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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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多年,到今天才算捉住了你,我很高興你沒了武功,看還怎麽逃。”

吻著勻美的細頸,他的話語近乎呢喃。

“別再鬧別扭,以後我們每過一日,就要快活一日,我不想再放開你,你剩下多久我要多久。”

“好不好?”

她鼻尖酸了酸,再度咬住了唇。

他的唇不滿的落向了酥一胸,在輕吮中發出含糊的聲音。

“好不好?”指尖滑過了裸一背,柔白的肌膚瞬時起栗。

幾度歡一愛,她已經十分敏一感,險些控一制不住聲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別這樣……”

他充耳不聞,輕浮的挑一弄,對她的身一體全然洞徹,輕易勾起欲一望。

“還不肯說?”邪氣的笑低響,他輕巧的托起修一長的腿,以一種男性的鷙猛沖進了嬌一軀深處。

炙熱的入侵堅一硬而強一勢,她忍住了一聲驚叫,卻抑制不住紊亂的呼吸。沒有喘息的機會,狂猛的沖擊暴雨般頻密,酸麻和快慰在身一體中激蕩,她無力的依在臂彎,虛軟的任由掠奪,細碎的呻一吟交織著水聲,情一欲隨著霧氣蔓延。

濕一淋一淋的長發隨水蕩漾,絲絲縷縷浮沈,覆住了纏一綿的人。

議婚

九微踏入院子的時候吃了一驚,又有些好笑。

銀鵠碧隼無聊的鬥嘴,桌上居然有茶水點心,一個女人默不作聲又些微不耐的聽著,碧隼明顯的刻意套近乎,一望即知居心不良。

咳了一聲,兩人立即站起來。

雖已無過往,但畢竟是天山新任的教王,自然有種慎讓。

“他呢?”

銀鵠浮起一抹古怪的笑,仿佛隱著什麽內一情,以至於看上去暧昧之極。

“在房間裏。”畫蛇添足的跟了一句。“雪使也在。”

“什麽時候進去的。”他當然明白那種笑意味著什麽,不禁也笑了起來。

“昨天到了這裏之後。”

“一直沒出來?”看了看天色,簡直要吹一聲口哨。

“嗯。”碧隼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把她扛進去的,我看這次慘了。”

他極力忍住大笑的沖動。“你們就坐著等?”

銀鵠攤了攤手,“我們不敢打擾,上次無意撞破,已經被老大狠狠修理過一回,何況還有警告。”順著所指的方向望去,一截雪亮的劍尖突兀刺出,將兩扇漆扉釘死。“擅入者死。”

碧隼也很正經的回話。“霜鏡去敲過,證實雪使還活著,但老大不讓人進,更不讓她出來。”

大概唯有霜鏡是真心憤慨。“那個該死的好色之徒。”

九微玩味的挑眉。“這位是?”這般行為確實有欠風度,他內裏讚同。

“君王府的人,貼身服侍雪使。”碧隼十分狗腿。“功夫很不錯,曾是君隨玉的近侍。”

“既然如此,怎麽不進去幫幫你家小一姐。”或許可以期待一場好戲。

霜鏡氣呼呼的瞪了一眼,懶得答腔。

“我們來的時候也很順利,後來才知君隨玉早下過令。”銀鵠主動提一供答一案。“自從老大上次不惜代價硬闖之後,君隨玉下令若謝家三公子再來不必阻攔,除非把主上帶離君家,否則可聽之由之。”

“所以唯有看著。”碧隼不無納罕。“稟過君隨玉這裏的情況,他似乎並無插手之意。”

君隨玉……倒似樂見其成,確是個有一意思的人物。沈吟片刻,九微噙著一抹壞笑上前拍門。

“咳咳,殊影,不是兄弟我煞風景,你在主人家呆得夠久,是不是該出來給個交待。”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傳入緊閉的室內,帶著顯而易見的謔笑。“雪使身一子虛弱,你……緩一緩再折騰,別把人累壞了。”

半晌無聲,他又咳了一下。

“你要不出來,霜鏡會擔心她家小一姐的貴體,迫不得已要把門撞開了,我再給你一柱香時間,你自己把握。”

這個九微。

聽著室外促狹的聲音,謝雲書咬牙,又忍俊不禁,伏一在溫一軟的胴一體上悶笑,半晌才懶洋洋的起身。

迦夜的臉埋在絲被裏擡不起來,小巧的耳一垂通紅。他穿好衣服吻了吻,不讓她動手,從櫃中挑出衣飾,一件件從裏到外的著衣。穿好羅襪,套一上小羊皮靴,抱至鏡臺前替她梳發,漆黑的長發柔順絲滑,拈起來又散落下去,最後只得笨拙的束起,不甚滿意的撥一弄了半晌,瞧著清爽齊整了,門栓發出斷裂的頹響,兩扇門轟然倒地,屋裏一下子亮起來。

九微立在門邊,臉上滿是惡作劇的壞笑。嘖嘖有聲的打量,從撕碎一地的衣服到淩一亂不堪的牙床,再到滿室的情一欲氣息,眼睫下淡淡的青影,笑意越來越濃。

銀鵠碧隼倒知道分寸,沒敢上前,不過也在院子裏伸長了脖子望。

他沒好氣的睨了一眼,抱起她走了出去,置在鄰室的熊皮墊子上。霜鏡趕緊取來手爐遞過去,又倒上參湯。春日的氣息已暖了起來,仍不敢有絲毫疏怠。

盡管笑得讓人難堪,九微說出的話卻很正經。

“你決定了?”

“嗯。”

“打算怎麽辦?”問歸問,九微心下大抵明白將是怎樣的回答。

“我會帶她離開。”他已全盤考慮清楚。

“不回揚州?”

“嗯。”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他不想浪費在說服家族和人情世故上。

“或者你們到西域。”九微提議。“我保證你們會過得很好。”

“我會和她商量。”他瞥了一眼身後,眸光無限深情。

“一會我傳書讓墨鷂藍鸮動身來西京。”銀鵠十分知機。“同時交待他們把手上的事務盡快交割。”

謝雲書點了點頭,“我還要去和君隨玉一談。”畢竟是她的兄長,禮節上還要知會一聲。

“不和你大哥說幾句?”九微笑的很詭秘。“你兩位兄長一位幼弟都在西京,就這樣一走了之?”

“稍後我自去交待。”他有深深的歉疚,卻心意凝定。

“那倒是能省點時間,你直接去前廳見人即可。”九微拋出答一案。“他們正在和君隨玉相談,你可以一並解決。”

看他愕然,壞笑著補充。“我和他們一起過來,直接找到了這裏,他們被君隨玉請去敘話,也不知談得如何了。”

他心下一凝掃了眼迦夜,嫩一白的臉有些發呆,微微蹙起了眉。

“我過去看看。”

“我也去。”她待要站起來,被他一把按住。

“你別去,就在這好好休息,我一會回來接你。”他的語氣極溫柔,又極堅定。

“和我有關,我自己去跟他說。”手壓在肩上,本就無力的腿更站不起來,她不滿的瞪他。

“現在這些事交給我。”他俯下一身輕哄。“你什麽也別想,留意身一體就好。”

“我……”

一根修一長的手指比在唇上,截住了反一對的話。湊在耳畔的聲音極低,帶著親一昵而暧昧的威脅。“乖一點,不然我讓你幾天都下不了床,直到你……的求饒。”

好聽的男聲令耳畔微微震癢,熱氣輕拂,更燙的卻是他吐出的話話。明知旁人聽不見,她的臉仍燒起來,紅得一發不可收拾。

玉一般的頰籠上了胭紅,羞窘萬分。眉尖微擰,胸口憋著氣卻又不好發作,連勻柔的細頸都染上了緋色,如雪上映霞,美得教人透不過氣。

在場的人心神一蕩,幾乎看直了眼。

走出房間,九微匪夷所思的嘆了口氣。“算你厲害,讓冰山化成繞指柔。”

提防戒慎多年,那一刻才發覺冷淡無情的同一僚兼對手原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一瞬間的柔媚足以消魂蝕一骨,什麽英雄豪氣雄霸天下,到了盈盈秋波前皆化了灰飛煙滅。這樣的女人是該藏在深閨內院的,不然還不讓男人都瘋了。

“你看女人的眼光……比我好。”

相較於這廂的輕一松,君王府待客的前廳卻氣氛凝肅,一片緊張。

簡單的客套之後很快切入正題。

“請君公子讓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出來。”謝曲衡拱手致歉。“抱歉擾了貴府的清凈。”

“哪裏話,我與幾位謝兄相交一場,與三公子更是投契,何必這般客氣。”君隨玉嘴角含笑。“不過縱然如此……三公子在舍妹閨房盤桓如許之久,是否該給個交待。”

謝家三人一時尷尬,謝曲衡清了清嗓子。

“此事是三弟輕薄失行,甚是不當,敢問君公子的意思是?”

君隨玉笑得越發溫和。“舍妹獨處閨中,三公子的行為也是莽撞了些,對女兒家名聲損害極重,如今事已至此,我也不便多責,不如……”

“不行。”謝曲衡霍然立起,拒絕得極是堅決。“三弟確實對不起葉……君小一姐,君公子如何要求都不過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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