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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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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來之不易的小公主,稽粥賜名懷珍。懷抱裏的珍寶。懷珍很乖,吃飽喝足後也不鬧人,小腦袋一歪就睡著了。白白嫩嫩的樣子大家都喜歡。

稽粥一邊學著為君之道,一邊逗弄懷珍。兩邊不耽誤。稽粥也是十四五的男孩了,身高漸長,早已超過了鐘靈,也有了通房侍女。那個侍女還是琴木雅給選的,百裏挑一! 膚白貌美,身材美好,只是地位有些低微。鐘靈知道後感慨,以前一直把稽粥當孩子,現在居然光明正大的有了侍寢丫頭,放現代叫早戀,偷食禁果,現在可道好,完全是家長包辦……估計再過些日子冒頓可以當爺爺了,那自己豈不是也升級作了奶奶輩?太嚇人…….

有次稽粥來和懷珍玩,鐘靈比較含蓄的問他,“稽粥喜歡小孩子啊?”

稽粥捏著懷珍肉敦敦軟綿綿的小腿說:“不喜歡。”

“呃,那為什麽每天都來招逗懷珍啊?”

“這怎麽能跟別比?”稽粥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鐘靈。

鐘靈哦了一下,又道:“那你還是喜歡小孩子,你的妹妹你就這麽喜歡,那你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豈不是更喜歡?”

稽粥驚呆了,“誰說我要有孩子了?”

“你不打算要孩子?”

“誰要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稽粥郁悶了。

鐘靈自顧自話道,“就是,現在還是不要孩子的好,你自己還是孩子呢,房事可千萬不要頻繁,對你身體不好。等你過了十八成人後,哦,不是,還是等你二十多再要孩子也不遲,我可不要早早當奶奶,我風華正茂,年紀輕輕,花一樣的年紀…….”

稽粥崩潰了,他是完全不理解鐘靈的腦洞,想吼兩聲吧,怕嚇到小公主,罵她兩聲吧,不尊敬她又能惹她一頓說,看鐘靈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吧吧吧的說個不停,稽粥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叫停,“噓!閉嘴吧你。” 然後把鐘靈抱起來放在椅子上站著,嘟囔一句,“吵架還得低下頭,脖子都要斷了。”

鐘靈火大,這小子真是沒禮貌,“讓誰閉嘴呢你,看我不削你……”

稽粥雙手投降,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和女人爭論永遠沒個結局的。稽粥趕緊起身,逃離這是非之地。

不用哄孩子了,稽粥有些無所事事。去訓練場練箭賽馬是草原男人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稽粥來到馬棚打算給自己的愛馬精心梳洗一番,任何生靈都是有智慧的,慢慢培養總能產生感情。馬兒的忠誠不比狗兒弱。這匹馬四肢精壯,皮毛發亮,馬頭總是高高揚起,驕傲非常。馬兒還是幼崽時稽粥就養它了,看見稽粥來,高興的發出一聲嘶鳴,大大的鼻孔一張一合,用大腦袋去拱稽粥的臉龐。稽粥很是喜歡這種純粹的親昵。作為太子太多人對他阿諛奉承,笑臉相迎,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笑臉後面藏著怎樣的內心,真心還是假意,奉承還是客套,是對你是有所求,還是對你露出燦爛的笑,只因你高高在上的位置。如果有一天你墜落了,估計是曾經對你笑過的最燦爛的人,踩你踩的最慘。人有時候這感情來得真得不如動物給予的純粹。

馬奴給稽粥打來清水,拿來毛涮。稽粥一遍遍耐心的清理著他的馬兒。溫柔的像是撫摸愛人的肌膚,馬兒頗為享受,伸也長舌頭要舔稽粥,被稽粥躲閃開了,笑罵道:“濕淋淋的,拿開你的腦袋。” 馬兒繼續舔,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稽粥無奈,只好伸出胳膊給它,馬兒把稽粥的胳膊卷到嘴裏,也沒有咬,只是含著,拿舌頭一下下的碰觸他,像是親吻。稽粥笑看著馬兒對他的依賴,等它玩夠了,才吐出稽粥的胳膊。奴隸拿來一條沾水的麻巾,替稽粥擦去濕噠噠的馬兒的口水……

稽粥等馬兒的毛發幹了後,拍拍馬的頭說:“走我帶你溜一圈去。”解開馬兒的韁繩,稽粥一躍馬上,在無垠的草原上向著訓練場奔去。

今天的訓練場所格外熱門。樓煩和丁零兩國的太子也在。很多匈奴兵士和貴族也是第一見他們,大家不免起了爭強好勝之心。比拉弓射箭,在馬上側翻,轉體,甚至在奔跑的馬上站立。陣陣喝彩聲傳來時,肯定是哪位能人又展示出了絕技。樓煩和丁零兩國的太子也不是吃素的,一般人他們還不放在眼裏。身份尊貴就是比別人占便宜,教習師傅,練習的各種資源,起跑線上就甩出同齡人一大截,這是不爭的事實。丁零太子休森經不住眾人的激將法,飛奔上馬,駿馬如閃電一般狂奔,休森只手摟著馬脖子,另一只手在路過武器架時,迅速取下弓和箭下,順勢搭弓射箭,身體甚至還是傾斜的姿式,只有腿在馬上,而箭矢早已命中紅心。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而有有力量。匈奴士兵雖然傲氣,但也服氣。這技術不是三年五載可以說成的,一個把握不好,就會被馬顛下來,踩成肉泥。樓煩太子亞目功在一旁看的得意非常,好像這是他做出來的一樣。而事實是他那點技術只是花架子,能唬外行吧。看著猛實則上陣殺敵一點入處都沒有,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虛頭巴腦,華而不實,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兩人的展示,稽粥也正好趕上了,也看到了。大家也看見稽粥的到來,紛紛見禮。稽粥揚揚手,表示大家繼續,不用客氣。亞目功用手指指箭靶,一臉驕傲的說,“不知匈奴太子的箭術怎麽樣,可否能勝過休森呢?”

休森馬上一臉惶恐,忙向稽粥作揖:“在太子面前獻醜了,我也是碰運氣,平時可沒這水平。早聞太子少年出英雄,肯定比我強太多。”

稽粥嗤笑,“你見過我騎射?”

“沒有。”

“沒有,你就肯定說我比你強太多?”

“是,是啊,您肯定很強的。”休森一副慫樣。

亞目功不樂意了,瞪了一眼休森,心裏罵道,慫貨!賤樣,沒骨氣! 轉頭目露挑釁的對稽粥說,:“匈奴太子的箭術是不是強,上馬一試便知道了,休森你在這裏肯定什麽呢….眼見才為實。 ”

稽粥早已閱人無數,休森的懦弱,亞目功的花拳繡腿,虛張聲勢,他一眼便可以看出來。跟他們浪費什麽時間呢,又不值得。其實這兩種人一樣討厭,看似休森人畜無害,可那種一棍子打不出個聲的性子,實在膩歪。就像人與人交朋友,氣場,背景性格相同的人比較容易在一起,溜須拍馬,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腳後跟,討好,奉承。最後不能交到朋友不說,還失了體面,丟了尊嚴。而那種花架子的人呢,你一張嘴,所有人都能看見你嗓子眼,甚至肚裏毫無文墨,空蕩蕩的,沒任何精彩內容,誰還想與你浪費時間。

這兩種人居然一次性的碰到了,稽粥好笑之餘也沒了繼續騎馬射箭的興致!

可亞目功覺得這是個讓稽粥丟面子的好時機,不依不饒的大聲說,“要是匈奴太子覺得羸過休森的機率不大,可以改個別的方式……”

他話沒說完,就被稽粥打斷了,“好啊,我也覺得換個方式比較好。我的箭,從來不用於比試,既然樓煩太子想看,那就近距離的看吧。”說完稽粥神秘一笑,轉頭吩咐自己身後跟著來的奴隸。“把樓煩太子帶過去,再拿把箭給我的將士去。”

雖然這命令讓大多數人聽不懂,但稽粥的侍人懂就行。他直接領著亞目功到了箭靶處,然後不由分說的把他捆綁在靶的中心,亞目功憤怒,害怕的大叫,稽粥不理會,揚聲道:“誰給我射出一個人形靶,賞金十兩。 ”

匈奴士兵們高聲歡呼,但沒那金剛鉆不領瓷器活,一大部分人只能抱著極高的熱情,感興趣的觀望。有些技高人膽大的,卻是猶豫不決,黃金十兩是誘人,但對方怎麽說也是一國太子。大家看看,再望望時,有一人出列了,普通兵士的著裝,他向稽粥行禮道:“給太子請安,祝太子安康,我願意一試。”稽粥點頭,眼神示意奴隸給他弓箭。

此士兵果然不是莽撞之人,一箭接一箭射出,沿著亞目功的頭,胳膊,腹部,大腿,小腿,腳,拿箭畫了一具人形出來。稽粥目露讚賞,亞目功嚇的尿了褲子。

射箭完畢,稽粥問了那士兵名字,給予他很大的誇獎。當場賞了那士兵黃金十兩,並提升了他官職。眾人有的羨慕,有的後悔不已。

這完全是亞目功自取其辱,但當場嚇的癱軟尿褲子這筆賬,被深深的印在了他心裏,國仇私恨在他心裏紮根發芽,以迅猛的速度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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