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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推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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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有些懷疑的看向元嘉胥,想到那天偷聽到的話,便想當然的以為是兒子要坑沈尋,卻哪知底下不知有誰也在附和著,“對啊!微臣也見識過沈狀元的斷案能力,的確是大才啊!”

一言起,隨即四面八方不論見沒見過的,都趕來誇沈尋厲害。

這麽多人都來誇沈尋,魏皇頓時信了一半,更加欣賞這位他看好的未來駙馬了。

“沈狀元,此事交由你來查,如何?”

沈尋心裏一個大寫的臥槽!

不帶這麽坑她的!

什麽線索都沒有,她怎麽查案?就算是兇手在公主後背上留下了手汗,到河裏游了一圈,也什麽都沒留下了。

可這個時候,她要是說自己查不出,那皇上也沒面子,皇上沒面子,那她就沒路子,沒路子,日後還怎麽進刑部?再加上還有個元嘉胥搗亂,她總有一天要提前告老還鄉。

這麽一想,她還是主動站了出來,“微臣定當盡力而為。不過……”

魏皇聽他還有後文,機敏的明白過來,忙道:“沈狀元還有何事要求?說出來,朕定滿足你。”

沈尋瞥了那邊一眼,元嘉胥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搶先道:“父皇,哪有還沒查到結果便先滿足人家要求的?”

“太子誤會了,微臣並未為自己所求,而是為了早些抓到兇手。”

這麽一聽,似乎是有信心抓到兇手,魏皇來了興致,“不妨說來聽聽。”

“微臣需要一個助手幫沈尋,而這個人……”元嘉胥已經明白了她的意圖,“非太子不可。”

“父皇……”

“準了!”魏皇挑眉看向元嘉胥,“太子也想早些為公主抓到兇手吧?”

這樣看來,似乎拒絕還不利於家族和諧,於是,元嘉胥還是答應了,只憤憤的瞪向沈尋。

而後者則氣定神閑的走到元玉容身邊,詢問當時的細節。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既然要把她拖下水來,那她也不會讓他幹著上岸!

於是,狀元宴變成了,除了狀元在忙活,其他人都在玩樂的場景,而且也並沒有人提出有何不妥。

沈尋將公主拉到了一邊,輕聲問道:“平日裏誰人與公主有仇?”

元玉容歪著脖子,努力想了想,“應該沒有吧。”

“沒有?”這個公主竟然不刁蠻,跟元嘉胥不太像。

這樣一來,兇手的範圍就能小一些了,但也同樣有可能是兇手藏在暗處。

“公主仔細想想。”沈尋引導著她的思緒,“比如宴會上穿的比誰好看,引得誰嫉妒了,亦或是拿了別人一早就看上的賞賜?”

沈尋自己牽引著公主回憶,卻發覺,要是這樣的話,那兇手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或者說,公主可是擋了誰人的利益相關?”這話她有些試探的問道。

元玉容年紀還小,況且被魏皇保護的好好地,因此並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會暴露多少秘辛,但她也同樣的,並沒有給一個答案。

沈尋知道,元玉容是真的不知道。

嘆了口氣,這樣一來,就只能從元嘉胥或者是宮人的嘴裏套話了。

元嘉胥這會兒也正好走了過來,他過來自然不是因為破案心切,而是見沈尋跟玉容靠的這麽近,擔心玉容會看上沈尋,那他就白說這麽多了。

沈尋又將這些話問了一遍元嘉胥,元嘉胥看了一眼元玉容,示意她先走開,元玉容不肯,沈尋出聲安慰了一句,她反倒是離開了。

元嘉胥更窩火了。

不過她並未註意到這位二世祖太子的神情,“兇手有三種可能。第一,皇後的人,雖然用自己的人太過明顯,而且這樣也說不過去,但不得不說最危險的方法就是最安全的方法,只要皇後隱藏了所有的線索,讓我們查無可查,不了了之。

第二,不知名的人,這人也許是跟皇後有仇,也有可能是與公主有仇,還有可能兩者皆與之有仇,而此人一石二鳥,既害了公主,也陷害了皇後。若是不成,此人也勢必會留下線索來陷害皇後。

第三,依舊是皇後的人,她想要一石二鳥,但也有極大的可能是皇後想借刀殺人,殺害公主,好將此事推給她真正想殺的人,如果是第三種方法,那麽皇後勢必會留下一些那人的線索。”

聽著她的分析和判斷,元嘉胥已經冷靜了下來,雖然他平時看沈尋不爽,但此事關乎玉容性命,他也不會從中作梗。

他細細的聽著,幸好沈尋的語速不算快,因此他倒也聽懂了大半。

“你的意思是,除了第一種可能,其他兩種可能,我們只要順蔓摸瓜,就一定能找到些線索?”

“不一定。若後面兩種可能中,他們都只是單純的想要公主的性命,那我們就很難找到線索。”

元嘉胥覺得自己的智商被碾壓了,他竟然要反應好一會兒才能明白沈尋說的話,但他愛逞強,即便聽不懂,也要裝懂,“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雖然兇手有三種可能,但我個人覺得,如果是第一種可能,皇後只是單純的想要公主的命,這個可能從本身就不可能成立。”

元嘉胥擰眉看向她,“為何?”

“皇後與公主相處如何?”

元嘉胥本不想將這些皇家私事告訴沈尋,但這緊頭,為了玉容的性命,也就暫時放下了跟沈尋之間的仇。

端正了態度道:“皇後雖不是本宮與玉容的生母,但從小到大,都對我們極好,不是生母勝似生母。”

沈尋摩挲著下巴,回憶了一遍剛才的情景,詫異道:“既如此,那公主怎會懷疑是皇後動手?”

某人一聽,也覺得不太對,思來想去,給了一句解釋,“也許是聽信了身邊的宮人的讒言?”

沈尋點點頭,準備起身,“行了,那便可以開始查了。”

元嘉胥一楞,“可以查?怎麽查?”

他們不還什麽都沒討論出來嗎?

直到沈尋接近元玉容,元嘉胥才算是明白了些許,但又擔心沈尋跟元玉容接觸太多。

因此,三人行,必有燈泡。

三個人朝元玉容的芳華閣而去,沈尋幾次想要繞到元玉容身邊詢問問題,元嘉胥總能見縫插針的插到兩人中間。

沈尋不解。

因此,三人的位置,不斷的由道路的最左邊,慢慢變為道路的最右邊,逐漸又從最右邊變為最左邊。

終於,元玉容忍不住了,連敬稱都沒了,“哥!你到底想幹嘛?!”

元嘉胥義正言辭的回看向她,“玉容,乖,我擔心再有人加害於你,我離你近一點也能保護你。”

元玉容哭笑不得,“哪個兇手會這麽傻?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動手?”

沈尋隨即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一大幫子護駕的侍衛和宮人,對元玉容暗暗點頭,只盼元嘉胥不要再搗亂了。

元嘉胥不好對元玉容發火,便將怒火轉嫁到沈尋身上,猛一回頭,一個眼神鎖定她。

而後者則絲毫不當一回事的走到了元玉容身邊,“公主,微臣還有些事想要問您。”

“行。”元玉容一臉燦爛的笑容,仿佛還帶著女子的嬌羞,瞥到一旁的元嘉胥,眼神頓時一冷,“沈狀元,我們到前面去說話。”

元嘉胥快步跟上去,卻被元玉容一個無情的眼神給傷到了,“沒叫你別過來。”

他心碎了,他千防萬防,沒想到妹妹還不領情。

但他並不氣餒,偷偷的跟在後面,看著前面的兩人,一個依舊表情冷冷,另一個則一臉的如沐春風。

他看的那個氣啊!

他覺得把仇恨往後挪是錯誤的決定,這沈尋絕對是打著辦案的旗號來勾引他妹妹來的!

覺得聊開了,公主也應該沒那麽拘束了,沈尋便放開膽子問了。

“公主平日裏與皇後娘娘相處如何?”

剛才還夾著笑意的臉,頓時一僵,像是觸碰到了雷區一般,“不怎麽樣。”

沈尋詫異,這怎麽跟元嘉胥說的不太一樣?

難道是女人心海底針,而元嘉胥神經大條,所以並沒有發覺自己妹妹跟皇後相處的不好?

也不應該啊!

“是嗎?可太子殿下說皇後娘娘對你二人勝似生母。”

元玉容忽然臉色一黑,大吼道:“胡說!她也想?!都是騙子!騙子!”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徑自往前沖去。

元嘉胥很快跟上去,擦肩而過之時,狠狠的剜了沈尋一眼,隨即擔憂的叫道:“玉容!別跑了!你不認識路,又跑岔了怎麽辦?!”

沈尋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說錯了?

照著元玉容的反應,她應該是很討厭皇後才對,可如果真的討厭,昨天皇後請她住到慈喜宮,她怎麽沒有拒絕呢?

那麽只能是,在她住進去的當晚,亦或是在她回去後的路上,有人對她說了一些皇後的壞話。

而這些壞話,不僅一棍子打翻了皇後對元玉容十六年的好,還讓她對她產生了恨意。

看來,她得先去一趟慈喜宮才行。

為了方便她辦案,魏皇給了她一塊出入令牌,也就是說,她可以隨意進出皇宮的任何一處地方。

而眼下,她已然到了皇後的住處——慈喜宮。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前幾章自己寫的都枯燥,總算是回到了正道了!開森!第18章不小心發出來了,哭瞎,先鎖定,明天再解鎖。說好的一天一更就一天一更,絕不是因為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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