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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沒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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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們沖上前的同時,嘴裏還大叫著,只見其中一個在即將碰到沈尋的手臂的剎那間,就被甩了出去,沒錯,就是那種拎起來丟出去的那種。

動作太過迅速,加上太過震驚,以至於所有人都沒看清沈尋是怎麽把比她大了幾個號的人給這麽輕松的就給解決了。

見壯漢們停止了動作,李正德吼道:“都楞著做什麽?都給我上啊!”

沈尋扭扭胳膊,在他們圍上來前,已經動用“健步如飛”到了李正德邊上,一下鉗住了他的脖子。

她幽幽出聲,“李大人,還要繼續嗎?”

李正德瞪大了眼睛,困難的將眼珠斜上去看她,這簡直是難以置信,他甚至都沒看到她是怎麽過來的,她就這麽嗖的一下就出現了,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已經被鉗制住了。

“都給我住手!”李正德顫著聲沖壯漢們喊道,接著訕笑著出聲,“沈大人,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沈尋微瞇著眼睛,嘴角一斜,“李大人現在相信我不是冒充的了?”

“沈大人說笑了,我一開始就相信您是真的。”嘴巴一張,討好道:“剛才,只是下官跟沈大人開個玩笑罷了!”

“哦——”她拉長了聲音,聽上去有一種懷疑的意味。

李正德心裏忐忑不已,繼續補充,“是啊!沈大人,咱們有話好好說,您看,要不先松手?”

沈尋:“可本官若是放了你,李大人一會兒又跟本官開玩笑怎麽辦?”

“怎麽會呢?”李正德心想,他都沒看清沈尋是怎麽過來的,又怎麽還敢輕舉妄動?

沈尋眼珠轉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他說的話中的可信度,“嘶”了一聲,松開了手,“李大人,還請跟我走一趟吧!”

眼見沈尋走出房門,候在門口。

李正德摸了摸脖子上被掐住的這塊地方,有些後怕的退後了幾步,壯漢們隨即跑到他身旁,用眼神請示他要不要動手,李正德給他們做了一個暫時不要動手的動作。

李正德請求要穿戴整齊才能跟她出去,沈尋沒有拒絕。

幾個壯漢走出房門,下樓的時候,看向沈尋的眼神裏有著敬畏和好奇。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房門終於打開,沈尋瞥了一眼李正德那諂媚的嘴臉,隨即往樓下走去。

卻哪想身後的人一把捂住她的口鼻,腦海裏隨即發出警告聲,“三倍迷藥已被清除藥性。”

不過片刻時間,沈尋已經掙開了那名壯漢的桎梏,掙紮下,壯漢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聽著壯漢的慘叫聲,沈尋抹了一把臉上殘留著的迷藥的水漬,“李大人,這玩笑開一次就夠了,要是開多了,我可要生氣咯!”

李正德圓目睜裂,三倍的蒙汗藥下去,按說一頭牛都能被蒙倒,她竟然還好端端的站在他們面前,並且還有這麽大的力氣推人。

見計劃敗露,大驚失色的李正德使了個眼色,沈尋還未反應過來,一直躲在門後的小廝趁著這當口已然跳到她身後,給她背後刺了一刀,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沈尋悶哼一聲,一記手刀打在小廝肩上,小廝也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李大人,行刺朝廷命官,你是不想要命了嗎?”

李正德卻是仰天長笑起來,諂媚的表情收起,換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沈大人,那把匕首上有毒,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這裏?”

沈尋怔了怔,隨即也笑起來。

她的笑太過詭異,以至於李正德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你笑什麽?!”他心裏有些慌張。

沈尋嘆了口氣,看著他不斷的惋惜搖頭,“我是笑你太過天真。”

“你什麽意思?!”看著她如今還能好好走路,李正德潛意識裏察覺到了什麽,但卻並不敢確認。

“你以為我為什麽不怕你的蒙汗藥?”她挑了挑眉,“麻煩你以後要對敵人動手,還是先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和弱點再下手吧!”

她冷哼一聲,不巧,她剛好沒有弱點。

她聳了聳肩,表情忽然陰狠起來,幾步上前反折起他的手臂往樓下去,“李正德,跟我走一趟吧!”

蒙汗藥沒用,用毒也沒用,見她依舊生龍活虎,李正德開始害怕起來,不停的求饒,沈尋卻是冷著臉,並不理睬他。

壯漢們想要上前動手,卻被沈尋用李正德的性命威脅,他們不得上前,只在身後默默地跟著,伺機而出。

焦急的在船上來回踱步的元嘉胥,左等右等也沒等到沈尋,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不行!我要去看看!”

在懷玉和驚鴻要攔住他前,張果文先他們一步抱住了他,“表哥!不行啊!”

“可沈尋都去了這麽久了,說不定她在那裏等著我們去救她呢?”他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擔憂,不停的掙紮,然後掙開了張果文的手。

張果文改抱住他的腳,苦苦哀求著,“表哥,這都是大人一早便說好的,你一個人過去,要是你再出什麽事,我可怎麽跟大人交代啊!”

“那你是要看她死?”元嘉胥暴怒道。

“當然不是!”他眼珠轉了轉,然後下定決心道:“表哥,你別去,我去!”

就在張果文換上赴死的表情後,只聽一旁的懷玉道:“沈大人回來了。”

元嘉胥激動的忘乎所以,連帶著踩了張果文的手都沒察覺到,當即興奮的沖下了船。

朝著沈尋的方向跑去,道:“沈尋,你可算是回來了,都擔心死我了。”

或許是因為元嘉胥此刻穿著邋遢,還一瘸一拐的,那張如玉的臉上也滿是臟汙,以至於見過太子的李正德都沒認出他來。

沈尋沖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押著李正德上了船。

被綁成麻花兒的李正德坐在地上,嘴裏說個沒完。

見沒人理他,他只好去叫了沈尋,“沈大人,你要帶下官去何處?難道你想要動用私刑?”

“放心吧,李大人,沈大人應該不會對我們動用私刑的。”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李正德循聲望去,就看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手腳自如的張鳳春,他開始控制不住的喊著,“張鳳春?!你怎麽也在這裏?難道……這是你們……”

張鳳春嘆了口氣,“李大人,你誤會了,我沒有出賣你,我……”

沈尋適時出聲,“在案子開始審理前,嫌犯不得交流!”

接著給張果文使了個眼色,張果文心領神會的捂住了他親爹的嘴,邊拽著他爹到船的另一頭邊道:“爹,別說了。”

“審案?!”李正德得到了信息,他開始掙紮起來,“什麽案子?!沈大人,雖然你的官位比我大,但我總歸還是朝廷的官員,你審案子總該讓我知道我犯了什麽律法吧?”

沈尋雙手抱胸,眼神輕蔑,“李大人,你自個兒犯了什麽錯還需要我來提醒嗎?放心吧,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雖然沈尋一副肯定能辦理他的模樣,但李正德心裏有桿秤,在他看來,就算沈尋真的能查出些什麽來,也一定拿他沒有辦法。

因為他背後的人,是沈尋也不敢動的。

這麽一想,他心裏頓時有了譜,也不掙紮了,也不廢話了。

下船的時候,三十幾個工人一起,陣仗就跟平時搬鹽袋的時候差不太多,只不過今天的他們不用幹活。

其中就只有李正德的人以及李正德本人被繩索綁的死死的。

從碼頭到官府的這一段距離裏,雖然不算長,但會路過鬧區,為防引起百姓們的關註,沈尋將黑袋子罩到了這些人的腦袋上。

沈尋並沒有給張鳳春以及制鹽工們套頭套,她自有她的一番考量。

等到了衙門,沈尋剛坐到上首時,門口已經圍了一大票的百姓,皆是一臉擔憂的看向跪在堂下的張鳳春身上。

沈尋微微瞇了瞇眼睛,驚堂木沒有預兆的一拍,底下罩著頭套的李正德等人嚇得魂兒都沒了。

她使了個眼色,官差們才上前去摘了他們的面罩。

“李正德,你身為柳州知府,不僅不為百姓們謀福祉,反而以權謀私,與張鳳春二人制鹽以次充好,販賣私鹽,你,可知罪?!”

李正德面不改色,“大人,下官是被冤枉的!下官掌管柳州,而綏陽縣也在下官的分管當中,下官從未見過張鳳春做過這些事。”

嗬,竟然就這麽把事情推到了張鳳春身上,言外之意,就算有,那也是張鳳春的錯。

沈尋點點頭,看向張鳳春,“張鳳春,你可知罪?”

張鳳春低著頭,看了一眼李正德,猶豫了一會兒,道:“下官,不認罪。鹽也沒有任何問題。”

“爹!”張果文小聲的在一旁痛惜著叫道。

李正德微微勾唇,這是沒法查證的事,從前也有過人來查,最後查不出什麽,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更是因為沒有方法來證明他們是否真的以次充好。

意料之中的答案。

沈尋卻並不在意,她聳了聳肩,“行,既然你們兩個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本官就讓你們心服口服。”

又一拍驚堂木,得了令的懷玉讓人把一早就備好的十幾袋鹽袋搬了上來,又搬上來一桶清水。

沈尋起身到了堂下,在兩人面前來回踱步,接著又繞著他們各轉了一圈,在心理上讓他們感到害怕。

見李正德不敢看自己,她微微一笑,拿起碗裏的小顆粒物質,向眾人展示,“既然你們說這鹽沒問題,那我就給大家證明這鹽一定有問題。大家可得看好了,實驗我只做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總是失眠,一整晚睜著眼,一直到兩點多,早上又六點多醒,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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