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江湖仇殺一聲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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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楚瓊震驚,荒唐,自己的親弟弟竟對自己的妻子有非分之想,可看著眼前倔犟的身影,一時失聲。

“把她還給我,我要她,從小到大,我從沒求過大哥什麽,這次求大哥把她還給我”

啪,楚瓊一記響亮的耳光想把這個自己在跟前大放厥詞的弟弟扇醒“把話收回去,我當沒聽見”

“大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麽繼承我師傅的衣缽接手天地教嗎,都是因為她,我們從小相識,在江湖這幾年,我一直都註視著她保護著她,她在塞外的一舉一動,她的點點滴滴全部我都知道”楚離跪下祈求道“從西域回來,你娶了她,我本來已經死心了,但大哥你不愛她啊,求大哥成全我們吧,我帶她離開,天涯海角再也不回來”

楚瓊盛怒的胸口上下起伏,閉了閉眼冷聲道“閉嘴,我愛她,這是個誤會,我不可能讓給你,她從不屬於你,以前不屬於,現在不屬於你,將來也不會屬於你,她是你嫂子”

楚瓊摔袖而去,帶領一眾親隨踏上尋妻之路。

另一邊白寶寶縱馬趕上宵禁前出了城,一路渾渾噩噩不知東西南北,只知道不能停下來,飄飄蕩蕩如游魂野鬼般的來到了一客棧。

躺在客棧的床上,閉上雙眼,滿腦子全是聽風樓裏自己認定的良人把別人攬進懷裏的情景,茫然的想到今後該何去何從。

她有些想念爹娘了,那個溫暖的港灣,她想馬上回去,可如果回去了爹爹和娘親又要為她擔心整夜難眠了;可若是再回楚家,她心裏有一千個不願意,若回去了該如何面對這一地雞毛?又或者她可以去塞外,那裏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她的朋友,她的自由,她的快意人生。

或許她可以借這個機會任性一把,不是有人說“人生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與遠方”嗎,這一場江南煙雨終究不屬於她。

“小二,來壺酒”確定了行程,整個身心輕快了許多。雖然這客棧座落在荒山野嶺,但人還不少,不過看這裝扮多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是非多,還是遠離比較好,畢竟她不走江湖路,又叫來跑堂的多準備些幹糧好路上用。

“客官,您的酒和小菜”跑堂的是個中年人,長相忠厚,左肩搭著條汗巾,圍著藍色的圍裙,左腳有些跛足走路一拐一拐,不過上菜上酒人倒是很利落。

不過,眼前刀光一閃,臥槽!

能不能先給我上完酒和菜再動手啊!

哎,這位大叔能不能認真點,裝小二就裝的稱職點好嗎,明明昨天晚上是右腳跛,今天就換了左腳,不僅裝的一點都不專業不說,連一點耐心都沒有!連她這個剛出茅廬的菜鳥都看出有問題了,更別說對面那個帶著帷帽的高手模樣的老江湖了。

果然,那西貝貨把酒和菜往對方一扔,刀才抽出一半,人已一命歸西。

好家夥!

真氣竟然高到這種程度,人微動那酒杯竟能穿肚而過!

高手,武功在她之上!幸好她閃的夠快,差點被濺一臉血!

周圍一片抄家夥的聲音,好家夥,桌底藏刀,這操作,到底是什麽時候藏在桌子底下的?

第一次碰見江湖爭鬥竟然還是群毆。白寶寶小心退到安全地帶,決定以靜制動,況且江湖事江湖了,江湖離她太遙遠了,她不想摻和裏邊,畢竟江湖腥風血雨,想她這種不知是正是邪的人,江湖估計也容不下她。

默默的退到墻三角安全地帶,鄭重的思考這人生,看,這家夥一刀下去,一命嗚呼哀哉!這古代裏的詩與遠方都這麽暴力的話,她覺得她還是比較適合去撿那一地雞毛。

默默地踹開飛過來的椅子,白寶寶琢磨著是不是該安靜的離開,被殃及魚池可沒地方找人說理去,還有江湖爭鬥都這麽高冷麽,廢話不多說,上去一陣亂砍,廝殺!

如果仔細觀察,圍攻的這幾人像是訓練有素,用的是殺人的刀法,刀刀直砍要害,那帷帽男子剛開始還處於上風,不過被這幾名高手圍攻漸漸體力不支,反應慢了幾個節拍被圍攻的幾人連砍了兩刀,邊狼狽躲閃邊出口喊道“墻腳的那位朋友,你真不打算出手相幫嗎?”

白寶寶往四周看了看,墻腳的朋友?難道還有人和她一樣的想法,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別找了,說的就是你,這位朋友,圍攻在下的人是西夏國的奸細,請朋友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帷帽男無奈道,他拼命躲閃,之前受過的傷口都裂開了,本想剛開始拼盡全部真力威懾住對方,讓對方有所顧忌,沒想到這次派過來的人都是雇傭殺手,心理素質太高,上來就是不要命的打法,若是再沒有人來英雄救美,怕真的要交代在這了,本著抓住最後一顆稻草再接再厲乞求道“墻腳的朋友,西夏國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人人得而誅之”

╭(╯^╰)╮哼,第一次被人道德綁架!白寶寶翻了個白眼,默默地挪出墻角。撿起剛才被弄掉的空酒囊,拍拍塵土,看到櫃臺裏有幸存未打碎的酒壇,恩,好酒!打開一壇就往酒囊裏面蓄酒。

額,最後一根稻草被割斷,帷帽男絕望,難道真的天要亡他!當的一聲,刀被砍斷,吾命休矣!

他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臉上一股熱浪襲來,是血的味道,他死了嗎?真奇妙!竟然不痛,疑惑的睜開雙眼,這,前面這些人皆舉著刀卻還未落下?

“三,二,一,倒”清冷的聲音傳來,帷帽男只見高舉的大刀的幾人口角流血皆被一劍穿心而死,推開倒在他身上的幾人,眼前赫然是剛在墻角的那個紅衣少年,與剛才的事不關己的無謂臉不同,此時的她面部冷酷,英氣的眉眼滿含殺氣,紅衣烈烈仿若殺神在世絕然而霸氣!

“哼,弱雞”白寶寶看著傻掉的帷帽男,豎了豎中指,邊喝著酒邊偷偷地往門口挪步打算扔掉這個麻煩精,自己獨自跑路。

“壯士,請留步”

噗,壯士?白寶寶感覺自己的脖子一定生銹了,怎麽那麽難轉“你才他媽的是壯士,你全家都是壯士”

帷帽男不知為什麽自己的救命恩人會如此暴跳如雷,不過問題肯定出在壯士這兩個字身上,喏喏的又換了個詞道“恩人,請留步,這群敵國奸細還有同黨在附近,在下負傷太重若是再來一波真的一命嗚呼了,請恩人救人救到底,把在下也帶走吧”

“什麽,還有人?”白小白你就是心太軟,救了個大麻煩,這下好了,惹上了麻煩甩都甩不掉,雞毛也不用撿了,好日子過到頭了從此要亡命天涯了!

“對,對,恩人,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他們的同黨知道你救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恩人,別丟下我”帷帽男看著白寶寶有想拔腿就跑的意圖,撲過去抱著大腿哀求道“恩人,別丟下我,與其被敵人殺死,還不如死在恩人手下”

說著拿著拿起一把刀塞在白寶寶的手裏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別逼我”最恨別人逼我了,再逼她,她,她真的要血濺五步了“好,你牛,你贏了行吧”

晌午裏日頭正毒,烈日炙烤著大地,知了一聲聲叫的讓人心煩。一個紅衣少年連同一個戴著帷帽的男子騎著一匹大紅馬慢吞吞的走在官道上,那紅衣少年一路上罵罵咧咧,那帷帽男子帶著的帷帽沾滿血跡,緊貼在臉上看不清長相和表情,此時如死狗般趴在那紅衣少年背上。

白寶寶感覺最近犯太歲,幹啥啥不順!失戀不說,還卷進了一襲莫名其妙的江湖紛爭。

“餵,死了沒有?沒死打聲招呼啊”她晃了晃肩膀,好不容易救了個人,別在半路死了!

半晌後邊顫顫巍巍伸出一只手,有氣無力的磕巴道“恩,恩人,還沒”

“你說你咋這麽,這麽,真是弱爆了,剛開始那種神秘的高手的氣場去哪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少林掃地僧,結果你他媽給我變成了一只喪家犬,還要連累我跟你在一起跟你一起跟狗一樣逃跑”白寶寶心累,她明明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顧影淒自憐,做一個孤獨的天涯傷心客。她真的不想英雄救美,做英雄俠客啊,跟只狗一樣東奔西逃。

哎,別人英雄救美救個絕世美人,被自己的雄姿英發所擊倒,投懷送抱,媚眼亂飛,最終以身相許來報答。到她這,怎麽就變了呢,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救了個什麽鬼,喔,有一點可以確定,應該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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