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渡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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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夠動搖這個綜合世界存在的東西。
如果讓她因為這份灌註進去的意識錯認為先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不覆為真實，待到所有被融合在一起的空間穩定下來，她又沒有辦法從這個世界裏走出去，那麽所有的事實都無法再次更改。
沒錯，史蒂夫是怎麽變成九頭蛇的，托尼身上發生的異狀......等等等等，都沒有辦法改變了。
“是的，我一直在這裏，南希。”
熟悉的聲音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響了起來，雖然這次沒有伴隨著那一個溫暖就好似常人的擁抱，但是南希看見了，淡淡的金光溫暖地環繞著這一整間公寓。
他早就擁有自己的靈魂了，就算沒有掌控生靈的能力，南希也是知道的。
脆弱的薄膜跌宕起伏，還是在裂痕滿布的空間中破裂開來，微微的震蕩從空間的深處傳來，到了這裏，就只剩你下了淡淡的漣漪。
“這就是......”他的名字？目光熠熠的夏洛克捕捉到了那一個名字，雖然找不到對號入座的那一個人，但是這一個問題在他這裏總算是有了突破口。
但是他的問題沒有說完，便為這四周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給直接打斷了。
“歡迎來到曼哈頓，夏洛克先生。”
南希看著周圍熟悉的植被環繞，還有河對岸那聳立雲端的建築，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我相信您應該不會被當做偷渡客的，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第一個世界，不是樂高
☆、紐約現狀
說實在的，伊斯特河畔環境幽美, 風景在野生的豪放中又帶有一份內斂, 蔥蘢繁茂。
對岸便是讓紐約問鼎美國經濟和文化巔峰的曼哈頓, 同這邊自然景色完全不在一個畫風的高樓大廈偉岸絕倫。
然而也就是這份繁華和紐約獨特的意義, 即使夏洛克一臉不情願地看著找上門來的黑西服特工們, 優勢還是統統被他占據了過去。
忿忿不平地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 怎麽托尼他們的效率居然還比不上遠在大西洋彼岸的另一位福爾摩斯先生呢？
“Boss說您無需馬上趕回倫敦，不日他將親訪紐約, 屆時一同回國是最好的選擇。”出乎意料的, 黑西裝一本正經中帶來的消息不是夏洛克預想中的, ‘和顏悅色’地馬上讓他趕回英國順帶著把這次突然消失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他。
夏洛克定定地看了黑西裝很久, 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特工一瞬間差點都以為是自己的Boss站在面前正在準備醞釀訓話了。
趁著兩人眉來眼去交流情報的同時, 南希蹲在一邊忍不住打起了電話，聽著手機中完全不顧她的心情, 慢慢響起的盲音, 就感覺自己更加火急火燎了。
好氣哦，電話不接也就算了, 怎麽連彩鈴都沒有一個的？
於是等到第二次的電話依舊沒有打通的時候，她便打開了手機裏的新聞消息。
信息才是這個時代裏最爆炸也是最為金貴的東西, 這一句金科玉律即使是放在從前, 那也是絕對正確的。
在過去一封戰書, 一個密令便是能夠顛覆一場戰爭的前後結果。
若是放在現在，看似沒有硝煙的戰場之上，總是有那麽一群人躲藏在迷霧的背後, 只以信息的操控來投放出自己的試探，並且對於他人的挑戰樂此不疲。
“恩恩，這個明星居然腳踏兩條船，一個月反轉了那麽多次，狗仔記者全部在公司外面等待一手消息哇？”
“可穿戴的輔助設備再次升級......由斯塔克技術部門以及韋恩集團合作提供科技支持......嘖嘖嘖，我猜這個應該是小辣椒和盧修斯批下來的項目，托尼一直沈迷鐵人軍團的提升再造，布魯斯也不是研究型的人才。”
“......多年無頭公案今日真相水落石出，隔日多國外交使不日訪問紐約？這兩個新聞擺在一起是什麽操作？標題黨也不敢這麽寫吧？”
南希翻動著頭條的新聞，全然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打算打開手機來做點什麽。
呃，這大概也就是處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比較悲哀的特色之一......明明是為了查單詞上網卻是一刷論壇兩三小時，找個論文資料總能夠讓你看到手游的氪金安利......所以原本打算是查找有用信息現在卻是翻起了頭條新聞，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上一句。”夏洛克不知道聽到了什麽，南希只覺得眼前一暗，人家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入眼所及全是腿，擡頭還是腿。
“什麽？你也對花邊新聞感興趣？”正巧大拇指一個不小心就著頭條點了進去，瞧著裏面花花綠綠的內容，南希站了起來，暧昧地一懟他的肩膀。
“......後面的內容。”夏洛克無語，覺得自己和她無論怎樣都是溝通不良的狀態，這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了。
“後面？呃，有關這個無頭公案莫非其中還有隱情？不愧是大偵探啊你！”
“......案件的信息只字未提你究竟是為什麽覺得我會知道？再·下·一·句！”
南希撓了撓頭，還是按照吩咐點回了歷史記錄的頁面：“外交使訪問紐約，算起來就是明天的事情了，這裏也沒有提到有哪幾個國家，你問這個又是做什麽？”
夏洛克也不解釋，徑直就這樣問：“新聞的公司註冊地是不是英國？”
“沒錯沒錯，是一家英國的公司。”
“那就對了，他慣用的手段，這是在給能讀懂這份信息的人傳遞消息。”夏洛克轉身面對著黑西裝，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著，這種語氣南希還是第一次聽見：“邁克羅夫特就在每天的外交隊伍中，我只需要你回覆一個是。”
黑西裝小哥有點崩潰，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說話更不對，就連現在默認的狀態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維持下去。
“他那麽懶，懶到連倫敦辦公室都不想走出去一步的這個人這次卻是破天荒地跟來了紐約，說明近期一定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夏洛克看了南希一眼，雖然覺得她這裏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可是同樣的信息的可靠程度也要打上一定的折扣。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覆仇者大廈怎麽樣，那裏我有熟人，何況我還有急事？”南希誠懇地發出了自己的提議，這次她倒是真沒有打算驢夏洛克什麽東西。
連續兩個電話都沒能打通，一個是托尼，另一個自然是賈維斯。
前者的電話打不通還不用太著急，畢竟托尼電話關機一關就是兩三天那也是常有的事情，賈維斯甚至和她說過托尼有一次讓他靜音了一個禮拜，小辣椒找瘋了才在一個偏僻的研究室裏找到了因為研究有成果而顯得非常得意忘形的托尼。
而賈維斯的電話沒能打通的原因，很簡單，他一定還在另一個世界等她回歸。
換做如果是她，賈維斯在自己的面前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突然消失的話......那她也一定就會在原地等候，絕對是哪兒都不去的吧？
“覆仇者大廈？”夏洛克的臉上罕見地泛起了一點空白，“可以，哈德森夫人還有約翰一直念叨著的英雄組織，或許我可以要幾份簽名？”
“回去送人？”南希知道他絕對不會收藏這些東西，訝異於夏洛克還會記得給人帶回去禮物，所以她就順口那麽問了一句。
“......不，拿回去掛在走廊的墻壁上炫耀而已，你用不著想太多。”
這不還是給人帶回去的禮物麽？南希笑看他的逞強，看破不說破。
或許是生怕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家的弟弟很有可能會引發什麽不必要的麻煩，邁克羅夫特在配給了他們一個黑西裝小哥之外，還挪動征用了一輛越野車。
別誤會，他並不是怕夏洛克因為這個麻煩出了什麽意外，而是擔心美國的公民會因此遇到由他帶出來的問題。
南希聽聞此言再同意不過了，畢竟按照夏洛克這個人物特性來說，對比某島國的死神小學生來說絕對不遑多讓，後者可以說是麻煩找上他，然而對於夏洛克，可是剛好反過來，由他去尋找麻煩。
承擔了司機的職責讓這個隊伍不需要再多出一個人來，越野車的速度剛剛好便是壓著這條公路所能夠行駛的最高速度，超車變道一氣呵成，再配以精度更高的衛星屈身做了這次行動的導航儀，就算是曼哈頓半島、覆仇者大廈這樣人員密集的地方都能夠暢通無阻地行動，坐在後座的兩人也是認可了這位小哥身為後勤人員的素質。
黑西裝小哥：“我是特工，特工，不是後勤！”
夏洛克：“我覺得特工需要智力。”
南希：“我覺得特工需要玄學。”
黑西裝小哥：“......”
拿著特殊的通行證幾乎是沒有受到任何人員的盤問和質詢，就連乘坐電梯的時候，星期五都露了個頭向她問好，南希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就明白了這一趟可能並不能夠解決什麽問題。
“先生在兩天前從樓頂駕駛盔甲離開的這裏，參與的計劃是覆仇者的內部網絡，按照規定在任務結束之前沒有辦法打開閉合的網絡路線。”星期五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歉然。
“他沒有給我預留什麽信息？！”南希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伴隨著星期五確認的消息傳來，驚訝中又增添了一抹驚疑。
神盾局中九頭蛇的存在是肯定隱瞞不下去的東西，畢竟那一天暴露了太多人。南希瞧著以她的權限能夠觀看的東西，清楚明白地記載著神盾局解散之後，對於這個方面也是放下了一部分的心。
斯塔克夫婦如今被托尼轉移去了更加安全的地方，南希甚至懷疑他采取了自己和賈維斯推薦的一個方法，感覺就將兩人送去了澤維爾青少年學院。
畢竟查爾斯也算得上是他們的老熟人了，於公於私，她相信查爾斯也一定會答應這一件對雙方來說都是共贏的提議。
哦，至於為什麽不給擔驚受怕了那麽久的彼得打電話？
因為今天剛剛好是工作日，彼得還小需要上課：）
“所以你們有什麽表示麽？”看著她們的互動，夏洛克百無聊賴地從高空向下望去。
在此之前他順便還是下定決心給幾個熟人各發送了消息過去，隨便地宣告了自己在消失了一天之後，直接出現在了紐約的這個事實。
“很可惜，覆仇者的大家出任務去了，現在估計還在哪裏飛著，沒有辦法聯系。”南希哥倆好地走到了他的身邊，不自覺地模仿著他的動作，“安啦，簽名照片海報什麽的不會少了你的。”
隨意地打趣幾句似乎非常能夠緩解心中那一股莫名而來的焦躁心情，南希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天空都變得藍了不少。
“胖子來這裏的目的我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對於南希提供的信息過於稀少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夏洛克也只是稍稍一皺眉，到也不會故意壓著自己這裏得到的其他情報，“還是和那個神盾局有關，據說裏面的一些文件透出了很多的問題。”
“......那個文件裏面的問題多了去了，你具體說的是哪一個？”
想到了澤莫巨巨這一位已經消失在了蝴蝶的翅膀中的成功反派，南希就覺得自己有點在冒冷汗。
“嗯，也不是什麽重要問題。”夏洛克越是輕描淡寫南希就覺得越發不對勁。
“事關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他的家務事，也是曾經的過去。”
☆、靈魂
不知道是哪一位優秀的黑客在神盾局倒臺後公布的信息中破解了其中的一條, 霎時間美國隊長的光輝履歷上又添加進入了一段極富個人角色意味的過去，讓一些多愁善感的粉絲們都不禁流淌下了自己為愛豆而流的淚水。
從瘦弱堅韌的豆芽菜一夜之間變成了能以一敵百的超級英雄，是許多人心中暗暗喜歡著史蒂夫, 並且從他的身上尋找著自己相同的地方以便代入的最大的原因。
似乎永遠都不會說累的堅毅面容, 歷史課本上原原本本記載著的令人窒息的戰績和輝煌......同樣還有包含在時間長河中的陰影和遺憾，才構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美國隊長。
而這樣一個英雄, 似乎絕對不會和‘家暴’這樣的一個詞匯取得某種常規意義上的關系。
“......開玩笑吧，不是說史蒂夫的父親是死在戰場上的軍人, 而母親則是一名護士, 因為感染了疾病不幸去世的麽？”
南希驟然聽見這個詞匯, 目瞪口呆地望向了夏洛克，一臉驚呆的表情很好地愉悅了這個大偵探。
夏洛克覺得解釋這個問題顯得有些無聊，畢竟史蒂夫再怎麽被神化了, 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比普通戰士強悍一些的士兵，只是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合適的地方，而後續創造的神化，就不知道合不合適了。
美國隊長的過去就不可能遭受到家暴麽？這個邏輯是不是不太對啊餵？
“從公開的一些情報來看, 九頭蛇當年可以說是在敵對的各個國家當中廣撒網，就好像是現在的傳`銷模式那樣，一個最高的領導者, 由他發展自己下面的屬下之後，屬下繼續向社會暗中招募成員......如此這般層層遞進，最後構建了牢固的金字塔階梯。”
夏洛克自說自話，繼續分析：“當年的征兵信息中當然不會收錄各種家庭關系......就算收錄也不會收錄家暴這種偏向灰色的信息, 並且為了成就後來他的形象，這個信息被扒出來的可能性就更加渺小了。”
“那、那就算家暴和他是個九頭蛇有什麽關系？”南希感覺自己離抓住重點還是離的蠻遠的，弱弱地反駁著。
“什麽人最容易被拉入集體組織？弱者，長期受到外界欺淩，不平等家庭地位中出於弱勢的女性和同時受到家暴的孩子。”夏洛克明明沒有用很大的聲音但是就算能夠讓人感受到他的篤定，也是很容易就讓人能夠不自覺地就去相信他，“我相信九頭蛇應該就會從這些社會人群出手，從而發展自己的下線......屬下！”
南希一搜傳`銷的發展模式，還真是夏洛克所說的這個道理。
“所以我猜測九頭蛇當年還真是走了狗屎運，發展隱藏的後勤人員而已卻是發展到了未來的美國隊長......後面是誰在那邊？”
難得吐槽一把的夏洛克輕輕動了動耳朵，淩厲地一轉身朝著一個空曠的方向，直言出聲道。
電光火石直接南希便是直直地朝著那裏投去了自己註視的視線。
果然再怎麽隱藏得好，幾分鐘之前還是空無一物的地方靜靜地浮現著兩團金色的光暈，若非她在另一個史蒂夫那兒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她可能還真的沒有辦法發現。
“啪啪啪。”
拍手聲傳來，軍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都沒有辦法遮過去。
史蒂夫和一名身著德式軍裝的男人並列走來，不分先後，笑容卻好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樣詭異。
黑色的頭發往後梳地嚴謹極了，肩上的勳章保養得閃閃發亮，舉手投足全部蘊含著上個世紀的德國軍官那樣的感覺、
筆挺的軍裝沒有一個褶子，長筒的黑色軍靴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是一樣的距離，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來，不遠也不近。
微妙的笑容就好像是已經塵埃落定，面對著夏洛克上前一步的阻擋視若無睹，直直地就看向了南希。
“自我介紹一下，女士。”那位軍官似乎是在路上就打好了腹稿，拿捏好的東西張口就來，“初次見面想必你們應該也是聆聽過我的名字吧......作為一個失敗者還能被記載在歷史課本上拿出來觀摩無數次，然而這些怠倦了家夥從來就沒有想象到今天的局面。”
“於是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告我我們你是誰？”
“......”他有些責怪地看向了插嘴的南希，但是也是點到即止，反而很配合地繼續著自己的自我介紹。
“原本的名字好像還沒有這個代號來的響亮......我說我是紅骷髏，這下子你們總該有印象了吧？”
就好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真棒一樣的語氣，紅骷髏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僵硬地扯動著面部的肌肉，眼裏漸漸積蓄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這一個自我介紹中全部釋放了出來。
“很不錯的推理，偵探先生。”說罷紅骷髏將目光少許分給了夏洛克一點，恍若垂簾，“就是你有一點猜錯了，招募史蒂夫的可從來不是什麽等級低微，被派去廣撒網的雜兵。”
在他看來就算是武力應該是和智力並重，那也需要看是什麽等級的武力，和什麽等級的智力。
若是這個來頭還算不小的小偵探願意加入他們，那他倒是不吝嗇給予他一個指揮使的職位。
“就算是你自己招募的，那也是你走了狗屎運沒的說。誰知道他以後會被挑選成為註射血清的那一個士兵呢？！”夏洛克嘲諷地說著，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有些東西，比如執著，堅持，還有願意為了信仰獻身的意念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史蒂夫直到現在也還是一言不發，直到紅骷髏搖了搖手指說出了這樣的言語之後，他才無語地給了紅骷髏一個眼神。
“不要說得從一開始我就和你是一條路上的......當年的打也是真打，說要滅了你的據點，那也是真的動手拔除了你的據點。”
“噢，那可真讓我難過。”無謂地一攤手，紅骷髏笑得很隨心，就好像那死亡的以萬來計算的手下完全無關痛癢，“不那麽做，又該怎麽在神盾局這顆大樹上落地生根呢？”
當年的他就已經嗅到了德國是不會成為勝利的那一個國家，那一個時代也不是適合他的時代。
身體冰凍凝固下來的不只有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他也應該趕個時髦不是麽？
“可是現在這顆大樹也已經倒塌了，你們的部隊不也是暴露無遺麽？”南希納悶地一撓頭，心下卻是輕松地很。
敵方boss都已經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了，還有什麽好緊張的麽？
“朗姆洛那個家夥辦了壞事，這段日子看來你是躲去了英國？不過沒關系，那一些家夥也只是起到了他們應有的作用。”紅骷髏說道這裏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對那一個問題抱有深切的疑惑。
“作為組織的頭目你還真是冷漠殘酷啊，好歹鹵蛋局長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來他們的確不知道在受到宇宙魔方力量的沖擊後她是去了另一個世界，而不是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意識散盡，只留下力量沈沒在河底。
南希當然不會點破這一點，相反的她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還有什麽東西留到我們的基地裏再去說吧。”紅骷髏流露出了一絲奇妙的神色來，看向南希的樣子顯然不是在看她這一個人，而是穿透過她看見了某一種未來的可能。
“我也覺得我們應該等大人回來再說話。”
南希痛快地一點頭，走上前了幾步。
史蒂夫微微一怔，稍扭過頭示意了一眼紅骷髏，兩人達成的共識此時發生了一些疑惑和不解。
史蒂夫從來不是為了統治世界才來幫助紅骷髏的，從他參軍開始知道現在叛向紅骷髏，只是為了一個理念。
秩序和平和，一個真正與世無爭的大同世界。
史蒂夫知道自己這個信念說出來都顯得非常的幼稚，然而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在貫徹著自己的信念，所做的一切，皆是發自內心。
紅骷髏剛剛才從冰凍中解放出了自身，和史蒂夫一起行動便是想要他來代替自己出手，更加謹慎行事而已。
南希如此大方地送上門來，他們不信這其中沒有其他的隱情。
“謔，後退了？這可不是軍官的氣勢吧？”南希看著兩人不約而同後退一步的舉動，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明顯是有後招的樣子，他們又不傻？”老神在在的夏洛克雙手環胸站立在那裏，這時他也只能夠相信南希的後招的確給力，不會出岔子了。
如果出了岔子......那麽邁克羅夫特的直升機應該也已經就位了吧？
“你說呢？”
幾個小時之後，盔甲之上滿是裂痕的托尼和剛剛放學的彼得就在紐約的上空不期而遇了，前者驚慌後者驚喜，心情完全就不在一個頻率上。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彼得為這偶遇手舞足蹈著，開心極了。
平時要費好大力氣還要自己貼上去才能見到一面的偶像能夠像這樣見上一面，對於他來說簡直不亞於在大街上走著就撿到了一百美金，能夠樂壞他。
兩者的價值當然是天差地別了，他不過是在說喜悅的程度而已。
......這樣子感覺起來好像還是不對勁哦？是他的喜悅太廉價了麽？
一瞬間彼得的思緒都無法控制地放飛了出去，而托尼這邊卻是在趕時間，完全沒工夫和這個話嘮蟲多說什麽東西：“快快快讓開時間不多——”
“發生了什麽事情？！”從他的態度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肅性，彼得正了正神色，沒幾秒還是跟上了托尼的步伐，“我能夠幫忙麽斯塔克先生？我發誓我不會添亂的，我發誓！”
“可以，跟著我。”托尼簡單明了地下了任務，爽快地讓彼得都無法置信。
待得兩人靠近了覆仇者大廈的所在地，托尼托著彼得一個加速，幾乎是要直接用完飛行器中剩餘的燃料，速度幾近突破音障。
“哦，哦，哦——”彼得下意識地呼喊出聲，講道理這是他在獲得了超級能力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從前乘坐過山車那樣的刺激感。
托尼一落地便是直接向著室內走去，自動感應的玻璃門隨著他的靠近打開，而他的視線，很快也就落在了客廳的兩個人身上。
“嗨，早啊托尼！”
即使是南希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此時都沒有辦法吸引到兩人的註意力。
一左一右兩張單人沙發上各自昏迷著一個人，史蒂夫和紅骷髏雙眼緊閉，毫無氣息，就好像是閉過氣去了一樣。
兩個空蕩蕩的玻璃瓶放在兩人身前的沙發上。
呃——也不能說是空蕩蕩的兩個玻璃瓶。
即使是普通人——例如夏洛克都能夠看見其中飄蕩的兩個金色光暈，此時正在很好地沖擊著托尼身為科學側的研究者的心靈。
“漂亮吧，這是他們的靈魂。”
☆、總統？
換下了戰衣的盔甲顯露出來的真容實在是讓在場的兩個迷弟迷妹看得一陣心驚肉跳, 疲憊和淤青混合地出現在了眼眶周圍，青紫的痕跡讓彼得看了只想打人。
“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彼得捧著臉都快要爆炸了，“居然打了斯塔克先生的臉？”
是誰那麽狠毒下得去手嘛？！
托尼繞道走到了史蒂夫的身前, 暫時絲毫不想去管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在向南希確認了他面前的罐子裏的那一個靈魂便是屬於他的那一個之後，就向著罐子猙獰地伸出了他的邪惡之手。
“！”彼得和南希面面相覷, 完全不敢去觸正值盛怒的托尼的黴頭。
那個問題的答案看來很明顯了。
瞧著他對著玻璃瓶裏那一個暈頭轉向的可憐靈魂怨念頗深的樣子來看，下黑手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絕對也就只有史蒂夫, 沒的說。
想必紅骷髏再怎麽料敵先機, 他也是沒有辦法想到反而是自己部下心急以及錯亂之中造就的失誤，直接打亂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計劃，並且讓南希·缺失記憶·缺失能力·靈魂寶石直接升級打滿了補丁, 等級up、up、up了！
分離得好好的靈魂寶石在取得了記憶的情況下重新歸一，這完全就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他想要的節奏。
紅骷髏心裏苦，但是他現在這樣也說不出來。
兩個靈魂從他們分別歸屬的軀體裏被抽離出來之後，只要還有那一線生機聯系, 便都是分毫死氣不沾，全部是這樣金燦燦的模樣。
心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二話不說直接將打著鐵定反派標簽的紅骷髏悄咪咪人道毀滅, 反而是給予了他和史蒂夫同樣待遇的條件，南希決定還是讓托尼，或者更加靠譜的人回來之後再作決定。
“所以他們兩個這個樣子完全沒有辦法反抗？”氣也消了的托尼拿起了一枚罐子，眼神黏在玻璃上,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透過都算是透明的罐體和其中裝載的靈魂，他實際上則是在觀察南希。
“酷，你是怎麽辦到的吶？南希南希？！”彼得原本還躍躍欲試地想要學著托尼一樣拿起一個來把玩一番，然而一眼瞄到了沙發上躺著的紅骷髏僵硬鐵青，更顯蒼白恐怖的臉色，還是沒有下手去拿。
這個反派一看就不怎麽好惹，萬一他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能力就順著觸摸附身到自己身上了怎麽辦？
南希聽得彼得這樣問著，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當下就把被宇宙魔方的能量擊中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們。
“......”
“......就是這樣，最後我不僅從我的世界裏回來了，順手還把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使命的這位世界支柱——夏洛克先生一起帶了回來。”
說得口幹舌燥，南希拿起了茶幾上的白開水喝了一杯，順帶著還換了一口氣。
“......你是說，你是和立方體、還有幻視頭上的那塊寶石一樣的玩意？”
“哇哦？世界支柱？還有誰是世界支柱？福爾摩斯先生為什麽被稱作世界支柱？這和南希你說的屬於你的世界有關系麽？”
托尼和彼得關心的完全就是兩個重點方向，這也還真說不清楚到底誰的算是重要一些。
“顯然按照她的人際交往還有各種綜合因素來看，鋼鐵俠先生算是一位，躺在沙發上的你國隊長也算一位......好吧，你也算是一位。”
夏洛克不甚認同她口中的那一個叫做世界支柱的稱呼，畢竟就算張狂如他，也算不會說出這個世界便是圍繞著他來旋轉的。
但是如果把這個語言轉換一下，變成他們的人生故事足以在地球這個大池塘裏引發出不小的漣漪，或者是影射著某種深層次的含義的時候......
好像就沒有那麽難以理解接受了。
彼得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氣音，上揚的音調顯然顯示著他的心情不錯。
“咦，那賈維斯呢？他當時不是和你一起......？”
“噢，那邊也發生了不小的事情，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南希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並不著急，但是也是認真對待思考著的。
如果不能知道這邊的情況，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賈維斯一定會急壞了吧？
換位思考了一下若是將兩人的情況倒置，南希自己都覺得都快要悶得透不過氣來了。
“對著兩個家夥你打算怎麽辦？”托尼研究夠了那一個玻璃瓶，也就隨手幾乎是半拋著將它放回了茶幾上，看得南希都為史蒂夫捏了一把冷汗。
“我是想讓你來做決定的啊？”南希想都沒想，說得理所當然。
托尼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萬千話語化作一聲臟話，完全不顧及在場的一個未成年。
這種棘手的事情還有判斷......一定要交給他來決定這是什麽鬼啊？！
明明在控制住他們之後下個辣手消滅幹凈不就一了百了了麽？讓反派有重新翻盤的機會？
想到南希本身便是靈魂寶石所化，好像並沒有腦子這個器官，托尼也就釋然了。
“呃......我的意思是這裏面還有相當多的隱情！”南希一看托尼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就覺得自己也是沒有說清楚，當即坐正了身子，正兒八經地解釋了起來：“隊長加入九頭蛇這件事吧，可能裏面還有相當的隱情。”
“恩，看上去這是一個研究這根老冰棍到底是什麽餡料的時候了。”托尼嗤笑一聲，總歸還是多看了眉目如畫安靜嫻熟歲月靜好——的美國隊長一眼。
“來吧瞧瞧這個家夥，是一體的桔子冰棍還是豆沙餡料的，買定離手？”
“咦，為什麽拿這兩個做比喻？這樣的話我站桔子冰棍！”彼得琢磨了過來，就興致高昂地舉手發言到。
“同上！”南希笑瞇瞇地和他一拍手，達成共識。
“就沒人賭他是天然切開黑麽？”托尼嘟囔了一句，對於這個不那麽好玩的局面有點不滿。
“......”夏洛克冷漠地按了按自己額角跳動的青筋。
這就是拯救世界的超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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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她因為這份灌註進去的意識錯認為先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不覆為真實，待到所有被融合在一起的空間穩定下來，她又沒有辦法從這個世界裏走出去，那麽所有的事實都無法再次更改。
沒錯，史蒂夫是怎麽變成九頭蛇的，托尼身上發生的異狀......等等等等，都沒有辦法改變了。
“是的，我一直在這裏，南希。”
熟悉的聲音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響了起來，雖然這次沒有伴隨著那一個溫暖就好似常人的擁抱，但是南希看見了，淡淡的金光溫暖地環繞著這一整間公寓。
他早就擁有自己的靈魂了，就算沒有掌控生靈的能力，南希也是知道的。
脆弱的薄膜跌宕起伏，還是在裂痕滿布的空間中破裂開來，微微的震蕩從空間的深處傳來，到了這裏，就只剩你下了淡淡的漣漪。
“這就是......”他的名字？目光熠熠的夏洛克捕捉到了那一個名字，雖然找不到對號入座的那一個人，但是這一個問題在他這裏總算是有了突破口。
但是他的問題沒有說完，便為這四周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給直接打斷了。
“歡迎來到曼哈頓，夏洛克先生。”
南希看著周圍熟悉的植被環繞，還有河對岸那聳立雲端的建築，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我相信您應該不會被當做偷渡客的，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第一個世界，不是樂高
☆、紐約現狀
說實在的，伊斯特河畔環境幽美, 風景在野生的豪放中又帶有一份內斂, 蔥蘢繁茂。
對岸便是讓紐約問鼎美國經濟和文化巔峰的曼哈頓, 同這邊自然景色完全不在一個畫風的高樓大廈偉岸絕倫。
然而也就是這份繁華和紐約獨特的意義, 即使夏洛克一臉不情願地看著找上門來的黑西服特工們, 優勢還是統統被他占據了過去。
忿忿不平地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 怎麽托尼他們的效率居然還比不上遠在大西洋彼岸的另一位福爾摩斯先生呢？
“Boss說您無需馬上趕回倫敦，不日他將親訪紐約, 屆時一同回國是最好的選擇。”出乎意料的, 黑西裝一本正經中帶來的消息不是夏洛克預想中的, ‘和顏悅色’地馬上讓他趕回英國順帶著把這次突然消失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他。
夏洛克定定地看了黑西裝很久, 讓這個身經百戰的特工一瞬間差點都以為是自己的Boss站在面前正在準備醞釀訓話了。
趁著兩人眉來眼去交流情報的同時, 南希蹲在一邊忍不住打起了電話，聽著手機中完全不顧她的心情, 慢慢響起的盲音, 就感覺自己更加火急火燎了。
好氣哦，電話不接也就算了, 怎麽連彩鈴都沒有一個的？
於是等到第二次的電話依舊沒有打通的時候，她便打開了手機裏的新聞消息。
信息才是這個時代裏最爆炸也是最為金貴的東西, 這一句金科玉律即使是放在從前, 那也是絕對正確的。
在過去一封戰書, 一個密令便是能夠顛覆一場戰爭的前後結果。
若是放在現在，看似沒有硝煙的戰場之上，總是有那麽一群人躲藏在迷霧的背後, 只以信息的操控來投放出自己的試探，並且對於他人的挑戰樂此不疲。
“恩恩，這個明星居然腳踏兩條船，一個月反轉了那麽多次，狗仔記者全部在公司外面等待一手消息哇？”
“可穿戴的輔助設備再次升級......由斯塔克技術部門以及韋恩集團合作提供科技支持......嘖嘖嘖，我猜這個應該是小辣椒和盧修斯批下來的項目，托尼一直沈迷鐵人軍團的提升再造，布魯斯也不是研究型的人才。”
“......多年無頭公案今日真相水落石出，隔日多國外交使不日訪問紐約？這兩個新聞擺在一起是什麽操作？標題黨也不敢這麽寫吧？”
南希翻動著頭條的新聞，全然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打算打開手機來做點什麽。
呃，這大概也就是處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比較悲哀的特色之一......明明是為了查單詞上網卻是一刷論壇兩三小時，找個論文資料總能夠讓你看到手游的氪金安利......所以原本打算是查找有用信息現在卻是翻起了頭條新聞，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上一句。”夏洛克不知道聽到了什麽，南希只覺得眼前一暗，人家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入眼所及全是腿，擡頭還是腿。
“什麽？你也對花邊新聞感興趣？”正巧大拇指一個不小心就著頭條點了進去，瞧著裏面花花綠綠的內容，南希站了起來，暧昧地一懟他的肩膀。
“......後面的內容。”夏洛克無語，覺得自己和她無論怎樣都是溝通不良的狀態，這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了。
“後面？呃，有關這個無頭公案莫非其中還有隱情？不愧是大偵探啊你！”
“......案件的信息只字未提你究竟是為什麽覺得我會知道？再·下·一·句！”
南希撓了撓頭，還是按照吩咐點回了歷史記錄的頁面：“外交使訪問紐約，算起來就是明天的事情了，這裏也沒有提到有哪幾個國家，你問這個又是做什麽？”
夏洛克也不解釋，徑直就這樣問：“新聞的公司註冊地是不是英國？”
“沒錯沒錯，是一家英國的公司。”
“那就對了，他慣用的手段，這是在給能讀懂這份信息的人傳遞消息。”夏洛克轉身面對著黑西裝，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問著，這種語氣南希還是第一次聽見：“邁克羅夫特就在每天的外交隊伍中，我只需要你回覆一個是。”
黑西裝小哥有點崩潰，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說話更不對，就連現在默認的狀態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維持下去。
“他那麽懶，懶到連倫敦辦公室都不想走出去一步的這個人這次卻是破天荒地跟來了紐約，說明近期一定有什麽，重大的事情發生。”夏洛克看了南希一眼，雖然覺得她這裏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可是同樣的信息的可靠程度也要打上一定的折扣。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覆仇者大廈怎麽樣，那裏我有熟人，何況我還有急事？”南希誠懇地發出了自己的提議，這次她倒是真沒有打算驢夏洛克什麽東西。
連續兩個電話都沒能打通，一個是托尼，另一個自然是賈維斯。
前者的電話打不通還不用太著急，畢竟托尼電話關機一關就是兩三天那也是常有的事情，賈維斯甚至和她說過托尼有一次讓他靜音了一個禮拜，小辣椒找瘋了才在一個偏僻的研究室裏找到了因為研究有成果而顯得非常得意忘形的托尼。
而賈維斯的電話沒能打通的原因，很簡單，他一定還在另一個世界等她回歸。
換做如果是她，賈維斯在自己的面前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突然消失的話......那她也一定就會在原地等候，絕對是哪兒都不去的吧？
“覆仇者大廈？”夏洛克的臉上罕見地泛起了一點空白，“可以，哈德森夫人還有約翰一直念叨著的英雄組織，或許我可以要幾份簽名？”
“回去送人？”南希知道他絕對不會收藏這些東西，訝異於夏洛克還會記得給人帶回去禮物，所以她就順口那麽問了一句。
“......不，拿回去掛在走廊的墻壁上炫耀而已，你用不著想太多。”
這不還是給人帶回去的禮物麽？南希笑看他的逞強，看破不說破。
或許是生怕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家的弟弟很有可能會引發什麽不必要的麻煩，邁克羅夫特在配給了他們一個黑西裝小哥之外，還挪動征用了一輛越野車。
別誤會，他並不是怕夏洛克因為這個麻煩出了什麽意外，而是擔心美國的公民會因此遇到由他帶出來的問題。
南希聽聞此言再同意不過了，畢竟按照夏洛克這個人物特性來說，對比某島國的死神小學生來說絕對不遑多讓，後者可以說是麻煩找上他，然而對於夏洛克，可是剛好反過來，由他去尋找麻煩。
承擔了司機的職責讓這個隊伍不需要再多出一個人來，越野車的速度剛剛好便是壓著這條公路所能夠行駛的最高速度，超車變道一氣呵成，再配以精度更高的衛星屈身做了這次行動的導航儀，就算是曼哈頓半島、覆仇者大廈這樣人員密集的地方都能夠暢通無阻地行動，坐在後座的兩人也是認可了這位小哥身為後勤人員的素質。
黑西裝小哥：“我是特工，特工，不是後勤！”
夏洛克：“我覺得特工需要智力。”
南希：“我覺得特工需要玄學。”
黑西裝小哥：“......”
拿著特殊的通行證幾乎是沒有受到任何人員的盤問和質詢，就連乘坐電梯的時候，星期五都露了個頭向她問好，南希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就明白了這一趟可能並不能夠解決什麽問題。
“先生在兩天前從樓頂駕駛盔甲離開的這裏，參與的計劃是覆仇者的內部網絡，按照規定在任務結束之前沒有辦法打開閉合的網絡路線。”星期五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歉然。
“他沒有給我預留什麽信息？！”南希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伴隨著星期五確認的消息傳來，驚訝中又增添了一抹驚疑。
神盾局中九頭蛇的存在是肯定隱瞞不下去的東西，畢竟那一天暴露了太多人。南希瞧著以她的權限能夠觀看的東西，清楚明白地記載著神盾局解散之後，對於這個方面也是放下了一部分的心。
斯塔克夫婦如今被托尼轉移去了更加安全的地方，南希甚至懷疑他采取了自己和賈維斯推薦的一個方法，感覺就將兩人送去了澤維爾青少年學院。
畢竟查爾斯也算得上是他們的老熟人了，於公於私，她相信查爾斯也一定會答應這一件對雙方來說都是共贏的提議。
哦，至於為什麽不給擔驚受怕了那麽久的彼得打電話？
因為今天剛剛好是工作日，彼得還小需要上課：）
“所以你們有什麽表示麽？”看著她們的互動，夏洛克百無聊賴地從高空向下望去。
在此之前他順便還是下定決心給幾個熟人各發送了消息過去，隨便地宣告了自己在消失了一天之後，直接出現在了紐約的這個事實。
“很可惜，覆仇者的大家出任務去了，現在估計還在哪裏飛著，沒有辦法聯系。”南希哥倆好地走到了他的身邊，不自覺地模仿著他的動作，“安啦，簽名照片海報什麽的不會少了你的。”
隨意地打趣幾句似乎非常能夠緩解心中那一股莫名而來的焦躁心情，南希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天空都變得藍了不少。
“胖子來這裏的目的我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對於南希提供的信息過於稀少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夏洛克也只是稍稍一皺眉，到也不會故意壓著自己這裏得到的其他情報，“還是和那個神盾局有關，據說裏面的一些文件透出了很多的問題。”
“......那個文件裏面的問題多了去了，你具體說的是哪一個？”
想到了澤莫巨巨這一位已經消失在了蝴蝶的翅膀中的成功反派，南希就覺得自己有點在冒冷汗。
“嗯，也不是什麽重要問題。”夏洛克越是輕描淡寫南希就覺得越發不對勁。
“事關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他的家務事，也是曾經的過去。”
☆、靈魂
不知道是哪一位優秀的黑客在神盾局倒臺後公布的信息中破解了其中的一條, 霎時間美國隊長的光輝履歷上又添加進入了一段極富個人角色意味的過去，讓一些多愁善感的粉絲們都不禁流淌下了自己為愛豆而流的淚水。
從瘦弱堅韌的豆芽菜一夜之間變成了能以一敵百的超級英雄，是許多人心中暗暗喜歡著史蒂夫, 並且從他的身上尋找著自己相同的地方以便代入的最大的原因。
似乎永遠都不會說累的堅毅面容, 歷史課本上原原本本記載著的令人窒息的戰績和輝煌......同樣還有包含在時間長河中的陰影和遺憾，才構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美國隊長。
而這樣一個英雄, 似乎絕對不會和‘家暴’這樣的一個詞匯取得某種常規意義上的關系。
“......開玩笑吧，不是說史蒂夫的父親是死在戰場上的軍人, 而母親則是一名護士, 因為感染了疾病不幸去世的麽？”
南希驟然聽見這個詞匯, 目瞪口呆地望向了夏洛克，一臉驚呆的表情很好地愉悅了這個大偵探。
夏洛克覺得解釋這個問題顯得有些無聊，畢竟史蒂夫再怎麽被神化了, 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個比普通戰士強悍一些的士兵，只是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合適的地方，而後續創造的神化，就不知道合不合適了。
美國隊長的過去就不可能遭受到家暴麽？這個邏輯是不是不太對啊餵？
“從公開的一些情報來看, 九頭蛇當年可以說是在敵對的各個國家當中廣撒網，就好像是現在的傳`銷模式那樣，一個最高的領導者, 由他發展自己下面的屬下之後，屬下繼續向社會暗中招募成員......如此這般層層遞進，最後構建了牢固的金字塔階梯。”
夏洛克自說自話，繼續分析：“當年的征兵信息中當然不會收錄各種家庭關系......就算收錄也不會收錄家暴這種偏向灰色的信息, 並且為了成就後來他的形象，這個信息被扒出來的可能性就更加渺小了。”
“那、那就算家暴和他是個九頭蛇有什麽關系？”南希感覺自己離抓住重點還是離的蠻遠的，弱弱地反駁著。
“什麽人最容易被拉入集體組織？弱者，長期受到外界欺淩，不平等家庭地位中出於弱勢的女性和同時受到家暴的孩子。”夏洛克明明沒有用很大的聲音但是就算能夠讓人感受到他的篤定，也是很容易就讓人能夠不自覺地就去相信他，“我相信九頭蛇應該就會從這些社會人群出手，從而發展自己的下線......屬下！”
南希一搜傳`銷的發展模式，還真是夏洛克所說的這個道理。
“所以我猜測九頭蛇當年還真是走了狗屎運，發展隱藏的後勤人員而已卻是發展到了未來的美國隊長......後面是誰在那邊？”
難得吐槽一把的夏洛克輕輕動了動耳朵，淩厲地一轉身朝著一個空曠的方向，直言出聲道。
電光火石直接南希便是直直地朝著那裏投去了自己註視的視線。
果然再怎麽隱藏得好，幾分鐘之前還是空無一物的地方靜靜地浮現著兩團金色的光暈，若非她在另一個史蒂夫那兒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她可能還真的沒有辦法發現。
“啪啪啪。”
拍手聲傳來，軍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都沒有辦法遮過去。
史蒂夫和一名身著德式軍裝的男人並列走來，不分先後，笑容卻好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樣詭異。
黑色的頭發往後梳地嚴謹極了，肩上的勳章保養得閃閃發亮，舉手投足全部蘊含著上個世紀的德國軍官那樣的感覺、
筆挺的軍裝沒有一個褶子，長筒的黑色軍靴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是一樣的距離，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來，不遠也不近。
微妙的笑容就好像是已經塵埃落定，面對著夏洛克上前一步的阻擋視若無睹，直直地就看向了南希。
“自我介紹一下，女士。”那位軍官似乎是在路上就打好了腹稿，拿捏好的東西張口就來，“初次見面想必你們應該也是聆聽過我的名字吧......作為一個失敗者還能被記載在歷史課本上拿出來觀摩無數次，然而這些怠倦了家夥從來就沒有想象到今天的局面。”
“於是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告我我們你是誰？”
“......”他有些責怪地看向了插嘴的南希，但是也是點到即止，反而很配合地繼續著自己的自我介紹。
“原本的名字好像還沒有這個代號來的響亮......我說我是紅骷髏，這下子你們總該有印象了吧？”
就好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真棒一樣的語氣，紅骷髏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僵硬地扯動著面部的肌肉，眼裏漸漸積蓄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這一個自我介紹中全部釋放了出來。
“很不錯的推理，偵探先生。”說罷紅骷髏將目光少許分給了夏洛克一點，恍若垂簾，“就是你有一點猜錯了，招募史蒂夫的可從來不是什麽等級低微，被派去廣撒網的雜兵。”
在他看來就算是武力應該是和智力並重，那也需要看是什麽等級的武力，和什麽等級的智力。
若是這個來頭還算不小的小偵探願意加入他們，那他倒是不吝嗇給予他一個指揮使的職位。
“就算是你自己招募的，那也是你走了狗屎運沒的說。誰知道他以後會被挑選成為註射血清的那一個士兵呢？！”夏洛克嘲諷地說著，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有些東西，比如執著，堅持，還有願意為了信仰獻身的意念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史蒂夫直到現在也還是一言不發，直到紅骷髏搖了搖手指說出了這樣的言語之後，他才無語地給了紅骷髏一個眼神。
“不要說得從一開始我就和你是一條路上的......當年的打也是真打，說要滅了你的據點，那也是真的動手拔除了你的據點。”
“噢，那可真讓我難過。”無謂地一攤手，紅骷髏笑得很隨心，就好像那死亡的以萬來計算的手下完全無關痛癢，“不那麽做，又該怎麽在神盾局這顆大樹上落地生根呢？”
當年的他就已經嗅到了德國是不會成為勝利的那一個國家，那一個時代也不是適合他的時代。
身體冰凍凝固下來的不只有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他也應該趕個時髦不是麽？
“可是現在這顆大樹也已經倒塌了，你們的部隊不也是暴露無遺麽？”南希納悶地一撓頭，心下卻是輕松地很。
敵方boss都已經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了，還有什麽好緊張的麽？
“朗姆洛那個家夥辦了壞事，這段日子看來你是躲去了英國？不過沒關系，那一些家夥也只是起到了他們應有的作用。”紅骷髏說道這裏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對那一個問題抱有深切的疑惑。
“作為組織的頭目你還真是冷漠殘酷啊，好歹鹵蛋局長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來他們的確不知道在受到宇宙魔方力量的沖擊後她是去了另一個世界，而不是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意識散盡，只留下力量沈沒在河底。
南希當然不會點破這一點，相反的她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還有什麽東西留到我們的基地裏再去說吧。”紅骷髏流露出了一絲奇妙的神色來，看向南希的樣子顯然不是在看她這一個人，而是穿透過她看見了某一種未來的可能。
“我也覺得我們應該等大人回來再說話。”
南希痛快地一點頭，走上前了幾步。
史蒂夫微微一怔，稍扭過頭示意了一眼紅骷髏，兩人達成的共識此時發生了一些疑惑和不解。
史蒂夫從來不是為了統治世界才來幫助紅骷髏的，從他參軍開始知道現在叛向紅骷髏，只是為了一個理念。
秩序和平和，一個真正與世無爭的大同世界。
史蒂夫知道自己這個信念說出來都顯得非常的幼稚，然而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在貫徹著自己的信念，所做的一切，皆是發自內心。
紅骷髏剛剛才從冰凍中解放出了自身，和史蒂夫一起行動便是想要他來代替自己出手，更加謹慎行事而已。
南希如此大方地送上門來，他們不信這其中沒有其他的隱情。
“謔，後退了？這可不是軍官的氣勢吧？”南希看著兩人不約而同後退一步的舉動，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明顯是有後招的樣子，他們又不傻？”老神在在的夏洛克雙手環胸站立在那裏，這時他也只能夠相信南希的後招的確給力，不會出岔子了。
如果出了岔子......那麽邁克羅夫特的直升機應該也已經就位了吧？
“你說呢？”
幾個小時之後，盔甲之上滿是裂痕的托尼和剛剛放學的彼得就在紐約的上空不期而遇了，前者驚慌後者驚喜，心情完全就不在一個頻率上。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彼得為這偶遇手舞足蹈著，開心極了。
平時要費好大力氣還要自己貼上去才能見到一面的偶像能夠像這樣見上一面，對於他來說簡直不亞於在大街上走著就撿到了一百美金，能夠樂壞他。
兩者的價值當然是天差地別了，他不過是在說喜悅的程度而已。
......這樣子感覺起來好像還是不對勁哦？是他的喜悅太廉價了麽？
一瞬間彼得的思緒都無法控制地放飛了出去，而托尼這邊卻是在趕時間，完全沒工夫和這個話嘮蟲多說什麽東西：“快快快讓開時間不多——”
“發生了什麽事情？！”從他的態度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肅性，彼得正了正神色，沒幾秒還是跟上了托尼的步伐，“我能夠幫忙麽斯塔克先生？我發誓我不會添亂的，我發誓！”
“可以，跟著我。”托尼簡單明了地下了任務，爽快地讓彼得都無法置信。
待得兩人靠近了覆仇者大廈的所在地，托尼托著彼得一個加速，幾乎是要直接用完飛行器中剩餘的燃料，速度幾近突破音障。
“哦，哦，哦——”彼得下意識地呼喊出聲，講道理這是他在獲得了超級能力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從前乘坐過山車那樣的刺激感。
托尼一落地便是直接向著室內走去，自動感應的玻璃門隨著他的靠近打開，而他的視線，很快也就落在了客廳的兩個人身上。
“嗨，早啊托尼！”
即使是南希再次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此時都沒有辦法吸引到兩人的註意力。
一左一右兩張單人沙發上各自昏迷著一個人，史蒂夫和紅骷髏雙眼緊閉，毫無氣息，就好像是閉過氣去了一樣。
兩個空蕩蕩的玻璃瓶放在兩人身前的沙發上。
呃——也不能說是空蕩蕩的兩個玻璃瓶。
即使是普通人——例如夏洛克都能夠看見其中飄蕩的兩個金色光暈，此時正在很好地沖擊著托尼身為科學側的研究者的心靈。
“漂亮吧，這是他們的靈魂。”
☆、總統？
換下了戰衣的盔甲顯露出來的真容實在是讓在場的兩個迷弟迷妹看得一陣心驚肉跳, 疲憊和淤青混合地出現在了眼眶周圍，青紫的痕跡讓彼得看了只想打人。
“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彼得捧著臉都快要爆炸了，“居然打了斯塔克先生的臉？”
是誰那麽狠毒下得去手嘛？！
托尼繞道走到了史蒂夫的身前, 暫時絲毫不想去管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在向南希確認了他面前的罐子裏的那一個靈魂便是屬於他的那一個之後，就向著罐子猙獰地伸出了他的邪惡之手。
“！”彼得和南希面面相覷, 完全不敢去觸正值盛怒的托尼的黴頭。
那個問題的答案看來很明顯了。
瞧著他對著玻璃瓶裏那一個暈頭轉向的可憐靈魂怨念頗深的樣子來看，下黑手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絕對也就只有史蒂夫, 沒的說。
想必紅骷髏再怎麽料敵先機, 他也是沒有辦法想到反而是自己部下心急以及錯亂之中造就的失誤，直接打亂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計劃，並且讓南希·缺失記憶·缺失能力·靈魂寶石直接升級打滿了補丁, 等級up、up、up了！
分離得好好的靈魂寶石在取得了記憶的情況下重新歸一，這完全就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他想要的節奏。
紅骷髏心裏苦，但是他現在這樣也說不出來。
兩個靈魂從他們分別歸屬的軀體裏被抽離出來之後，只要還有那一線生機聯系, 便都是分毫死氣不沾，全部是這樣金燦燦的模樣。
心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二話不說直接將打著鐵定反派標簽的紅骷髏悄咪咪人道毀滅, 反而是給予了他和史蒂夫同樣待遇的條件，南希決定還是讓托尼，或者更加靠譜的人回來之後再作決定。
“所以他們兩個這個樣子完全沒有辦法反抗？”氣也消了的托尼拿起了一枚罐子，眼神黏在玻璃上,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透過都算是透明的罐體和其中裝載的靈魂，他實際上則是在觀察南希。
“酷，你是怎麽辦到的吶？南希南希？！”彼得原本還躍躍欲試地想要學著托尼一樣拿起一個來把玩一番，然而一眼瞄到了沙發上躺著的紅骷髏僵硬鐵青，更顯蒼白恐怖的臉色，還是沒有下手去拿。
這個反派一看就不怎麽好惹，萬一他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能力就順著觸摸附身到自己身上了怎麽辦？
南希聽得彼得這樣問著，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當下就把被宇宙魔方的能量擊中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們。
“......”
“......就是這樣，最後我不僅從我的世界裏回來了，順手還把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使命的這位世界支柱——夏洛克先生一起帶了回來。”
說得口幹舌燥，南希拿起了茶幾上的白開水喝了一杯，順帶著還換了一口氣。
“......你是說，你是和立方體、還有幻視頭上的那塊寶石一樣的玩意？”
“哇哦？世界支柱？還有誰是世界支柱？福爾摩斯先生為什麽被稱作世界支柱？這和南希你說的屬於你的世界有關系麽？”
托尼和彼得關心的完全就是兩個重點方向，這也還真說不清楚到底誰的算是重要一些。
“顯然按照她的人際交往還有各種綜合因素來看，鋼鐵俠先生算是一位，躺在沙發上的你國隊長也算一位......好吧，你也算是一位。”
夏洛克不甚認同她口中的那一個叫做世界支柱的稱呼，畢竟就算張狂如他，也算不會說出這個世界便是圍繞著他來旋轉的。
但是如果把這個語言轉換一下，變成他們的人生故事足以在地球這個大池塘裏引發出不小的漣漪，或者是影射著某種深層次的含義的時候......
好像就沒有那麽難以理解接受了。
彼得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氣音，上揚的音調顯然顯示著他的心情不錯。
“咦，那賈維斯呢？他當時不是和你一起......？”
“噢，那邊也發生了不小的事情，我是一個人過來的，”南希顯然對於這個問題並不著急，但是也是認真對待思考著的。
如果不能知道這邊的情況，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賈維斯一定會急壞了吧？
換位思考了一下若是將兩人的情況倒置，南希自己都覺得都快要悶得透不過氣來了。
“對著兩個家夥你打算怎麽辦？”托尼研究夠了那一個玻璃瓶，也就隨手幾乎是半拋著將它放回了茶幾上，看得南希都為史蒂夫捏了一把冷汗。
“我是想讓你來做決定的啊？”南希想都沒想，說得理所當然。
托尼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萬千話語化作一聲臟話，完全不顧及在場的一個未成年。
這種棘手的事情還有判斷......一定要交給他來決定這是什麽鬼啊？！
明明在控制住他們之後下個辣手消滅幹凈不就一了百了了麽？讓反派有重新翻盤的機會？
想到南希本身便是靈魂寶石所化，好像並沒有腦子這個器官，托尼也就釋然了。
“呃......我的意思是這裏面還有相當多的隱情！”南希一看托尼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就覺得自己也是沒有說清楚，當即坐正了身子，正兒八經地解釋了起來：“隊長加入九頭蛇這件事吧，可能裏面還有相當的隱情。”
“恩，看上去這是一個研究這根老冰棍到底是什麽餡料的時候了。”托尼嗤笑一聲，總歸還是多看了眉目如畫安靜嫻熟歲月靜好——的美國隊長一眼。
“來吧瞧瞧這個家夥，是一體的桔子冰棍還是豆沙餡料的，買定離手？”
“咦，為什麽拿這兩個做比喻？這樣的話我站桔子冰棍！”彼得琢磨了過來，就興致高昂地舉手發言到。
“同上！”南希笑瞇瞇地和他一拍手，達成共識。
“就沒人賭他是天然切開黑麽？”托尼嘟囔了一句，對於這個不那麽好玩的局面有點不滿。
“......”夏洛克冷漠地按了按自己額角跳動的青筋。
這就是拯救世界的超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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