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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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頭少女從未長大。

不過,斑掃視了一圈四周,街道兩邊已經有不少人在偷偷看向他們,對著他指指點點,說的無外乎是責備他在欺負柱間。

冰冷的視線掃視過去,斑滿意的看著那些人全身一抖,加快腳步離開。走過去拍拍柱間的肩膀,斑無奈地說道,“柱間你多大了?怎麽還同小孩子一樣?”

斑沒有看到的是柱間嘴角那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斑原地向上躍起,避開一雙從土中伸出的想要抓他腳的手,同時雙手下抓,握住那雙手,借力把柱間的木遁分、身從土裏拽出來。

“柱間,這一點不好玩。”

斑有些頭疼,今天的柱間好像有點不對勁。柱間不可能是在人多的城鎮裏施展忍術的,她想幹什麽?

木遁分、身的一只手突然扣住斑的肩膀,另一只手緊緊扣住斑的一條手臂猛的向後一拉,迫使斑身體前探。

柱間走到斑身後,一雙手用力把斑的頭發揉得一團亂,解氣的哼了一聲,“下次不許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知道了。”雖然心裏很想說柱間以後的身高就這樣了,斑明智的選擇閉嘴。

解除木遁分、身,柱間在斑那條臂膀的穴位上按了兩下替他消去酸脹,冷哼一聲,“走吧。”

跟在柱間身後,斑算是明白了,永遠不能說柱間的身高,是會出事的。

向天守閣的守衛通報一聲,很快一名侍者指引柱間和斑前往正殿。這名侍者柱間和斑都認識,當年就是他帶領他們取劍三元三笠的,這一次還是他。不變的鄙夷眼神,不變的趾高氣揚的態度。

柱間和斑已經成為了忍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他還是在做他的小侍者,繼續狐假虎威的看不起他人。

正殿內的人還是沒有變化,端坐正中的三元三笠,分侍兩邊的田蒼勇和柏木秋人。變化的是他們的年紀,和相貌。

“你們來了,請坐。”三元三笠彬彬有禮的示意柱間和斑坐到他正對面的兩個蒲團上,常年的君主生活讓旁人很難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

端正的坐下,斑率先開口問,“不知大名閣下這次叫我們來是什麽事?”

與其虛偽與蛇,不如開門見山,斑不想在這裏多呆,免得被人算計。

“我聽說宇智波族長與千手族長訂婚了,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正式成婚?”

三元三笠沒有說明他這次叫他們來的目的,反而是詢問他們的婚期。柱間和斑不明白他這是想要表達什麽,提醒他們自己的身份,他也有情報網在手?目前看來,能得到的信息只有這些。

柱間微小的說道,“我們的婚期在七月一日,勞您費心了。”

婚期是在訂婚的那天同時向族人們公布的,三元三笠能知道他們訂婚的事,也一定知道他們的婚期,用不著隱瞞這件事。

“這樣啊。”三元三笠很滿意的摸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情報無誤,“屆時我會差人送上一份厚禮。”

“多謝。”斑嘴上這麽說,有種不好的預。具體的他說不上來,純粹是一種直覺。

“那咱們就開門見山了。”三元三笠右手的折扇輕輕敲打著左手掌心,漫不經心地說道,“聽說木葉幾個月前接受了一匹來自渦之國的難民,有沒有這回事?”

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他的眼神一直來回在柱間和斑的臉上掃動,觀察他們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通過這些,來制定他接下來的計劃。

果然如此!柱間和斑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均是閃過一絲了然。

柱間開口道,“沒錯。”她快速的補充道,“千手和漩渦是盟友,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盟友遇難坐視不理。”

千手與旋渦的盟約已存在了很長時間,長到沒有人能記起是什麽時候簽訂的。

“可是,漩渦一族不時有他們自己的渦之國嗎?”三元三笠一句話點到了關鍵上,滿懷深意的說道,“水之國在追捕的逃犯被木葉收容,水之國前不久派人送來外交文書,說要交出所有的渦之國逃犯,不然就要兩國開戰。這可不好辦啊。”

屋內的氣息一下子變得沈重起來,先不說旋渦是不是千手的盟友,兩世的記憶加起來,柱間絕對不會看著一群難民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

“你的意思呢?”斑知道三元三笠絕對不是只告訴他們這個事這麽簡單。

三元三笠輕輕一笑,看不出他在想什麽,“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戰!”柱間知道輕言戰爭不是什麽好事,但她更知道,一次□□敵人打怕了,打服了,戰鬥力大損,能在接下來的幾十年時間裏省下不少事。

“戰?”三元三笠楞住了,他沒有想過柱間會直接選擇與水之國開戰。按照世人對千手柱間的了解,她是個追求和平的人,怎麽會突然輕言戰事?

“戰。”柱間的話擲地有聲,“這不過是水之國的借口,戰端已經無可避免,早一天打能讓敵人少準備一天,獲得勝利的時間能更早一點。”

斑也是頗為意外的看了柱間一眼,柱間的話在他腦海中轉了一圈,明白了她想要幹什麽,頷首道,“木葉絕不會做出背棄盟約之事!”

三元三笠的眼睛微微瞇起,“值得嗎?”

柱間肅然反問,“如果連盟友有難有不伸出援手,那麽又如何壯大自身呢?”

這個理由挑不出問題,三元三笠沒法反駁什麽。

田蒼勇這會突然說話了,將了柱間一軍,“為了一群沒必要的人造成無謂而犧牲,值得嗎?”

他這話問的很好,直接把漩渦一族說成了沒必要的人摘出木葉,給了三元三笠一個繼續交鋒的機會。

“那麽什麽人是有必要?什麽人又是無必要?”斑冷聲反問,用眼神警告田蒼勇閉嘴,巧妙的把他的說辭堵了回去。

有沒有必要這個兩個相對的概念範圍實在是太大了,最可怕的在於它們能在任何情況下,任何人或事物中進行轉化。

從沒關註過百姓的他們心裏對百姓給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百姓都認為他們這些貴族是最沒有必要存在的人。

“血流成河,真的好嗎?”一直沈默不語的柏木秋人突然說話了。

柱間說道,“問題在於,是誰讓誰血流成河?”

“這麽說,你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使我們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

三元三笠和柱間的一問一答已經敲定了一切,本來以為能迫使柱間或斑讓步,多獲得點利益,沒想到他們的態度這麽強硬。既然他們一定要庇護漩渦一族,由他們去。別忘了,誰才是火之國真正的主人!

再三確認柱間和斑擊退水之國來犯忍者的把握,三元三笠隨便找個借口示意柱間和斑可以回去備戰了。

離開天守閣,柱間舒了口氣,捂住額頭,整個人一垮,“這下麻煩了。”

“有什麽麻煩?”斑完全沒有把即將要面對的敵人視作威脅,“再多不過是雜碎罷了。”

“是啊。”柱間拉長了聲音,扭頭看向斑,提醒他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咱們很強,可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倆逝去之後族人們該怎麽辦?”

“把他們操練的很強,強到沒有我們也可以面對任何威脅。”斑說的很輕松,實際上他也明白,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問題。

柱間嘆了口氣,“希望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這麽做。”

斑在柱間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鼓勵地說道,“會的。”

☆、戰事(上)

既然決定要開戰了,柱間和斑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趕回了木葉,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好準備。

正巧,借這個機會,柱間也可以檢查一下協同作戰是否適合忍者。畢竟,長久以來忍者的作戰模式一直是捉對廝殺,從來沒有過協同作戰的先例。

大唐的江湖中人雖然也是捉對廝殺,但每個門派有擁有屬於自己的陣法,能最大限度的把各自為戰的門派弟子統合起來。身在廟堂的天策和蒼雲更加擅長協同作戰,用團體的配合來彌補單個士兵戰力不足的缺陷。

把準備開戰的消息帶回到木葉,木葉立刻開始緊張的戰備過程,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

可邪門的是,木葉內部居然出現了另一種聲音,說是漩渦一族把戰火帶給了木葉,應該把漩渦一族從木葉驅逐出去避免不必要的犧牲。

這個消息不知是從什麽地方傳出來的,但傳播的速度非常快,半天不到的時間裏,整個木葉議論紛紛。

為此,柱間先是命人立刻把這個散布謠言的家夥找出來,隨後決定召開一次集會,向他們闡明開戰的原因。

因夏日的逐漸接近,午後的陽光熱量十足。木葉的居民接到集會通知後陸陸續續來到集會場,人群的聚集帶來熱量的匯聚,哪怕是涼爽的清風也難以驅散這熱量,加上本身的不滿情緒,整個會場多少有些躁動。

時間一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會場的高臺上,一襲深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到高臺正中,竊竊私語的人群隨著他的出現而安靜下來。

木葉的居民雖然時常能看見斑在街道上和柱間一起散步,知道他可怕的一面全是面對敵人的,但他忍界修羅的稱呼仍是帶給他們不小的壓力,或者說他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等待訓示。

一雙帶著桀驁的漆黑眸子掃過高臺下來到會場中的居民,斑開口了,聲音低沈威嚴而清晰的傳入到每個人耳中。

“就在今天,一個流言在木葉內廣為流傳,說我們不應該因為漩渦一族卷入戰爭。”

說到這裏,斑做了短暫的停頓,他看到了許多人臉上讚同的神色,欣慰的是顯露出這樣表情的大多是些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忍者則是靜靜聆聽,期待他接下來的講話。

“你們或許覺得我們這麽做會造成不必要的犧牲,但我父親,宇智波先代族長,宇智波田島曾對我講過這樣一個故事,我一直銘記於心。”

斑的話引起了會場內許多人的興趣,斑一直傲世天下,能令他銘記於心的故事是什麽?裏面有什麽深意?

“在遠古時期,各個國家的人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戰鬥廝殺,一個小小的忍者家族在那亂世中潔身自好,沒有參與到任何的紛爭中。”

“他們看到敵人向一群政見不同的人殺去,他們沒有管,因為這不關他們的事。”

“他們看到敵人向一群受重創的傷者殺去,他們沒有管,因為這不關他們的事。”

“他們看到敵人向一群無辜的商販們殺去,他們沒有管,因為這不關他們的事。”

“當他們看到敵人終向自己殺過來的時候,他們卻發現,當下沒有人幫他們了。”

斑的聲音到這裏戛然而止,漆黑的雙眸掃過集會的所有人,看到大多數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多人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了。

“現在,你們來告訴我,你們的選擇是什麽?是等所有能幫助我們的人消失殆盡獨面強敵,還是在敵人開始行動的時候聯合盟友共同抵禦,告訴我,你們的回答!”

開始的回答五花八門,最後都匯聚成了一句話。

“戰!戰!戰!”

斑幾句話成功點燃煽動了集會人群的情緒,獨面強敵,和共面強敵,孰優孰劣不言而喻,做出正確選擇不難。

至於那些散播謠言的,斑相信千手白毛組建的暗部會從他們嘴裏得到正確的答案。看千手白毛不爽歸不爽,他的工作能力斑還是非常相信的。

激發眾人的鬥志後,站在高臺上的斑直接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因為要和水之國開戰的原因,激增了許多文件,斑和柱間都脫不開身,只能派個□□來。

斑決定等這次戰鬥結束了,他一定多找幾個人來分擔一下工作量,拜沒用的東西篩選一下,別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擺到他的辦公桌上來,簽字也是很煩的!

辦公室內,柱間揉揉酸脹的眼睛,看到斑正在批改文件的手一頓,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知道斑派出去的□□起到了應有的效果。

“怎麽樣?”柱間問。

斑恢覆嚴肅的樣子,“達到預期目的。”

柱間莫名的有點悵然,趴在桌上悶悶道,“希望我們這一次能旗開得勝。”

斑放下筆,看了柱間一眼,“你認為我們會輸?”

“我是怕你輕敵。”柱間知道斑這些年來幾乎不把對手放在眼裏,她怕敵人靠這點作為突破口來制定真對他的計劃。

斑顯然不把水之國放在眼裏,“水之國掀不起很麽風浪。”

柱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但是有一件事她不能再憂郁。之前因為忙的原因,給斑治眼睛的事一拖再拖,斑不說不代表柱間不知道,他的視力在持續衰退。希望,她的木遁細胞能起到預想中的作用。

看到柱間向自己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和擔憂,斑很奇怪,“怎麽了?”

“別亂動。”柱間只是警告斑了一聲,沒有作太多解釋,雙手泛起了木遁查克拉獨有的顏色,輕輕覆蓋在斑的雙眼上,柱間慢慢調試著手上木遁查克拉的輸出,“如果發現不對及時告訴我,眼睛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馬虎不得。”

斑的嘴角翹起,“沒關系,我信你。”

柱間沒好氣的說道,“我沒給人治過眼睛,沒你想象的那麽有把握。”

“我覺得你的治療有效果。”

“先別這麽說,要等到治療結束後才能見分曉。”

心中估算預定的時間一到,柱間撤去木遁查克拉,放下覆在斑眼睛上的雙手,湊近想要檢查斑的雙眼經絡,看看它們有沒有舒緩覆蘇的跡象。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泉奈一只腳踏進,“哥,嫂子,有——那個,你們繼續,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不給兩人解釋的機會,泉奈轉身一腳把想進屋的扉間踢開關上門,“千手白毛,來來來,今天我手癢,咱倆好好打一場。”

“宇智波泉奈你給我松手!”扉間強壓怒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宇智波斑,我警告你······”

扉間的聲音越來越遠,明顯是被泉奈,可能要加上其他人強行拽走了。

柱間立刻遠離斑,和他面面相覷,他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搖搖頭,柱間問道,“感覺怎麽樣?”

這是她第一次為別人治眼睛,柱間有一點緊張。

視線在遠近處來回轉移,屋內的布置擺設滿足不了斑的需要,他直接從座位上起身,轉身望向窗外。

斑的一舉一動牽扯著柱間的心,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你說句話啊。一言不發,這是最熬人的。

轉過身,斑一雙漆黑的眼眸已經轉換成了血紅色的萬花筒。

這下把柱間嚇了一跳,“斑,你幹什麽?”好不容易可能治好了一點,你怎麽又開萬花筒了?

血紅色從眼眸中消退,斑滿意地點點頭,“和半年前一樣。”

柱間聞言心裏松了口氣,沒出問題就好,不過,“斑,你亂開萬花筒是什麽意思?”

斑帶著悵然,低低的說道,“沒什麽?只是稍稍有一點郁悶罷了。”

柱間不明白斑這話是什麽意思。

斑很貼心的解釋道,“我怕戰事拖得時間一長,影響我們的婚期。”

大白天的突然說這個,柱間臉上一紅,羞怒湧上心頭,“流氓!”

目送柱間從辦公室裏走出去,斑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像是落荒而逃。

但是,斑深深的嘆了口氣,婚期這麽近,水之國來挑事,真是讓人火大!

至於斑為什麽不稱之為戰爭?自從看過葉輕語的記憶後,他真心覺得忍界的各種戰鬥只能被稱為沖突。

目光掃過柱間辦公桌上的一打文件,再看看自己辦公桌上的半打文件,斑把它們放到一起來批。

柱間氣呼呼的走在街道上,無視了周圍向她問好的人群。

宇智波斑,馬上要跟水之國打起來了,你的心思備戰整備上,滿腦子想的居然是耽誤你結婚?你有沒有一個輕重緩急!

越想越氣的柱間直接躍去了葉輕語那裏,那家夥那裏有酒,喝兩口解解悶!

葉輕語因為要鑄劍等原因,他選的院落位置比較偏僻,前面的店面一般是交給七個弟子們輪流打理,他在後院修理或鍛造武器。

柱間走進店面,今天看店的是一個看起來剛剛十歲的小姑娘,叫什麽,柱間沒記住。

“嵐師叔好。”小姑娘乖巧的向柱間問好。

柱間向她點點頭,張張嘴想起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得尷尬的問,“你,叫什麽來的?”

“宮商,葉宮商。”小姑娘向柱間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柱間很意外,“他終於不用武功心法給人起名了。”

小姑娘疑惑的歪歪頭,“師叔你說什麽?”

“沒什麽。”柱間擺擺手,向後院走去,“我去找你師父喝點酒,看到別人來找我就說沒見到我。”

柱間看葉輕語坐在院內大槐樹下的石桌邊拿著一本書搖頭晃腦的念叨什麽,大聲喊道,“師兄,師兄,有酒嗎?”

“怎麽突然想起到我這裏喝酒了?”葉輕語嘴上這麽說,從槐樹下挖出一小壇酒遞給柱間,“師妹啊,你最近沒發現你有點不對勁嗎?”

拍開泥封,柱間深深的吸了口酒香,抿了一口悶悶的說道,“知道,我最近脾氣變了。”

“你還知道啊。”葉輕語重新把書拿到手裏,調侃道,“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不等柱間說話,葉輕語自顧自的說道,“你現在很像是我的一個要出嫁的族姐。”

柱間不是很明白,“啊?為什麽?”

“怕夫家對自己不好唄。”葉輕語向柱間聳聳肩,拍拍胸口,“不過別怕,有師兄在,那個姓宇智波的他敢欺負你?”話音未落,葉輕語抽出腰後的重劍直接刺進地下,發生重重的砸擊聲,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柱間悶悶的應了一聲,趴在石桌上深深看了一眼葉輕語,說實話,柱間不認為他能打過斑。不過想到葉輕語那剛顯露一點雛形的心劍,給他時間加以改進,完善,這件事真說不準。

☆、戰事(下)

水之國與火之國相隔大海,作為一個由群島組成的國家,水之國的海軍是各國中首屈一指的。

想要進攻火之國就必須要派人從海上登陸。之前有一個渦之國作為戰略緩沖,現在渦之國不在了,火之國的海岸線可以說是全面暴露在水之國的兵鋒下,水之國的海軍是各國中最強的,他們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地方進行登陸,輸送兵員作戰,而火之國方面則無法做到全海岸線防禦。

而火之國的海軍,不提也罷。

所以一開始,木葉就沒有準備在海上進行攔截。海戰方面,恐怕沒幾個回合木葉方面就要被水之國統統趕下海去餵鯊魚。

但是話說回來,水之國海軍強是強,弱點同樣明顯,就是海軍再能耐,你開上岸來我看看?

說句不好聽的,在陸地上你算哪根蔥!

故,木葉制定的計劃是探查水之國動向,誘而殲之,在陸地上解決戰鬥。

木葉的情報機構圍繞制定好的戰法展開行動,一條條有關於水之國的動向開始源源不斷向木葉傳遞。而火之國沿海的居民在聽說與水之國開戰後直接向內陸地區逃難,這倒是為雙方讓開了足夠的戰場。

第一次出戰,對木葉來說至關重要,不得不慎重對待,斑取代泉奈帶領木葉部隊前往戰場。

處於安全考慮,斑把大營紮在一處易守難攻的山谷內。

除了在各個要道隘口布置監視防禦外派斥候外,斑還派人在營地四周布置各種告警偽裝防禦陣法,提防敵人突襲。這樣做的成本雖然上升,勝在營地安全的提升。

主帳內,斑一目十行的把斥候剛剛送過來的情報看完,把它放到案上的蠟燭上。

輕薄的紙張在燭火下被點燃,卷曲著化為灰燼,消失殆盡。

情報上顯示,這一次來入侵的是水之國的水無月一族和鬼燈組成的短暫聯盟,他們剛剛由良戶港登陸,暫無向內陸地區挺進的跡象。

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斑陷入沈思中,他不明白水之國是怎麽想的。

鬼燈一族的血繼限界是化水,水無月一族的血繼限界是冰遁,難道他們就不怕在交戰的過程中互相誤傷嗎?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

斑的眉頭微微皺起,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一個化水,一個凝冰,都不好對付。等等?

斑腦中靈光一閃,他好像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水無月可以凝結空氣中的水分為冰,這樣鬼燈的人可以用冰來補充失去的水分,而水無月能通過鬼燈那無孔不入的化水能力獲得情報支持。

難怪啊,這是個雙贏的局面。

想到這裏,斑有點頭疼,“鬼燈化水,無孔不入”,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僅僅一個碗大小的水窪裏面就可能隱藏一個鬼燈,生活在森林裏的猴子在森林裏到處挖隨處可見的小水窪,根本不引人註意。

派人清除耗時耗力,不派人清理有可能會被探查情報,真傷腦筋。

斑心裏有一個計劃,可僅憑借他手上目前的兵力,很難辦到,“如果柱間在就好了。”

柱間海量的木遁分、身能完美的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要換一個計劃。

起身,斑在不大的帳篷中活動下手腳,目光落在桌案上那跳動的燭光上,腦中有了新的計劃。

走出帳篷,斑仰頭看向夜空。今天晚上的天色非常好,不光是一輪圓月,連滿天的星鬥都清晰可見。這星河璀璨之際卻在外面征戰奔波,這是斑最無奈的地方。

“鬼燈,水無月。”斑低聲念出這兩個水之國忍族的姓氏,嘴角撇起一抹冷酷的笑。

經過的一個巡邏隊看到斑的笑容只覺全身一寒,同時在心裏為熟悉他的人都開始為敵人祈禱,他們要倒黴了。

自從登上火之國的土地,鬼燈和水無月兩族人無不打起了十二分警惕。這片土地上他們畢竟是外來者,人生地不熟,而木葉可以憑借對地形的熟悉選擇交戰地點,出其不意的打擊和可能會對他們造成巨大打擊。

而且,他們不信任對方,就算他們組成了短暫的同盟,誰能保證不會有一把從背後刺過來的刀?

這樣的事在水之國歷史上屢見不鮮,因為狹小的土地,因為寶貴的資源,因為各自的利益。

宇智波和千手沒有反應的情報令他們心裏有很大的疑慮,不過他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試探火之國的真實戰力,接觸一下就可以立刻離開,他們不相信火之國敢下海去追他們。

一連數日的時間木葉沒有一點行動,他們的斥候幾經開始進入內陸區域,沒有發現一點對方行動的蹤跡,仿佛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高層的疑慮不能打消兩族戰鬥人員日益增加的躁動,他們認為應該主動出擊,火之國那群懦夫避戰到現在不敢把他們怎麽樣。

就在這時,斥候回報說一支貴族的商隊正從前方緩慢通行。覺得這可以用來試探火之國態度的兩組高層一拍而定,搶!

看著幾百名水之國忍者從高坡上的森林中躍出向己方俯沖而來,商隊中的人立刻策馬狂奔,但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慌,他們押運的貨物突然爆發出一股股白煙,無數的苦無手裏劍等鋒利的忍具從白色的煙霧中飛出,向飛奔過來水之國忍者籠罩而來。

數十名躲閃不及的水之國忍者被忍具擊中,很多手裏劍在飛行途中碰撞著改變方向,將自認為多開的水之國忍者從半空擊落。

同伴的鮮血和慘叫聲讓水之國忍者意識到他們中了埋伏,這個商隊是一個引他們上鉤的魚餌。

但他們依舊自信,因為他們的人數上占據的絕對優勢,這區區不到百人的忍者又如何?

忍具的叮當碰撞聲是這場戰鬥開始的信號,接下來雙方要面對的是體術與忍術的對抗。

雙方如兩道浪潮狠、狠碰撞在一起,十數具身上帶有深深傷口的屍體瞬間被拋上天空,傷口中噴濺出的鮮血成為了鼻中唯一可聞到的氣味,同伴的怒吼聲和手中兵刃的碰撞聲成為了鼓勵他們戰鬥下去的音符。

冰遁與化水術確實是給木葉忍者們造成了些許困擾,但身經百戰的他們沒有忘記最近接受的關於團隊戰法戰術的訓練,靠團隊力量去彌補個人力量的不足。更何況,他們相信身邊的戰友,能夠放手交付後背去戰鬥。

不到一百人的木葉忍者與數百人的水之國忍者勢均力敵。

鬼燈櫻羽兩眼微瞇,飛身救下一族內一個冒進的年輕人把他丟出站圈,順手擋下本來是飛向他族人忍具,看到攻擊的那兩個木葉忍者退回他們的戰線內維持防禦沒有追擊,心中真的是非常郁悶。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打得最憋屈的一回,在己方占優的情況下與處於劣勢的敵人打成平手。

又是幾枚忍具從身側飛來,鬼燈櫻羽輕松的閃身避開,這是誰的胡亂攻擊?

沒容他多想,一個人突然憑空出現在他身邊,不是因為自身極快的速度,而是真的憑空出現。

心中的駭然沒有褪去,鬼燈櫻羽只覺胸前左腿一陣刺痛,整個人立刻化成一灘帶著血色的水散落。

分神是戰鬥大忌,這是等於是把自己的破綻暴露在敵人的攻擊下。扉間,正好是這樣一種非常善於抓住敵人破綻的人。

這個鬼燈的人應該是這一群人的指揮官,把他幹掉就能贏得勝利。就算殺不掉,打傷他也能對敵方士氣造成打擊。

看到身前那灘水中混雜著血水,加上揮刀砍中目標時的觸感,扉間確信他對這個人造成了可觀的傷害。退回到本陣,扉間看著四周的戰鬥,激烈,但本方依靠彼此之間的配合掩護成功抵禦住了幾倍於己的攻擊。

“大姐的胡思亂想有時候還是很有效的。”扉間低聲說道,聲音在一片嘈雜中被淹沒。

那灘水重新凝聚成鬼燈櫻羽的模樣,足下一點重重向後退開,落地時他踉蹌了一下,左腿上的傷口深可見骨,嚴重影響著他的戰鬥發揮,再次看向四周,族人和水無月的人已經陷入到了苦戰中,他們無法攻破木葉的防線,最初的銳氣正在被一點點消耗殆盡,拖下去對戰局非常不利。

從腰包中取出信號彈向天上打去,鬼燈櫻羽下令撤退。

聽到族內的信號彈在天空炸響,鬼燈一族的忍者們立刻後撤,水無月一族的忍者們則在繼續戰鬥,順便嘲笑了一下鬼燈膽小。

看鬼燈退去,木葉一方開始采取行動,由多個小隊組成的戰陣開始出現變化,不再一味的防守,開始慢慢包圍留下的水無月一族,試圖把他們困在這裏。

鬼燈櫻羽正愁怎麽削弱水無月一族的戰鬥力,這是個送上門來的好時機,他發布有關撤退的命令了,是這群水無月自己不聽,怪不得他。

冷眼看了看正在陷入包圍中卻渾然不覺的水無月忍者,鬼燈櫻羽帶領自己的族人順來時的路快速消失在森林中。

反正這次得到的情報足夠證明木葉有一種防禦力極佳的戰爭,也許回去後可以加以改良,讓家族內的年輕人好好練一練,減少家族成員在戰場上的戰損。

至於在港口留守的那些水無月一族,鬼燈櫻羽管他們去死,想回水之國跟他一起,不想回的滾蛋!

因為腿傷,鬼燈櫻羽前行的速度沒有來時快,索性有水無月的人拖住木葉沒有人追擊,他們倒是可以慢慢趕路。

等他們回到港口,他們留守的人不見了,一個身穿紅色戰甲的人背對著他們站在出海港岸。

“你是誰?”鬼燈櫻羽沈聲問道。

斑轉過身,臉上面無表情,萬花筒寫輪眼猩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臣服,還是毀滅。選擇權在你的手中,鬼燈櫻羽。”

斑淡淡的述說著最後通牒,完全沒有把鬼燈忍者們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不擅長寫戰鬥

☆、洞房花燭夜

木葉的一次行動直接把水之國的侵略力量一網打盡,斑直接繞開火之國打算派兩個俘虜給兩個水之國的忍者家族送了兩封信。人他沒殺,但如果想要他們活著回去,拿錢來贖。

幫兩個送信的俘虜放走,斑帶著部隊押送俘虜凱旋而歸。

對於這次勝仗,木葉方面是非常振奮的,這是木葉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對外作戰,首戰得勝,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非常重大的。

無論是這次戰役的指揮官,還是參與的戰士,都會在木葉的史書上留下重要的一筆。

作為指揮官,斑看中這次勝利,但他更關心另一件事,婚禮。

是的,如果不是因為抽風的水之國,他和柱間在七月一日應該成婚的,現在七月二十二日了,婚禮的各項準備才剛剛開始。

真是令人窩火!

斑把滿心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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