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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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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歌與君夜修大婚,整個臺州城一片喜慶。為了這場婚禮,以洛風和劉安為首的穆、君兩派人馬用三天的時間將喜訊傳遍了臺州各地。又因有長公主趙盛敏的幫忙,二人的親人雖不多,可宴請的賓客卻是足足有六百多桌。其中有臺州各地縣的官員、有名的良善之家,有穆氏商行在臺州所有分號的下屬,還有君夜修那些從北地九城連夜趕過來的手下。

知道玉歌懷著身子,不要說將其視作是珍寶的君夜修,便是君氏的那些下屬,都恨不得把這個主母供起來。雖說是玉歌的婚禮,她卻是基本上沒插手。喜被、嫁衣是請了上千名繡娘用三日三夜趕制出來的。婚宴酒席是洛風帶著甘甜等人一桌一桌備下的。聘禮嫁妝那都是老早就預備好了的。

玉歌唯一做的便是先在穆家為了大婚在臺州置辦的大宅子裏在全福夫人的略微裝扮下等著身著大紅喜袍的君夜修騎著高頭大馬來迎接她。

穆家大宅之外,爆竹聲中,男子邁上了紅毯,一步一步走向那大堂中坐著頭上戴著鮮紅靚麗紅蓋頭的女子。

在北地九城數位將領的喝彩生中將女子一把抱了起來,朝著門外的那輛貼著耀眼金邊紅雙喜的花轎走去。見此,本準備背著新娘子出門上花轎的喜婆子面色一楞。在被人塞上了一個大紅包後也是樂不可支。既然新郎官重視新娘子她拿到了喜錢還省了力氣,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被男子抱上了花轎,玉歌方才坐好,頭上的蓋頭便被掀開了一半,手上也多了一盤精致的小點。

“一會兒花轎繞著臺州城要走一個時辰,先用以一些,解渴的羊乳和果漿放在一邊,渴了就少喝一些,若是有事便拉一拉花轎邊的鈴鐺,挑的人都是妥帖的,不用講究那麽多規矩”。

聽著男子的囑咐,看了看寬敞的花轎一側擺著的羊乳和果漿,玉歌笑彎了眉眼,還有比自己更加隨意的新娘子麽?

事實上,她的確是很隨意,吃著小點,喝著果漿,等到了地方,爆竹聲響起她還睡得香。孕婦嘛,哪裏能控制得了瞌睡的。

過來抱人的君夜修掀開花轎,便看到玉歌靠在花轎上睡著的模樣,摸了摸女子的手,沒有蓋上被子就睡著了,都微微發涼,不由皺了皺眉眉頭。當即給她蓋上了蓋頭,一邊輕聲呼喚一邊將人抱了起來,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將半睡半醒的玉歌被抱進了行禮的大堂。

在一番經過精簡的婚禮議程之後,一席大紅嫁衣的玉歌同身邊一直牽著她的手的男子拜了堂,成了君家婦,君夜修明媒正娶的夫人。

北地九城的守將原本對於君夜修將北地九城算做聘禮送給了新夫人的舉動有些異議,然而等到了堂,看到男子成親之時喜不自禁的模樣,又見洛風在一旁攔著他們鬧洞房,所道的原因是主母肚子裏有了小主子了,這一下,大家都默了。他們還道這一向冷硬非常的男子怎麽這麽快就投了降,原來是他先耍流氓。罷了,父權子承襲,換湯沒換藥,倒也無妨。何況看君上這迎親時殷勤的模樣,九城有了女主子,這管起事兒君上也跑不了。只是這紅蓋頭蓋著,他們誰也看不著女主子的模樣,君上的容貌那可是九城第一的美男子,女主子想來差不了。不過他們也不急著走,明日自然能見分曉。

自我安慰了一番,北地的將領們很快就接受了君夜修的安排,在二人行禮之後,陸續上前獻上了賀禮。

面對一長溜上來獻禮的九城守將,蓋著紅紗蓋頭被男子握著的手的玉歌一一瞧了瞧,將禮官念的名諱都大概記下了。北地九城那可算是君夜修的家底兒,這些守將都如洛風一般是君夜修的忠誠屬下。一個都不差連夜趕過來,足見態度都是端正的。

等嗩吶聲響起,一幹人等都退了下去,玉歌在喜娘的攙扶下走進了新房。

君家別院裏裏外外一片喧鬧,喜樂的氣氛渲染了臺州的好幾條街道。以最快的速度接待了參加酒宴的賓客後,男子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那雕刻著百子千孫圖的檀木千工床上,等待著他的是他摯愛的新娘。

立在離喜榻不遠的地方,男子看著靜靜的坐在那的玉歌,一顆心從未有過的滿足。他的祖父說過,人的一生中都在尋覓,卻難以找到那個能寄托所有的唯一,常人都難以得到的東西對於君家的子嗣來說便更是不易。便是被世人稱頌為嘯月聖皇,他的祖父在祖母離世後也黯然歸隱,到現在都不知何處可尋。

他何其有幸,能找到一個能與他交心的女子,他們相互喜歡,沒有芥蒂。現在想到當初的仿徨都覺得如在夢裏。從今往後,他與玉歌便是夫妻,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想起彼時在穆家深夜潛入玉歌閨房的情形,再想到往後的日子,男子的心情是愉悅的。日後,他可就是有名分的人了。

蓋頭被人揭開,玉歌擡眼便瞧見君夜修那俊美無儔的臉上笑意正濃。

“大喜的日子,夫君還沒同我喝交杯酒呢!”

玉歌嬌俏的臉上雙眸晶亮,毫不掩飾此時的欣喜非常。那如水般的某種柔光閃爍,神采飛揚,令人觀之炫目,視之沈迷,看得男子有些呆了。

“夫君”

在女子的嬌聲呼喚中,君夜修從妻子的美色的誘惑中清醒過來,輕咳了幾聲,走到了不遠處的酒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給玉歌卻是倒了一杯果漿。

知道自己懷了孕,要避忌酒品,玉歌接過了男子手中有著象征性意義的果漿,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玉歌看著面色微紅,雙眸泛著灼人的光的君夜修,想到過往的許多事,她情不自禁的便站起身踮起腳在男子那俊美的臉頰上印上一吻,而後無比堅定地說道:“夜修,自此之後,我不會讓你再孤單,無論你是何模樣,都是我最愛的夜修”。

哪怕世人有多少盤算,她都會用她的一切來守護著這個男人,將應該屬於他的所有的愛都給他。

女子忽然間憐惜的一吻還有這低聲的呢喃讓男子整個身體為之一震。孤單?是啊,二十多年來,沒有她的日子裏,他無時無刻不孤單。但是往後不同了,他的玉歌會為他將那些無奈的孤寂驅趕。

君夜修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裏,讓她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激動的心跳。他輕輕的雯著懷中人柔軟的唇角,口齒相依之間,充滿了憐惜的味道,這個人那,是他畢生的珍寶。

“玉歌,可不可以······”

男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帶著幾許壓抑的情感,她已經是他的妻,不過如今懷著身孕,哪怕再渴望也不願傷了她的身體。

君夜修的隱忍讓玉歌心中甜蜜,不要看她的孩兒方才不到兩個月,卻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孩子,自己在密林中那般的奔逃,都沒對他產生什麽影響,診脈之後,依舊在茁壯成長。這大婚的日子,她也不想讓身邊的男兒素著,只能面帶羞紅的點點頭,說話如同蚊蠅之聲一般。

“你······輕點,別傷著他”

話方才說完,玉歌整個人便騰空而起,被君夜修抱著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充滿情欲意味的吻。感覺到男子的雙手有些顫抖,玉歌推了推身上吻著她脖子的君夜修。

“夜修······”

女子的氣息已經開始紊亂,聲音令人聽後更加的心神蕩漾。

“玉歌,怎麽了?”

“放下喜帳”

聞言,男子湛藍的雙眸中劃過一絲笑,哪怕已經親熱過數次,只要行男女之事,自己的寶貝總是有些害羞,可是對於他來說,這層層的紗帳根本就遮不住這一室的春光。

不過既然夫人有命,他聽從便是,一手微揚,新房中紅色的錦繡帳幔落了下來。

隨著外面的情形被遮蓋,看著女子顧忌肚子裏的孩子卻又不想讓自己失落。

他深沈的笑了一聲,心中無比的滿足, 君夜修吻了吻身下人的唇,輕聲說道:“玉歌,從今往後,你是我一生一世最愛的妻子”。

說完,男子輕柔的將玉歌摟入懷中,,肌膚相溶的那一刻,二人陷入了一場冰與火的交鋒。

新房內,紅燭燃燒,伴隨著一滴滴燭淚落下,親密相擁熱情如火的二人正是情濃。

······

此時,遙遠的天元國皇宮內院之中,天元帝被懷著身孕身子不適的冷妃娘娘推出了甘泉宮,那邊皇後又感染了惡疾,太醫院說一時不能接駕,無奈之下江武德只能去了禦書房,與那些奏章作伴。

等老皇帝走後,冷玉蝶屏退了甘泉宮內伺候的人只留下秦嬤嬤一人,在秦嬤嬤小心翼翼的伺候攙扶之下,冷雨蝶來到了內宮一間掛了鎖的房門外。

隨著房門被打開,裏面儼然是一處布置清雅的書房,在書房的書架上,一卷卷堆起來的畫卷。

秦嬤嬤跟在女子的身旁看著她走到書架前,來你忙走過去幫忙。然而還沒碰到畫軸便被冷玉蝶陰冷的目光看了個膽寒,當即縮回手來。

看秦嬤嬤收了手,冷玉蝶轉過身,從書架上將最裏頭的一幅畫抽了出來。

當畫卷被一點點展開,依稀可見一個人的輪廓被畫了下來。站在書桌前撫摸著畫卷上已經描畫出的輪廓,冷玉蝶的臉上泛起一抹癡癡的笑來。

看著冷玉蝶那妖艷的臉上那沈迷的笑容,秦嬤嬤不免面色凝重起來,原本她以為小姐進了宮為妃,便早早的將那個人忘了,卻不想如今還在想著呢!如今那人都已經在臺州大婚了,小姐這心也該收回來了吧?

正當秦嬤嬤在心中猜想之時,撫摸著畫卷的女子面容變得扭曲起來。

“為什麽,你不是視世間女子如無物,怎麽如此輕易的就受了別的女人的魅惑!”

“這些年,我在這宮中存活,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你怎麽能有喜歡的女人!”

“君夜修,你怎麽不等我······”

女子的話越來越露骨,讓秦嬤嬤忍不住皺起了了眉頭,幸而這是甘泉宮最隱蔽的一處廂房,在冷玉蝶幾度嚴懲之下平日裏沒有人敢靠近,否則,這樣的事傳出去,整個冷家都要跟著遭殃。

由於冷老爺一向對兒女苛刻,自家小姐自小便是有主意的,什麽東西都是想著辦法的要得到。當初,一次意外之中,小姐被這位滄瀾王所救,從此便一顆心掛在了那個人身上。未曾進宮之前,那可是日日都要到那滄瀾王府的附近的茶樓中去坐上一兩個時辰才算罷。

當初被老爺子命令入宮,小姐以死相威脅的,卻不知道冷老爺子跟她說了什麽,竟然讓她同意了。當時的秦嬤嬤還以為是小姐想通了,可看這情形,這哪裏是想通了,分明是走火入魔了。

正當秦嬤嬤暗自感嘆的時候,耳邊傳來女子幽幽的問話聲:“秦嬤嬤,你說如果我將整個天元做嫁妝,助他重新恢覆嘯月皇朝的統治,他可願意娶我?”

“娘娘,您不要再說胡話了,那位今兒個可就大婚了。他的心裏可是一點兒您的影子都沒有,若是真的如您所想,對您有意,當初您找上門,他怎麽會一言不發。您還以為是默認,可這數年來,他可是連您的面都不曾見過,這樣的人,您為何還要存著寄托?依奴婢看,您這麽一廂情願下去,最終傷的可是您的身子”

秦嬤嬤覺著,當初所謂的見面訴情不過是自家主子自家的幻覺罷了,至少她從未見過滄瀾王府的那位跟自家的小姐有過任何的關聯。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迎面飛過來的一個硯臺砸得頭腦發昏。

“掌嘴!”

“是!”

知道自己的話熱鬧了冷玉蝶,秦嬤嬤捂著犯暈的頭,雙手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巴掌扇在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老婦人扇了數十下,臉都抽的麻木了,那邊的人還是看著桌上的畫兒發著呆。等秦嬤嬤自己扇自己扇的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女子“咯咯”笑了。

“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

身著華衣的年輕婦人一只手比量了一把剪刀的模樣往秦嬤嬤的面前一伸,當即把秦嬤嬤嚇得臉色發白。

“奴婢知錯了,娘娘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秦嬤嬤重重的給冷玉蝶磕著頭,心中卻是後悔極了。自己當真是老糊塗了,跟著冷妃這麽久了,竟然把她的脾氣給忘了。這可是八歲就能親手捅死自己嫡母,扶正自己姨娘的人,自己跟她將那些大道理又有何用?真真是老壽星公喝砒霜——嫌自己命長了。

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冷玉蝶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後轉過頭來繼續用手描繪著畫卷上身著黑袍的男子那偉岸的身軀,一邊描繪一邊開口道:“真正的男人是不會做多餘的事的,他是嘯月的後裔,自然不能跟我這個天元國後宮中的人有過多的來往。那個穆玉歌,不過是仗著穆家的財勢才能攀上他,她與姑母交惡,我都沒打算動她,卻沒想到她竟然敢搶奪屬於本宮的東西。真是個不要命的!”

“娘娘,您可千萬別動怒,那穆玉歌確實可恨,可為了她傷了身子實在是不值得”。

秦嬤嬤面對冷玉蝶的說法,已經無力反駁,罷了,老皇帝如今年邁,誰知道能活多久呢,娘娘執迷不悟,他們這些下人又能怎麽辦呢?只能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了。

“是啊,不值得,總有機會的······”

有機會做什麽?冷玉蝶沒說,不過從她雙目中的兇相秦嬤嬤知道。那位穆家小姐已然成了她家娘娘的眼裏的沙子了。也難怪,那滄瀾王在外人眼中雖然殘暴,卻是十分的潔身自好,自來天元這麽些年,連一點兒的女色都不曾沾染,那皮相在天元國中都你哪找出第二個能與之比肩的,這男愛嬌,女愛俏,又有了那救命的牽扯,自家主子大小便是如此,看上了什麽,那是王八咬人死不撒嘴,不擇手段的那也要得到,得不到的······秦嬤嬤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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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大人說貓貓的文文要上人氣推薦了,一激動文就······被駁回了,嗚嗚······貓貓哪裏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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