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晚會最後才是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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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的是那個曾經繁花盛開的別墅,張助理安排我們進去,又與外面看護的人說了些話,開了另一輛車離開,一輛白色大眾,真是眼熟。

兩個小家夥一個房間,大概是之前就準備好了,豆子的睡衣抱枕都在,什麽時候卓子揚與安子桁關系這麽好了?還是說一直以來都是這麽好?

調好洗澡水,領著倆個小家夥洗澡,豆子很歡喜地跳進去,渾身像是個棉花糖,白白肉肉,腰間一片紅紅的抓痕格外顯眼。

小遙穿著小西褲睡衣,小臉羞澀著,“那個,可不可以我自己洗。”

“我擔心待會兒水會比較冷。”

話音未落,正洗頭的豆豆便是跑過去抱著小遙,一身泡泡也沾了這孩子一身,“一起噻,叔叔說不要欺負唐唐的。”

我苦笑不得,這小家夥倒是一點不見外。

小遙衣服已經濕了,看看我,還是被豆豆拖著過來,臉有些泛紅,低垂著眼睛,“那個,我自己脫……唉,豆豆,你幹什麽?”

“幫你先打濕,洗得快一點噻。”豆豆這孩子撲著水過來,眼睛彎成小狐貍。

小遙紅著臉,脫了衣服,便要爬到浴缸裏坐著,卻被豆豆抱著舉起來。

這麽輕麽?

這孩子比我想象中還要瘦,大概震驚一些的,是這孩子後背的傷痕,應該是劃傷,一道壓著一道,只要一眼看到,便是觸目驚心。

“豆豆,再鬧就要摔倒啦。”我伸手撈起兩個小家夥,一個丟到浴缸裏,一個拉到面前來,給他沖著腦袋,“你們倆都是獨生子,其實也算兄弟了,互相可要好好相處。”

“那我和小遙誰是哥哥呢?”

“小遙今年多大了呢?”

小家夥臉被熱氣蒸得更紅,迷迷糊糊地看著我,“今年是8歲好像,也可能9歲,記不清了。”

“豆子呢?”

“奶奶說我是7歲了,男孩子出生那一年就要加一歲的。”

其實我媽算女孩子也要加一歲的。

“所以小遙是哥哥,豆豆是弟弟呀。”

豆豆擦了擦眼睛,認真地點頭,小遙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閉著眼睛,似乎睡著的模樣。

一會兒豆豆穿了衣服送出去,這孩子也洗好了頭,不熟練地吹著頭發,我便伸手接了過來,幫他吹著。

“要從上往下吹呀,符合地球引力。”

“很抱歉,我現在的力氣不是很能拿得動。”這孩子頂著一種和卓子揚很像的臉說這麽乖巧的話,總是給人一種反差萌,“謝謝你。”

“你可以跟著豆豆一樣叫我唐唐。”

“爸爸說,你是我的媽媽。”

“只是那個場合不是麽,更何況,你也不願意。”我拿睡衣給他穿上,柔軟的灰綠色睡衣很襯這孩子膚色,一張小臉清秀的很,“在自己家裏就不要強迫自己做不願意的事情,要不然家也失去意義了噻。”

“那個,你不生氣麽?”

“什麽?”

“豆豆的腰,我是故意的,因為不想他總是賴在這裏。”

“看來那小家夥也住過好多次呀,難怪剛剛潑你水時候那麽熟練呢。”我俯身,將一杯牛奶給這瘦瘦的孩子,“乖了,聽說喝牛奶可以長高,你們倆小兄弟還是長差不多高比較好,你要是長得比豆豆矮,人家可是會覺得你是弟弟。”

“我一定比他長得高。”小家夥鼓著臉。

我低低笑著,牽著他出來。

臥室裏某個小家夥正在扮演著蝙蝠俠,披著床單做披風,有的游戲還真是不分貧窮富貴。

“唐唐是黑寡婦,小遙哥哥是蜘蛛俠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想著斯嘉麗的美好身材,過去舉起這個小蝙蝠俠,“那黑寡婦要蝙蝠俠現在睡覺,好不好。”

“叔叔說宇宙英雄是不睡覺的!”

那個不靠譜的叔叔,還在禍害孩子呢?!

“宇宙英雄小時候都是早起早睡的。”我與這小家夥過了幾拳,趁機撓他癢癢,放著躺下,喊著小遙一同拿被子蓋住他,“好了,我們倆可是超能陸戰隊的,和你不是一個聯盟,快睡覺吧,聽話。”

“那我睡覺了,小遙哥哥明天是蜘蛛俠麽?”小家夥眨巴著大眼睛,淺棕色的小卷發像是某種小動物,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詞叫做賣萌可恥。

小遙微怔著,半晌,點了點頭。

某毛孩子得寸進尺,“那我們今晚一起睡吧。”

小遙看著我,有些害羞又有些為難的模樣。

我揉了揉小遙毛茸茸的腦袋,“按你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個答案來吧。”

大概半分鐘後,便是聽著豆子吧嗒一聲,小遙嫌棄地讓他不要隨便亂親。

這個孩子,潔癖的位置其實隨了一點卓子揚。

畢竟,是親父子啊。

“你還挺喜歡他的。”卓子揚的樣子有些怪,某個程度上說甚至有些吃醋。

這家夥喝了酒的臉略顯蒼白,這會兒正大拉拉地躺在床上,眼睛濕漉漉地看我,“我也要洗澡。”

感情回來有一會兒了,

“您老都往40數了,自己洗去。”

“你衣服都濕了,一起洗。”他說著便是起身,不由分說地拉我進了浴室,“乖嘛,一起洗。”

和你這色狼一起洗澡還有結束的時間麽?不過這家夥好像也沒準備放過我。

我推開他,上前幫解開這家夥的扣子,“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想早點和你做。”

“……”

這個不正經的家夥說話帶著煙酒氣,眼睛卻是清明,我拉著他的領帶,這人便低下頭,鼻翼相靠,聲音低啞起來,“你還真是知道怎麽勾引我,阿唐。”

“我有個禮物送給你,”我伸手解開這人的腰帶,撫摸著他有些熾熱的欲望,聽著他逐漸沈重的呼吸,吻著他的喉結,鎖骨,胸膛,腹肌,小腹,再到那熾熱的欲望,察覺到這人身子一僵,我舔了舔唇,“原來你是這個味道。”

雙眸對視,卓子揚的眼睛幽深起來。

“你?”他的手指穿過的頭發,順勢坐在床旁的沙發上,昂著長長的脖頸,壓抑著呼吸,“你還還真是妖精。”

妖精,說的是你自己吧。

其實很多時候,卓子揚是個極品。

只是之前很多時候,我們站在一個對立的角度,沒有辦法好好享受一起的時光。

不論是平時相處還是□□,只是現在我已經想和你在一起試試,很多時候,就要主動地做一些事情,尤其是性,本來就是男女平等,如此,才可不相欠。

然而主動是有代價的。

卓子揚絕對把厚黑學參透,但凡嘗到一點甜頭就會恬不知恥地尋求更多,本來以為○○一次之後,做兩次就結束,這家夥偏偏上了癮,折騰到了天際泛白。

最過分的大概是以前是腰腿疼,現在完全是嗓子都在疼。

想到這個家夥昨晚過於失控的動作,我咬著牙,喝了口床頭備好的水,再也沒有下次了。

“早,本來還準備叫你多睡會兒,”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睡衣,光腳踩在地毯上,氣色都好得很,過來蹭著我的脖子,“寶貝,你昨晚太棒了。”

“你!”

“乖,吃早飯吧,嗓子都啞了。”

“小遙和豆豆呢?”

“小徐剛剛送倆人上學,這倆小崽子就是暫時住這裏,你可不是他們保姆。”

“還不是你兒子。”

“你倒是容易喜歡孩子,也不帶挑的,”卓子揚拿衣服幫我穿上,不時捏捏胸口的牙印,這家夥昨晚又咬了一口,簡直屬狗的,“你以後要是敢想著從我身邊跑掉,我就把這些一塊一塊都咬下來,看看你的心臟是什麽做的。”

“玻璃做的。”我彎著眼睛,心裏卻有種莫名的心悸,“不是說吃飯的麽。”

說著正要下床,又被他壓著肩膀坐下,這家夥一臉認真而又嚴肅,搞得我都有點失笑,便是啄了下他的臉,“怎麽了。”

“去年有個寶貝你還沒有看。”

“您老親自寫的書?”

“還有一個。”這個商人給出提醒是在醫院時候,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麽一出,那時候喜悅沖破了神經,也就一直沒想起來,然而看著這人認真深邃的眼睛,便有些小心地問道,“是一定要現在知道的麽?”

良久,他鄭重地點頭。

好吧,那還真是沒有辦法,看來即便昨晚那麽主動都不能打消你的不安,我無奈地笑著,“那可以明天麽,可不想剛做完就要聽一些奇怪的話,太沖動了。”

“明天?”

“明天周卓熙也過來,正好要一起吃晚飯,你有空麽?”

“那個假正經的四眼麽?”他擰了擰眉頭,見我瞪著,便昂起十萬塊的下巴,“OKOK,算了,既然你都特意邀請了,那我還是過去吧。”

“其實我就是客氣地問問有沒有空……啊,你幹嘛抱著我,我自己能走。”

“乖,下面都腫了,怎麽走。”說個話爪子摸哪兒呢。

“還不是因為你!長那麽大幹嘛!”

……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就是表達一下現在心情,27號淩晨1.40,這個時間按道理該睡覺,然而精神嗖嗖著看著肚子上夏天長出的肉肉糾結著要吃蘋果?還是冰淇淋?還是什麽都不要吃的心情真是格外美好…不知道妹子們是怎麽克制半夜不吃東西的…當然這個點說的浪漫一點是天上的星星月牙兒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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