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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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方少雄把吳勝全被公安抓捕的消息,對幾個人說了。只是沒提那條神奇的短信。也沒提吳勝全出走的消息是他向公安提供的。

龍騰飛說:“方哥,警察為什麽要告訴你,姓吳的被抓?你與警察是咋認識的?”

方少雄說:“我與他們是朋友。我們去年剛來不久,替鄭小蘭抱孩子上山,被公安帶到派處所,我們就一直聯系著。”

萬石帆說:“方哥,你是個有心人。”你默默為公安做事,也是為我們想退路。

龍騰飛說:“方哥,我拍的照片,你轉發給公安朋友嗎?”

方少雄說:“轉發過去了。”

馬開兵說:“方哥,姓吳的被抓了,公安會不會查封夜總會?”孫總會不會偷偷溜掉?我

們的工資誰負責發?

方少雄說:“吳勝全不能代表整個夜總會,再說,夜總會又有了新的領導,運轉正常。我們要像平常一樣,別讓孫總對我們有所懷疑。”

龍騰飛說:“姓吳的進去了,就等公檢法對他處理的結果了。”他想,姓吳的,你就在裏面蹲一輩子吧。曉曉自由了!我要面對面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曉曉。

方少雄說:“我們要像平常一樣,不能讓孫總看出破綻。說不定,他在暗中監視著我們吶。”

馬開兵說:“我們在這老實地呆著,等著拿這個月的工資。”

龍騰飛說:“這個月,你沒有出差補助了。”他故意逗著馬開兵。

馬開兵說:“那夜,我們冒著多大的風險,他們比我們多兩個人,手裏都有馬刀,你當這一萬元是好拿的。”

龍騰飛說:“那是我們自己的事,與夜總會沒關系。說不定,孫總知道了真相,還得扣我們這個月的工資。這叫擅自行動,不守規矩。”

馬開兵望著他,一臉不解地說:“你這人咋了?咋總替別人說話?是不是出了這一連串的事,你腦子受了刺激,有點不正常了?”

龍騰飛說:“我要真神經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你。”

萬石帆說:“你們別鬥嘴了,我們也不能盲目樂觀。是吧方哥?”

方少雄說:“越是這時候,我們越要頭腦清醒。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他們像平常一樣,各忙各的。方少雄不去八樓了,孫總讓他負責五樓的治安。這也是個閑差。馬開兵風趣地說:“方哥,你去了五樓,我工作量減半,可以專心在四樓了。”

一天,孫總把他們四人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孫總看著他們,一時沒有說話。室內氣氛異常。他們望著孫總可怖的面孔,猜想著他的心理。

過一會兒,孫總說:“吳總進去了,估計公安要找你們談話。”你們不要落井下石。

龍騰飛說:“找我們談什麽話?我們啥也不知道,我們啥事也沒幹。別有事就往我們身上推,我們也不是傻瓜。”

孫總一拍桌子,大聲地說:“對,你們是聰明人,一問三不知。”

方少雄說:“我們只是打工者,別的啥也不知道。”

孫總說:“你們要同一口徑,千萬不能信口開河。在公安面前,說一句話,要負一句話的責任。”

馬開兵說:“我們是出來掙錢的,只要我們拿到應得的報酬,我們什麽也不說。”

孫總看他一眼,陰陰地說:“我們有拖欠工資的現象嗎?”

馬開兵忙笑道:“孫總,你多心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孫總說:“你們記住我的話,找你們談話時,不要亂說。”他打個手勢,讓他們離去。

2

胖警察告訴方少雄,鄭勝全死在看守所裏。經查是服毒而死。給他送衣服和吃食的人,

登記的是他姐姐,還有她的身份證。但這個女人消失了,公安正在追查。

方少雄說:“那箱貨找到嗎?”姓吳的一死,那條“大魚”更難逮了。這說明,吳勝全背後還有個通天的人物!

胖警察說:“吳勝全很頑固。方少雄,我們還有待於你的支持。”

方少雄說:“我會努力的。”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只能等機會。

方少雄把吳勝全的死訊,告訴了他們三人。他們三人深感意外。也意識到了這個幕後人的可怕。

孫總肯定知道吳勝全的死,但他不說。對於吳勝全死,他內心是高興的。吳勝全一死,他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就不怕吳勝全供出了自己。他深深地意識到了,吃這行飯的艱難。更可怕的是,老大的手段何其殘忍!只要你把事做砸了,不等公安下手,他就把你搞定了。在他手下做事,就像在鋼絲上行走,稍不留神,就徹底完蛋。他小心翼翼,沒有老大發話,他不敢對方少雄他們采取任何行動。基於這種情況,方少雄他們幾乎成了大閑人。他們在樓裏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尤其是

萬石帆和馬開兵,他們天天都能與自己的戀人在一起。他們有著說不完的甜言蜜語。

方少雄也想放松一下自己,他撥打鄭小蘭的手機。

鄭小蘭說:“今天主動打我的手機,是不是又有事讓我辦?我現在不是你的眼線了,我是真正的無業游民。”

方少雄說:“我想你了。”吳勝全死了,我們下步很可能要離開夜總會。我得讓小蘭有個心理準備。

鄭小蘭說:“想我就來唄。我的門隨時向你敞開著。我無所事事,天天都巴望著你來陪我。”

方少雄說:“你別口是心非,我現在去你那裏方便不方便?”他逗著她。

鄭小蘭說:“有個帥哥在我這兒,你來的還不是時候。”她也逗著他。

方少雄說:“那就讓我逮個正著。”他掛了手機。

方少雄先去菜市場買了中午吃的東西,又去水果店買了鄭小蘭愛吃的水果。他高高興興地去了鄭小蘭的住處。他想,自己來到這兒雖沒找到自己的戀人,可幫朋友找到了他們的親人。同時,也相應地懲罰了兩個罪惡累累的王八蛋。自己還是有成績的。

方少雄來到鄭小蘭的住處,他騰出一只手,輕輕地拍著房門。

鄭小蘭拉開門,笑著說:“看你滿面笑容的,有啥喜事?”她穿著漂亮,一雙大眼,水靈靈的,能映出人影。

方少雄說:“我哪次來你這兒都是喜事。”他進屋把東西放在小桌上,打量著室內。室內窗明幾凈。與上次相比,是天壤之別。電扇在小桌上放著,扇出的風涼涼的。這兒的一切都讓他心曠神怡。

鄭小蘭把桌上的東西放進廚房裏。她說:“你今天買這麽多的東西?”她洗著水果。

方少雄說:“我今上午在這吃飯。你多做幾個菜,我這幾天讒了。”他坐下,面對著電扇,撲面的涼風。

鄭小蘭把洗好的水果放在小桌茶盤裏。她向後甩下長發,說:“我就是一年不工作,也能管起你飯吃。我說的是家常便飯。你給我的幾千塊錢,我還在卡裏給你存著。我們得學會儉省。我們的擔子還很重。不僅要想我們自己的未來,還有雙方的父母。”

方少雄說:“贍養老人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如果你父母就你一人的話,我得贍養四位老人。”

鄭小蘭瞟他一眼,說:“吹牛,你自己贍養老人?得咱倆吧。”她拿個水果送到方少雄嘴邊。

方少雄推開水果,說:“我一來,你就讓我吃水果,你根本不理解我的心情。”

鄭小蘭笑了:“我們剛相識時,你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原形畢露了。”她說著,就把自己嘴送了過去。

方少雄扶住她的雙肩,去親吻她的雙唇。誘人的溫濕和柔軟,讓他周身熱血沸騰。

鄭小蘭的舌尖與他的舌尖交織在一起,歡歡地敘說著他們兩人的激情。

他們親吻過後,方少雄拿個鮮桃送到鄭小蘭嘴邊。鄭小蘭讓他吃。

方少雄說:“我吃好了。”他拿著桃向鄭小蘭口裏塞。鄭小蘭咬了一口。

鄭小蘭邊吃邊說:“少雄,你在我面前,比以前直接多了。”這才是真實的你。

方少雄說:“我們結婚後,我進屋就扒光你的衣服,不讓你離開大床。”他想,我現在就想把你抱到床上去,好好欣賞下你的美麗風光。

鄭小蘭說:“現在,你對我是如饑似渴,說不定哪天就討厭我了。”

方少雄說:“我會一直對你好。”他又把桃放在她嘴邊。

鄭小蘭說:“你想撐死我?”她拿過方少雄手中的桃,往他嘴裏送。

方少雄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鄭小蘭看他這副樣子,甜甜地笑了。

3

萬石帆心情不錯。他來這兒的願望實現了,還有意外收獲。他找到了妹妹,販賣妹妹的罪魁禍首,也被他們窩裏鬥給弄死了,算給他報了仇。害他們的吳勝全,也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現在,他無甚牽掛,只等著夜總會把他們辭去。這種日子也好,他能天天見到凈凈,有機會了,他們兩人還能拉拉手,相互親親,浪漫著他們的青春歲月。

萬石帆每天去七樓,就是在那間休息室裏閑坐。他剛坐不大一會兒,凈凈像有心?感應似的,很快就會出現他的面前。

萬石帆坐在休息室裏,他沒玩手機。他想,在夜總會,幾乎不見邵總的身影。自那次,他與大家見個面,就不出現了。這兒的事都由孫總管著。孫總在辦公室裏也很少出來。他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的後路?我和凈凈離開夜總會,是回家還是到別處打工呢?反正,我是不能讓她一人出門闖世界了。我得保護她。不能讓她在外面受委屈。他又想起了那個下午,在那間豪華的房間裏,自己與凈凈的交談。

萬石帆在房間裏,打了凈凈的手機。沒有多大會,凈凈就拍他的房間門。他開門讓凈凈進屋。凈凈穿著一身工作服,站在那兒,望著房間的擺設,驚訝地說:“我的媽,這住一天要花多少錢?”她站在那兒沒動,目光在房間裏游覽著。

萬石帆關上房門,拉了拉她的胳膊,說:“這是免費的。我想讓你來這裏,體驗一下富人的感受。”

凈凈說:“我穿這身衣服,配在這兒坐嗎?”

萬石帆攔腰抱起她,就往大床上放。

凈凈掙紮著,柔柔地說:“石帆,你別這樣,弄臟了人家的床。你讓我收拾下。”

萬石帆輕輕地放下她,說:“凈凈,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你來坐坐。”

凈凈說:“我去洗洗。”她對萬石帆一笑,去了洗手間。

萬石帆坐在茶幾旁邊的沙發上,等著凈凈。他聽著洗手間裏嘩嘩地流氺聲,感到自己的雙唇發幹,不停地咽著唾水。

凈凈出來了。她脫掉了工作服,身上優美的線條更加清晰。頭發剛剛洗過,明亮亮的,很光潔。她看一眼萬石帆,笑著說:“你想的啥,就說吧。”

萬石帆說:“你坐呀。”他指著茶幾另一邊的沙發。

凈凈坐在沙發上。萬石帆拿個水果遞給她,說:“你不吃白不吃。”

凈凈接過水果,看了看,沒有馬上吃。

萬石帆說:“你吃呀,都是免費的。這是新來的老總,對我們的犒賞。”

凈凈說:“是不是對你們上次出差的補償?”我可不想讓你再出差了。

萬石帆說:“有那方面的意思。”這個邵總,還真讓人摸不透。

凈凈吃口水果,說:“你真地讓我來坐坐?”她的臉紅了下,兩眼水汪汪的。

萬石帆說:“我覺得這麽好的地方,一個人呆在這兒怪可惜的,我就讓你過來了。”他隔著茶幾,抓住凈凈的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

凈凈說:“我以為你開房間,叫我來是別的事吶。”她的水果吃的很無味。她的那只小手任

萬石帆撫摸著,她心裏一顫一顫地。

萬石帆說:“你把我想成啥人了?凈凈,我愛你就得尊重你。”我們單獨在一起時,我也有那方面的念頭,但我能控制住自己。

凈凈說:“我把你想成了正常人。”她看一眼被萬石帆握著的手。

萬石帆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松開她的手,說:“咱倆單獨在一起時,我光想對你有所表示。”

我對自己愛著的姑娘有所親昵舉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凈凈收回自己的那只手,說:“你別給我?釋那麽多,你想咋做就咋做。我配合你。都是大男大女的,又是真心相愛,我理解。”她吃著水果,看著他笑

萬石帆說:“我想親你。”

凈凈坐那兒沒動,看了他一眼,說:“你想親就親唄,還說啥?”

萬石帆說:“你快吃完水果,我等不及了。”凈凈真好,我想的啥,她心裏都明白。

凈凈白他一眼,撒嬌地說:“傻樣!”她分明是在鼓勵他。

萬石帆渾身發熱,他起身走到凈凈跟前,伸手把凈凈拉進懷裏,開始親吻她。凈凈軟進他懷裏,熱烈地回吻著。

凈凈身子在他懷裏動了動,示意他們去床上。萬石帆只是抱著她,忘情地吻。那天,他們倆在房間裏呆到天黑。兩人有著說不完的話,說到激動處就擁抱就接吻。

現在,萬石帆坐在休息室裏,回想著那天的情景,他心裏樂滋滋的。那天下午,如果自己想要她,她不會拒絕。從她眼裏可以看出,她也有那方面的欲望。

萬石帆正在遐想,凈凈又笑盈盈地出現在他面前。

萬石帆說:“你真神了,我一想你,你就出現在我面前。”

凈凈說:“我也想你了,我抽點閑空過來了。”她坐在他身邊。

萬石帆說:“凈凈,我想與你商量一件事?”

凈凈笑著說:“啥事?”她抓住他的一只手。

4

龍騰飛得知吳勝全死亡後,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吳勝全被抓後,他還有後顧之憂,擔心吳勝全還有出來的那天,讓曉曉心不凈,讓她的人生籠罩著一道看不見的陰影。現在,吳勝全死了,曉曉徹底解脫了,那道人生陰影也不存在了,她可以正像正常姑娘那樣,面對自己的人生了。他要向曉曉祝賀!他要面對面告訴曉曉:吳勝全上西天了,他害我們不成,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

龍騰飛興高采烈,走路都哼著小曲,他為曉曉高興。

方少雄提醒他:“騰飛,你有點過了,別讓孫總看出破綻。”

龍騰飛說:“孫總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幾天了。”

方少雄說:“我們不能大意失荊州。”

龍騰飛說:“我在孫總面前,一定要低調。”

龍騰飛走出去,打曉曉的手機。

曉曉說:“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了,你主動打我的手機,肯定有事?”聽話音,她心情不錯。姓吳的情況,她可能不知道。

龍騰飛說:“你在家嗎?我想去你那兒坐坐。”

曉曉說:“國慶節,我們放假了。我想打你的手機,又怕你不高興,我正為此糾結著吶。”

龍騰飛說:“你在家等著,我馬上過去。”

曉曉說:“那我就在家恭候了,快點。”她掛了手機。

龍騰飛在菜市場買了好多菜,又買幾斤月餅和水果,去了曉曉的住處。他想,明天就是中秋節了,今天提前在曉曉那裏過。曉曉也能喝幾杯,我們倆喝個天翻地覆,讓曉曉醉話連篇,以此慶賀她獲得新生。

龍騰飛來到曉曉的住處,剛敲一下門,門就開了。曉曉打扮得很新潮,滿臉春色地說:“騰飛,你把菜市場搬過來算了。”她去接龍騰飛手裏的袋子。

龍騰飛說:“明天是中秋節,今天在你這兒提前過。比比咱倆誰的酒量大。”他關上門,坐在沙發上。

曉曉把菜放進冰箱裏,拿出兩瓶飲料放在茶幾上,說:“我廚藝不行,你別嫌棄。”

龍騰飛說:“咱叫外賣,怎麽樣?”他開一瓶飲料,連喝幾口。

曉曉坐在沙發上,說:“我不叫外賣,我要親手給你做幾個菜吃。”這是個機會,我要好好地表現下。他難得有這樣的好心情。

龍騰飛說:“你只要能把菜做熟就行。”讓你做飯,也難為你了,你不是這個料。

曉曉說:“你別小看人,我也經常做飯。”她拿起一個梨,咬了一口,興趣十足地吃著。她想,今天龍騰飛高興,我得讓他錦上添花。

龍騰飛轉了話題,他說:“曉曉,姓吳的,又給你聯系嗎?”他觀察著她的神色。

曉曉變了臉色。她說:“我們高高興興的,你提他幹嘛?”她又咬一口梨。她想,姓吳的能把我忘掉更好。

龍騰飛說:“曉曉,你給我說實話,他有多長時間沒給你聯系了?”姓吳的在外不只是你一個情人。

曉曉說:“有一個多月了吧。還是那次,你讓我撥他的號碼,他沒接。我沒打過他的手機,我們有言在先,他主動聯系我,我不能主動聯系他。可能他在外又有新歡了,但願他能把我忘掉。我現在活得很開心。”

龍騰飛說:“曉曉,姓吳的,昨天死在看守所裏了。”

曉曉身子一震,大驚失色地說:“騰飛,不許你這樣咒人。”騰飛,這樣的玩笑不能開,我們做人要有底線。

龍騰飛敘說了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曉曉怔住了,手裏梨也不吃了,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仿佛進入了某種境界,眼裏有淚珠在轉動,緊咬著下唇。

龍騰飛見她這個樣子,沒再說什麽。他想,自己太莽撞了,不應該這樣直接,應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他們畢竟有著幾年的情人關系。他突然死去,她一時不能接受,心裏很亂,也很難受,得給她個適應的過程。他默默地坐在那兒,默默地陪著她。

龍騰飛坐久了,就輕輕地站起來,幫她拾掇著室內,給她擦小桌,把廚房裏不用的東西,放進垃圾桶裏,又去摖她的竈具。這一切都是在悄悄中進行的。然後,他洗過手打開冰籍,拿出青菜,剝皮擇葉,他把擇好的菜又放進冰箱裏。他輕輕地帶上廚房門,向屋門前走去。他想離開這兒,給她留出宣洩感情的空間。

龍騰飛的手剛觸到門環,曉曉說:“騰飛,你現在真忍心離開這兒,讓我孤伶伶一個人呆在這裏?”她眼巴巴地望著他。

龍騰飛轉過身,說:“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我想讓你一個人呆會。我想的太簡單了,不應該直接了當地對你說。”他陪著小心。

曉曉說:“這對我來說,是突然。我心裏有點亂,這談不到難受不難受。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玩物,我們之間只是交換。騰飛,謝謝你對我的理解和幫助。你能坐這兒陪陪我嗎?”

龍騰飛又坐在沙發上。

曉曉說:“騰飛,今後你打工,能帶著我嗎?”

龍騰飛說:“只要你願意,我年年領著你,直到你幹不動為止。”

曉曉說:“你結婚後,要是你老婆不同意呢?”

龍騰飛說:“有你在我身邊,我還敢找哪個女人?我有那麽大的膽量嗎?”

曉曉說:“我給你說正經的,也是心裏話。”

龍騰飛說:“我說的也是正經的,也是心裏話。”

曉曉的眼淚流出來了,雙唇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5

馬開兵得知吳勝全的死訊,心裏沒有多大波動。他想,吳勝全死了,又來個邵總,日子還是照樣過。吳勝全不死,說不定我們還真得進去說明情況,不拘留也得罰款,畢竟跟他去提了貨。現在,吳勝全死了,啥事都被他帶到另一個世界去了,我們沒事了,平平安安地在這呆著,一月少不了一萬塊錢。眼下,夜總會對我們不管不問了,這工資拿的還真點燙手,反正他們賺的黑心錢多,這工資不拿白不拿。那也得讓環環有個心理準備,說不定哪天就走人了。

方少雄負責五樓的治安,馬開兵就一心一意在四樓了。只要環環一有點閑空,他就湊過去,沒話找話,他是越來越離不開環環了。他認為,他與環環的感情已達到了白熱化。

馬開兵吃早飯,換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四樓。他在四樓溜了幾圈,不見環環的身影。他看了下手機,才八點十分。他覺得時間還早,就去一間卡拉0k房。他想打環環的手機,又怕環環趁這個時間洗衣服或忙其他,就忍住沒撥環環的手機號。

馬開兵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環環的身影又出現在他眼前。

那天下午,馬開兵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撥了環環的手機號,他說自己在十一樓客房裏,讓她過來聊聊。環環說,你總是想那事,還費這麽多的曲折。

馬開兵說:“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來到就知道了。”

環環拍他的房間門,他拉門,用手往裏一指,說:“請,我親愛的環環。”

環環進屋,望著室內華麗的裝飾,不由得感嘆道:“人世間還有這麽好的地方!”

馬開兵關上房門,拉著環環的手向床邊走去。

環環打開他的手,正色道:“講實話,你開這個房間多少錢?你對我還真夠大方的。你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虧你想得出!”你們就是這個德性,為得到一個女人,啥招都能使出來,我就是不依你。

馬開兵哭笑不得。他說:“環環,這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們上次出差,給夜總會立了大功。新來的邵總,為了獎賞我們,發繪我們每人一個萬元紅包,又讓我們免費在這玩一下午。剛才來個美女,被我拒絕了。隨後,我就想到了你。咱們得有福共享。”

環環臉上有了笑意,說:“實話?”這話聽著順耳。

馬開兵說:“實話。”他又去拉環環的手。這次,環環沒有掙脫,跟他來到沙發前坐下。

馬開兵遞給她一個水果,說:“這兒的一切都是免費的。”

環環吃著水果,說:“一萬元的紅包,這個邵總也太大方了吧?開兵,你不是有意哄我開心吧?”她看著馬開兵的眼睛。

馬開兵說:“明天上午,我就把紅包給你。我騙你有一分錢的用嗎?”

環環說:“數目太大!我不敢相信。”

馬開兵說:“千真萬確。你快吃,這可是上等水果,不是小攤上賣的。”

環環說:“開兵,你給我說實話,吳總為啥要走?”

馬開兵說:“神小問不了天空的事。誰當官,咱是誰的民。”

環環說:“你們總沒做違法的事吧?”

馬開兵說:“你咋越說越離譜了?我們想做違法的事,有那個本事嗎?”不做違法的事,會給這麽大的紅包?

環環說:“我可是為你好。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咋辦?就是不掙錢,咱也不能做違法事。”

馬開兵說:“我是明白人,不做違法事。”他看環環一眼,又去床邊躺下。

環環看他一眼,想笑。你又想打我的歪主意。你不會讓我在這白坐一下午。

馬開兵說:“環環,你看這床多好!躺在上面舒服極了。”他彈了彈身幹,大床顫動幾下。

環環說:“你躺在那兒,我坐在這兒陪你說話。”

馬開兵說:“我讓你享受一下這床的美好,並沒有其他想法。你就是不相信我。”他下床去拉環環上床,環環半推半就地跟他上了床,躺在他身邊。

馬開兵說:“你感覺怎樣?”他一只手放在環環的胸部。

環環說:“真的很好!”

馬開兵把她摟進懷裏,身子壓了上去。

環環在他下面說:“我知道你的小九九,我不想讓你失望,你只能摸摸,其他不要想。”

馬開兵說:“摸摸也行。”他把手伸進她上衣內,在環環青春胴體上歡歡地移動著。移到她胸部高地時,他的手在那兒迂回會,然後就長驅直入她的腰部,去褪她的內褲,被環環用手攔住了。

那天下午,無論馬開兵多麽努力多麽懇求,環環仍沒答應他。

現在,馬開兵想起那一幕,就搖頭苦笑。他想,女人把自己的***看得太重要了!我是真心愛她,並娶她為妻,她都不作半點讓步。這說明,她在這兒也是清白的,賣藝不賣身。

馬開兵看一眼手機,都十點多了,還不見環環的身影。他急了,就撥打環環的手機,說:“環環,十點多了,你還沒來上班?”

環環說:“我身子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渾身發懶,不想動。”

馬開兵向電梯口跑去。他想,我得陪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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