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顧往之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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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州相去平陽並不遠，不過一日的馬程，湯文奉命送信兩日後，便傳來榆笙來洛州的消息，彼時趙驚瀾正在院中百無聊賴地翻書，聽聞府外有人求見，立時起身趕向府外。
赫連府位置偏僻冷清，鮮少有人打擾。她方一跨出府，便一眼望見府外榕樹下立著的身姿俏麗的身影。許久未見，榆笙出落得愈發颯爽大方了。
陸榆笙聽聞腳步聲，敏銳地回過頭來，當她看見驚瀾的身影時，驚絕艷艷的面孔上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異色，她深吸一口氣，扯起一抹笑意張開手臂：“驚瀾，你終於回來了。”語氣中甚有松口氣之意。
趙驚瀾腳步一頓，忽的蹙起了眉：“你怎麽了？”
陸榆笙哈哈一笑，收回手，無謂地一聳肩：“什麽怎麽了，你不是有事請我幫忙麽，說吧……”
趙驚瀾雖覺反常，倒也不再多說，欲領她進赫連府，熟料榆笙似乎不打算入府，二人只得趁四周無人，在府外談事。
“你如今在緝兇聯盟做事，可有聽說過顧往之這個名字？”趙驚瀾開門見山地問道。
“顧往之……”榆笙喃喃著這個名字，好似想起了什麽，語氣中有些調侃，“可是薊縣的顧往之？”
“正是，你認得他？”
“怎麽，你問那人做什麽，莫不是……你看上他了？”陸榆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瞇眼湊上前，一副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的意思。
趙驚瀾眼角一抽，將她湊上前來的俊臉推開：“此人是個麻煩，我需要解決他，你那兒可有什麽顧往之的把柄？”
她知曉緝兇聯盟可辦江湖一切奇案冤案，凡是官府辦不了的，只要給得起銀子，緝兇聯盟能幫你把一切事情辦妥。顧往之在薊縣名號不小，緝兇聯盟定會收錄此人的檔案，她特地請榆笙前來，一來是敘舊，二來是親自了解顧往之。
“顧往之的把柄，那可就多了，你想知道哪些？”聽聞驚瀾對上此人，陸榆笙的眼中也多了幾分厭惡和鄙夷，“此人搶占良田、欺男霸女，做過的惡事不計其數，這些……算是他的把柄麽？”
“這麽久了，緝兇聯盟沒有處置他嗎？”
“緝兇聯盟只負責協助官府抓人斷案，並無資格處置犯人，我們何嘗沒有抓過他，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有什麽背景，每每被抓進牢獄，最後都能毫發無傷地出來。”陸榆笙輕嘆口氣，“如此一來，時間久了，人人深知拿那顧往之沒辦法，就連緝兇聯盟，也頭疼接有關他的案子。我不管你與顧往之有何仇怨，我只勸你一句，平常的手段是對付不了他的。”
趙驚瀾沈思片刻，才道：“顧恒。”
“什麽？”
“顧往之之所以能在薊縣只手遮天，正是因為他的兄長顧恒，乃是崇政殿學士，職權不小，且顧恒早已與殷唯同流合汙。”
“原來如此……”陸榆笙低聲喃喃，她只在聯盟的其他捕手口中聽說過此人，並未親手處理過顧往之的案子，萬沒想到他竟有這般後臺，“你可是為了殷唯打算對付此人？”
“不僅如此，顧往之打算強娶工部尚書千金陸惠羽，她好歹是我知交好友，我不能坐視不理。所以，我請你來是為了了解更多有關顧往之的事情。”
“好說，我這就替你去將顧往之的一切資料整理好，只是我須得勸你一句，顧往之與顧恒同氣連枝，你若真想解決顧往之，顧恒那邊萬萬得小心防備。”
“你放心吧，這一切我心中有數……說起來，上次的人口販賣案子如何了？”
陸榆笙一頓，眸中的光彩驀地變了。
趙驚瀾忽覺不妙，連語氣也放柔和了不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大梁國內確有與契月串通的奸細，而這奸細……你認識。”
趙驚瀾驀地一楞：“我認識？”
“此人……正是殷唯……”
周圍有片刻的寂靜，靜得周遭只剩下樹枝搖曳的沙沙聲，趙驚瀾咬緊牙關，眼底的血絲有些駭人。
她萬沒想到，殷唯除了官商勾結、陷害良臣、私販官鹽外，竟會做出“販賣百姓”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簡直是聞所未聞！
趙驚瀾握緊拳頭，語氣有些低沈：“我明白了，只是殷唯一介中書令，憑他一人是不能做這些事的，他身旁，定還有同謀……”
陸榆笙點頭：“同謀……確實有，我正在處理此事，只是如今尚無確切的證據，那邊的事情有些棘手，我此番前來不能久留，恐那邊懷疑。若無他事，我便回了，兩日後我會親自將顧往之的東西送來。”
趙驚瀾終是明白榆笙為何不進府詳談了，如今她亦在處理殷唯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危險重重，但她依舊抽出時間親自來見自己，想到這兒，趙驚瀾心中一暖，點頭道：“好，那你路上小心，有什麽需要我的找我就是……”
陸榆笙一楞，驀地笑開：“廢話，有問題我不找你還能找誰？”
她前腳送走了陸榆笙，素兒後腳就急匆匆地趕來：“教頭，將軍找您！”
她不知赫連燁找自己有什麽事兒，但見素兒緊迫的神色，便知是出了什麽事。
趙驚瀾趕往書房，正巧與出書房的赫連兗、赫連珵二人撞上，赫連兗倒是神情自在，只是赫連珵臉上帶著幾分灰溜溜的挫敗，兩人面面相覷，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她小心再小心，將軍在裏頭發火呢。
她不知赫連燁為何發火，只得將衣襟收拾妥帖，擡手叩了叩屋門。
身後兩人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在期待發生什麽，下一秒，書房內傳來赫連燁穩重低沈的嗓音：“進來。”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她推門又關門，將兩人的視線阻隔在了外頭。
“阿燁你找我。”她平靜無波地在書桌前站定。
赫連燁放下手中的折子，擡眸看著她，眼神有些嚴肅：“你與我從實說來，前幾日你入宮，究竟做了什麽？”
她不以為意地在一旁坐下，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前幾日入宮，見了陛下……阿燁你知道的。”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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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榆笙聽聞腳步聲，敏銳地回過頭來，當她看見驚瀾的身影時，驚絕艷艷的面孔上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異色，她深吸一口氣，扯起一抹笑意張開手臂：“驚瀾，你終於回來了。”語氣中甚有松口氣之意。
趙驚瀾腳步一頓，忽的蹙起了眉：“你怎麽了？”
陸榆笙哈哈一笑，收回手，無謂地一聳肩：“什麽怎麽了，你不是有事請我幫忙麽，說吧……”
趙驚瀾雖覺反常，倒也不再多說，欲領她進赫連府，熟料榆笙似乎不打算入府，二人只得趁四周無人，在府外談事。
“你如今在緝兇聯盟做事，可有聽說過顧往之這個名字？”趙驚瀾開門見山地問道。
“顧往之……”榆笙喃喃著這個名字，好似想起了什麽，語氣中有些調侃，“可是薊縣的顧往之？”
“正是，你認得他？”
“怎麽，你問那人做什麽，莫不是……你看上他了？”陸榆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瞇眼湊上前，一副你不用多說我都明白的意思。
趙驚瀾眼角一抽，將她湊上前來的俊臉推開：“此人是個麻煩，我需要解決他，你那兒可有什麽顧往之的把柄？”
她知曉緝兇聯盟可辦江湖一切奇案冤案，凡是官府辦不了的，只要給得起銀子，緝兇聯盟能幫你把一切事情辦妥。顧往之在薊縣名號不小，緝兇聯盟定會收錄此人的檔案，她特地請榆笙前來，一來是敘舊，二來是親自了解顧往之。
“顧往之的把柄，那可就多了，你想知道哪些？”聽聞驚瀾對上此人，陸榆笙的眼中也多了幾分厭惡和鄙夷，“此人搶占良田、欺男霸女，做過的惡事不計其數，這些……算是他的把柄麽？”
“這麽久了，緝兇聯盟沒有處置他嗎？”
“緝兇聯盟只負責協助官府抓人斷案，並無資格處置犯人，我們何嘗沒有抓過他，只是不知此人究竟有什麽背景，每每被抓進牢獄，最後都能毫發無傷地出來。”陸榆笙輕嘆口氣，“如此一來，時間久了，人人深知拿那顧往之沒辦法，就連緝兇聯盟，也頭疼接有關他的案子。我不管你與顧往之有何仇怨，我只勸你一句，平常的手段是對付不了他的。”
趙驚瀾沈思片刻，才道：“顧恒。”
“什麽？”
“顧往之之所以能在薊縣只手遮天，正是因為他的兄長顧恒，乃是崇政殿學士，職權不小，且顧恒早已與殷唯同流合汙。”
“原來如此……”陸榆笙低聲喃喃，她只在聯盟的其他捕手口中聽說過此人，並未親手處理過顧往之的案子，萬沒想到他竟有這般後臺，“你可是為了殷唯打算對付此人？”
“不僅如此，顧往之打算強娶工部尚書千金陸惠羽，她好歹是我知交好友，我不能坐視不理。所以，我請你來是為了了解更多有關顧往之的事情。”
“好說，我這就替你去將顧往之的一切資料整理好，只是我須得勸你一句，顧往之與顧恒同氣連枝，你若真想解決顧往之，顧恒那邊萬萬得小心防備。”
“你放心吧，這一切我心中有數……說起來，上次的人口販賣案子如何了？”
陸榆笙一頓，眸中的光彩驀地變了。
趙驚瀾忽覺不妙，連語氣也放柔和了不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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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驚瀾驀地一楞：“我認識？”
“此人……正是殷唯……”
周圍有片刻的寂靜，靜得周遭只剩下樹枝搖曳的沙沙聲，趙驚瀾咬緊牙關，眼底的血絲有些駭人。
她萬沒想到，殷唯除了官商勾結、陷害良臣、私販官鹽外，竟會做出“販賣百姓”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簡直是聞所未聞！
趙驚瀾握緊拳頭，語氣有些低沈：“我明白了，只是殷唯一介中書令，憑他一人是不能做這些事的，他身旁，定還有同謀……”
陸榆笙點頭：“同謀……確實有，我正在處理此事，只是如今尚無確切的證據，那邊的事情有些棘手，我此番前來不能久留，恐那邊懷疑。若無他事，我便回了，兩日後我會親自將顧往之的東西送來。”
趙驚瀾終是明白榆笙為何不進府詳談了，如今她亦在處理殷唯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危險重重，但她依舊抽出時間親自來見自己，想到這兒，趙驚瀾心中一暖，點頭道：“好，那你路上小心，有什麽需要我的找我就是……”
陸榆笙一楞，驀地笑開：“廢話，有問題我不找你還能找誰？”
她前腳送走了陸榆笙，素兒後腳就急匆匆地趕來：“教頭，將軍找您！”
她不知赫連燁找自己有什麽事兒，但見素兒緊迫的神色，便知是出了什麽事。
趙驚瀾趕往書房，正巧與出書房的赫連兗、赫連珵二人撞上，赫連兗倒是神情自在，只是赫連珵臉上帶著幾分灰溜溜的挫敗，兩人面面相覷，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她小心再小心，將軍在裏頭發火呢。
她不知赫連燁為何發火，只得將衣襟收拾妥帖，擡手叩了叩屋門。
身後兩人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在期待發生什麽，下一秒，書房內傳來赫連燁穩重低沈的嗓音：“進來。”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她推門又關門，將兩人的視線阻隔在了外頭。
“阿燁你找我。”她平靜無波地在書桌前站定。
赫連燁放下手中的折子，擡眸看著她，眼神有些嚴肅：“你與我從實說來，前幾日你入宮，究竟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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