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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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壞事的,總會留下紕漏。

錢芳在早上起來查看豬圈周圍的時候, 無意中發現了一塊腰牌。

這腰牌是木制的, 雖然給火熏得臟黑,但是上面還是能清晰的看出一個燙金字:“朱”。

錢芳一看這個字就一目了然, 根本不用去找對質了。

原來昨晚就是這麽回事了。

如果沒有發現這個,也許就當天意而為了。

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著朱坤良來個暗地裏打擊報覆的, 從不松懈過的, 昨晚朱家就開始行動了,還要來個狠的, 放火燒人,毀屍滅跡。

想想還是錢家的人命大, 竟然只是燒了個豬圈,如果朱家知道了豈不要痛心疾首了。

錢芳這兒損失的是一個豬圈, 連裏頭的養得豬都早早賣掉不會殃及, 可謂是虛驚一場。

但是,凡事有第一次不成功,就會有第二次的行動, 對於朱家一定不可掉以輕心。

可是, 人家在暗地裏, 她們在明地裏,很難防備啊。

錢明輝走過來對錢芳說, “小芳,我看著這樣子不簡單啊。”

“錢二叔,我心裏有數了。”

“你是說有人。。。?”錢明輝沒有說出口, 一見錢芳這神色就知曉了。

錢芳點了點頭,“以後我和欣蘭會多加小心的。”

趙鵬走了過來,聽到了錢芳說的這句話,就說,“要不我過來照看著,兩個姑娘家的不放心。”

錢芳對趙鵬搖了搖頭,“趙大哥,不用了,您自己都要多註意,這傷要修養好,要不然嫂子又要心傷嘮叨你了。”

“你嫂子婦人心,瞎操心的。”

“趙鵬,這話就不對了,你媳婦還不是想著你好好的。”錢明輝輕輕拍了拍趙鵬的肩膀說。

“謝謝二叔和大哥過來幫忙啊。”錢芳對著兩人福了福身行禮。

“好了,都是鄉鄰鄉親的,無需說二話了。”

錢芳這人畢竟擁有現代人的思想,想得多些,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昨晚那場火就是報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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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夏侯淳跟沈木榮在書房商討著一些事情。

沈木榮說,“夏兄,這幾天錢姑娘該是忙昏了吧?”

夏侯淳頷首,“是啊,都不理我。”

沈木榮看著他郁悶的神情,輕笑道,“你叫人家怎麽理你啊?”

這時,外頭急匆匆走進來的來寶上氣接不了下氣的說,“不好,不好,公子,錢家昨晚失火了。”

夏侯淳一聽馬上站起身來,“你說什麽?小芳出什麽事了?”

來寶氣喘喘的說,“公子,您放心,都安好,今早明輝和趙鵬都過去幫忙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晚不知為何錢家就火燒了,還好燒的是那一個豬圈,就差一點點就要到住屋,兩位姑娘都是住在那的。”

“是天災還是人為?”

“公子,這個我還沒查清楚,但是看著就不是自己燒起來的。”來寶慎重的說。

“對了,來寶,除了錢明輝和趙鵬過去,還有誰過去了?”夏侯淳問道。

“公子,還有花溪村的裏正謝志國也去瞧了一下就走了。”來寶回道。

“嗯,知道了,來寶,你要給我好好查查,特別是朱家那邊。”夏侯淳嚴肅說道。

“是,公子。”來寶作揖行禮要告退。

“慢著,小芳確定沒事嗎?”

“是的,公子,毫發無損。”來寶瞧著夏侯淳面色有點擔憂。

站在旁邊的沈木榮調侃著,“你竟然不放心,要不去看看?”

“算了,來寶,下去吧,有什麽要馬上給我匯報。”夏侯淳擺了擺手說道。

“是,公子。”來寶說完就轉身出去。

夏侯淳本就郁悶的面容這會兒增添了幾分波瀾,星眸俊顏的人兒有了不悅,聲音暗沈道,“木榮,你說這裏頭有什麽蹊蹺嗎?”

沈木榮不予置否,兩人落座。

“夏兄,這事兒該是有什麽進展了。”

“嗯,看來多少都有些明白,只是還缺了點什麽似的。”

“我們以前所想到的方向都錯了,這段時間查到的線索才弄明白為什麽了。”

“那位張大人不是我們的目標,朱家就更沒有道理了。”

“哎,看來我們太小看那一位了,竟然能輕而易舉的騙了我們這麽多年。”

“俗話說得好,姜的還是老的辣,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這樣在那個位置上多年穩妥不受影響。”

“狼子野心,真不明白當今聖上竟蒙蔽多年。”

“這時能醒悟,也是來得及啊。”夏侯淳嘆息道。

可是,卻搭上了父親的性命,還讓夏家蒙不白之冤。

沈木榮拎起茶壺,斟了兩杯,一杯給了夏侯淳,一杯自己,他端起一飲而盡,“他能是個明君,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夏侯淳咳了一聲,香茶入喉。

“那時是無奈也是無用。”夏侯淳輕聲道。

“夏老將軍忠心為他,倒好在最後卻如此對待。”沈木榮憤怒不平。

“說到底還是那位太過強勢罷了。”夏侯淳說,“如果沒有聖上最後一刻醒悟,我們可就真的陰陽兩隔了。”

“夏兄,您怎麽為聖上說話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沈木榮道。

“誰如何就如何吧?如今還是把父親當年在花溪村到底是遇到什麽這事查清楚了最為重要。”夏侯淳說。

“來福上次不是來匯報嗎?那個謝志國竟然去朱家了。這可是奇怪了啊。”沈木榮在旁提道。

夏侯淳派來福在朱家周圍暗地裏巡邏,就是怕朱家對錢芳有什麽不利報覆,說什麽還是從根源上做警惕。

“是啊,這不昨晚錢家就遇到這失火之事,所以其中必有蹊蹺。”

“謝志國這人以前看著就不對頭的,畏畏縮縮的,朱家是太平村的,兩村都不怎麽往來的,謝志國當然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

“所以,謝志國這人定不簡單。”

“剛才來寶都說了,謝志國也去錢家了,這個裏正還真做得稱職了。”沈木榮冷笑道。

“不管如何,小芳很是危險。”夏侯淳氣息驟寒。

“夏兄,還是多派幾人去保護吧,昨晚放這火該是失手了,下次可不就這麽簡單了,見著出手是想要傷人滅口啊。”沈木榮道。

“朱坤良都斷根了,這事不可能這麽草草了結的。”夏侯淳說,“當時我都說了,你去定能醫好他,可是偏偏不相信我,這不就錯失良機,以後怕是做不了男人的事了。”

“哼,夏兄叫我去我也不會去醫他的,何況是傷得是那個位置?你不用這麽擡舉我啊?這也是他活該,做盡壞事,得給的懲罰。”

“我那是擡舉你啊?”夏侯淳站起身道。

“夏兄,您這是要去哪?我們還沒說好呢?”沈木榮擡頭看著夏侯淳問。

“我去母親那坐坐,都兩日沒過去了。”

“對了,夏兄,什麽時候把芳姑娘娶過門啊?聽說你都跟她約談了。”沈木榮笑嘻嘻道。

“問那麽多幹嘛?”夏侯淳不好臉色。

“您以為我想問啊,老夫人不親自問您卻總是叫我過去,我哪知道您心事啊?又不跟我說。”沈木榮無奈攤攤手說。

“定下來了會跟你們說的。”夏侯淳道。

他可不說那次約談都讓芳姑娘拒絕得利落呢。

“不過,我可是看得出,芳姑娘還不把你放在眼裏的哦。”沈木榮輕笑。

“當然是不放在眼裏,是要放在心裏才對。”夏侯淳回答得很快。

沈木榮看著他認真的臉色,不由的敞開大笑。

“夏兄,還挺有有趣了,以前怎麽沒發覺呢。”

“沈木榮,該夠了,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夏侯淳冷眼瞪之。

沈木榮再笑一笑,“夏兄,您這樣很好的,真的,很好。”

夏侯淳嘆了口氣,“看情形,娶她過門得過些日子了,本想上門提親,可是就遇到李叔去世這攤事。”

莫非是自己的親事需要經過多番曲折才行嗎?

而昨晚,她遇到這等事,看著也是沒心思跟自己談了。

其實剛才來寶報發生危險的時候,他也是想直接過去,給她安慰的,但還是算了,她本來心情不好,再看到他都不知會不會火上加油了。

原來夏侯淳對自己還是不夠信心,對於錢芳這女子。

“夏兄,你神速啊,都跟芳姑娘說上門提親之事了啊?”

“我都說過,我喜歡一步到位。”

沈木榮伸出大拇指對著夏侯淳點了點,“厲害,厲害。”

“對了,這謝正國是什麽時候到花溪村的。”夏侯淳好像想到什麽語意一轉問。

沈木榮不再笑了,“好像是七年前。”

“確定?”

“是的,來福報了那事後,我叫來寶去查了。”

“那麽,或許六年前我父親在花溪村發生的事情也許跟他有關了?”夏侯淳做最大的假設。

“夏兄,您這個想法?”沈木榮陷入思索。

“就是找不到關鍵人物。”夏侯淳氣餒了。

“現在能查到謝志國這人,已經不容易了,他也是躲得夠深的。”

的確,如果他不心急把錢芳推下,如果他能沈住氣不去朱家,就不會這麽快讓夏侯淳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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