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落魄江湖載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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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帽男苦笑一聲,這一路上被追殺,還不只一波人,簡直就是車輪戰。就算他武功蓋世也挺不住啊!

特別是這會天特別熱,他感覺自己頭有點暈,胸悶的都喘不過氣來了,艱難的開口道“恩,恩人,前邊有條河停下來歇會吧,再過一會在下真的要血盡人亡了”

“你還在流血?天這麽熱血還沒被曬幹”白寶寶驚訝道,她的汗還來不及流都又曬幹了,他的血還這麽旺?

“恩,恩人,快了,我要暈了”

“哎,別暈,別暈,河邊快到了,堅持一下”缺血加中暑真的容易死人的,幸好有條河,拍拍流雲讓它跑快點。

到了水邊,帷帽男已經暈了過去,沒辦法白寶寶只能硬著頭皮把人拽了下來。把人放到水邊,往他身上潑了潑水,伸手想拽下他頭上戴著的帷帽,轉念一想,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罷了,轉過臉去掀起他的帷面,胡亂往他臉上潑了些水。

白寶寶真怕他一睡不醒了,大聲呼喊道“餵,醒醒,醒醒”

把帕子放在水裏浸濕,一手掀開帷帽另一只手摸著把帕子放在大約額頭的位置,換了幾次帕子,又給他灌了些水,人方清醒了過來。

君子真不是好當的,救個人還這麽規矩的也就她了,咳,其實她只是不想沾上麻煩而已啦!嘿嘿!

簡單處理了傷口,帷帽男要求繼續往前走,防止還有殺手追上來。知道是徹底擺脫不了這個大麻煩了之後,白寶寶和流雲,一人一馬只能認命的馱著這個債主亡命天涯。

直至半夜,行至半路一座破廟裏才停下來。一路上流雲也累的不輕,此時停下來拴在門口吃草放風。白寶寶找了些柴火,點了個火堆,抓了只兔子宰了開始烤。在塞外這些年,撩貓逗狗,看戲,喝酒,騎馬倚斜橋,野外求生抗敵殺人,她算是全都嘗試過了。人生圓滿了,所以你看殺個兔子,剝皮,燒烤不在話下,經驗才是王道啊!如若不然,今天只能喝西北風了。

滋溜滋溜,陣陣清香,可惜沒有調料,哪怕有一點鹽也是完美了,她把烤好的兔腿都拽下來,把兩只都遞給帷面男道“吶,快吃吧,今天流了這麽多血,吃兩塊肉補補”

帷帽男接下,臟兮兮的帷帽上面血跡斑斑,火堆忽明忽暗,看不見他的表情。

白寶寶看他光拿著肉不吃,以為他戴著帷帽不方便,所以轉過身背對著他道“餵,你把帽子摘掉再吃吧,我不看”

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的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帷帽男開口道“恩人,你轉過來吧,我好了”

白寶寶不疑有它,只以為他吃好了。沒想到轉過來,一楞,該怎麽形容呢?眼前的這個男子摘下來帷帽,露出了真容,她想此時此刻只能用一句詩來形容:夜無明月花獨舞,腹有詩書氣自華。

這一身氣度的確令人心動,瞬間的眩暈過後,她悠然的調侃道“的確長著令人犯罪的臉,怪不得一路上舍不得摘下帽子,不過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摘下來,可不是個好時機喲”

“恩,恩人”

“你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我會吃了你的”白寶寶靠近他吹著耳朵邪魅道,手還壞壞的拉開他沾滿鮮血的衣襟,欣賞了一會他一會害怕一會懊悔的的表情後轟然大笑,笑的花枝亂顫,笑到流出來眼淚來“怕了吧?哈哈,我是老虎喲,哈哈,你那表情,太搞笑了,哈哈哈”

“恩人,你,原來是在捉弄在下”

“你以為我真的有龍陽之癖?哈哈,你剛才不會以為我會強了你吧?哈哈,笑死我了”白寶寶擦擦流出的眼淚,一本正經道“快吃吧,吃完了之後好商量一下逃跑路線”

“恩人,當真是風趣之人”

三下五除二把半只兔子吃完,她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當牙簽,邊投牙邊看帷帽男慢條斯理的啃著兔子腿,心裏猜測此人絕非池中之人物,絕對出身高貴。

看著他像吃山珍海味般斯文的啃完兩條兔腿,又把剩下的半只兔子遞給他,道“我本非江湖中人,不會行俠仗義,所以此次救了你,也不是白救的,看你也不像窮人,所以就當你臨時雇了個保鏢,等你安全了,酬勞是絕對不能少的,到時錢財兩清,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恩人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在下軒轅佑,不知恩人貴姓”旋元佑語氣誠懇道。

“你也別恩人,恩人的叫啦,我,咳,在下楚狂,你叫我阿狂好了”胡謅八扯了個名字,白寶寶暗想軒轅這個姓好像是天家的姓,姓軒轅的的的確不少,當年還有禦賜給外姓的,不過軒轅佑卻是沒聽過,暗想怕是哪個破落貴族吧 。不過不管他是誰,有人追殺他就不簡單待他安全,還是分道揚鑣比較好。

“阿狂,你叫我阿佑就好了”

“阿佑?你為什麽不叫阿左?”

“是我娘給我起的名字,在下從小就叫阿佑”

“你娘真有意思,你是不是還有個兄弟叫軒轅左?”

“阿狂誤會了,是保佑的佑,不是左右”

“咳,不好意思,在下文盲”

......

白寶寶安頓好流雲,拿了從客棧順來的酒,喝了一口,可真夠辣的!找到沒人的角落,脫掉白色的裏衣,撕成條揣進懷裏。廟裏軒轅佑正在痛的壓抑著□□,突然被一片陰影蓋住,驚疑的擡頭道“恩人?”

“把衣服脫了”清冷的聲音不含任何情緒,聽了讓人害怕。

“恩人,你”軒轅佑暗驚,顧不得胡思亂想,雙手抱胸暗暗警惕,如果對方好男風,他他現在反抗不了!

白寶寶翻了個白眼,噗嗤一聲嘲笑道“你想多了,恩人只想幫你看一下傷口,上藥”

“喔”軒轅佑一副原來又捉弄我的表情,利落的脫掉上衣,帶起一片血肉翻飛,痛的他止不住的皺眉。白皙的皮膚,上面三道很深的傷口,因為沒有及時處理有些發炎的跡象。

白寶寶用酒把手帕浸濕,小心翼翼的擦洗著傷口,聽見軒轅佑呼痛的聲音並未停手反而越來越快,擦洗好了傷口,軒轅佑已經痛的汗如雨下,面部扭曲,嘴唇已經咬出了血。她拿了金瘡藥道,用酒洗幹凈手帕遞給軒轅佑,不忍道“上藥的話會更疼,咬著手帕,不用忍,可以叫出來,很好聽”

軒轅佑臉色羞紅,嘴角噙著一絲暖和人心的微笑,如三月的微風,溫柔而又蕩漾,故作淡定道 “沒關系,上吧,還能忍的住”

白寶寶對著他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對他耳語道“我上的話,你就叫出來,我喜歡聽”

“阿,阿狂,你,我”軒轅佑面紅耳赤,頭快低到胸上了,說話磕磕巴巴。

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白寶寶手腳利落的上好了藥,掏出撕好的布條橫胸包紮傷口。軒轅佑痛的□□出聲,又想到白寶寶剛才調戲的話語,努力隱忍不想發出聲音,但好像那雙上藥的手像故意的一樣一會輕一會重,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裏越發顯得暧昧異常。

包紮完軒轅佑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整個人虛脫了,低著頭也不敢看對方,扭捏的自穿好上衣,偏偏始作俑者還不放過他,暧昧的在他耳邊直呼他叫的好好聽之類的葷話,把他羞的忘了一身的傷痛,他感覺腳趾頭都被羞煞的通紅。

身在破廟,被熱醒無數次,被蚊子咬醒無數次,終於一夜過去了。一人一馬一傷殘,從地裏偷了個瓜子解決了早餐,商議之後決定在前面補充些幹糧再上路。

“你真沒有想好要去哪嗎?”

“沒”

“你不回家嗎?”

“不回”

“那你去哪?”

“不知道”

“餵,你不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那你有錢嗎?”

“暫時沒有”

白寶寶感覺自己被深深地欺騙了,到頭來救了個白吃白喝的鬼,很生氣的大聲道“那你就不要說話了,從現在開始聽我的”

軒轅佑自從昨夜被她調戲了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雙眼不敢直視她,說話更是唯唯諾諾“聽阿狂的”

白寶寶不能死心的再問了一遍他“在江南可有可以投靠的親戚?”

軒轅佑猶豫道“有”

白寶寶驚喜,看起來酬金有望了“有親戚好,太好了,有親戚不投靠就是傻瓜,快走去投靠,你那親戚在哪?”

“在,在姑蘇城”

“哪裏?”白寶寶一楞,不會那麽巧吧,她可是剛從姑蘇城裏離家出走。

軒轅佑以為她沒聽清又重覆了一遍道“姑蘇城,阿狂,我不打算去打擾他們,還有傭金我會想辦法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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