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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孩子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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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氣的鼻子都快歪了,怒火攻心的擡腿想踹人。司徒耀卻好像早有預料,一條腿橫壓下來,茉茉頓時成了木頭人。除了頭部還能動,手腳全被制的動彈不得。

“司徒耀,你個大變態,快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找律師告你強女幹。你聽到沒有,不許用你的臟手碰我,我恨死你了。”

“嗚嗚……”

滿肚子的話還沒完,嘴巴被便司徒耀以唇封口。

火冒三丈的茉茉張口想咬人,司徒耀這個狡猾的臭男人倏然抽身。臉上隱約可見欠扁的笑容,差點沒把茉茉氣炸。

“這麽有精神,到是我的錯了。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會讓你下不了床。”

話落,司徒耀手腳並用,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將茉茉身上的睡衣扒了個幹凈。

茉茉不甘心、生氣,面對司徒耀的強勢,只剩飆淚的份。

夜還很長,不放心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李冬秀,隱約聽到暧昧的叫聲。登時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臉紅耳赤的鉆回了床上。

“不管了,都用上美人計了,茉茉應該是過關了。”

李冬秀寬心的想。

時間如流水,轉瞬即逝。

睜眼閉眼又是新的一天,李冬秀七點多便被鬧鐘吵醒。也沒敢去吵茉茉跟司徒耀,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便識趣的準備自覺閃人。沒想司徒耀也起來了,想到昨晚一直沒怎麽消停的聲音,李冬秀尷尬的不知說點什麽。

“李小姐這麽早就起來了。”

司徒耀面色如常的客氣了句。

“我一會就回市裏,司徒妹夫怎麽也這麽早就起來了。你跟茉茉還好吧?”

擠出一抹幹笑,李冬秀謹慎的小聲問。

“我們沒事,李小姐不是要回市裏,正好我也有點事要回市區。順路,我送你吧。”

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司徒耀並不想多談他跟茉茉的私事。別開目光,面無表情的道。

“那、就麻煩妹夫了。”聽到有順風車坐,李冬秀識趣的沒再追問。

等冬秀跟司徒耀離開後,不知又過了多久。

沈沈睡去的茉茉,總算是清醒過來。全身疼的像被石頭碾過,累的連擡手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還是感覺好困。

腦子一個激靈,猛然記起了昨晚的種種,茉茉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要臉的混蛋。”

卑鄙小人,就知道欺負她。風水輪流轉,早晚有一天,輪到她會讓司徒耀好看。

“他人哪去了。”

皺眉吃力的想坐起身,茉茉很快傻眼的發現。她的手腳不知什麽時候,被司徒耀這個人渣給銬了起來。還有更慘無人道的是,她居然還光著身體。掙紮著坐起身,被子滑了下來,看著胸口青紫的吻痕,茉茉是又氣又窘。

“司徒耀,你給我滾出來,立刻給我將手銬打開,否則我跟你沒完。你聽到沒有,司徒耀,你別給我裝烏龜。我要跟你離婚,我一刻也不想再跟你呆在一起……”

氣急的破口大罵,半響沒有人回應,茉茉氣的內傷。咬碎了一口銀牙,心裏將司徒耀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難受的坐起身,發現雙腳跟床欄銬在一起,慶幸的是,雙手是銬在身前。要是被司徒耀連手都銬在床欄上,那她還真成了電影裏待宰的羔羊了。

好吧,事實上她這副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混蛋,氣死我了。對了,冬秀。”

猶豫的咬咬牙,她這個樣子讓冬秀看到多不好意思。

搖搖頭,不管了。丟人總好過繼續被困在床上強。豁出去了,將被子拉了拉,把露出的羞人部份遮住。深吸了口氣,扯開嗓子向門口大喊。

“冬秀,冬秀你在嗎?快進來,我有事要你幫忙。”

“冬秀,在不在?”

喊了老半響,就是聽不到冬秀的回應。茉茉頓時有些著急了,按理這麽大聲喊,就算房間的隔音再好。也不該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說冬秀睡的太死了。不得已,茉茉只好再試試找張艷。

“張艷,你在哪裏,能進來幫我將這些該死的手銬打開嗎?張艷……”

茉茉反覆的大喊,叫的嗓子都快啞了。見鬼的是,不管是冬秀,還是張艷就是沒反應,急的茉茉想抓狂。

對了,難道是司徒耀做了什麽?

思來想去,茉茉靈光一閃,立馬猜到了這個可能。

“這個混蛋他到底想幹什麽,司徒耀你給我滾進來。要殺要剮你給句話,將我銬在床上,這算什麽。司徒耀,你聽到了沒有?”

氣急敗壞的咒罵,茉茉罵的嘴都酸了。可惡的是,就是聽不見門外有半點的響動,讓茉茉氣餒的嘔了口老血。

“人都哪去了?”

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茉茉罵累了,開始思變。試圖掙開手銬,手被搓的通紅,都破皮了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至於腳銬就更不用想了。

怒不可遏的踹了一腳床欄,又不是小孩子睡的床,還弄什麽床欄。房東大哥,真的被你坑慘了。

早知道會這樣,昨晚她打死也挑這間主臥房。

“啊,我要瘋了,司徒耀你給我滾出來。”

自暴自棄的咆哮,茉茉踢開被子,悔的腸子都青了。

誰有後悔藥賣,給她也來一顆吧。

時間不知又過去了多久,茉茉又累又餓的閉上眼睛。緊閉的房門,沒有預兆的突然打開了。

一進門就看到香艷的一幕,司徒耀全身血液頓時往下半身湧去。

利眼微瞇,心跳不覺也跟著快了幾拍。

她這是什麽意思,想色誘嗎?

“司徒耀,我還以為你躲進老鼠洞了。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是在知法犯法。我警告你,立刻幫我將手銬打開,否則我跟你沒完。”

疲憊的睜開眼,看到主動現身的司徒耀。茉茉強打起精神,氣乎乎的怒吼。

敏銳的察覺到司徒耀眼中的灼熱,茉茉低頭一看。恍然記起她罵累了,將身上的被子給踢開了。

“啊~”

“色狼,閉上你的狗眼,不許偷看。”

羞窘的漲紅了臉,兇巴巴的尖叫道。

閃電的將被子拉起,嚴嚴實實的蓋好。雙手動的幅度太大,不小心被手銬勒出一道紅痕,疼的茉茉眉頭擰的都可以夾死一只蚊子。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裝什麽裝,昨晚我還沒有滿足你嗎?一大早起來,就急著想勾引我,你就這麽賤,片刻都缺不了男人。”

陰沈著臉,司徒耀心裏並不想這樣,但傷人的話卻是不受控制的從口中道出。

“司徒耀誰不要臉了,我看你是昨晚起床還沒有刷牙吧。張口就滿嘴噴糞。就你,我看不出來你全身上下哪裏值得我放下身段勾引。”

瞪大眼睛,要不是親耳聽到,茉茉真不敢相信司徒耀這家夥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冷睨了一眼茉茉的肚子。

被妒忌淹沒理智的司徒耀,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片白色的藥粒。

將手中的礦泉水擰開,快步走到床邊。

“我沒功夫跟你吵,你自己吃,還是要我幫你。”

居高臨下,不怒自威的看著茉茉,司徒耀涼涼的道。

“吃什麽?”

瞅見司徒耀眼中刺眼的白色西藥,再聯想到昨晚司徒耀難聽的話。茉茉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瞪著司徒耀。

這男人,來真的。

“司徒耀有病就去醫院看,自己思想齷齪,別把人人都想的跟你一樣下流。要吃你自己吃,我可沒有興趣陪你一起瘋。”

“我有病也是你氣出來的,宮茉茉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吃也得吃,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嘴角勾勒出一道惡魔似邪肆的怪笑,司徒耀巧勁捏住了茉茉的下巴。逼得茉茉不得不張開了嘴巴,隨即又迅速的將藥塞進了茉茉的口中。

倒了些許的礦泉水,霸道的合上茉茉的嘴巴。也不知道司徒耀是怎麽弄的,口中的藥被迫咽進了肚子。

確定茉茉將藥吃下去,司徒耀滿意的松開了口氣。

茉茉難受的幹嘔,噴火的瞪著司徒耀這個變態。要是眼神可以殺人,茉茉恨不得將司徒耀給千刀萬剮了。

“司徒耀,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有種你將我身上的手銬打開,我跟你拼了。”

聽說那種藥特別的傷身體,一個弄不好,以後可能就會絕育。

想到這,茉茉額頭的血管就忍不住突突跳。顧不得發飆,趕緊將手指伸進喉嚨裏扣,試著將藥吐出來。

“沒有用的,你隨便扣吧,我這裏還有幾盒。你敢將藥扣出來,這些藥你就給我全部吃了。”

冷眼看著幹嘔不已的茉茉,司徒耀氣死人不償命的譏笑。

“你……”

楞怔的看著司徒耀隨手丟在桌臺上的藥盒,茉茉面若死灰。怎麽也沒有想到,司徒耀會做的這麽絕。

非要將她往死路上逼。

既然他這麽在意,為什麽就是不肯答應跟她離婚。

心裏最後的那根稻草被壓斷,屈辱的抱著被子痛哭,茉茉從沒有像此刻這麽恨一個人。

“別怨我,這都是你自找的。你敢背叛我,就要有付出代價的心理準備。從今天起,你乖乖呆在床上,哪裏也不準去。”

美麗的星眸蒙上了一層水霧,看的司徒耀差點心軟。鶯鶯的低泣聲,聽的司徒耀心煩意亂。

丟下話,司徒耀硬起心腸逃似的匆匆出了房間。

“司徒耀我討厭死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滾啊~”

吸了吸鼻子,抓起床上的枕頭,發狠的砸向司徒耀。

門哢嗒一聲關上,眼淚再次決堤。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倒黴的為什麽總是我,我做錯了什麽……”

想不通,茉茉真的想不通。呆呆的躺在床上,任由眼淚從臉頰劃落。

讓想茉茉沒有想到的是,半個小時不到。肚子開始隱隱做痛,一開始茉茉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落胎藥引起的副作用。

又過了五分鐘,茉茉這才察覺到事情不是她想的這麽簡單。

雙腿間突然一陣濕意,瞬間便將下身的被單沾濕。驚慌的掀開了被子,看到被單以及雙腿間醒目的血跡,茉茉臉色大變。

“怎麽會這樣,要是來大姨媽,不可能一下子來這麽多。難道,我真的有了?”

隨著一波接一波的陣痛,茉茉害極了,臉色煞白。緊緊的抓著被子,慌的全身止不住顫抖。

對了,司徒耀走的那晚,她好像忘記了吃藥。算算時間,那幾天正好就是她的危險期。

“怎麽會這麽巧。”

失神的低喃,手輕摸陣陣抽痛的肚子。一條小生命,她還沒有來得及發現,就被一個可笑的緋聞。被寶寶的爸爸,親手給扼殺了。

嘲諷的大笑,茉茉神情麻木的咬緊了唇。直到粉唇被咬破,口中嘗到腥甜的味道,才松口。

吃了那種藥,就算現在立馬去醫院保胎。肚子裏的寶寶也不能再要了同,癡癡一笑。以前也曾看不起那些沒有做好防護措施,事出又去醫院落胎的年輕男女。

覺得他們對生命太不負責,卻沒有想過,她也有這麽一天。

“呵呵,司徒耀,你夠殘忍,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不知道若是我將事實告訴你,會不會後悔今天所為。”

目露恨意的冷笑,晶瑩的眼淚不聽話的沾濕了枕巾。

手放在肚子上,靜靜的躺在床上,目不轉睛的望著天花板。不言不語,無聲的在心裏為寶寶的離去哀默。

“寶寶,媽咪對不起你,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卻束手無策。”

中午十二點多,司徒耀端著飯菜進來。看到神情麻木不語的小妻子,司徒耀目光沈了沈。放下手中端著的午飯,敏銳的嗅到房間裏濃濃的血腥味,司徒耀迅速掀開了被子。看到床單上刺眼的血跡,眼中閃過一道懾人的寒芒。

她果然是懷孕了。

賤人,要死要活裝給誰給,背著他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甚至連孽種都懷上,她還有理了。翻騰的怒火在身體裏燃燒,心底深藏的惡魔,在這一刻徹底的被解放出來。

臉上的冷酷,轉眼變成了令人心驚肉跳的邪笑。

“宮茉茉我對你太好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做了錯事,還敢給我甩臉色。真想一槍斃了你,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永生難忘的教訓,你是學不乖怎麽做一個合格的好妻子。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落話,司徒耀暴跳如雷的揮手狠狠的往茉茉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當即打的茉茉嘴角都溢出血絲。臉頰上立時浮現出一道鮮紅的五指印,可見剛才這巴掌,司徒耀根本沒有收力,實打實的用了狠勁。

茉茉咬緊了牙關,倔強的一聲不吭。充滿恨意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司徒耀。

“你看什麽看,說話,告訴我你知道錯了沒有。”

眼中跳動著無名的火光,司徒耀現在的樣子危險極了。茉茉的一個眼神,輕易的就將他再次激怒。再次動手,司徒耀一把揪住了茉茉的長頭,往後一扯。驚人的力道,疼的茉茉倒吸了口涼氣,感覺頭皮都快被司徒耀這個死變態給揪下來了。

“我沒錯,想讓我認錯,司徒耀你別做夢了。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

失去寶寶,茉茉現在完全是一條路走到黑。司徒耀的威逼,不僅沒有讓茉茉低頭,反而認準了要跟司徒耀死磕到底。

“憑你?想讓我後悔,宮茉茉你哪來的這麽大的自信。我看你是想求死吧,告訴你,你別做夢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對了,還有跟你勾搭成奸的野男人,你放心我會先送他下地獄。時間就定在今晚,我親自送他上路。敢動我的女人,我會讓他先嘗嘗三刀六洞的滋味。最後對準他的腦門,砰,一槍打爛他的腦袋。”

不瘋不成魔,司徒耀現在的樣子,根本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理智。

喜怒無常,像是變了一個人。

沒等茉茉喝止司徒耀瘋狂的計劃,病態的司徒耀不知又打哪弄出了一把鋒利的軍刺。

冰涼的刀刃在茉茉俏麗的臉頰上來回的比劃,司徒耀微微用力,茉茉便感覺臉上傳來絲絲痛意。

司徒耀邪笑的收回了軍刺,舔去了刀刃上的血跡。茉茉害怕的哆嗦了一下,被司徒耀表露的殘忍血腥嚇的手腳發軟。

他是認真的。

“司徒耀你是魔鬼。”

“哈哈,你現在才發現嗎?你說的沒錯,對待敵人我就是吃人的魔鬼。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試圖背叛我,可惜你太不乖了,自找死路。你說,要是我在你這張勾人的小臉上,寫上賤人兩個字,以後還有沒有男人願意多看你一眼。”

嘴角揚起嗜血的怪笑,司徒耀將手中的軍刺,再次對準了茉茉的臉。

陰森的話,聽的茉茉面若土色。艱澀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驚懼的看著臉上泛著寒光的軍刺。

“你敢?”

到了這個時候,茉茉還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甘輕易服軟。

“你可以現在就試試,我敢不敢。”

一言不和,司徒耀連想都沒想,當即便在茉茉的臉上劃了長長的一道刀痕。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溢出,兩條血痕交叉在一起。兩邊臉頰對比,看著更是無比的觸目驚心。眼看著司徒耀還有繼續的意思,茉茉心裏豎起的堅冰,頓時土崩瓦解。

淚如雨下,不想臉上被打上賤人兩個字,茉茉只能是打落血牙往肚子裏吞。暫時選擇低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失去寶寶的痛苦,理應讓司徒耀一起承擔。

他才是罪魁禍首。

茉茉在心裏這樣自我安慰著。

“司徒耀你瘋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你這個變態,偏聽偏信報紙上胡謅亂造的緋聞。不相信我就算了,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親手扼殺。你還有沒有人性,你還能不能再幼稚點。司徒耀,我告訴你,我這輩子絕不原諒你。”

“你說什麽,宮茉茉你再說一次,寶寶是誰的?”

手中的軍刺鐺的一聲掉落在地,邪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震驚的望著狼狽不已的小妻子,司徒耀有些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

孩子是他的,這怎麽可能?

不對,為什麽不可能。結婚以來,他就一直努力想讓茉茉懷上寶寶,每天同房都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若是茉茉事後沒有及時做補救,懷上寶寶再正常不過。

可是,報紙上寫的有鼻子有眼的新聞,松開了揪住茉茉頭發的手。司徒耀怎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若是寶寶真的是他的。

他都做了什麽。

看著床單上,還有小妻子身上恐怖的鮮血,司徒耀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耳朵。

讓自己好好的清醒清醒。

“寶寶已經沒了,我不想再跟你這個殺死自己孩子的兇手說話。你要是還心存懷疑,自己找人一查便知。”

捕捉到司徒耀眼中的痛苦,茉茉笑了,刻薄帶刺的話句句如刀子直戳司徒耀的身心。

“宮茉茉,你最好別騙我。”

手微抖的掏出了手機,司徒耀快速的連拔了幾個電話。

“……”茉茉擠一抹蒼白的嘲笑,不做回答。

大約二十分鐘後,一架軍用的直升機落在了公路上。軍區醫院的兩位婦產科專家,以及護士等匆匆的趕到。看到身上滿是血跡,臉上也被劃花虛弱躺在床上的茉茉。不管是護士還是婦科醫生皆是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眼神古怪的在茉茉跟司徒耀兩人來回看了看。

“司徒中校,麻煩你先出去,我們先給病人做個簡單的檢查。”

眼利的劉主任,看到桌上的落胎藥,很快明白了事情的根源。以她多年的臨床經驗,這大概是小夫妻倆吵架了,一時沒有控制好脾氣。遷怒到寶寶身上,吃藥將肚子裏的孩子給硬生生流掉了。

不管誰對誰錯,眼下重要的還是處理好孕婦小產引發的後果。

“劉主任,你幫我看看,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存著一線希望,司徒耀語帶懇求的問。

“對不起司徒中校,若是孕婦服用過落胎藥。不管寶寶是否還在肚子裏,這個孩子都不能再留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劉主任搖搖頭,嘆口氣道。

司徒耀失魂落魄的出了房間,不敢再看茉茉滿是恨意的眼眸。

就在醫生做緊急護理之際,司徒耀很快收到了調查結果。

深吸了口氣,擰眉一口氣將調查結果看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司徒耀打了個踉蹌,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憤怒的將手中的手機砸到地上,用力的揪了揪短發,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該死的記者……”

孩子真的是他的。

茉茉跟那個叫席少傑的男人,不過是記者在捕風捉影。都怪他被妒忌氣紅了眼,根本沒有想到去主動追查。鬼遮眼似的,甚至都沒有想過,有爺爺派的保鏢盯著,他所以為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說來說去,怪他沒有給予到茉茉足夠的信任,不然也不會。

想到他做過的那些糊塗事,司徒耀懊悔的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楞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就是這雙手,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還劃傷了茉茉的臉。茉茉肯定恨死他了,像他這樣的惡魔,活著就是害人害已。不如將這雙手廢了,免得哪天它又失控,傷了茉茉。

“對,廢了它。”

魔楞的低喃,司徒耀猛然掏出身上的手槍,對準了自己的手筋。

“不好,司徒中校快放下槍,別做傻事。”張艷一早就註意到司徒耀的情緒不對勁,發現司徒耀自殘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果斷的開槍,將司徒耀手中的槍打落。

趁著司徒中校楞神沒有反應過來,一鼓作氣,一個手刀老辣的將司徒中校擊暈。

“這到底是怎麽了,司徒耀這麽精明的人,怎麽會被紙報上寫的緋聞騙的失去理智。做出這樣糊塗的傻事,唉,也不知道宮小姐身體會不會有事。”

未免司徒中校醒來再傷害自己,張艷不得已,找了根繩子將中校給綁了起來。隨即趕緊這次裏發生的事,上報給領導。

司徒老爺子得知了消息,震驚的手機都掉落在地。不敢相信阿耀這孩子,會做出這樣冷酷的事。又想到張艷最後報告的事,阿耀開槍還想傷害自己。

臉色又是一變。

“難道,阿耀的病又覆發了。”

想到這,司徒老爺子坐不住了,立馬給老三媳婦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去深市照顧孫媳婦,並且很快又秘密給何院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跟進看看阿耀現在是什麽情況。

司徒老爺子到也想一起跟著去看看,只是,眼下蔣老頭盯的太嚴。若是被蔣家知道了阿耀的事,必定會趁機彈劾,要求軍區撤了阿耀的軍職。

阿耀能有今天,完全是他用命拼出來的成績。不管是誰,司徒老爺子絕不允許有人剝奪屬於阿耀應得的東西。

沈著臉,僵坐在書房裏,眼下只希望孫媳婦平安無事。

“我的曾孫,阿耀你這次怎麽就這麽沖動,讓爺爺怎麽向茉茉替你求情……”

幽幽的長嘆了聲,心急著抱曾孫的司徒老爺子,心裏就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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