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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柱間勝。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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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放了下來,大大的松了口氣。柱間剛才的一系列不適反應應該是動用查克拉過多身體為保護孩子做出的應急反應,對孩子本身沒有影響。

可惜這裏沒有專業的儀器,不然水戶能得出更加精確地結論。

幾人這麽若無其事的討論著自己的事情,附近圍觀的忍者聯軍們已經是傻眼了。

尤其是綱手,南賀可以在心裏強行解釋為是他們收養的,真真切切聽到水戶確認柱間有了宇智波斑的孩子之後,綱手覺得整個人是幻滅的。

聽說現場確認是兩碼事。

綱手不知道她該說什麽好,貌似那兩位祖宗每次出現都能帶來大新聞。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是少年時代,第二次見面他們已經變成了情竇初開的青年男女,第三次見面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消息一次比一次勁爆,綱手不知道她的爺爺活過來看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變成女性還懷了被他殺掉的摯友的孩子會做什麽感想。

正當所有忍者聯軍糾結的時候,卡卡西和帶土從甚為空間裏掉落而出,帶土的胸口有一個人手臂粗細的貫穿傷,人雖然沒死,但已經喪失了大部分戰鬥力。

卡卡西也是傷痕累累,一身狼狽。

費力地擡頭想看看四周是什麽情況,帶土懵了,這幾個人,都挺眼熟啊,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卡卡西看到柱間的時候楞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如果他猜得不錯,這幾個人,應該是木葉建村時期的先輩們。重要的是,他們是活人,活人!怎麽可能?

看到柱間的時候,卡卡西整個人全身一繃,她在這裏,證明那個把他打得半死不活的宇智波斑也在這裏!

水戶低頭看了看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有點懵,“你們是從哪兒出來的?”

“說,你們是誰?”葉輕語晃晃酒葫蘆,悠然的把重劍□□扛在肩上,大有不老實交代砸下一個鶴歸的架勢。

看了看兩人眼中一模一樣的萬花筒形狀,扉間若有所思,“一雙眼睛分別按在兩個不同的人身上,還是時空間忍術,有意思。”

葉蕓,她手中冒出兩把泛著玉質顏色的骨刀,正警惕的盯著帶土和卡卡西,準備做的事和葉輕語如出一轍。

南賀,跑到柱間身邊扯了扯柱間的裙擺,“媽媽媽媽,那個白色頭發的死魚眼大叔和滿臉褶子的宇智波叔叔看起來傷的好重啊。”

這下,帶土和卡卡西心中的驚訝變成了驚駭。

卡卡西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想現在最不知所措的是綱手,而不是他。

帶土的眼神變得非常詭異,老頭,你行,這幾年我累死累活,你把孩子都搞出來了!

本能的想諷刺老頭幾句,扭頭看見兩個激烈交戰的藍色須佐,帶土的臉色一陣漂移。老頭,你跟自己的影□□打的挺熱鬧啊,這麽玩有意思嗎?

說實話,場面自柱間和斑出現後已經完全失控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柱斑一生推的地雷

☆、一片混亂

“是你。”柱間認出來了,那個半張臉被毀容的人身上的查克拉是當年那個一手刺穿她木遁分、身心臟的那個。

“千手柱間。”帶土慘笑一聲,現在身邊有這麽多強者,他當下深受重傷,跑是跑不掉的,無所謂了,“看來這些年你和老頭過得不錯啊。”

“是啊。”柱間皮笑肉不笑,假如這個家夥沒有深受重傷,她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頓。不過,把他治好再收拾也沒問題。

手上泛起充滿生機的瑩綠色,柱間把手按在帶土血淋淋的胸口上,“別亂動,否則出什麽意外我概不負責。”

“老東西,沒想到你姘頭心這麽好。”帶土完美的詮釋什麽叫嘴賤,什麽叫找抽。

葉輕語慢悠悠晃到帶土身邊,對準帶土因為傷疤略顯猙獰的臉,擡腳,踩下,把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家夥一腳踩進地下。

有柱間在,葉輕語完全不擔心他會把這個欠抽的宇智波踩死。

“咦?剛才我猜到什麽了?挺軟的。”葉輕語一臉無辜的問水戶,睜眼說瞎話。

扉間去綱手那裏簡單的了解下情況後,用他的緊密邏輯推算得出了一個和這裏的他一模一樣的結論,“果然,宇智波在愛失去後會變得非常瘋狂。他們比任何人都懂得愛,失去後比常人更為瘋狂。”

同時,扉間心裏在想,如果他用飛雷神把泉奈殺掉了,斑是不是也會去想著毀天滅地?

幸好,他們現在不需要面對這些。

可是,那個對什麽都咋咋呼呼大驚小怪的黃毛小子,實力強歸強,但他的思想真的是讓扉間無話可說。

太過理想,太過天真。

他姐姐有時候也會這樣,但她面對現實,明白什麽能實現,什麽不能實現。

帶土看了看完美愈合的胸口,很難相信不到幾分鐘前他的胸口被廢物卡卡西留下過一個恐怖的貫穿傷。

散去手上的木遁查克拉,柱間捏起拳頭,對準帶土胸口一拳轟下。

“這一拳,是為了當年你讓我明白心臟被捏爆是一種什麽感覺!”

柱間一拳轟向帶土的腹部。

“這一拳,是為你當年害我當眾顏面盡失!”

柱間掐住帶土的脖頸把他提起,把他一拳再次轟入地下。

“這一拳,是為了。”柱間說到這裏卡了一下,很快她找到了新的理由,“你裝瘋賣傻騙人!”

充滿力量的連續三拳打在身上,帶土只覺得眼前發黑,他很快就可以去見琳了。

柱間把帶土那麽剛好扔向綱手那邊,你們的叛忍,你們自己解決。

另一邊,斑滿腔怒火的控制著須佐把另一個自己擊敗,用須佐手臂提著他慢慢走回來。

“就差一個了。”

斑說道,他指的是誰,或是什麽東西眾人心裏都明白。差了,黑絕。

“扉間?”斑眼睛掃向扉間,只有在大事上他不會稱呼扉間為白毛。

認命的感知黑絕動向,扉間很快鎖定它的存在,“在我們腳下!”

扉間話音未落,只聽南賀一聲驚呼,一團黑泥似的東西突然從地下竄出,纏繞在他身上,“媽媽!”

“又是你!”柱間一看到那東西不禁怒火中燒,一個箭步沖過去,在黑絕完全覆在南賀身上前把它從兒子身上扯下來。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黑絕在柱間手上不甘的掙紮著,它試過了,它無法擺脫柱間的抓我,也無法像平常一樣附在她身上。

柱間對手上的黑絕猙獰一笑,“專門為你練的這一招。”

說完不再給黑絕說話的機會,柱間把它塞進了斑遞過來的專用容器中。拍拍手,柱間摸摸南賀的腦袋安慰他沒事了,柱間對斑道,“快點把他封印,早點回家。”

兩個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回去晚了,誰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最近風之國不太平。

斑沒有動,示意柱間看慢慢圍過來的忍者聯軍,扉間更是直接的告訴柱間,“大姐,我想,咱們暫時回不去。”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葉輕語把重劍收回,右手拔出背後的輕劍,嗤笑一聲道,“說真的,我沒過幾年平穩日子。”

柱間忍不住吐槽一句,“以前還不是因為師兄你太作?”

葉輕語幹笑一聲,不再說話。

看了看帶頭圍過來的五影,柱間對其中的綱手揮了揮手打個招呼,“好久不見,綱手。”

“好久不見。”綱手笑得很僵硬,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麽稱呼柱間,幹脆不加尊稱了。

察覺到幾個氣息的接近,柱間壞笑一下,對綱手道,“你爺爺他來了。”

“不可能。”綱手斷然否決,她知道在幾年前的中忍考試中發生了什麽,沒有人可以解開屍鬼封印。

“怎麽不可能?我記得屍鬼封印可以解開。”後半句柱間是對水戶說的,雖然她不久前剛剛親眼看了一回屍鬼封印解開的場面。

水戶聳聳肩,“一命換一命。”

以自己的性命為祭品換取死神手中被封印的靈魂,這是屍鬼封印的解法,漩渦一族的高層都知道,但從來沒有人去用過。

一是很少有人被屍鬼封印封印,二是沒有人願意用性命去換回那些人的靈魂。

試想一下,被用這個忍術封印起來的,有幾個不是罪大惡極之徒?

四下看了看,柱間對鳴人招手,“鳴人,幫我找一個封印卷軸。”

從一開始柱間註意到忍著聯軍們應該是通過一種卷軸封印穢土轉生出來的人。

“好嘞。”鳴人正愁找到機會和柱間說話呢,聞言立刻從封印班那裏要了一個封印卷軸交到柱間手裏。

把冷著一張臉的宇智波斑裹進卷軸中,看封印法陣在卷軸上自動刻畫出道道符文,柱間轉身道,“斑,把他們接過來吧。”

“好。”斑打開一道傳送門,踏進去沒幾秒帶著一群人從另一面走了出來。

看到其中四個明顯是穢土出的人,忍者聯軍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天吶,我沒看錯吧?”

“那不是前四代火影嗎?”

“他們也被人轉生出來了!”

……

也有不少人看到好整以暇的大蛇丸不由得緊張起來,這個狂人在忍界也是赫赫有名。

至於鷹小隊的人,被忍者聯軍選擇性忽略了。

除了佐助。

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夥伴身影,鳴人立刻興奮起來,大叫一聲,“佐助!”

小櫻也是眼前一亮,“佐助君!”

佐助橫了鳴人小櫻一眼沒有說話。

“媽媽,我才發現。”南賀拉了拉柱間的裙擺,指著佐助道,“那個哥哥和泉奈叔叔長得好像啊。”

“好多人啊。”千手柱間四下看了看,整個人有種莫名的興奮,“這就是忍者聯軍嗎?”說著點點頭,中肯的補了一句,“氣勢不錯。”

也僅僅是氣勢不錯。

聽到千手柱間話語的忍者們心中止不住的苦笑,回憶起身邊的同伴被另一個宇智波斑屠戮的慘像。

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把他們自負的精英之名打的粉碎。

偷偷望向另一個同樣冷著一張臉,傲氣淩雲的斑,他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絲毫不懷疑這個人也有把他們屠戮一空的能力。

看到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綱手的表情變得糾結的不能再糾結,硬著頭皮打招呼,“爺爺,二爺爺。”

“小綱嗎?聽說你成為五代火影了,真真是恭喜啊。”千手柱間拍著綱手的肩膀,豪邁誇張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鼓勵。

水戶對比了兩個世界的柱間後吐槽,“同樣是姓千手,這個世界的柱間真的好蠢。”

目光落到水戶身上,千手柱間全身一抖,臉上的笑容略帶僵硬,“你好啊,水戶,好久不見。”

挑起下巴,水戶很有禮貌的說道,“我不認識你。”

如果要她嫁一個這樣的人,她一定逃婚。

“是嗎?也對。”千手柱間陡然變得非常消沈,消沈的氣息令人不忍直視,“另一個世界的我變成女性還嫁給斑了,孩子都五歲了。”

忍界之神,和歷史上記載的不一樣啊。這是目睹柱間消沈的忍者聯軍們心中最直觀的想法。

“碰!”

封印宇智波斑的卷軸轟然炸裂,炸起的長發在風中飄揚,穢土之身的宇智波斑眼中盡是棋逢對手的狂熱,“柱間,我等你很久了!”

至於另外那個同名的女人,他宇智波斑不打孕婦。

看到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斑你也被穢土轉生了,怪不得。”

宇智波斑沒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動作整個人被斑再一次用須佐大手抓個正著控制起來。

兩個千手扉間沒有理會身邊的他人,他們倆的目光交匯在一起,配合上兩人一模一樣的抱胸動作和面癱的表情,如果不是衣服不同,他們簡直是在照鏡子。

“也許,我們可以找一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千手扉間向另一個自己提出意見,許多問題只能由另一個自己解答。

“我同意。”扉間也想從另一個他身上知道許多事的答案。

“我不同意!”說這句話的人分別是柱間、斑和葉輕語。

三個人的理由也各不相同。

葉輕語很不客氣的用輕劍指著一眾圍過來的忍者聯軍,另一只手握住腰後的重劍劍柄,微笑著寒聲問,“你們這麽多人,是想把我們包餃子?”

這麽多忍者,葉輕語很容易想起在安史之亂中他和其他師兄弟是怎麽一點一點力戰而亡。

柱間擔心的則是兩個世界之間的世間流速差異,她的說法很隱喻,“我們要趕快回家,家周圍最近不太平,總有小偷來。”

斑的理由更加簡單直接,“柱間懷孕了,她要回去養胎。”

此話一出,千手扉間的臉黑的不能再黑。千手給宇智波生兒育女,這對跟宇智波鬥了一輩子的他而言,簡直是個噩耗!

千手柱間表現得則非常好奇,“斑,你這是要有第二個孩子了嗎?”

南賀看了看千手柱間,轉身跑到了斑的須佐裏,指著他道,“父親大人,那個長得和媽媽很像的人真的姓千手嗎?”

斑一陣沈默,嘲諷的說了一句算是回答,“丟光千手的臉。”

千手扉間毫不猶豫的反唇相譏,“總好過你成為木葉第一個叛忍。”

反正他是已死之人,不怕他。

控制須佐晃了晃控制起來的宇智波斑,斑橫了他一眼,鄙夷的說道,“你說的是他,我永遠不會離開妻子孩子。”

斑特意強調了“妻子孩子”這個詞,滿意的看千手扉間的臉更黑了。

這個家夥跟自家小舅子比,還是小舅子看著順眼。這家夥,非常欠收拾!

☆、坐下來談一談

“你們不缺這一點時間吧,只是談談。”身形較矮,有著一個酒糟鼻,白發蒼蒼,一看年紀很大的老者試探著說道,無論看向哪個斑都充滿敬畏。

“你是?”不光是柱間和柱間,連扉間和水戶看他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兩天平大木野。”

幾人面面相覷,回憶起前不久來拜訪木葉的年輕人,再看看面前這個糟老頭子,完全想象不出這是同一個人。

柱間四下看了看,指了指遠處那個有九只眼睛的異形道,“是不是先把那個東西處理一下?”

隨柱間的話語,忍者聯軍的人這才想起自帶土和斑被擒後一動不動的十尾。

柱間的實現落在千手柱間身上,雙眼微瞇,透出一絲寒光,“是你當初抓了尾獸還把它們分給了其他忍村?”

柱間很早以前就想問問這件事了,現在正好始作俑者在這裏。

千手柱間笑了兩聲,笑了兩聲,頗為無奈的說道,“是啊,當初是為了保持平衡,沒想到——啊!”

看千手柱間遠遠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柱間拍拍手上的塵土,冷冷的吐出一個詞,“白癡”

“你幹什麽?”千手扉間一瞬間突刺到柱間身邊,被另一個自己攔下了,一模一樣的珊瑚色眼眸中滿是寒光,“你想幹什麽?”

姐姐的肚子裏懷著孩子,不能讓這個家夥碰姐姐一下,這是扉間此時唯一的想法。

兩個扉間彼此對峙,千手扉間瞬間被柱間一拳轟飛,“你也給我閉嘴,親手使家族覆滅的混蛋!”

早想收拾他們一頓了,今天如願以償的柱間好好出了一口悶氣。

看柱間接連轟飛兩代火影,木葉忍者面露憤怒,幾個上前的人在斑的充滿殺意的視線下縮了回去。他們剛才親眼見識到兩個斑打的天崩地裂,他們從心底膽寒。

空間一陣扭曲,另一個人憑空出現,背對眾人露出他背後的宇智波族徽,“哥,嫂子,出事了,你們怎麽還不回去?風之國大舉突襲,邊境哨站大部分淪陷,我方兵力全面收縮,正在第二防線重組,我們已經陷入到被動之中。”

來者的語速很快,語言很簡單,大概說明了當前的情況。

“宇智波泉奈!”一聲爆喝,一個奇形苦無出現在泉奈身邊,下一刻千手扉間憑空出現。

宇智波斑速度比他更快,先一步把千手扉間打飛出去,“千手白毛!”宇智波斑面色猙獰,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馬上,他們兩個被斑的須佐之手鎮壓。

站在一邊的扉間不禁全身一寒,而泉奈看到宇智波斑,再看看柱間身邊的斑,腦袋不夠用了,“這是怎麽回事?”

“泉奈。”斑開口了,喚回泉奈的神智,“風隱村的人來找死嗎?”

全然不顧四周身穿風隱村制服忍者的怒目而視。

泉奈點點頭,“是的,佐助和鹿悠讓我來問問你和嫂子的意見。”

斑沒說話,柱間搶先開口了,“能抓的抓,不能抓的殺,完事了讓他們拿錢贖人。”

斑頷首,“就這麽辦。”想了想補了一句,“前線指揮交給天忍和鹿悠,盡量不要有漏網之魚。”

“我明白了。”

斑打開傳送門,讓泉奈先回去,扉間帶著南賀也跟著回去了,他覺得他呆在這裏不如回去準備戰事。

“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斑對眾人道,特別是對千手兄弟倆說道。

“木遁,四柱家之術。”

眾人驚悚的眼神中,斑施展出了本應該獨屬千手的木遁。

無數木板從地下刺出,生長途中不斷出現各個分支與周圍木板互相搭建成一座大型簡易木屋,各個連接之間嚴絲合縫,堅固牢靠。

葉輕語一口酒噴了出來,目瞪口呆,“這怎麽回事?”

柱間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化為一抹深邃的微笑,“斑,這件事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你以前幫我治眼睛時有一部分木遁查克拉與我融合了。”斑的解釋很簡單,至於詳細是什麽,他回去後會跟柱間好好解釋的。

“好。”柱間相信斑不是故意隱瞞,不然他不會暴露他會木遁這件事。

寬敞的木屋內,墻壁上生長出幾個大大的金色蘑菇,上面散發出柔和的金光提供照明,把屋內照的白晝一般。

木屋中央是一條長長的會議大桌,除了居於上首的兩個主位外,剩下的全是位於長桌兩邊的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木椅。

柱間和斑坐在兩個主位上,剩下的人全部坐在他們的下首,包括千手兄弟倆。實力在那裏擺著,而且,斑不認為這些人屬於我他們的木葉,沒必要搞出一張圓桌。

宇智波斑,斑怕他控制不了自己,幹脆還用須佐之手抓著他沒放。順便把他丟進幻術空間,讓他自己去看黑絕的計劃,自己去想明白。

不服?來戰啊。

葉輕語沒有進去,他不喜歡開會的氣氛,他選擇坐在屋頂上喝酒,順便監視一下忍者聯軍。

所有人入座後開始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開頭,該談些什麽。再加上座位上的斑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全身散發出一股股寒意,更加沒有人願意第一個開口。

“說啊,不是想跟我們好好談談嗎?怎麽都不說話了?”斑開口,對在座的一眾忍村高層表達出濃濃的不屑。一個個都想談,事到臨頭不開口,這就是如今的忍者?

在場唯一一個不懼斑的千手柱間無奈的微微嘆口氣,率先開口,“斑啊,你沒事要這麽嚇人吧?”

“猿飛佐助和日向天忍實力遠遠比不上我,他們和他們的族人也沒像他們這樣,膽小如鼠。。”斑頓了頓用一個比較溫和的詞來形容,陳述事實不可爭議的事實,一雙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波瀾。末了,斑又補了一句去,“真是一群廢物。”

千手柱間幹笑道,“時代不一樣了。”

“所以對外委曲求全,對內耀武揚威?”斑冷哼一聲,目光直接落在猿飛日斬身上,“縱容屬下亂殺無辜,幹政亂權,同袍相殘,通敵叛國?”

猿飛日斬只覺斑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刺入心,他這個已死之人的心臟一陣悸動,因為恐懼。

這些事,事事指向團藏,這其中自然是包括他暗中的默許。他不明白,斑是怎麽知道的?

柱間看著猿飛日斬的模樣覺得一陣好笑,“怎麽了?有膽做,沒膽認?”

“這……”猿飛日斬知道,如果他活著,一定是滿頭冷汗。

千手扉間四下看了看,冷聲問綱手,“團藏他們呢?”

綱手全身一緊支支吾吾不知怎麽說,“這個……”

“不用找了,我把他們三個和他們三個的所有族人都廢了。”斑此話一出立刻領取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木葉出了變故這件事其他忍村知道,但木葉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沒有為外人所知。現在聽來,坐在他們面前這個宇智波斑早早去過木葉啊。

千手柱間眼色覆雜,驚呼,“斑,你怎麽能這樣?”

“沒把他們直接滅族算他們走運。”斑冷哼一聲,想起這個世界的宇智波的遭遇,心裏的火氣開始想上竄,怒聲質問,“宇智波當時有多少孩子?他們是怎麽做的?”

“他們好歹把命留下了,雖然成了過街老鼠。”柱間溫和的笑著,拍拍斑的後背示意他沒必要生氣。

“佐助,你是不是該回木葉了。”鳴人這時候突然說話了,蔚藍色的眼睛中充滿期待。

佐助看都沒看鳴人一眼,目光直直落在綱手身上,“我不會回木葉,那裏不是我的家。”

“你必回去!”綱手直接表明她的立場和觀點,“你是木葉的叛忍,必須回去贖罪!”

“贖罪?”柱間突然拍案而起,指著佐助對著綱手怒聲道,“你憑什麽?”

“他現在還是木葉的叛忍。”綱手的氣勢在柱間面前弱上不少,說話似的表情也不太自然,聲音低上不少。

斑冷哼一聲,這句話是說給千手扉間聽的,“既然木葉從沒把宇智波當成自己的一份子,他又算哪門子叛忍?”

“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哪會召來滅族的禍事?”千手扉間冷哼一聲,固執的堅持己見。

斑懶得再跟他說話,直接用木遁把他打成一堆飛灰,冷聲道,“大蛇丸。”

大蛇丸滿頭冷汗的立刻解開千手扉間的穢土轉生,“我明白了。”

解除對千手扉間的穢土控制,他再沒能恢覆,真正變成了一攤飛灰。

對於冥頑不靈不知自己錯哪裏的人,無論是柱間還是斑,都是用拳頭教他做人。如果這是個活死人,幹脆送他回黃泉,回該呆的地方呆著去,別出來惡心人。

“好了,我們繼續。”斑把註意力重新轉移到面前的會議上,發現在場的人再一次噤若寒蟬,“真是軟弱。”

“我有一個問題。”千手柱間再一次發話,像個愛問的學生。

柱間心裏有種他要問一個傻問題的感覺,“說。”

千手柱間終於問出一個靠譜的問題,“你們那裏是怎麽保持平衡的?”

“實力。”斑的回答就這一個字,簡單明了。

“什麽實力?”這回發問的是雷影,他最信奉力量,自然最關註這點。

千手柱間最關系的是這個,“尾獸嗎?”

嘲諷的看了千手柱間一眼,柱間努努嘴,“我不是你,沒那麽傻,被假象迷惑的白癡。”

盡管心裏明白,千手柱間習慣性裝傻,“什麽意思?”

柱間輕描淡寫,“字面意思,聽不懂別怪別人。”

在場眾人是看出來了,女性的柱間對木葉的初代目意見很大。

“跟這個白癡費什麽話?”斑嗤笑一聲,站起身,視線直接轉向佐助,“宇智波家的後輩,你願意和我們一起走嗎?”

“去哪裏?”佐助面無表情的問。

“回到宇智波身邊。”斑看得出他最執著於宇智波這個姓氏,幹脆拋出家族來邀請他,“去守護值得你守護的人。”

“不行!”

“不行!”

“不行!”

綱手,雷影,和鳴人同時反對出聲。

“閉嘴。”輪回眼的紋路浮現,氣勢全開,斑簡簡單單,連語調都沒變,成功鎮壓住三個人的反對。

千手柱間也嚴肅起來,“斑,這是木葉的家事。”

“木葉都沒把宇智波當過自己人,何談家事一說?”柱間嗤笑一聲道,起身慢慢走到千手柱間身邊,一只手按在他的腦袋上,感受著手下穢土帶來的蒙塵感,她輕輕笑著,“你自己說說,你和斑建立木葉後,你都幹了什麽?”

“你想過怎麽讓矛盾重重地兩個家族如何共處嗎?”

“你想過怎麽讓你弟弟不帶有偏見歧視嗎?”

“你想過去怎麽完善忍村的制度不讓忍村淪為各種勢力的角鬥場嗎?”

“我……”面對聲聲質問,千手柱間不知該怎麽說,他是做過一些應對措施,但現在看來起到的都是反效果。

“不用回答,從目前的情況看,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終結了一個戰亂的時代,建立了一個戰爭規模更大的時代。流血犧牲加劇,無辜者的鮮血白白流淌。忍村內鬥不止,淪為大名貴族的手中工具。戰爭中,把未成年的孩童派上戰場這一點與戰國沒有區別,只因為貴族們的野心。”

說到這裏,柱間頓了頓,組織下腦中的語言,最後說了一句,“或許你不知道吧,因為你的威名,你和你弟弟死後,所有的千手,成為了木葉的犧牲品,成年精英盡數戰死,老弱婦孺成為了各個家族爭先恐後搶奪的,貨物。而你,還是木葉的創始人。”

說完,柱間沒有去看千手柱間的臉色,她只是覺得把這些心裏話說出來之後全身一陣輕松。至於千手柱間的感受,誰管他一個死人怎麽想。

☆、忽悠

慢慢走回斑身邊坐下,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透出一絲寵溺,“你剛才有點激動了,對孩子不好。”

“是是是。”柱間拉長聲音應著,向斑眨了眨眼睛,嘴角愉悅的上揚,“至少我們不會重蹈覆轍,不是嗎?”

斑回想起這五年內柱間絞盡腦汁發展木葉的商業,頒布一系列法令,要求所有人必須遵守。雖然引起了大名貴族的不滿,減少了木葉的經費撥款,從一方面來講為木葉增加了更多的獨立性,減少對大名貴族的依賴。

跟這個世界相比,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開始。

想到這裏,斑頷首道,“沒錯。”但他之後立刻補了一句,“回去後你該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了。”

柱間笑道,“我可是準備好退休了。”

斑挑了挑眉,回想起之前柱間對扉間的態度,嘴角也開始上揚,“也好。”

兩人這麽旁若無人的聊起了家常,四周一眾忍者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也無人敢說什麽,兩個人戰鬥力爆表,雖然其中一個懷孕了。柱間要是出了什麽事,斑會把在場所有人都宰了的。

“我說,你們談好了沒?”屋頂被人用蠻力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葉輕語站在洞口外居高臨下的俯視屋內所有人,向斑和柱間抱怨,“再耽誤下去,回去咱們連湯都喝不上了。”

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話,“忍著。”

“你想打嗎?”葉輕語的手握在重劍劍柄上,手指輕點劍柄紋路,雙眼微瞇,聲音上調,“在這裏,你確定?”

“來啊。”斑絲毫不把葉輕語放在眼裏,他知道葉輕語不是他的對手。

柱間看著他們兩個沒有營養的對話挑釁,心裏忍不住翻白眼。你們倆唱雙簧,有意思嗎?

“這是你說的。”葉輕語右肩動了一下,瞬間沖到斑面前,拔劍、前刺這最稀松平常的兩招在他手裏的威力翻了不知多少倍,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一往無前的淩厲氣勢令所有人為之震驚。

斑自建起這個房間起一直保持著須佐狀態,提防另一個自己暴起傷人。

現在,葉輕語的劍氣輕松的刺如其中,瓦解了構成須佐的高密度查克拉。

葉輕語的劍刺入須佐的那一刻斑瞬間把須佐進化成完全體,在邊緣仍無法抵擋長劍的前進。

直到抵達斑的咽喉前葉輕語的劍才停下,再無法前進一步。

斑眼眸下垂,看了看身前的長劍,沈聲道,“突破了?”

“剛剛。”葉輕語收劍回鞘,聳聳肩,拔開瓶塞準備來口酒,結果發現沒酒了,“直到我為什麽回去了吧。”

斑沒有說話,打開一道傳送門送他和葉蕓回去。

透過傳送門,屋內的忍者看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村子。

送走葉輕語,斑把註意力放回佐助身上,“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佐助的眼中接連閃過種種不同的光芒,他在認真思考斑的提議。

“不行,他不能走。”這次說話的是千手柱間,他的神色看起來憂郁了不少,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但他的話語仍是堅定有力,“之前的事,是木葉內部的過錯。但請你給木葉一個彌補的機會。”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非常誠懇,他在請求佐助原諒木葉。

柱間嗤笑一聲,對他的智商不抱希望了,“別人把你全家殺了,再來請你的原諒,你會原諒嗎?”

千手柱間臉色一變。

佐助剛才被千手柱間打動的目光立刻增添了一絲厭惡。

柱間再接再厲,“而且,他是這個世界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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