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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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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閣之內的一處院子中,蕭思年正在修剪著門前的花卉,這一年的花開的格外茂盛,就好像要把之前所積攢的力量一股腦的發洩出來一般,惹人憐愛的同時也憑曾些許煩惱。

“就好像小九一樣…”蕭思年正想著,陸九淵的聲音便從山外傳來,蕭思年手中的剪刀應聲而落,但她卻不管不顧,驚喜看向了山門所在,剛想沖出去,卻又好似想起了什麽,急忙回屋照了照鏡子,待看到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不妥之後,這才飛速向著山門飄去。

在劍閣主殿後方的一座涼亭中,洪山與閣主正在棋盤中殺得不亦樂乎,彼此之間劍拔弩張,略帶火氣的視線偶爾間的碰撞都會讓湖水泛起不小的漣漪。

當陸九淵喊山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洪山先是一楞,緊接著哈哈一笑,猛然一掀棋盤,撫掌大笑間飛出涼亭,高聲喝道:“陸九淵回來了!到了!時機到了,哈哈哈!”

“洪山你個老匹夫!又特麽來這一套!”劍閣閣主破口大罵,但隨後也是仰天長笑,“不錯,時機已到,是我劍閣收帳的時候了!”緊跟著洪山的身影極速飛去。

陸九淵這邊領著眾人來到劍閣的廣場中央,望著身邊喜不勝收的各位師兄師姐,臉上也是洋溢出純粹的笑容,在外歷練這麽久,都不知道毫無戒備是什麽感覺了,只有回到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才能真正忘卻人心之間的爾虞我詐。

慕容聽雨一行人早就與其他人打成了一片,如今劍閣正值多事之秋,這種久別相逢的喜悅可以暫時的沖散內心的擔憂。

“小九?!”蕭思年極速的飛來,都來不及平覆一下翻騰的氣息,一眼便是看見了廣場中央的陸九淵,眼眶裏瞬間蓄滿了淚花,聲音哽咽的喊了一句。

陸九淵聞聲回頭,只見姑姑怯生生的站在不遠的地方,淚眼婆娑的望著自己,擔憂,思念摻雜著一絲不被人察覺的哀怨,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裏。

陸九淵快步上前,一把將姑姑摟在懷中,當蕭思年真正的感受到陸九淵體溫的時候,眼淚再也忍不住,斷線了一般打濕在了陸九淵的前胸衣襟上。

“對不起姑姑,讓你擔心了…”陸九淵抱著身高勉強只到自己下巴的蕭思年,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心疼,還有從未有過的心安。

蕭思年趴在陸九淵的懷裏不出聲,仔細的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像是窒息一般的貪婪,卻又忽然臉色一紅,猛然起身,不好意思的擦幹了眼淚,這才打量起陸九淵來。

相比歷練之前的陸九淵,此時的他長高了許多,眉宇間有著一些疲憊和滄桑,可見這一年來經歷了不少的事情,而劍道真意的融合使得陸九淵整個人都好似一把銳利的長劍,挺拔而危險。

“瘦了…”蕭思年看著陸九淵略顯消瘦的面龐,有些心疼的撫摸著。

陸九淵咧嘴一笑,在燦爛的笑容中蕭思年隱約還能找到他小時候調皮的模樣。

“嗯,外面的東西都不如姑姑做的好吃,吃不慣自然就瘦了。”陸九淵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

蕭思年破涕為笑,纖手拍了陸九淵一下笑罵道:“你就嘴會說,說吧想吃什麽,今天姑姑心情好,多給你做幾樣小菜!”

“蕭長老不急啊,待我與陸九淵敘敘舊,便一同去尋你吃飯!”洪山的大嗓門隔的老遠傳了過來,隨後陸九淵便是看見洪山閣主與另一人聯袂而來,落在場中。

蕭思年黛眉微皺,待看清了洪山和身後那人之後,恨恨的說了一句:“哼!你倆別來,飯不夠吃!”隨後便是幫陸九淵整理著褶皺的衣角,不再理會二人。

洪山閣主訕訕的一笑,也不在意蕭思年語氣中的奚落,徑直走到陸九淵面前,不由分說的抓起他的一只手,磅礴的靈力直接湧入其中探查了起來。

許久之後,洪山眼冒精光,“怎樣?”身後那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脫凡一層境,靈力之渾厚比之三層境也不遑多讓,而且其體內靈力銳利無比,殺伐之氣蟄伏其中,似有沖天之勢,此等威力,當屬劍道無疑!”

洪山說完之後,與身後那人對視了一眼,齊齊大笑,滾滾笑聲直奔九霄而去,差點笑出眼淚來。

“哈哈哈,好!老天待我劍閣不薄,劍閣劍閣,從今日起實至名歸!我看哪個再敢說劍閣無劍道!”劍閣閣主一臉殺機,說出這話之時宛如一個下山的強盜,帶著濃烈的匪氣。

笑聲不等消散,劍閣閣主突然對著陸九淵襲殺而來,渾厚的靈力直接對著陸九淵壓迫而去,轉眼間便到達其眼前,速度之快讓一旁的蕭思年根本來不及反應。

陸九淵卻是臨危不懼,靈力的威壓令他不禁微瞇雙眼,右手瞬間搭上後腰的劍柄,一道驚鴻閃過,恐怖絕倫的劍意沖天而起,劍花一挽,直接抵在劍閣閣主的右拳之上,銳利的劍意輕易的撕碎拳頭表面的防禦侵入劍閣閣主的身體。

陸九淵順勢右腳踹向了其腰腹,被閣主左手拍打出去,單手撐地一個翻身落在不遠處,迅速起身之後絕劍對著閣主猛然一劃,瞬息轟然迸發,帶起一聲清鳴,洞穿虛空直接出現在閣主身前。

閣主眼眸微縮,雙手前推,徑直握住了瞬息的那道劍光,猛然一聲爆喝,劍光應聲而碎。

整個交手過程電光閃石般完成,眾人還沒搞明白情況便已經結束,蕭思年急忙跑到陸九淵的身前,又回頭對著閣主嬌喝道:“老匹夫,你要是傷了小九,我就把你養的那幾條龍魚給他燉湯喝!!”

一開始閣主還背負著雙手笑吟吟的看著蕭思年,但當蕭思年說出這樣的話之後,臉色不由一苦,暗嘆丫頭大了胳膊肘隨便拐。

陸九淵面色古怪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對著正焦急檢查自己身體對姑姑說道:“沒事的,閣主出手有分寸的…”

一提起這個蕭思年就氣不打一處來,緊咬著銀牙不啃聲,似乎非要找出點不妥之處,好以此為借口將閣主的龍魚給燉了。

“餵,這老頭誰啊,很囂張啊,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陌上邪好像覺得不過癮一般,小聲的在陸九淵耳邊推薦起自己來。

陸九淵白了他一眼也不搭話,徑直來到閣主面前,行了一個劍閣弟子的標準禮節,“劍閣弟子陸九淵,參加閣主,參見洪山閣主,此番試探,不知閣主還滿意否?”

閣主看了洪山一眼,隨後哈哈大笑,“好,本座滿意的很,東西果然沒給錯人!”

其他人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陸九淵和洪山明白的很,當初陸九淵不顯山不露水的時候,閣主便是大氣魄的將那未知秘寶交給了他,使得陸九淵對其一直心懷感激。

“你們能從秘境中出來,乃是自身的實力,我不奇怪,但如今劍閣處境微妙,你們仍然能夠回來,本座甚是高興,今日劍閣所有人當浮一大白!”閣主大手一揮,大笑著轉身離去,洪山也是欣慰的看了一眼陸九淵之後,默默地離開了。

廣場眾人全部都興奮起來,畢竟自從劍閣與伏魔殿爭鬥至今,每個人心裏逗沈甸甸的,期間不乏膽小之人悄悄地離開了宗門另謀出路,雖然被人唾棄但也能夠理解,畢竟閣主也不知劍閣的未來會怎樣。而如今陸九淵等人歸來,雖說表面來看對大局產生不了什麽影響,但最起碼鼓舞的劍閣眾人的士氣。

陸九淵隨即跟著蕭思年回到了庭院,當然還有陌上邪,畢竟他對於劍閣來說算是外人,放在別的地方陸九淵還真是不放心。

蕭思年的庭院中,三人坐在石桌旁,蕭思年安靜的泡著茶,十分的享受這種寧靜的氣氛。

陸九淵有些無語的看著陌上邪,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直把蕭思年累的額頭都滲出絲絲汗漬。

“你能不能慢點,這一路沒給你喝水啊?”陸九淵心疼姑姑,忍不住對陌上邪說道。

蕭思年擡頭淺笑了一下,柔聲說道:“你這位朋友愛喝就喝嘛,哪有你這樣的,連這都管。”

陌上邪悠哉的放下了茶杯,整個身體癱軟在藤椅上,微瞇著眼睛打量著蕭思年,直到蕭思年有些不好意思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早些年受過重傷,導致氣血虧損的厲害,一直都不曾恢覆?”

蕭思年聞言錯愕的看著陌上邪,“你怎麽知道?這件事連小九我都不曾告訴過啊?”

陸九淵聽到陌上邪的話也有些急了,“你什麽意思?我姑姑身上有隱疾?嚴不嚴重?”

陌上邪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不要急,一個個來,首先回答這位小姑娘吧,我是怎麽看出來的你不用管,你這傷每當月圓之夜便會發作,發作之時虛弱無比,渾身提不起任何力氣,可對?”

蕭思年被小姑娘這個稱呼驚了一下,但當陌上邪說出發病癥狀的時候,蕭思年驚訝的嘴巴都是張大了,表情煞是可愛。

“確實是這樣,敢問先生可有辦法?”蕭思年再也無法將他當成陸九淵一樣的晚輩對待了,稱呼上不由尊敬了起來。

“有是有,但是這過程有點曲折,不知道你能否接受得了…”陌上邪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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