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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南宮煜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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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曦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鄙夷地看了一眼南宮信,“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些菜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做的嗎?”

南宮信認真看了看,才後知後覺,“好像還真是,不過,這又是誰做的?為什麽只給你一個人做?”

“難道?”緩歌突然拔高音調,眼裏閃著八卦的光芒,“難道是一個小女子暗戀離月你?然後不顧家裏阻攔毅然去學廚藝,還女扮男裝通過層層考核混到你身邊,跟著你到了這種地方,只為了遠遠看上你一眼就滿足了。啊!簡直太偉大了。”

慕容雲曦滿頭黑線,這丫頭的腦洞貌似開得有點大了吧。

“咳咳咳。”門口傳來南宮煜尷尬的咳聲,“那是我做的。”

“你做的?”眾人一齊發音,語氣裏是滿滿的質疑,顯然不能相信南宮煜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南宮煜步入大廳,神色倨傲地看著眾人,“怎麽?難道我就不能做出這麽好的菜?”

“可你不是從來都沒學過廚藝麽?”南宮信適時地發出疑問。

南宮煜將燙傷的手往後收了收,“我最近才學的,誰知剛好就派上了用場。”

“離月,要不你嘗嘗他的手藝怎麽樣?”南宮信幸災樂禍地慫恿慕容雲曦,迫切地想看到她被南宮煜的菜毒死的場景,誰叫她剛才說他沒腦子,哼哼!他南宮信就是這麽睚眥必報!

慕容雲曦自然知道南宮信心裏想的是什麽,不禁嘆了口氣,說南宮信沒腦子他還不信,這麽香的味道菜能難吃麽?她拿起筷子,“好吧,我嘗嘗看。”

慢斯條理地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舌尖傳來一絲熟悉的味道才使得慕容雲曦認真觀察她面前的菜,她擡頭神色覆雜地望著南宮煜,“這些菜是誰教你做的?”

南宮煜的眼睛幹凈得像一汪澄澈無波的清水,“我前幾天偶然遇到了一個廚子,一時興起,就跟他學了兩招,怎麽樣,好吃嗎?”

慕容雲曦斂去眼中的神色,重新換上笑顏,“嗯,菜做得不錯,只是火候掌握得不夠熟練,勤加練習一定會更好的。”

“怎麽可能?”一邊看戲的南宮信睜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離月,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他第一次做菜你居然說他做得不錯,你確定你不是在寬慰他?這家夥以前連開水都不會燒,怎麽可能會做飯?我估計他連鍋長什麽樣子都還不知道呢。”

慕容雲曦顯得很無辜,“不信你就自己嘗嘗看。”

南宮信警惕地看了看那盤菜,正準備上前,卻被南宮煜攔住了去路,“本王做的菜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吃的,也得看看某些人有沒有資格。”

“切!”南宮信不屑,“你是怕我發現你的秘密吧,說實話,這菜是不是你親手做的?”

南宮煜冷笑,“我是那種把別人的成果當做自己的的人嗎?”

“你們還是快來吃飯吧,菜都快涼了。”緩歌在一邊悠悠道。

南宮信看了看桌上除了慕容雲曦面前之外所剩無幾的飯菜,頓時氣得鼻孔都快冒煙了,“你們……你們吃飯怎麽不叫我們?”

北巷迅速掃玩面前的一盤菜,抹了抹嘴,“什麽叫我們吃飯沒有叫你們?我們叫了的好不好,是你們到這來就講廢話不吃飯的,關我們什麽事?”

眼看著桌上的菜以風卷殘雲之勢迅速減少,南宮信也顧不得理論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開始狼吞虎咽,活像幾輩子都沒吃過飯一樣。

南宮煜默默地鄙視了他一番,也坐下來吃飯。怎麽說也忙了一天了,他早就已經餓得不行。

在眾人聚精會神地吃飯之時,慕容雲曦眼尖地看到了南宮煜夾菜時露出的位於手背的一大片燒傷,她頓時心底一顫,低下頭默默吃飯。

用完飯只夠,所有人都疲倦地回房了。

慕容雲曦立在窗前,看著對面燭火搖曳,最終嘆了口氣,推開門往對面走去。

“離月?”南宮煜正坐在桌邊包紮傷口,突然看到推門而入的慕容雲曦,急忙把手藏到桌下。

慕容雲曦走過去坐下,在南宮煜不解的目光下將他的手拿到桌上繼續包紮,末了,她才開口,“以後不會做飯就別做了,我當初也不過是一時玩笑,並不是真的要你為我做什麽事當報酬,既然有做飯的人,你就不必逞強去做,這麽漂亮的一雙手傷成這樣怪可惜的。”

語氣裏,竟是她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輕柔。

南宮煜頓時覺得漫天的星光都亮了,笑得猶如冰雪初融、春暖花開,眼角都笑出了淺淺的月牙。

慕容雲曦一楞,霎時有種“春風十裏不及他笑”的感覺,她站起身,從懷裏拿出一瓶藥放到桌上,“這藥是天山雪蓮、紫靈芝等多種珍貴的藥材制成的,塗在傷口上不日就可以痊愈,就算是再深的傷口也不會留下疤痕,你的藥雖然好,速度還是比它慢了許多,下次換藥的時候記得用。另外,以後別做飯了,這麽珍貴的藥可不多。”

“嗯,我知道了。”南宮煜目送慕容雲曦離去,拿過桌上的藥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清新的檸檬香頓時竄入他鼻中,讓他呼吸一暢,渾身都被溫暖所包圍。

……

第二天,南宮煜依舊為慕容雲曦做了飯,慕容雲曦見他固執己見,也不再勸他,吃完飯後還順便指導了他幾句。她慕容雲曦雖然不會做飯,到從小博覽群書,對菜譜也有所涉獵,憑她過目不忘的能力,把書上寫的告訴南宮煜,倒也讓他聽得滿心歡喜。

幾天後,南宮信聽著慕容雲曦對南宮煜做的菜稱讚得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了。於是選了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賤賤地起身摸到廚房,誓要嘗一下南宮煜做的菜怎麽樣。結果,他居然……居然發現南宮煜在廚房苦練廚藝!南宮信把眼睛揉了又揉,反覆確認是南宮煜無疑了後,頗為正義地走上前攔在他面前,“南宮煜,我們做兄弟十幾年了,你連一杯茶都沒為我倒過,現在你居然給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做飯吃!這個我可以理解你是為了報答他,但你深更半夜不睡覺在廚房練廚藝是怎麽回事?”

“當然是為了做更好吃的給她。”南宮煜絲毫沒有秘密被發現後的窘迫,淡定地扳開南宮信的身體,繼續做他的菜。

可南宮信不淡定了,突然的想起那天緩歌說的話,他整個人頓時像遭雷劈了一般,不能動彈。他就說南宮煜怎麽會不好好在京城呆著,偏要向皇上請命來這鬼地方解決什麽瘟疫嘛,原來是打聽到上官離月也會來這兒。南宮信望著一邊做菜一邊傻笑的南宮煜,結結巴巴地問出了他最不想問的問題,“煜,你……不會喜歡上官離月吧。”

南宮煜頭也不回,“怎麽了,有問題嗎?”

南宮信頓時覺得他不會再愛了,他和南宮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南宮煜親近過任何女色,要說親近過,也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他原以為南宮煜是因為沒有碰到他喜歡的人,所以才會對其他女人提不起興趣。可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斷——袖!南宮信欲哭無淚,“你說有沒有問題?上官離月他是個男人!你怎麽能夠喜歡一個男人?!”

南宮煜轉頭,莫名其妙地望著南宮信,“誰跟你說她是個男人了?”

“這還用誰說嗎?等等!”南宮信驚得張大嘴巴,嘴裏足以塞下一個雞蛋,“你說他不是男人?”

“對,她……”

“難道他是太監?”南宮信快速打斷南宮煜,“天啊,你怎麽能喜歡一個太監?”

南宮煜一鍋鏟敲到南宮信頭上,“你才是太監,你全家都是太監!”

南宮信吃痛地捂著頭,隱約覺得這句話似乎在哪兒聽過,他不滿地瞪著南宮煜,“你說他不是男人,又不是太監,難道她還能是女人不成?”

“她就是女人!”南宮煜鄙視地看著南宮信,這家夥還號稱是足智多謀的“智多星”呢,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想了這麽久都沒想明白,簡直就是浪得虛名。

“什麽?!”南宮信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上官離月居然是女人!這比南宮煜是斷袖的信息量大得多好不好。南宮信艱難地消化這個消息,“那……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南宮煜斜睨著南宮信,臉上帶著明顯的自豪之色,“你說呢?能如此聰明絕頂、武功高強、氣質非凡,不是我們家雲雲還能是誰?”

“慕容雲曦?她的腿不是殘了嗎?”

“我們家雲雲醫術高超,腿殘這種小事怎麽可能難得住她?”

南宮信看著驕傲得像只孔雀的南宮煜,受不了地聳肩,“我說,你能別一口一個'我們家雲雲'嗎?人家現在還不是你家的呢,不要天真地以為你為她做幾頓飯她就會對你以身相許了,做白日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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