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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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綿紙般破碎,瞬間已赤一裸如嬰兒。

壓倒性的力量全無應對的餘地,眼看他臉色蒼白裹挾著怒意脫衣,她遏制不住恐一慌,指尖微攏,盡被他看在眼裏。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我也明白你還留有殺著,想讓我停下來只管動手。不是將生死都算計好了?掌控我更不在話下。”

她的臉更白了幾分,聽著對方痛極而諷的口吻竟出不了聲。

見她一言不發,他恨怒愈盛,一手分開了纖細的腿,頎長的身軀壓上來,貫穿了她的身一體。

難堪的劇痛令她一瞬間弓起來。

這樣的動作對兩個人都是一種折磨,他卻刻意侵入,盯著被困在身下的人,深黑的眼睛寒如冰雪,扣著她的指掌幾乎陷入肉中。她繃得死緊,咬破的唇滲出了一滴血,慘白著素顏忍耐他的粗一暴,幹澀緊窒的身一體因疼痛而輕一顫。

原來他這樣的恨。朦朧中有什麽東西泛上來,哽得喉間發疼。

想是該當的,他骨子裏也是恁般驕傲的人,卻獨獨在她面前折戟沈沙,步步退讓,到頭來……附在男子腕間的玉色指甲一松,嗒然墜落。她垂下睫,靜靜的承受全無溫情的淩一虐。沒有求饒,沒有喊疼,屈辱的神色漾在眼中,混著悲哀氤氳成一片。

忍不下去的仍然是他。

忽然退出來把她翻過了身。指尖滑一入她的唇,撬開緊一咬的牙,與此同時,他從背後深深的刺入。無法閉合的齒間再隱不住戰栗,傳出了一聲驚喘,她仍然僵硬,身一體卻本能的漸漸濕一潤,緩解了粗糙的痛。

模糊的聽到一聲悶一哼,埋在身一體裏的堅一挺開始移動,在柔一軟深處一下接一下的頂撞,漸趨狂烈。他從沒有那樣粗蠻,她幾度透不過氣,忍不住低微的呻一吟,他反而越加激狂,箍一住了細一腰狠狠撞進去,迫出更多失控的聲息,誰都遺忘了糾纏的伊始,瘋狂的欲一望吞噬了一切。

明知這樣的行為有多卑劣,明知她已然放棄了抵一抗,卻控一制不住肆虐的沖動。曼妙成熟的曲線勾人上癮,他沈淪其中難以自拔,像永不滿足的需索,在柔一軟嬌一嫩的女一體上尋找安慰。細致的肌膚被蹂一躪得輕紅,她虛弱的推搡乞求,始終逃不開糾纏。他鍥入她最無助的地方,貪婪品嘗著甘美,時而兇猛時而溫柔的廝一磨逼得她近乎崩潰,在情一欲的攻掠中一敗塗地。

天色由亮轉暗,暗了又亮。

不知是幾度醒來,這一次的靜謐令她有種錯覺,好一會才想起來,慢慢的側過頭。不覆初時的狂一暴,沈睡的俊顏褪去了戾氣,睡得很安靜,勻實的身一體散發著熱力,緊緊一貼著她,一只手猶扣腰上。

默默望了許久,她很想用指尖撫平微皺的眉。

幔帳低垂,光影暗淡,分不出是什麽時辰。屋外一片沈寂,完全不像是護衛重重,居然任由他……這樣荒謬的放縱……

不願再想下去,勉力推開腰間的手,難以啟齒的酸疼幾乎不堪承受。掀開絲被微微吸了口氣,剛要試著挪動,健臂無聲的扣上來。

“想去哪。”沙啞的聲音低響。

她僵了一下,默然片刻,指了指隔壁的浴一室。

他看了一眼,將她抱起來走了過去。

浸在溫熱的池水裏,腰軟得要命,險些坐不起來。他沒出聲,攬著她依在懷裏,輕輕替她沐發,洗凈一身的粘膩,撫過深深淺淺的青紫,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疼不疼。”

她搖了搖頭。

他低頭在肩上用一力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齒痕。

“疼麽?”

她白著臉忍受,用水沖去慢慢滲出的血。

“我希望你說疼。”他用舌一尖舔一了舔,感受著鐵銹一般的血一腥氣。“我不想你忍著,不哭不語,像什麽也沒發生,毫無感覺。”

“哭了說了……就不疼?”她勉強回應。

“依然會疼。”他從背後攬住她,避過自己制一造的傷口。“可我會知道你疼,會想辦法讓你不那麽疼。”

沈默一直持續,他一直等,等著要她的承諾。

她終於開了口。

“很多年一前,我也翻過佛一經。”黑亮的眸子淡漠疲倦,“只記住了一句話。”

“人在愛一欲中,獨來獨往、獨生獨死,苦樂自當,無有代者。”

“你很怕?”沒有憤怒,他反而笑了。

她不懂他的意思,也不想問,默默的感受著水在指間滑過。

“猜猜看,你是怕有一天依賴的人轉身離去,還是怕自己因為依賴而被人看輕?”修一長的手指梳理著黑發,他近乎殘一忍的掀開她隱藏極好,幾至無形的恐懼。“你沒有安全感,這不怪你,你是靠自己的力量長大,所以信不過任何人。”

“即使君隨玉是你的親一哥一哥,對你百般照顧,卻依然不肯舍棄已成為禍一害的武功,唯恐失去了對現實的控一制。你畏懼自己的無力更甚於死亡。”

“你只信沈淮衣,他死了,永遠不會改變對你的好。而我……還活著。”他澀澀的笑。“所以你害怕,怕我某天後悔為愛你而付出的一切。”

“你怕別人的非議最終消磨我的愛意,落得和緋欽一樣的下場。”

“你怕我知道你的傷,看見你衰弱得失去支配的模樣。怕我因沖動而親近你,卻又因厭倦而不願再背負責任。”

“或許……你更怕你有一天會恨我。”

她的身一體漸漸顫一抖,又極力抑住,死死抱住膝蓋,脊背彎得像一張脆弱的弓。

他的聲音極軟,溫柔的看著她,卻沒有觸一碰。

“看,你這麽膽小,沒有我怎麽行。”

“不會……我一個人……什麽也不怕……”喃喃的話語像是在說服自己。“錯了……一定是你錯了……”

“是我錯,竟不曾察覺你有這麽多恐懼。”他了然的嘆息。“……你有多害怕就有多愛我。”盡管她死也不會承認。

“我傷了你……可我不會道歉。”他揉開肩頭烏青的手印,目光有憐疚與輕悔,嘴上卻是淡淡。“假如你執迷不悟,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做。”溫柔變成了不容拒絕的霸道。“你是我的,每一分每一寸。我也是你的,不許你不要。別再想逃,別讓我恨你,別逼我用傷害的方式留住你。”

水聲輕響了許久,細指痙一攣的握緊。

“已經太晚了。”聲音到最後帶上了哭音,深深的埋進池中,被他扯起來時滿臉是水,用一力的咬著唇。

“我盡力了,我不後悔殺了教王,但……”她說不下去了。

她是知道的,知道他有多好,可她已是毫無希望的存在。

為了覆仇,她心甘情願的押上了所有的一切。不後悔那樣慘重的代價,卻再也沒有餘地去奢想其他,心動了又怎樣……沒了武功,她只會是個麻煩無比的拖累。

不該與他同回江南,更不該糾纏良久越陷越深,讓一切都越來越糟。

他總想要她的回答,她能說什麽?

糟糕至極的身一體,惡劣的脾性,聲名狼藉的過去……她還有什麽可以給他。

他拭凈素顏上的水,終於看見大滴大滴的淚墜下來,撲簌簌猶如珍珠滾落,打得胸骨隱隱作痛,心被撕扯割裂一般痛,悲涼透骨的絕望。他曾想讓她哭,沒想過她一旦真的哭泣,竟會這麽難受,他怎麽可以失去她。

“你的武功是君隨玉……什麽時候。”他竭力讓自己語氣平常。

“你見過我之後沒多久,他答應過我由我自己選擇,可……”

“你的腿也是那時候開始?”

她抑住淚,哽咽著點頭。“用了近一個月打通阻滯的經脈,勉強可以行走……”

他閉了閉眼,痛恨自己的粗疏。飲酒的那天她不曾站起來,他竟未發現,一味沈醉在清甜的笑顏裏。那一日的軟語溫存,嫣然笑面下,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還有多久。”多麽殘一忍的一句話,問出來近乎費了全力。

“我不知道。”她吸了吸鼻子,黑白分明的眼微紅。“本來只剩三年……現在沒了武功,不知能多延幾日……雖然不用再一直睡……沒有用,我已經是個廢人,你看這雙手,根本拿不起比杯子更重的東西……”黑眸又有了水光,她把頭扭到了一邊。

三年……真短……但……至少還有三年。

他輕摩著柔若無骨的手,良久忽然一笑,垂下眼藏住了淒傷。

“你……還能餵我喝酒,也能陪我看花。況且你那麽輕,我不介意抱著你去任何地方。”

她怔怔的看著他,突然抽回了手。“我不用你同情。”

“我倒想求你同情我。”指尖點了點粉一嫩的唇。“可憐我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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