官,我就是這家水果店的老板,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宮姐姐。”

楊過走到茉茉身邊,望著一臉嚴肅的警察叔叔,隱約感覺有事要發生。

“請問是宮茉茉小姐嗎?”面無表情的註視著戴著帽子的年輕女孩,袁海等人有些驚詫。要不是新聞上說,眼前這個女孩是個武林高手。真不敢相信單憑她一人之力,能撂倒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我是。”

安撫的拍了拍小楊過的手背,不著痕跡的做了個深呼吸,茉茉點頭道。

“我們是深市分局重案組的隊員,我叫袁海。這是我的證件,有件刑事案件,我們需要宮小姐回警局配合調查。”

取出警員證,袁海一板一眼的道。

茉茉本來想細問原因,不過想到楊過,只好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就跟這些警察走一趟警局,清者自清,不管是誰想憑白無故往她身上潑臟水也不是那麽容易。

“可以,不過請兩位警官稍等一會,我先把店裏安排好再跟你們過去。”

“楊過姐姐今天有點事,你打電話讓家裏的司機接你回去。這是店裏的鑰匙,你走的時候,讓司機幫忙將店門鎖上。回頭等姐姐這邊的事忙完了,姐姐再打電話跟你拿鑰匙。”

將收銀櫃裏的現金取出,裝進包包裏。鑰匙轉交給楊過,茉茉叮囑著。

好多現金?

袁海以及同事很是意外的看著茉茉手裏提著的包包,這麽小的一家水果店,哪來這麽多現金。後知後覺的註意到水果店裏的標價,饒是袁海等見多識廣,也被嚇了一跳。

這店裏的水果,賣的未免也太貴了點。

美女是開黑店的吧,哪有這麽貴的水果。兩人原本看這位宮小姐也是受害者,心裏還覺得有些同情。現在袁海等看來,這就是一個吸食大家血肉的奸商,跟那幾個碰瓷黨根本就是蛇鼠一窩。

都不是好人。

想到這,原本客客氣氣的態度,立馬變得強硬起來。

“宮小姐麻煩你快些,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馬上就好,楊過店裏暫時先交給,姐姐得跟這兩位叔叔去一趟警察局。”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看這兩個警官的態度,分明是將她當成犯罪嫌疑人了。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明知前有虎,茉茉還是別無選擇。要是她敢拒絕,誰知道這些人又會往她頭上扣什麽亂七八糟的罪名。

將鑰匙交給了楊過,茉茉拿著包包跟著這兩位警員上了警車。

“宮姐姐……”

追到店門口,看著宮姐姐被帶上了警車離開,楊過擔心的直皺眉。

“怎麽辦,宮姐姐會不會出事。不行,我得給爸爸打個電話,讓爸爸救宮姐姐。”心思敏銳的楊過,掏出了手機,迅速的拔通了楊爸爸的電話。

好事的餐飲店老板娘,探出頭頻頻張望。看到茉茉被帶上了警車,眼底閃過一道了然。

她就知道這家水果店不是個正經的,看吧,這才開店幾天,就被警察找上門。幸災樂禍的得意一笑,餐飲店老板娘迫不急待的,跟左右鄰居分享這個最新出爐的八卦消息。

讓茉茉沒有想到的事,剛到警察局門口,甚至還沒有下車。就有記者早早有蹲守,拿著鏡頭對準了茉茉猛拍。各種犀利的問題,如刀子似對準了茉茉。

“你好宮小姐,請問大頭哥等五人在醫院猝死的事,是因為宮小姐先前的一腳嗎?”

“請問宮小姐是防衛過當,還是惡意報覆謀殺。”

“宮小姐據說死者家屬已經起訴,法院也受理了,宮小姐你覺得你會打贏這出官司嗎?”

“我的XX電視臺的新聞記者,宮小姐謀殺了五條生命,是否有後悔過。”

“……”

聽著這些記者一個比一個過分的追問,茉茉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事情還有待調查,到了這些記者口中,好似都成了鐵一般的事實。就等著問法院會判她坐幾年牢,簡直是莫名其妙。

眼底閃過一道寒芒,記者出現的未免也太巧合了。好像都是事先就知道她會出現,沒等她下車,就直接將鏡頭對準了她。若在楊隊長打電話來之際,茉茉還只是懷疑有人要陷害她。有了這些記者的突至,茉茉有九成的把握,這事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

那五個碰瓷黨,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背後使壞的小人做了手腳。

眼下不是驚慌失措的時候,讓這些記者抓到把柄,輿論的力量茉茉可不敢小瞧。

緊抿著唇,茉茉暗攥緊了拳頭,沈著的道。

“我想大家是不是誤會了,我並不是嫌疑犯,更不是殺人兇手。我這次過來,只是配合警官做調查。請大家註意說詞,別指鹿為馬,報導與事實相違新聞。”

“宮小姐這怎麽是與事實相違,醫院方已經證據了大頭哥等五人,就在今天中午之前先後猝死。之前大家都有在傳,宮小姐是武術高手。一直以來,大華國都有傳武術的極致,可以化氣為掌。神不知鬼不覺的,震斷敵人的心脈。而五名死士的突然猝死,很明顯就是中了宮小姐的掌印,心脈震斷猝死。”

“現在不是古代,可以仗著一身武藝除強扶弱。宮小姐也不是法官,沒有懲惡揚善的權利。殺人就是殺人,不管宮小姐願不願意承認,這都是鐵的事實。不過是一件交通事故,宮小姐便心狠手辣的奪走五條鮮活的人命,難道心裏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之意嗎?”

這些記者不愧是辯論高手,站在道德的至高點。鏗鏘有力的一句句指責,就差沒將茉茉罵成窮兇惡極的歹徒。

輕飄飄的幾句話,又將大頭哥等原先的罪名,差不多摘的一幹二凈。

“這位記者先生,我不知道你受了誰的指使,在這裏耀武揚威,說這些毫無根據的話。要是我沒有猜錯,這位記者所說的什麽化氣為掌,震斷敵人的心脈這些猜測,應該都是小說裏作者自己的臆想。現實生活中,似乎並不存在。我也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只不過天生氣力大了些。”

“還有,我鄭重的再次聲明一點,我沒有殺人。死者意外猝死,我也非常的意外。不管在醫生這段時間裏,死者又發生過什麽事,我相信警察還有法醫會還給我一個清白。”

冷冷的睨了眼這些記者,也不知道收了背後的指使者多少錢,這麽賣力了誣陷她。也不怕拿了這些錢燙手,出門被雷劈。

不甘吃這個啞巴虧,茉茉板直了腰桿,字正腔圓道。

眼尖捕捉到該記者臉上一閃而逝的驚慌,茉茉眼底的寒芒更濃了幾分。

果然有料。

一群見錢眼開的狗腿子,背後的人能是不小。看來除了蔣念蓧,不作第二人選。宮唯雪現在應該也沒些能量,只是殺人,茉茉不相信宮唯雪能做到這一步。

“宮小姐,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小說源於生活。俗話說無風不起浪,宮小姐無法否認,大華國有氣功大師存在吧。據我所知,這些氣功大師,本身也是武術高手。像借力打力,錯骨傷筋都有大師曾拍視頻向公眾證實過。對於宮小姐有沒有殺人,我相信這位袁警官應該最有資格說明。”

“我們將鏡頭對準袁警官,袁警官麻煩跟大家說說,宮小姐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帶到警局?”

“咳咳,各位記者朋友,宮茉茉小姐是因為涉嫌故意殺人罪,被我們警官逮捕審問。若是事情查明證實,宮茉茉小姐將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面對這麽多記者的鏡頭,袁海顯得有些緊張。幹咳了聲,迅速的擺正好態度,一臉正氣的沈聲道。

“謝謝袁警官的配合,事實勝些雄辯,現在宮小姐還有什麽想要繼續辯解的?”

“袁警官,你、你們是一夥的,串謀陷害我。”

袁海的話一出,茉茉立時臉色大變。瞪大眼錯,錯愕的看著微露心虛的袁海。再看著這些記者得意的嘴臉,靈光一閃,茉茉哪還不明白。這些人都是一路貨,早早就挖好了坑,就等著她往坑裏跳。

看來這趟警局,她是兇多吉少了。

這個時候,多說多錯。跟這些眼瞎心瞎的人解釋,再多的辯解都不過是在浪費唇舌。閉上嘴巴,茉茉不想再理會這些囂張的跟孔雀似的記者。

“可惡。”

在空間裏靜觀其變的大白,看到這出毫無底線的陰謀陽謀,氣紅了眼。要不是考慮到主子以後還得在大華中生活,加上新主子謹慎的心性。要換了以前的主人,大白早現身,生吞了這些不知死活的幫兇。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主子太弱了。

又想到主子對修煉的排斥,大白心塞的想吐血。只希望經過這次的教訓,主子能想明白,打鐵還需自身硬。一切陰謀在實力面前,那都不過是鏡花水月。

“宮小姐請註意你的言詞。”袁海情緒轉變的很快,為了自己的前途,順勢而為。

“宮小姐,現在袁警官已經證實,你就殺害五名死者的兇手,宮小姐難道沒有什麽話要跟死士的家屬說嗎?”

“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快還我兒子的命。”

“賤人,你會有報應的,我們一定會告倒你,讓法院送你去槍斃。”

“我爸爸不過只是想賺錢供我們上學,你這麽有錢。為什麽這麽殘忍,不給錢就算了,還要傷人奪命。你這個大壞蛋,我恨死你了,為什麽你不去死。”

好戲一出接一出,這些記者剛提到死者的家屬。

‘湊巧’這些死者的家屬很配合的就沖了出來,拉扯著茉茉的衣服帽子。還有潑辣的婦人,更是陰毒的揪住了茉茉的頭發。一把鼻涕一把淚破口大罵,字字血淚的擯斥說的茉茉活像是十惡不殺赦的大罪人。考慮到這些家屬可能也只是受人蒙蔽,加上失去親人情緒有些失控,茉茉雖氣卻也多少能理解。

擔心事態進一步惡化,頭發被揪住,茉茉疼的抽氣不已。但還是選擇暫時退讓,沒有動手徹底的激怒這些家屬。

只是,理解歸理解,並不代表她就得放任這些家屬一再的將她當成出氣桶。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眼尖的茉茉,看到這十幾個受害者家屬中,其中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個雞蛋。狠辣的沖她頭上砸來,茉茉大怒,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這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當她是泥捏的。

閃電的側頭躲開沖她砸來的雞蛋,微微用力推開這些在她身上作怪的潑婦。至於站在她身後,用力揪著她頭發的毒婦。這麽喜歡揪別人的頭發,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這個心理變態的老婦女,也試試被人用力揪住頭發的滋味。

“你想幹什麽?”

“現在才知道害怕,剛才你不是揪的挺高興的,現在該輪到你了。”

刀子似淩厲的目光掃了一眼這個老婦女,茉茉冷哼了聲。不給對方躲閃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揪住了該婦女的短發。

“啊,不,快放手。”

茉茉生氣時力氣有多恐怖,恐怕連茉茉自己都不清楚。

一個猛力,該婦女的頭發連同頭皮都被茉茉硬生生揪下來了少。嫌棄的丟開這一大撮染血的頭發,看到大家驚懼的表情,茉茉滿意的勾唇一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老虎不發威,這些人還真當吃定她了。

“嘶。”

好兇殘的美女。

所有記者,包括袁海等重案組的警員,看到這一幕無不驚駭的倒吸一口涼氣。而原先嗆聲的再帶勁的記者,都是嚇的脊背一寒,額頭都冒出了不少豆大的冷汗。

欺軟怕硬的家屬,更是差點沒嚇尿。特別是剛才纏的狠的另外幾個婦女,亦是臉上血色全失,腿軟的直打哆嗦。

中招的婦女見鬼似的不住的抱頭尖叫,溫熱的濕意,當看到手上沾著的血跡當場嚇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臭女人,不許傷害我媽,我砸死你。”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巧了,這上砸雞蛋的少年,就是這個暈過去婦女的兒子。看到自家老媽的慘狀,頓時如暴怒的雄獅。雙眼血紅,陰鷙的瞪著茉茉。掏出口袋裏的雞蛋,瘋狂的砸向茉茉的腦門。

“哼,當我怕你不成,我到要看看這次誰砸誰。”

十五、六歲的大男孩,早就該有是非觀。決心不再忍讓的茉茉,自然不會再傻站的受罪,精準的接住了對方沖她砸來的雞蛋。甩手將這些雞蛋,統統還給了對方。

未免再鬧出人命,茉茉收了大部分的力氣,也沒敢往對方致命的頭部砸去。僅是往他的手腳砸去,不過茉茉還是高估了男孩的承受水平。三兩個雞蛋砸去,就疼的他吃不消的滿地打滾。

“啊,媽快救我,我的手斷了。警察叔叔快抓她,她想謀殺我。我不想變成殘廢,二姑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生仔,你怎麽樣了,你這個挨千刀的賤人。你怎麽不去死,害死了我們大哥,現在還想禍害我大哥的獨苗。生仔要是有個三長二短,我跟你拼了。記者同志,警官你們都看到了,這個女人有多囂張。當著大家的面,打暈了我大嫂不止,更是都連一個未成年人都不放過。硬生生的用雞蛋砸斷了我侄子的雙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警察先生,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拔槍斃了這個惡毒的狐貍精吧。”一個稍微年輕的婦女,哭哭啼啼的突然沖袁海跪了下來。

“袁警官,殺了她給我兒子報仇,我們也給你跪下磕頭了。”

這個精明的婦女,很會煽動人心。幾句話就這些死者家屬上下擰成一條繩,爭相沖袁海下跪磕頭。這‘悲壯’的一幕,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怎麽可能錯覺。趕緊的拿起手中吃飯的家夥,對準了死者家屬以及茉茉狂拍。

尤其是躺地不住慘叫,以及嚇暈過去的婦女拍的最是仔細。

雙方對拼的過程,大家都默契的跳過。

管它什麽正當防衛,結果都是殺人兇手宮茉茉,當眾行兇。在警官局門口毆打死者家屬,甚至想行兇殺害討公道的家屬。

嘴角微微抽搐,掃了眼這些死者家屬,詭異的感覺她好像不小心又中了對方的圈套。

環環相扣,無名的緊逼感,讓茉茉沒由來的一陣心悸。

“大家快起來,不要這樣,我們沒有權利擊殺嫌疑犯。大家要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只要理在大家這邊。大家完全可以利用法律的手段,讓法院制裁她。宮茉茉小姐,很抱歉,未免再有受罪者家屬遇害,我們必須給你戴上手銬。請宮小姐配合,別讓我們難做。”

有了前車之見,袁海打開了手銬對準了茉茉。

要銬手?

聽到這,記者們更激動了。手裏的相機哢哢的對著了茉茉猛拍,生怕錯過了最精彩的畫面。

另一個警官警惕的盯緊了茉茉,似在擔心茉茉生氣襲警。

鐵青著臉,茉茉沒有想到這些居心不良的警察會做的這麽絕。當著這些記者的面,給她上手銬。雙手緊攥成拳,茉茉真的很想一拳揍扁這個比毒蛇還狠的袁海。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忍下這股沖動。

理智告訴她,襲警的罪太大了。要是她真敢這麽做,旁邊的警察就有了對她開槍的理由。而這些虎視眈眈的記者,恐怕更不得消停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走著瞧。

今天的仇她先記下了,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這些助紂為虐的混蛋付出代價。

死咬著唇,掃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死者家屬,淡淡的腥甜讓茉茉胸腔裏翻騰的怒火稍稍冷卻。屈辱的伸出了雙手,任由袁海將手銬銬上。

“今日袁警官帶給我的羞辱,我記住了,希望袁警官以後別後悔站錯隊。”

意味深長的睨了眼袁海,不知所謂的小警員。以為攀上蔣家這棵大樹就可以高枕無憂,一路飛黃騰達了。

愚不可及。

“宮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麻煩你跟我進去,坦誠事情的經過。”

表情微頓,袁海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茉茉,捕捉到茉茉嘴角的嘲諷。袁海右眼皮跳了跳,這次的事,不會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位宮小姐,也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驚人背景?

目光閃了閃,袁海暗自祈禱,這次千萬別抱錯大腿才好。不然,別說是加官進職,這份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這,袁海更是暗道不妙。

只是,這領導吩咐下來的命令,他不配合也不行。被領導穿小鞋。同樣也不好混。微擰著眉,不該得罪也得罪了,只能是跟著領導一條道走到黑,眼下只希望大家都別抱錯大腿。

什麽情況?

望著配合的進了警官的神仙姐姐,記者以及一眾死者家屬有些適應不良。個別腦子轉的快的記者,在心裏暗提了個醒。決定盡快趕緊單位跟領導報告,免得站錯隊,大家全部一起翻船。

這就是神仙姐姐?

果然如新聞上所見美艷無雙,即使身上的衣服頭發被那些死者家屬抓亂,依舊是不減她的美麗。警局裏也有喜歡茉茉的粉絲,礙於領導的面子,沒人敢開口幫腔。同情的看著神仙姐姐被重案組的師兄,將神仙姐姐帶進了審訊室。

“坐下,宮小姐我麻煩你跟我陳述一遍事情當時發生的經過,除了交警上交的口供,你還做過什麽特別的動作。讓五個死者,巧合的在一個星期之內猝死。”

本想惡劣的好好折磨這個面若天使,實則心若蛇蠍的神仙姐姐。

但有了茉茉剛才意味不明的警告,袁海收起了那點小心思,公事公辦的冷聲道。

一直沒怎麽吭聲的搭擋小風,若有所思的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心底打著什麽小算盤,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怎麽,不用嚴刑逼供,或者是直接將莫虛有的罪名,強按到我頭上。那幾個碰瓷黨為什麽為突然猝死,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似笑非笑的冷睨了眼袁海,茉茉尖銳的譏諷。

“情非得已,宮小姐我們不過是聽命行事,希望你別讓我們太為難。”

茉茉的不配合,讓袁海臉色微冷。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袁警官好一個情非得已,難道身處袁警官這個位置,就可以因為一句情非得已。就可以毫無立場的夥同記者,一起陷害無辜的公民。情非得已,就可以顛倒黑白。”

不屑的嗤笑了聲,茉茉眼中的寒意更濃了幾分。

“夠了,宮小姐你再這樣,我們只能是對不起了。”

惱羞成怒的冷喝,袁海猛的打開強光燈,果決的對準了茉茉的眼睛。

茉茉不適的閉上了眼睛,用雙手將燈光擋住。

“既然宮小姐非要跟我們做對,那我們也不要求宮小姐的口供,幫忙宮小姐直接在這份口供上簽名。”

打開一早就有人備好的筆錄,袁海關掉了強光燈,將口供筆錄放到茉茉跟前。

唇角勾起一縷譏笑,真沒有想到,人生第一次來警局。遇到的,卻是這種陰暗的逼供。掃了眼口供上的筆錄,茉茉氣的拿起紙張撕了個粉碎。

“不好意思,沒有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蠢的去認罪。袁警官有什麽招,盡管使,因為若是我的預感不錯,留給袁警官這樣嚴刑逼供的時間可能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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