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和諧的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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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魏皇給的令牌,但怎麽說也是皇後的寢殿,等宮人去宴會廳匯報了一聲,皇後也跟著回來了。

“沈狀元也懷疑是本宮所為?”皇後垂眸道。

沈尋勾著笑,“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當然,微臣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惡人。”

聽到她這話,皇後多看了她幾眼,但沒再說話,只擺了擺手,為她帶路。

因著要查案,沈尋提醒皇後屏退四周的宮人,兩人走在慈喜宮裏的回廊裏。

“微臣有幾個問題需要娘娘回答,還請娘娘配合。”

“問吧。”

“不知娘娘與公主平日的關系如何?”

皇後皺了皺眉,似是仍舊有些不高興自己被當成犯人一般審問,但仍舊回道:“公主平日與本宮關系尚可,她雖非我所出,但本宮並無子嗣,也因此將她與太子視若己出。”

“人非草木,本宮與他兄妹二人相處十六年,這樣的感情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堆積成的?玉容懷疑本宮,本宮可以理解,畢竟這宮裏向來都是勾心鬥角,但還請沈狀元仔細盤查,萬萬不可放過了真兇,放任其日後再加害於玉容。”

她一臉的憤然和擔憂,不像是作假,但僅憑個表情當然也不可能當做她無罪的證據。

“娘娘放心,臣定當盡力抓到真兇。”心裏想的卻是,但願能找到吧,找到自然是最好,找不到也沒辦法。

“昨夜公主住的是那一處?娘娘可否能帶微臣過去看看?”

元玉容昨天住的寢殿倒是沒什麽特別,沈尋左右看了看,又問:“不知娘娘昨夜為何邀公主到慈喜宮住?”

沈尋註意到皇後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沒一會兒她又恢覆如常,道:“其實也沒什麽不好說的。”

她擡眸,視線停留在沈尋身上,“但皇上吩咐過本宮,現在還不能說出此事,所以本宮先不說了。不過本宮可以保證,此事與玉容落水一事絕無幹系,沈狀元只需知道,本宮昨夜邀玉容來住是皇上的吩咐就好。”

她都這麽說了,應該的確是皇上的吩咐,沈尋便不再多問。

魏皇只有一子一女,因此後宮中的妃子也是少的可憐,或許連平常官員家裏的老婆孩子都要比宮裏多。

後宮中,除了皇後,便只有兩個妃子和一個貴人。

這倒是奇了,雖然老婆不多,怎麽著也不該只有兩個孩子啊!不過這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

問了德妃、麗妃和安貴人,得到的答案依舊是皇後跟公主的關系不錯,還說皇後平時對她們也都挺好的。

看了這麽多的宮鬥劇,沈尋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和諧的宮妃們。

那也就是說,昨夜亦或者是最近,有人跟公主說了皇後的壞話。

而了解下,沈尋也才知道,皇後姓慕容,是朝中慕容一族的大女兒,十四歲便進了宮,那時魏皇正心有所屬,因此後宮中的人多少都被冷落,而自端儀皇後生下太子後,宮中的榮寵都被皇後分去,卻哪知端儀皇後卻在兩年後生下元玉容便薨了。

慕容皇後這才得以上位。

難怪元嘉胥能狂妄到這個地步,除了他是皇上的獨苗外,還有更大的原因是慕容一族是他的最大助力。慕容一族是大魏權力最大,也最低調的家族,皇上也從未有要制約他們的意思,或許也是因為知道這個家族會是元嘉胥的助力。

因此,沈尋覺得,這事應該不是皇後做的,倒也不是因為這麽多人對皇後的肯定,而是因為這事對皇後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處,皇後無子嗣,她該緊緊的抓住這兩個孩子,然後拼命對她們好,這樣她的後半生才有著落。

就算是看公主不爽,皇後怎麽著也該忍下來,畢竟報覆一時爽,查出來火葬場。

相信皇後這點隱忍力還是有的。

那麽這件事對誰的好處最大呢?

聖上後宮宮妃稀少,兒子女兒也就兩個,倒是還有一個親兄弟淮王,就坐鎮在距離京城最近的封地淮陽。

沈尋思來想去,這件事於淮王的好處最多最大。

公主一死,皇上定會傷心生氣到喪失理智的地步,到時候哪裏還會調查是否真是皇後所為?離間了皇後跟皇上的關系,也是離間了皇後跟元嘉胥的關系,這樣慕容一族勢必不會擁立一個跟慕容家離了心的太子。

到時候,淮王就能跟慕容一族勾搭上,而皇上年邁,也再無力制約越來越強大的慕容一族,到時候可不就是淮王獨大?

這麽一想,就通了,但總歸是她的猜想,沒有證據前,一切空想都是紙老虎。

她嘆了口氣,這樁案子牽連到皇宮裏這些貴人的秘密,她一個初來乍到,這麽得罪人的事竟然就交給了她。

於是在心裏罵了元嘉胥一百遍。

莫名得了這麽個差事,她也沒什麽心情去慶祝了,直接回了幽蘭殿想休息。

卻不想有人已經早早的候在了院子裏。

看到元嘉胥面色不善,她轉了個方向,不想撞上槍口,卻哪想槍口也調轉了方向。

“沈尋!你給我站住!”

沈尋停住了腳步,“不知殿下找微臣所為何事?”

元嘉胥一步跨過,擋在她身前似乎是怕她逃跑,“你躲什麽?”

“殿下誤會了,微臣不是躲,微臣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而這件事關乎公主落水一案。”

她不管說真話還是說假話,都是一臉的真誠,讓人察覺不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元嘉胥也不免當了真。

“真的?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啊!”說完,一把拽起沈尋的手,大步往前邁。

沈尋矮他一個頭,腿也沒他長,自然是走過不他,沒多久就呼哧呼哧喊了停,“殿下!慢點!我走不動了。”

元嘉胥依舊不撒手,卻也停了下來,嫌棄道:“你怎麽跟個女人似的?走幾步就喊累?”

沈尋眼中閃過不自然,訕笑道:“微臣長得沒殿下高,腿也沒殿下長,自然是走不過殿下。”

這麽一聽,元嘉胥就膨脹了,眼神輕蔑的打量起她來。

然後道:“嗯,你一個男人怎麽這麽矮?”

看來他是白擔心了,玉容能看上這個矮冬瓜?

眼前是一條三岔口,元嘉胥道:“待會兒要往哪兒走?”

沈尋還是沒能喘過氣來,其實她早已恢覆了過來,但因為沒想好怎麽圓了剛才那話,所以借著休息時間在思索。

正當這時,卻見那邊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宮人跑的太快,以至於錯過了兩人,一分鐘後,那人又轉了回來,“沈狀元,可算是找到您了!太子,您也在啊!”

“怎麽了?”沈尋問。

“那名為公主領路的宮女可算是找到了!”

“找到了?!”兩人異口同聲,然後對視一眼,兩看相厭。

人就在皇後宮裏,聽說人就在禦花園裏,剛回來,有人聽到她在那裏面哭,進去看了一眼,才知道這人是迷路了,問了緣由,這才把人給送了回來。

此刻,宮女小怡正在默默流淚,不停的磕頭,“娘娘,都是奴婢的錯,請娘娘責罰!”

皇後坐於上首,表情晦暗不明,“要責罰也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罰!等沈狀元來了,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可明白?”

“奴婢明白。”回來的路上,也聽人說了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這是嚇得泣不成聲。

沈尋和元嘉胥很快就到了慈喜宮。

“你就是給公主領路的人?”沈尋左右打量著她。

這個小怡瘦瘦弱弱,哭就哭吧,還帶著鼻涕,看著膽子也挺小的,當然這只是看著,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演的。

小怡點頭。

元嘉胥一把拎起她,眼裏滿是危險的色彩,“就是你推的公主?”

眾人一臉懵逼,皇後哭笑不得,沈尋懵了懵,上前制止了他的暴力行為,好好勸說了一番,才讓這單細胞生物明白過來,還沒確定兇手是誰。

元嘉胥眼珠轉了轉,似是在思索來龍去脈,然後立到了一旁繼續思索。

小怡本就膽小,經過這麽一遭恐嚇,更是嚇得不住顫抖,沈尋嘆了口氣,安慰了好一會兒。

“你把你接觸公主,到剛才回來的所有過程都說一遍。”

小怡心情平覆下來,開始訴說。

早上,得知自己要給公主領路,小怡是拒絕的,但來通知的宮人卻說是公主指定她來帶路,她只好從命,結果兩個路癡走路,果然是迷路了,無奈下,她只好去問路,順帶讓公主在原路等著,結果走著走著,沒找到幫忙的,自己卻是怎麽也找不回回去的路了,最後就只好坐在禦花園裏哭,然後就被好心人看到,帶了回來。

沈尋有些懷疑,這故事未免也太簡單了些,簡單的讓人不得不懷疑。

“你們早晨出來是什麽時辰?”

“大約是巳時。”

也就是十點多,“你跟公主走了多久?”

“大約兩刻種的時間,後來奴婢同公主失散後,奴婢便不知道時間了。”

這時間倒也都對的上號。

“不過……”沈尋擰著眉,“你知道自己是路癡,為何不跟公主明說?”

小怡忙磕了個頭,“是來通知的那人說公主制定了奴婢帶路,奴婢也同那人說了奴婢認不得路,可那人非說公主認得路,後來迷路,奴婢才知道公主也跟奴婢一樣不認得路。”

“宮中人人都知公主不認路,你怎會不知?”沈尋神情一緊。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不小心點了直接發表!媽蛋!這特麽明天的章節!晚安!我要瘋了,那就直接鎖了吧,明天再解鎖,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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