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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三少哪裏得罪你了含上架通知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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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你對起母親嗎?你別忘了,母親受了怎麽樣的委屈。”

代清初瞪了他一眼,忍住怒氣,“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然後甩袖離開,再多待一秒,估計就動手了,畢竟是親生大哥,代清初不想對兄弟動手。

“大哥,你哪壺不提開哪壺,哥今天被甩了耳光多沒有面子,錦晨安那女人又和盛文沒有關系了,你這時候提她,不是掃哥的面子嗎?你管我也就算了,派人去監視我男盆友,你還這樣說哥,你太過分了大哥。”

代清玉憤憤不平的說著,氣得咬牙切齒,“大哥,我討厭你。”

“討厭我也沒用,我是大哥,長兄如父,就不能由著你們浪了,代清玉,還說我批評你呢,你腦子裏裝得什麽呀?還講面子,都什麽時候了,還面子,這是面子的問題嗎?這是顧家不顧家的問題。”

代清夜作為代家長子,一直待在國內處理著事情,也一直留在代家,結婚生子,他的日子很平淡,沒有什麽波浪,顯然是個聽話孝順顧家的人,也可能因為長子的關系,他顯得更沈穩,什麽事情顧及都更多,也考慮得更周全。

被訓了一頓的代清玉,猶如火山爆發的漿巖,滾燙滾燙的,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帶著熱騰騰的火氣,說話更加的口無遮攔,沖著代清夜就大喊道,“代清夜,我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管我,爸媽都不管我這些細事,你也別多說些什麽。”

“清玉,”代清夜拉住了她,“情玉,你別胡鬧了,你看看你自己,哪裏還有個上流名媛的樣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學了跆拳道,你看你把時間花在了哪裏,該向蘇璟文她們三姐妹學習學習。”

“代清夜,你……你幹嘛總去調查我,我喜歡幹什麽就去,你是吃飽了嗎。”

“代清玉,註意你在跟誰說話,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大哥,就有權力管你,你最好這段時間安分點,不然,我就把你去學跆拳道的事情告訴母親。”

“你,你就知道威脅人,我討厭你。”

代清玉大喊一聲,便重重的跺了下,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話也不說的就上樓去了。

進去便把自己鎖房間了,心情不好,便又開了門,敲了敲代清初的門。

半天沒有人應,便用力的推了下,門吱嘎的開了,代清玉喊了句哥,我進來了,話完便進去了。

“哥……哥……”

人呢?去哪裏了?

走去了窗臺那裏,只見代清初攤坐在地板上,攤坐著,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代清玉從來沒見過哥有如此失意過。

嚇得輕輕的蹲在,拉了拉他的胳膊,“哥,你怎麽了?哥……”

“哥……”

見是清玉,代清初擡了擡眼皮,又垂了下去,“沒什麽,一些煩心事而已。”

“哥,你說,無論什麽事情,我都站在你這裏。”

“清玉,女孩子家,只需要享享清福,有時間約朋友一起購物,看看電影,其他的事情,都不該操心,那是男人的事情。”

代清初伸手撫了撫她的頭,“清玉,你聽哥的話嗎?”

“嗯!”代清玉猛的點點頭,聽,一定聽,必須聽,從小到大,就哥最關心自己了,最了解自己了,比親媽還親,怎麽能不聽呢。

“哥,我都聽你的,誰讓你是哥我呢。”

代清玉嘻笑,拉著他的胳膊,逗著他,哥哥極少出現這樣的情況,自己呢,得想辦法讓他開心些。

“清玉,哥本不該那麽插手管理你的感情之事的,可你能聽哥一言嗎?”

“哥,”代清玉低下頭,想到他是又要說自己和攝影師男友的事情,就有點別扭。

帶著些失落的動了動嘴唇,“哥,你和大哥一樣,認為我該聽爸媽的安排,去相親嗎?”

“不,你該找個對你好的,愛你的,那個攝影師,真的不合適,若他喜歡你,不可能幾個月乃至大半年的推說自己有事情而不來找你,現在大哥拍到了相片,這……不過,清玉,你長大了,哥不幹擾你的最終決定,只是建議而已,只是建議。”

“哥,”代清玉起身,靠在窗臺上,“哥,我看重的是他的人品,而不是他的其他,我們家又不缺錢,需要的是一個可靠的人,而他,最開始給我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他現在……哥,我會再想想的……會考慮好的。”

“嗯,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代清初跟著起身,卻是轉身進了浴室,他需要沖個熱水澡,在梁家待得有些煩躁,那些話,讓人困擾,他現在不想提,更不想接觸,只想靜靜。

“哥,哥,你沒事吧,哥?”代清玉不放心的問著,哥剛才情緒不對,明明是他有事的,怎麽說了個自己的事情便沒了。

“哥!哥?”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泡個澡就睡。”

裏面慵懶的聲音漂浮出來。

“那哥你好好休息。”

代清玉多說了句,轉身走出去,順帶著把門給關上了。

回到自己房間,代清玉拖著腮幫子,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按下那個早已經熟的透的號碼。

“餵,代四小姐,啥事呢?”對側傳來一股聽著不是很順耳的語氣說出來的話。

“我問你個事,你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沒等代清玉說完,對側便回了話,“代小姐家大業大,我高攀不起,找著舒心的人過小日子不行呀。”

“你……你怎麽能這樣?我是你女朋友,你這樣瞞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背叛,是背叛你知不知道?”

代清玉喊了句,“我……我一直覺得你人很好,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你大哥拍到你還要繼續裝好是不是?呵呵,代清玉,我告訴你,我早就不想跟你過了,說我背叛,你又給我戴過多少綠帽子呢?別把自己說的有多大高尚,呵呵!”

十分蔑視的語調,帶著嚴重的鄙視和厭惡。

“混蛋,你說什麽呢?我就跟你好過,你……”

“就跟我?哈哈……代小姐,你當我是小學生呀?要是你還是個處,怎麽我之前要你,你都不肯,平日裏,也不讓我親親,裝什麽高風亮節呢,不就是怕我知道你被很多人用過,那裏已經松得不行了唄。”

這樣汙穢不堪的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以這樣的方式,帶著這樣嫌棄的韻味。

代清玉傻了半刻,握著手機的手抖索著,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看上的人竟是這樣一個人渣。

“怎麽?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吧?”

“我到現在才明白我哥說的是多麽有道理,你就是個人渣,我沒有給你,是想著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卻這樣想我,好,以後我代清玉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一口氣說完,啪的一聲,手機摔桌子上,一臉的怒火,氣得要炸了。

看著房間裏的相冊,想也沒想的扔進了垃圾桶,把其他的一些紀念的東西也扔了進去,這人渣,氣死了,氣死了。

媽媽和哥哥們多次說,自己都當是他們多管閑事,未在意他們的話,現在卻……

托著下巴坐了會,氣消去之後,迎來的,是一陣孤獨和涼意,之前的玩得好姐妹都嫁人了,就自己還是一個人,找不到人嫁。

原以為等他一兩年,等他成熟一點了,就可以跟爸爸說,然後開開心心的嫁過去,未曾預料到,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別人,早把自己看成是糞坑裏的蒼蠅,無比的惡心。

撥了點電話,“齊銘哥,你在哪?”

“清玉,你怎麽了?”

在乎的人,總是能從一句話中聽到微妙的語氣變化,從而猜出內心的情緒變化。

“齊銘哥,我難受,你出來陪我喝酒吧,我在之前的酒廳等你。”

然後,掛了電話,拿了件大衣,披在身上便下樓去了。

“餵……餵,清玉……”

嘟音傳來,這清玉怎麽了?

齊銘忙按了下代清初的號碼,同時拿了鑰匙快步從房間出來。

“……”奇怪,怎麽沒有人接電話,這兩兄妹不會真吵架了吧?

齊銘怪異的看了下手機,掛了電話,想想能讓一向笑呵呵的一幅向日葵的微笑一樣的代清玉失落的估計也就是她那寶貝哥了。

“銘兒,這麽晚了去哪呢?”齊媽媽剛出來就撞見兒子匆匆忙忙的樣子。

“就見個朋友!”

“胡鬧,都多少點了,你就不能安分點,老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起,你可別風流成性了。”

“媽,我哪有,我就是跟朋友去喝個酒。”

齊銘苦惱著,心急的想離開,清玉情緒不好,定是一個人跑著出來了,真怕她出什麽事情。

“朋友?”齊媽媽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對他的說辭不屑一顧,轉而老調重談,“你呢,回屋待著去,這幾天,有幾個伯伯的女兒要回家過年了,我帶你去見見。”

“媽,我不去,你別費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有分寸的,媽,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行,你過個年你都三十多了,你看看藍嵐家裏的老三,他那樣的不習慣應酬和女人的人都已經訂婚了,你還悠哉著什麽?”

皺了皺眉頭,拉了拉他的衣服,“我這兒子,遺傳我的漂亮基因,一表人才,怎麽就拖到三十歲都還單著呢。”

“哎,媽,三十歲算什麽,你就別老管我了,睡覺去睡覺去。”推搡著她要進去。

“兔崽子,你別推我,我告訴你,新的一年你要再不把一個正經的女人給我帶回家,我跟你沒玩,非把你趕出門不可。”

“好好好,媽,先去休息吧,多十點半了,有啥話明天說明天說。”

“你還知道十點半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出去還一夜不回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齊媽媽用著齊爸爸壓話著。

此刻一心想出去的齊銘說什麽也是點頭的,“好好,好,我去去就回。”



消磨了五六分鐘,終於是把難纏的老媽送去臥室了,齊銘邁開長腿便飛也似的去了車庫著開車,一陣風一樣的,人和車都沒有了影子。

路上又遇上了紅綠燈,等趕到代清初說的那個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代清玉已經喝了幾杯的酒了,正張臉紅潤紅潤的,白皙肌膚底色下,那紅潤顯得誘人。

齊銘看著那已經喝得快要見底的紅酒瓶,忍不住懊惱,這下可鬧騰了,清玉肯定要不舒服了,她酒量太差,這是一直的事情。

“清玉,有啥事你跟我說,快別喝了。”

奪下她手裏的酒杯,攬住她搖搖欲墜的人,“清玉,怎麽又跟清初吵架了?”

“才不是呢,我分手了,哈哈……他嫌棄我……我被甩了……”

“沒事沒事哈,清玉這麽優秀,有大把的人追著呢,那渣男不知道珍惜你,你別氣了。”

“齊銘哥,來喝,喝酒,什麽話也別說,喝酒。”

代清玉的腦子已經有些亂掉了,只想著把自己灌醉。

“別喝了,你都要醉了,別喝,我帶你出去走走。”

“不,齊銘哥,你這麽久才過來,是不是也去找女人了?你們是不是都不要我了?是不是都忙得沒有時間管我了?”

代清玉烏黑的頭發披散在肩上,因頭一搖一搖的,柔順的秀發也跟著一甩一甩的,遮住了大半的臉頰。

“清玉,我就是路上遇見紅綠燈了,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呢,我和你哥一樣,都把你放在心尖上呢,乖,別喝了。”

伸手撫著她臉頰處的頭發,給別在耳後跟,頭發別起來了,整個臉就露出來了。

齊銘看著那臉,心疼不已,怎麽今天這樣憔悴不堪,是遇上什麽事情了,搞成這樣子。

“清玉,乖,別喝了。”

“齊銘哥,你也是在乎我,你就喝了這杯,我就不計較你遲到了四十分鐘。”

代清玉說著,已經動手給倒酒了,因為醉酒的原因,手都有點顫抖,“齊銘哥,喝……”

“好好,我喝,我喝,”齊銘接過酒,一飲而盡,喝得有些急,便嗆了聲,咳了咳。

“齊銘哥,再來,給……”

又是滿滿的一杯,“齊銘哥,我哥有自己的時,蘇姐姐她們現在又成家了,就只有我……我還是一個人,連和說話喝酒的人都沒有……”

“清玉,不是還有我嘛,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好了,別喝了,走,我帶去醒醒酒。”

“不,齊銘哥,不出半年,你也要妻子了,那樣,也不能愉快簡單的玩耍聊天了,就……就剩我一個人,……就剩我一個人……”說著情緒激動起來,抽了下鼻子,流淚著。

“清玉,其實我……”

“齊銘哥,你不用解釋,齊銘哥,我知道,從小到大,就你和哥對我最好,一直都寵著我,來……幹一杯,幹一杯。”

舉著酒杯,臉已經紅透厲害了。

“清玉,你不能再喝了。”

齊銘奪過她的酒杯,自個兒喝了,“清玉,別喝你,就都醉了。”

“我沒醉,沒醉……”

代清玉朝著前臺喊了一句,“服務員,再來一瓶。”

“別歌了,清玉,”

“服務生,結賬,”攬起清玉就要往外走。

代清玉一旁掙紮著,“不,我還沒醉,我要喝。”

說著沒醉,整個人卻已經是東倒西歪的,要不是齊銘攬著她,早已經摔倒七八回了。

結了賬之後,齊銘便把代清玉給送上了車。

“齊銘哥,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我不回家……”

“不回家……”

代清玉無與倫比的重覆著,整個人已經沒有力氣的靠在車背上,頭發又垂了下來了。

“清玉,”齊銘湊過去攬了攬她的肩膀,以便把頭發給別在後面。

“齊銘哥……”

錦晨安呢喃了聲,便順勢靠在他懷裏,還在懷裏鉆了鉆,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清玉,清玉……”

齊銘喚醒著,這丫頭,怎麽喝得這樣醉了,想起自己回家的路上要過個檢查,特別是晚上,現在這車裏這麽重的酒味,肯定不讓過的。

“清玉,你想去哪?清玉……”

“快別睡了,清玉……”

代清玉正困著呢,這聒噪的聲音弄的嘮得厲害,燥得很。

便伸手在齊銘身上亂摸著,想找到聲音所在。

“清玉,你幹嘛呢?清玉……”

找到了,代清玉閉著眼睛笑了笑,原來是這裏發出來的,便仰起頭給覆了上去,咦,怎麽涼涼的,還有點酒的味道,柔軟柔軟的,還不錯耶。

便摩挲了下,試探著伸入,那酒味還不錯,好濃的葡萄味,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齊銘呆住了,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這觸感好軟好甜,還帶著熱度,還有香味,那是女人獨有的香味嗎?還是發間的味道?

這可是自己愛了二十多年的人,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兒吶,齊銘很留戀這份味道,可卻不能貪戀。

便忍住欲望,拉開了她,“清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

“唔……”沒有了那兩瓣涼涼的東西,代清玉覺得非常不舒服,又湊了過來,“我要……給我……”

微瞇著眼睛,有些小迷茫,紅潤的臉色,很是水嫩,淡水粉色的唇,很是誘人。

“清玉……”

話還沒有說完,齊銘就被強吻了,那個柔軟的東西一直在摩挲著,很柔,而且,代清玉整個人也湊了過來,手亂動著。

“清玉,清玉……”

齊銘剛把她拉開,她就又湊了過來,“唔……不要推開我……齊銘哥……”

“清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齊銘按著她的肩膀,對上她睡意朦朧再加上情意萌動著的眸子,那熟悉而動人的臉很想吻個遍,卻又控制著,不能,愛她想要她也不能亂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代清玉腦子已經完全的糊了,亂糟糟,分不清什麽,語句也沒個正形。

“清玉,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呢,別鬧了,我送你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了哈。”

“不……不回家……不回……”

“我熱……”隨意的一伸手,扣子又開了,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還有那溝,那聳起的媚惑。

“清玉……”齊銘趕緊把早已經跌在車上的外衣給她披上,“清玉,乖!”

“齊銘哥,要抱抱……”

代清玉撒嬌著,沖著她一個勁的笑。

齊銘看著她這個樣子,是沒發開車了,便索性抱著她下車,就近找了個賓館,想先等著她酒醒了再說。

齊銘把她放在床上,脫去了鞋子,“清玉,你先睡一覺,醒了就好……”

“不,齊銘哥,別走……”

代清玉掀開被子,拉住了他的袖子,環上了他的腰,“別走,你們都走了,我就一個人了……”

“清玉,乖,我不走,會一直陪著你的。”

齊銘轉過身哄著她,像哄著三歲娃娃一樣,“清玉,乖……”

“齊銘哥……”

代清玉想起剛才涼涼的那個觸電的感覺的觸感,便又吻了上去,整個人也靠了上去。

“清玉……”

齊銘艱難的把持著,“清玉,別鬧了……”

“我要……我就要嘛!”

繼續索求著,“我熱……”

又扯動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皮膚,整個肩膀子露出了來,十分柔軟的樣子。

“清玉,別……”

“你……”

齊銘心中躁動得很,心上人一直在挑撥著自己,又怎麽能無動於衷呢,心裏一直有欲望在叫喧,只是盡量的克制住罷了。

“齊銘哥,別走,你走了,我就一個人……齊銘哥……”

代清玉一直得不到回應竟嚶嚶的哭了起來,楚楚動人。

“清玉,”齊銘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把她緊緊抱在懷裏,“清玉,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的,清玉,你不會是一個人的。”

“那你為什麽不要我?”

代清玉推開他,露出迷茫的小眼神,她喝醉太多了,燒糊塗了。

齊銘看著她這樣子,明顯沒有什麽理智,“清玉,有什麽事情等你明白醒來再說,你先睡著,別說話了。”

他現在渾身也燥熱了,怕自己再待下去,便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怕那樣,清玉醒來之後很恨自己一輩子的。

“齊銘哥……我熱……”

“別扯衣服了,乖!”拉著她的手,她的手燙燙的,喝了酒的緣故吧。

齊銘心想著,下次一定得好好看著她,不能讓她碰酒杯,不然就會出事的,清玉本就生個漂亮,又因為是富養長大的又接受過高等的教育,整個人是透露出一股高雅的氣質,這樣女人,落在其他男人手裏,可真是後果堪憂。

“齊銘哥,”代清玉往他懷裏鉆動著,手摸著他的背,“齊銘哥……”

“清玉……”

齊銘僵住了,原本是想替她攬起衣服來的,沒想到兩個人的拉扯中代清玉的文胸扣子給落了下來,劃落在了手臂上,那秀色可餐的地方,就這樣一覽無遺。

齊銘猛的抽了口氣,盯著那裏楞了半刻,身體的某處,有些難耐了。

本來此風景就足以上人控制不住的,代清玉添油加火的往他懷裏蹭了蹭,這赤裸裸的誘惑,驚得身體,又是一震一震的。

代清玉的手不識趣的扒弄著他的襯衫,想把那礙手礙腳的東西給扯到,因為扯到那些礙手礙腳的東西,貼著的時候就涼了很多,舒服很多。

“哧!”一全身如通了電一樣,齊銘看著清玉,這丫頭,胡亂的扒了自己的衣服,正緊緊的貼在自己胸口摩挲著,那碰觸感,那女人的曲線美的寶貝一蹭一蹭的,擾得人格外的震顫。

代清玉似乎是找到了涼快自己的方法一樣,很是享受,手在還背上動著,無疑更是一份誘惑。

齊銘看著那緋紅的臉頰,那迷糊的人兒,自己既然上了她的身體一部分,便不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便伸手脫去了自己僅掛著一點兒的衣服,攬上她的腰身緩緩的躺了下去,直視著她的眸子,“清玉,我會娶你的。”

然後,便向那渴望已久的唇吻了下去,摩挲著,輕柔的。

突來的涼爽,代清玉如幹涸太久的小魚,立馬就迫不及待的索取著,兩個人,熱切而主動,配合得天衣無縫。齊銘明顯的感受到她的緊張和羞澀,便吻……

“……”

一次一次的,嘗到甜頭,齊銘第一次知道,原來,是這個味。

齊銘是個有高度潔癖的男人,在各種商業應酬中,從不過份喝酒,也從不去夜店,不需要女伴!還因此被封了個禁欲系大帥哥。

其實說好聽點就是大帥哥,難聽點就是老處男。

不過,齊銘對此是從不解釋的,自己就是沒有碰過女人就是老處男嘛,有啥好解釋的。

這下呢,是破處了,還是睡了個自己一直藏在心裏的女人,這心裏有多開心就不用說了。

齊銘看著床單上的綻放得像紅玫瑰一樣的血跡,想著她剛才的緊張和不知所措的樣子,立馬又心疼了一把。

攬緊了已經熟睡的人兒,吧唧親了下額頭,看著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兒,“清玉,以後,我的重心是你,無論如何你醒來,是後悔還是默認,我都愛你,都陪著你,無怨無悔過一生。”

臉貼著她的額頭,蓋好被子,沈沈的睡去。

代清玉一夜都很安靜,安靜得像只乖巧的兔子,被攬在懷裏乖巧乖巧的,很溫順,完全不似醉酒時如發情的野豬一樣,格外的動作……也不想平日那樣,倔強中耍小性子。

夜,靜悄悄的,每一個黑夜,都是一樣的,總有事情發生,總有事情被掩蓋。

外面是嗖嗖嗖的寒風凜冽,屋裏是溫暖相擁的甜蜜纏綿,若說外面是冬天,那裏面便是花意盎然的春天,盡是春色之意。

還沒有幾天就要過年了,那可是真正的新年,新年新氣象,果真如此?

黑夜過去,黎明就開著小毛驢悠悠的來了,喚醒著沈睡了一夜的人們,喚醒著產了一夜的二氧化碳的植物。

代清玉醒了,只覺得自己渾身酸透了,腦袋沈沈重重的,難受著呢,還有,放在自己腰上的是什麽東西,攬著自己肩膀的又是什麽玩意。

還有,貼在自己胸口的那暖暖的又有肉感的是什麽?

代清玉睜得睜開了眼睛,看見是男人的膀子之後,差點沒想來個自由落體結果了自己。

天吶,這什麽情況,自己存了快二十七歲的處女膜就這樣人了,就這樣破一個男人拿走了。

代清玉輕手輕腳的從他懷裏出來,待看清床上男人的臉時,嚇得沒驚叫出聲,怎麽會是齊銘哥,天吶,這是發生了什麽?

再看看自己一身的吻痕,看來昨晚是一陣激戰吶,完了完了,這怎麽見人了?

代清玉捂住臉,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腦子回轉了下,昨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齊銘哥會和自己一起,還躺在同一張床上?還發生了關系?

噢,想起來了,是自己喝酒了,還醉了?代清初甩了甩腦袋,完了,怎麽滿滿的片斷都是自己去扯的齊銘哥的衣服,還一個勁的吻上去,瞬間臉燙燙的,自己把齊銘哥強上了,天吶,代清玉阿代清玉,原來你的本性是這樣的,代清玉心裏悲嘆到,這下慘了,毀了他的清白,自己這臉往拿放。

齊銘哥一直把自己當妹妹一樣疼著,結果自己倒好,酒後對人家圖謀不軌,蒼天……

齊銘轉了下身,代清玉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撲通的一聲,哎喲,摸一把酸痛的屁股,我的媽呀,疼死了。

卻只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待感覺床上的人又陷入睡眠之中的時候,才輕輕的探出頭來,湊近看他安靜的睡著之後,趕緊的輕手輕腳的穿起衣服,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大概在代清玉走了十多分鐘後,齊銘才醒過來,看著屋裏空蕩蕩的,哪裏還有清玉的影子。

她,該不會生氣出什麽事情了吧?

一個激靈醒來,齊銘快速的穿了衣服,打了電話,鈴聲卻從地上響起,回頭一撇,怎麽手機都忘了帶,看來這丫頭走得很急,不會想不開吧?

急沖沖的趕去代家,見藍嵐正在院子裏散步著,忙走了上去,“伯母,清玉回來了沒?”

“清玉?這丫頭,不是一直在屋裏睡著嗎?”

藍嵐停下步子,看著齊銘急的樣子,一臉疑惑。

“怎麽?你……”

撇見他衣服上的吻痕,“怎麽在外面混了?怕清玉生氣?那你也該換身衣服過來,這樣,不是更生氣嘛。”

“我……噢,是這樣的,伯母,昨天……昨天清玉手機忘我這裏,我給她送過來,”齊銘撓了撓頭,不自然的笑著。

“你們呀,年輕就是愛鬧騰,你看看你,都三十了,還是這樣處處留情,該定定心成個家了,看把你媽急得,整天張羅著說要給你相親。”

“是,是……”齊銘陪笑著,“伯母,清玉呢?”

“她呀,是個懶蟲,估計還在被窩呢,你可別亂把她吵醒了,不然她非得和你鬧上一番不可,她起床氣可重了。”

聽這麽一說,齊銘知道藍嵐應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點點頭,“我去把手機還她。”

“齊少爺好,”正在打掃衛生的王嫂客氣的打著招呼。

“你好,對了,清玉醒了嗎?”

“四小姐在房間呢,剛才下了端茶。”

“噢,謝謝王嫂,”齊銘上樓去了。

卻在樓梯口遇上了代清夜,代清夜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拍著他的肩膀,“齊銘,你……大清早的,有沒有點正氣,看看你自己!”

“不是,我怎麽了?”齊銘一臉詫異,怎麽的就沒有正氣了?

“看看你的衣服,又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留下的。”哧了一聲,“齊銘吶,早點成家,別弄這些沒正經的,可別把我家清初也帶成這樣。”

齊銘低頭一瞅,臥槽,怎麽這胸口處的襯衫怎麽又多了兩個唇印子,忙把外衣攏了攏,回頭看看代清夜的背影,念了句,“年紀輕輕的,就過得七老八十的沈穩,你也是夠了。”

然後,甩了下頭發,調了調臉上,騰騰的上樓去了。

走到清玉的房間裏,敲了敲門,“清玉,清玉,你打門,清玉……”

“清玉,你開門,清玉……”

“清玉,清玉……”

“……”

敲了半天了,裏面才傳了弱弱的聲音,“齊銘哥,你回去吧,我……”

“清玉,你打門,我有話跟你說,清玉……”

“清玉……”

“齊銘哥,我……”

代清玉靠在門上,已經換上了厚厚的睡衣,還是帶領子的,她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出代家的大門。

“哎,哥,你怎麽在這?”

代清初從隔壁屋裏出來,已經是換好衣服,薄薄毛衣,加著件黑色的長款的黑色羽絨服,藍色的牛仔布料的褲子,那長腿往下,是一雙運動鞋,整個人就是一股輕裝風,忍不住向人想起一句話,“江山多少年!”

齊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的胳膊給拽了過來,“哎,你來得正好,叫清玉開門,我要事情要解釋。”

“這大清早你解釋啥?解釋你昨晚又留戀風花雪月一處了?”

代清初打趣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狹笑,桃花眼一般明媚的眼睛有著黑曜石一般深沈得不可琢磨的眸子,愈發的顯示出無與倫比的帥氣和高貴。

“臭小子,說什麽呢,我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你還不知道麽!”齊銘錘著他胸膛,自己可是一個不近風月之地的正人君子呢。

“嘖嘖嘖,你看看你,”代清初笑得捂住肚子,可要把自己給笑壞了,竟看見一向眼光只停留在妹妹身上的他,襯衫上竟然有著紅唇印子,這可有趣了,難怪大清早的過來,是來贖罪的吧。

“你怎麽笑得這麽猥瑣?你腦子裏能不能有點正經的東西,我……我是那樣隨便的人嗎!”

齊銘虛心的攏了攏衣服,早知道就把裏面的襯衫換了,省惹出這麽多的詭異的笑。

133、若非死別,絕不生離

代清初笑得要捂住肚子,實在是有趣,罷了罷手,“哥,你自己保重吧,我先告訴你,你帶著其他女人的紅唇印子來找清玉,做好自宮的打算吧,噗……哈哈……”

“臭小子,給我站住,回來!”

“別走,留著。”

“怎麽?怕了吧,放心,清玉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代清初收起了笑聲,斜眼看著他。

齊銘拽著他過來,壓低著聲音,“其實,我還真怕,你就杵著吧,萬一清玉下殺手,你給擋擋。”

“得,自己闖得禍,自己收拾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代清初拍他的手掌,拉了拉衣服,“我忙著呢,先撤了,晚上回來給你收屍!”

然後,一溜煙的消失在樓梯上,齊銘指著那背影之處,“這時候跑得倒挺快的,若我活到你回來了不湊你。”

“呼……呼……”

齊銘做了幾個深呼吸,鼓起勇氣,又繼續敲門著,“清玉,開門,清玉……”

“我有話跟你說……”

“清玉……”

“……”

樓下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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