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所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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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自己離開的時間太久,元嘉胥會因為擔心而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沈尋帶著張果文先跟他匯合。

元嘉胥正蹲在地上,掰著花瓣,“她會回來,她不會回來,她會回來……”

“她會回來。”看到只剩一片花瓣,他面色煞白,說出最後一句,“她不會……”

“表哥,你在幹嘛?”張果文叫道。

“你到哪裏……”話說一半,當看到張果文身旁好好站著的沈尋後,他隨即扔了還沒數完的野花,抑制不住的興奮,“沈尋!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可擔心死我了。”

他一個熊抱,沈尋那小胳膊小腿的,也承受不了他那副頎長身軀的重量,差點沒摔了。

“有什麽好擔心的?”沈尋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表現的太過了。

元嘉胥這才松開了手。

三人仍舊是回到了昨晚避雨的石縫中。

“你說讓我救救你爹?”沈尋有些懷疑的盯著張果文的表情。

張果文用力的點頭,抿著唇,說著又要跪下來,沈訓一頓好說歹說,他才起了身,開始娓娓道來。

“事情要從昨天跟你們走散了以後開始說起。”

原來昨天海浪將他們分開後,張果文一個人害怕,想要去找他們,雨又太大,在找地方避雨時,恰巧碰到了張鳳春。

張鳳春驚慌失色的把他帶到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並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

以次充好和販賣私鹽的事情,都是柳州知府李正德,也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個“老爺”逼迫張鳳春這麽做的。

作為鹽產地的綏陽縣,產鹽多年卻並沒有卻失蹤富庶不起來,追根究底源於李正德命令綏陽縣每年產鹽季都必須上交二十分之一的鹽袋到他那裏,而被逼無奈的百姓們只好自己掏錢買。

在張鳳春上任後,為了幫綏陽縣的百姓們解決這一難題,他想出了一招以次充好的辦法。

在實驗了一兩次後,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安全問題,最後卻還是被李正德發現了,李正德沒有上報,反而以此脅迫張鳳春繼續這個方法,並且再在每年二十分之一的量上,再加上十分之一的量。

張鳳春悔不當初。

雖然交的量變多了,但產鹽的步驟減少了許多,時間也加快了不少,日子也沒以前這麽難過了,工人們還是能理解張鳳春的良苦用心的,因此,雙方決定將產鹽地搬到更隱蔽的地方來瞞下這件事。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以前從不知道我爹竟然犯了這麽大的錯,但我爹都是被那個李正德逼的!”說罷,他又跪下磕了個頭。

這一次沈尋沒有攔著他,因為她忙著思索他話中的漏洞。

那邊元嘉胥聽後,才恍然大悟,驚呼道:“我想起來了!那個老頭就是柳州的知府!”

沈尋瞥了他一眼,心道:我已經知道了。

看懂了沈尋的眼神的元嘉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續背靠石頭坐在地上,“要真這麽說,看來你爹還挺無辜的。”

張果文附和,“是啊!要不是我爹昨晚告訴我,再加上親眼所見,我根本不會相信我爹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的傻氣不像是裝出來的,就憑剛才三兩句話就逼得他說出了實話,證明他是真傻。

那麽會不會是張鳳春故意這麽說騙他的呢?

沈尋:“你有沒有告訴你爹,我們也來了?”

張果文搖頭,“沒說,就說我是自己偷了別人的令牌偷溜上來的。”

“……”

沈尋覺得張果文說不說的意義不大,因為誰都知道,張果文這段時間跟他們兩個形影不離的,張果文來了這裏,那他們兩個勢必也來了這裏。

況且以張果文的能力,很難一個人到島上。

這麽說來,張鳳春很有可能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為了讓張果文知道以後,在她這裏求情?

可意義何在呢?

這是販賣私鹽,一旦發現就是死罪,就算再怎麽求情,最後也頂多是逃過一死,最輕的是流放,那麽他為什麽還要主動告訴自己?

沈尋覺得,也許張鳳春說的是實話。

是真是假,只要這案子提到公堂上,她就能一眼辨明誰是主謀誰是幫兇,而誰又是無辜的人。

她沈默許久,忽然找到了突破口,她有些激動,“你說每年都會送二十分之三的鹽袋去往柳州,可柳州不過也就這麽點大,李正德會把鹽袋放在哪裏呢?你確定你沒說謊?”

張果文楞了楞,顯然也覺得不太可能,聲音裏開始帶著些不確定性,“可……我爹是這麽說的啊!”

不對,張鳳春一定還說了什麽,“你再好好想想,你爹究竟還說了什麽?”

張果文坐在地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石頭上的雨水滴到石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這樣陰雨的天裏,格外的清晰。

也不知過了多久,元嘉胥忍不住了,他咬了個野果子,邊止渴邊口齒不清道:“沈尋,他要是這麽一直想不起來,咱們就一整天都陪著他在這裏餓肚子?”

沈尋搖搖頭,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總得先弄清楚事情究竟有哪些可能,才更有把握查出真相來。

吃完果子的元嘉胥,又一瘸一拐的就著雨水將那個最大的果子洗幹凈了送到沈尋面前,剛要出聲。

就聽兩人同時出聲。

“我想起來了!”

“我知道了!”

兩人對視一眼,沈尋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先說,張果文才開口,“我爹昨晚也說了一句話,說每年送鹽袋到李正德庫房裏,發現他的庫房都是空的。”

“空的?!”元嘉胥震驚出聲,“他口味這麽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解釋的通了,也足以證明張鳳春的確是被迫行事的。

沈尋瞇著眼,“看來你爹怕的不是一個小小知府,而是這個知府背後的人。”

“背後之人?”

兩人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沈尋的解答,可沈尋只是淡淡的嘆了一口氣,隔著縫隙望了一眼平靜的海面。

許久後,才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扶著表哥。”張果文聽話的扶起了受傷的元嘉胥,“大人,那我爹。”

“我們就是去還你爹一個公道的。”

張果文面色一喜,卻見眼前的人忽然又停下了腳步,聲音幽幽,“不過,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你爹他始終是違背了律法,就算是被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張果文垂眸,擡頭的時候,沒了傻氣,“只要我爹能活下來就好。”

“這個應該沒問題,放心吧。”

當元嘉胥和張果文出現在正在制鹽的工人們面前時,所有人都傻了。

有人眨了眨眼,才確認這不是幻覺,他們震驚失色,“張……張少爺?您怎麽會……”

與此同時,沈尋推開了李正德的房門。

李正德正合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

聽到開門聲,隨即睜開眼,睡眼惺忪道:“誰啊?不知道我在休息?”

當看到那張白皙清麗的臉,李正德怔了怔,詫異的揉了揉眼睛後,才驚呼出聲,“你是何人?怎麽會闖入我的房間?張鳳春?張鳳春!”

沈尋作了個揖,臉上笑意盈盈,“抱歉,沈尋不請自來,還望李大人海涵。”

李正德對於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卻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感到驚訝,但隨後,當聽明白對方叫什麽名字後,他嚇得當即往後靠了靠,床板發出“嘎吱”一聲。

“你是……刑部尚書沈尋,沈……大人?”李正德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跟傳聞中一樣的少年稚嫩的面龐,一樣的意氣風發,一樣的自信滿滿,雖然沈尋沒有回答他,他卻已經能夠肯定,他就是沈尋!

“李大人不必驚慌,我是來請大人跟我走一趟的。”

“來人啊!”李正德又沖外面喊了一句,這一聲帶著求救信號般的嘶吼,終於還是吼來了救兵。

壯漢們看一眼房間裏的形式,本能的圍成一個圈,將沈尋這個陌生人給團團圍住。

“把他給我綁起來!”李正德恢覆了鎮定,“他假扮朝廷命官,死罪難逃!”

“慢著!”沈尋早就料到他會有這麽一手,從懷裏掏出印信,“這是當今聖上的親筆印信,可以證明我就是沈尋本人,而非李大人所言的假扮朝廷命官,李大人若執意如此,那我就不必同你客氣了。”

她冷哼一聲,李正德莫名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下一秒,笑道:“我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今天你來了這裏,就別想活著回去!”

沈尋卻是勾唇一笑,將印信放回了懷裏,“所以,李大人是想要殺人滅口嗎?就因為我上了這座島,有可能會查出事情的真相?”

李正德面色鐵青,“別聽他廢話,動手!!”

壯漢們一起沖過來,沈尋卻半點畏懼都沒有,摩拳擦掌道:“既如此,我也不必跟你客氣了。”

李正德陰險的笑著,“死到臨頭還嘴硬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幸得相遇單身時》娛樂圈文。

文案:同是追星狗,虞嘉禾各種被室友嫌棄,人家可以為了愛豆省吃儉用買演唱會門票,虞嘉禾卻只能對著電腦屏幕上那渣似av的畫質默默流淚。

室友:這麽多的小鮮肉,她偏偏喜歡個已經退出娛樂圈的老大叔。

溫黎:作為根正苗紅的小鮮肉,第一次參加綜藝真人秀還遭遇滑鐵盧,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拒絕跟自己完成任務,場面一度很尷尬。

虞嘉禾微微瞇那雙近視眼:長得有點像明星。

溫黎說之所以會對虞嘉禾產生好奇心理,是第一次見面時,她微微瞇起的視線顯得她整個人很高冷。

虞嘉禾:……

一臉懵逼.jpg,她當時只是沒戴眼鏡,看不清人臉而已,所以鮮肉其實是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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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采訪溫黎:“溫黎,請問你跟影帝周誠是否真的不和呢?”“現在你終於摘得影帝獎項,你有什麽想要對周天王說的嗎?”

“沒有不和。”溫黎隨即轉向鏡頭,“周誠老師,能不能給我女朋友錄個生日祝福?她很喜歡你。”

記者們百臉懵逼,溫黎這是公開了?

本文又名:《我愛豆他退圈了》《吻你第七秒》《你們愛豆是我的了》

文學少女vs演技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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