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膿。員利針者,大如 ,且員且銳,中身微大,以取暴氣。毫針者,尖如蚊虻喙,靜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養,以取痛痹。長針者,鋒利身薄,可以取遠痹。大針者,尖如挺,其鋒微員,以瀉機關之水也。九針畢矣。這些啊,還是少的,我見的的還有很多其他的樣子,什麽梅花針、火針嗯,,好了,說了你也不明白,我先好好看看這些真正的寶貝!”李玉大概意識到自己又說漏了一點,及時的轉移了話題。

“嗯,你看看吧,寶貝不寶貝的,也只是用了一枚半兩錢。那個什麽白棉布的以後我留意給你找找。”韓信坐下說。

“!嗯!?”李玉心裏暗暗好笑,韓信,你有生之年,是不會看到也找不到了。

☆、救人

20救人

第三天的時候,是李玉和原來的店主約定好交接的日子。這天,天氣大晴,仍然有些濕冷,吃罷早食,李玉就要出門。這幾天李玉在家裏沒有什麽事情,就動手自己做了一個小針套,這個針套好似一個護腕一般,就戴在自己的左手腕部,裏面襯著一塊鹿皮,挑了兩根一寸多長的極小極細的兩個針,放在裏面。

韓信問她這是為何?李玉說,攜帶方便而已。

這一天,韓信和李玉二人一起出門進縣城去,在店裏如約見到原先的店主老人家,他早已將房子騰空,只待新主人來接收。兩家客氣寒暄一番,原店主人就告辭離去。

李玉環顧一番店裏景象,只剩下一張幹凈的案幾和坐席,其餘一概不剩。店面狹長、不闊。心裏正暗暗計算如何安排,此時韓信出聲詢問:“阿姐,你若在此處行醫,那還回清水村否?”

“嗯,那是要回的,只是此店面也可一分為三,前可坐診之用,中可休息、後為倉儲。若有晚歸不便時,可將就一晚。”李玉說。

他們兩個正說話的時候,門外不時有人探出頭來窺看李玉他們,韓信早就發覺有人在此窺探,雖然覺得很不悅,但自己並沒有說出來。

李玉也看見了他們,便慢慢走出門,那些人也自覺不好意思,俱都站在原地,看著李玉。李玉看看韓信,轉身笑笑,並躬身對大夥說:“諸位,小女和舍弟今日再此重整鋪面,如果給諸位近鄰帶來不便,敬請見諒!”

“哪裏哪裏!不會不會!”眾人皆回禮答道。

這時有人耐不住好奇問道:“不知店主人,是做何營生?你我近鄰相處,若有不便,也可幫襯一二。”

李玉擡頭看看說話的那人,只見他站在眾人中間,說話慢條斯理地、可是面相卻不怎麽和善。

李玉仔細回顧了一下這家店鋪周圍的情形,她確定附近並沒有醫館或藥鋪,說道:“噢,是這樣,小女略懂岐黃,和舍弟再此開一間醫館糊口而已。”

“噢,原來是個女醫!” 有人恍然大悟說道。

“哎,那你都會治什麽病?小兒疾病?婦科?抑或外傷等?”又有人問。

“只是會一些尋常頭疼腦熱的毛病。”李玉略斟酌了一下說道。

眾人見她並沒有什麽大來頭,也不見她是個爭行的,也都放心了,那她會不會治什麽病的也不怎麽關心,畢竟誰也不盼著去生病。說了沒一會兒的功夫,漸漸地散去了。

李玉和韓信見好奇的人都走了,也進來店鋪,關上門,韓信說:“姐,今天還沒有開張,外面的人就有小人之心了。”

“天下之事以利而合者亦必以利而離,對他們有利,自然無事;與他們有害,,”李玉搖搖頭感嘆說:“從古至今,皆如此。何必生氣呢?”

“好了,阿信,不要想太多了,現在我們還是忙自己的事情最重要。”李玉說。

“你說,要什麽,我去找找看。”韓信挺起胸膛來答道。

“找人做一塊簡單的牌匾就好。上寫,李氏醫館。”李玉簡單交代一下。

韓信點點頭,出門去淮陰縣城裏找人做牌匾去了。

李玉把來時帶來的小籃子找了個幹凈地方放起來,就動手打掃房屋。

韓信終於找到一家做匾額的作坊,這一家價錢便宜,他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要求,那個做匾額的工匠聽的也明白,點點頭,表示現在就可以做,正好有一個空白現成的小匾,昨天熬好了桐油漆還有一些,約定好,就讓韓信下午來取。

李玉在店裏打掃著,不大的店面裏,也清理出了好多東西。這些東西在李玉看來統通是寶貝,她小心的把這些東西歸類在墻角,呆看著它們,幻想著什麽時候能回到未來的話,那就把它們也帶走就好了。

這時候,街道的對面跑來五六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蓬頭垢面的小乞丐,他們跑跑停停,一會兒又湧在一起推推搡搡,有路人看見了,就丟過去幾個饅頭,有扔過去幾個幹果,引得小乞丐們一陣哄搶。

突然,小乞丐們有的尖叫起來,看起來他們都驚慌失措的樣子,有膽子小的乞丐已經被嚇哭了,有的嚇得四散開來,只剩下中間一個小乞丐痛苦的倒在地上。

散開的小乞丐們嘴裏胡亂的叫嚷著:“不好了,不好了,噎死人了,噎死人了!哇!”

李玉站在門口聽見小乞丐們的叫喊聲,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妙,立即向那個出事的孩子那裏跑過去,走進一看,倒在地上的小乞丐,正劇烈的嗆咳、氣喘著,他的小手分成v字形,正緊緊地貼著捂著喉嚨部分,此時也已經面容紫紺,呼吸困難了。

李玉立即想到可能是吃東西的時候正跑跳著,不小心嗆進了氣管中,異物嗆進氣道中,這一下弄不好就會窒息而死的。

李玉立即上前抱起他將他置於仰臥位,使頭後仰,開放氣道。使用海默立克急救手法,快速向內上方沖擊他的腹部,大約有七八下的時候,只聽那個孩子‘咳咳’咳嗽一聲,從嗓子裏掉出一個小幹果來,孩子臉上憋的眼淚橫流的,氣道及時通暢後,孩子的呼吸也緩和了下來。

眾人被眼前的情況整弄的緊張兮兮、直到聽見孩子有了微弱的哭聲,才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臟送回原處。

雖然是個窮乞丐,好歹也是條人命。大白天的要是撞見這麽個吃東西噎死的事情,到底也算不吉利的。現在好了,人沒有事了,總算沒有不吉利的事情發生。眾人皆喜。紛紛上前安慰那個孩子。

“哎,你這個小娃兒,命可是真大,幸好這位女子救了你,要不,這會兒,該沒命了。看你以後還吃不吃了?”其中一個年紀稍大點的說。

“唉,可憐啊,沒爹沒娘的,撿來的一口吃食,差一點要了小命。”一個大娘用衣袖抹了抹眼淚說著。

李玉這麽拍打幾下下來,這會兒也緊張的都汗濕了。突然有點脫力,大概不是真正的醫生,沒有經過多少實戰,也沒有什麽急診的經驗,雖然是懂醫,但是還有很多欠缺。這裏也沒有那麽嚴格的行醫制度,要是在未來,貿貿然的這樣,只怕後果就難說了。不管怎麽說,自己總算是救了一條生命。

這時候,從街角傳來一陣喧嘩,眾人聞聲望過去,原來是負責巡邏的小兵卒聽到一陣騷亂聞聲尋來。

“大膽!何事在此喧嘩?還不與我速速散開!”小兵卒頭目跑到近前來,呵斥道。

李玉看看自己,並無不妥之處,心裏放了一半的心。慢慢站立起來,並且將那個臟兮兮的小乞丐也扶了起來。

這時候,剛才那個上點年紀的男子,站出來,向兵卒們一一拱手行禮道:“這位小軍爺,剛才是這個孩子吃東西一下子噎住了,差一點就丟了性命,大夥驚怕的厲害,有膽子小的孩子們就哭嚎起來,幸得這位小女子仗義相救,才使他轉危為安!驚擾了各位軍爺,小老兒鬥膽代為賠禮!”

眾人一聽,也都紛紛躬身行禮,嘴上說道:“驚擾了!”

那個當兵的頭目,怒目圓睜、大大咧咧地站在那裏,兩手背於身後,雙目聚神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並沒有發現有違法違紀的事情發生,神情也緩和下來。他慢慢地走到李玉跟前,不加掩飾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看看那個剛緩過來的那個可憐孩子,還有地上的那個帶著點血絲的幹果。

小兵卒頭目斜斜看著李玉,怒問道:“這位小娘子,何許人也?”

李玉的身份來歷經不得有心人的仔細推敲,所以她有點的心虛,正要調整呼吸要回答的時候,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和呼喚聲傳來。

“阿姐,阿姐。”韓信從街道的另一個方向速速跑過來。他遠遠地看見幾個兵士圍著,而李玉正在兵士的面前,好似在受盤問一般。莫名的就有點不放心,於是邊跑邊吸引註意力。

韓信來到近前,向兵士拱手道:“這位大哥,她是我的姐姐,不知您?”

不等韓信說完,那兵士頭目十分粗魯的罵道:“豎子!你亂答什麽?問她話呢,她是個啞巴嗎?”

李玉拍拍韓信的手,讓他安靜放心,自己微擡頭看看問話的軍爺,覆又低下頭來,冷靜地回道:“軍爺,我是這家醫館的女醫,剛才看到有孩子噎食,就趕緊出來給予救治,不曾想竟然驚擾了列位!實在抱歉!”

“嗯,即使如此,那就都無事,不必在此聚眾喧嘩了。再有違者,統統抓起來!一頓鞭打!”兵卒頭目呼喝道。

眾人皆面面相覷,聞而生畏、準備走開。

兵卒頭目好一頓威風凜凜!

李玉再次看向那個頭目,正趕上那個兵卒頭子回頭,於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娘子,膽子不小,竟然敢直面與我?!”

李玉微微笑笑,搖頭說道:“軍爺,非是我對您不敬,而是小女子看出些微的不妥之處,不得不告知您!”

“哦?!有何不妥之處?說說!只是,說的不對了,可少不得懲罰!”那兵卒頭目聽見這樣的吊人胃口的話,不由自主就想接著聽下去。

☆、治病

21 治病

眾人原本要四散離去,如此一聽還有事?!一個個的也都暫緩了離去的腳步。有的人是擔心這個好心救人的小女子會吃虧,有的是想看看究竟這個兵卒的頭目有什麽不妥之處。

大概是人的好奇心、八卦心、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理是自古有之的吧!

“姐,”韓信看在眼裏,急在心上。歷來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是這些小兵痞。聽了對方說了那句,說的不對就要受罰的話,心裏就怕李玉受傷。

“!”李玉給了韓信一個堅定的眼神,安撫了他的慌亂的情緒。

“這位軍爺,我說出此話,卻並不是毫無根據,我看你心煩易怒,身形偏瘦,舌苔薄黃、口幹口苦,就想到您也許有肝氣犯胃之癥,所謂醫者仁心,小女子鬥膽出言提醒,也是一番好意。”李玉不卑不亢地說道。

“什麽是肝氣犯胃?你這說來,我倒是感覺自己經常口幹、尤其半夜裏常常口幹要喝水,喝水後又要多次如廁、如廁之後入睡又困難。而且經常有人說我有口有異味。如此說,你這女子倒是有兩把真能耐!快快於我說說仔細。”兵卒頭目聽得認真,又覺得李玉說的和自己不差,自然就更想知道,自己是得了什麽病了。

“肝氣犯胃之癥,除外我剛才說的,也還有夜寐不寧,心悸多汗,食少形瘦,嘈雜吞酸、或見胸脅胃脘疼痛劇烈之感,不知軍爺是否有這些癥狀?”李玉接著說是。

“夜寐不寧、有, 食少形瘦嗎?我一直就這樣瘦,不過最近的確是沒有什麽食欲了。同僚們之間還經常取笑我小氣,不做東宴請、我都不想吃,如何去看他們大快朵頤?至於其他,我聽不明白了?”兵卒頭目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搖搖頭,說道。

“其他就是經常有反酸、胸部不適,胃部疼痛之類的。”李玉解釋著。

話音剛落,就聽見兵卒頭目和兵卒們一起驚訝出聲“呀!嘖嘖!神了!”“太準了!”

圍觀的群眾看著現在的情形,也看出了這位姑娘大概是有兩把刷子的,瞧瞧簡單幾句話就把一幫兵卒說的心服口服。於是有人在人群裏就悄悄打聽這個女子開的醫館在哪。

“那這樣,妹子,你痛快點,就說說我這樣子吃點什麽吧!”那兵卒頭子徹底信服了。

“我家的醫館還尚未開業,那,正在整理鋪面,所以也沒有什麽制好的藥丸可以給你。”李玉說。

“這個好辦,我這個病既是這麽長時間了,那也不在乎這麽幾天,等你開張了,我再來請你看病好了,”兵卒頭目拍拍自己的胸口,大氣的說道。

“治病宜早不宜遲,我這裏倒是有一副可對癥的方子,您照方抓藥。可以喝著試試看。另,您需註意您的居所應清涼濕潤,,環境幽凈。不宜急躁,飲食清淡、少油膩、少酒。”李玉說。

“哎呀,這可如何使得,那治病救人的方子,都是各家的寶貝,如何能輕易示人,何況還送予我,妹子你這太實誠了!使不得的!使不得的!”兵卒頭子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

“妹子,我知你不藏私,可我如此就受之有愧,這樣,妹子,我看你是個好人,你和你弟弟在這裏若有難處,盡管找我趙武!若方便叫我一聲趙哥就是。”兵卒頭目正正神色說道。

“那我姐弟就高攀了,喊您趙大哥了。”說著,李玉就拉著韓信一起上前行禮問好,也算是加深了關系。

“趙大哥,請您移步陋室,我將方子說與你聽。”李玉伸手請了。

“那就卻之不恭了。”兵卒心裏自是感激不盡的,

圍著看熱鬧的人,見人家都走了,也都訕訕離去。此時,此刻,在側面的二層樓上,有臨窗的二人,正舉杯慢飲。眼前的一切從救人開始到治病結束,目睹了全程。這兩個正是孟行商和張子房兩個人。

張良飲下茶水,將茶杯輕輕置於窗邊,拂拂衣袖,狀似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琢玉,你看如何?”

孟行商習慣性的摸摸自己手指上的貓眼石戒指,想了想說:“我看,這個女子是個有本事的,這心中頗有丘壑!”

“這女子不同常人女子,就算是王公貴族之女也未必有這樣的見識、談吐。”張良輕輕敲敲窗沿說。

“啊?王公貴族之女也不能比?子房大哥!你這未免有些誇的過了吧?”孟行商可不是很認同。

“前幾天的寶石就算了,但看今日,你以為有幾個人能做到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救回將要被噎死的孩子,而且那手法你也沒有見過,就連我精讀《內經》的,也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再來,庶人、黔首懼官兵,你看她非但不躲、反而迎難而上,竟也轉敗為勝,那治病的方子說送人就送人,沒有一點的不舍,可以預見,她見多不怪、手裏存貨多;要不就是,收買人心、在鬧市裏弄這麽一出,她的醫館名聲將被眾人口耳相傳、不脛而走。你說說,這個厲害不!更厲害的在後面,這個兵卒這麽信服她,那之後她遇到的麻煩也少些。尋常人哪有這樣的見識!?”張良將眼前看到的一一分析,說完,就連自己也暗暗為她豎起大拇指叫了個好!

孟行商一向都聽張良的,聽他說完,也點點頭稱讚李玉是個有智慧的人。但是,他又想到什麽,就問道:“子房大哥,你不是常說,福禍雙依,那她現在這樣看起來好像是個好事,那會不會又有什麽壞事要讓她碰到呢?”

“會的,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張良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過路的路人,沒有說下去。

“不過,我想,她既然不是常人,那一定有辦法的是不?說來,還是那個小子有福氣了,有這麽個好姐姐,真是走運了!”孟行商酸氣起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僥。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張良看看琢玉,又默念起老子的《道德經》。

那邊李玉請人來到自己的醫館,雖然簡陋,但是剛剛被李玉打掃過的,倒也幹凈整齊。李玉、韓信,和兵卒頭子席地而坐,李玉將那張方子背了出來:“趙大哥,這張方子呢,可治肝氣犯胃之癥,只有一點,病呢,有時候因人而異,究竟與你效果如何,我並不能打包票,不過應該會有改善。舍下簡陋,只好口述,那方子也簡單,您聽好:柴胡一兩 、香附一兩 、川芎一兩、 白芍一兩、川楝子一兩、 玄胡索一兩、 合歡皮一兩、 酸棗仁一兩 、桔絡半兩 、枳殼半兩,用水煎服,一日一劑,連服三劑,癥狀可得到明顯改善。你可以試試。”

“呀,那多謝了!”兵卒頭子再此感激起來。

“趙大哥您客氣了!我與舍弟,之後,少不得有仰仗您的時候。”李玉笑說。

“小兄弟,日後大街上見到大哥,只管說話。可不能見外呀!”趙武看向韓信說道。

“多謝,多謝趙大哥!”韓信拱手說道。

“那,下次再來,叨擾了!”趙武說罷,就告辭離去,因為他怕自己把剛才記住的東西忘掉。

李玉也不多留,韓信出門送他離開。

“姐,那方子?”韓信是個能忍的,直到現在無人,才問起來。

“無妨,那些東西都不值什麽!我還有很多。現在咱們要趕快置辦開業所需的東西,在方便掙錢的時候,就多掙點錢。”李玉給了韓信一個放心的眼神。

“阿姐,什麽是方便掙錢的時候?”韓信疑惑的問道。

“你呀,別聽我瞎說,你現在餓了吧!天不早了。該吃飯了,我帶來的小籃子裏裝了吃食,你去拿出來,我們吃點吧,歇一會兒了,去忙別的去!”李玉催促著韓信去拿東西。

韓信還真是餓了,再來對姐姐也是言聽計從。而且也知道李玉估計是比自己更餓了。趕緊起身去拿食物來充饑。

李玉看他入內找小籃子去,心裏想:“方便掙錢的時候當然是從現在到之後的五六年裏,到秦始皇死去的那一年是始皇37年、也就是公元前210年還有大到六年的時間,到公元前209,的夏季,大澤鄉起義還有不足7年的時間,趁現在全國還沒有卷入大規模的戰亂之中,得趕緊掙點錢。”

李玉呆坐著想事情的功夫,韓信已經從裏面提著小籃子出來了。這時候,有旁邊的鄰居敲門,韓信放下東西,開門看個究竟。

沒一會兒,韓信提著一壺熱水進來,李玉奇怪看看他手裏的東西,又看看韓信,她不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李玉大概是餓極了,腦子已經不轉圈了,瞪圓了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韓信。韓信難得看到李玉也有這麽糊塗的時候,笑說:“阿姐,這旁邊的鄰居給燒的熱水,說知道咱們新搬來的,一定沒有準備熱水,這麽冷的天就給我送來了。唉!這人啊,就是奇怪的,剛才還一臉的戒備,如今又如此熱情!真是!”

☆、收留

22 收留

韓信把鄰居送來的熱水放在了案幾上,又把李玉從家裏拿來的食籃也放在案幾上,掀開籃子裏覆蓋著的方巾,看見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幾個大饅頭、還有兩個小碗上下緊緊相扣,用布巾系著。解開那布巾,拿掉那個扣碗,露出裏面的東西,可以聞到一股股微鹹的味道,還帶著一點點香氣。那是一小碗腌蘿蔔。那腌蘿蔔事先已經被切成一片片的薄片。籃子裏還放著兩雙竹筷。

兩人都有點餓了,李玉動手把饅頭拿出來,習慣性的掰開兩半個,放回去一半。再把手裏的這一半饅頭再掰開兩半、用筷子夾起一片腌蘿蔔放在兩片饅頭中間,然後一口一口的吃。

韓信看看李玉這種奇特的吃法,不由的好笑。說道:“阿姐,你這吃法真是有意思!一樣的吃,你看就這樣,不是一樣都進了肚子裏了。”說著,拿起一塊大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口,用竹筷夾起兩片腌蘿蔔,跐溜一下送進嘴裏。咯吱咯吱嚼的起勁兒,吃的好香!

李玉看著韓信吃的那麽歡快,心裏隱隱約約也有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嗯?!不對!姐,這次的腌蘿蔔怎麽味道和上一次的不一樣了?”韓信邊吃邊問。

“怎麽不一樣了?”李玉笑問著。

“上次是鹹的,這次的是帶一點點的甜頭兒,嗯,好像又不是那麽甜。鹹的占7分、甜的占2分。”韓信吃點速度慢下來,細細地品味起來。

“那還有一分呢?是什麽?”李玉問。

“還有一分是香!”韓信說道。

“哪有那麽神乎其神!就是我往鹹湯裏多倒了一些花椒水而已。現在你一定是餓了,就覺得好吃罷了。來,吃吧,多吃點,你呀正是長個子,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飽才行!”李玉說著,把食籃往韓信的邊上推了推。

韓信點點頭,繼續吃著,他想,自己在阿姐眼裏估計還算不上什麽大男子,這不,讓自己多吃點長身體呢!那我就多吃些,長高長壯實,才能保護她、報答她!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弱弱的咳嗽聲,韓信的聽力極好,一下就聽到是在自家的門口。李玉也聽到了,她看看韓信,同時看看外面,天沒有黑呢,大白天的應該不是盜賊。李玉想完就準備起身去開門。

韓信放下饅頭,嘴裏迅速咽下,用手拉住李玉的衣袖,將她又摁回席子上,看看她,隨後自己站起來往門口走去。韓信一邊開門,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什麽也沒有看到。

“吱吱。”兩聲響動,韓信打開門,就看到門檻上歪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他蜷縮著,低著頭,穿著一件灰土色的粗布破衣服,整個衣服上面,大窟窿連著小窟窿的,小小的身體都包不嚴實。腳上一雙爛草鞋,似乎是從什麽地方撿來的,一雙極大,不合腳,一雙就只有一半截,他的腳後跟處都裂開了,現在還留著血。聽見有人開門,怯怯生生的擡起頭來,黑黑的小臉兒,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韓信,那小嘴也咧著幹皮,頭發一綹一綹的,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

那小孩奶聲奶氣的看著這個打開門看著自己的韓信,小聲的說道:“哥哥,我好,好冷!在這裏躲躲風,一會兒就走。‘咳咳’。”

李玉看韓信站在門口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回來,心裏也奇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站起來也來到門口,問道:“阿信,怎麽了?”

“咦?!是你啊!”李玉看見了那個又臟又瘦的小乞丐。

“阿姐,你認得他?!”韓信看看李玉,說道。

“啊!他就是那個剛才差一點讓幹果噎死的小孩兒。”李玉蹲下來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小孩兒,你的小夥伴呢?”李玉柔柔的問。

“大姨,我,我沒有小夥伴,我才來到這個縣城裏,和那幾個小夥伴在一起討飯吃。今天我差一點死了,他們都說我晦氣,不讓我跟著,我沒處可去,就在這門口躲躲。”小孩兒紅著眼睛,眼眶裏盡是要落不落,滴溜溜打著轉的淚水,憋的鼻頭也紅紅的,越發的可憐兮兮。

“可憐的孩子,既然你沒有去處,那就先進來吧,來。”李玉一手拉起他,把他拉起來。小孩兒又看看韓信,動作有點遲疑。

“來吧,我姐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吧!”韓信邊說邊把門打的更開。

小乞丐一顛一顛的走進來,李玉把他帶到剛才她和韓信吃飯的案幾前坐下。問:“小孩兒,你餓了吧?來吃塊饅頭充充饑啊!”

韓信關好門,大步進來,看看那個孩子,又看看李玉,沒有說話,坐下拿了小碗給李玉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手邊。

小乞丐真是餓極了,看見那塊饅頭,眼睛直冒綠光,他狠狠地舔舔嘴片,接過饅頭就大口大口吃起來。

“慢點吃,還有呢!忘記你噎住的事情了?!”李玉慢慢地說。

“嗯!”小乞丐也心有餘悸,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也怕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太恐懼了,他憋的喘不上氣的感覺太可怕了。聽到的李玉的告誡聲音,自然就慢下來。

李玉拿起韓信倒好的水,用手背試了試水溫,現在溫度正好,遞給那小孩兒讓他喝水,緩緩勁兒。

她一回頭,看見韓信也停下了,也看著這個小乞丐楞神,那筷子敲敲他的鼻子,說:“阿信,快吃飯。楞什麽呢?!”

韓信回神說:“噢,看見他,我就像是看到我自己一樣。感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快吃吧!別亂想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有阿姐照顧你,不會讓你再寄人籬下的。啊!”李玉心疼的說道。

“哦!嗯?!?”韓信不明白李玉的後半句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是‘再’‘寄人籬下’。

韓信也沒有細想,吃完飯歇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辦呢!

小孩子應該是好幾頓沒有填飽肚子了,這次吃了一整個的大饅頭,仿佛還是沒有吃飽,但是李玉就不讓他繼續吃了,倒了一小半碗溫水,讓他慢慢喝了。

“孩子,你現在不宜吃的太飽,怕你撐壞了肚子。慢慢來啊,”李玉柔聲說道。

“大姨,我知道,我見過好幾天不吃的,一頓就撐死的人,那個肚子撐的老高。謝謝大姨!”小孩坐好,看著李玉說道。

“嗯,乖!”李玉拍拍他的後背。

“小孩,你家裏人呢?”韓信也吃完了,看著他問道。

“大哥哥,我,我爹娘都死了,阿娘說,阿爹被征兵去打仗,死了,阿娘帶著我們找外婆,路上阿娘生病也沒了,妹妹餓死了,就剩下我了,就在剛才我也差一點死掉了,是大姨好心救了我,我,我還沒給大姨磕頭謝恩呢,大姨謝謝你!嗚嗚!”說著說著,那可憐的小娃兒由坐變跪,咚咚咚,邊哭邊磕起頭來。

“好了,好了,可憐的孩子,別磕頭了,大姨知道了,啊!快起來!”李玉聽得眼睛也紅了。

韓信看著鼻頭也發酸。

那孩子卻不起來,看看李玉和韓信,鼓起勇氣,哭著哀求道:“大姨、大哥哥,我,我,我求求你們收下我吧,我聽話、我不淘氣、我吃的也少,我給你們幹活,求求你們收下我吧!”

李玉看那孩子小小的身體,蜷縮著,跪趴著,不斷的哀求,心裏酸痛極了,韓信也忍不住別過了頭,看向別處。

“阿信,,,”李玉看著韓信說。

韓信看看李玉,知道她是個心善的,就點點頭,說:“阿姐,我什麽都聽你的!”

“嗯,阿信,那咱們就收下他!”李玉自己這個外來戶還掛靠在韓信這裏,這邊廂又要撿一個拖油瓶的,莫名的就有點底氣不足。所以就向韓信詢問,想征得他的同意!

“孩子,快起來,大姨和大哥哥都收下你,別哭了!”李玉將孩子拉起,坐好。

“謝謝大姨!謝謝大哥哥!”孩子連謝不止。

“好了,快點歇會兒啊!乖。”李玉安慰他。

“來,讓大姨看看你的腳。”李玉看到孩子跪趴著的時候,右腳後跟流著的血。

“大姨,別看,臭臭!”小孩兒害羞的將腳丫子壓在臀下。

“聽話,來,讓大姨看看,大姨給你治好!”李玉溫聲的勸說著。

“好吧!謝謝大姨!”孩子哽咽起來。

韓信也站起來,過來幫忙把他的鞋子脫掉,自己半蹲著把他的爛腳丫放在自己的膝蓋,方便李玉看傷。

李玉從懷裏掏出手帕,沾了水,將破潰處一點點的擦幹凈,看到創面並沒有很深,只是磨破了皮膚,還好是沒有感染,現在這裏根本就沒有抗生素什麽的,沒辦法消炎,只要清理幹凈,把傷口包紮好,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長好的。

“你就在這裏歇著別動,別走路,下午我們忙完了,你和大哥哥和我,咱們一起回清水村的家好嗎?”李玉說。

“嗯!大姨,我聽你的。”孩子點點小腦袋,說。

韓信聽了微皺眉頭,看看那個小孩,問:“小孩,你有名字沒有?幾歲了?”

“大哥哥,我今年七歲了,我叫小川”小孩回答道。

“噢,小川,你叫她大姨,卻叫我哥哥,可不妥啊!”韓信看著他的小臉,點點他的小鼻子,說。

“嗯!?哪裏不對?”小川疑問道。

“她是我阿姐,你叫她大姨,卻叫我哥哥,這不就岔了輩分了嗎?!是不是?”韓信循循善誘的說道。

“那,那我喊什麽?”小川問。

“這樣,你就喊我小舅好了,怎麽樣!這樣輩分才對!”韓信出了個主意,讓他改口。

“那小舅就小舅!”小孩說啥聽啥,乖巧的很。眼熱的韓信也摸摸他的小頭。

“呵呵!”李玉看著韓信一本正經的和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說自己輩分的事情,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