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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三少哪裏得罪你了含上架通知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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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片酬低不說還要受氣,賺的錢省著用著,也沒有存到多少,是生活在演藝圈的最底層吶。

捂著臉,好心塞,果真是人與人比氣死人。

“你沒事吧,淺歌?”代清初問了,他買了些東西回來,剛要提上樓的時候暼見這裏有一團顏色,以為是錦晨安蹲在這裏,便過來了。

“沒事,沒事,”祁淺歌慌亂的起身,有些緊張。

“那我先上去了。”代清初指了指手中提著的東西。

“去吧,去吧,晨安在樓上呢。”祁淺歌攏著頭發說著,緊張得說不話來。

待代清初走了幾步遠,想了什麽,又追了上去,“三少!”

“有事?”代清初一貫的很簡單問著,表情清涼、淡漠,他一向不喜歡和女人有太過的親近,也不太多話,除了錦晨安之外。

“呃,三少,”祁淺歌摒了摒呼吸,“三少,上午的事情,抱歉了,我……”

“沒事,你是晨安的好友,我不會記在心上的。”

話一說完,便邁開腿朝樓梯方向走去,並沒有要多聽一句話的意思,他步子走得很快,帶著迫切,卻很優雅。

祁淺歌望著那轉角處的帥帥的背影,這是自己懷揣了多少年的男神,夢中情人吶,那種不可望更不可及的男神,就這樣對自己閨蜜拿下了,那傳說中不近女色,冷漠矜貴的三少,卻因晨安而變得深情。

錦晨安,羨慕你,辛苦孤單了二十年,卻換到了某人一輩子的疼愛。

看了看自己手掌,看瞄了自己一眼,自己身材也不錯呀,怎麽就沒有哪個大伽這樣對自己深情呢。想想自己那幾個渣男友,沒有一個可靠的。

初戀是高一,那時候,青澀不懂,純粹是小孩子過家家,連手都沒有牽過就分了,後來,大學的一個,竟因自己不肯睡而罵自己假清高,自然是分了,後來的一個,男的劈腿了,自己出去拍戲兩個月,回來時那兔崽子就有了新女友,前段時間分的那個呢,是最戳心窩的。

因為是奔著想結婚的目的一起的,畢竟歷經幾段感情是很累的,便和一個追了好久的看起來看老實的校友一起了,結果,那男的,外表老是,實則是個浪蕩子,竟然拿著自己的錢包養高中小女生,特麽的,太氣人。看來老實的也不一定可靠,便是單著了,現在算算,單著有半年了。

這半年,算是過得舒心些,也隨心,喜歡的衣服想買就買,再也不用問問另一半是不是好看,也不用擔心會被說。只是偶爾路過公園的時候,見一些小情侶相依相偎的樣子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羨慕的,反問著自己什麽時候找到那樣的一個人,真的愛自己的那個,那愛,和一切無關的那種,只是單純的愛自己這個人,無論缺點優點。

唉,會有嗎?世界那麽大,人那麽多,何時才能遇到一個真心相付的人?成功成名走紅的人那麽多,勵志逆襲的例子那麽多,何時自己也能破繭成蝶,一展絢爛,一驚風華呢?

祁淺歌踱著小步子,在花圃中走動著,低頭嗅著芳香,思緒紛飛著。

“清初,過來幫我挽一下頭發,這,掉下來了。”

代清初聽到聲音,放下了手裏的抹布,洗了個手,走到她身邊,把那些垂落的頭發給別在了耳後,發夾有些松,總是容易垂下頭發來。

此刻錦晨安,系著個圍裙,帶著手套,正在摘著芹菜,淺歌最喜歡吃芹菜了,她便打算做個芹菜伴肉絲,手上便是沾上了水珠,溫熱的水珠。

“晨安,這幾天你就和淺歌待在這裏,別亂走,或者去附近的大廈逛逛,別走太遠了。”

“知道啦,你怎麽婆婆媽媽的,你今天已經說了第三遍了,我覺得我今晚睡夢中都能記得這句話。”

“記得最好,別傻傻的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

拍了下她的腦門,在臉頰處留下一吻,便回去抹桌子了。

祁淺歌這時剛好從樓下上來,看到這一幕,非常震驚,代三少竟然會抹桌子,這簡直是一大新聞,若此幕被拍下,絕對上頭條的。

一個攜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公子,有著永遠也用不完的錢,高高在上的身份,受著無數人的敬仰和羨慕,全商南乃至整個M國都為之瘋狂的男神,會做這樣的家務活?就因為錦晨安,這絕對可以上熱搜榜第一。

心裏浮起一盡的羨慕,若能有一人願意這樣對自己,哪怕是此刻死了也開心。

“晨安,喏,擦幹凈了。”代清初邀功似的說著,就差對著女王大人搖尾巴了。

“還不錯,不過,這裏,你看,這……”

“這擦不幹凈,我已經擦了兩遍了。”

攤手無奈。

“你笨呀,這個要用刷子刷。”說著脫開了手套,自己示範著,樣子像極了一個包租婆老板在指揮著包身工。

“幹凈了吧!”得意的炫耀著,“還是我厲害吧。”

“對,你真厲害。”寵溺的揉著她的頭,附身便朝那唇角吻去,纏綿一會兒松開,一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樣,“這是對你的獎勵。”

“代三少,你這個獎勵是不是太少了?”

錦晨安斜眼笑著看著他,哼哼暗想到——占了自己便宜還理直氣壯,非得捉摸他不可。

“那,以身相許了吧?”代清初臉不紅心不跳的湊過來,痞痞的壞人行為。

“想得美。”錦晨安拍他的魔爪,“我背酸了,給我錘錘,錘到我滿意為止。”

“遵旨。”

代清初聽話得像個哈巴狗,給她錘著背,又耐心而又很好的控制著力度,又輕錘著又捏著揉著,比較舒服。

錦晨安原是想捉弄他一下的,見他認真了又不好意思了,轉過身就鉆進他懷裏,貼在他胸口,“清初,你對我真好。”

“你傻不傻,這麽容易就滿足了。”揉著她的頭發絲,“哎,錦晨安,我已經懷疑你的智商了。”

“不怕,有你這個高智商的人在,我智商再低也無所謂。”

咯咯笑著,像掉著蜜罐裏的一樣,一雙眼睛迷成縫,睫毛也笑彎了,垂了垂,蓋在眼皮上,如遮住了一顆明亮的珍珠。

祁淺歌在門口站著看著他們甜蜜,原來代清初是這麽會寵著人的,原來一向靜若處之的錦晨安撒起嬌來也是這般的沒有由頭,想到什麽便耍著性子。

如此平凡卻又不平凡的動作,是多麽的難得,祁淺歌只覺得眼睛蓋了一層薄薄的霧,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卻蓋住了自己的視線,連帶著蓋住了自己的大腦。

祁淺歌眨了眨眼睛,揉了下眼皮,看著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這兩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了,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站在這裏。

祁淺歌擡起步子,悄悄的走去陽臺上,躺在睡椅上,此刻她就想躺著,不知道是羨慕得心累了,還是覺得自己前程太遙遠了,和錦晨安一比,那是秒殺呀,赤裸裸的傷害。

祁淺歌手無力的垂落下來,想起之前自己的激動,那個時候,多希望見到代清初,哪怕只是一眼,便也心滿意足,對他是偶像一樣的崇拜,追了十個手指頭都數不清的歲月,常常在網上關註著他的消息,他的每一句話自己都揣摩好多遍,甚至還匿名給他發過消息。

可現在見到了,卻是這樣的一番光景,他懷裏的人是自己的閨蜜,高冷的他放下了所有的驕傲,把晨安放在手心裏捧著,疼愛無比。

“清初,你晚上留下來嗎?”錦晨安試探性的問著,又怪自己想要的太多的,之前只盼著他能記起自己就好,現在他記起來了,對自己好,卻又盼著他能一直陪著自己,每時每刻。

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貪心了,錦晨安心裏想道,可是就是想他留下來嘛,他留下來了,即使什麽都不做,只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自己一擡頭就能看到,那樣就開心很多。

“晨安,我晚上有事,今天是梁伯伯的六十大壽,我必須過去。”

“是因為他是梁小竹爸爸嗎?”錦晨安有些小吃醋了,盡管明白代清初是不喜歡梁小竹,可一想到他們因為家族的關系就綁在一起,能夠隨時見到面的時候,就感覺很不爽。

這感覺,就想自己有一塊很可口的火腿,一直舍不得吃,想藏起來卻怕熱壞,便掛在梁下,可梁下呢,很多鳥兒,嘰嘰喳喳的,對這火腿肉垂涎三尺,而更恐怖的是,隔壁家的貓,每天就站在墻邊,虎視眈眈,準備隨時對這火腿肉下手。

“晨安,因為他是梁氏國際酒店的老板,我是盛文的繼承人,這些關系,所以……”

“那你,你不會和她一起的是不是?”

仰著痛苦問著,吃醋中的女人智商也不高。

“晨安,說過了,我們會結婚的,你就別憂心其他的,放心,我只喜歡你一個。”

“那你答應我。”

拉著他的手,“答應我幾個要求。”

“好!你說,”寵溺的看著她,情不自禁的又吻向了臉頰,偷吃著。

“清初,正經點。”錦晨安把持著,推開他的頭,“你說了就一定要做到。”

“好。”口不對心的答著,眼睛卻滿是欲望,誰讓一個身軟嬌小的人兒一直在懷裏亂動呢,何況還是喜歡的人呢,若說沒有點想法,那除非是那方面不行。

“你不要牽她的手!”

“好。”

“不要進她的房間!”

“好。”

“不要喜歡她做的菜,最好是不吃。”

“好。”

“不要和她去逛街!”

“好!”

“……”

“……”

“你答的這麽幹脆利落到底能不能做到?”

“當然能了。”

說著一張臉又湊了過去,“晨安……”

“唔……”

“……你……你今天雄性激素分泌過多吧。”錦晨安推開他炙熱的唇,灼得自己難受,撓得自己全身也癢癢的。

“晨安,我忍不住了……”

代清初亂啃著,“誰讓你剛才在我懷裏墨跡的半天,它就有想法了。”

“代清初!你沒個正形。”

“有沒有形,你還不知道麽。”

攬著嬌美人便快步的朝對面的臥室走去,擡腳關上了門,迫不及待的便往床上倒去。

代清初迫切的脫了外衣,便覆身下去,吻著那櫻桃小嘴唇。

錦晨安此刻也不矯情,熱切的回吻著他,已經是彼此思念了這麽久,推推搡搡的倒是顯得做作了。

他的吻,灼熱而輕柔,如同對待舉世珍寶,十分的小心翼翼。

“晨安……”

急切的把她的衣服解開,又擔心著急,便伸手一扯,一張大大的暖色的被子蓋住了兩句焦躁不安急需解脫的身體。

“晨安……你能不能受得住?”

代清初忍著欲望停下來看著她,吻了下她紅彤彤的臉頰,“昨晚……”

昨晚是太瘋狂了,那帶著侵略性的掠奪,和粗魯的舉動,的確弄疼了她,不過,眼前之人,已不在是那個把自己看成重勢重錢的人,所到之處,必是輕柔的碰觸,小心翼翼的撫摸,倒是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昨天留下的疼痛也似乎減輕了不少。

“清初,你……你慢點,輕點……”

錦晨安小聲的回話著,同時靠近了些,碰觸了下,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得到允許之後,便不需要猶猶豫豫的,便可以盡情的……可顧忌到她的身體,代清初還是很隱忍而輕輕的……

一響貪歡,便有了多次,她實在是太誘人了,完全控制不住。

代清初攬在攤在自己身側的人兒,“晨安,難受不……”

“沒有,我很好。”

挪近了些,靠在他胸口,“清初,我喜歡你,真的,我喜歡你的人,我不貪你的錢。”

“傻瓜,我知道,那是我誤會你了。”

環著她的腰,“你該多吃點,再瘦下去抱著就該髂骨頭了。”

“我怕我胖了你會嫌棄我。”

“怎麽會呢,我才不是那樣膚淺的人。”點著她的腦門,“你,健健康康的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聽你的,以後我多吃。”朝他笑了笑,手隨意的垂了下去。

卻觸到了……驚得忙收回手,一下子身體緊張到有些僵硬。

“怎麽,害羞了……”

逗笑著她,她可真容易臉紅。

“討厭。”埋在他懷裏,不好意思在擡頭了,就要把臉都給丟進了。

“你呢,害羞什麽……”

碰著她的臉頰,“我可是你男人。”

“清初,這次沒戴套,明天我吃點藥吧。”

“避孕?”

“嗯,現在這樣的情況……”

“別吃了,藥對身體不好,影響你身體。”

“可萬一懷上了怎麽辦?”上次沒懷上不代表這次也懷不上。

現在並不是一個可以要孩子的好時機,雖然懷上的概率不大,可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呢,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只要發生了就是百分之一百了。

“晨安,如果真的懷上了,那就生下來。”

代清初把頭埋在她脖頸裏,下了很大決心的說道,說出這句話的前一秒,他就想到了一定會面臨的那些問題。

“清初,你說什麽?”生下來?現在?這聽著不切實際,早已經想過要給他生孩子,甚至還偷偷的取著孩子的名字,可那都是想想,因為不可能實現,現在的情況,估計至少得三四年後吧。

“晨安,我是認真的。”

對上她的眼睛,“若懷上了,那就生下來,你放心,我絕對會陪著你的,絕對不會拋棄你。”

“清初,我當然相信你了。”撫上他的臉頰,他的眉頭,他的短頭發,“只是,我怕給你帶來麻煩,畢竟……”

“沒有畢竟,晨安,付出什麽我都願意。”萬般深情的說著。

互相對視著,目光真誠的看著對方,眼裏只看的到對方,滿滿的都是你。

便靠近些,又吻了上去,這次,更瘋狂著,有些急促,都帶著些急不可待。

許是由於情意的催動,錦晨安並有太大的不適,便接受著他的……

又是一次極致的交付,兩個人,就差點沒有把對方吞入腹中,合二為一,在也不分開。

祁淺歌已經在飯菜都弄好了,看著禁閉的房門,便能猜測出裏面是怎麽樣的一番情況,便也不催著他們,把弄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子上,獨自吃了些。然後便去沐浴了,出來之後,門還是閉著的,祁淺歌不禁啞然失笑,這兩個人,親密起來也是不顧一切的,便扯了張便利貼,說著自己餓了,便先吃了,然後沐浴了,困了,就早點休息了。

便直接的回了房,她的情有些低落,需要靜靜的養養傷。

“晨安,我看看……”

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小身軀,十分懊惱著自己的舉動,怎麽就只圖著自己了呢。

錦晨安這可要害羞了,推辭著,“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

“放心,我就看看……”

當輕柔的觸感覆上時,錦晨安還是有些緊張,身體縮了縮。

“有些紅腫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

“嗯。”螞蟻一般的回著話,已是要讓人聽不清了。

“抱你去沐浴下,然後吃些東西。”

“別,我自己出去。”淺歌還在這裏呢,這樣被抱出去,遇上了可要羞得打個洞鉆進去了,要羞死了。

代清初倒不以為然,用大帕巾裹起來就往外走著,“都是成年人,害羞什麽。”

“你……”錦晨安反駁不了,便埋近了些,靠著他,“女孩子臉皮薄嘛。”

“錦晨安,你一直在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我沒有從哪一個動作或者哪一句話中看出來或聽出來你臉皮薄了。”

“你……好啦,說不過你。”

咯咯笑著不回話了,好像就是他說的那麽一回事。

“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洗著。”

代清初回到房間,見手機震動著,看見顯示的號碼的時候,便能猜到是一個怎麽回事。

“餵,哥,大家都等你吃晚飯了,你工作還沒有處理完嗎?小竹姐說你今天事多,還有多少呀?”

“清玉,你現在在哪?”聽著她的聲音怎麽是壓著嗓子說的,這個妹妹不一向都是一炮轟的嘛。

“我在梁伯伯家呀,人都來齊了呢,哥,你趕快過來吧,你再不過來,爸就要催了。”

“嗯,馬上過來。”

代清初掛了電話,在小浴室迅速的沖了個澡,便披著浴巾出來,換臥室裏換著衣服。

他這次沒有一貫的穿西裝衣服,而是穿得更悠閑些,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的男式大衣,顯得俊秀挺拔,翩翩然一幅英俊高雅貴氣的富家公子哥模樣。

拿了套睡衣,放在浴室門口,“晨安,衣服放這裏了,我去了,你早點休息。”

“嗯。”

錦晨安回著話,心裏有些失落,很快的擦幹了身體,穿上睡衣朝陽臺上走去,看著車子慢慢的駛離,直到消失,連車尾巴也看不見。

在陽臺上站了好一會兒,才動了動腿,打算進屋去。

一個轉身,簡直要被嚇掉魂“啊……”“你嚇死我了。”

“你才嚇死我了呢,”祁淺歌拿著把木梳晃著,邪魅的笑笑,打趣著,“怎麽?才剛走,你就舍不得了?我們的木美人小晨安啥時候這麽多情了?”

“說什麽呢,”錦晨安擺正臉,走向飯桌上,“我就是隨便看看。”

“得了吧你,還隨便看看,你怎麽不去臥室裏隨便看看呢。”

過去捏了下她的小臉頰,“晨安,你呀,是被迷了心竅了,真可怕,掉進愛情裏的女人。”

“說誰呢。”裝作一本正經,看著桌子上的菜,臉色大亮,眼睛灰溜溜的轉去,過去就是一個麽麽噠,“淺歌,你太厲害了,一手好菜。”

“得了,要不是看在某人一直在體力勞動的情況下,我才懶得下廚呢。”

翹起個二郎腿,倒了個杯紅酒,喝得吧唧吧唧響。

“體力勞動?”錦晨安嘀咕了句,往嘴裏送著菜,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問了句,“誰體力勞動了?”

“噢,不是你,你是受,是他在體力勞動著。”

祁淺歌直言不諱的說著,繼續吧唧吧唧喝紅酒。

“淺歌,你說什麽呢,”錦晨安臉紅著厲害,忙拿起酒杯,喝著酒擋著臉頰,“要羞死人了。”

“臥槽,你還害什麽羞呢。”祁淺歌拍著她的腦袋,“都是大人了,談起這事還臉紅,有沒有點抵抗力,你別告訴我你只受不攻哈?”

“淺歌,快別說了,你臉上真厚。”

“錦晨安,”祁淺歌湊著臉,托著她的下巴,“剛才不知道是誰呢,在摘菜的時候就親上了。”

“唔,你偷看我。”

捂著臉,像個小孩子一樣躲躲閃閃的。

“我靠,錦晨安,你是無藥可救了呢。”

拍著她的肩膀,“你們大白天的親熱,在是在公眾場合,那能在偷看嗎,除非是我眼睛瞎了才看不見呢。”

“哎呀,別說了,吃飯吃飯,”

賣乖的給她夾菜,“淺歌,多吃點你,今天可把你嚇壞了吧,多吃些,補補心。”

“噗!”

“你還是先給我補精神損失費吧,我今天是從天堂到了地獄,又從地獄到了天堂,然後又回到地獄,最後來了凡間。”

“哪有那麽嚴重。”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些女孩子喜歡吃的零食,擺在桌子上,“隨便享用。”

“謝謝老板!”

直接的拆開就吃了,吃貨的樣子來了,也沒顧啥形象,已經是熟到化成灰也認識的人,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

兩個人暢聊著,邊鬧著邊吃,一頓飯下來,一個半小時就過去了。

“晨安,你這床,我睡得不舒服,我們去隔壁睡吧。”

祁淺歌一想到接近傍晚時候,錦晨安和代清初在這大床上奮戰著,便是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

“哪有,這床舒服著呢,我一直睡這裏。”

錦晨安翻個身正對著她,捏了捏她的臉頰,“淺歌,你臉上的肉少了。”

“得得得,拿開你的蹄子,”嫌棄的說著,下一刻卻又湊近臉來,“晨安,跟我說說,和他一起那樣,什麽感覺?是不是特別爽?”

“和他一起很開心呀。”

“不是不是,我問你,他床上功夫如何?”

嘿嘿的笑了笑,“你就實話說了嘛,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瞞的。”

“不是,淺歌,你吃錯藥了吧,這多私密的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得出口。”

捂著一張臉,“別問。”

“錦晨安,”伸手就要去撓癢癢,錦晨安最怕著招了,每次使這招,她都是跪地求饒。

“淺歌,”

一個掙紮,衣服就扯下來了,肩膀子露出來了。

祁淺歌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忍不住咋舌,“嘖嘖……原來你們這樣瘋狂,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呀……”

“祁淺歌!”錦晨安拉好衣服,“別鬧了。”

“晨安,和他那個,很刺激吧。”

祁淺歌追問著,不依不饒。

錦晨安臉紅著,扳著臉,強裝做一本正經,“嗯……還好吧。”

“錦晨安,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受得住代三少的熱情進攻麽?”

“淺歌!不理你了。”

錦晨安轉身背對著她,這樣羞於啟齒的事情怎麽好意思多討論呢。

自己想起時都要羞得臉滴出血的,錦晨安抱著被子,開始回味著。

“晨安,你害羞什麽……”

戳著她的背,“我第一次的感受都告訴你了,你怎麽就不肯說說你的。”

祁淺歌的第一次是在她大三生日的那次,那次忙著拍戲沒有回來,便是錦晨安趕過去給她白天過的生日,晚上呢,便是回到了學校,祁淺歌則留在拍戲的地方。

然後,帶著醉意,睡了一個人,就是後來的男朋友,那次,祁淺歌說,是人生最奇葩的一次,她一直想著要留著想結婚的那個人,結果卻是給了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可要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不過還好,那男人,在那夜之後,對祁淺歌挺好的,各方面都很關照,祁淺歌便想著嫁他也好。

那次經歷,是帶著痛的,畢竟是第一次,毫無經驗,看著小說上各種爽,便以為是真的如此,結果是死去活來,疼得特別厲害。

那次之後,跟錦晨安打電話的時候,都是哭著的,一個勁的報怨說小說和電視都是騙人的,那是折磨,怎麽卻說成是享受了呢。

“晨安,說嘛,”攬著她的胳膊,姐妹一般的親密,“晨安,男人呢,都是用下半身說話的,他在床上對你多溫柔,多忍耐,在生活上,才會多關心呢,像我大三那個人渣,跟了我好了三個月就……”

“淺歌,你會遇到對你好的,他或許就在某一個轉角處等你呢。”

轉過身攬著她,“淺歌,沒事,都過去那麽久了,該放下了。”

“我早就放下了……只是,晨安,我覺得我過得好辛苦,真的,公司裏的大伽,一直耍大牌,那畢竟是個小公司,好不容易捧紅的人他們便像供著一尊佛一樣,各種遷就,我們這麽配角就一直受委屈。”

錦晨安輕輕拍著她的背,演藝圈就是這樣的,外人看起來風光無限,只有圈內人才知道那滿滿的心塞。

有些背景和後臺的還更好,沒有的,就真的過著古代丫鬟一樣的生活,導演說不好重拍就重拍,大冬天的穿著短袖說站幾個小時就是幾個小時,大夏天的,要你穿羽絨服就得穿羽絨服,叫你往東你就絕對不能往西,不然,卷鋪蓋走人吧。

遇上好的搭檔還算好,遇上差的,就更是多了一個惡魔在身邊。

“淺歌,什麽時候合適的人就嫁了吧,退出娛樂圈,這圈子確實有些難混。”

錦晨安何嘗沒有受過委屈呢,幹這樣一行的,華麗麗的是給外人看的,心塞是留著自己的。

“不,我喜歡拍戲,我一定會紅的,肯定不會一輩子當配角。”祁淺歌倔強著,想起上次的事情又流出淚。

“晨安,你知道,其實這部戲,我戲份挺多的,我拍得也很認真,可是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說女配的顏值比女主還高。然後,演女主的那個藝人便不開心了,強行向導演說刪些我的戲份,結果……我拍了那麽久,最後沒剩下幾個鏡頭,在第六集就死了,我……”

“淺歌,你們導演也太過分了吧,那個藝人是誰呀,這麽大的說話權。”

錦晨安聽著也有些憤怒,怎麽能這樣呢,就因為人家長得漂亮,就這樣做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晨安,那女藝人,是投資方的幹女兒,又和導演有一腿,便是目中無人。你也知道,那些小公司不比盛文,沒有這樣一體化的拍攝和制片程序,導演也要受到投資方的牽制。”

重重的一聲嘆息,“晨安,你多好,一出來就演女主,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淺歌,要不你和那簽約公司解約吧,那樣的地方,簽有何意義呢。”

“算了,到哪裏都是一樣的,大公司嘛,哪裏會有說非常公平的事情,都是亂糟糟的,加上我又不願意潛規則,便是簽在其他公司也要跑龍套好幾年,就懶得換了,再說違約金一千萬呢,不可是個小數目。”

一千萬,要知道自己不是大伽,那得是自己拍多少部戲才能得到的呀。

“淺歌,我……要是之前,我還能幫你,現在我被解約了,雖然清初待我很好,可我也不能給他添太多的麻煩,他還沒有正式接管盛文,一些事情,他……”

“晨安,我沒有怪你,我知道,畢竟代三少才在公司一年,而且,他現在又有未婚妻這事情纏著,更煩躁了,我沒事的,就是跟你吐吐苦水,日子嘛,還是這樣過的。”

拍著祁淺歌的脊背,這丫頭,似乎真瘦了很多,定是吃了很多路了。

“淺歌,你廣告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幫忙的,明天我問問清初,盛文集團那麽龐大,清初怎麽說也還是總裁嗎,有些事情還是有能力的。”

“不了,今天事情一出,怕是代家人都知道我祁淺歌這三個字了,不想再鬧出什麽事情。”

祁淺歌婉拒著,若是再給代清初帶來一堆麻煩的份上換來的自己的一些輕松,倒寧願自己辛苦一些。

“你放心,沒你想得那麽覆雜,”錦晨安安慰著她,又哼起了歌曲,“淺歌,睡吧睡吧,我唱歌給你聽。”

唱著唱著兩個人便一起哼了起來,哼著哼著聲音就沒了,一會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兩個人正睡的香香的。

月色透過窗簾進來,被擋住了亮度而有些朦朧之意,房間裏,暗暗的,靜靜的,唯有呼吸聲合著月色搖曳著,融洽著。

陽臺上一撮盆栽的四季夜來香悄悄的綻開了花苞子,露出淡黃色的花絲,散發著十分悠淡的類似著桂花和牡丹結合的香味,四季夜來香是稀有的一種花草,和夜來香不同,夜來香在夏夜開放,香味呢,不是說很清新的那個,它是有驅蚊作用的。

四季夜來香呢,葉子是紫色的,長得很矮,約莫二十多厘米高的樣子,是盆栽的花,每天夜裏都會綻放,等破曉十分的時候,就合上花苞,等著下一個黑夜再露一手芳香。它的香,是催睡眠的,夏天可以驅趕蒼蠅蚊子之類的小蟲子,也可以催進睡眠。

在商南,幾乎每一個富豪家裏,都會擺上著幾盆四季夜來香,大都是紫色葉子的這種,紫色代表是典雅和高貴,便是迎給很多人的喜愛。又因為此花買來時貴,一些更也把它當做是招財的象征,倒也是成了一種信仰。

此處靜靜的,已經是一片沈寂狀態萬物昏睡的狀態,而代家,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在占地偌大的雄偉壯觀建築中,一盞一盞的古典燈正高掛在各個角落,散發著柔和而靜謐的燈光。

132、不幹不凈

“哥,你到底要做什麽?”代清玉帶著責備話刷破了沈寂。 “清玉,你……你跟著胡鬧什麽,你真該放手,還纏著有什麽意思。”

“哥,你……”

代清玉氣得跺腳,“這……這一定是哪個賤人用了他的手機發的消息,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好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背叛,可事情就是這樣,你看他多久沒有來找你了,推說工作忙,卻是去玩嫩模了。”

“就怪大哥!”代清玉帶著哭腔,耍著脾氣。

代清夜端坐著,擺出一貫的性格,“我這是為你好,別傻裏巴機的,和清初一樣,被人玩得團團轉。”

“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代清初淡定不了了,騰的站起來,滿臉的不愉快。

“清初,你也二十大幾了,也該懂懂事了,和小竹完婚,早點成家生下孩子,而不是在外面和不一些不幹不凈的女人有牽扯。”

“什麽叫不幹不凈了?誰不幹不凈了?”代清初發火了,鐵青著一張臉,怒著他,拳頭握得緊緊的,隨時都要幹一架的趨勢。

代清夜完全沒有被嚇住,而是站了起來直直的對視著,“錦晨安那樣的女人,對你都有心機你還偏袒什麽,今天要不爸說解約你是不是還留著她?那樣的人,不安分守己,整天搔首弄姿的,你要娶那樣的人進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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