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大戰前的寧靜

關燈
陸九淵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焦急的開口說道:“陌兄,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賣關子,直說就好了!”

陌上邪卻是低頭沈思了一會,然後看著蕭思年,神識一陣湧動,在與蕭思年交流著什麽。

只見蕭思年臉色先是陡然紅透,猛的搖頭,在接著臉上浮現驚訝,仔細的打量了陌上邪一番,良久之後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這之間陸九淵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急得抓耳撓腮,偏偏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尤其是陌上邪在傳音的時候,還不忘對著他擠眉弄眼,好生風騷。

“什麽情況啊?姑姑他跟你說什麽了?有沒有辦法?”陸九淵不想在打啞謎了,直接開口問向了蕭思年。

蕭思年面色紅潤,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終歸抵不住陸九淵的糾纏,聲音好似蚊蠅一般細小,“有的…先生…先生說可以解決。”說完便是不在吭聲,低個頭坐在那裏。

陸九淵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二人,不明白陌上邪到底說了什麽才讓姑姑這般難為情,但療傷最重要,也顧不上這些,緊忙說道:“那陌兄這就開始吧?”

陌上邪一搖折扇,慵懶的往藤椅上一躺,說出了一句讓陸九淵臉色大變的話,“不急,這事得晚上來…”

陸九淵大怒,站起身來就要一腳踹翻藤椅,幸得蕭思年眼疾手快死死的拽住了他,但陸九淵仍然臉紅脖子粗的對陌上邪怒喝道:“你這廝再說什麽?晚上?什麽療傷需要晚上?你莫不是有什麽其他齷齪的目的?”

不是陸九淵亂想,而是陌上邪這一路來的表現實在不像個正人君子,不是給大姑娘看手相,就是給小媳婦看面相,那一臉蕩笑的樣子至今讓陸九淵心有餘悸。

陌上邪卻是根本不解釋,在藤椅上晃來晃去的,鼻翼之間居然響起了微微的鼾聲,隱然已經睡過去了。

睡過去了?陸九淵差點把絕劍拔出來,淡蕭思年死死的抱著他的後背令他動彈不得。

“小九別鬧,這其中的緣由我不便跟你詳說,但,但是陌先生絕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思年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件事,急得俏臉通話。

陸九淵面如死灰的轉過頭來,那一臉的生無可戀著實嚇了蕭思年一跳。

“姑姑,這小白臉到底跟你說了什麽,才這麽一會的功夫,你居然幫著他說話?”陸九淵想不通啊,自己的姑姑平時對男人根本就不假辭色,怎麽對這小白臉的話如此篤定呢?

蕭思年臉色一紅,大有深意的瞄了一眼藤椅上昏睡的陌上邪,溫柔的替陸九淵整理了一下剛才拉扯間弄亂的衣服,這才溫柔的開口說道:“小九,姑姑是不會相信男人的,你不要多想,此事你休要再對陌先生無禮,聽話…”

陸九淵在蕭思年明亮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無奈的點了點頭,不在吭聲,再次恨恨的看了一眼陌上邪之後,拉著姑姑走向了房間,這一次秘境之行他收獲頗豐,是時候整理一番,看看有沒有適合姑姑所用的。

當房門關上的剎那,陌上邪細長的鳳眼陡然睜開,臉上浮現一抹莫名的笑意,“有意思……”

閣主與洪山離開廣場之後便是再次回到了涼亭之中,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在下棋,兩人都是有些面色凝重的盯著閣主拳頭上的那道劍痕。

“以脫凡一層境的修為居然如此輕易的破開你的護體靈力,陸九淵這小子的進步真是恐怖,要知道一年多以前他可還是個不曾修煉的普通人啊!”洪山嘖嘖稱奇的看著閣主,不時的還撫摸一下那道劍疤。

閣主嫌棄的扇掉洪山的大手,隨後嚴肅的說道:“不只是破開了護體靈力!”

不等洪山疑惑,閣主體內靈力翻滾,忽然一道劍意被逼出體內,直接射在了湖中的假山之上,震碎大片的碎石掉落湖底,驚的湖中龍魚四散逃離。

“唔,這就是劍道真意了,果然不同凡響!”洪山一臉羨慕,畢竟劍道無論在什麽時代都是稀罕的武道,誰不想領悟。

但是閣主的臉色陡然一青,低喝一聲:“還沒完!”似乎用了極大的精力才說出這句話。

又是一道氣息被逼出了閣主的體內,與之前的劍道真意的淩厲霸道不同,這道氣息暴虐嗜殺,完全不受控制一般,脫離了閣主的身體之後,竟然自主的尋找著周邊可殺之物,徑直對著洪山襲來。

洪山眼眸驟然一縮,周身氣息忽然如大山一般深厚淵博,右手掌心彌漫著土黃色的氣息,閃電般探出,一把將那道發狂的氣息抓在手中。

雖然被洪山牢牢的控制在了手中,但這道氣息仍然左沖右撞,隱然有破禁之勢,洪山的老臉掛不住了,一聲冷哼,力量迸發,直接將氣息死死的按在掌心,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閣主此時也湊了上來,二人仔細的感知了片刻,而後不約而同的擡起頭,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置信。

“這…這難道是殺意?”洪山的聲音有些幹澀,就連自己說完之後都是被嚇了一跳。

閣主先是震驚,然後眼中浮現出狂熱般的猩紅,顫抖的說道:“不會錯的,這就是殺意,沒想到啊,我劍閣居然出了這麽個妖孽!”

殺意也是武道真意的一種,但它又異與武道真意,因為它屬於一種高深的意境,領悟這種意境,可比領悟武道真意要難得多,因為它根本沒有形態體現,劍道還可以通過劍技來領悟,而殺意就太過縹緲,完全需要看自身的資質與悟性了。

其實意境還有很多種,像修煉刀道可能領悟一往無前的霸意,或者修煉音殺的音意等等,都是高深意境的一種。

但是如陸九淵這般領悟了劍道真意,並且還同時領悟了意境的人,別說天機大陸,就是整個北鬥界,估計都不會有一手之數,在劍閣人才雕零的現在,怎能不讓閣主和洪山激動。

“現在我劍閣出現了一名劍修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機,而且不久之後,恐怕整個北鬥都是會知道這個消息,但他們不知道是,他不僅是領悟了一種武道真意,還有一種最適合殺戮的殺意,我在想,要不要暫時擱淺我們的計劃,一心先把陸九淵栽培起來在做打算?”

當得知陸九淵居然比洪山之前描述的還要逆天,閣主就不得不做一些另外的打算,畢竟現在陸九淵可以說是劍閣崛起最關鍵的那個人,比他這個閣主都要重要的多。

洪山聞言眉頭緊皺,聲音無奈的說道:“就怕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不得不說,由於這次試探得到的結果實在是出乎二人所料,以致於完全打亂了之前所敲定的計劃,場面一時之間沈寂了下來。

“不管怎樣,力保陸九淵,他在劍閣就在,如果有人動他,我先死,你跟上!”閣主堅定的聲音回蕩在這片涼亭中,其忽然而至的殺機讓這片空間的溫度都是猛然降了下來。

劍閣的後山中,陸九淵與陌上邪出現在此,前方不遠便是當初陸九淵與他那便宜師傅相遇的地方,而如今卻早已不見了當初那道猥瑣的身影。

昨夜劍閣大肆慶祝陸九淵等人歸來的晚宴上,藏龍山王者熊戰也是出現在了場中,將老鬼臨走之事告知了陸九淵。

當陸九淵問及老鬼對他有沒有什麽交代,熊戰低頭不吭聲得時候,陸九淵就知道果然不出他所料,“這老鬼真是來的隨意走的瀟灑。”陸九淵心中忍不住腹誹到。

不過熊戰說老鬼讓他回來之後去一趟他之前打坐的地方,好像是留了什麽東西,陸九淵這才停止了對老鬼的不滿,一早就將陌上邪拽了起來,來到了這片曾經改變自己命運的樹林中。

“能夠打破天地封印,將你的血脈解封,你這師傅也不簡單嘛,你命倒是挺好,總能碰見貴人,比如說他,比如說我…”陌上邪一路上喋喋不休,都到這了也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陸九淵撇了撇嘴,一想到昨晚這小白臉跟自己的姑姑獨處一室療傷,心裏就好像吃了個死蒼蠅一樣又惡心,又吐不出來,別提多難受了。

偏偏兩人還不讓自己進去,說是療傷過程危險至極,怕被旁人打擾,可是當看到療傷之後陌上邪一臉春風得意的走出房門,姑姑一臉嬌羞的道別之時,陸九淵就知道兩人扯得淡有多大了。

“這該死的敖桀,等我在見到你的…”陸九淵現在心裏越發的恨起了鎮獄中的那頭老龍。

“上邪,你昨晚到底有沒有對我姑姑做什麽?”陸九淵一早上都在變著法的打探昨晚房間內發生的事情,並且從今早開始,也不在稱呼陌上邪為陌兄了,畢竟按照這個速度,沒準哪天兩人之間都要差上一個輩分了。

陌上邪一臉淫笑,輕浮的回到:“做了!”

還不等陸九淵面目猙獰的發威,陌上邪又接著說道:“肯定是療傷了啊,不然我倆在屋裏敘舊啊?”

打不過,說不過,陸九淵從未感覺如此憋屈,突然有些同情起跟自己打嘴仗的紅蓮來,一邊暗自後悔一邊悶頭走向了老鬼之前停留的地方。

在老鬼打坐的地方一頓翻找,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陸九淵的心情就更壞了,體內的血脈之力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翻騰的殺意直接將此地攪得天翻地覆,忽然老鬼打坐的那塊大石頭陡然爆裂,從中射出一道白光,直奔陸九淵而來。

陸九淵一把抓住,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玉簡,當陸九淵的神識正要探進去的時候,玉簡轟然碎裂,凝聚出了一道身影。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模樣,陸九淵心不甘情不願的行了一禮,有氣無力的說道:“見過師傅!”

猥瑣老者一開始還搞不明白情況,但當看到陸九淵的時候,大嘴一咧,露出了兩排整齊的大黃牙,“哈哈,乖徒兒,許久不見,為師甚是想念啊!”

陸九淵撇了撇嘴,看你那油光滿面的樣子,不知道過得多滋潤,會有時間想我,我真是信了你的鬼!

“呵呵,徒弟我也是呢,歷盡千辛萬苦總算是回來了,正想找師傅徹夜長談,哪成想熊戰告知我師傅屁都沒放一個就溜走了,我心中萬念俱灰,但我是不信的,所以前來探個究竟!”陸九淵一頓夾槍帶棒,讓老鬼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哼,我這一走那頭熊就開始胡言亂語,待為師抽空回去教訓他一番,省的他在其中挑撥你我師徒之間的感情!”老鬼憤憤不平的喝道。

老鬼不敢在這方面再做過多的糾纏,緊忙岔開了話題,“九淵啊,為師這次實在是有要事,不得已才走的這般匆忙,雖說沒來得及留下什麽秘境秘寶,但是為師精心準備了一物,想來會給你帶來不小的幫助!”

陸九淵聞言來了興趣,目不轉睛的盯著老鬼,只見他伸手虛指,一枚令牌似的物品便是從虛空中浮現出來,徑直落到了陸九淵的手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