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合,柱間勝。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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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和怒火發洩到了那些水之國的俘虜身上,寫輪眼強大的幻術下,那些俘虜交代出了許多有價值的情報,為接下來的可能與水之國爆發的沖突做好準備。

從陰暗潮濕的監獄中走出,重新站在陽光之下,溫暖明媚的陽光驅散了他身上沾染的盤亙在監獄中的寒意,斑揉揉眼皮,瞇了瞇眼睛,開始聚焦視線。

這些年雖然他盡量減少萬花筒的使用,視力仍是有一定的下降,好在上一次柱間為他進行過治療,木遁查克拉對眼部萎縮的經脈有很好的療效,他雖然不至於在短時間內完全失明,但也不容拖沓。

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斑帶著一點怨念擡腳向家的方向走去。家裏有柱間給他配的眼藥,能緩解眼睛的惡化。

婚禮之前新郎不能見新娘,這是那個混蛋定下的規矩?想找柱間治下眼睛都不行!

斑的長相早被木葉的人熟知,這次又帶領部隊打敗水之國,他的聲望在木葉內部空前提高,村民們崇敬的目光看向走在街道上的斑並時不時的有人向他問好。

擡頭望了望天,斑深深的吸了口氣再微微嘆出。新的婚期定在七月二十五日,還有兩天,真難熬啊。

時間在斑的認知中像老牛吃草一樣慢悠悠的過去兩天,迎來第三天,也就是七月二十五日這一天。

借助勝利喜悅沒有完全消退,柱間和斑的婚期定在葉輕語這個職業“半仙”算出的吉日中。

經過事前的布置,整個木葉此時陷入一片歡樂之中,兩個最高領導人無論是處於什麽聯姻也好,愛戀也罷,他們今天成婚也是一大幸事,兩個木葉最強的氏族的關系將在今天更進一步。

柱間一大清早被桃華和水戶從暖和的被褥中拽起按在梳妝臺前開始打扮,打著哈欠看向六菱形鏡中的自己,柱間覺得當下有點不真實。

她今天要出嫁了?她要嫁給斑了?她就這麽要嫁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柱間的胸口聚集,發酵,最終化作了一種淡淡的恐慌,她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見她臉色不對,水戶關切的說道,“柱間,今天要做新娘了,開心一點。”

“我。”柱間張張嘴,表情有點糾結,“我感覺自己沒有做好準備。”

桃華笑嘻嘻的把最後一根發簪插到柱間頭上挽好她的發髻,“不用擔心,新娘都會這樣,她們擔心嫁過去後夫家對她們不好。不過,宇智波族長,就不用擔心了。”

垂下頭,柱間悶悶的說道,幾顆小小的蘑菇透過雪白的襦襟生長在她的肩膀上,“話是這麽說,可我還是心慌。”

“用不著這麽擔心了。”水戶不知道該怎麽勸柱間,把她肩頭的蘑菇一一摘去,示意桃華去拿禮服,“我覺得柱間你今天只需要做好一個新娘就行了。”

“族長大人,禮服拿來了。”

聽到桃華的聲音,柱間看起來更加郁悶了。為了彰顯兩族聯姻的平等性,婚後她還叫千手柱間,不叫宇智波柱間,所以白無垢她是不會穿了。更要命的問題來了,她要穿十二單,這是比白無垢還要厚還要累贅的!

提線木偶一樣被桃華和水戶把十二單一層層裹在身上,柱間興致缺缺,心思完全陷入到婚前的糾結和恐懼中。

聽到門口越來越近的喧囂聲,柱間感覺腦袋裏的一根筋突然崩斷了。如果她所記不錯,神前式婚禮的禮儀是非常多的,還有,她和斑需要不停的敬酒,喝三百三十九次交杯酒。

她喜歡喝酒不假,可她不喜歡喝太多,更不喜歡被人灌醉!

隱藏在層層衣袖下的雙手反覆握拳,柱間覺得她這麽早結婚是個錯誤,她完全沒做好準備!

斑看到柱間的時候著實被驚艷了一下。

柱間的劉海隨她那漆黑的長發一部分被數根發簪固定,露出她光潔的額頭,腦後沒有被盤起的長發披散在後背。

淡紅色的外衣閃爍著柔和的光澤,裏面是一層層由淡紅到深紅的單衣,一條繡滿淡色花紋的銀色腰帶在她腰後,與衣著上那些鮮艷的顏色組合在一起顯得尊貴典雅,卻又沒有那麽亮麗,只有那淡淡的高貴氣勢。

“怎麽了?”看斑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自己身上,柱間的手攥了攥遮住她雙手的衣袖,抿了抿嘴唇緊張不安的問道,“不好看嗎?”

“不,你很美。”斑的聲音有點低沈,沒有說出他心裏的另一句話,讓他有種想把柱間一輩子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的沖動。

但在柱間眼裏,斑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斑傳音入密,“柱間,你,不願意?”

聽到斑那平靜的異常的聲音,柱間垂下眼眸,同樣傳音入密道,“我害怕。”

“害怕?”柱間的回答令斑很意外,“你在怕什麽?”

柱間盡量用最簡單的語言解答斑的疑問,“我就是心慌,不是害怕。”

聽到柱間逞強的語氣,斑心裏更疑惑了,柱間在向他隱瞞什麽。不過沒關系,假如柱間悔婚,她早扔下一個木遁分、身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明顯是本人。

一直保持臉上的微笑,柱間直覺這一天她臉上的肌肉已經僵掉不會做別的表情了,真累!

還有,她這輩子沒喝過這麽多的酒,這還是葉輕語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釀的,柱間心裏無力吐槽。師兄,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大規模釀酒了?你這是打算去賣酒嗎?

有木遁的幫助,柱間喝得再多也能保持清醒。斑嘛,已經被一票千手灌得不知道誰是誰了。

認命的跨過醉得東倒西歪的人把斑抗在肩上,柱間走出一片狼藉的現場,清新的空氣重新充盈在鼻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帶著清爽涼意的空氣,覺得身上那種酒精和其他東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散了不少。擡頭看了看漫天的星光,柱間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拔下發髻上的簪子揉揉發麻的頭皮,散開頭發讓盤了一天的頭發得到自由。

掂掂肩上的斑,柱間嘟囔道,“沒看出來,你這麽沈。”

“把我放下來你就不會覺得沈了。”斑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醉意,“你會累的。”

柱間一楞,把斑放下,看見他只有一點點醉意的樣子,不滿叫道,“斑,你沒醉啊!”

“今天喝一點就可以。”斑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全身冷冽的氣勢消散,語氣中帶著點點誘惑,“今天晚上誰都能醉,唯獨我不能。”

斑的話令柱間瞬間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瞪了斑一眼,“你,你閉嘴!”

看到柱間從來沒有過的驚慌失措,欲蓋彌彰的樣子,斑的好心情又上了幾個臺階。替柱間把散落在胸前的長發攏到腦後,斑的手拂過絲緞一樣的長發,“我們回家。”

柱間的臉色紅的不能更紅,慌張的推開斑,故作鎮定,“哦,我,我知道了。”

從現場到新居的地方不遠,柱間和斑走了半個多小時。主要是柱間在路上磨磨蹭蹭,離新居越近心裏越不安。

害的斑全身緊繃,做好隨時防止柱間可能做出的逃婚舉動。

新居布置的與其他人沒有不同,甚至還要樸素一點,裏面除了家具沒有其他東西,等兩個人按自己的喜好來布置。

走進新居,柱間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只覺得她全身更加僵硬了。

“你先去洗澡吧。”斑輕輕把柱間推向浴室。

柱間深吸口氣走進浴室,“好。”浴室關上的門又拉開,柱間探出個腦袋警告,“不許偷看!”

目送柱間再次拉上浴室的門,斑有點莫名其妙,“偷看?”

凸出一口濁氣,斑看了看滿是酒香的雙手。按照葉輕語教的方法把喝下去的酒全部用查克拉逼了出來,不然斑真的要錯過今天了。

這個新居內有兩間浴室,這是斑特別要求建的,為的是能同時洗浴。

等斑洗去全身酒氣出來走進臥室的時候,柱間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屋中的一角,微微發抖。

柱間這一天都不對勁,經常走神,對於一個隨時準備戰鬥的強者來說,這是不該出現破綻瑕疵。斑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聽到開門的聲音,柱間擡起頭,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放下一點的心再次緊繃了起來,“斑,你來了。”

“嗯。”斑簡單地應了一句,看她全身緊繃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的疑問問出來。

他能感受到,柱間還在害怕。

“你在怕什麽?”斑沒忍住,蹲在柱間身前,看著她有些躲閃的眼睛把他的疑惑問了出來,“還是說柱間你在怕我?”

柱間輕輕搖搖頭,盡量抑制住自身本能的顫抖,“我沒有!”柱間咬咬牙,把最後的那句話說了出來,聲音堪比蚊子大小,“只是在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心心念的先要娶柱間為妻,事到臨頭,他心裏也是忐忑不安。

盡量輕柔的把柱間從角落裏拉起來,斑另一只手勾住柱間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柱間自然發現了斑心裏想的是什麽,覺得她快冒煙了。斑拉住她的那只掌心滲滿汗的手,他也很緊張,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先把柱間放到柔軟的床鋪上,斑只身覆了上去。

柱間剛想說什麽,斑動作更快的堵住了她的唇,一只手困住她下意識推拒的雙手,另一只手解開她寢衣的腰帶,伸手探了進去。

柱間沒見過這樣蠻力霸道的斑,又羞又急之下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推開了斑。

斑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睥睨的看著柱間,“縱橫忍界的千手族長,你還在害怕?”

“沒有,我只是太緊張了,對,太緊張了!”

柱間兀自嘴硬,找著理由,有在催眠自己,那羞怒又篤定的模樣在斑眼裏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誘惑。

“吶,柱間。”斑靠近柱間的耳邊,溫熱的吐息直接吹拂著她的耳朵,帶起一陣癢意,“別忘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說著,斑一把扯開柱間的衣襟,吻上她白皙的脖頸,卻聽她吐氣如蘭的說道,“誰教你這個詞的?”

斑停下,捏起她的下巴,邪邪的笑著,“葉輕語。”

“師兄,你——唔!”

斑再次堵住柱間的唇,揮手間熄滅屋內的紅燭。

遠處的一間屋頂上,葉輕語晃著他的酒葫蘆,擡頭望向夜空中璀璨的銀河,搖頭晃腦,“嵐師妹嫁人了,謝師伯,洛師兄,你們放心,那家夥婚後要是敢欺負嵐師妹,我保證好好收拾他!幹。”

做出敬酒的動作,葉輕語仰頭把葫蘆內的烈酒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婚禮的過程和訂婚差不多,那段就略過了,直接寫柱間害怕和他們洞房好了

☆、贖金

太陽破開黑暗,從東方的地平線下升起,將黑暗驅逐。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投下一道斜長的金痕。隨太陽的逐漸升高,金痕越來越短,屋內的溫度升高,光線也越來越強。

良好的生活習慣使體內的生物鐘將斑很快從睡夢中喚醒。

睜開雙眼,斑第一眼看到的是懷中的柱間,進入鼻中的是她身上那淡淡的草藥香。

斑的思維出現了一剎那的停頓,這才想起,他昨天和柱間成婚了,柱間現在是她妻子。

想到這裏,斑只覺得全身輕快,思緒輕盈。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麽時候斑不記得了,只是這一次斑他會永遠銘記。

在柱間的額頭上輕吻一下,輕輕把她抱住自己的手從身上放下,躡手躡腳的從滿是皺褶的床鋪上起身替柱間掖好被子,斑的目光落在“略顯破爛”的衣物上。

昨天的衣服是不能穿了,斑在衣櫃裏找了一件新的,把另一件疊好放在柱間身邊,看她的的手在自己剛才躺的位置摸了幾下後眉頭微皺,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幾句後輕笑出聲。

“柱間,原來你還有說夢話的習慣,我記得了。”斑覺得他以後要是睡不著,可以聽聽柱間說說夢話,也許能知道一點他不知道的秘密趣事。

伸展下筋骨,聽到全身的關節發出一陣脆響,斑深深地洗口氣走出臥室,走向浴室。

斑離開沒多久,柱間慢慢醒轉。酸痛,不適,感覺全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這是她最直接的感覺。

扶額,用手撐起身體,薄被從身上滑落,柱間下意識的看向窗邊,喃喃道,“什麽時候了?”

夏日的風吹拂著院內的槐樹,搖擺的枝幹在窗簾上投下交錯縱橫的影子。

看了看被褥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物,再看看昨晚不成樣子的寢衣,柱間的目光落在身上,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讓她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騰”的紅了臉,咬牙切齒,低聲罵道,“宇智波斑你個混蛋!”

平日裏看上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實在是裝的太好了!

“混蛋?你是在說我?”

低沈中帶著些愕然的聲音傳進耳中,柱間扭頭看見斑站在寢室門口,一頭長發服服帖帖的沒有炸起,全身散發著水汽留下的氤氳。

看到斑,柱間下意識的用薄被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蠕動到角落裏。

“昨晚又不是沒看過。”看到柱間的舉動,斑的眼中帶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羞憤湧上心頭,柱間咬牙切齒,“流氓!”

“流氓?”斑沒想到這個詞有朝一日會用在自己身上,別人說出來他會好好質問一番,從妻子嘴裏說出來,沒什麽。

再說,柱間現在這樣柳眉倒豎,氣呼呼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愛。

走到柱間身前蹲下,斑開始剝被子,嚇得柱間心裏一提,“斑,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

柱間話沒說完,對上斑帶著笑意的漆黑眼眸,“你不想洗個澡嗎?”

柱間聞言松了口氣,還好只是洗澡。

這時又聽斑說道,“如果你想,咱們晚上再說。”

柱間愕然,這個人是斑?她是不是中什麽幻術了?想著,柱間擡手結印,“解!”

斑的臉色黑了不少,這是幾個意思?

扳開柱間結印的手,斑把人直接從薄被裏剝出來抱進浴室。洗個澡這麽多事,真是。

另一方面,木葉的辦公室,連同辦公室外的走廊在內都籠罩著一層寒氣,幾張辦公桌後只有扉間一人在這裏,文件源源不斷的送進來,送到他桌上。

送文件的宇智波和奈良看到面無表情的扉間身上散發出一股股直向他們的寒意,那雙緋色的眼睛簡直比寫輪眼還要紅的時候噤若寒蟬,放下文件落荒而逃,生怕他一個心情不好為難他們。

扉間端坐在辦公桌後,完全沒有心思批閱面前攤開的文件,眼神時不時瞥向窗外,看太陽越升越高,只覺得一團火在心裏越燒越旺。這都是什麽時候了?宇智波斑他在幹什麽?

想想昨天晚上,扉間狠的咬牙切齒,那個死兔子一定對他姐姐放肆無禮。

“哢吧”一聲脆響,握在扉間手裏的筆斷成兩截,把斷筆拍在桌面上,扉間深吸口氣,發動飛雷神進了實驗室。心情不好,做點實驗舒緩舒緩心情。

宇智波泉奈為什麽不去辦公室?他不傻,千手白毛正看所有宇智波不順眼呢,他才不往刀尖上碰。

而且,過個一兩年,他就有小侄子小侄女了,現在琢磨琢磨見面禮比在千手白毛眼皮子底下晃劃算的多。

扉間的壞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另一件事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水無月一族來使,期望能按斑所說的那樣贖回被俘的族人。

任何一個忍者家族培養一名忍者的花費都是不小的,但在戰國這個時代背景下,忍者的傷亡率居高不下,死亡代表著之前培養忍者所做的一切花費將付之東流。

尤其是水無月,因為他們的冰遁血繼導致他們族人的體溫較正常人偏低。好處是族人的壽命長,缺陷也同樣明顯,生育力低下,每名族人都是寶貴的戰力。

現在能花點錢把被俘虜的族人贖回來,短時間內看還是很劃算的,至少保存了戰鬥力,只要人在,名聲和資金都可以慢慢賺回來。

水無月伊森來到木葉就是為了洽談此事,他需要搞明白,這是火之國的意思,還是木葉單方面的意思。

木葉單方面的還好說,要是火之國的意思,那就麻煩了。以水無月目前的財力,只能被迫放棄贖回族人的希望。

年近六旬的水無月伊森在走進木葉來到會議室的這一段路上看到了木葉的當前的境況,心裏有了一定的評估。木葉很強,在這裏結盟聯合的家族很多,相處的比較融洽,這有利於加強木葉的凝聚力,那兩個最先發起聯盟的年輕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獨自一個人坐在會議室內,厚重的墻壁和木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音,水無月伊森正好借此環境好好沈思一番,思索接下來要面對木葉高層該怎麽說。

木葉幾位高層均是加盟家族的族長,對他們的了解大多是來自於忍界各種傳言和戰鬥,畢竟一族之長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在水無月伊森六十年的生命中,他已然步入到老年期,歲月除了在他臉上留下道道溝壑外,他的大腦也在衰老,思考速度比不上年輕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水無月的大長老,他不會接下這趟風險極大的差事。

沒談妥,他也回不去了。

正在思索間,厚重的木門開啟,一個白發的人逆光出現在水無月伊森的視線中。水無月伊森兩眼微瞇,在他的印象中木葉高層中只有一冷靜著稱的千手扉間是白發,那這個人一定是他了。怎麽只有他一個人?木葉的其他人呢?

扉間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柱間和斑現在都沒有離開他們的新居,泉奈等人都沒有來辦公,這件事由他來全權處理。

水無月伊森在扉間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股隱藏的非常好的不耐的寒氣,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看到扉間坐定,會議室的門在外被人關上,水無月伊森明白這次的主事人是扉間,遂先行進行了問候,“你好,木葉的千手扉間大人。”

“你好,尊敬的長者。”扉間先對這個蒼老的長者表達了敬意,後表明他的態度,“請不用這麽拘謹,我們可以有話直說。”

斟酌一下用詞,水無月伊森緩緩開口,“請問,千手扉間大人你可以代表木葉嗎?”

這是一個隱喻的試探,試探這次索取贖金的對象是誰。

扉間頷首,“當然,這件事我全權負責。”

扉間知道水無月伊森心裏在想什麽,只說他來負責這件事,沒有說明代表立場,釋放一個□□來混淆視聽。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水月伊森心中更加慎重,沈吟一下,他選擇轉移註意,“冒昧的問一句,木葉的其他高層呢。”

話一出口,水無月伊森立刻感覺到會議室內的溫度下降了不少,扉間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以至於面部的肌肉線條一瞬間全部繃起,使他看起來非常猙獰。很快,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氣。他開口了,隱藏著翻湧的怒意,“家姐昨日剛與宇智波族長完婚,現在族內事物由我來主持。”

這個消息猶如一個炸雷,站的水無月伊森久久無語。如果不是扉間坐在他眼前,他一定好好揉揉耳朵問清楚。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姻了?是什麽樣的聯姻?是雙方平等?還是一方強勢收編另一邊?

冷哼一聲把水無月伊森越來越偏的思維拉回來,扉間沈聲道,“對於這次誰會戰俘的行動,我們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不知道你們水無月一族是否接受。”

輕咳兩聲來掩飾尷尬,水無月伊森正襟危坐,“可否告訴老朽,為什麽?”

“沒必要,因為你們不過是受人雇傭,真正的入侵者不是你們。”扉間淡然道,背誦著事先他編好的臺詞,一邊留下好印象,一邊不著痕跡的傳達他們對於忍族與大名的理念。

“什麽?”果然,水無月伊森一時無法理解。

扉間的身體向前探了探,正色道,“水之國雇用你們侵略我們的土地。雖然主謀不是你們,但你們畢竟是侵略者。念在你們沒有對火之國造成重大損失,所以才會準許你們用錢贖回族人。”

用盡量簡潔的語言訴說這次事情的起因,扉間開始佩服起斑來。他混蛋歸混蛋,這麽做的目的倒是非常有遠見。

榨取敵人的錢財,放他們的人回去,讓他們有人沒錢,只能進一步衰落。為了避免衰落,他們只能去執行新的任務,但因為火之國這一次給他們的當頭一棒,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打火之國註意,只得把註意力轉移到其他國家,去削弱潛在敵人的實力。

一箭多雕,很完美,很有效。

“不知道,我們要付出什麽代價呢?”左右都要被宰一刀,水無月伊森不在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扉間沒有說話,從族服中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寫下事前商定好的金額。這樣的事說出來難免隔墻有耳,寫下來可以直接把紙質證據銷毀,到時候完全可以死不認賬。

贖金的金額嘛,是通過對水無月一族的詳細調查後得出的,能最大限度榨取,又在他們可接受範圍之內。

看到扉間遞過來的金額,水無月伊森先是臉色怪異,隨後心中松了一口氣,不算太過分,可以接受。

水無月伊森與扉間約定好時間和地點,離開木葉回族內準備贖金。

水無月一族送來贖金把族人帶走後,鬼燈一族也派人來和木葉商談贖回俘虜的事,扉間在這次狠狠宰了鬼燈一次,算是出了一點心裏的怨氣。

☆、懷孕

水之國那堪稱可笑的入侵被木葉阻止後,忍界暫時進入到一個相對穩定的時期,大大小小沒有在亂世中被消滅瓜分的國家看到了忍族聯合帶來的強大戰鬥力,都在聯系關系較好的忍族組建屬於自己的忍村。

木葉的規模也進一步擴大,又有猿飛、日向等一些忍族先後加入木葉,為木葉的發展註入了新的血液。木業規模的擴大,人口的增加,帶來了另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資金。

自身的商業發展進展緩慢,過去引以為傲的戰鬥力和眾多的人族人口此時成了拖累,不得不依靠大名的資金調配。

這令柱間等人憂心忡忡,這個大麻煩不解決,木葉只會像平行世界中發展的那樣只等聽命於大名,為貴族征戰。

可忍者們除超過常人的戰鬥力和非常會搞情報以外,沒有其他能拿的出手的本事。那些大商人,一群純粹的奸商,這個時代,逐利的商人們是不能被信任的,許多背叛直接來自他們。

坐在椅子上,柱間把最後一份文件批完,停下筆,撫了撫額前的劉海,一想起上次田蒼勇來跟她商議下一階段木葉資金時那隱藏的非常好又能讓人看出他在得意的樣子,心裏不禁一陣火大,更多的是憂慮。

她非常確定,這個境況得不到改變,等到她和斑還有其他人一死,忍界立刻掀起血雨腥風。

人多強也是在活著的時候,沒有人會害怕死人。

幽幽的嘆口氣,柱間以頭點桌,直接把自己的頭發揉得亂成一團。順便摩擦下頭皮,能轉移註意力,讓心情好一點。

抱著一份文件進來的扉間看了看做著莫名其妙事情的柱間,心中閃過一絲無奈,見慣了自家姐姐幹幼稚行為的他直接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大姐,大名下批的資金文件到了,需要你簽字。”

頂著一頭亂發直起腰,柱間呆呆的看了扉間幾眼,看看文件,應了一聲,擡起筆在文件上的簽名位置龍飛鳳舞的簽下名字。

拿起文件走人,邁出辦公室的前一瞬,扉間突然轉身道,“大姐,不要在辦公室裏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柱間倚在椅背上,毫不客氣地回應,“你還是先把你的實驗做明白再說吧,小扉間。”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柱間揉了揉太陽穴,用手指順了順頭發,活動下手腳,起身看向窗外。

晚秋的太陽落山時間比盛夏要早,朵朵軟綿綿的白雲在西下的陽光中被映成了火燒雲,疊堆在一起看上去頗為壯觀,看起來也頗為,淒美。

“據說,許多生死戀都是這種場景。”柱間看著火燒雲自言自語,想起了她藏在枕頭裏的話本,裏面的主人公們好像正是在這樣一個夕陽下死去的。

斑半個月前出發前往風之國與新成立的風隱村商討簽訂盟約的事,柱間這半個月裏過的倒是比較無聊。

雖然設置了專門的審閱部門來查看文件減輕工作量,斑在的時候能聊聊天,斑不在了,柱間只能一個人枯坐。

幽幽地嘆了口氣,柱間看了看時間,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無所謂,翹個班算什麽。柱間拉開窗戶,直接從辦公室中一躍而下。

扉間抱著另一份文件走進辦公室正好看見柱間從窗戶一躍而下,連忙沖過去想把翹班的姐姐拽回來,可惜晚了一步。

“大姐,沒到下班的時候!”扉間趴在窗框上沖柱間大喊。

柱間挑挑眉,對扉間做了個鬼臉,“幫我批一下唄,明天見,扉間。”

說完揚長而去。

“宇智波斑!”扉間咬牙切齒的說出他不想承認的姐夫的名字,手裏文件被握住的地方走樣變形。

一定是他把姐姐帶壞了!明明姐姐以前不會翹班的,自從和他成婚後,隔一個星期翹一次班,把工作扔給他和死兔子泉奈。

柱間閑庭信步的小跑在房屋頂部,嘴裏哼唱著不成調的無名小曲。東部天空呈現出一種凈色的暗藍,預示夜幕即將低垂。

回家的路上,柱間開始思索晚上吃些什麽。

斑喜歡吃甜的,柱間喜歡吃鹹的,兩個人吃飯是兩種口味,在一段時間內曾令柱間頗為頭痛,一個人做兩份飯。

食物的香味隨黃昏的推移開始在木葉內彌漫,引得街道上過往行人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回家。

停下腳步,柱間的目光落到一家壽司店上,這家店的壽司非常好,不鹹不淡,味道適中。

變身成一個千手一族的小姑娘,柱間從店裏買了兩人份的壽司。中午沒胃口,晚上全補回來,這是柱間身為一個隱性吃貨的信條。

壽司拿在柱間手裏,沒等到回家便被她消滅的一幹二凈。

兩份壽司下肚,柱間覺得自己沒吃飽。翻了翻家裏剩下的食材,湊合著做了一碗醬油飯。

飯吃到一半,柱間聽見門口處傳來開門的聲音,放下碗筷,柱間走過去看到了風塵仆仆的進門的斑。

“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斑對半個月未見的妻子點點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這一年多,斑發現笑一笑沒那麽困難。只要能得到族人的認可,沒必要因為保持族長尊嚴一直繃著一張臉。

習慣使然,斑的笑止步於溫和,僅對特定的人笑一笑,平常的他仍是習慣性繃住臉。

幫斑脫下外袍,柱間問,“吃了嗎?”

“吃過了。”斑說道,目光落在柱間嘴角殘留的醬油漬上,“你正在吃飯?”

柱間點點頭,揉揉肚子,“是啊,最近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吃不飽。”

聞言,斑的臉色有點古怪,“吃不飽?”

忍者是需要隨時有足夠氣力上戰場戰鬥殺敵的,吃不飽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的。斑記得,柱間的食量不大,好好的怎麽突然吃不飽?

“多久了?”斑問道,如果時間不長,這倒沒什麽,要是有一段時間了,他該帶柱間去族醫那裏看看。突然間暴飲暴食,一定有問題。

雖說柱間本身是個醫療忍者,但醫療忍術這種東西從本質上來講是給人吊命的,加上忍者訓練和戰鬥時經常性留下大大小小的傷,柱間忽略過去很正常。

“有一個多月了吧。”柱間想了想,聳聳肩給出一個大概時間,這種微不足道小事柱間從沒放在心上過。

“一個多月?”斑努力回想了一下,從一個月前到他離開的半個月前,柱間吃的是比平時多了一些,他和她都沒放在心上。

柱間把斑退到浴室門口,“好了,斑,你剛回來先去洗個澡。這件事我們一會再說。”

說完,柱間轉身回到餐桌上繼續把那碗醬油飯消滅掉。

溫熱的誰澆撫在身上,溫熱絲滑的觸感加速皮膚下的血液流動,舒緩著肌肉,沖淡了趕路帶來的疲勞,令精神為之一振。

斑站在淋浴噴頭下,靜靜思索著柱間寥寥幾句話中透露出的信息,忍者身上出現不正常的事,必須要慎重。

考慮到天色已晚,斑決定明天帶柱間去族醫那裏檢查一下。

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早飯,斑沒有去辦公室,在柱間的滿腦袋問號中把她拉到了族醫那裏。

見斑拉著柱間過來,族醫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一番仔細的檢查後,得出的結論令柱間和斑面面相覷。

“你說,我懷了孩子?”柱間的臉色非常怪異事實上她很驚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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