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看的懂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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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走不走？”顧墨一邊問著， 一邊蹭著。
程赤紅著臉， 咬牙， 最終無奈嘆息。
“我去打個電話。”
顧墨瞬間擡起頭：“我就當你答應了。”
女人臉上沒有絲毫委屈，反而還笑意盈盈。
程赤揉了揉她的頭發，也不惱自己上當。
程赤起身打電話， 剛走沒多久。
許呈忽然站起身，快步向顧墨走來。
“顧小姐， 能耽誤你兩分鐘嗎？”
顧墨擡頭， 面帶微笑：“當然可以， 只是我腳扭了，這樣坐著失禮了。”
“顧小姐客氣了， 你能騰出時間和我說話，已經是榮幸之至了。”許呈原本還對顧墨無感，但當她一開口，好感順至。
別的不說， 這女人的家教一定極好，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高人一等的姿態。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許呈，對人的情緒把握格外敏感。
今日在場這些人，別說像顧墨這樣的身份了， 就是那些眼巴巴指望能攀上程赤的女人， 都若有若無的蔑視他。
顧墨再次牽起嘴角，面帶平和。
許呈又在心中打了一遍草稿， 這才看向顧墨：“實不相瞞，我是有事求與顧小姐， 如果顧小姐願意幫忙，以後一定記住顧小姐的人情。”
顧墨聽了，淡淡的笑了笑：“你先說一說情況吧。”
其實顧墨大概猜到對方所求為何了。
這些人今天能來到這裏，多半都是看在程赤的面子，現在這個人又求上她，只怕是想得到程赤的幫助。
念頭才落，許呈便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項目，是一個非常有前景的項目，但是因為缺乏啟動資金，又缺少合夥人，所以想找程少幫忙，但是程少很忙，我也聯系不上他，只能轉而將希望寄托於顧小姐身上，不知道顧小姐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因為早就將對方的目的猜的八九不離十，所以顧墨聽了後並沒什麽反應。
許呈觀察了半天，不知顧墨心中所想，當下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
“當然了，許空頭支票這種事也不是我的風格，這裏有一份禮物，如果顧小姐願意幫忙，這份禮物就送給顧小姐玩玩，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這份禮物就當和顧小姐交個朋友。”
許呈說著，將盒子放在顧墨面前，伸手打開，一對水晶吊墜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看得出，也是有些價值，對方也算非常有誠意了。
不過，顧墨卻只掃了一眼。
“禮物就不必了，我顧墨如果要交朋友，怎麽也不會占朋友的便宜，就算幫忙也不是靠禮物，你可以和我談談你具體的想法。”
“嗯？”許呈有些意外。
他本來以為送上這份禮物，一定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畢竟他只是需要對方開口幫個忙，又不需要費其他的力氣，白白得一份精致的奢侈品。
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有立即答應，反而還要求他談想法。
這的確是許呈喜歡的方式，可問題是，他說過之後，對方能聽得懂嗎？
許呈對此事表示懷疑，也沒掩飾：“顧小姐確定？”
“你也可以選擇不說。”
許呈站在原地看了顧墨半響，這才發覺，顧墨一舉一動自有一股韻味，眉宇間帶著清雅的氣質，無論是坐姿還是說話的姿態又帶著一股刻在骨子裏的優雅。
看來，程少喜歡對方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掩了掩眉，再次擡起時，許呈一笑：“當然。”
說著，從隨身攜帶的背包掏出一份文件，二話不說遞給顧墨。
等顧墨翻開時，又道：“這是我花費了一個月做出來的計劃書，裏面包括我所有的想法，還有公司從初期發展以及到最終成熟某個階段該走的路。”
“如果顧小姐看了後，有什麽疑惑，可以直接問我。”
顧墨點頭，隨手翻了幾頁。
原來對方想做的項目是動漫，計劃書做的的確很詳細，甚至連動漫的人物形象以及故事發展大致走向初稿都出來了。
顧墨沒細看這些，畢竟動漫人物形象，以及故事發展只是對方一個籠統的輪廓，如果真的要做起，這個方向肯定要交給專業的編劇。
她只要細看一下，對方對這個行業未來走向的規劃。
老實說，動漫目前在這個國家還處於初期階段，也就是說，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一般人很少會想到這一塊。
一來是市場需求不夠大，流傳不夠廣，二來是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摸索前行，這其中的困難可見一斑。
所以，對未來走向的規劃，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然而顧墨看了對方的想法後，卻並不盡滿意。
對方給的前景她倒是看到了，但是這份計劃書還不夠成熟，或者說對方的想法還不夠成熟，他沒有看到動漫真正的核心動力。
顧墨當即放下計劃書，看向許呈：“兩個問題，一是動漫前期將耗費無數心血和巨資，人力的問題我們暫且不考慮，錢財這方面你是怎麽想的。”
畢竟，動漫一分鐘跑起來都需要好幾萬，保守估計都要四五萬，其餘的燒錢部分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對方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投資上，那…也不能說不好，就是不夠成熟。
尤其是從事這麽不成熟的行業，一旦資金鏈掉落，可能前期花費的所有努力和心血包括錢財，就全部功虧一簣。
許呈沒想到顧墨真的能看懂，而且問的問題一針見血，當下臉色也鄭重了起來。
“實不相瞞，我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燒錢的行業，而且這是一個相當消耗時間的行業。”
“也一般的投資者都不會選擇我，包括程少，他們從根本上是一個資本家，資本家只看到錢財，而且是短期就能進賬的錢財，而我這個行業最終變現的時間可能至少需要5年，甚至10年。”
“所以如果我想把這個行業成功做下去，我需要找的不僅僅是一個有錢的投資者，還需要一個有眼光有能力的合夥人，而程少正好滿足投資者和合夥人所有的條件。”
他一回答完畢，顧墨便笑了：“程赤的確符合這些條件，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將時間和精力放在這個行業上。”
相比於這個行業賺到的錢以及變現的速度，他可能已經從其他行業早就賺上一大筆了，所以顧墨幾乎不用問，都知道程赤會拒絕。
聽到顧墨說的這麽肯定，許呈苦笑道：“我知道，可我目前只有它這一條路，無論成不成，都想拼一把。”
“那好，現在我們再來說第二個問題，就算你找到了滿意的合夥人，不缺錢的情況下，並且最終成功的將動漫推到大眾眼前，可是，難道你付出了這麽多，只想打造一個團隊？”
“是這樣的，我想靠著動漫打出名氣，因為動漫是我比較喜歡和熱愛的，我有自信將它做好，等到未來，靠著他打造一個團隊，他甚至不比任何影視圈的團隊名氣差，到那時我們就可以進軍娛樂圈，這就是這個項目最大的變現。”
許呈說完後，呼吸一重，等待著顧墨的反應。
也不知為何，他明明還沒有和程赤談判，竟然率先就在顧墨面前緊張起來。
總覺得她的認可是非常關鍵的一點，不自覺的握了握拳。
顧墨聽的直皺眉，也不是說對方這個想法不好，就是還是不夠完善。
其實，顧墨也挺想讓程赤嘗試這些行業，雖然賺錢時間慢，但是所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幹幹凈凈的。
所以，顧墨才願意和對方多交流，並且打算親自出馬，幫助對方完善思路。
她皺眉苦思了一下，便道：“我很認同你的想法和能力，但是我有一點自己的看法，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如果對方不願意，顧墨也沒什麽好說的。
程赤現在是個大資本家，有的是錢投資，主動權在他們手裏，就算不是許呈，她也能很快找到滿意的合作對象。
許呈聽了，沒有任何猶豫：“當然。”
早在聊天中，許呈便察覺到顧墨的不簡單，因此心裏沒有一點不愉快，反而還很期待顧墨將要說出口的話。
“我先說一說關於變現這一點，你所說的打造團隊未來進軍娛樂圈，這一點我是絕對支持。”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按照我們現在所擁有的資本，完全不需要靠打造動漫打造團隊進軍娛樂圈。”就“是，你所說的變現對我們來說是多此一舉的，我們投資其他，更可以快速的進軍娛樂圈，而且不需要消耗前期那麽多財力和物力，這點你懂嗎？”
許呈面色一暗，投資動漫是他個人的興趣和志向。
老實說，他真正想做的只是動漫，只是他擔心投資者看不到一點變現的動力，這才擴張了變現這一點。
顧墨觀察到許呈的臉色，大概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其實，也不怪對方想不到動漫變現的方法，實在是目前這個世界對於動漫還是一個初期成長，剛開始萌芽的階段，商人們還沒有看到這個行業背後變現的能力。
當然，這是他們的一個契機。
當下，顧墨便笑道：“其實你能想到通過打造團隊進軍娛樂圈，已經是非常意外了，但是，動漫變現的能力可不僅僅是這一點，IP才是動漫真正的動力。”
最後一句話說完，許呈目光一凝，霎那間，只覺得腦海裏金光一閃，無數的靈感湧來。
“你的意思是？”仿佛抓到了一個巨大的方向，卻又太過虛無縹緲。
顧墨卻沒深入聊下去：“這些事以後我們可以慢慢談，現在我們來解決另一個問題，關於前期人力和財力巨大消耗的問題，我認為，以項目養項目這種模式，可比拉投資可靠多了。”
“動漫是一個前期需要巨大消耗的行業，就像你說的，一般的投資者不會看到這裏。”
“更何況，目前市場空白，你所走的每一步都像獨行俠一樣獨自探索，一不小心來個空墜，投資者自然不會冒這個險。”
“那該怎麽做？在打造一個項目，可是我完全沒有什麽想法。”
顧墨輕嘆，都到了這一步，也不差最後一步指明方向了。
微微彎唇，顧墨眼睛似乎發著光：“新媒體，這是未來一個巨大的商業動力，我說服程赤投資新媒體，並且入股，用它賺來的錢養動漫，你甚至可以找到一個專業的合夥人陪你一起陪伴動漫。”
這一席話，許呈聽了只覺得醍醐灌頂，好半天耳朵都在發麻。
是啊，他怎麽沒有想到以項目養項目，新媒體利潤空間大，變現的速度又快，而且經營簡單，只要前期投資到位，自然不怕不賺錢。
然後以新媒體賺來的錢，投資到動漫這塊，就不需要投資者永無止境的投資下去，徹底解決了前期財力消耗嚴重的問題。
許呈激動的嘴唇都在發抖，變現和前期消耗兩大難題，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顧墨解決。
人，果然不可貌相。
不，只能說程少實在厲害，就連他看中的女人，都如此深不可測。
也難怪，豪門圈裏，一幫老家夥都在觀望著這個少年。
“不過你也別想的這麽美好，在那之前，你得做出一份詳細的計劃書來，先說好，這份計劃書必須能過了我這一關，我的要求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高。”
“當然，但是我這裏還有兩個問題。”
“你問吧。”顧墨輕輕道。
“我就是確認，過了你這一關，真的能得到程少的同意？”
別的顧墨可能還沒什麽自信，對於這一點，她還真的可以肯定。
說實話，程赤給她買的珠寶，都夠投資了。
“當然。”
聽出顧墨話裏的肯定，許呈心中一喜，看來真的是找對人了。
“第二個問題，我們現在還不是合作關系，你卻將所有的利弊都告訴了我，不怕我轉身投向別人的懷抱？”
顧墨輕笑出聲，眉宇飛揚：“你大可試試。”
這話說的自信又霸氣，她雖然不輕易招惹人，但是敢背叛她的人，她從不會心慈手軟。
女人笑的太過飛揚，許呈心中卻一擰，隨後，曬然一笑。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許呈轉身走時，程赤還站在遠處，直到對方走遠了，這才回來。
“腳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那過來吃烤肉，我讓助理幫你烤好了。”
“那它吃什麽？”顧墨指了指懷裏的兔子。
程赤抽了抽嘴角，還是回答道：“我打個電話，讓人送點胡蘿蔔上來？”
顧墨輕笑出聲：“算了，隨便說說，一會下山，我們到超市，再給兔子買一點口糧吧？”
程赤點頭，俯下身，準備抱著顧墨時，忽然動作停住了。
“剛剛聊天說了什麽？”
“嗯？”
顧墨有些不解，隨後才反應過來，無所謂道：“就是對方想拉你投資，然後我看了計劃書我覺得想法不太成熟，又打回去改了。”
程赤頓時忍俊不禁：“你看得懂計劃書？”
“不懂我也答應了。”
程赤再次抽了抽嘴角，算了，十億都飛過，還怕這一點。
和一群人吃了一頓燒烤，也不知為何，這麽一小會的時間，眾人對顧墨的態度大有轉變。
從先前的不屑，到變的開始熱絡。
幾位女人倒是沒什麽改變，看著顧墨仍然夾帶著不滿，但是一幫公子哥獻殷勤就太過明顯了。
吃完烤肉後，眾人沒在山上耽誤多久，便下了山。
下山自然又是程赤全程背著的，一路相安無事回到了家。
顧墨趴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手機。
程赤回自己的房間，剛打開電腦，就發現一份匿名郵件。
打開一看，手中握著的玻璃杯“卡擦”一聲碎了。
這動靜，引來了顧墨。
“杯子怎麽碎了？”
“不小心碰到了，你先去休息。”
顧墨沒發現異常，系統也沒什麽危險提醒，便轉身離開了。
等她離開後，程赤盯著那封郵件，眼眸深邃。
刺殺目標：顧墨。
如果早知道，他今日定讓那些人有來無回！
次日，程赤一早便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後腳顧墨腦海裏的系統又開始出聲：“反派今日將要和羅會面，兩人將要達成合作，宿主今天的任務仍然是破壞兩個人的關系。”
顧墨一聽，在心裏大致謀劃了一下。
羅這個人性格和人品到底如何，想必程赤應該有所了解。
所以，想通過揭露他私下作風破壞兩個人的關系，幾乎是不可能。
他認的是這個人的能力，其餘的都漠不關心。
除非對方，有讓連程赤都難以接受的事。
想到這，顧墨便在腦海中問道：“羅這個人有沒有做過比較出格的事？”
“這個…系統庫沒有多少他詳細的資料。”
顧墨聽了撇了撇嘴，算了，她自己找。
當下打開電腦，先是鎖定了羅現在的方位，隨後，顧墨直接攻破了對方的電腦。
大大小小的資料頓時入眼，顧墨一點一點的翻著，越看越欣喜。
這個人很喜歡記錄自己做過的事，她查到了不少他報覆別人的視頻，甚至視頻所在的文件夾，還保存著一份文檔，文檔裏還記錄著自己的感受。
顧墨不明白這是什麽癖好，不過卻也感謝他這種癖好。
當然，現在查到的這些視頻，還不足以讓程赤對對方生惡。
好在顧墨有耐心，現在整個電腦的掌控權又都在她的手裏，有的是時間翻找。
就在顧墨竊取羅的電腦時，程赤已經和羅坐在了咖啡廳。
“程，非常高興這次的見面，我對我們接下來的合作非常期待。”羅說著站起身，對程赤握手。
程赤回握對方，微微牽起嘴角：“我也很期待。”上一世的老搭檔，自然不會差。
接下來，二人便進行了一番聊天，聊天的內容，一般人還真的都聽不懂。
也不知為何，聊著聊著，話題突然轉移到顧墨身上。
“上一次，站在你旁邊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嗯。”
聽到程赤的回答，羅握著杯子的手一緊。
他得到了兩個信息，第一：程有女朋友，第二：程還很喜歡她。
羅覺得這兩件信息都讓他十分不愉快。
像他們這種人，就應該無牽無掛，尤其是程這種天才，應該是和女人完全不沾邊。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走向最終的成功。
不過，羅雖然不喜，面上卻笑道：“程還是年少，血氣方剛的年齡，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可提醒你，如果你不想傷害你的女朋友，趁早分手。”
程赤握著杯子的手一緊，擡眸深深的看著羅：“那個郵件是你發的？”
羅面上茫然：“什麽郵件？”
程赤緊盯了對方半響，才道：“為何分手？”
“為何分手？”羅聽到這個問題似乎覺得十分好笑，愁眉苦思了半響，對著程赤攤手道：“你讓我怎麽說？我們這種生死和意外誰先到來，都不清楚的人，身邊不能有牽絆。”
一句話，瞬間襲擊了程赤的靈魂。
不過，他當場穩住了，並沒暴露出自己的內心。
但羅卻一直盯著他緊握著玻璃杯的手，掩藏在胡子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來，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夠了。
而此時的顧墨正在大汗淋漓的準備破解羅電腦裏的一份加密文件。
顧墨憑著直覺，這裏面一定有秘密。
否則，別的視頻羅都沒有加密，那些幹的可都不是什麽光榮的事，獨獨這份文件加密，這其中一定有可挖掘的東西。
只是費了好半天，差不多要到了最後一步解開時，顧墨的瞳孔忽然睜大。
該死的，羅竟然對待這份文件這麽慎重，慎重到，只要她敢暴力破解這份文件，整個文件將會瞬間被粉碎。
得到這個發現，顧墨頓時收手。
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頭。
看來，得她親自跑一趟羅的房間，如果能將這份文件覆制到U盤，她總有時間能破解開。
想到便做到，顧墨當場出門。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舍不得吧？”
程赤沒吭聲。
“猶豫只會…”
“羅，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我們合作只限於試驗研究。”
一句話，羅頓時便閉了嘴：“好的，我不說，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
二人又坐在咖啡廳聊了一會，隨後便離去。
而顧墨已經借著系統捏造的證件，成功混入了羅所在的賓館，動作迅速的破解了羅房間的密碼。
她知道時間有限，所以一進房間直接打開電腦。
那些對於常人來說難以破解的密碼，對於顧墨來說卻不是什麽難事，三兩下，便將重重阻隔破開，直奔那份加密文件。
又快速的操控著鼠標，成功將那份加密文件轉移。
做完這些，顧墨正要手動刪除她所有操作的痕跡，卻沒想到，不知按到什麽鍵，系統瞬間崩潰，整臺電腦頓時黑屏，沒多久，醒目的紅字顯示在電腦屏幕上。
顧墨瞬間變了臉，是她大意了，看來這份文件對於羅來說真的很重要，不然以她的操作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後果，一定是她覆制文件時，觸發了某個程序的機能。
也許，羅此時此刻已經有了提醒，說不定正在趕來的路上。
想到這，顧墨也沒有慌張，擡頭看了一眼四周，果然看見小小的房間裏裝了兩三個攝像頭。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所有的攝像頭毀去。
再次環顧四周，沒覺察到什麽異樣，這才鎮定的走出房間。
像來時那樣，一路避著賓館的攝像頭，成功的混出。
而羅這邊，果然如顧墨所猜測，系統崩潰的一瞬間，羅便接受到提醒，臉色大變，當即便打電話：“給我封了賓館所有的人，只許進不許出！有一個人出去，你們都去陪安麗多。”
掛了電話後，羅的臉色已經扭曲到一定境界，誰竟然膽大包天的動了他的寶貝，該死！
一路乘著車，以飛快的速度飆著。
但羅顯然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坐在駕駛座後方的他，少見的流露出瘋狂：“快點，再快一點，如果耽誤了時間，我就讓你去陪安麗多！”
司機被嚇得顫抖，只能瘋狂的踩著油門。
等到了賓館，羅便發了瘋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一回到房間，第一眼便發現攝像頭已經完全被人毀去。
“該死的！”羅暴怒的嘶吼一聲，瘋狂的拍著電腦。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幸好還有它，我還是幸運的，一定是安麗多把幸運帶給我的。”
神神叨叨的說完，便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許久不用的電腦。
打開後，屏幕很快切換到一個畫面。
一個東方女人，披著一頭秀發，面容淡定的走進。
畫面切換到這裏，羅按住暫停。
看著畫面上的女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原來是你。”
伸出粗糙的手，摸著電腦屏幕上女人的臉蛋：“我正愁著怎麽帶你去看安麗多呢。”
詭異的笑完，臉色又忽然凝固，慢吞吞的拿出手機，眼神陰冷的看著電腦屏幕：“我要你們帶回一個女人，照片一會傳過去。”
顧墨比較幸運，在賓館被封之前，便快速的離開了。
她以為已經毀了所有的攝像設備，對方不可能查到她身上，便找了一個清幽的公園，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後，坐在那裏，試圖解密文件。
她自然不敢隨意嘗試，生怕一不小心，整份文件直接粉碎。
這種自殺式的程序，看上去簡單暴力，實則讓人無可奈何。
好在顧墨有耐心，一點一點的試驗，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而經過這一個小時的試驗，顧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只見她的指尖飛快的敲擊，電腦屏幕跟著飛快的閃爍。
突然，屏幕上一花，顧墨心中一擰，還以為解密失敗，沒想到畫面一轉，一陣波紋閃過，五份視頻文件清晰的出現在屏幕上。
顧墨皺眉，隨機一點。
一個小女孩出現在屏幕上，穿著整整齊齊，面上的笑容十分甜美，正無憂無慮的舔著棒棒糖。
就在顧墨還在想這也沒什麽特別時，畫面一轉，顧墨握著鼠標的手突然一重。
一張臉便在這時強行出現在電腦屏幕前。
這張臉布滿了大胡子，眼睛渾濁卻又散著精光。
羅一張臉貼在電腦屏幕上，用一種詭異至極的眼神看著顧墨：“你是第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哦，我聽到安麗多在呼喚你。”
繞是顧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臉嚇了一跳，尤其對方那詭異的神情，看得人心裏一毛，不由自主的向後一退。
然後，顧墨便發現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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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赤紅著臉， 咬牙， 最終無奈嘆息。
“我去打個電話。”
顧墨瞬間擡起頭：“我就當你答應了。”
女人臉上沒有絲毫委屈，反而還笑意盈盈。
程赤揉了揉她的頭發，也不惱自己上當。
程赤起身打電話， 剛走沒多久。
許呈忽然站起身，快步向顧墨走來。
“顧小姐， 能耽誤你兩分鐘嗎？”
顧墨擡頭， 面帶微笑：“當然可以， 只是我腳扭了，這樣坐著失禮了。”
“顧小姐客氣了， 你能騰出時間和我說話，已經是榮幸之至了。”許呈原本還對顧墨無感，但當她一開口，好感順至。
別的不說， 這女人的家教一定極好，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高人一等的姿態。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許呈，對人的情緒把握格外敏感。
今日在場這些人，別說像顧墨這樣的身份了， 就是那些眼巴巴指望能攀上程赤的女人， 都若有若無的蔑視他。
顧墨再次牽起嘴角，面帶平和。
許呈又在心中打了一遍草稿， 這才看向顧墨：“實不相瞞，我是有事求與顧小姐， 如果顧小姐願意幫忙，以後一定記住顧小姐的人情。”
顧墨聽了，淡淡的笑了笑：“你先說一說情況吧。”
其實顧墨大概猜到對方所求為何了。
這些人今天能來到這裏，多半都是看在程赤的面子，現在這個人又求上她，只怕是想得到程赤的幫助。
念頭才落，許呈便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項目，是一個非常有前景的項目，但是因為缺乏啟動資金，又缺少合夥人，所以想找程少幫忙，但是程少很忙，我也聯系不上他，只能轉而將希望寄托於顧小姐身上，不知道顧小姐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因為早就將對方的目的猜的八九不離十，所以顧墨聽了後並沒什麽反應。
許呈觀察了半天，不知顧墨心中所想，當下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
“當然了，許空頭支票這種事也不是我的風格，這裏有一份禮物，如果顧小姐願意幫忙，這份禮物就送給顧小姐玩玩，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這份禮物就當和顧小姐交個朋友。”
許呈說著，將盒子放在顧墨面前，伸手打開，一對水晶吊墜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看得出，也是有些價值，對方也算非常有誠意了。
不過，顧墨卻只掃了一眼。
“禮物就不必了，我顧墨如果要交朋友，怎麽也不會占朋友的便宜，就算幫忙也不是靠禮物，你可以和我談談你具體的想法。”
“嗯？”許呈有些意外。
他本來以為送上這份禮物，一定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畢竟他只是需要對方開口幫個忙，又不需要費其他的力氣，白白得一份精致的奢侈品。
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有立即答應，反而還要求他談想法。
這的確是許呈喜歡的方式，可問題是，他說過之後，對方能聽得懂嗎？
許呈對此事表示懷疑，也沒掩飾：“顧小姐確定？”
“你也可以選擇不說。”
許呈站在原地看了顧墨半響，這才發覺，顧墨一舉一動自有一股韻味，眉宇間帶著清雅的氣質，無論是坐姿還是說話的姿態又帶著一股刻在骨子裏的優雅。
看來，程少喜歡對方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掩了掩眉，再次擡起時，許呈一笑：“當然。”
說著，從隨身攜帶的背包掏出一份文件，二話不說遞給顧墨。
等顧墨翻開時，又道：“這是我花費了一個月做出來的計劃書，裏面包括我所有的想法，還有公司從初期發展以及到最終成熟某個階段該走的路。”
“如果顧小姐看了後，有什麽疑惑，可以直接問我。”
顧墨點頭，隨手翻了幾頁。
原來對方想做的項目是動漫，計劃書做的的確很詳細，甚至連動漫的人物形象以及故事發展大致走向初稿都出來了。
顧墨沒細看這些，畢竟動漫人物形象，以及故事發展只是對方一個籠統的輪廓，如果真的要做起，這個方向肯定要交給專業的編劇。
她只要細看一下，對方對這個行業未來走向的規劃。
老實說，動漫目前在這個國家還處於初期階段，也就是說，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一般人很少會想到這一塊。
一來是市場需求不夠大，流傳不夠廣，二來是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摸索前行，這其中的困難可見一斑。
所以，對未來走向的規劃，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然而顧墨看了對方的想法後，卻並不盡滿意。
對方給的前景她倒是看到了，但是這份計劃書還不夠成熟，或者說對方的想法還不夠成熟，他沒有看到動漫真正的核心動力。
顧墨當即放下計劃書，看向許呈：“兩個問題，一是動漫前期將耗費無數心血和巨資，人力的問題我們暫且不考慮，錢財這方面你是怎麽想的。”
畢竟，動漫一分鐘跑起來都需要好幾萬，保守估計都要四五萬，其餘的燒錢部分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對方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投資上，那…也不能說不好，就是不夠成熟。
尤其是從事這麽不成熟的行業，一旦資金鏈掉落，可能前期花費的所有努力和心血包括錢財，就全部功虧一簣。
許呈沒想到顧墨真的能看懂，而且問的問題一針見血，當下臉色也鄭重了起來。
“實不相瞞，我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燒錢的行業，而且這是一個相當消耗時間的行業。”
“也一般的投資者都不會選擇我，包括程少，他們從根本上是一個資本家，資本家只看到錢財，而且是短期就能進賬的錢財，而我這個行業最終變現的時間可能至少需要5年，甚至10年。”
“所以如果我想把這個行業成功做下去，我需要找的不僅僅是一個有錢的投資者，還需要一個有眼光有能力的合夥人，而程少正好滿足投資者和合夥人所有的條件。”
他一回答完畢，顧墨便笑了：“程赤的確符合這些條件，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將時間和精力放在這個行業上。”
相比於這個行業賺到的錢以及變現的速度，他可能已經從其他行業早就賺上一大筆了，所以顧墨幾乎不用問，都知道程赤會拒絕。
聽到顧墨說的這麽肯定，許呈苦笑道：“我知道，可我目前只有它這一條路，無論成不成，都想拼一把。”
“那好，現在我們再來說第二個問題，就算你找到了滿意的合夥人，不缺錢的情況下，並且最終成功的將動漫推到大眾眼前，可是，難道你付出了這麽多，只想打造一個團隊？”
“是這樣的，我想靠著動漫打出名氣，因為動漫是我比較喜歡和熱愛的，我有自信將它做好，等到未來，靠著他打造一個團隊，他甚至不比任何影視圈的團隊名氣差，到那時我們就可以進軍娛樂圈，這就是這個項目最大的變現。”
許呈說完後，呼吸一重，等待著顧墨的反應。
也不知為何，他明明還沒有和程赤談判，竟然率先就在顧墨面前緊張起來。
總覺得她的認可是非常關鍵的一點，不自覺的握了握拳。
顧墨聽的直皺眉，也不是說對方這個想法不好，就是還是不夠完善。
其實，顧墨也挺想讓程赤嘗試這些行業，雖然賺錢時間慢，但是所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幹幹凈凈的。
所以，顧墨才願意和對方多交流，並且打算親自出馬，幫助對方完善思路。
她皺眉苦思了一下，便道：“我很認同你的想法和能力，但是我有一點自己的看法，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如果對方不願意，顧墨也沒什麽好說的。
程赤現在是個大資本家，有的是錢投資，主動權在他們手裏，就算不是許呈，她也能很快找到滿意的合作對象。
許呈聽了，沒有任何猶豫：“當然。”
早在聊天中，許呈便察覺到顧墨的不簡單，因此心裏沒有一點不愉快，反而還很期待顧墨將要說出口的話。
“我先說一說關於變現這一點，你所說的打造團隊未來進軍娛樂圈，這一點我是絕對支持。”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按照我們現在所擁有的資本，完全不需要靠打造動漫打造團隊進軍娛樂圈。”就“是，你所說的變現對我們來說是多此一舉的，我們投資其他，更可以快速的進軍娛樂圈，而且不需要消耗前期那麽多財力和物力，這點你懂嗎？”
許呈面色一暗，投資動漫是他個人的興趣和志向。
老實說，他真正想做的只是動漫，只是他擔心投資者看不到一點變現的動力，這才擴張了變現這一點。
顧墨觀察到許呈的臉色，大概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其實，也不怪對方想不到動漫變現的方法，實在是目前這個世界對於動漫還是一個初期成長，剛開始萌芽的階段，商人們還沒有看到這個行業背後變現的能力。
當然，這是他們的一個契機。
當下，顧墨便笑道：“其實你能想到通過打造團隊進軍娛樂圈，已經是非常意外了，但是，動漫變現的能力可不僅僅是這一點，IP才是動漫真正的動力。”
最後一句話說完，許呈目光一凝，霎那間，只覺得腦海裏金光一閃，無數的靈感湧來。
“你的意思是？”仿佛抓到了一個巨大的方向，卻又太過虛無縹緲。
顧墨卻沒深入聊下去：“這些事以後我們可以慢慢談，現在我們來解決另一個問題，關於前期人力和財力巨大消耗的問題，我認為，以項目養項目這種模式，可比拉投資可靠多了。”
“動漫是一個前期需要巨大消耗的行業，就像你說的，一般的投資者不會看到這裏。”
“更何況，目前市場空白，你所走的每一步都像獨行俠一樣獨自探索，一不小心來個空墜，投資者自然不會冒這個險。”
“那該怎麽做？在打造一個項目，可是我完全沒有什麽想法。”
顧墨輕嘆，都到了這一步，也不差最後一步指明方向了。
微微彎唇，顧墨眼睛似乎發著光：“新媒體，這是未來一個巨大的商業動力，我說服程赤投資新媒體，並且入股，用它賺來的錢養動漫，你甚至可以找到一個專業的合夥人陪你一起陪伴動漫。”
這一席話，許呈聽了只覺得醍醐灌頂，好半天耳朵都在發麻。
是啊，他怎麽沒有想到以項目養項目，新媒體利潤空間大，變現的速度又快，而且經營簡單，只要前期投資到位，自然不怕不賺錢。
然後以新媒體賺來的錢，投資到動漫這塊，就不需要投資者永無止境的投資下去，徹底解決了前期財力消耗嚴重的問題。
許呈激動的嘴唇都在發抖，變現和前期消耗兩大難題，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顧墨解決。
人，果然不可貌相。
不，只能說程少實在厲害，就連他看中的女人，都如此深不可測。
也難怪，豪門圈裏，一幫老家夥都在觀望著這個少年。
“不過你也別想的這麽美好，在那之前，你得做出一份詳細的計劃書來，先說好，這份計劃書必須能過了我這一關，我的要求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高。”
“當然，但是我這裏還有兩個問題。”
“你問吧。”顧墨輕輕道。
“我就是確認，過了你這一關，真的能得到程少的同意？”
別的顧墨可能還沒什麽自信，對於這一點，她還真的可以肯定。
說實話，程赤給她買的珠寶，都夠投資了。
“當然。”
聽出顧墨話裏的肯定，許呈心中一喜，看來真的是找對人了。
“第二個問題，我們現在還不是合作關系，你卻將所有的利弊都告訴了我，不怕我轉身投向別人的懷抱？”
顧墨輕笑出聲，眉宇飛揚：“你大可試試。”
這話說的自信又霸氣，她雖然不輕易招惹人，但是敢背叛她的人，她從不會心慈手軟。
女人笑的太過飛揚，許呈心中卻一擰，隨後，曬然一笑。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許呈轉身走時，程赤還站在遠處，直到對方走遠了，這才回來。
“腳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那過來吃烤肉，我讓助理幫你烤好了。”
“那它吃什麽？”顧墨指了指懷裏的兔子。
程赤抽了抽嘴角，還是回答道：“我打個電話，讓人送點胡蘿蔔上來？”
顧墨輕笑出聲：“算了，隨便說說，一會下山，我們到超市，再給兔子買一點口糧吧？”
程赤點頭，俯下身，準備抱著顧墨時，忽然動作停住了。
“剛剛聊天說了什麽？”
“嗯？”
顧墨有些不解，隨後才反應過來，無所謂道：“就是對方想拉你投資，然後我看了計劃書我覺得想法不太成熟，又打回去改了。”
程赤頓時忍俊不禁：“你看得懂計劃書？”
“不懂我也答應了。”
程赤再次抽了抽嘴角，算了，十億都飛過，還怕這一點。
和一群人吃了一頓燒烤，也不知為何，這麽一小會的時間，眾人對顧墨的態度大有轉變。
從先前的不屑，到變的開始熱絡。
幾位女人倒是沒什麽改變，看著顧墨仍然夾帶著不滿，但是一幫公子哥獻殷勤就太過明顯了。
吃完烤肉後，眾人沒在山上耽誤多久，便下了山。
下山自然又是程赤全程背著的，一路相安無事回到了家。
顧墨趴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手機。
程赤回自己的房間，剛打開電腦，就發現一份匿名郵件。
打開一看，手中握著的玻璃杯“卡擦”一聲碎了。
這動靜，引來了顧墨。
“杯子怎麽碎了？”
“不小心碰到了，你先去休息。”
顧墨沒發現異常，系統也沒什麽危險提醒，便轉身離開了。
等她離開後，程赤盯著那封郵件，眼眸深邃。
刺殺目標：顧墨。
如果早知道，他今日定讓那些人有來無回！
次日，程赤一早便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後腳顧墨腦海裏的系統又開始出聲：“反派今日將要和羅會面，兩人將要達成合作，宿主今天的任務仍然是破壞兩個人的關系。”
顧墨一聽，在心裏大致謀劃了一下。
羅這個人性格和人品到底如何，想必程赤應該有所了解。
所以，想通過揭露他私下作風破壞兩個人的關系，幾乎是不可能。
他認的是這個人的能力，其餘的都漠不關心。
除非對方，有讓連程赤都難以接受的事。
想到這，顧墨便在腦海中問道：“羅這個人有沒有做過比較出格的事？”
“這個…系統庫沒有多少他詳細的資料。”
顧墨聽了撇了撇嘴，算了，她自己找。
當下打開電腦，先是鎖定了羅現在的方位，隨後，顧墨直接攻破了對方的電腦。
大大小小的資料頓時入眼，顧墨一點一點的翻著，越看越欣喜。
這個人很喜歡記錄自己做過的事，她查到了不少他報覆別人的視頻，甚至視頻所在的文件夾，還保存著一份文檔，文檔裏還記錄著自己的感受。
顧墨不明白這是什麽癖好，不過卻也感謝他這種癖好。
當然，現在查到的這些視頻，還不足以讓程赤對對方生惡。
好在顧墨有耐心，現在整個電腦的掌控權又都在她的手裏，有的是時間翻找。
就在顧墨竊取羅的電腦時，程赤已經和羅坐在了咖啡廳。
“程，非常高興這次的見面，我對我們接下來的合作非常期待。”羅說著站起身，對程赤握手。
程赤回握對方，微微牽起嘴角：“我也很期待。”上一世的老搭檔，自然不會差。
接下來，二人便進行了一番聊天，聊天的內容，一般人還真的都聽不懂。
也不知為何，聊著聊著，話題突然轉移到顧墨身上。
“上一次，站在你旁邊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嗯。”
聽到程赤的回答，羅握著杯子的手一緊。
他得到了兩個信息，第一：程有女朋友，第二：程還很喜歡她。
羅覺得這兩件信息都讓他十分不愉快。
像他們這種人，就應該無牽無掛，尤其是程這種天才，應該是和女人完全不沾邊。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走向最終的成功。
不過，羅雖然不喜，面上卻笑道：“程還是年少，血氣方剛的年齡，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可提醒你，如果你不想傷害你的女朋友，趁早分手。”
程赤握著杯子的手一緊，擡眸深深的看著羅：“那個郵件是你發的？”
羅面上茫然：“什麽郵件？”
程赤緊盯了對方半響，才道：“為何分手？”
“為何分手？”羅聽到這個問題似乎覺得十分好笑，愁眉苦思了半響，對著程赤攤手道：“你讓我怎麽說？我們這種生死和意外誰先到來，都不清楚的人，身邊不能有牽絆。”
一句話，瞬間襲擊了程赤的靈魂。
不過，他當場穩住了，並沒暴露出自己的內心。
但羅卻一直盯著他緊握著玻璃杯的手，掩藏在胡子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來，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夠了。
而此時的顧墨正在大汗淋漓的準備破解羅電腦裏的一份加密文件。
顧墨憑著直覺，這裏面一定有秘密。
否則，別的視頻羅都沒有加密，那些幹的可都不是什麽光榮的事，獨獨這份文件加密，這其中一定有可挖掘的東西。
只是費了好半天，差不多要到了最後一步解開時，顧墨的瞳孔忽然睜大。
該死的，羅竟然對待這份文件這麽慎重，慎重到，只要她敢暴力破解這份文件，整個文件將會瞬間被粉碎。
得到這個發現，顧墨頓時收手。
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頭。
看來，得她親自跑一趟羅的房間，如果能將這份文件覆制到U盤，她總有時間能破解開。
想到便做到，顧墨當場出門。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舍不得吧？”
程赤沒吭聲。
“猶豫只會…”
“羅，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我們合作只限於試驗研究。”
一句話，羅頓時便閉了嘴：“好的，我不說，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
二人又坐在咖啡廳聊了一會，隨後便離去。
而顧墨已經借著系統捏造的證件，成功混入了羅所在的賓館，動作迅速的破解了羅房間的密碼。
她知道時間有限，所以一進房間直接打開電腦。
那些對於常人來說難以破解的密碼，對於顧墨來說卻不是什麽難事，三兩下，便將重重阻隔破開，直奔那份加密文件。
又快速的操控著鼠標，成功將那份加密文件轉移。
做完這些，顧墨正要手動刪除她所有操作的痕跡，卻沒想到，不知按到什麽鍵，系統瞬間崩潰，整臺電腦頓時黑屏，沒多久，醒目的紅字顯示在電腦屏幕上。
顧墨瞬間變了臉，是她大意了，看來這份文件對於羅來說真的很重要，不然以她的操作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後果，一定是她覆制文件時，觸發了某個程序的機能。
也許，羅此時此刻已經有了提醒，說不定正在趕來的路上。
想到這，顧墨也沒有慌張，擡頭看了一眼四周，果然看見小小的房間裏裝了兩三個攝像頭。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所有的攝像頭毀去。
再次環顧四周，沒覺察到什麽異樣，這才鎮定的走出房間。
像來時那樣，一路避著賓館的攝像頭，成功的混出。
而羅這邊，果然如顧墨所猜測，系統崩潰的一瞬間，羅便接受到提醒，臉色大變，當即便打電話：“給我封了賓館所有的人，只許進不許出！有一個人出去，你們都去陪安麗多。”
掛了電話後，羅的臉色已經扭曲到一定境界，誰竟然膽大包天的動了他的寶貝，該死！
一路乘著車，以飛快的速度飆著。
但羅顯然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坐在駕駛座後方的他，少見的流露出瘋狂：“快點，再快一點，如果耽誤了時間，我就讓你去陪安麗多！”
司機被嚇得顫抖，只能瘋狂的踩著油門。
等到了賓館，羅便發了瘋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一回到房間，第一眼便發現攝像頭已經完全被人毀去。
“該死的！”羅暴怒的嘶吼一聲，瘋狂的拍著電腦。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幸好還有它，我還是幸運的，一定是安麗多把幸運帶給我的。”
神神叨叨的說完，便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許久不用的電腦。
打開後，屏幕很快切換到一個畫面。
一個東方女人，披著一頭秀發，面容淡定的走進。
畫面切換到這裏，羅按住暫停。
看著畫面上的女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原來是你。”
伸出粗糙的手，摸著電腦屏幕上女人的臉蛋：“我正愁著怎麽帶你去看安麗多呢。”
詭異的笑完，臉色又忽然凝固，慢吞吞的拿出手機，眼神陰冷的看著電腦屏幕：“我要你們帶回一個女人，照片一會傳過去。”
顧墨比較幸運，在賓館被封之前，便快速的離開了。
她以為已經毀了所有的攝像設備，對方不可能查到她身上，便找了一個清幽的公園，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後，坐在那裏，試圖解密文件。
她自然不敢隨意嘗試，生怕一不小心，整份文件直接粉碎。
這種自殺式的程序，看上去簡單暴力，實則讓人無可奈何。
好在顧墨有耐心，一點一點的試驗，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而經過這一個小時的試驗，顧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
只見她的指尖飛快的敲擊，電腦屏幕跟著飛快的閃爍。
突然，屏幕上一花，顧墨心中一擰，還以為解密失敗，沒想到畫面一轉，一陣波紋閃過，五份視頻文件清晰的出現在屏幕上。
顧墨皺眉，隨機一點。
一個小女孩出現在屏幕上，穿著整整齊齊，面上的笑容十分甜美，正無憂無慮的舔著棒棒糖。
就在顧墨還在想這也沒什麽特別時，畫面一轉，顧墨握著鼠標的手突然一重。
一張臉便在這時強行出現在電腦屏幕前。
這張臉布滿了大胡子，眼睛渾濁卻又散著精光。
羅一張臉貼在電腦屏幕上，用一種詭異至極的眼神看著顧墨：“你是第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哦，我聽到安麗多在呼喚你。”
繞是顧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臉嚇了一跳，尤其對方那詭異的神情，看得人心裏一毛，不由自主的向後一退。
然後，顧墨便發現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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